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到了吗(坐月子时丈夫搬出去住)坐月子时丈夫购买壮阳药,我将药换成兽药,次日丈夫与表妹同住院,

网络小编 34 2025-12-01

1.坐月子丈夫有这几种表现,宝妈要当

周明凯和他表妹唐薇同一天住进医院的时候,诊断书上写着同样的病因:因误食兽用药物引起的急性肠胃炎而我,是那个亲手把那包给家里老狗治腹泻的药粉,换进他那瓶昂贵壮阳药里的人这件事发生在我出月子的前三天那段时间,我像一艘搁浅在滩涂上的破船,身体被掏空,涨奶的刺痛和伤口的撕裂感日夜交替,而精神,则在婴儿无休止的啼哭和荷尔蒙的断崖式下跌中,被碾磨成齑粉。

2.坐月子丈夫应该怎么做

很多年后,当我能平静地抱着已经上小学的女儿,给她讲故事时,我偶尔还会想起那个清晨阳光很好,透过月子中心的窗帘缝隙,在地板上投下一道狭长而温暖的光斑,可我心里,却是一片冰封的、没有回声的荒原我用了整整五年的时间,才走出了那间密不透风的月子房,走出了那场名为婚姻的漫长寒冬。

3.月子里的丈夫应该做点啥

我没有声嘶力竭地质问,也没有歇斯底里地报复,我只是用一种近乎残忍的平静,抽走了支撑我们这个家最后一丝虚伪的温度,然后,头也不回地走进了属于我自己的,那个虽然清冷,却无比清醒的春天故事,要从我发现那盒药说起。

4.坐月子期间丈夫应该注意什么

第1章 月子里的风月子中心的日子,像一碗温吞的中药,闻着有股精心调理的安逸味道,喝到嘴里,却是化不开的苦我妈和我婆婆轮流来陪我,一个负责煲汤,一个负责念叨我妈心疼我剖腹产伤了元气,每天变着花样地炖各种下奶的汤水,鲫鱼汤、猪蹄汤、通草汤,油花浮在碗面,像一层永远也吹不散的愁云。

5.月子期间丈夫该如何做

我婆婆则更关心她的金孙,每天抱着我女儿念念有词:“哎哟,我的乖孙,你看你这双眼皮,多像你爸这鼻子,也像就是这嘴巴,怎么不像你爸那么会说话呢?”每到这时,我都会沉默地别过头,看着窗外那片被楼宇切割得四四方方的天空。

6.月子期间丈夫怎么做

我知道,婆婆是在借着夸孙子,不动声色地提醒我,周明凯是他们周家的骄傲,能说会道,人缘好,而我,林晚,不过是个性格内向、不善交际的附属品周明凯确实很会说话当初我们经人介绍认识,他就是靠着那张嘴,把我说得心花怒放。

7.坐月子丈夫不管你算犯罪吗

他会夸我的画有灵气,会说我的安静是一种独特的气质,会在我父母面前表现得谦逊有礼,承诺会一辈子对我好我沉溺在他编织的甜言蜜语里,以为自己找到了那个能读懂我内心沉默的人可婚后,尤其是怀孕后,我才慢慢发现,他的“会说话”,是对所有人的。

他对公司的女同事和颜悦色,对邻居家的阿姨嘘寒问暖,尤其对他那个表妹唐薇,更是好得超出了一个正常表哥的范畴唐薇是我婆婆亲妹妹的女儿,比我们小五岁,大学毕业后就留在了我们这个城市她长得漂亮,嘴巴也甜,一口一个“哥”,一口一个“嫂子”,叫得我心里发麻。

婆婆对这个外甥女的疼爱,甚至超过了对我这个儿媳家里有什么好吃的,第一个想到的是给她送去;周明凯升职加薪了,婆婆会特意打电话告诉她,让她也高兴高兴我不是没有过疑虑我撞见过不止一次,深夜十一点,周明凯还在和唐薇煲电话粥,美其名曰“开导刚入职场的妹妹”;我也发现过,唐薇送给周明凯的领带夹,比我送的那个更频繁地出现在他的衬衫上。

我旁敲侧击地问过周明凯,他总是笑我小心眼,说:“晚晚,你想什么呢?那是我亲表妹,从小一起长大的,跟亲妹妹一样你别胡思乱想,对胎儿不好”婆婆更是旗帜鲜明地维护他们:“薇薇那孩子,从小就黏她表哥小时候她爸妈忙,她有好几年暑假都是在我们家过的。

你哥俩感情好,那是亲情,你当媳妇的,要大度一点”“大度”,这个词像一个紧箍咒,在我每一次想要发作的时候,都把我勒得喘不过气来我只能安慰自己,也许真是我怀孕期间太多疑、太敏感了直到我住进月子中心,这种“亲情”的浓度,达到了一个让我窒息的顶点。

我剖腹产后,麻药劲儿过去,疼得整夜整夜睡不着周明凯陪了两天,就以公司忙为由,每天只在下班后过来坐一会儿他来的时候,总是带着一身的烟火气,不是饭局的酒味,就是火锅的香料味他会抱着女儿看一会儿,然后坐在我床边,一边刷手机,一边有一搭没一搭地问我:“今天伤口还疼吗?奶水够不够?”。

他的关心,像例行公事,精准,却毫无温度而唐薇,几乎隔天就来她每次来,都打扮得花枝招展,带着一股清新的香水味,和房间里浓重的母乳与药味格格不入她会亲热地挽着婆婆的胳膊,叽叽喳喳地说着公司的趣闻,逗得婆婆哈哈大笑。

然后,她会凑到我床边,用一种天真无邪的语气说:“嫂子,你辛苦啦!你看你,生完孩子好像都没怎么胖,真羡慕你”她越是表现得热情无害,我心里那根刺就扎得越深那天,是个周末周明凯说公司要加班,一早就走了下午,婆婆和唐薇一起来了。

唐薇提着一个精致的蛋糕盒子,说是附近新开的网红店,特意买来给我尝尝“晚晚,你尝尝这个,不甜不腻,你肯定喜欢”婆婆献宝似的打开盒子我看着那块覆盖着厚厚奶油的慕斯蛋糕,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月子里的女人,被严格限制着饮食,油腻甜腻的东西一概不能碰。

我淡淡地说:“妈,我现在不能吃这个”婆婆的脸立刻拉了下来:“哎呀,我怎么忘了你看我这记性”她一边说,一边把蛋糕转向唐薇,“薇薇,那你吃吧,别浪费了”唐薇故作推辞:“这怎么好意思,这是买给嫂子的”“没事,她不能吃,你替她吃。

”婆婆不由分说,用叉子剜了一大块递给唐薇她们俩就坐在我对面的沙发上,你一口我一口地分食着那块本该属于我的蛋糕阳光从窗外照进来,落在唐薇年轻姣好的脸庞上,她的笑容甜美又刺眼我躺在床上,像一个局外人,看着她们上演着一幕温馨和谐的“母女情深”。

