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告诉别人(老婆和初恋独处)老婆和初恋领完证,参加闺蜜婚礼时:丈母娘你不觉得新郎很眼熟吗,

小小兔 169 2025-11-30

1.老婆和她的初恋有联系

红色的结婚证,像两本滚烫的判决书林微把它们甩在茶几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不大,却足够震碎我世界里最后一点残存的体面“陈阳,我们离婚”她甚至没看我,目光追随着窗外那辆黑色的宝马7系,嘴角是压抑不住的笑意。

2.老婆和初恋聊天正常吗

那是许凯的车她的初恋我看着她,这个我爱了五年,结婚三年的女人她的眉眼还是那么熟悉,熟悉到我闭上眼都能描摹出每一根睫毛的弧度但此刻,又是那么陌生“房子归你,车子归你,存款我们一人一半”她终于舍得把视线从楼下挪开,落在我脸上,带着一丝施舍般的怜悯,“我什么都不要,仁至义尽了。

3.老婆与初恋情人联系的危害

”仁至义尽我笑了,笑得胸腔都在疼“那我是不是还得谢谢你?”她皱起眉,那种我最熟悉的不耐烦又爬上了她的脸,“陈阳,你别这样阴阳怪气的我们之间早就没感情了,你我心里都清楚拖着对谁都不好”“是没感情了,还是许凯回来了?”我死死盯着她的眼睛。

4.我老婆和她的初恋微聊我该怎么办

她躲开了“有区别吗?”她开始收拾自己的东西,动作利落,仿佛排练了无数遍,“他能给我想要的,你给不了”“我给不了?”我站起来,声音都在抖,“我为了你,毕业就留在这个陌生的城市我为了给你妈凑手术费,连着加了三个月的班,差点猝死在工位上。

5.老婆和初恋聊天我心里有个结

我为了你那个开画廊的梦想,把我爸妈给我的首付钱都拿了出来……”“够了!”她猛地回头,眼里满是厌恶,“陈阳,你能不能别总提这些?这些是你自愿的!我求你了吗?而且你看看你现在,一个月挣那点死工资,除了抱怨还会干什么?许凯一回来,就能给我投资三百万的画廊!你呢?你连给我买个爱马仕都要分期!”

6.老婆跟初恋一直偷偷联系怎么办?

我的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攥住了,一点点收紧,疼得我无法呼吸原来,我所有的付出,在她眼里,只是“自愿的”,只是“死工资”原来,三年的婚姻,抵不过一个爱马仕,抵不过一个回来了的初恋门铃响了林微眼睛一亮,几乎是跑着去开门。

7.老婆与初恋联系怎么办

门外站着许凯,西装革履,意气风发他手里捧着一大束蓝色妖姬,看都没看我一眼,径直走到林微面前,将她拥入怀中“微微,都办好了?”他的声音温柔得能掐出水来“嗯”林微在他怀里蹭了蹭,像只温顺的猫,“我们已经是合法夫妻了。

8.老婆和初恋联系正常吗

”合法夫妻这四个字,像四颗子弹,精准地射穿了我的五脏六腑我看着他们在我面前拥吻,看着许凯的手肆无忌惮地滑向林微的腰,看着林微脸上那从未对我展现过的、幸福得近乎刺眼的笑容我感觉自己像个小丑一个彻头彻尾的、被人看尽了笑话的小丑。

9.老婆和初恋结婚

丈母娘刘兰,哦不,现在该叫前丈母娘了,她也跟着许凯一起上来的她甚至懒得用眼角瞥我一下,径直走到林微身边,亲热地拍着许凯的胳膊“小许啊,还是你有本事不像某些人,窝囊了一辈子,连个像样的车都买不起”她那尖酸刻薄的声音,和过去三年里每一次数落我时一模一样。

10.老婆和初恋联系的心理

我曾经以为,只要我足够努力,足够好,总有一天能捂热她那颗石头心现在看来,是我天真了在他们眼里,我陈阳,从始至终,都只是一个配不上他们家“公主”的穷小子,一个可以随时被丢弃的过渡品许凯终于舍得把目光分给我一丝,那眼神里充满了胜利者的炫耀和轻蔑。

“陈阳,谢谢你这几年替我照顾微微以后,就不劳你费心了”他从西装口袋里掏出一张支票,用两根手指夹着,递到我面前“这里是二十万,算是给你的补偿拿着钱,找个小地方,安安稳稳过日子去吧”那轻飘飘的语气,仿佛在打发一个乞丐。

