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可以这样(退休后过这样的生活,才算是人生中最为精华的日子)退休后,做对了这两件事,日子过得悠闲又自洽,
目录:
1.退休后过这样的生活,才算是人生中最为精华的日子
2.退休之后的生活怎么过
3.退休之后的生活才是人生真正的开始
4.退休了就过这样的生活
5.退休后怎么生活的感言
6.这才是退休后最好的生活状态
7.人退休后最好的生活方式
8.退休后过这样的生活,人生才算没白活!(建议收藏)
9.退休后最好的生活状态
10.退休后的生活如何才有意义
1.退休后过这样的生活,才算是人生中最为精华的日子
退休后,做对了这两件事,日子过得悠闲又自洽那只生了锈的铁皮盒子我叫张建国,今年六十三岁从干了四十年的机修车间退休,刚刚满三年退休那天,厂里给开了个欢送会,书记握着我的手,说了很多客气话,什么“老黄牛精神”,什么“传帮带的楷模”,最后送了一套紫砂茶具。
2.退休之后的生活怎么过
我嘴上说着“谢谢组织关心”,心里却像被掏空了一块回到家,老伴儿淑芬正哼着小曲儿在厨房里忙活,见我回来,她擦着手迎上来,接过那套茶具,笑得眼角的皱纹都挤在了一起:“哟,老张,这下可解放了!以后天天在家,我可得好好给你补补。
3.退休之后的生活才是人生真正的开始
”我没言语,把那枚跟了我几十年的铜质“先进工作者”奖章,连同那把沉甸甸的更衣柜钥匙,一起放进床头柜最里层的一个铁皮盒子里“咔哒”一声,盒子锁上,也像锁住了我大半辈子的时光最初的日子,是真不习惯生物钟比闹钟还准,每天清晨五点半,眼睛就“唰”地睁开了,天还蒙蒙亮。
4.退休了就过这样的生活
我躺在床上,能清晰地听到淑芬均匀的呼吸声,和窗外早起鸟雀的几声啾鸣以前这个时候,我早就洗漱完毕,揣着两个馒头,骑着那辆“永久”牌自行车,在清晨的薄雾里往厂里赶了车间里机器的轰鸣,老师傅们带着各地口音的玩笑,还有那股子机油混合着铁屑的独特味道,是我前半生最熟悉的背景音。
5.退休后怎么生活的感言
可现在,屋子里静得只剩下钟摆的“滴答”声,一下,一下,敲得人心慌我没了去处淑芬退休比我早,她的生活早就安排得满满当当早上要去公园里跟她的那帮老姐妹跳广场舞,上午要去逛菜市场,跟小贩们为了一毛两毛钱的差价斗智斗勇,下午还要去社区的老年大学上个书法班。
6.这才是退休后最好的生活状态
她总劝我:“建国,你也找点事儿干干,别老在家里闷着”我试过跟着她去公园,一群花花绿绿的老太太,扭得正欢,我一个大老爷们杵在那儿,浑身不自在也试过去钓鱼,在河边坐上半天,蚊子咬了好几个包,鱼竿纹丝不动,性子磨没了,反倒憋了一肚子火。
7.人退休后最好的生活方式
儿子张伟每个周末会带着孙子小宝回来一趟他如今是一家互联网公司的部门主管,忙得脚不沾地每次回来,也是电话不断他总劝我:“爸,您就享清福吧,别总想着以前单位那点事了现在时代不一样了,您那些老经验,早过时了”。
8.退休后过这样的生活,人生才算没白活!(建议收藏)
有一次,家里的电水壶坏了,我习惯性地拿出工具箱,准备拆开来看看张伟正好撞见,一把拦住我:“爸,您可别乱动了,这玩意儿几个钱?我手机上点一下,下午就送个新的来,智能的,还能保温”我举着螺丝刀,愣在了原地那是我花了一个月工资买的“三角牌”电水壶,用了十几年,有感情了。
9.退休后最好的生活状态