我的心,一点点地往下沉过了一会儿,婆婆的手机响了,她出去接电话房间里只剩下我和唐薇,还有睡在摇篮里的女儿唐薇放下叉子,走到我床边,压低了声音,用一种带着炫耀的语气说:“嫂子,我哥最近是不是特别忙啊?他昨晚还跟我说,公司有个项目特别棘手,他压力好大。

”我心里一紧,昨晚周明凯跟我说的是和同事聚餐,喝多了,回来得很晚我面无表情地看着她:“是吗?他没跟我说”唐薇像是没看出我的冷淡,继续说道:“是啊,他还说,坐月子这段时间,辛苦你了他说他有时候看着你那么累,都不知道该怎么帮你,心里挺愧疚的。

哥就是这样,不爱把话挂在嘴边,但心里什么都明白”她这番话,听起来像是在替周明凯解释,可每一个字,都像是在告诉我:你看,你丈夫的心里话,是说给我听的,而不是你这个枕边人我攥紧了身侧的床单,指甲深深地掐进肉里。

我看着她那张看似无辜的脸,忽然觉得无比恶心就在这时,周明凯的电话打了进来,是打给我的我刚接起来,就听见他带着歉意的声音:“晚晚,对不起啊,今天可能要晚点回去了,项目这边出了点问题,要开个紧急会议”我“嗯”了一声,正想挂电话,却听见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熟悉的、娇俏的女声:“明凯哥,这份文件你看一下,是不是要修改?”

是唐薇的声音不,不可能唐薇明明就坐在我的房间里我猛地抬起头,看向唐薇她正低着头玩手机,似乎完全没有注意到我的电话可我分明看到,她的嘴角,勾起了一抹不易察察的、得意的微笑那一瞬间,一个荒唐而可怕的念头击中了我。

我挂掉电话,冷静地对唐薇说:“你哥说他要开会,晚点回来”唐薇抬起头,一脸惊讶:“啊?这么辛苦啊那我等下发个微信安慰安慰他”我死死地盯着她,看着她熟练地打开微信,给周明凯发语音我甚至能想象出她会用怎样关切又体贴的语气,去“安慰”那个正在“开会”的男人。

原来,他们早已如此默契他们在我面前,一个扮演着勤奋顾家的丈夫,一个扮演着天真无邪的表妹,背地里,却用这种我无法拆穿的方式,传递着属于他们两个人的秘密婆婆接完电话回来,看到气氛有些不对,问道:“怎么了?”。

我摇摇头,把脸转向了墙壁,说:“我累了,想睡一会儿”那天晚上,周明凯很晚才回来他带着一身疲惫,轻手轻脚地走进房间,以为我已经睡着了他在我额头上亲了一下,然后去了洗手间我睁开眼睛,在黑暗中,清晰地听见他压低声音在打电话。

“……嗯,我刚到家……她睡了……今天吓死我了,差点就穿帮了……你也是,胆子太大了……好了好了,不说了,你也早点睡,晚安”那一声“晚安”,温柔得能掐出水来我闭上眼睛,感觉有两行滚烫的液体,从眼角无声地滑落,浸湿了枕巾。

月子里的风,原来是这么刺骨它从你婚姻的每一个缝隙里钻进来,吹得你心里的那点火苗,摇摇欲坠,随时都会熄灭第2章 那盒刺眼的药身体的疼痛,在心如死灰的麻木面前,似乎变得微不足道了接下来的几天,我成了一个沉默的旁观者。

我看着周明凯在我面前继续扮演着他的好丈夫角色,他会笨拙地给女儿换尿布,会在我喝汤的时候叮嘱我“小心烫”,甚至会在夜里我被涨奶疼醒时,装模作样地给我按摩他的每一个动作都那么标准,像一个照着教科书学习的演员,可我再也感受不到一丝一毫的真诚。

我看着唐薇继续以“好妹妹”的身份出入我的房间,她会给我讲笑话,会给宝宝买漂亮的衣服,会挽着我婆婆的胳膊,亲昵地叫“姑妈”她的笑容依旧甜美,可在我眼里,那笑容的背后,藏着一把淬了毒的匕首他们就像两个技艺高超的骗子,在我搭建的这个名为“家”的舞台上,上演着一出荒诞的双簧。

而我,是那个唯一看穿了真相,却被堵住了嘴巴的观众我开始失眠,整夜整夜地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在黑暗中慢慢现出轮廓我脑子里反复回放着那些让我生疑的片段:婚前,周明凯陪我去逛街,却在接到唐薇一个电话后,谎称公司有急事,匆匆离去,后来我却在他朋友圈里看到唐薇发的照片,背景就是我们逛的那家商场,配文是“感谢我最好的哥哥”;我们结婚时,唐薇哭得梨花带雨,婆婆抱着她安慰说“傻孩子,你哥结婚了,也还是你哥”;甚至,我怀孕期间有一次孕吐得厉害,周明凯手足无措,第一个电话不是打给我妈,而是打给唐薇,问她“女孩子怀孕是不是都这样”。

过去被我用“亲情”和“大度”强行压下去的疑虑,此刻像雨后春笋般,争先恐后地破土而出,长成了遮天蔽日的丛林,将我困在其中,无法呼吸我瘦得很快,原本因为怀孕而丰腴的脸颊迅速凹陷下去,眼窝深陷,脸色蜡黄我妈看着心疼,以为我是产后抑郁,变着法地开导我。

我只是摇头,什么都不说这种深入骨髓的背叛,你要我如何对自己的母亲启齿?转机,或者说,压垮我的最后一根稻草,出现在我出月子的前一个星期那天,周明凯的外套落在了月子中心他早上走得急,给我打电话让我帮他找找口袋里有没有一份重要的文件。

我从衣柜里拿出他的西装外套,那是一件我给他买的羊毛混纺西装,质感很好,他很爱穿我把手伸进口袋,没有摸到文件,却摸到了一个硌手的小盒子我心里咯噔一下,有种不祥的预感我把盒子掏出来,是一个设计得很有冲击力的黑色纸盒,上面用烫金的英文字母写着一个我看不懂的品牌,但下面一行醒目的中文小字,像一根烧红的铁针,狠狠地刺进了我的眼睛——“男士活力增强胶囊”。

我捏着那个盒子,手指冰凉,不住地颤抖壮阳药在我为了给他生孩子,身体被掏空,在产床上经历九死一生,在月子房里像个囚犯一样忍受着身体和精神双重折磨的时候,我的丈夫,我孩子的父亲,在外面买了壮阳药他要用在谁身上?。

