没想到(女领导的专职司机)给42岁女领导当司机,她总在车里换丝袜,还让我开慢点,
目录:
1.公司女领导的司机
2.作为女领导的专职司机
3.女领导的司机当上镇领导
4.女领导的司机一路坐上镇长
5.女领导的司机都很暧昧吗
6.女领导的专职司机唐城
7.女领导的司机 小说
8.我给女领导当司机
9.女领导的司机当镇长自己升
10.女领导司机不到3年当镇长是什么小说
1.公司女领导的司机
那段日子,陈主任车里的后座,成了我人生中最熟悉也最陌生的一个角落直到她调走后的很久,我每次发动那辆黑色的奥迪A6L,鼻腔里似乎还能萦绕起那股淡淡的、混合着皮革味道的栀子花香水味,以及尼龙丝袜被拉伸时发出的,那种细微而又清晰的“嘶啦”声。
2.作为女领导的专职司机
很多年后,我和老婆梅子提起这段往事,她只是撇撇嘴,说我走了狗屎运,碰上个不难为人的女领导我笑了笑,没再解释她不懂,有些“不难为”,比声色俱厉的“难为”更让人五脏六腑都拧着疼那是一种无声的考验,也是一种无形的边界侵犯。
3.女领导的司机当上镇领导
而我,王斌,一个退伍后开了十几年车的男人,就在那方寸之间的驾驶座上,学会了如何在震耳欲聋的沉默中,稳稳地握住自己的方向盘故事,要从三年前那个闷热的初夏开始说起第1章 栀子花的味道我叫王斌,那年三十九岁,给单位开车。
4.女领导的司机一路坐上镇长
开了十几年车,从最早的桑塔纳到后来的帕萨特,迎来送往过七八任领导我自诩是个好司机,话少,眼活,车开得稳,最重要的是,懂得什么该看,什么不该看,什么该听,什么不该听直到我被调去给新来的副主任陈婉开车陈主任,四十二岁,从市里一个更要害的部门平调过来,算是“屈就”。
5.女领导的司机都很暧昧吗
第一次见她,是在办公室她穿着一身得体的米色西装套裙,头发一丝不苟地盘在脑后,脸上没什么表情,眼神却很锐利,像两把小巧的手术刀,能一下子剖开你所有的伪装她跟我说的第一句话是:“王师傅,以后辛苦你了我只有一个要求,守时,干净。
6.女领导的专职司机唐城
”我连连点头,心里一块石头落了地要求简单,意味着领导不难伺候那辆专门给她配的奥迪A6L,我前一天就里里外外擦洗了三遍,连轮胎缝里的泥都用小刷子刷干净了最初的一个月,风平浪静陈主任确实如她所说,极度自律且高效。
7.女领导的司机 小说
每天早上七点半,我准时到她家楼下,她七点三十五分准时下来,手里拎着一个款式简约的公文包路上她从不闲聊,要么闭目养神,要么看文件我把车里的音乐调到她喜欢的古典轻音乐,音量控制在若有若无的程度车速永远平稳,红绿灯的起步和刹车都力求做到无感。
8.我给女领导当司机
我以为,这又将是一段波澜不惊的工作关系,直到那个周五的下午那天她要去市里参加一个重要的晚宴,出发前特意回了趟家换衣服我等在楼下,比约定时间晚了十分钟,她才匆匆下来她换上了一条黑色的连衣裙,外面罩着一件浅色风衣,妆容也比平时精致了许多。
9.女领导的司机当镇长自己升
车门一开,一股浓郁但并不俗气的栀子花香水味扑面而来“王师傅,去国际饭店,时间有点紧,麻烦你开快点”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arle的疲惫“好的,陈主任”我应了一声,车子平稳地驶入主路正值下班高峰期,路上的车像凝固的河流。
10.女领导司机不到3年当镇长是什么小说
我打起十二分精神,在车流中穿梭车内很安静,只有空调的微风和隐约的音乐声我习惯性地通过后视镜观察后方路况,目光无意中扫过后座就是那一眼,我的呼吸瞬间停滞了半秒陈主任侧着身子,微微弓着腰,裙摆被撩到了大腿上方。
她脱掉了脚上的高跟鞋,一只手正费力地将一双肉色的丝袜从脚踝处往下褪她的动作有些笨拙,似乎是因为车内空间狭小褪下一只后,她从手包里拿出一盒全新的黑色丝袜,撕开包装我的心跳得有点快,像第一次上路时那样我立刻把视线牢牢地钉在正前方的路面上,双手紧紧握住方向盘,手心微微冒汗。
我告诉自己,非礼勿视,非礼勿视陈主任可能只是时间太赶,来不及在家换好,这没什么大不了的可车厢就那么大,有些事情,不是你闭上眼睛就能当它不存在的尼龙布料摩擦皮肤的“沙沙”声,塑料包装纸被揉成一团的清脆声,都像小虫子一样钻进我的耳朵里。
