燃爆了(回门宴女方母亲穿什么衣服比较好)女子回门宴播放父母34年前结婚录像:现场8成宾客曾参加父母婚礼,
目录:
1.回门宴妈妈穿什么衣服
2.女方回门宴新娘穿什么衣服
3.女儿回门宴穿什么
4.回门宴女方父亲致辞(精选3篇)
5.回门宴女方父母答谢词
6.回门庆典女方母亲感人发言
7.回门宴女儿对父母说什么
8.回门宴妈妈穿什么颜色的衣服好
9.回门宴父母穿着有什么讲究
10.回门宴女方母亲讲话稿
1.回门宴妈妈穿什么衣服
那盘录像带,母亲用一块红绒布包着,像捧着什么稀世珍宝三十四年了我坐在新房的沙发上,看着她小心翼翼地把录像带交给婚庆公司的年轻人,反复叮嘱,这是孤本,千万别弄坏了年轻人连声应着,眼神里是属于这个数字时代的一点点茫然和很多很多的客气。
2.女方回门宴新娘穿什么衣服
明天是我的回门宴母亲的想法很朴素,也带着点炫耀的浪漫她要在那家本市最好的酒店里,在我盛大的回门宴上,播放她和父亲三十四年前的结婚录像“到时候来的,十个里有八个,都参加过我和你爸的婚礼”母亲的眼角笑出了细密的纹路,“让他们也看看,我们是怎么过来的,你又是怎么来的。
3.女儿回门宴穿什么
”我点点头,说好胃里有点凉,我起身去倒了杯热水窗外,秋天的最后一场雨,不大,但很密,把整个城市都洗刷得湿漉漉的,像一张浸了水的素描陈驰还没回来手机屏幕亮着,停留在打车软件的界面上那是我两个小时前,准备帮他叫车时无意间看到的。
4.回门宴女方父亲致辞(精选3篇)
一个陌生的地址,一个常用同乘人的设置备注是“小安”一个很亲昵的,像羽毛一样轻轻扫过心脏的称呼我关掉了那个界面,像一个经验丰富的外科医生,冷静地合上了病人的胸腔,虽然里面可能已经一塌糊涂我们结婚五年,备孕三年,始终没有动静。
5.回门宴女方父母答谢词
检查结果是我身体的问题,很难自然受孕这件事像一个黑洞,慢慢吞噬着我们婚姻里原本的光亮陈驰总是说,没关系,我们有彼此就够了他说这话时,会抱着我,下巴抵在我的头顶,很用力,像要嵌进我的骨头里我信了或者说,我选择了相信。
6.回门庆典女方母亲感人发言
直到“小安”这个名字,像一根最细的针,扎破了那个叫“信任”的气球我没有打电话,也没有发微信我是个律师,我的职业本能告诉我,在没有拿到足够证据之前,任何情绪化的质问都是愚蠢的自我消耗我只是坐在那里,等着等他回来,等他像往常一样,带着一身疲惫和一点点酒气,对我说,老婆,我回来了。
7.回门宴女儿对父母说什么
门开了是陈驰他换鞋的动作有些迟缓,看到我坐在黑暗里,愣了一下“怎么不开灯?”他伸手去按开关,客厅瞬间被白色的灯光填满,亮得有些刺眼我看着他,他穿着我给他买的灰色风衣,头发被雨水打湿了些,几缕贴在额前他看起来和往常没什么不同。
8.回门宴妈妈穿什么颜色的衣服好
英俊,温和,带着一种被社会打磨过的恰到好处的疲惫“今天公司临时有事,一个项目收尾,多喝了两杯”他解释着,走过来想抱我我微微侧身,躲开了他的手臂僵在半空,脸上的笑意也凝固了“怎么了?”我没有回答,只是把我的手机推到他面前。
9.回门宴父母穿着有什么讲究
屏幕上,是那个打车软件的界面我重新打开了“常用同行人:小安”我一个字一个字地念出来,声音很平,没有任何起伏,像在法庭上陈述一个客观事实空气,在那一刻,仿佛变成了固态陈驰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这是他紧张时下意识的动作。
10.回门宴女方母亲讲话稿
他看了看手机,又看了看我,脸色一点点白下去“这是……”他想解释“我不想听故事”我打断他,“我只问你,是谁?”“一个同事,新来的实习生,叫安然”他的声音很干,“有时候项目结束晚了,住得顺路,就一起走”“顺路?”我拿起他的手机,点开历史行程。
一连串的地址,指向同一个小区那个小区,离我们家,一个在城东,一个在城西我把手机扔回他面前的茶几上,发出“砰”的一声闷响“陈驰,我们都是成年人,别用这种侮辱我智商的借口”他沉默了那种沉默,是暴风雨来临前最压抑的平静。