这个问题的答案,像一个狞笑着的魔鬼,在我脑海里盘旋除了唐薇,还能有谁?那一瞬间,我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冲上了头顶,耳朵里嗡嗡作响,眼前一阵阵发黑我扶着墙,才勉强站稳我把外套里的所有口袋都翻了出来,没有文件,只有一张折叠起来的药店收据。

收据上的日期,是三天前,就是我撞破他们电话“穿帮”的那天晚上原来,那天晚上他所谓的“加班”,所谓的“开会”,就是去买了这盒药我瘫坐在地上,靠着冰冷的墙壁,眼泪终于决堤我不是哭我的婚姻走到了尽头,我是哭我自己,哭我这几年的付出与忍耐,哭我曾经深信不疑的爱情,到头来,不过是一场精心策划的骗局。

我像一个天大的笑话我不知道自己坐了多久,直到护士进来给我量体温,看到我失魂落魄的样子,吓了一跳,连忙扶我起来我机械地配合着她,脑子里却是一片空白等护士走了,我拿起那盒药,拆开了包装里面是两板铝箔包装的胶囊,蓝白相间的颜色,透着一股冰冷的、情色的意味。

我盯着那几颗胶囊,心里翻涌着滔天的恨意我恨周明凯的虚伪和无情,恨唐薇的无耻和挑衅,更恨我自己的软弱和愚蠢我想要报复我想要撕开他们伪善的面具,让他们也尝尝被羞辱、被践踏的滋味这个念头一旦升起,就像藤蔓一样,疯狂地缠绕住我的心脏。

我忽然想起了什么我打开床头的柜子,从最里面翻出一个小小的、密封的塑料袋袋子里装着一些白色的药粉这是我们家养了十年的老狗“豆豆”的药豆豆年纪大了,肠胃不好,经常拉稀这是宠物医生给它开的特效药,是一种强力的兽用抗生素和止泻剂,叮嘱过我们,每次只能喂非常小的剂量,因为药性很猛。

豆豆上个月去世了,就埋在我们家楼下的桂花树下这包没吃完的药,是我妈收拾东西时发现的,顺手塞进了我的包里,说留着或许以后还有用我看着手里的药粉,又看了看那盒蓝白相间的胶囊一个疯狂的、恶毒的念头,在我脑海里成型。

我走到桌边,拿起一把修眉用的小剪刀,小心翼翼地把其中一颗胶囊从中间撬开里面的药粉被我倒在了一张纸巾上然后,我用剪刀的尖端,一点一点地,把那包给豆豆治病的兽药粉末,填了进去我的手抖得厉害,好几次都险些把胶囊捏碎。

但我还是坚持着,把那颗被我动了手脚的胶囊,小心翼翼地合上,放回了铝箔板里,从外观上看,几乎天衣无缝我只换了一颗我不知道自己当时在想什么或许,我内心深处还存有一丝侥幸,希望他不会吃又或许,我只是想给他一个教训,一个让他永生难忘的教训。

我甚至没有去想,兽药给人吃了,会产生什么样的后果那一刻,我被仇恨和绝望冲昏了头脑,我只想看到他痛苦,看到他为他的背叛付出代价做完这一切,我把药盒重新包装好,放回了他的外套口袋然后,我给周明凯发了一条微信:“文件没找到,你外套落在这里了,晚上记得拿回去。

”发完微信,我躺回床上,用被子蒙住了头被子里一片黑暗,就像我当时的心境我知道,从我把那包兽药填进胶囊的那一刻起,我和周明凯之间,就已经彻底完了剩下的,不过是等待一场或早或晚的审判第3章 无声的替换等待审判的日子,每一分每一秒都像在滚油里煎熬。

我变得更加沉默,也更加敏感周明凯任何一个细微的表情变化,都能在我心里掀起惊涛骇浪他晚上回来拿走了外套,看到口袋里的药盒时,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随即又恢复了镇定他把药盒迅速塞进了自己的公文包,没有看我一眼。

我假装没有看见,低头哄着怀里吐奶的女儿我的心跳得像擂鼓,手心全是冷汗他没有当着我的面吃药,这让我稍稍松了口气,但那根悬在头顶的弦,却绷得更紧了我知道,他一定会找机会吃的他买这盒药的目的,就是为了在另一个女人面前,证明他的“雄风”。

那几天,我像个幽灵一样,在月子中心小小的房间里飘荡我无法入睡,一闭上眼,就是那盒蓝白相间的胶囊我开始后怕万一,万一那药吃出了人命怎么办?我不敢想下去可转念一想,他对我做出那种事,又何尝顾及过我的死活?我在产床上痛得死去活来的时候,他在想什么?我在月子里抑郁得想从楼上跳下去的时候,他又在哪里?。

悔恨和怨毒,像两条毒蛇,在我的心里疯狂地撕咬、缠斗我开始密切地关注周明凯和唐薇的动向我像个侦探一样,翻看他们的朋友圈,分析他们每一条动态背后可能隐藏的信息周五的晚上,唐薇发了一条朋友圈,是一张鸡尾酒的照片,定位在一家新开的、很有情调的清吧。

配文是:“周末,就是要微醺一下”几乎是同时,周明凯给我发微信,说部门聚餐,要晚点回来我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我知道,时机到了他今晚,一定会和唐薇在一起他也一定会吃下那颗我为他精心准备的“礼物”那一整晚,我抱着手机,睁着眼睛等到了天亮。

我没有等来周明凯回家的消息,也没有等来任何电话世界安静得可怕,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我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我想多了?也许他们只是普通的表兄妹,一起喝杯酒,聊聊天?也许那盒药,他根本就没打算吃?我甚至开始为自己的恶毒念头感到羞愧。

然而,第二天上午十点,一个陌生的电话,将我所有的幻想,击得粉碎电话是市中心医院急诊科打来的一个护士用公式化的、不带任何感情的语气通知我:“请问是周明凯的家属吗?他现在在我们医院急诊,情况比较严重,请您尽快过来一趟。

”我握着电话,手抖得几乎拿不住我强作镇定地问:“他……他怎么了?”护士顿了一下,似乎有些犹豫,然后说:“具体的,您过来再说吧对了,和他一起送来的,还有一个叫唐薇的女士,情况也差不多请问您认识吗?”唐薇听到这个名字,我心里最后一点侥,幸,也彻底破灭了。

我挂了电话,感觉全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我坐在床边,愣了很久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来了,终于来了我没有哭,也没有慌乱出乎意料地,我的内心一片平静,像暴风雨过后的海面,死寂,且深不见底我给我妈打了个电话,告诉她周明凯出事住院了,让她过来帮我照看一下孩子。

我妈在电话那头急得不行,问东问西我只是说:“妈,你别问了,过来再说”然后,我换下了一身臃肿的月子服,穿上了我出院时准备的一条黑色连衣裙我对着镜子,看着里面那个面色苍白、眼神空洞的女人我慢慢地梳好头发,甚至还涂了一点口红。