我看着那张支票,上面的零多得晃眼然后,我笑了我一步步走过去,从他手里接过那张支票在他们以为我会感激涕零地收下时,我当着他们的面,一点,一点,把它撕成了碎片“许凯”我看着他瞬间错愕的脸,一字一顿地说,“我的东西,不用你来补偿。

她的东西,你也未必……要得起”说完,我抓起沙发上自己的外套,头也不回地走出了这个我曾以为是“家”的地方身后,传来刘兰尖锐的咒骂“给脸不要脸的东西!活该穷一辈子!”我没有回头关上门的瞬间,眼泪终于不争气地掉了下来。

再见了,林微再见了,我那死在二十八岁的爱情离婚后的日子,比我想象中更难熬空荡荡的房子,每个角落都残留着林微的气息她的拖鞋还摆在门口,牙刷还插在杯子里,衣柜里还挂着她忘了带走的裙子我像个游魂,每天除了上班,就是把自己关在家里,靠酒精和尼古丁麻痹自己。

朋友们轮番来劝我,拉我出去喝酒,唱歌,试图把我从那摊烂泥里拽出来可他们不知道,有些伤口,在心里,看不见,也摸不着,却无时无刻不在流血直到那天,我接到了一个陌生的电话“喂,是陈阳吗?”一个清脆的女声传来“我是,你哪位?”我的声音沙哑得像砂纸。

“我是苏晴,李曼的表妹你……还记得我吗?”李曼林微的闺蜜我的心又被刺了一下苏晴我有点印象李曼和林微她们聚会时,偶尔会带上这个表妹一个很安静的女孩,总是抱着一台相机,默默地坐在角落里“记得有事吗?”我的语气很冷淡。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似乎在斟酌措辞“那个……我哥,高明,下周六结婚李曼姐之前不是把请柬给林微姐了吗?我……我听李曼姐说,你们……”“我们离婚了”我替她说了出来“哦……”苏晴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尴尬,“对不起啊,我不是故意提的。

”“没事”“是这样的,”她鼓起勇气,语速快了些,“我哥的婚礼,我缺个男伴我那些朋友,要么结婚了,要么就……不太靠谱所以我想问问你,愿不愿意……陪我一起去?”去参加林微闺蜜表哥的婚礼?我疯了吗?那不是自取其辱吗?。

到时候,林微肯定会和许凯一起出席我一个人,像个孤魂野鬼一样,去看他们秀恩爱?“不好意思,我……”“我知道这很为难你”苏晴打断了我,“但我是真的找不到人了而且,我觉得,你也不该一直躲着凭什么他们风风光光,你就要把自己关起来?你得让他们看看,你过得很好,比他们想象中好得多。

”她的话,像一根针,精准地戳中了我那点可怜的自尊心是啊,凭什么?凭什么我在这里自怨自艾,他们却在那边风光无限?我陈阳,就这么不值钱吗?“而且,”苏晴的声音放柔了些,“就当是帮我个忙,好吗?婚礼结束,我请你吃大餐。

”我沉默了很久脑海里,一遍遍回放着林微和许凯在我面前拥吻的画面,回放着刘兰那张刻薄的脸,回放着许凯递给我支票时那高高在上的眼神一股无名火,从心底烧了起来“好”我听见自己说,“我去”婚礼在一家五星级酒店举行,草坪婚礼,布置得梦幻又奢华。

我穿着苏晴提前帮我挑好的西装,站在她身边,感觉自己像个提线木偶苏晴今天很美她穿了条淡紫色的伴娘裙,长发挽起,露出修长的脖颈她没怎么化妆,脸上干干净净的,只有眼睛亮得惊人“紧张吗?”她小声问我,递过来一杯香槟。

我摇摇头,灌了一大口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稍微压下了心里的烦躁“别怕,有我呢”她冲我笑了笑,眼睛弯成了月牙那一瞬间,我的心跳漏了一拍很快,我就看到了他们林微,许凯,还有刘兰他们被安排在主桌,众星捧月一般林微穿着一身高定的香槟色长裙,挽着许凯的胳膊,笑靥如花。

许凯还是那副成功人士的派头,从容地和周围的人碰杯寒暄刘兰更是容光焕发,穿着一身定制旗袍,手腕上戴着个翠绿的镯子,逢人就夸自己的新女婿多有本事他们的目光,很快就扫到了我林微的笑容僵了一下,随即恢复正常,只是眼神里多了一丝探究和不屑。

