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把我扔在高速后,我上了他死对头的车
老公为了陪绿茶学妹,把我扔在高速服务区我拖着行李箱走了三公里,终于找到出口“需要搭车吗?”一辆布加迪停在我身边车窗降下,是老公的死对头“去民政局还是去我家?”我笑了:“能先去看你收购他公司的签约仪式吗?”。
---七月的日头毒得很,柏油路面蒸腾起扭曲的热浪,隔着鞋底都烫脚林晚拖着那个不小的行李箱,沿着高速护栏外的窄窄的边沿,已经走了快三公里汗水把额前的头发黏成一绺一绺,后背的衬衫湿透,紧紧贴着皮肤,又热又腻。
服务区里,赵辰那张不耐烦的脸还在眼前晃“你能不能别这么不懂事?薇薇她一个人害怕!你就不能自己想想办法?”声音尖锐,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残忍那个叫薇薇的学妹,就躲在他身后,嘴角那一抹转瞬即逝的得意,像根毒刺。
喇叭声从身后响起,很低沉,不是寻常车辆的嘈杂林晚下意识往护栏边又靠了靠,没回头车却在她身边缓了下来,平稳得几乎没有声音黑色的布加迪,线条流畅而倨傲,与这荒凉滚烫的高速出口格格不入车窗降下,驾驶座上的男人戴着墨镜,下颌线清晰利落。
他微微侧头,目光落在她汗湿狼狈的脸上“需要搭车吗?”林晚怔了一下这张脸,即使被墨镜遮了大半,她也认得沈聿,赵辰生意场上最大的死对头,几次三番把赵辰逼到跳脚骂娘的存在她曾在某个商业酒会上见过一次,彼时赵辰正点头哈腰陪着笑想搭话,对方却连个眼神都没多给。
真是……巧得讽刺她没立刻回答,只是松开了握着行李箱拉杆的手,掌心被勒出的红痕清晰可见喉咙干得发紧,她舔了舔有些起皮的嘴唇沈聿等了她几秒,嘴角似乎极轻微地勾了一下,像是早已洞悉一切他摘下墨镜,那双眼睛锐利深邃,直接看向她:“去民政局还是去我家?”。
很直接,直接得近乎冒犯可林晚此刻听着,却奇异地觉得,比赵辰那些虚情假意的“宝贝”顺耳千万倍她抬起手,用手背抹了一下额角的汗,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有眼底深处,一点点冰冷的、带着破罐子破摔快意的火光燃了起来她甚至朝他笑了笑,声音因为缺水而微哑,却异常清晰:“能先去看你收购他公司的签约仪式吗?”
空气有瞬间的凝滞沈聿看着她,目光在她带着笑却决绝的眼睛上停顿了两秒随即,他也笑了,不是礼貌性的,而是真正被取悦了的、带着一丝欣赏和了然的笑意他推开车门,利落地下车身高腿长,简单的衬衫西裤,在他身上穿出了清贵逼人的气势。
他没多看那个行李箱,直接绕到副驾那边,为她拉开车门“乐意之至”他做了个请的手势林晚没再犹豫,弯腰坐进了车里车内冷气开得足,瞬间包裹住她燥热的身体,激得她轻轻一颤真皮座椅的触感微凉而舒适沈聿放好她的行李箱,回到驾驶座,重新戴上墨镜,发动引擎。
车子悄无声息地滑入车道,加速,将那片令人窒息的高速公路远远抛在后面他递过来一瓶未开封的矿泉水林晚接过,道了声谢,拧开瓶盖,小口小口地喝着冰凉液体滑过喉咙,缓解了干渴,也让她混乱沸腾的脑子冷静了几分“仪式下午三点开始。
”沈聿目视前方,声音平淡地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时间刚好”林晚捏着水瓶的手指紧了紧“嗯”她没问他是怎么一眼就认出她,又怎么恰好出现在这里这些都不重要了车子驶下高速,进入市区窗外是飞驰而过的繁华街景,高楼玻璃幕墙反射着刺眼的阳光。
林晚静静看着,想起早上赵辰为了那个学妹,指责她“心胸狭隘、不通人情”时的嘴脸,想起这半年来越发冷淡敷衍的婚姻,想起自己一次次可笑的退让和忍耐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攥紧,又在那片冰冷里,生出扭曲的、带着痛感的期待。
沈聿的车直接开进了市中心最高档的酒店地下车库他带着她乘专属电梯直达顶层套房“你可以在这里休息,整理一下”沈聿指了指其中一个房间,“衣柜里有新衣服,标签没拆,你应该能穿”他说完,便径自走向书房,似乎并不担心她会如何。