那股栀子花的味道,也因为她的动作在车厢里愈发浓郁,仿佛有了生命,一丝丝地缠绕着我的神经“王师傅,”她忽然开口,声音平静得听不出任何波澜,“开慢点吧,不着急了”我愣了一下,刚刚不是还说时间紧吗?但我没问,只是“嗯”了一声,下意识地松了脚下的油门,车速缓缓降了下来。
“前面那个路口右转,走高架下面,那边不堵车,慢点开就行”她继续指挥道我依言照做高架下的辅路车辆稀少,路灯昏黄,将车里映照得光影斑驳我能从后视镜的余光里,看到她已经换好了那双黑色的丝袜,正低着头,细致地整理着袜边和裙摆。
她的侧脸在阴影里,看不清表情,但整个人的线条却显得异常柔和,完全没有了平日在办公室里的那种凌厉和紧绷那一刻,我心里五味杂陈尴尬、紧张,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窥探感我感觉自己像一个不小心闯入别人卧室的陌生人,看到了不该看的私密场景。
而主人非但没有驱赶,反而还递过来一杯茶,让你“慢点喝”车子最终在国际饭店门口停下她整理好仪表,恢复了那个无懈可击的陈主任下车时,她回头对我说:“王师傅,你先去吃晚饭,九点半在这里等我”“好的,陈主任”看着她踩着高跟鞋,背影挺拔地走进灯火辉煌的大门,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这才发现后背的衬衫已经被汗浸湿了一片。
我摇下车窗,点了一根烟,猛吸了一口辛辣的烟味冲进肺里,才勉强压下了那股挥之不去的栀子花香我以为这只是一个偶然事件,一个因为“时间紧”而发生的意外但我错了这,仅仅只是一个开始第2章 后视镜里的世界从那以后,在车里换丝袜,成了陈主任的一个不固定的“习惯”。
有时候是参加临时会议前,她会从公文包里拿出一双新的,换掉早上出门时不小心勾丝的那双有时候是下班后有应酬,她会把职业的肉色丝袜换成更性感的黑色或灰色这个过程通常发生在车子驶入平稳路段,或者是我在她授意下,特意绕行的某条僻静小路时。
而那句“王师傅,开慢点”,也成了我们之间一句心照不宣的暗号每当她这么说,我就知道,后座的“仪式”要开始了我会下意识地放缓车速,将车内的音乐调大一格,眼睛死死盯着前方,假装自己是一个没有感情的驾驶机器可我毕竟是个人,一个有七情六欲的正常男人。
我的眼睛可以不看,但耳朵无法关闭,感官无法麻痹那细微的声响,那浮动的香气,像一根羽毛,总在不经意间撩拨着我紧绷的神经我强迫自己去想家里的事——老婆梅子又在为儿子小杰学画画的高昂费用发愁,下个月的房贷该还了,父母的身体最近怎么样……我试图用这些“一地鸡毛”的现实,来构建一道防火墙,抵御后座那个与我无关却又息息相关的私密世界。
后视镜成了一个微妙的道具它悬在那里,忠实地反映着车后的一切我努力克制自己不去看,但总有那么一两秒,目光会不受控制地与镜中的景象相撞我看到过她微蹙的眉头,似乎在为一处顽固的褶皱而烦恼;看到过她涂着精致红色蔻丹的脚趾,在丝袜的包裹下蜷缩又展开;也看到过她完成这一切后,脸上露出的那种如释重负般的、短暂的松弛。
她似乎笃定我不会看,或者说,她不在乎我看不看她在我面前,卸下了一部分名为“陈主任”的铠甲,展露出一个属于“陈婉”的、疲惫而真实的女人的侧面这种被动的“信任”,让我感到一种沉重的压力梅子很快察觉到了我的不对劲。
我回家的时间越来越晚,身上总带着一股若有似无的香水味“你那个女领导,毛病可真多,天天应酬到这么晚?”一天晚上,我刚进门,梅子就递给我一碗绿豆汤,状似无意地问“没办法,领导嘛,身不由己”我含糊地应着,换下鞋子。
“我闻闻,”她忽然凑到我领口闻了闻,“哟,还是名牌香水呢王斌,你可得把持住自己,别犯糊涂咱们家可经不起折腾”我心里一咯噔,又好气又好笑:“胡说什么呢!我是那种人吗?就是接送领导,车里有香水味,沾上点不正常吗?”。
“正常,太正常了”梅子阴阳怪气地说,“正常到你最近回家话都少了,魂不守舍的儿子跟你说学校美术联考的事,你听见了吗?”我这才想起,晚饭时小杰好像是提了一嘴,说想报个冲刺班,费用要一万多当时我满脑子都是陈主任在高架下那昏黄灯光里的侧影,根本没听进去。
“听见了,听见了”我敷衍道,“我这不想着怎么凑钱嘛”“你能想什么?你那点死工资,掰成八瓣也不够花”梅子的声音尖锐起来,“我就想不通,你一个大男人,部队里出来的,怎么就这么没出息,给人当了一辈子司机!你看你战友老刘,人家都自己开公司当老板了!”。