客厅里只剩下墙上挂钟的滴答声,一下,一下,像在为我们这段五年的婚姻倒数“多久了?”我问他嘴唇动了动,没发出声音“我问你,多久了?”我加重了语气“半年”他终于说出了口,头垂得很低,像一个等待宣判的罪犯半年。
三百六十个日夜的一半在我为了 очередные 检查结果偷偷哭泣的时候,在他抱着我说“没关系,有我就够了”的时候胃里的凉意,瞬间蔓延到了四肢百骸我感觉自己像站在一个空旷的站台上,四周是呼啸而过的列车,轰鸣声震耳欲聋,可我什么也抓不住。
“为什么?”我问出这个最俗套,也最无解的问题“对不起”他只说了这三个字“我不要对不起”我说,“我要理由”他抬起头,眼睛里布满血丝,那张我熟悉了七年的脸,此刻看起来无比陌生“我很累,林周”他说“这几年,你的事业越来越好,我却一直在原地踏步。
备孕的事,一次次失败,我看着你失望,看着爸妈失望,我觉得自己像个废物”“那种压力,像个黑洞,每天都在吞噬我”“和她在一起,很轻松”“她很年轻,很……明亮,看我的眼神里全是崇拜我好像……找回了一点做男人的感觉。
”明亮他用了“明亮”这个词所以,我是那个晦暗的,沉重的,让他感觉不到光的人吗?我笑了不是那种开心的笑,是胸腔里有什么东西碎裂时发出的声音“所以,这就是你背叛我的理由?”“把你的无能和懦弱,包装成一个受害者的悲情故事?”。
“陈驰,你让我觉得恶心”我站起身,不想再看他“明天回门宴,照常进行”“我爸妈,你爸妈,那么多亲戚朋友都在,我不想让他们看笑话”“但是,宴会结束之后,我们谈离婚”说完,我走进卧室,关上了门我没有哭一滴眼泪都没有。
我的理智像一道坚固的堤坝,把所有汹涌的情绪都牢牢地锁在里面我躺在床上,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黑暗中,时间过得异常缓慢我能听到陈驰在客厅里走来走去,然后是沙发陷下去的声音他没有来敲门这一夜,我们之间隔着一扇门,像隔着一个无法逾越的深渊。
第二天,我起得很早我像往常一样,化妆,挑选今天要穿的礼服镜子里的女人,面色有些苍白,但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深水我选了一条红色的敬酒服,那是我们结婚时订做的,只穿过一次陈驰走进来的时候,我已经化好了妆他一夜没睡,眼下的乌青很重,胡茬也冒了出来。
“林周……”他开口,声音沙哑“去洗漱,刮胡子,换衣服”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语气不容置喙,“别让爸妈看出什么来”他没再说话,默默地转身进了浴室去酒店的路上,我们坐在车的后座,一路无言车窗外的街景飞速倒退,像我们一去不复返的时光。
母亲看到我们,笑得合不拢嘴她拉着我的手,又去整理陈驰的领带,嘴里念叨着:“真好,真好,我女儿女婿,就是天生一对”陈驰的身体僵了一下,但还是挤出了一个笑容我的心,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了我不是善良我只是不喜欢把事情弄得很难看,不喜欢把私人的伤口暴露在众目睽睽之下,任人评说。
克制,不是恩赐,是我的义务,是我对我自己,和我父母的体面,应尽的义务宴会厅里,宾客满堂其中很多,都是看着我长大的叔叔阿姨,他们也是三十四年前,我父母婚礼的见证者他们围着我们,说着祝福的话每一句“新婚快乐,百年好合”,都像一根针,扎在我心上。
我微笑着,一一回应,得体,周到,像一个完美的演员陈驰跟在我身边,也努力扮演着他的角色只是偶尔,他的目光会飘向我,带着一丝恳求和绝望我视而不见宴会开始了司仪在台上说着热闹的开场白灯光暗了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了舞台中央的大屏幕。