林晚站在宽敞奢华的套房里,落地窗外是整座城市的全景她走到窗前,阳光毫无遮挡地落下来,暖洋洋的,却驱不散骨子里的那点寒意她打开衣柜,里面果然挂着几件女装,连衣裙,套装,风格简约,质地精良她随手翻了翻标签,尺码确实是她的。
她扯了扯嘴角,挑了一件黑色修身及膝裙,走进了浴室温热的水流冲掉一身黏腻和疲惫,也冲掉了最后一丝犹豫镜子被水汽模糊,她伸手抹开一片,看着里面那个眼神陌生而坚定的自己吹干头发,换上那条裙子,尺寸恰到好处,黑色衬得她皮肤愈发白皙,带着一种沉静的、近乎凛冽的气质。
她走出房间时,沈聿正坐在客厅沙发上对着笔记本电脑敲打闻声抬头,目光在她身上停留片刻,没什么波澜,只合上电脑站起身“走吧”收购签约仪式设在酒店二楼的大型宴会厅时间拿捏得刚好他们从侧门进去,站在不甚起眼却能清晰看到主席台的角落。
场内灯火通明,媒体长枪短炮对准前方,西装革履的人们低声交谈,气氛正式而紧绷主席台上,沈聿这边的人已经就座而另一边,赵辰和他的团队坐在那里,他穿着她早上亲手熨烫好的那件蓝灰色衬衫,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脸上努力维持着镇定,但微微前倾的身体和紧握着钢笔泛白的手指,泄露了他的焦躁和不安。
林晚的目光,像淬了冰的刀子,精准地钉在赵辰身上司仪介绍着收购背景,双方代表致辞轮到沈聿这边的一位副总,公式化的发言,内容却字字如刀,切割着赵辰多年心血赵辰的脸色越来越白,额角渗出了细密的汗珠他下意识抬手想松一松领带,动作却显得僵硬狼狈。
就在这时,仿佛某种心灵感应,或许是林晚的视线太过锐利,赵辰的目光猝不及防地扫过台下,猛地定在了角落——他看到了她隔着攒动的人头,隔着辉煌的灯火,赵辰的眼睛瞬间瞪大,瞳孔骤缩,里面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愕他死死盯着她,盯着她身上那件从未见过的、价值不菲的黑裙,盯着她站在沈聿身边那种平静到诡异的姿态。
他嘴唇哆嗦了一下,似乎想说什么,名字几乎要脱口而出:“林……”林晚迎着他的目光,没有躲闪,更没有他预想中的惊慌或愧疚她甚至还微微偏过头,用只有两人能听清的音量,对身旁的沈聿轻声说,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弧度:“他好像,看见我了。
”沈聿顺着她的目光瞥了一眼台上那个几乎要失态的男人,眼神淡漠,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嘲弄他并未回应林晚的话,只是将注意力重新投回仪式流程台上,助理小声提醒着赵辰该他签字了赵辰猛地回过神,手抖得厉害,拿起笔,却在合同上划出了一道难看的扭曲痕迹。
他额上的汗珠汇聚成滴,顺着鬓角滑落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脊梁骨,颓败、慌乱,又带着一种被最不可能的人从背后捅了一刀的震怒与茫然台下,隐约有窃窃私语声响起,媒体的镜头敏感地对准了失态的赵辰林晚静静地站在那里,像一株悄然绽放的黑玫瑰,冷冽,妖异。
看着那个一小时前还对她颐指气使的男人,此刻在众目睽睽之下精神崩塌她心里那片荒芜的废墟上,似乎有什么东西,破土而出仪式在一种诡异的气氛中走向尾声沈聿侧头,低声对她说:“走吧”他虚扶了一下她的后背,姿态自然,带着她转身,从容地再次从侧门离开,将满场的议论纷纭和赵辰那绝望而愤怒的视线,彻底隔绝在门后。
走廊安静,铺着厚厚的地毯,脚步声被吸收“现在,”沈聿按下电梯按钮,声音听不出什么情绪,“想去哪里?”电梯门叮一声打开,里面光可鉴人,映出他们两个的身影林晚走进去,转身,面向门外站定的沈聿,清晰开口:“民政局。
”“现在,应该还能赶上他们下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