老刘是我最好的战友,退伍后倒腾建材,确实发了家梅子总爱拿他跟我比我知道她没有恶意,只是为这个家着急可这些话像针一样,扎得我心里又疼又烦“当老板那么容易?你以为谁都能当?我开车怎么了?不偷不抢,挣干净钱!”我压着火气,声音也大了起来。
“干净钱?是挺干净,干净得叮当响!”争吵最终在小杰“砰”的一声关门声中结束我疲惫地坐在沙发上,梅子在旁边抹眼泪家里的空气,比陈主任车里的沉默还要压抑那一刻,我忽然觉得很讽刺我在陈主任的车里,小心翼翼地维护着一个职业司机的本分和尊严,回到家,却因为这份“本分”带来的拮据,连一个丈夫和父亲的尊严都快要保不住了。
后视镜里有两个世界一个,是陈主任在昏暗光线下变换着身份的伪装,她疲惫、脆弱,却依旧掌控着一切,包括我的车速和情绪另一个,是我自己窘迫的生活,是妻子日渐刻薄的抱怨和儿子沉默的梦想这两个世界,被这块小小的镜子连接起来,却又遥不可及。
我被夹在中间,动弹不得我开始失眠夜里,我常常会想,陈主任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女人?她为什么要把如此私密的一面,毫不设防地暴露给我这个司机?是纯粹的信任?还是根本没把我放在眼里的无视?或者,这本身就是一种属于上位者的、不动声色的权力展示?。
我想不明白而第二天,我依然要准时发动那辆奥迪,面无表情地对她说:“陈主任,早上好”第3章 不成文的规矩日子久了,我和陈主任之间,围绕着“换丝袜”这件事,形成了一种诡异的默契她不再明确地说“开慢点”,有时只是一个眼神,或者一句“今天天气不错”,我就能心领神会。
我会识趣地将车拐进那几条车流稀疏的备用路线,把车速降到四十码左右,像一艘在平静湖面滑行的小船而我也渐渐地,从最初的浑身僵硬,变得能够泰然处之我学会了在那些特定时刻,将自己的注意力完全转移到别处我会研究路边新开的店铺,会默算今天开了多少公里,甚至会开始构思晚上回家该如何应对梅子关于钱的盘问。
我努力让自己变成车里的一个附件,像座椅,像空调,没有思想,没有情绪但人终究不是机器有一次,她似乎遇到了什么烦心事,上车时脸色很难看车子刚开出单位没多久,她就疲惫地靠在后座上,说:“王师傅,随便开开吧,找个安静的地方。
”我摸不准她的意思,只能沿着滨江路慢慢行驶江边的风带着水汽,从半开的车窗吹进来她没有换丝袜,只是脱了高跟鞋,把双腿蜷缩在座位上,像个无助的小女孩“王师傅,”她突然开口,声音有些沙哑,“你跟你爱人,会吵架吗?”。
我没想到她会问这个,愣了一下,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老实回答:“会夫妻嘛,锅碗瓢盆的,哪有不磕碰的”“是吗?”她轻轻地笑了一下,那笑声里带着一丝苦涩,“为了什么吵?钱?孩子?”“都有”我言简意赅我不想把家里的“一地鸡毛”在领导面前抖落个底朝天。
她没再追问,只是幽幽地说了一句:“有时候,真羡慕你们至少,你们吵的都是实实在在的东西”说完,她便陷入了长久的沉默我没敢接话,只是把车开得更慢、更稳那天,她没有换丝袜,但车里的气氛,却比任何一次她换丝袜时都更加压抑和微妙。
我第一次感觉到,那层包裹着她的坚硬外壳上,有了一丝裂缝而我,就站在这条裂缝边上,看到了里面一闪而过的、属于她的疲惫和孤独这件事让我对她的看法有了一些改变或许,她并不是在炫耀权力,也不是真的毫不在意那小小的车厢,那段“开慢点”的时间,可能只是她从一个身份切换到另一个身份的“缓冲区”。
在这里,她可以暂时放下“陈主任”的身份,做一个只需要关心丝袜是否平整的普通女人,陈婉而我,王斌,就是这个“缓冲区”里一个不会说话的背景板为了搞清楚心里的疑惑,也为了排解压力,我约了战友老刘出来喝酒几瓶啤酒下肚,话匣子就打开了。
“你小子,最近怎么跟霜打的茄子似的?”老刘给我满上酒,他现在是“刘总”了,但跟我在一起时,还是当年那个睡上下铺的兄弟“别提了,工作上的事,烦”我一口喝干了杯里的酒“怎么?新来的领导不好伺候?女的?”老刘一猜就中。
“嗯”我点了点头,犹豫着要不要把那件匪夷所思的事告诉他“我就知道,”老刘一副“过来人”的表情,“女人当领导,事儿多我跟你说,斌子,你得学聪明点她要是给你穿小鞋,你就忍着她要是想提拔你,你就得会来事儿最怕的是那种,不远不近,让你猜不透的,那才叫折磨人。