母亲期待已久的时刻,到了三十四年前的婚礼录像,开始播放画质很模糊,带着那个年代特有的颗粒感屏幕上,是年轻时的父亲和母亲父亲穿着一身不太合身的西装,头发梳得油亮,笑得有些拘谨母亲穿着一件红色的确良衬衫,梳着两条长长的麻花辫,脸上没有化妆,却明媚得像四月的春光。
他们的婚礼很简单,就在单位的食堂里,没有婚纱,没有钻戒,只有几张铺着红纸的桌子,和满屋子真诚的笑脸我看到了年轻时的姑姑,年轻时的舅舅,还有许多已经白发苍生的亲戚他们举着杯,闹着酒,一张张年轻的脸上,洋溢着那个年代独有的,朴素而热烈的喜悦。
背景音乐,是《甜蜜蜜》母亲靠在父亲的肩膀上,笑得眼睛弯成了月牙父亲看着她,眼神里,是我从未见过的,满得快要溢出来的温柔宴会厅里很安静所有人都被这卷来自旧时光的录像带吸引了那些白发苍苍的宾客,看着屏幕上年轻的自己,眼角都有些湿润。
母亲也哭了她靠在父亲的肩膀上,就像三十四年前一样父亲揽着她,轻轻拍着她的背,他的眼圈也红了我看着他们,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地撞了一下这就是他们那一代人的爱情吗?一盘录像带,可以承载三十四年的风雨同舟,相濡以沫。
而我的婚姻呢?五年,就像一个笑话我转过头,看向身边的陈驰他也在看着屏幕,眼泪顺着脸颊滑落,无声无息他是在感动,还是在忏悔?我不知道我只觉得,那一刻,他离我好远好远远到,我们之间隔着一个无法跨越的时代录像播放完了。
宴会厅里响起了热烈的掌声司仪请我上台,说几句话我深吸一口气,走上舞台灯光打在我身上,有些晃眼我看着台下,看着我的父母,看着那些见证了他们爱情的亲人,看着身旁那个让我爱了七年,也伤了我七年的男人“大家好,我是林周。
”我的声音,通过麦克风,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宴会厅“今天,很高兴大家能来参加我的回门宴”“刚刚那盘录像带,记录了我父母三十四年前的婚礼在座的很多叔叔阿姨,都是这场婚礼的见证人”“三十四年,很长,长到可以把一个意气风发的青年,变成一个两鬓斑白的老人。
”“三十四年,也很短,短到一份感情,可以像昨天才发生一样,历久弥新”“我一直觉得,婚姻就像一间房子住久了,墙壁会斑驳,灯泡会坏掉,水管会漏水”“有的人,选择把房子推倒重建,找一个更新更亮的”“而我父母,他们选择的是,一起把墙刷白,换掉那个不亮的灯泡,修好那根漏水的水管。
”“他们用一生告诉我,维系,比推倒更需要勇气修补,比放弃更值得尊敬”我说到这里,顿了顿我看到台下的母亲,在偷偷抹眼泪陈驰的头,垂得更低了“今天,站在这里,我想感谢我的父母,是他们,让我相信,这个世界上,真的有长长久久的感情。
”“我也想对我身边的陈驰说……”我转过身,看着他他的身体在微微发抖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们身上他们以为,接下来会是深情的告白,是新婚燕尔的甜蜜“婚姻,是一份合同”我说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像一颗钉子,钉进了陈驰的耳朵里。
“签下这份合同,就意味着双方都要遵守里面的条款”“最重要的条款,是忠诚”“忠诚不是一种选择,而是一种义务克制不是一种恩赐,而是一种责任”“任何一方违约,都要承担相应的后果”宴会厅里,鸦雀无声所有人都愣住了。
他们脸上的笑容,还来不及收回,就凝固在了那里我看到我母亲,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陈驰的脸,已经白得像一张纸我没有再看他,也没有再看任何人我把话筒放回原位,转身,走下舞台高跟鞋踩在红色的地毯上,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我径直走出了宴会厅身后,是死一般的寂静,和即将爆发的混乱我在酒店门外的台阶上坐了下来秋雨已经停了,空气里带着一股清新的泥土味道我拿出手机,拨了一个电话“喂,李姐,是我,林周”“帮我约一下安然,对,就是陈驰公司的那个实习生。