在我眼里,东西坏了,就该修可在儿子眼里,坏了,就意味着淘汰那天下午,新的智能电水壶果然送到了,锃亮的外壳,触摸式的按键,烧水的声音都比旧的轻巧我那个旧水壶,被淑芬悄悄地收进了储藏室我的工具箱,也跟着一起,被塞进了角落,落了灰。
10.退休后的生活如何才有意义
那段时间,我变得越来越沉默,像个被时代甩下的老兵,守着一堆没人稀罕的“军功章”,茫然四顾,找不到自己的阵地每天最大的活动,就是搬个马扎,坐在阳台上,看着楼下人来人往,车水马龙太阳从东边升起,又从西边落下,一天就这么过去了。
心里那份空落落的感觉,像一个填不满的窟窿,漏着风,飕飕地凉我开始怀疑,退休,是不是就意味着“没用了”?直到那天,我在储藏室里,无意中翻出了那个生了锈的铁皮盒子打开它,那枚“先进工作者”奖章依旧泛着暗淡的铜光。
盒子里,还有我年轻时用过的一套德制的小号螺丝刀,几张泛黄的电路图纸,甚至还有一本《无线电入门》我摩挲着那些冰凉的工具,心里某个地方,好像被轻轻地拨动了一下阳台上的“修理铺”改变,是从邻居李大妈家那台“燕舞”牌收录机开始的。
李大妈的儿子闺女都在外地,老两口守着个空房子她唯一的念想,就是听听那台老掉牙的收录机,里面有她年轻时最爱听的邓丽君可那收录机早就罢工了,磁带放进去,只发出“咔啦咔啦”的绞带声那天在楼道里碰到,李大妈唉声叹气地跟我说起这事。
她说找了几个修理铺,人家一看这老古董,都摆摆手,说没配件,修不了我心里一动,鬼使神差地说了句:“要不,我给您瞅瞅?”李大妈眼睛一亮,半信半疑地把那台积满灰尘的收录机抱到了我家淑芬还有点担心,悄悄跟我说:“老张,你行不行啊?别把人家的东西给鼓捣坏了。
”我说:“试试看”我把阳台收拾出一块空地,铺上旧报纸,把我的工具箱也搬了出来拧开第一颗螺丝的时候,我的手竟然有点抖太久了,太久没干这个了可当我把外壳拆开,看到里面那些熟悉的电路板、电容、电阻,闻到那股子松香和灰尘混合的味道时,一种久违的亲切感瞬间涌了上来。
我的手,一下子就稳了那一下午,我没喝水,没歇气,就趴在阳台上,拿着放大镜,一点点地检查问题出在压带轮老化上了这玩意儿现在确实不好找我想起以前厂里的仓库,这种橡胶件多的是现在嘛,只能自己想办法我找了块旧的自行车内胎,用我那套小锉刀,一点点地打磨,对着尺寸,小心翼翼。
淑芬几次叫我吃饭,我都没听见等我终于把那个自制的压带轮换上去,装好外壳,插上电源,按下播放键……“甜蜜蜜,你笑得甜蜜蜜,好像花儿开在春风里……”当那熟悉又略带沙哑的歌声从喇叭里流淌出来时,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感觉浑身的骨头都舒展开了。
那一刻的满足感,比当年车间里攻克了什么技术难题,拿了多少奖金,都来得实在李大妈来取收录机的时候,激动得一个劲儿地道谢,非要塞给我二十块钱我怎么也不肯收我说:“闲着也是闲着,就当活动活动手脑了”这事儿一传十,十传百。
很快,我们这栋楼,甚至整个小区的老街坊,都知道了三号楼有个退休的张师傅,手艺好,能修老物件于是,我那个小小的阳台,渐渐成了一个小小的“修理铺”送来的东西五花八门有王大爷那只指针掉了的“上海”牌手表,那是他结婚时岳父送的;有刘阿姨那台不出声的“红灯”牌收音机,那是她当年下乡时,攒了半年的工分换的;还有对门小赵,一个刚毕业的年轻人,拿来一台他爷爷留下的“海鸥”牌照相机,快门坏了。
每一样老物件背后,都藏着一段沉甸甸的往事我不再是那个坐在阳台上发呆的张建国了我每天都有了盼头早上起来,先去阳台看看我的“病号”们,琢磨着从哪个开始“动手术”我翻出了所有压箱底的工具和书籍,甚至还托张伟在网上帮我买了一些精密的焊接工具。