”我苦笑了一下:“你说的太对了,我这个就是不打不骂,客客气气的,但就是让你浑身不自在”我把陈主任在车里换丝袜的事,隐晦地跟他说了我没提丝袜,只说是领导总在车上处理一些很私人的事情,还让我开慢车配合老刘听完,沉默了半天,然后拍了拍我的肩膀,眼神复杂地说:“斌子,这事儿可大可小。
往小了说,人家没把你当外人,或者说,压根没把你当个男人,就是个开车的往大了说……”他压低了声音,“她在试探你”“试探我什么?”我心里一紧“试探你的底线,你的人品,你的嘴严不严”老刘一字一句地说,“你想想,能在体制里混到她这个位置的女人,能是省油的灯吗?她把这么私密的事放在你眼皮子底下做,你但凡有点歪心思,或者出去乱嚼舌根,你这个司机就当到头了,甚至工作都保不住。
反过来,你要是能一直守口如瓶,坐怀不乱,那她就会把你当成真正的心腹”老刘的话像一道闪电,劈开了我心里的迷雾我一直纠结于这件事的“冒犯性”,却从未从“考验”的角度去思考“那我该怎么办?”我有些六神无主“怎么办?凉拌!”老刘又给我倒满酒,“你就当自己是块木头,是她车里的一个零件。
她做什么,你都看不见,听不见把你的活儿干好,车开稳,嘴巴闭紧熬过去,说不定就是你的机会熬不过去,至少也能保个平安记住,对这种人,你最好的应对,就是没有应对”“当一块木头……”我反复咀嚼着这几个字,心里渐渐有了底。
是啊,我只是个司机,我的本职工作就是开车至于后座上发生什么,那是她的事,与我无关我需要做的,就是把这块“木头”当好,风雨不动安如山从那天起,我彻底调整了自己的心态我不再去猜测她的动机,不再为那些细微的声音和气味而心烦意乱。
我把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方向盘和路面上我甚至开始享受那些“开慢点”的时刻,因为那意味着我可以更从容地驾驶,不用去抢那几秒钟的红灯我的“木头”策略似乎很有效陈主任对我的态度依旧是客气而疏离,但偶尔,在结束了一天疲惫的工作后,她也会在车上和我聊几句家常。
问问我儿子学习怎么样,我父母身体好不好那种关心很淡,像水面上的涟漪,但至少,不再是冰冷的上下级关系我以为,日子就会这样,在一种微妙的平衡中继续下去直到那场突如其来的暴雨,将所有不成文的规矩,都冲刷得一干二净。
第4章 环路上的暴雨那是一个周二的下午,天气预报说有雷阵雨,但没人想到雨会来得那么快,那么大我载着陈主任从一个区县的会议现场返回市区车刚上三环路,豆大的雨点就毫无征兆地砸了下来,瞬间在挡风玻璃上汇成一道道水帘。
雨刮器开到最大档,也只是徒劳地在水幕上划开短暂的缝隙天色暗得像傍晚,路上的车都打开了双闪,像一只只在洪流中挣扎的甲虫“坏了,这雨太大了,肯定要堵车”我皱着眉头说话音未落,前方的车流速度就骤然放缓,最后完全停滞不前。
我们被死死地堵在了高架桥上,前不着村,后不着店广播里传来交通台焦急的声音,说多处路段积水严重,交通已经瘫痪车厢里一时间陷入了死寂,只有雨点疯狂敲打车顶的“噼啪”声,和空调出风口微弱的“呼呼”声陈主任没有说话,只是看着窗外灰蒙蒙的世界,眉头紧锁。
我知道,她晚上还有一个重要的饭局堵了将近一个小时,车队只挪动了不到一百米天色越来越暗,雨却没有丝毫要停的意思我的心情也跟着烦躁起来,这种无能为力的感觉最是磨人就在这时,我忽然想起了什么我想起很多年前,也是这样一个暴雨天。
那时我刚退伍不久,在一家物流公司开车,收入微薄梅子刚怀上小杰,妊娠反应严重,吃什么吐什么那天我出车回来,也是被大雨堵在了路上我心里着急,想着梅子一个人在家,不知道怎么样了好不容易熬到家,一开门,发现家里一片狼藉。
梅子因为孕吐,加上心情不好,把桌上的碗筷都扫到了地上,自己坐在沙发上哭我当时年轻气盛,又累又饿,看到那场景火气“噌”地就上来了我不但没有安慰她,反而冲她吼:“你发什么神经!我辛辛苦苦在外面挣钱,回来就看你这张丧气脸!”。
梅子哭得更凶了,她抓起一个枕头朝我扔过来,喊着:“王斌你混蛋!你根本不关心我!这个孩子我不要了!”我们俩就在那间狭小的出租屋里,隔着一地碎片,互相嘶吼,把最伤人的话说给最亲近的人听那是我记忆里,我们吵得最凶的一次。
直到最后,我们都累了,哭着抱在一起梅子捶着我的背,说她只是害怕,害怕自己当不好一个妈妈,害怕未来的生活我抱着她,一遍遍地说“对不起”那场暴雨,让我第一次深刻地理解了生活的重量,和婚姻的真相它不总是花前月下,更多的是在漏雨的屋檐下,两个人互相搀扶,彼此取暖。