”“时间,明天下午两点地点,我办公室对面的那家咖啡厅”“不,不要让陈驰知道”“我要单独和她谈”挂了电话,我看着远处城市的灯火,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气眼泪,终于掉了下来不是因为伤心,也不是因为愤怒而是因为,那个在我心里住了七年的陈驰,在今天,被我亲手,杀死了。
第二天下午,我提前到了咖啡厅我选了一个靠窗的角落位置安然比约定时间晚了五分钟她很年轻,大概二十出头,穿着一件白色的连衣裙,扎着高高的马尾,素面朝天就像陈驰说的,很明亮像一颗刚刚冒出地面的,带着露水的小草。
她看到我,有些局促,眼神躲闪“林律师”她小声地叫我我点点头,示意她坐下“喝点什么?”我问“不,不用了”她摆摆手我给她点了一杯柠檬水“找你来,是想和你谈谈陈驰的事”我开门见山她的脸,瞬间涨红了“林律师,我……我和陈总,我们……”她语无伦次。
“你们的事,我都知道了”我平静地打断她她低下头,双手紧紧地绞在一起“我不是来指责你,也不是来和你吵架的”我说,“我只是想告诉你一些事实”“第一,我和陈驰,是合法夫妻我们的婚姻,受法律保护”“第二,陈驰是我的丈夫,也是我家庭的一份子。
他的所有行为,都和我的家庭,我的父母,他的父母,紧密相连”“第三,你所谓的‘轻松’和‘崇拜’,是建立在对我的伤害,和对我们两个家庭的背叛之上的”安然的头,埋得更低了,肩膀微微耸动,像是在哭“我没有想过要破坏你们的家庭,我只是……只是觉得陈总他很好,他很照顾我,他和我在一起的时候,看起来不开心……”。
“他不开心,那是他的问题,也是我和他之间的问题”我说,“和你无关”“你觉得他需要被拯救,你觉得你是那道照亮他黑暗生活的光但你有没有想过,你只是他逃避现实的一个出口,一个证明自己还有魅力的工具?”“安然,你还年轻,未来的路还很长。
不要把自己的青春和感情,耗费在一个有妇之夫身上这不值得,也很廉价”我从包里拿出一张名片,推到她面前“这是我一个朋友的公司,正在招人,职位和你专业对口你可以去试试”“离开现在的公司,离开陈驰开始你自己的生活。
”“这是我,作为一个比你年长几岁的女性,给你最真诚的建议”安然抬起头,眼睛红红地看着我她的眼神里,有惊讶,有迷茫,还有一丝感激她没有拿那张名片她站起身,对我深深地鞠了一躬“对不起,林律师”然后,她转身,快步走出了咖啡厅。
我看着她消失在人群中的背影,端起面前的咖啡,喝了一口很苦解决完安然,接下来,是陈驰我回到家的时候,他正坐在沙发上,像一尊雕塑茶几上,放着一份签好字的离婚协议我走过去,拿起来看了一眼净身出户他把所有的财产,房子,车子,存款,都留给了我。
“这是我唯一能补偿你的”他哑着嗓子说我把离婚协议,撕成了两半,扔进了垃圾桶他愕然地看着我“你什么意思?”“我不会离婚”我说他愣住了,眼神里充满了不解“为什么?我在回门宴上让你那么难堪,让你当着所有亲戚朋友的面,丢尽了脸。
”“脸面是我自己丢的,不是你让我丢的”我说,“如果我选择在大庭广众之下歇斯底里,那才是真正的丢脸”“我不离婚,不是因为我还爱你,也不是因为我想原谅你”“而是因为,离婚,太便宜你了”我从公文包里,拿出另一份文件,拍在他面前。
“这是我重新拟定的婚内财产协议,以及一份忠诚协议”陈驰拿起那份文件,手在抖“什么意思?”“意思就是,我们的婚姻,从今天开始,进入‘合同制’管理”“第一,共同财产我们婚后的所有收入,都属于共同财产但如果你再次出现违背婚姻忠诚的行为,你将放弃所有财产的分割权。