刘兰则是毫不掩饰她的鄙夷,嘴巴一撇,跟旁边的人嘀咕了几句,引来一阵窃笑只有许凯,饶有兴致地看着我,又看了看我身边的苏晴,眼神玩味,像是在看一出好戏我感觉自己像被剥光了衣服,扔在聚光灯下每一道目光,都像针一样扎在我身上。

“别理他们”苏晴的手轻轻碰了碰我的胳膊,“我们是来参加婚礼的,不是来看戏的”我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李曼作为新娘的闺蜜,忙得脚不沾地她看到我,愣了一下,随即跑了过来“陈阳?你怎么来了?”她的表情很复杂“苏晴邀请我来的。

”我言简意赅李曼看了看苏晴,又看了看我,眼神里的八卦之火熊熊燃烧“行啊你,陈阳可以啊”她拍了拍我的肩膀,语气暧昧我知道她误会了,但我也懒得解释误会了也好,至少能让某些人心里不那么痛快果然,不远处的林微,脸色更难看了。

她端着酒杯,朝我们这边走了过来许凯跟在她身后,像个保镖“陈阳,真没想到你也会来”林微的语气里带着刺,“这位是……新女朋友?”她的目光落在苏晴身上,上下打量,带着一种审视的意味苏晴有些不自在,往我身后缩了缩。

我往前站了一步,挡在她面前“这跟你有关系吗,林小姐?”我学着她以前的腔调,刻意加重了“林小姐”三个字林微的脸白了白“陈阳,你非要这么说话吗?”“不然呢?”我冷笑,“难道还要我祝你和许总百年好合,早生贵子?”。

“你!”林微气得说不出话还是许凯有风度,他上前一步,搂住林微的肩膀,对我笑了笑“陈阳,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今天是大喜的日子,别闹得大家都不愉快”他顿了顿,又补充道,“你能这么快走出来,找到新的开始,我们也替你高兴。

”这话听着客气,实则充满了高高在at上的施舍感好像我的幸福,都需要经过他的批准我懒得再跟他们废话,拉着苏晴转身就走“我们去那边坐”身后,传来刘兰阴阳怪气的声音“哼,找了个伴娘,算什么本事?也不知道是哪里来的野丫头,看着就一股穷酸相。

”苏晴的身体僵了一下我停下脚步,回头,冷冷地看着刘兰“我劝你说话放尊重一点”刘兰被我的眼神吓了一跳,但很快又挺直了腰板“怎么?我说错了?你陈阳什么货色,能找到什么好东西?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妈!”林微拉了拉她,脸上有些挂不住。

“你闭嘴!我还没说你呢!当初真是瞎了眼,怎么会让你跟这种人在一起!浪费了三年青春!”刘兰越说越来劲,声音也越来越大,引得周围的人都看了过来我气得浑身发抖,拳头攥得咯咯作响就在我忍不住要爆发的时候,苏晴拉住了我。

她摇了摇头,眼神平静,却带着一种奇异的力量“跟这种人计较,不值得”她在我耳边轻声说我看着她清澈的眼睛,心里的怒火,竟然慢慢平息了下来是啊,跟她们计较什么呢?我的人生,已经跟她们没有关系了我何必为了她们的恶毒,毁了今天的好心情?。

我深吸一口气,冲她笑了笑“你说得对”我们找了个离主桌最远的角落坐下,假装对那边的闹剧视而不见婚礼仪式开始了悠扬的音乐声中,新郎高明挽着新娘李曼,缓缓走上舞台高明长得很高大,也很英俊,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司仪在台上说着煽情的祝词,台下的宾客们都在鼓掌一切看起来都那么美好,那么和谐我喝着闷酒,尽量不去看主桌的方向可眼角的余光,还是能瞥到林微和许凯亲密耳语的画面心,又开始隐隐作痛苏晴似乎察觉到了我的情绪,她用手肘碰了碰我。

“喂,别看了再看,眼珠子就要掉出来了”我苦笑了一下“我没事”“骗人”她笃定地说,“你脸上就写着‘我很不爽’四个大字”我没说话,又灌了一口酒“其实,你没必要这样的”苏晴看着台上的新人,轻声说,“有些人,就像穿错了的鞋。