从那以后,我再没跟梅子红过脸我知道,她所有的抱怨和刻薄背后,都藏着对这个家深深的爱和焦虑“王师傅,想什么呢?这么出神”陈主任的声音把我从回忆里拉了回来我回过神,才发现自己正盯着前方一辆车的尾灯发呆“没什么,陈主任,”我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就是想起点以前的事。
”“是吗?”她似乎来了点兴趣,“能说说吗?反正闲着也是闲着”也许是这压抑的雨天和无尽的等待让人变得脆弱,也许是刚刚的回忆让我心里堵得慌,我竟然鬼使神差地,把当年和梅子的那次争吵,简略地讲给了她听当然,我隐去了那些不堪的细节,只说是因为生活压力大,和妻子吵了一架,后来又和好了。
讲完后,我有些后悔,觉得自己太多嘴了跟领导说这些,算怎么回事?没想到,陈主任听完后,并没有露出任何不耐烦或者轻视的表情她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为她已经睡着了然后,她轻轻地叹了口气,说了一句让我至今都记忆犹深的话。
她说:“王斌,你比你想象的,要幸福得多”她的声音很轻,像是说给自己听,却一个字一个字地敲在了我的心上我转过头,从后视镜里看她她正望着窗外的雨幕,侧脸的线条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有些模糊,眼神里是我从未见过的落寞和疲惫。
那一刻,她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陈主任,只是一个被困在暴雨里的、孤独的女人车里的气氛变得更加微妙我们不再是单纯的司机和领导,那段关于过去的简短分享,像一座小小的桥,跨越了我们之间身份的鸿沟雨又下了半个钟头,终于渐渐小了。
前方的车流也开始缓慢地蠕动起来“陈主任,饭局那边……”我小心翼翼地提醒她“推掉了”她拿出手机,迅速地发了几条信息,语气恢复了一贯的果断,“这种天气,谁也别想准时回家”“好的”我松了口气车子下了高架,驶入市区。
路边的积水很深,车轮碾过,溅起高高的水花路灯亮了起来,在湿漉漉的地面上投下橙黄色的光晕快到她家小区门口时,她忽然说:“王师傅,今天谢谢你”“您客气了,陈主任,这都是我应该做的”我有些受宠若惊“我不是说开车,”她顿了顿,“谢谢你跟我说那些话。
”我不知道该怎么接,只能憨厚地笑了笑车停稳后,她没有像往常一样立刻下车她从包里拿出一个信封,递给我“这个拿着,给你儿子报班用吧别跟你爱人说是我给的,就说……就说是单位发的奖金”我看着那个厚厚的信封,整个人都懵了。
我本能地推辞:“陈主任,这不行,我不能要!”“拿着!”她的语气不容置疑,但眼神却很温和,“这不是施舍,也不是收买就当是……一个听你讲故事的听众,付的报酬吧你说的对,夫妻吵架,吵的都是实实在在的东西我……很久没有这种‘实在’的感觉了。
”她把信封塞进我座位旁边的储物格里,然后推开车门,撑开伞,快步走进了雨幕中我呆呆地坐在车里,手里捏着那个信封,感觉像做梦一样信封很厚,我不用数也知道,里面的钱足够小杰报那个冲刺班了可比钱更重的,是她最后那几句话,和我心里那份翻江倒海般的复杂情绪。
那场暴雨,不仅困住了车,也冲开了我们之间那道看不见的墙我第一次窥见了她坚硬外壳下,那片不为人知的、柔软而干涸的沙滩第5章 一点点慢就够了那场暴雨和那个信封,像一颗石子,在我心里激起了层层涟漪第二天一早,我去接陈主任,心里七上八下的。
我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她,是该郑重其事地把钱还给她,还是该装作什么都没发生我甚至想好了几套说辞可她上车后,和平时没有任何区别依旧是那句“王师傅,早上好”,依旧是那副公事公办的表情,仿佛昨天那个在雨中流露出一丝脆弱的女人,根本不存在。
她不提信封的事,我也不敢提那笔钱,就像一个烫手的山芋,放在我车子的手套箱里,灼烧着我的良心接下来的几天,车里的气氛恢复了往常,甚至比以前更加沉默她不再要求“开慢点”,后座的“仪式”也暂停了我猜,或许是那天晚上的情绪外露让她感到了某种不适,她在重新建立我们之间的安全距离。