”“第二,重大开支超过一万元的任何开支,都需要双方共同签字同意你的每一笔钱,花在哪里,我都要知道”“第三,忠诚义务你必须立刻、马上、无条件地断绝和安然的所有联系包括电话、微信、以及工作上的任何往来我会让李姐帮你办离职,给你找新的工作。
”“第四,违约责任这份协议,我们会拿去做公证一旦你违反其中任何一条,我将立刻启动离婚诉讼,而这份协议,将作为呈堂证供”我看着他,一字一句,清晰无比“陈驰,我不是在和你商量”“我是在通知你”“签,或者不签。
签,我们的婚姻继续,但要按照我的规则来不签,我们明天就去民政局”他的脸色,比昨天在宴会上还要难看那是一种混杂着羞辱、愤怒、和绝望的表情“林周,你这是在审判我”“对”我点头,“生活就是法庭,我们每个人都要为自己的行为负责。
你犯了错,就要接受惩罚”“你把我当什么?犯人吗?”他几乎是吼出来的“当你选择背叛的那一刻,你就已经放弃了被我当成爱人的资格”我冷冷地看着他,“现在,你只有两个选择,接受我的条款,做一个‘刑期’内的丈夫,或者,我们一拍两散,你净身出户,背着出轨的骂名,从零开始。
”他死死地盯着我,胸口剧烈地起伏着我们对峙着,像两只在冰原上对峙的困兽良久他拿起了笔笔尖在纸上,发出了沙沙的声响他签下了自己的名字那一刻,我没有胜利的快感,只有一种深入骨髓的疲惫我知道,我们的婚姻,那个曾经建立在爱情和信任之上的家,已经彻底坍塌了。
现在我做的,不过是在废墟之上,用冰冷的条款和规则,重新搭建一个临时的避难所至于这个避管所能维持多久,我不知道接下来的日子,过得像一部默片陈驰从原来的公司离职了我托关系,给他找了一家新的设计公司,离家很远,薪水也比以前低。
他没有反对,默默地接受了他每天按时上班,按时下班回家后,会主动做饭,做家务他不再喝酒,不再晚归他的手机,可以随时放在我能看到的地方他会把每天的开销,一条一条地记在备忘录里,发给我看他变得沉默寡言,小心翼翼。
我们睡在同一张床上,却像两个最熟悉的陌生人中间隔着的,是那份冰冷的协议,和一颗已经死去的心父母那边,我只说是回门宴上喝多了,闹了点小脾气他们半信半疑,但看我们还在一起,也就没再多问只是母亲,会时常炖了汤送过来。
她看着我们之间那种客气又疏离的氛围,总是欲言又止有一次,她拉着我的手,偷偷塞给我一个东西是一个小小的,用红绳穿着的玉坠“这是你外婆传给我的,说是能保佑夫妻和睦”她小声说,“周周,夫妻之间,没有过不去的坎。
牙齿还有咬到舌头的时候呢”我握着那块温润的玉坠,点了点头我知道,她是心疼我但我无法告诉她,我和陈驰之间,不是牙齿咬到了舌头,而是心里,被插了一把刀刀拔出来了,伤口也结了痂,但那道疤,会永远留在那里秋天过去了,冬天来了。
城市下了第一场雪那天我加班,回家很晚推开门,发现陈驰还没睡,坐在沙发上等我茶几上,放着一碗热气腾腾的面是我最喜欢吃的,西红柿鸡蛋面,上面还卧着一个煎得恰到好处的荷包蛋“看你没回来,给你下了一碗面”他说我没说话,走过去,坐下来,拿起筷子。
面很烫,吃得我出了一身汗我吃完了,连汤都喝得干干净净“谢谢”我说这是那件事之后,我第一次对他说这两个字他愣了一下,眼圈,好像有点红“锅里还有”他说“不用了,我饱了”我起身,把碗拿去厨房转身的时候,我看到他坐在那里,肩膀的线条,垮了下来,像一个泄了气的皮球。
那一瞬间,我心里某个坚硬的角落,好像被什么东西,轻轻地触碰了一下周末,我们一起回我父母家吃饭母亲买了一个很大的石榴,红得像玛瑙她把石榴剥开,一粒一粒地放进碗里“你们俩,多吃点石榴”她说,“石榴多子,吉利。
”我和陈驰的动作,都顿了一下“妈,我们……顺其自然吧”我开口母亲叹了口气,没再说话吃完饭,陈驰主动去洗碗父亲把我叫到书房他给我看他新写的一幅字“家和万事兴”“周周,爸知道,你是个要强的孩子”他说,“但有时候,水至清则无鱼。
婚姻里,更是这样”“你和陈驰的事,我和你妈,都看在眼里”“我们不劝你分,也不劝你和我们只希望,你能想清楚,自己到底想要什么”“如果你觉得,这段婚姻,还有修补的价值,那就试着,给彼此一个机会”“如果你觉得,它已经千疮百孔,无法挽回,那爸妈也支持你,重新开始。