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做,也许,我只是想让自己看起来,不像一个刚刚亲手毁掉了自己婚姻的疯子我出门叫了辆车,直奔医院在路上,我婆婆的电话打了进来,声音又急又怒:“林晚!明凯到底怎么了?你这个媳妇是怎么当的?他都进医院了,你人还在哪里?”。

我平静地回答:“我正在去医院的路上”“薇薇也住院了,你知道吗?他们俩昨晚到底去干什么了?是不是吃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婆婆的语气里,充满了质问我握紧手机,冷冷地说:“我不知道或许,你应该去问你的好外甥女。

”说完,我直接挂了电话到了医院,急诊室里乱成一团我一眼就看到了躺在病床上的周明凯他脸色惨白如纸,嘴唇干裂,额头上全是冷汗,正抱着肚子痛苦地呻吟旁边,婆婆和公公正围着他,急得团团转而在不远处的另一张病床上,躺着同样面无人色的唐薇。

她的父母,也就是我的姨夫姨妈,也守在旁边,一脸焦急两家人,就这么在急诊室里,形成了一个尴尬又诡异的对峙局面我走过去,婆婆一看到我,立刻像找到了宣泄口,冲过来指着我的鼻子骂道:“你还知道来!明凯都这样了,你这个做老婆的死到哪里去了?你看看你,还有心情打扮!你还有没有良心?”。

我没有理她,径直走到周明凯的病床前他看到我,眼神里闪过一丝惊恐和心虚,挣扎着想坐起来,却又痛得倒了下去“晚晚……我……”他想说什么,却被一阵剧烈的腹痛打断,只能发出痛苦的呻吟我看着他这副狼狈的样子,心里没有一丝一毫的同情,只有一种冰冷的快意。

这时,一个医生走了过来,手里拿着化验单,眉头紧锁他把我们两家人都叫到了一起,严肃地问:“你们谁是病人家属?他们昨晚到底吃了什么东西?”公公抢着说:“医生,我们也不知道啊他们就说是出去吃了顿饭,回来就上吐下泻,疼得受不了。

”医生摇了摇头,把化验单递给我们看:“不是普通的吃坏肚子我们在他们的呕吐物和血液里,都检测到了一种成分,是磺胺类的药物但这种磺胺,不是给人用的,是典型的兽用药成分,而且剂量很大你们再好好想想,他们是不是误食了什么东西?比如,给宠物吃的药?”。

“兽药?”这两个字一出来,整个急诊室瞬间安静了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射向我我婆婆的眼睛瞪得像铜铃,她死死地盯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怀疑和惊恐唐薇的妈妈,我的姨妈,也用一种审视的目光打量着我我能感觉到,她们都在怀疑我。

毕竟,谁会平白无故地吃到兽药呢?我迎着她们的目光,没有躲闪,也没有辩解我只是静静地站着,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就在这死一般的寂静中,躺在病床上的唐薇,忽然发出了一声虚弱的哭泣她一边哭,一边断断续续地说:“姑妈……不关嫂子的事……是……是哥他……他给我喝的水有问题……”。

她这话一出,所有人的目光又从我身上,转移到了周明凯身上周明凯的脸,瞬间变得比纸还要白他看着唐薇,眼神里满是哀求和惊慌我心里冷笑一声唐薇果然“聪明”,她这是要祸水东引,把所有的责任,都推到周明凯一个人身上。

这样一来,她就从一个不知廉耻的第三者,变成了一个无辜的受害者而我,则成了那个被丈夫和表妹双重背叛的可怜妻子这场戏,演得可真精彩第4章 回忆的碎片医院的走廊里,消毒水的味道浓得呛人两家人在医生的质问和唐薇那句意有所指的哭诉后,陷入了一种更加诡异的沉默。

所有人都心照不宣,却又没人愿意捅破那层薄如蝉翼的窗户纸我找了个借口,说要去缴费,暂时逃离了那个令人窒息的修罗场我一个人站在缴费大厅的窗边,看着楼下车水马龙,人来人往阳光刺眼,我的脑子却前所未有地清醒那些被我刻意忽略、深埋在记忆里的碎片,此刻不受控制地翻涌上来,拼凑出了一幅完整的、名为“背叛”的画卷。

我和周明凯的婚姻,从一开始,就埋着唐薇这颗地雷只是那时的我,被爱情冲昏了头脑,愚蠢地以为,只要我足够“大度”,就能拆除它我记得我们第一次正式见家长,是在一家环境雅致的中餐厅我特意穿了新买的连衣裙,化了淡妆,紧张得手心冒汗。

饭桌上,周明凯的父母对我还算客气,问了我的工作和家庭情况气氛正融洽时,唐薇来了她那天穿着一条白色的仙女裙,长发披肩,一进包厢就甜甜地喊“姑父姑妈,哥”,然后很自然地坐在了周明凯身边整个饭局的后半段,几乎成了他们表兄妹的主场。

唐薇会给周明凯夹他爱吃的菜,周明凯会自然地帮她剥虾他们聊着小时候的糗事,说着只有他们才懂的笑话,旁若无人我婆婆看着他们,满脸都是宠溺的笑容,还对我说:“晚晚,你别介意啊,他们俩从小就这么打打闹闹的”我能说什么?我只能尴尬地笑着,低头喝汤。

那一刻,我就像一个闯入了别人家庭聚会的外人,格格不入婚后,这种感觉愈发强烈我们的婚房,是周明凯家出的首付,我们一起还贷装修的时候,我花了很多心思,跑遍了整个城市的建材市场,大到地板瓷砖,小到一盏灯、一个门把手,都是我亲手挑选的。

可唐薇一来,就能轻易否定我所有的努力她指着我选的米色窗帘说:“哥,这个颜色太素了,不衬你们家的装修风格我前几天看到一款宝蓝色的丝绒窗帘,特别有质感,回头我把链接发给你”周明凯连连点头:“好啊好啊,还是你有眼光。

”第二天,他就自作主张地退掉了我订的窗帘,换成了唐薇说的那款她看到我买的一组北欧风的餐具,撇撇嘴说:“嫂子,这种盘子中看不中用,太浅了,连点汤汁都装不了”没过几天,婆婆就送来了一套崭新的、印着大红花的中式碗碟,说是唐薇陪她去挑的,特别实用。

在这个家里,我仿佛没有话语权我的喜好和审美,在唐薇轻描淡写的几句话面前,一文不值我试图和周明告沟通,他总是那套说辞:“晚晚,薇薇也是好心,她审美确实比我们好,你就别多心了”最让我无法释怀的,是我们蜜月旅行那件事。