当时觉得合脚,走久了才发现,磨得全是血扔了,虽然会光着脚疼一阵子,但总比穿着一双不合脚的鞋,走一辈子瘸路要好”我愣住了,转头看着她灯光下,她的侧脸柔和又坚定“扔了,真的会好吗?”我喃喃地问“会的”她转过头,认真地看着我,“因为你会遇到一双真正合脚的,舒服的,能陪你走很远很远的鞋。

”我的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敲了一下酸酸的,麻麻的,还有一丝……暖意这几个月来,所有人都劝我要想开,要放下只有她,告诉我,疼是正常的,但以后会好的就在这时,主桌那边,忽然传来一声不大不小的惊呼是林微我循声望去,只见她正瞪大了眼睛,看着台上的新郎高明,脸上是难以置信的表情。

然后,她转过头,用力拽了拽她妈刘兰的胳膊“妈!”刘兰正跟旁边的人炫耀许凯送她的那只翡翠镯子,被她拽得一个趔趄,差点把酒洒了“干什么啊你!大惊小怪的!”刘兰不耐烦地斥道“妈,你快看!”林微指着台上的新郎,声音都有些变调了,“你不觉得……那个新郎,很眼熟吗?”。

刘兰不以为意地抬起头,朝台上瞥了一眼“眼熟什么?不就是李曼那丫头的对象吗?长得人模狗样的,也不知道家里是干什么的,看着就不如我们家小许……”她的话,戛然而止她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台上不是盯着新郎高明,而是盯着站在高明身边,那个作为父亲,满脸笑容的中年男人。

高明的父亲,高建军那一瞬间,我看到刘兰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惨白她手里的那杯香槟,“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红色的酒液,像血一样,在地毯上蔓延开来整个世界,仿佛都安静了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主桌这突如其来的一幕上。

刘兰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她的眼神里,充满了惊恐、慌乱,还有一丝……深埋多年的心虚林微被她妈的样子吓到了“妈,你怎么了?你认识他?”许凯也皱起了眉,察觉到了不对劲他拍了拍刘兰的后背,低声问:“阿姨,您没事吧?”。

刘兰像是没听到一样,只是死死地盯着台上的高建芬而台上的高建军,似乎也感觉到了这道灼热的目光他转过头,朝主桌这边看来当他的视线和刘兰对上的那一刻,他脸上的笑容,也瞬间凝固了那是一种极其复杂的表情,有震惊,有错愕,还有一丝……难以言说的怨恨。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无形的火药味我坐在角落里,心脏狂跳直觉告诉我,一场好戏,要开场了“那个人……是谁?”我忍不住问身边的苏晴苏晴也看得一脸茫然“那是我大伯,高建军啊怎么了?”高建军这个名字,我好像在哪里听过。

我努力在脑海里搜索着突然,一个被我遗忘多年的片段,像闪电一样劈中了我的大脑那是很多年前,我还在跟林微谈恋爱的时候有一次去她家吃饭,她爸喝多了,拉着我,颠三倒四地说了很多话他说,他这辈子,最对不起的,就是林微的爷爷。

他说,当年他本来在国企里干得好好的,马上就要提副科长了结果,因为他老婆,也就是刘兰,跟厂里的一个技术员不清不楚,闹得满城风雨那个技术员,好像就叫……高建军因为这件事,他爸,也就是林微的爷爷,一个老党员,老干部,气得当场中了风,没多久就去世了。

他自己,也因为作风问题,被单位下放到了车间,一辈子都没能再抬起头来他说,他恨刘兰,也恨那个叫高建军的男人他说,如果不是他们,他的人生,本不该是这个样子的当时我只当是岳父喝多了说胡话,没放在心上现在想来……

我猛地转头,看向主桌一切,都对上了难怪刘兰会是那副表情她不是觉得新郎眼熟她是认出了新郎的爹!那个跟她有过一段不堪往事,毁了她丈夫一辈子,也间接气死了她公公的男人!这是什么该死的老天爷安排的剧情?这也太他妈的讽刺了!

刘兰费尽心机,把女儿嫁入“豪门”,在亲戚朋友面前炫耀了半天结果,在女儿闺蜜的婚礼上,遇到了自己当年的老情人而这个老情人,还是新郎的亲爹!我看着刘兰那张惨白如纸的脸,心里竟然涌起一股病态的快感报应这他妈的,就是报应啊!