”我看着父亲,他的头发,已经全白了这个一辈子刚正不阿的男人,在用他最温柔的方式,告诉我,无论我做什么选择,家,永远是我的退路我的眼泪,又一次不争气地掉了下来从父母家出来,天已经黑了陈驰开着车,车里放着一首很老的英文歌。
我们都没有说话快到家的时候,他突然开口“林周,对不起”又是这三个字但这一次,他的声音里,没有了之前的慌乱和辩解,只有一种沉淀下来的,疲惫的真诚“我知道,现在说什么都晚了”“那份协议,我会一直遵守”“我不会再要求你原谅我,我只希望……只希望你能再给我一个机会。
”“一个……重新学着怎么去做一个丈夫的机会”车子停在了小区的地下车库周围很安静,只有引擎熄火后轻微的嗡鸣声我看着窗外,没有回答他良久,我解开安全带“回家吧”我说生活,就在这种不远不近,不冷不热的氛围里,继续着。
陈驰在很努力地,扮演一个“好丈夫”的角色他会记得我的生理期,提前给我准备好红糖水他会研究我喜欢吃的菜,变着花样做给我他会在我加班晚归的时候,开车去接我,无论多晚他像一个犯了错的学生,在用所有他能想到的方式,来弥补他的过失。
我看着他做的这一切,心里没有感动,也没有波澜我只是一个冷静的观察者,一个严格的考官,在记录他的每一次“加分项”我把我们的时间,当成一枚枚投入的硬币我在赌,这些日复一日的相处,能不能换回一点点靠近的可能年关将至。
公司要举办年会作为法务部的负责人,我忙得焦头额烂年会那天,我穿了一件黑色的晚礼服,化了精致的妆在衣香鬓影的宴会厅里,我和同事们谈笑风生,游刃有余陈驰开车来接我他等在酒店门口,穿着一件深色的大衣,身形挺拔。
看到我出来,他立刻迎了上来,把一件厚厚的外套披在我身上“外面冷”我裹紧了外套,上面还带着他的温度“走吧”坐上车,他递给我一个保温杯“姜茶,暖胃的”我接过来,喝了一口,很暖“林周”他忽然叫我“嗯?”“你今天……很漂亮。
”我愣了一下已经很久,很久,没有人这么对我说过了我转头看向窗外,城市的霓虹,在车窗上划出一道道流光溢彩的痕迹“谢谢”我轻声说回到家,我脱下高跟鞋,卸下满身的疲惫陈驰给我放好了洗澡水等我从浴室出来,他已经把床铺好了。
我躺下,他从另一边上床,在我们之间,留出了一个安全的距离黑暗中,我能听到他平稳的呼吸声“陈驰”我突然开口“嗯?”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紧张“那份协议,可以作废了”我说黑暗中,我能感觉到,他的身体,猛地僵住了。
“你……你说什么?”“我说,那份协议,不用再遵守了”我重复了一遍,“但是,信任只有一次如果再有下一次,我们之间,就真的结束了”我没有等到他的回答我只感觉到,一双温热的手臂,从身后,小心翼翼地,环住了我很轻,很轻,像怕惊扰了一场梦。
然后,我感觉到,有温热的液体,滴落在我的颈窝里那一夜,外面的雪,下得很大很大我们都没有再说话只是在那个安静的,只有雪落下的声音的夜里,我第一次觉得,这间冰冷了半年的房子,好像,有了一点点温度生活,似乎正在朝着好的方向发展。
陈驰换了工作后,反而激发了新的创作灵感,在一个全国性的设计大赛上,拿了奖他把奖杯拿回家的那天,像个孩子一样,在我面前炫耀我看着他脸上久违的神采,也由衷地为他感到高兴我开始试着,把那段不愉快的过去,打包,封存,扔到记忆的角落里。
我开始试着,重新去接纳这个,努力想要回到我身边的男人我们开始像正常的夫妻一样,周末会一起去看电影,会去逛超市他会牵我的手,我会挽着他的胳膊一切,都好像回到了从前甚至,比从前更好因为我们都学会了,不再把对方的付出,当成理所当然。
春天的时候,我的身体,传来了一个好消息我怀孕了当验孕棒上出现两条清晰的红线时,我愣了很久很久我把验孕棒拿给陈驰看他看着那两条红线,先是愣住,然后,眼眶一下子就红了他把我抱起来,在客厅里转了好几个圈“我要当爸爸了!林周,我要当爸爸了!”