我把钱的事告诉了梅子,当然,是按照陈主任的说法,只说是单位发的奖金梅子高兴坏了,抱着我亲了好几口,嘴里念叨着“我老公就是有本事”,前几天的怨气一扫而空看着她开心的样子,我心里却更加不是滋味这笔钱,来得太不清不楚了。
周末,我约了老刘,把事情原原本本地告诉了他老刘听完,嘬着牙花子,半天没说话最后,他掐灭烟头,很严肃地对我说:“斌子,这钱你必须想办法还回去”“我也想啊,可怎么还?直接给她,她肯定不要,说不定还觉得我这人不知好歹。
”我愁眉苦脸地说“那就不能直接还”老刘眼珠子一转,“你得找个由头,让她觉得收下这钱,是帮了你的忙,而不是你在拒绝她的好意”“什么意思?”我没听懂“比如说,”老刘循循善诱,“你就说,你有个亲戚急需用钱,你把这笔‘奖金’先借给他了,等过两个月手头宽裕了再给孩子报班。
然后,你找个机会,比如她生日,或者什么节日,买个像样点的礼物送过去礼物不能太贵重,但要送到心坎里这样一来,钱也还了,人情也做了,两全其美”我一拍大腿,“还是你脑子活!”我打听到,陈主任的生日就在下个月我开始琢磨该送什么礼物。
太贵重的,她不会收,也显得我别有用心太便宜的,又显得没诚意我想起她车里的音乐总是古典轻音乐,偶尔还会听一些评弹她似乎很喜欢这些传统又安静的东西我跑了好几家音像店,最后托人从苏州买了一套绝版的评弹名家黑胶唱片。
我又花了不少钱,买了一个小巧精致的便携式黑胶唱机这两样东西加起来,差不多正好是那个信封里的数目做完这一切,我心里踏实多了就在陈主任生日前的一个星期,发生了一件事,彻底改变了我对她的所有看法那天晚上,她有一个非常重要的应酬,据说关系到单位一个重大项目的审批。
饭局设在一家很高档的私人会所,我把她送到门口,就在外面的停车场等着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已经快十一点了,饭局还没结束我有些担心,给她发了条信息,问是否一切顺利她没有回复直到十一点半,我才看到她从会所里出来陪着她的,是一个脑满肠肥的男人,看样子喝了不少,一只手很不规矩地搭在陈主任的肩膀上。
陈主任的身体有些僵硬,脸上却还保持着得体的微笑,巧妙地侧过身,挣脱了那个男人的胳膊“陈主任,这项目的事,就看你的诚意了啊,哈哈哈……”男人说话含含糊糊,一双眼睛色眯眯地在她身上打转“李总,您放心,我们一定会全力以赴。
”陈主任的声音听起来很平静,但握着手包的指节却因为用力而有些发白我立刻推开车门下车,快步走过去,恭敬地叫了一声:“陈主任,时间不早了,明天一早还有个会”那个李总瞥了我一眼,有些不悦陈主任像是看到了救星,对我点了点头,然后对李总说:“李总,那您早点休息,我司机来接我了。
”她转身就要上车,那个李总却一把拉住了她的手腕:“哎,陈主任别急着走啊!再聊会儿嘛!”我当时血一下就冲到了脑子里我是个退伍兵,最见不得这种仗势欺人的场面我上前一步,挡在了陈主任和那个男人中间,沉声说:“先生,请您放手。
”我的个子比他高,常年开车和锻炼,身体也很结实我没做什么动作,只是站在那里,用在部队里练就的眼神盯着他那男人被我的气势镇住了,加上喝了酒,脑子不太清醒,愣了一下,悻悻地松开了手,嘴里不干不净地骂了两句我没理他,迅速拉开车门,护着陈主任上了车。
车子发动,绝尘而去后视镜里,我看到陈主任靠在座位上,摘掉了脸上那副完美的微笑面具她用手撑着额头,身体因为后怕和愤怒,微微发抖车里一片死寂我不知道该说什么来安慰她过了很久,她才缓缓开口,声音里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疲惫和脆弱:“王师傅,刚才……谢谢你。
”“您别这么说,这是我应该做的”我低声说她忽然自嘲地笑了一下:“什么陈主任……在他们眼里,不过就是个需要陪酒、可以随便揩油的女人罢了王斌,你说,是不是很可笑?”她第一次,叫了我的名字不是“王师傅”,是“王斌”。
我心里一酸,说:“陈主任,您别这么想您是我见过的,最能干、最让人佩服的领导”我说的是真心话她没再说话,只是把头转向了窗外,看着飞速倒退的城市夜景快到她家时,她从包里拿出一双平底鞋和一双肉色的丝袜,这是我第一次见她准备换回朴素的装扮。
她没有立刻开始,只是拿着那双丝袜,静静地看了一会儿然后,她轻声说:“王师傅,开慢一点”我点了点头,把车速放缓她开始慢慢地、仔细地,脱掉脚上那双象征着“战场”的黑色丝袜,然后换上那双代表着“家”和“安宁”的肉色丝袜。