张伟一开始是不理解的他觉得我这是瞎折腾,费力不讨好“爸,您图啥啊?又不挣钱,还把家里弄得乱七八糟的”我没跟他争辩,只是埋头做我的事修王大爷的手表时,我发现是里面的一个小齿轮崩了我用一根缝衣针,蘸着机油,在放大镜下,愣是把那个比米粒还小的齿轮给校正了过来。
当秒针重新“滴答滴答”地走起来时,王大爷抓着我的手,眼圈都红了他说:“建国啊,你修好的不是表,是我这几十年的念想啊”修小赵的照相机时,我跟他聊起了我年轻时也玩过摄影那时候胶卷多贵啊,每次按快门前,都要琢磨半天。
我跟他讲光圈,讲景深,讲那些他闻所未闻的“土办法”小赵听得入了迷,后来,他没再拿手机拍照,而是背着那台修好的老相机,到处去采风,还给我看了他洗出来的黑白照片,真有那么点味道渐渐地,来我这儿的,不光是送东西来修的,还有纯粹来聊天的。
大家围在我的小阳台上,喝着茶,看着我摆弄那些零件,天南海北地侃聊当年的工厂岁月,聊现在的家长里短我的阳台,成了我们这群老家伙的一个据点淑芬也不再念叨我了她看我每天忙得不亦乐乎,精神头比上班时还好,脸上也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她会默默地给我泡好一杯茶,放在我手边,或者在我满头大汗的时候,递过来一条毛巾有一天,她看着满阳台的“破烂”,笑着说:“老张,你这哪是修理铺啊,你这是开了个‘解忧杂货店’,专门修理人家的旧时光”我听了,也乐了。
是啊,旧时光我修的,是那些被时代遗忘的物件可在这个过程中,我慢慢地,也把自己那颗失落、空虚的心,给修好了我找到了退休后的那份价值感它不在于挣多少钱,不在于有多大的名声,而在于你还能被别人需要,你的一点手艺,还能给别人的生活带去一点温暖和慰藉。
这是我退休后,做对的第一件事我把日子,过得有了响动,有了人情味儿随身听里的旧时光第二件事,说起来,跟我儿子张伟有关我和张伟之间,一直有点隔阂这隔阂,说不清道不明,就像一层窗户纸,谁也不去捅破我是个老钳工,一辈子跟机器打交道,讲究的是严丝合缝,是规矩。
我教育他,也是这套逻辑他从小到大,从没听过我一句软话考得不好,我瞪眼;调皮捣蛋,我训斥我以为,严父才能出孝子可他长大后,离我越来越远他有自己的世界,那个世界里都是些我听不懂的词儿,什么“大数据”、“云计算”、“用户体验”。
我们俩坐在一起,常常是我问一句,他“嗯”一声,然后就各自沉默,只有电视机的声音在客厅里回响他觉得我固执,守旧,跟不上时代我觉得他浮躁,忘本,不懂得人情世故退休后,我闲了下来,这种感觉就更明显了我渴望跟他多说说话,可话到嘴边,又变成了“工作别太累了”、“钱要省着点花”之类的陈词滥调。
他每次都点点头,然后低头继续看手机转机,发生在一个周末那天张伟带着小宝回来,小家伙正是淘气的年纪,在家里翻箱倒柜不知怎么,就把张伟中学时用过的一个索尼随身听给翻了出来外壳上还贴着当年流行的球星贴纸,只是边角都已卷起。
小宝拿着那个铁疙瘩,好奇地问:“爸爸,这是什么呀?”张伟接过来,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随即笑了笑,说:“一个老古董,早坏了”说着,就要扔进垃圾桶我下意识地喊了一声:“别扔!”我从他手里拿过那个随身听,摩挲着冰凉的外壳。