他像个孩子一样,又哭又笑那一刻,阳光透过窗户,洒在我们身上,暖洋洋的我靠在他怀里,感受着他胸膛有力的心跳,第一次觉得,或许,生活真的给了我们一次重新开始的机会那些曾经的伤害和背叛,那些冰冷的条款和对峙,都像是上辈子的事了。
日子,好像真的可以翻篇了我的孕期反应很严重,吃什么吐什么陈驰包揽了所有的家务,每天变着法地给我做吃的他会半夜起来,给我倒水,给我按摩抽筋的小腿他陪我去做每一次产检,看着B超屏幕上那个小小的生命,笑得像个傻子。
我们的生活,因为这个即将到来的小生命,变得忙碌而充满希望我甚至在想,或许,我应该感谢那段经历是它,打碎了我们看似完美的婚姻假象,让我们看清了彼此的脆弱和不堪,也让我们学会了,如何去珍惜和修补就像那句话说的,生活给了我们柠檬,我们就努力把它做成柠檬水。
一切,都很好好到,我几乎忘了“安然”这个名字直到,我收到一条匿名的短信那天,我刚做完四维彩超,医生说宝宝很健康我和陈驰正沉浸在初为父母的喜悦里我的手机,响了一下我以为是工作信息,随手点开短信的内容,很简单。
只有一张照片,和一句话照片上,是安然她躺在病床上,脸色苍白,手上打着点滴而照片的背景里,有一个男人的侧影,正在给她削苹果那个侧影,我再熟悉不过是陈驰照片下面,那句话是:“林律师,你以为你赢了吗?”我拿着手机,血液,在一瞬间,冻结了。
我抬起头,看向正在专心开车的陈驰他察觉到我的目光,转过头来,对我笑了一下“怎么了?不舒服吗?”他的笑容,还是那么温和他的眼神,还是那么专注可是在我眼里,这一切,都变成了一场巨大的,讽刺的戏剧我的手,在微微发抖。
我关掉手机,把它放回包里“没事”我说,声音平静得连自己都觉得可怕“就是有点累了”车子,平稳地行驶在回家的路上窗外,是春光明媚,车水马龙而我的世界,再一次,天翻地覆我看着陈驰的侧脸,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这一次,我不会再给你任何机会了。
游戏,结束了车到家了陈驰停好车,像往常一样,过来给我开车门,扶我下车他的手,刚碰到我的胳膊我躲开了“别碰我”我的声音很冷,像冰他愣住了“林周,你怎么了?”我没有理他,径直往电梯走去回到家,我坐在沙发上,把手机,扔在他面前。
屏幕上,还是那张照片陈驰看到照片,脸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得一干二净“这……这不是你想的那样!你听我解释!”他慌了“解释?”我笑了,“好啊,我听你解释”“她……她生病了,很严重,急性肠胃炎,一个人在医院,没人照顾,她同事给我打电话,我才……”。
“她同事给你打电话?”我打断他,“陈驰,你是不是觉得我怀孕了,脑子也跟着变笨了?”“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吗?”“你们,根本就没断,对不对?”他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他的沉默,就是最好的回答我只觉得,一股气血,直冲头顶。
原来,这半年多来的所有温情,所有悔改,所有的小心翼翼,全都是一场表演一场,演给我看的,精彩绝伦的独角戏而我,就是那个坐在台下,被感动得一塌糊涂的,最愚蠢的观众“陈驰”我站起身,一步一步,走到他面前我看着他的眼睛。