台上的司仪还在继续走流程“现在,让我们有请新郎的父亲,高建军先生,上台为新人致辞!”高建军深吸一口气,似乎想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接过话筒,目光却不由自主地,又一次飘向了刘兰“今天,是我儿子高明,和儿媳李曼大喜的日子……”。

他的声音有些干涩,完全没有了刚才的喜悦而台下的刘兰,在听到他声音的那一刻,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猛地瘫坐在椅子上“妈!你到底怎么了?你说话啊!”林微快急哭了她到现在,还没搞清楚状况她还以为,她妈只是单纯地看到了一个老熟人。

许凯的脸色也变得极其难看他是个聪明人,从刘兰和高建军的反应里,他大概已经猜到了七八分他看向刘兰的眼神,已经带上了一丝掩饰不住的嫌恶周围的宾客也开始议论纷纷“主桌那女的怎么了?看着像犯病了?”“不知道啊,刚才还好好的呢。

好像是看到新郎他爸之后,就不对劲了”“他们认识?看着不像啊,表情跟见了鬼一样”这些议论声,像一把把小刀,割在林微和许凯的脸上林微的脸,一阵红一阵白她引以为傲的家世,她妈那永远高人一等的姿态,在这一刻,都成了笑话。

台上的高建军,草草地说了几句祝福的话,就匆匆下了台他走回自己的座位,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他的妻子,也就是高明的母亲,察觉到了他的不对劲,关切地问了几句高建军只是摇了摇头,端起酒杯,一饮而尽整个婚礼的氛围,都变得诡异起来。

本来应该是主角的新郎新娘,此刻反而成了背景板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主桌和高家那一桌的暗流涌动吸引了过去李曼显然也发现了问题她提着婚纱,快步走到主桌前“刘阿姨,您没事吧?”刘兰像是没听见,双眼无神地看着前方。

“妈!”林微用力摇晃着她,“你到底怎么了?你认识台上那个人是不是?他到底是谁?”刘兰的嘴唇动了动,终于发出了一点声音“不……不认识……”她的声音,微弱得像蚊子叫但这个谎,撒得太拙劣了林微不是傻子她看着她妈失魂落魄的样子,再联想到高建军那同样难看的脸色,一个可怕的念头,在她脑海里慢慢成形。

她的脸色,也一点点变得和她妈一样惨白就在这时,一个谁也没想到的意外,发生了林微的爸爸,林国栋,突然出现在了宴会厅门口他今天没有被邀请因为刘兰嫌他上不了台面,会给她丢人他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旧夹克,头发乱糟糟的,满身酒气,一看就是喝多了。

他是怎么找来这里的?“刘兰!你个臭娘们!你给我出来!”林国栋一声怒吼,打破了宴会厅里诡异的平静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呆了保安想上前拦住他,却被他一把推开他像一头发怒的公牛,径直冲向了主桌“爸?你怎么来了?”林微惊恐地站了起来。

“我怎么来了?”林国栋指着刘兰,眼睛血红,“我要是不来,还不知道你妈当年做的那些丑事!”他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点开一个视频,狠狠地摔在桌子上“你们都看看!都看看这个,当年是怎么跟野男人鬼混的!”视频里,画面晃动得厉害,但依然能看清,是两个人在拉扯。

女的,是年轻时的刘兰男的……赫然就是台上的高建军!视频里,传来一个女人的哭喊声“刘兰!你这个!你勾引我老公!你!”然后,画面一转,是一个中年女人,从楼上纵身跃下的场景“轰”的一声,整个宴会厅都炸了“天哪!那不是高总的原配吗?我听说她是跳楼自杀的,原来是因为这个?”

“这个刘兰,就是林微的妈?太不要脸了吧!破坏别人家庭,还逼死了原配?”“怪不得她刚才看到高总那副表情,这是心虚啊!”议论声,像潮水一样,将刘兰、林微,还有许凯,彻底淹没刘兰的脸,已经不能用惨白来形容了那是一种死灰般的颜色。

她完了她苦心经营了一辈子的体面和高傲,在这一刻,被撕得粉碎,连渣都不剩“不……不是这样的……”她徒劳地辩解着,“是她自己要跳的,不关我的事……”“不关你的事?”高建芬的妻子,也就是高明现在的母亲,猛地站了起来,指着刘兰,浑身发抖。

“刘兰!你还有脸说不关你的事?如果不是你,我姐姐会死吗?如果不是你,高明会从小就没了亲妈吗?你这个杀人凶手!”姐姐?高明现在的母亲,是当年那个跳楼女人的亲妹妹!这个信息量,太大了我感觉自己的脑子都有点不够用了。