她的动作很慢,很轻,像是在进行一场庄严的告别仪式这一次,我没有回避视线我从后视镜里,静静地看着她我看到她脸上褪去了所有的坚强和伪装,只剩下一种洗尽铅华的疲惫我忽然明白了,这小小的车厢,这短暂的换装时间,对她来说意味着什么。
这是她的战壕,是她的避难所在这里,她可以脱下沉重的盔甲,舔舐自己的伤口,然后重新整理好行装,准备迎接第二天的战斗而我,这个司机,只是这个避难所里一个沉默的守护者“再开慢一点,”她轻声说,几乎像是在耳语,“就……一点点慢,就够了。
”我把车速降到了几乎快要停下的地步,在空无一人的街道上,像蜗牛一样缓缓滑行那一刻,我忽然觉得,我开的不是车,而是在为一颗疲惫的灵魂,守护着一段宝贵的、可以自由呼吸的时间第6章 无声的告别那晚之后,我和陈主任之间似乎有什么东西彻底改变了。
她依然是那个雷厉风行的陈主任,但在只有我们两个人的车里,她会偶尔流露出一丝柔软她不再刻意回避我的视线,有时我们会在后视镜里目光相遇,她会对我报以一个淡淡的、带着些许暖意的微笑她换丝袜的“仪式”还在继续,但频率少了很多。
而且,她不再仅仅是为了应酬而换有时,在结束了一场唇枪舌剑的会议后,她也会在车里,默默地换上一双更舒适的丝袜,仿佛那是一种情绪上的切换而我也愈发理解,那句“开慢点”,早已超越了它字面的含义,变成了一种无声的倾诉和慰藉。
她的生日很快到了我提前把那套评弹唱片和唱机包装好,放在了副驾驶座上那天下午,我去接她下班她上车后,看到了那个包装精美的礼盒“这是什么?”她有些意外“陈主任,祝您生日快乐”我有些紧张,手心都在冒汗,“不是什么贵重东西,就是一点心意。
我听说您喜欢听评弹,托朋友淘了套老唱片”她没有立刻打开,只是静静地看着那个盒子,眼神里流淌着复杂的情绪“王斌,”她叫着我的名字,“你太有心了但是……这个我不能收”“您一定要收下!”我急了,鼓起勇气说,“陈主任,上次您给我的钱,我一直没用。
我……我不能白拿您的钱这个,就当是我还给您的您要是不收,我这心里就一直是个疙瘩”我把话说得很直白,甚至有些鲁莽说完,我就后悔了,生怕她会生气没想到,她听完后,却轻轻地笑了那笑容很真诚,眼角都泛起了细微的笑纹。
“你啊……真是个老实人”她伸手,拿过了那个礼盒,放在腿上,轻轻地抚摸着包装纸“好吧,这个礼物,我收下了我很喜欢谢谢你,王斌”我的心,一下子就落回了肚子里那是一种如释重负的感觉“至于那个钱,”她顿了顿,看着我说,“就当我……投资你儿子的未来了。
我相信,他以后会很有出息的你不用有负担,好好培养孩子”她的话,让我眼眶一热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重重地点了点头从那天起,我们之间的关系,达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和谐我们依然是上下级,但更像是一对在同一条船上共渡难关的战友。
她信任我的驾驶技术和人品,我则敬重她的坚韧和不易车里的气氛变得轻松起来她甚至会偶尔在车上听那套评弹,吴侬软语的调子在车厢里流淌,让那些枯燥的堵车时间,也变得有了几分诗意我以为,这样的日子会一直持续下去然而,离别总是来得猝不及防。
大概半年后的一天,单位里突然传出消息,说陈主任要调走了她被提拔了,要去省里一个更重要的岗位消息来得太突然,我听到的时候,整个人都愣住了心里空落落的,说不清是为她高兴,还是为自己失落最后一天送她,是去单位办理交接手续。
车里的气氛很安静,我们俩都没怎么说话那套评弹唱片还在车里,但谁也没有提议要放到了单位楼下,她下车前,回头对我说:“王斌,这两年,辛苦你了”“不辛苦,陈主任祝您……前程似锦”我搜肠刮肚,也只能想出这句最俗套的祝福。
她笑了笑,说:“以后别叫我陈主任了,叫我陈姐吧以后有什么困难,可以给我打电话”“哎,好的,陈姐”我应着,心里却知道,这句“打电话”大概率只是一句客套我们终究是两个世界的人,这段特殊的交集结束了,我们的人生轨迹,也将就此岔开,越走越远。
她下了车,像我们第一次见面时那样,背影挺拔,步履坚定只是这一次,我从她的背影里,读出了一丝轻松我没有立刻开车走,而是坐在车里,点了一根烟我看着她走进大楼,直到再也看不见我下意识地看了一眼后座,那个她坐了无数次的位置。