“我们离婚吧”我说“这一次,是真的”他猛地抓住我的手,眼睛里充满了恐惧“不,林周,不要!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你再给我一次机会,看在孩子的份上,你再给我一次机会!”他哭了,哭得像个孩子“孩子?”我看着他,一字一句地问,“在你去医院照顾她的时候,你有想过我和孩子吗?”。
“在你瞒着我,和她藕断丝连的时候,你有想过我和孩子吗?”“陈驰,你没有资格提孩子”我甩开他的手“明天,我会让我的律师联系你”“财产,按照我们之前签的协议来你,净身出户”“孩子的抚养权,归我你可以有探视权,但必须在我指定的时间和地点。
”“如果你不同意,我们就法庭上见”说完,我转身,走进卧室,锁上了门我靠在门上,身体,顺着门板,无力地滑落我抱着肚子,眼泪,终于决堤我不是在为他哭我是在为我自己,为我那死去的爱情,为我这可笑的婚姻,为我这个,还没出生,就没有了完整家庭的孩子,哭。
门外,传来陈驰绝望的哀求和撞门声我充耳不闻我的心,已经死了在同一个地方,摔倒两次的人,是傻子而我,不想再当那个傻子了第二天,我没有去上班,直接回了娘家我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诉了父母母亲听完,气得浑身发抖,当场就要打电话去骂陈驰。
被父亲拦住了父亲沉默了很久,只说了一句话“离吧孩子,我们帮你带”那一刻,我所有的坚强和伪装,都土崩瓦解我扑进母亲的怀里,放声大哭像一个受了委屈,终于找到家的孩子我的律师,很快就和陈驰那边取得了联系他没有挣扎,也没有辩解。
同意了我所有的条件签字那天,我们约在律师事务所他瘦了很多,也憔悴了很多,像一棵被霜打过的植物我们全程,没有一句交流只是在冰冷的法律文件上,签下自己的名字当我的名字,落在“离婚协议”四个字的下面时,我的手,稳得没有一丝颤抖。
尘埃落定走出律师事务所,阳光很好,有些刺眼陈驰叫住了我“林周”我停下脚步,没有回头“照顾好自己,和孩子”他说我没有回答,径直向前走去我们之间,已经无话可说再见,陈驰再见,我七年的青春办完手续,我给自己放了一个长假。
我去了云南,那个我们曾经约定好,要一起去的地方我一个人,走在丽江的古城里,看着蓝得不像话的天,看着悠闲自在的游人我的心,前所未有的平静我摸着自己渐渐隆起的腹部,感受着那个小生命在我身体里,一天天长大我知道,未来的路,可能会很难。
但我不怕因为,我已经不再是谁的妻子,谁的儿媳我只是,林周和一个,即将来到这个世界上的,新生命的母亲这就够了我以为,我的生活,会就此平静下来直到,我接到一个陌生的电话电话那头,是一个男人的声音,带着几分急切和愤怒。
“是林周,林律师吗?”“我是”“我是安然的哥哥”我的心,猛地一沉“我妹妹,她因为陈驰,工作丢了,人也抑郁了,前几天,还割腕自杀了,现在还在医院里!”“这件事,不能就这么算了!”“陈驰毁了我妹妹,你们,都要付出代价!”。
电话,被狠狠地挂断了我拿着手机,站在大理的阳光下,只觉得,遍体生寒我以为已经结束的故事,原来,才刚刚开始而这一次,被卷入旋涡的,不只是我,还有我肚子里的孩子我深吸一口气,拨通了我律师的电话“李姐,帮我查一下,安然的哥哥,安阳。
”“我要他所有的资料。”“另外,帮我订一张,最快回程的机票。”这场仗,我不想打。但既然,它已经找上门来。那么,我林周,奉陪到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