也就是说,当年刘兰和高建军搞婚外情,被高建军的原配发现,原配不堪受辱,跳楼自杀后来,高建军娶了死去妻子的妹妹而今天,刘兰,带着她引以为傲的新女婿,来参加自己闺蜜的婚礼结果发现,新郎,是自己老情人和死去情敌的儿子。

新郎的继母,是死去情敌的亲妹妹这……这他妈比八点档的狗血剧还精彩啊!我看着眼前这混乱的一幕,看着刘兰那张绝望到扭曲的脸,看着林微那摇摇欲坠的身体,看着许凯那越来越阴沉的表情我突然觉得,我手里的这杯香槟,甜得有点过分了。

“这不是真的……这不是真的……”林微喃喃自语,脸色惨白地后退了两步,一屁股跌坐在椅子上她引以为傲的母亲,那个在她面前永远优雅、高贵、对别人颐指气使的刘兰,竟然是这样一个不堪的女人是破坏别人家庭的第三者,是逼死人命的间接凶手。

这个事实,像一把重锤,狠狠地砸碎了她二十多年来建立起来的所有认知和骄傲她的世界,崩塌了许凯的脸色,比锅底还黑他站起身,一言不发,慢慢地,一点点地,把自己和刘兰、林微的距离拉开那个动作,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切割和嫌弃。

仿佛她们是什么会传染的病毒刘兰注意到了他的动作,她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猛地扑过去,抓住许凯的胳膊“小许!你听我解释!不是那样的!都是他们胡说!是那个女人自己想不开!不关我的事!”“放开!”许凯猛地甩开她的手,力道之大,让刘兰踉跄着摔倒在地。

“阿姨,”许凯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冰冷得像刀子,“我们许家,丢不起这个人”说完,他看都没再看林微一眼,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西装领带,转身,头也不回地走了决绝得,没有一丝留恋我看着许凯的背影,突然想笑这就是林微放弃我,选择的“爱情”?

这就是她口中,“能给她想要的一切”的男人?大难临头各自飞不,甚至还没到大难临头仅仅是“丢不起这个人”,他就可以毫不犹豫地抛弃她何其讽刺“许凯!”林微终于反应过来,她撕心裂肺地喊了一声,想追上去但她刚站起来,就被她爸林国栋一把拽住了。

“你还追他干什么!”林国栋双眼通红,指着地上的刘兰,“你看看你妈干的好事!我们林家的脸,都被她丢尽了!”“爸!”“我没有你这样的女儿!也没有这样的老婆!”林国栋像一头绝望的困兽,咆哮着,“离婚!刘兰!我们马上离婚!”

整个宴会厅,已经乱成了一锅粥新郎新娘两家人吵作一团宾客们都在交头接耳,指指点点,拿出手机疯狂拍照录像这场耗资百万的梦幻婚礼,彻底成了一场人尽皆知的闹剧和丑闻而我,从始至终,都只是一个冷静的旁观者我看着林微跪在地上,抱着她妈,哭得撕心裂肺。

看着她爸林国栋,被几个保安架着,嘴里还在不停地咒骂看着高家那一桌人,对着刘兰母女,充满了怨毒和憎恨我心里,没有一丝波澜甚至,连那股病态的快感,都消失了只剩下一种……空洞的荒谬感我曾经恨他们恨林微的绝情,恨刘兰的刻薄,恨许凯的傲慢。

我曾无数次幻想过,要如何报复他们,如何让他们也尝尝我所受的痛苦可当这一切真的以一种比我幻想中更戏剧化、更惨烈的方式发生时,我却发现,我一点也高兴不起来原来,看人笑话,也并没有那么有趣“我们走吧”苏晴的声音,轻轻地在我耳边响起。

我回过神,点了点头“好”我们站起身,穿过混乱的人群,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走出酒店大门,外面阳光正好我深吸了一口新鲜空气,感觉胸口的郁结,都消散了不少“谢谢你”我对苏晴说“谢我什么?”她偏着头看我“谢谢你今天陪我来。

”我由衷地说,“也谢谢你,让我看了这么一出好戏”苏晴扑哧一声笑了出来“你这人,真坏”她笑起来的样子,很好看像一缕阳光,照进了我阴霾了许久的世界回去的路上,我们谁都没有再提婚礼上的事苏晴开着车,放着舒缓的音乐。

