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都可以?(楚国历代将军)短短半个时辰,楚国的第一女将军被赐婚了九次,也被和离了九次,

小小兔 88 2025-11-28

1.楚国将领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祁家嫡女祁枝,勇略超群,特册封为神威女将军,赐婚丞相之子,择今日完婚”“丞相府奏请:祁家嫡女祁枝,性情桀骜,行止失矩丞相公子恳请解除婚约,此后男婚女嫁,各不相干”“奉天承运,皇帝诏曰:祁家嫡女祁枝,英气勃发,堪称女中豪杰,特赐婚太尉之子,今日即行大婚。

2.楚国所有名将

”“太尉府呈递奏疏:太尉之子自请解除婚约,从此男女陌路,生死不复相见”“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宣旨的太监们接踵而至,几乎把整条长安街堵得水泄不通他们手捧着一道道赐婚圣旨,而紧随其后传来的,便是各大勋贵府邸请求解除婚约的惊天消息。

3.楚国最有名的将军

不过半个时辰的光景,从权倾朝野的丞相公子、手握兵权的太尉之子、执掌文案的侍郎少爷,再到品阶最低、只够在京中勉强立足的七品官之子,大燕第一女将军祁枝,竟被陛下御笔赐婚九回,每一回都紧跟着对方家族上书请旨、执意和离的结局。

4.楚国将领排名

最后一位宣旨的高公公,躬身立在祁枝跨下那匹高头大马跟前,腰弯得愈发低了,几乎要贴到地面,一字一句传着皇帝陆玄策开出的条件:“祁将军,圣上说了,只要您肯交出兵权,自废一身武艺,这大燕国的皇后之位,必定是您的囊中之物。

5.楚国名将排行榜前50名

”马背上,祁枝身着一袭利落的红衣劲装,眉梢微挑,浑身透着慑人的英气“若本将军说一个‘不’字,高公公手里这最后一道圣旨,莫不是要判我祁家满门忠烈抄斩之罪?”仅仅一个眼神,便让高公公不由自主地往后退了一步,连呼吸都滞了半拍。

6.楚国的大将军是谁

“既然祁将军心意已决,那老奴只得奉旨行事了” 说罢,他展开圣旨,再度开口,“奉天承运,皇帝诏曰:祁家嫡女祁枝,容貌倾城,特赐婚于安王陆墨渊为王妃,今日完婚”还是那套听着早已熟稔的赐婚说辞,可当 “安王陆墨渊” 这五个字从太监口中落下时,原本还在窃窃私语的人群,瞬间像被掐住了喉咙般陷入死寂!

7.楚国第一名将

赐婚给哪位王爷?安王陆墨渊!那位性情乖张暴戾、嗜血成性,动辄就砍人脑袋,府里还纳了足足一百八十房妾室的疯子王爷?这些都还不算最可怕的关键在于,这位祁家女将军和那位安王,是京中人人皆知的死对头,早已到了不死不休的地步!祁枝若真成了陆墨渊的王妃,那简直是天雷撞上火,一座山头哪容得下两只猛虎……。

8.楚国的将军有哪些?

“祁将军!” 高公公壮着胆子再劝,“只要您应了圣上那点微不足道的条件,您就是咱大燕国最尊贵的国母啊!再说了,这舞刀弄枪、上阵厮杀的营生,本就是男人该做的事,咱们女人家,生来就该学着相夫教子、温婉持家才是。

9.楚国所有将领

您何必为了这些虚名,跟圣上置气呢?”“啪!”话音还没落地,长鞭骤然破空!祁枝手腕轻轻一抖,那柄细长的马鞭便如灵蛇般窜出,稳稳卷走了高公公手里攥得死紧的圣旨她端坐在马背上,目光平视前方,声音冷得像淬了冰:“劳烦公公回禀圣上,臣遵旨。

10.楚国著名将军

三日后斋戒沐浴完毕,自会入宫,叩谢圣上这番……‘厚恩’!” 话落,她双腿轻轻一夹马腹,纵马离去,只留下那宣旨太监在原地吓得魂不守舍疾风吹过街角,拂动她如墨的发丝,似乎也悄悄染红了她的眼角那张绝色的脸上覆着一层淡淡的冰霜,可她死死攥着圣旨、指节泛白的手,却无声地泄露出心底翻涌的情绪。

三年前,父亲与兄长接连战死在沙场之上,偌大的祁将军府,一夜之间便没了最后的顶梁柱,那延续了百年的赫赫门楣,眨眼间就濒临崩塌那时还是太子的陆玄策,为了稳固自己的东宫之位,亲手撕毁了与将军府早已定下的婚约,转头就娶了丞相的女儿做太子妃。