我们计划了很久,要去马尔代夫机票酒店都订好了,我兴奋地准备着行李出发前一个星期,唐薇失恋了她哭哭啼啼地给我婆婆打电话,说自己被男朋友甩了,一个人待着难受当天晚上,周明凯就一脸为难地跟我商量:“晚晚,你看……薇薇现在这个情况,一个人在家我们也不放心。

要不,我们带她一起去散散心?”我当时就愣住了带她一起去度蜜月?这是什么荒唐的提议?我第一次强硬地拒绝了:“不行这是我们两个人的蜜月旅行”周明凯的脸沉了下来:“你怎么这么不懂事?她是我妹妹,她现在最需要人陪。

我们只是带上她,又不会怎么样你就当多个人一起玩,热闹点不好吗?”“她是你表妹,不是亲妹妹!而且,谁家度蜜月会带个灯泡?”我气得浑身发抖那次我们大吵了一架,是我记忆里最激烈的一次最后,周明凯摔门而出,去了婆婆家。

第二天,婆婆给我打电话,把我狠狠地数落了一顿,说我冷血、自私、没有容人之量,说周家怎么就娶了这么一个不明事理的媳妇最后,蜜月旅行取消了周明凯请了年假,带着唐薇去了云南他说,是去“散心”他在云南每天给我发照片,照片里,他和唐薇笑得阳光灿烂,在洱海边,在玉龙雪山下,他们看起来,才更像是一对璧人。

而我,一个人守着空荡荡的婚房,看着那些为蜜月准备的、崭新的长裙和比基尼,哭得撕心裂肺从那以后,我的心就凉了半截我不再和他争辩,不再试图去改变什么我开始学着麻木,学着把所有的委屈和不满,都咽进肚子里我天真地以为,等我生了孩子,一切都会好起来。

有了孩子这个纽带,他或许会把重心转移到我们这个小家庭上现在想来,我真是错得离谱怀孕期间,唐薇更是变本加厉她以“过来人”的身份(她谈过几次恋爱,但并没有生过孩子),对我指手画脚“嫂子,你得多吃点核桃,这样宝宝头发才好。

”“嫂子,防辐射服一定要穿,现在的电子产品辐射太大了”“嫂子,我哥说你最近情绪不好,你可得控制住啊,孕妇乱发脾气,对宝宝性格不好的”她说的每一句话,都像是在周明凯的授意下,来规训我、监视我而周明凯,对此甘之如饴。

他似乎很享受这种被两个女人围绕、被表妹“出谋划策”的感觉我彻底成了一个局外人,一个只负责提供子宫的生育工具缴费的队伍排得很长,我站在队尾,像在看一场慢镜头播放的黑白电影电影的主角,是我自己我看着那个曾经对爱情充满幻想的女孩,如何一步步在婚姻的泥潭里,被消磨掉所有的热情和天真,变得面目全非。

我为什么要换掉那颗药?因为在那一刻,我积压了数年的委屈、愤怒、不甘,找到了一个宣泄的出口那不仅仅是一颗壮阳药,它是压在我心头的一座大山,是他们无数次无视我、伤害我、联手欺骗我的物证我不是想置他于死地,我只是想让这出荒唐的戏码,以一种最不堪、最狼狈的方式,公之于众。

我想看到他们惊慌失措,想看到他们百口莫辩,想看到婆婆那张永远偏袒着外甥女的脸上,露出震惊和羞耻的表情现在,我做到了可我的心里,没有一丝报复的快感,只有一片无边无际的悲凉这段婚姻,这几年被偷走的青春,终究是回不来了。

我交完费,拿着单据,慢慢地走回急诊室当我再次推开那扇门时,我的眼神,已经和来的时候,完全不一样了如果说来的时候,我的心里还残存着一丝作为妻子的责任和惯性,那么现在,我的心里,只剩下冷硬的、坚不可摧的理智。

我要离婚这个念头,清晰而坚定第5章 医院里的闹剧我回到急诊室时,里面的气氛已经从诡异的沉默,演变成了剑拔弩张的对峙闹剧的中心,是我的婆婆和唐薇的妈妈,我的姨妈“亲家母,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什么叫我们家薇薇把你儿子带坏了?明明是你儿子自己不检点,深更半夜的,把我女儿约出去,还不知道给她吃了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姨妈的声音尖锐,脸上写满了愤怒。

婆婆也不甘示弱,叉着腰回敬道:“你女儿就是好东西了?一个女孩子家,大半夜跟自己表哥出去喝酒,她安的什么心,你当妈的不知道?我们家明凯,要不是被她勾引,能做出这种事?”“你胡说!我们薇薇从小就乖巧懂事,倒是你儿子,结了婚还贼心不死,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

“你……”她们就像两只好斗的母鸡,在小小的急诊室里互相啄着对方的软肋,把那些平日里藏在亲戚情面下的龌龊心思,全都抖落了出来公公和姨夫在一旁拉架,却谁也拉不住周明凯和唐薇躺在病床上,一个用被子蒙住了头,装死,另一个则嘤嘤地哭着,扮演着无辜的白莲花。

这场面,滑稽又可悲我走进去,所有争吵的声音戛然而止四位老人,六只眼睛,齐刷刷地看向我,眼神复杂,有探究,有猜忌,还有一丝不易察acic的尴尬他们似乎这才想起,我,这个正牌的妻子,还在这里我没有看他们,径直走到医生面前,把缴费单递给他,平静地问:“医生,他们现在情况怎么样?”。

医生接过单据,看了我一眼,眼神里带着一丝同情他说:“暂时没有生命危险,但需要住院观察治疗兽药的成分复杂,对肝肾功能可能会有损伤,需要做进一步的检查家属去办一下住院手续吧”“我去办”我回答得干脆利落婆婆一把拉住我,压低了声音,用一种命令的口吻说:“林晚,你跟我过来一下。

”她把我拽到走廊的尽头,脸上再也没有了刚才的嚣张气焰,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夹杂着心虚和算计的复杂神情“晚晚,”她开口了,语气竟然缓和了不少,“我知道,这件事是明凯不对你……你别往心里去男人嘛,有时候就是糊涂,犯点错。

你看在他还是孩子爸爸的份上,这次就……”我打断了她的话,冷冷地看着她:“妈,你想说什么?”我的平静让她有些意外,她顿了顿,说:“我的意思是,家丑不可外扬今天这事,在医院里已经够丢人了等他们出院了,我们关起门来,我让他给你跪下道歉都行。

你千万别闹,更别想着……离婚什么的孩子还这么小,不能没有爸爸”我看着她,忽然觉得很想笑到了这个时候,她想的,不是她儿子给我造成了多大的伤害,不是他们周家欠我一个怎样的道歉,而是如何保全他们周家的脸面,如何稳住我这个“儿媳”,让这个家不至于散掉。