我记得,这是他当年中考,考了全校前十名,我咬着牙,花了小半年的工资给他买的奖励那时候,这可是个顶时髦的物件他宝贝得不行,走路听,写作业也听,耳机线总是塞在校服里“我看看,兴许还能修好”我说张伟不以为然地耸耸肩:“爸,算了吧,现在谁还听这个?手机里什么歌没有。
再说了,磁带您上哪儿找去?”我没理他,径直走向了我的“修理铺”拆开随身听,比修收录机要复杂得多,里面的零件更精密我戴上老花镜,几乎是脸贴着电路板在看我发现,是主板上一个极小的电容漏液了,腐蚀了旁边的一根线路。
这是个细致活儿我花了两天时间,用酒精棉一点点把腐蚀的地方清理干净,又从一个废旧的遥控器上,拆下来一个同型号的电容,屏着呼吸,用我那把尖头的电烙铁,重新焊了上去那根比头发丝还细的线路,我用一根铜丝,小心翼翼地接好。
磁带,确实是个问题我把家里翻了个底朝天,终于在那个生了锈的铁皮盒子底层,找到了几盘其中一盘,是罗大佑的《童年》我记得,这是张伟当年翻来覆去听得最多的一盘又一个周末,张伟回来吃饭饭后,我没说话,只是把那个修好的随身听,放在了他面前的茶几上。
他愣了一下,拿了起来,眼神里满是不可思议他按了一下播放键,熟悉的马达转动声响起我把耳机递给他他犹豫着,把耳机塞进了耳朵当那熟悉的旋律响起时——“池塘边的榕树上,知了在声声叫着夏天……”——我看到,张伟的肩膀,不易察觉地抖了一下。
他就那么坐着,一动不动,听完了整首歌摘下耳机时,他的眼眶,有点红他看着我,嘴唇动了动,许久,才低声说了一句:“爸,您……是怎么修好的?”那是我第一次,在他脸上看到一种近乎崇拜的神情不是对一个父亲,而是对一个“老师傅”。
我故作轻松地说:“你老子当年在厂里,可是技术大拿这点小毛病,不算什么”那天晚上,他没急着走我们爷俩,第一次,在我的阳台上,坐了很久他跟我聊起了他上中学时,为了买这盘磁带,省了多久的早饭钱聊起了他第一次戴着耳机,走在放学路上,感觉自己是全世界最酷的少年。
聊起了当年他听着歌,在日记本里写下的那些幼稚的梦想他说:“爸,我那时候总觉得您不理解我,其实,您什么都记得”我说:“你是我儿子,我能不记得吗?”我告诉他,当年为了给他买这个随身听,我跟淑芬两个人,吃了整整三个月的咸菜配馒头。
我没告诉他,是想让他知道,东西来之不易,要珍惜他沉默了过了一会儿,他从口袋里掏出他的最新款手机,递给我:“爸,这个,屏幕摔了一下,有时候不灵您……能帮我看看吗?”我接过那光滑得有些冰冷的手机,心里却是一阵滚烫。
我知道,他不是真的要我修手机这东西的精密程度,远超我的能力范围他是想用这种方式,告诉我,他开始理解我了,开始尊重我所坚守的那些“老手艺”了我笑着说:“行,我研究研究”从那以后,我们父子之间的那层窗户纸,好像就这么悄无声息地,被捅破了。
他会主动跟我聊他工作上的烦恼,问我:“爸,要是您,您怎么处理这种人际关系?”我便用我那一套工厂里学来的朴素哲学跟他分析他不再说我“过时”,而是听得连连点头他甚至会把公司里一些设计上的难题,简化了说给我听,问我从机械结构的角度,有没有什么启发。
我们之间的话,变多了不是那种客套的寒暄,而是真正有内容、有温度的交流我渐渐明白,两代人之间,所谓的“代沟”,很多时候,不是观念的鸿沟,而是沟通的断桥我们习惯了用自己的方式去爱,去表达,却忘了对方是否能接收到。
我过去那种严厉的、说教式的方式,像一堵墙而当我沉下心,用我的行动,用我修理那个随身听的耐心,去“修理”我们之间的关系时,他感受到了爱,有时候不需要说出口一起重温一段旧时光,就足够了这是我退休后,做对的第二件事。