我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脑子里乱糟糟的林微,刘兰,许凯,林国栋,高建军……这些人的脸,像走马灯一样,在我眼前一一闪过我突然觉得,很累一种发自内心的疲惫“在想什么?”苏晴问“没什么”我摇了摇头,“只是觉得,人生的操蛋。

”苏晴沉默了片刻,说:“其实,也没那么糟你看,你现在不就自由了吗?”自由?是啊,我自由了从那段令人窒息的婚姻里,从那个看不起我的丈母娘那里,从那个永远活在初恋阴影下的妻子那里我彻底自由了“你说的对”我笑了笑,“我是自由了。

”车子开到我家楼下“上去坐坐?”我鬼使神差地问了一句问完我就后悔了我家里,还是一片狼藉苏g晴却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好啊”我硬着头皮,带她上了楼打开门的瞬间,我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客厅里,酒瓶倒了一地,烟灰缸早就满了,外卖盒子堆在角落,散发着一股馊味。

“那个……有点乱”我尴尬地挠了挠头苏晴却一点也不嫌弃,她放下包,挽起袖子“乱就收拾一下呗”然后,她就真的开始动手收拾了她把酒瓶一个个捡起来,装进垃圾袋把烟灰缸倒掉,冲洗干净把外卖盒子打包,拿到门外然后,她打开所有的窗户,让阳光和风透进来。

我愣愣地看着她忙碌的背影,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别傻站着啊,过来帮忙”她回头,冲我喊道“哦,好”我像个被唤醒的机器人,也跟着动了起来我们俩,一个拖地,一个擦桌子,很快,就把乱成一团的客厅,收拾得窗明几净。

阳光洒在地板上,反射出温暖的光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和阳光混合的味道我看着焕然一新的家,心里某个尘封已久的角落,仿佛也跟着亮了起来“好了”苏晴拍了拍手,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谢谢你”我递给她一瓶水。

“又说谢谢”她白了我一眼,接过水,咕咚咕咚喝了大半瓶“我去做饭”我说“你会做饭?”她一脸不信“当然”我有点不服气,“我好歹也是独立生活了这么多年的男人”我打开冰箱,才发现里面空空如也,只有几个快要过期的鸡蛋。

这就有点尴尬了“要不……我们下去吃?”我提议“不用”苏晴把剩下的半瓶水喝完,说,“就用鸡蛋,我给你做个酱油炒饭”半个小时后,两盘热气腾腾的酱油炒饭,摆在了餐桌上米饭粒粒分明,裹着金黄的蛋液和酱油,上面还撒了点葱花。

香气扑鼻我尝了一口,眼睛瞬间就亮了“好吃!”太好吃了米饭的香,鸡蛋的鲜,酱油的咸,葱花的辛,完美地融合在一起这是我这几个月来,吃过的最好吃的一顿饭我狼吞虎咽,很快就吃完了一整盘苏晴看着我的吃相,笑得眉眼弯弯。

“慢点吃,没人跟你抢”我有点不好意思,放慢了速度“你手艺真好”我由衷地赞叹“那是”她得意地扬了扬下巴,“我可是我们家的大厨”我们一边吃,一边闲聊我才知道,她是一家摄影工作室的摄影师,平时喜欢到处走走拍拍。

她也知道了,我是一个苦逼的程序员,每天对着代码,掉光了头发我们聊了很多,从工作聊到爱好,从电影聊到音乐我发现,我们有很多共同点我们都喜欢看老港片,都喜欢听陈奕迅的歌,都受不了香菜的味道跟她聊天,很舒服,很放松。

我不需要伪装,不需要刻意讨好我可以做最真实的自己吃完饭,苏晴要走了我送她到楼下“今天,真的很谢谢你”我说“陈阳”她突然叫我的名字“嗯?”“你以后,别再那么颓废了”她认真地看着我,“你不该是那个样子的”我的心,又被触动了一下。

“我知道了”我点了点头“还有,”她顿了顿,脸上飞起一抹红晕,“那个……酱油炒饭,你要是喜欢吃,我以后可以经常做给你吃”说完,她不等我回答,转身就跑了我看着她像小鹿一样跑远的背影,忍不住笑了起来心里的阴霾,在这一刻,被彻底驱散。

阳光,真好那场婚礼闹剧,很快就成了全城热议的八卦视频和照片,在网上疯传刘兰和林微,成了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听说,刘兰因为刺激过度,住了院林国栋铁了心要跟她离婚,谁劝都没用许凯的公司,也因为这场丑闻,受到了牵连,股价大跌。