“妈,”我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孩子确实不能没有爸爸,但他可以没有一个在妻子孕期、在月子里和表妹厮混的爸爸这件事,不是道个歉就能过去的”婆婆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起来:“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你非要把事情闹大是不是?我告诉你林晚,我们周家也不是好欺负的!你别忘了,你现在住的房子,首付是我们家出的!”。

“那套房子,我会算清楚我还了多少贷款,属于我的部分,我一分都不会少要”我迎着她的目光,没有丝毫退让,“至于其他的,我们法庭上见”“你!”婆婆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我的手都在哆嗦我不再理她,转身就走我知道,和她这样的人,已经没有任何道理可讲。

我回到病房区,姨妈一家已经带着唐薇去办住院手续了,临走前,姨妈狠狠地瞪了周明凯一眼,那眼神,仿佛要把他生吞活剥病房里只剩下周明凯和公公公公是个老实巴交的男人,一辈子没什么主见他看到我,叹了口气,搓着手说:“晚晚,你看这事闹的……明凯他……他就是一时糊涂……”。

我看向病床上那个把头埋在被子里的男人,心中一片冰凉我走过去,一把掀开了他的被子周明凯的脸暴露在灯光下,满是泪痕和羞愧他不敢看我,眼神躲闪着,像个做错了事的孩子“林晚……我……我对不起你……”他哽咽着说“对不起?”我冷笑一声,“周明凯,你对不起的,不是我。

是你自己,是你父母,还有我们那个刚出生没多久的女儿你在做这些事的时候,有没有想过她?她以后长大了,别人指着她的鼻子说,你爸爸是个在老婆月子里的渣男,你让她怎么做人?”我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像一把锥子,狠狠地扎在他的心上。

他的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哭得更厉害了:“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晚晚,你再给我一次机会,我发誓,我以后再也不会了……我跟唐薇,我们真的没什么,就是喝多了,一时冲动……”“没什么?”我从包里拿出那张药店的收据,甩在了他的脸上,“那你告诉我,这是什么?你买这个,也是一时冲动?”

收据轻飘飘地落在他的枕边,他看到上面的字,整个人都僵住了,脸上的血色褪得一干二净他像看怪物一样看着我,嘴唇哆嗦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他大概怎么也想不到,我早就知道了我看着他这副惊恐万状的模样,心里最后一丝留恋,也烟消云散。

“周明凯,”我平静地宣布,“我们离婚吧女儿归我,房子卖了,财产平分如果你同意,我们协议离婚,对大家都体面一点如果你不同意,那我们就法庭见你婚内的证据,我想,今天急诊室里所有的人,都可以作证”说完,我不再看他,转身走出了病房。

身后,传来他绝望的哭喊声,和公公慌乱的劝阻声我没有回头走出医院大门,正午的阳光照在我的身上,暖洋洋的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感觉胸口那块压抑了许久的巨石,终于被搬开了天,没有塌下来我的世界,也没有毁灭我掏出手机,给我最好的朋友苏晴打了个电话。

电话一接通,我的眼泪就再也忍不住,汹涌而出“苏晴,”我哽咽着,却带着一种解脱后的轻松,“我自由了”第6章 与苏晴的谈话我和苏晴约在了一家安静的咖啡馆我到的时候,她已经点好了我最喜欢的拿铁和一块提拉米苏“先吃点东西,”她把蛋糕推到我面前,眼神里满是心疼,“你看你,都瘦成什么样了。

”我看着眼前精致的甜点,却一点胃口都没有从医院出来,我先回了趟月子中心我妈已经在了,正在笨拙地给宝宝喂奶粉看到我,她什么都没问,只是红着眼圈说:“回来就好,有妈在呢”那一刻,我所有的坚强和伪装都瞬间崩塌,抱着我妈痛哭了一场。

哭过之后,心里反而轻松了许多我把孩子交给我妈,告诉她我要出去办点事,然后就来找苏晴了苏晴是我大学的室友,也是我最好的闺蜜她一路看着我跟周明凯从恋爱到结婚,也曾不止一次地提醒我,周明凯和他那个表妹走得太近,让我多留个心眼。

可那时的我,总觉得是她太敏感,还反过来替他们辩解现在想来,旁观者清,当局者迷,古人诚不我欺我端起咖啡喝了一口,滚烫的液体滑过喉咙,让我的情绪稍稍平复了一些我看着苏晴,把从发现那盒药,到换药,再到今天医院里那场闹剧,原原本本地,一字不落地,全都告诉了她。

整个过程,苏晴都安静地听着,没有插一句话她的眉头越皱越紧,眼神从最初的震惊,到愤怒,再到最后的心疼和无奈等我说完,咖啡馆里陷入了长久的沉默窗外的阳光斜斜地照进来,在桌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晚晚,”苏晴终于开口,声音有些沙哑,“你……换药的时候,害怕吗?”。

我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当时不怕,满脑子都是恨,就觉得凭什么只有我一个人痛苦,他们也该尝尝这种滋味可是事后,尤其是等电话的那一晚,我怕了我怕万一剂量没控制好,真的闹出人命,那我这辈子就完了”“你啊,”苏晴叹了口气,伸手过来,握住了我冰凉的手,“真是被逼到绝路了。

周明凯他们一家,简直就不是人!坐月子的仇,那是要记一辈子的他倒好,不记仇就算了,还跑出去偷腥真是刷新了我对渣男的认知下限”她的话,像一股暖流,瞬间温暖了我冰冷的心这么久以来,所有的委屈和隐忍,终于有了一个可以倾诉的出口,也得到了一个完全的理解和共鸣。

“可是,”苏晴话锋一转,眼神变得严肃起来,“换药这件事,你做得太冲动了虽然解气,但风险也太大了万一周明凯他们反咬一口,告你故意伤害,怎么办?兽药的来源,查起来并不难”我心里一紧这个问题,我不是没想过我苦笑了一下:“我当时已经顾不了那么多了。

苏晴,你知道吗?在那间小小的月子房里,我感觉自己就像一个被世界抛弃的孤岛身体的疼痛,孩子的哭闹,家人的不理解,还有丈夫的背叛……所有的一切都压在我身上,我快要喘不过气来了我觉得自己随时都会疯掉换药那个举动,更像是一种自救。

我是在用一种极端的方式,逼自己从那个泥潭里爬出来”“我明白”苏晴用力地回握住我的手,给了我一个坚定的眼神,“晚晚,我懂你你放心,不管发生什么事,我都站在你这边如果真的要打官司,我认识一个很厉害的律师,专门打离婚官司的,我帮你联系。

”“谢谢你,苏晴”我的眼眶又湿了“跟我还客气什么”苏晴给我递了张纸巾,然后说,“不过,我觉得周明凯他们不敢告你第一,他们没有证据你完全可以不承认,就说不知道怎么回事第二,这件事闹大了,最丢人的还是他们自己。