座位上空荡荡的,只有阳光透过车窗,洒下一片斑驳的光影那股熟悉的栀子花香水味,似乎也淡了许多,即将被车里固有的皮革味所吞噬以后,这个后座,不会再有那细微的“嘶啦”声,也不会再有人对我说“开慢点”了我忽然觉得有些怅然若失。
我发动了车子,准备离开在掉头的时候,我习惯性地看了一眼后视镜镜子里,是空无一人的后座,和我自己那张写满了岁月痕迹的脸我看着镜中的自己,忽然就笑了笑自己这两年来的紧张、猜测、纠结和释然那段日子,像一场漫长而无声的电影,在我的生命里上演。
而我,既是司机,也是唯一的观众如今,电影落幕,主角离场,我也该退场了第7章 驶向前方陈主任调走后,我的工作又回到了原来的轨道单位给我安排了新的服务对象,一位五十多岁的男领导,性格随和,不拘小节车里不再有栀子花的味道,取而代之的是淡淡的烟草味。
后座上,永远只堆放着文件和保温杯我再也没有听到过那句“开慢点”新领导总是在催促,“王师傅,快点快点,要迟到了!”我把车开得飞快,在城市的车流中见缝插针,像一条滑不留手的鱼生活仿佛被按下了快进键有时候,在等红灯的间隙,我会习惯性地瞥一眼后视镜,然后猛然惊醒,后座上已经换了人。
心里会有一瞬间的空落那段小心翼翼、时刻紧绷神经的日子,竟然在不知不觉中,成了一种让我怀念的过去梅子再也没有抱怨过我回家晚,或者身上有香水味小杰用那笔“奖金”报了美术冲刺班,专业课成绩突飞猛进,最终考上了他心仪的美术学院。
拿到录取通知书那天,他抱着我,这个一米八的大小伙子,哭得像个孩子他说:“爸,谢谢你”那一刻,我所有的辛苦和委屈,都烟消云散我想起了陈主任那句话:“就当我,投资你儿子的未来了”从这个角度看,我确实该谢谢她。
她在我最窘迫的时候,以一种最体面的方式,维护了一个父亲的尊严我和老刘喝酒,又聊起陈主任老刘感慨地说:“斌子,你这是遇到贵人了她不仅没为难你,还在关键时刻拉了你一把这种情分,得记一辈子”我点了点头,喝干了杯里的酒。
是啊,是贵人她用一种独特甚至有些怪异的方式,给我上了人生中最重要的一课她让我明白,每个人都穿着自己的铠甲,在生活的战场上冲锋陷阵而铠甲之下,可能是一颗同样会疲惫、会受伤的心我们能做的,就是当别人偶尔卸下铠甲时,给予最基本的尊重和沉默的守护。
后来,我再也没有见过陈主任只是偶尔会从单位的老同事口中,听到一些关于她的零星消息说她在省里干得风生水起,是个出了名的“铁娘子”我由衷地为她感到高兴我想,她一定还在为了她的项目、她的前程,穿着一双又一双高跟鞋和丝袜,奔波在一个又一个饭局和会场。
只是不知道,在她疲惫的时候,是否还会有一个安静的后座,和一个愿意为她“开慢点”的司机一个周六的下午,我开着自己的旧车,送梅子去超市路过一家商场,梅子指着橱窗里一双漂亮的丝袜说:“老公,你看,那丝袜真好看。
”我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那是一双黑色的、带着蕾丝花边的丝袜,性感而精致我笑了笑,说:“你喜欢?进去看看”“算了吧,我这年纪,穿这个像什么样子”梅子嘴上这么说,眼睛却还盯着那双丝袜我停好车,拉着她走进了商场。
“喜欢就买,管别人怎么说”在我的坚持下,梅子有些不好意思地买下了那双丝袜回家的路上,她拿着那个小小的盒子,翻来覆去地看,脸上是掩饰不住的少女般的喜悦那一刻,我忽然想通了很多事丝袜,对于陈主任来说,或许是战斗的盔甲。
但对于梅子,对于千千万万的普通女人来说,它可能只是一个微不足道的、取悦自己的小物件,是平淡生活里的一点点缀无论是哪一种,都值得被理解和尊重车子平稳地行驶在回家的路上,夕阳的余晖透过车窗,洒在梅子兴奋的脸上。
我握着方向盘,看着前方的道路,心里一片宁静那段给陈主任当司机的日子,已经彻底过去了它像我生命长河中一个湍急的漩涡,曾经让我身不由己,心神不宁但当船驶过这片水域,回头再看时,才发现它也塑造了河道,让之后的水流,变得更加沉稳和开阔。
我的生活,依然是“一地鸡毛”,要为柴米油盐操心,要为儿子的学费奋斗但我不再感到烦躁和压抑我学会了在后视镜里,看清自己的生活,也看懂别人的不易方向盘在我手中,前方的路,还很长我会稳稳地开下去,不快,也不慢,用最适合自己的节奏,驶向属于我的、那个充满烟火气的未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