他焦头烂额,再也没空去管林微的死活林微给我打过几次电话,发过很多条微信一开始是咒骂,骂我冷血,骂我看她笑话后来是哀求,求我原谅她,求我再给她一次机会她说,她知道错了她说,她现在才发现,只有我是真心对她好的。

她说,许凯就是个,他根本不爱她,他只爱他自己我看着那些信息,一条都没有回不是不想回,是觉得没有必要了迟来的深情,比草都贱镜子碎了,再怎么拼,都会有裂痕更何况,我的世界里,已经照进了新的阳光我和苏晴,顺理成章地走到了一起。

我们像所有普通的情侣一样,会一起看电影,一起逛超市,一起窝在沙发上打游戏她会拉着我,去一些我从未去过的犄角旮旯,拍一些奇奇怪怪的照片我也会在她加班到深夜时,给她送去热乎乎的夜宵我的房子,被她一点点填满了属于她的气息。

阳台上,多了几盆生机勃勃的绿植沙发上,多了几个软绵绵的抱枕冰箱里,永远都塞满了新鲜的食材我的生活,也因为她的出现,变得多姿多彩,充满了烟火气我不再失眠,不再酗酒我开始健身,开始学着做她喜欢吃的菜我身边的朋友都说,我变了。

变得开朗了,爱笑了,整个人都散发着一种……恋爱的酸臭味我只是笑笑,不反驳因为他们说的,都是事实有一天,我和苏晴在楼下散步,遇到了林微她比之前憔悴了很多,瘦得不成样子身上穿着普通的T恤牛仔裤,脸上也没有了往日的精致妆容。

她看到我,和走在我身边的苏晴,愣住了她看着我们紧握的双手,眼神黯淡了下去“陈阳”她开口,声音沙哑“有事吗?”我的语气很平静“我……”她咬着嘴唇,似乎有很多话想说,但最终,只说了一句,“对不起”“都过去了。

”我说这三个字,是说给她听,也是说给我自己听“祝你幸福”她说完这句,低着头,匆匆地从我们身边走过我看着她的背影,心里没有一丝波澜苏晴捏了捏我的手“怎么了?”我摇摇头,笑着看她“没什么只是觉得,今天的月亮,真圆。

”苏晴抬头看了看天,天上根本没有月亮她白了我一眼“油嘴滑舌”我哈哈大笑,拉着她,继续往前走路灯把我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后来,我听李曼说,林微把那间画廊盘了出去,一个人去了南方的一个小城,教小孩子画画。

刘兰和林国栋,最终还是离了婚刘兰分到了一笔钱,但名声彻底臭了,只能搬到没人认识她的地方,销声匿迹许凯的公司,在挣扎了半年后,宣布破产他也欠了一屁股债,成了老赖而高家,虽然在那场婚礼上丢尽了脸,但生活总要继续。

高明和李曼,在风波过后,补办了一场小型的婚礼,日子过得倒也平淡幸福这些人的故事,都成了我生命里的过往偶尔想起来,就像在看一部已经结局的电影,再也掀不起任何情绪一年后,我向苏晴求婚了在一个很普通的周末,在她给我做完酱油炒饭之后。

我没有买昂贵的钻戒,也没有搞盛大的仪式我只是单膝跪地,拿着一枚我们一起去旅行时,在路边小摊上买的、只花了三十块钱的银戒指,问她“苏晴小姐,你愿意嫁给这个,只会写代码,还掉头发的男人吗?”她看着我,眼睛里闪着泪光,却笑得比任何时候都灿烂。

“我愿意”她用力地点头,“一百个愿意,一千个愿意”我们领证那天,天气很好民政局门口,苏晴拿着两个红本本,笑得像个孩子“陈阳,我们现在是合法夫妻了”“是啊,陈太太”我揉了揉她的头发,“以后请多指教了”她突然踮起脚,在我脸上亲了一口。

“陈先生,你也是”阳光下,她的笑容,比我见过的任何风景,都要明媚我突然想起,很久以前,苏晴对我说过的一句话她说,有些人,就像穿错了的鞋扔了,虽然会疼一阵子,但总比穿着一双不合脚的鞋,走一辈子瘸路要好因为,你总会遇到一双真正合脚的,舒服的,能陪你走很远很远的鞋。

现在,我遇到了。我低头,看着身边这个,正拉着我的手,叽叽喳喳地计划着晚上要去哪里庆祝的女孩。心里,被一种叫做“幸福”的东西,填得满满的。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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