一个在老婆月子里,还跟自己表妹搞到医院去的男人,你觉得他还有脸去告老婆吗?他现在巴不得把这件事压下去”苏晴的分析,让我混乱的思绪清晰了不少确实,周明凯和他们家现在最怕的,就是事情闹大“那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真的要离婚?”苏晴问。

我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离必须离这段婚姻,对我来说,已经像一件爬满了虱子的袍子,我多穿一天都觉得恶心”“孩子呢?”“孩子归我他可以给抚养费,也可以探视,但我绝对不会把女儿的抚养权让给他我不能让我的女儿,在那样一个三观不正的家庭里长大。

”我的语气异常坚定苏晴看着我,眼神里流露出一丝欣慰“晚晚,你真的变了以前的你,总是习惯性地忍让和妥协现在,我从你身上,看到了一种力量”我自嘲地笑了笑:“可能是‘为母则刚’吧以前,我只有自己,受点委屈,忍忍就过去了。

现在,我有了女儿我不想让她以后看到一个懦弱的、不快乐的妈妈我想让她知道,女人,不是任何人的附庸,我们有权利选择自己想要的生活,有权利对伤害我们的人说‘不’”“说得好!”苏晴举起咖啡杯,“来,为我们重生的林晚,干杯!”

我也举起杯子,和她轻轻碰了一下一下午的时间,我和苏晴聊了很多我们聊未来的打算,聊如何争取最大的权益,聊单亲妈妈可能会遇到的困难她像一个军师,帮我分析利弊,出谋划策从咖啡馆出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城市的霓虹灯次第亮起,将夜空点缀得璀璨夺目。

我站在街头,看着来来往往的车辆和行人,忽然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就在一天之前,我还是那个被困在月子房里,自怨自艾的怨妇而现在,我已经决定要亲手打碎那个囚笼,去迎接一个全新的、未知的未来我知道,前面的路,一定不会好走。

会有争吵,有拉扯,有来自各方的压力但是,我不再害怕了因为我知道,我不是一个人在战斗我身后,有我的母亲,有我的朋友,更有我那需要我保护的女儿为了她们,也为了我自己,我必须勇敢第7章 摊牌我在医院陪了周明凯两天。

这么做,不是因为我对他还有什么情分,而是为了做给所有人看我要让周家的亲戚、让医院的医生护士看到,我林晚,作为一个妻子,在他生病住院的时候,尽到了应尽的责任这在将来可能的法庭对峙上,会成为对我有利的一点这两天,我过得像个没有感情的护工。

我定时给他喂水、喂药,帮他叫护士换吊瓶,在他疼得受不了的时候,也只是冷眼旁观我们之间,几乎没有任何交流婆婆和公公每天都会来,看到我在,他们的态度也软化了许多婆婆甚至还主动给我熬了鸡汤送来,被我以“孩子还在哺乳期,不能乱喝东西”为由,礼貌地拒绝了。

她脸上的表情,尴尬又难看唐薇住在另一层病房,她和她的家人,一次都没有再出现过我猜,他们两家私底下,已经达成了一种“井水不犯河水”的默契周明凯的身体恢复得很快,毕竟年轻两天后,医生就同意他出院了出院那天,是我开车去接的他。

车子驶离医院,他坐在副驾驶上,几次欲言又止我目不斜视地开着车,打破了沉默:“有什么话,回家说吧”回到那个我曾经精心布置,如今却感到无比陌生的家,我把女儿的婴儿床、衣物和我的日常用品,都打包放进了几个行李箱里,堆在客厅中央。

周明凯看到这副景象,脸色煞白,他冲过来,抓住我的胳膊,声音颤抖:“晚晚,你这是要干什么?你真的要走?”我甩开他的手,从包里拿出早就准备好的两份文件,拍在了茶几上“一份是离婚协议书,另一份是我们的财产清单。

”我指着文件,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你看一下房子卖掉,贷款还清后,剩下的钱我们一人一半车子归你,但你要折价补偿我一半的钱存款和理财,也都列清楚了,平分女儿归我,你每个月支付三千块抚养费,直到她十八岁成年。

每个周末,你可以探视她一次”周明凯看着那份白纸黑字的离婚协议书,像是被抽走了全身的力气,瘫坐在沙发上他没有去看协议的内容,只是抬起头,通红着眼睛看着我,哀求道:“晚晚,不要这样,好不好?我们不离婚,行不行?我知道我错了,我混蛋,我不是人!你打我,骂我,怎么惩罚我都行,就是别跟我离婚。

女儿还那么小,她不能没有一个完整的家啊!”“完整的家?”我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周明凯,你觉得一个充满了欺骗、背叛和谎言的家,是完整的吗?让女儿生活在这样的环境里,看着她那个虚伪的爸爸和怨妇一样的妈妈,对她就是好的吗?”

“我可以改!我发誓,我一定改!”他举起手,急切地想要证明什么,“我以后再也不见唐薇了,我跟她断得干干净净!我把所有的工资卡、银行卡都交给你,我每天按时回家,我帮你带孩子,我做牛做马都行!晚晚,求求你,再给我一次机会!”

他声泪俱下的忏悔,在我看来,无比的讽刺我拉开他对面的椅子,坐了下来,决定和他进行最后一次,也是最彻底的一次谈话“周明凯,我们之间的问题,不是唐薇就算没有唐薇,也会有李薇,张薇”我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我们之间真正的问题,是你,还有你的家庭,从来没有真正地尊重过我。

在这个家里,我感觉不到自己是一个平等的伴侣,而更像一个外人,一个需要不断‘大度’、不断‘懂事’来换取你们认可的附庸”“从装修房子,到蜜月旅行,再到我怀孕生子,你们所有人都觉得,我的感受、我的意见,是不重要的。

重要的是你表妹高不高兴,是满不满意你们把我排挤在外,却又要求我对你们的‘亲情’报以理解和微笑你不觉得这很可笑吗?”我的话,像一把手术刀,精准地剖开了我们婚姻里那个早已溃烂流脓的肿瘤周明凯的脸色由白转红,又由红转青。

他张了张嘴,却一个字都反驳不出来因为我说的,全都是事实“至于你和唐薇,”我继续说,“你敢说,你对她,真的只是单纯的兄妹之情吗?你深夜和她煲电话粥,你为了她取消我们的蜜月旅行,你甚至在我坐月子的时候,为了去见她,买了那种药……你做的这一切,哪一件,是一个有妇之夫、一个即将成为父亲的男人,该对自己‘表妹’做的事?”