我没有试图去追赶儿子的世界,而是用我的方式,把他拉回到了我的世界里,看了一看然后我们发现,原来我们的世界,是可以连接的一碗没放葱花的馄饨日子就这么不紧不慢地过着我的“修理铺”名气越来越大,甚至有人从别的区,坐着公交车,专程找我来修一个几十年前的落地钟。
我依旧不收费,顶多是事成之后,收下一句真诚的“谢谢”,或者邻居送来的一把自家种的小青菜淑芬的书法班毕业了,现在是社区老年活动中心的骨干,每天带着一群老头老太太写写画画,忙得不亦乐乎我们俩,各有一方小天地,互不打扰,又彼此牵挂。
每天晚饭后,我们会一起下楼散步她跟我讲书法班里的趣事,我跟她聊今天又“抢救”了哪个老物件路灯把我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就像我们一起走过的这大半辈子张伟和小宝回来的次数更勤了小宝对我的阳台充满了好奇,总喜欢搬个小板凳坐在一边,看我摆弄那些瓶瓶罐罐和稀奇古怪的工具。
他会奶声奶气地问:“爷爷,这个是什么呀?”我会耐心地告诉他:“这个叫万用表,可以测电路通不通那个叫电烙铁,能把锡融化,把线焊在一起”有时候,我会找一些简单的活儿,比如用砂纸打磨一个小零件,让他也参与进来。
他做得一脸认真,满头大汗张伟看着,总是笑着说:“爸,您这手艺,可得传下去”我知道他是开玩笑,这个时代,不会再有人靠这个吃饭了但我心里还是高兴我传下去的,或许不是手艺本身,而是一种态度一种对物件的珍惜,一种把事情做好的专注,一种从修复中获得快乐的精神。
去年冬天,我过六十三岁生日那天,张伟和儿媳妇带着小宝回来,提着大包小包淑芬在厨房里张罗了一大桌子菜开饭前,张伟神神秘秘地递给我一个包装精美的盒子“爸,生日快乐,这是给您的礼物”我打开一看,是一套全新的、德国产的精密维修工具,各种型号的螺丝刀、镊子、焊台,一应俱全,比我那些“老伙计”不知道高级了多少倍。
我愣住了,心里五味杂陈张伟看着我,诚恳地说:“爸,我知道您喜欢这些您别嫌弃,这套新的,用起来顺手您的那些老的,该退休享福了,就像您一样”我的眼睛,一下子就湿了我这个儿子,真的长大了,懂事了他懂得了如何用我的方式,来表达对我的爱。
那晚,淑芬给我下了一碗长寿面,卧了两个荷包蛋她记得我所有的口味,知道我不爱吃葱花,所以碗里碧绿的,只有几根焯过水的青菜我吃着面,看着眼前这一切,淑芬慈祥的笑容,儿子关切的眼神,孙子天真的脸庞我的“修理铺”里,那些等待被唤醒的老物件静静地躺着。
窗外,是城市的万家灯火我突然觉得,无比的富足和安宁退休,不是人生的终点,而是换了个赛道,换了种活法前半生,我们为工作、为家庭奔忙,像个上紧了发条的陀螺,身不由己后半生,这发条松了,我们才终于有机会,不为别人,只为自己的心,慢慢地、悠闲地转。
我找到了我的“赛道”一件,是拾起旧手艺,修补旧物,也缝合了与社会的一丝联系,找到了被需要的感觉另一件,是放慢脚步,修复亲情,也理顺了与家人的关系,找到了内心的平和这两件事,都不大,甚至有些微不足道但它们就像两根坚实的拐杖,稳稳地支撑起了我的晚年生活。
如今,我每天依旧在清晨五点半醒来但我不再心慌我会轻手轻脚地起床,去阳台上,给我的那些花草浇浇水,然后泡上一壶热茶,坐在我的工作台前晨光透过窗户,洒在那些形态各异的零件上,泛着柔和的光我拿起螺丝刀,就像拿起了画笔,准备在新的一天里,继续描绘我那悠闲而自洽的,退休生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