“我……”他终于崩溃了,抱着头,痛苦地呻吟,“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我跟她从小一起长大,我习惯了照顾她,保护她……我承认,我对她,可能……可能有一点超出兄妹的感情,但我从来没想过要背叛你,背叛这个家……”

“你不是没想过,你只是没有机会,或者说,没有那个胆子”我冷酷地戳穿了他最后的伪装,“你享受着她对你的崇拜和依赖,享受着那种游走在道德边缘的暧昧和刺激你把我当成一个安全的、可以为你生儿育女的港湾,又把她当成你平淡生活里的调味剂。

周明凯,你太自私了”我的话,让他彻底哑口无言他颓然地靠在沙发上,眼神空洞,像一个被宣判了死刑的囚犯客厅里陷入了长久的沉默窗外的天色,一点点暗了下来最后,我站起身,说:“协议你先看着,如果没问题,明天我们就去民政局。

如果你不同意,那我的律师会联系你”说完,我拉起行李箱,准备离开他忽然从沙发上冲过来,从背后抱住了我,哭着说:“晚晚,别走……算我求你了……看在孩子的份上……”我没有挣扎,只是平静地说:“周明凯,放手吧给我们彼此,都留一点最后的体面。

”我的冷静和决绝,让他感到了真正的绝望他的手臂,慢慢地松开了我没有回头,拉着箱子,打开门,走了出去关上门的那一刻,我听到了他压抑不住的、撕心裂肺的哭声我的眼泪,也终于落了下来再见了,周明凯再见了,我那段死去的爱情,和那几年一文不值的青春。

第8章 没有喝完的汤我和周明凯最终还是协议离婚了过程比我想象的要顺利或许是医院那场闹剧让他彻底断了狡辩的念想,又或许是我那番摊牌的话让他认清了现实他没有再做任何纠缠,沉默地在离婚协议书上签了字我们去民政局的那天,天气阴沉,像我当时的心情。

拿到那本墨绿色的离婚证时,我没有想象中的如释重负,心里反而空落落的一段七年的感情,从校服到婚纱,最终就浓缩成了这本薄薄的册子办完手续,周明凯看着我,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我没给他机会,只说了一句“祝你以后都好”,便转身离开了。

我带着女儿,暂时搬回了娘家父母没有多问一句,默默地把我的房间收拾出来,添置了婴儿床和各种用品我妈每天变着花样给我做好吃的,想把我月子里亏掉的身体补回来爸爸则承包了所有带孩子的活儿,换尿布、喂奶、哄睡,样样精通,让我能有时间好好休息。

在父母无声的爱与支持下,我慢慢地从那段失败的婚姻里走了出来我开始重新拿起画笔,那是我大学的专业,也是我曾经最热爱的事情我把女儿的日常画成一幅幅温馨的漫画,记录她每一次微笑、每一次翻身我把这些画发在社交平台上,没想到,竟然收获了很多网友的喜欢和鼓励。

半年后,我用卖房子分到的钱,在离父母家不远的小区租了一套两居室,带着女儿,正式开始了我自己的生活我还开了一家小小的线上工作室,接一些插画和设计的单子,收入虽然不算高,但足够支撑我和女儿的生活生活渐渐步入了正轨,平静得像一汪不起波澜的湖水。

周明凯每周六会来看女儿他每次来,都会带很多玩具和零食他会笨拙地陪女儿玩,给她讲故事,眼神里充满了愧疚和讨好女儿还小,不懂得大人世界的恩怨情仇,每次见到他,依然会咯咯地笑着,伸出小手要抱抱每到这时,我都会默默地走进厨房,把空间留给他们父女。

我对他,已经没有了恨,只剩下一种陌生人般的疏离至于婆家那边,自从我们离婚后,就再也没有联系过我后来听苏晴说,唐薇在医院那件事之后,名声彻底坏了,没过多久就辞了职,灰溜溜地回了老家姨妈一家和婆婆家也因为这件事,彻底撕破了脸,断了来往。

婆婆大概是把所有的怨气都算在了我头上,逢人便说我心肠歹毒,是个扫把星对于这些,我早已不在意嘴长在别人身上,日子是过给自己看的离婚一年后的冬天,我接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电话,是周明凯打来的他在电话里的声音听起来很憔悴,他说,他妈妈,也就是我曾经的婆婆,生病了,很严重,是癌症晚期。

我沉默了很久,最后还是说:“知道了”挂了电话,我心里五味杂陈那个曾经对我百般挑剔、尖酸刻薄的女人,如今也走到了生命的尽头我该去看看她吗?理智告诉我,我们已经没有关系了,我不必去但情感上,却又有一丝说不清的牵绊。

毕竟,她是我女儿的奶奶犹豫再三,我还是炖了一锅鸡汤那是我妈教我的方子,放了红枣和枸杞,炖得烂烂的,很香我带着女儿,提着保温桶,去了医院病房里,婆婆躺在床上,瘦得脱了形,花白的头发稀疏地贴在头皮上,和我记忆里那个精神矍铄、中气十足的样子,判若两人。

周明凯和公公守在床边,看到我来,都愣住了婆婆也看到了我,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她挣扎着想坐起来我把女儿交给周明凯,走过去,把保温桶放在床头柜上,轻声说:“我……来看看您给您炖了点汤”婆婆看着我,嘴唇哆嗦了半天,才挤出一句话:“你……还恨我吗?”

我摇了摇头,给她盛了一碗汤,说:“都过去了”是的,都过去了在她被病痛折磨得不成人形的样子面前,在我女儿那双清澈无邪的眼睛面前,所有的恨,都显得那么微不足道她没有力气自己喝汤,周明凯便一勺一勺地喂她她喝得很慢,喝了半碗,就再也喝不下了。

那碗没喝完的汤,就那么静静地放在那里,像我和他们周家那段剪不断、理还乱的过往,最终,也只能是不了了之又过了一个月,婆婆去世了葬礼上,我带着女儿去送了她最后一程周明凯在灵前哭得像个孩子我看着他,忽然觉得,他也挺可怜的。

他这一生,似乎都在被他母亲和那个所谓的“亲情”所裹挟,从未真正地为自己活过从那以后,我和周明凯的关系,反而缓和了一些我们不再是针锋相对的前妻前夫,而更像是为了孩子而合作的伙伴我们会一起带女儿去公园,一起参加她的幼儿园亲子活动,努力在她面前,扮演着一对合格的父母。

有人问我,后悔吗?后悔当初用那么极端的方式,结束了自己的婚姻我说,不后悔那颗被我换掉的药,就像一颗投入死水的石子,虽然激起的涟漪丑陋不堪,但它却震碎了我身上所有的枷锁,让我看清了真相,也让我找到了重生的勇气。

如今的我,有自己热爱的事业,有乖巧可爱的女儿,有三五知己,有父母的疼爱我的生活,或许不完美,但它真实、平静,并且充满了希望我终于明白,婚姻不是女人的全部,爱自己,永远比等待别人来爱,更重要那段不堪的过往,就像一碗没喝完的冷汤,虽然留有遗憾,但也提醒着我,永远不要再回头,去喝那口早已变了质的滋味。

路,要一直向前走。前面,有更温暖的汤,和更值得期待的风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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