没了至亲庇护,又成了京中人人嘲笑的对象,她那段日子心如死灰,好几次都徘徊在生死边缘可看着府里满是老弱妇孺,哭哭啼啼的孩童、守着空房的嫂嫂们,她在万念俱灰后,还是咬着牙选了奔赴边关 —— 她是祁家的女儿,就算要死,也该死在沙场上,马革裹尸,血染征袍!。

整整三年征战,她领着父兄留下的祁家军,从天元城一路浴血拼杀,直打到玉门关下,所到之处所向披靡,一口气夺下了三十三座城池!到最后,漠北的匈奴人闻听她的名号就吓得发抖,再也不敢越过边境南下牧马如今天下刚定,已是皇帝的陆玄策,一道圣旨就把她召回了京都。

她脚跟还没在京中站稳,十道跟催命符似的圣旨就接连而来!一步紧逼一步,无非是想夺走她手里攥着的祁家兵符,废掉她那身既能自保、又能护住满府老弱的武功一旦交了兵权,祁家这些没了壮年男丁的孤儿寡母,就再也没了靠山!祁家几代男儿用血肉、用白骨换来的百年荣光,也会彻底化作飞灰!呵…… 一个空着的皇后之位而已,哪里比得上手里握着的三十万虎狼之师、能护得一家平安的权力?

陆玄策莫不是还以为,她还是三年前那个任人拿捏、只会躲在深闺里偷偷掉眼泪的将军府嫡女?不就是嫁人吗?就算嫁的是那个声名狼藉的 “种马疯子”,又有何不可?大燕有个不成文的规矩:但凡得胜归朝的将军,都要斋戒沐浴三日,洗去身上沾染的杀伐之气,免得冲撞了天子的龙威。

可谁都清楚,这不过是上位者敲打下位者的惯用手段罢了祁将军府内,众人还没从祁枝凯旋归来的大喜中缓过神,就被那道将她赐婚给安王的惊天圣旨砸得彻底懵了一时间,所有人脸上的喜意悲戚都僵住了,连话都说不出来“不能嫁!说什么也不能嫁!” 一声重重的拍案声响起,打破了满室的死寂。

向来温婉稳重的祁母猛地站起身,平日里和善的脸,因为极致的愤怒而微微颤抖,甚至有些扭曲,“那安王陆墨渊跟你是水火不容的死对头!你嫁过去,不就是羊入虎口,任由他欺负糟蹋吗?这是欺我祁家没了男丁撑门户,才这么作践我们孤儿寡母!岂有此理!为娘就算拼了这条老命,也绝不让你再跳进这火坑,受旁人的作践!”。

三年前,她护不住女儿,只能眼睁睁看着祁枝远赴九死一生的战场;三年后,就算豁出性命,她也要把女儿从这更深的泥潭里拉出来!“母亲”一声轻柔的呼唤响起,祁枝已悄然换下了征战的戎装她身着一袭湖蓝色云纹锦缎长裙,勾勒出玲珑有致的身形,既有世家贵女的雍容典雅,又透着沙场磨砺出的英武之气。

两种截然不同的气质在她身上完美融合,生出一种动人心魄的美“圣意难违,赐婚的圣旨哪容得抗?” 她语气平静,没再多说 —— 她知道母亲聪慧,定然明白这里头的利害,“只要不是嫁进那皇宫高墙里,嫁给谁,其实都没什么不一样。

就算是…… 陆墨渊” 那名字从她唇间吐出时,语气里没有太多波澜,仿佛只是在说一个陌生人“可他终究是……” 祁母张了张嘴,那句 “可他终究是个疯魔的人” 在舌尖打了个转,终究没说出口女儿的心思,她怎会不懂?不过是权衡利弊后的无奈选择罢了。

一颗心猛地揪紧,悲意涌上心头,“要是你父兄还在…… 哪会让你一个小姑娘家,独自扛下这些风刀霜剑啊……” 话还没说完,两行清泪已簌簌落下,打湿了衣襟,满是说不尽的凄楚与无助“夫人,大小姐……” 管家祁伯脚步匆匆地冲进内堂,脸上又气又急,还带着几分难以启齿的为难,像是嘴里含了什么脏东西似的,他咬了咬牙,才把那让人糟心的话说了出来,“府门外来了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自称是安王府的十七姨娘!在门口撒泼耍赖不肯走,还…… 还大言不惭地说……”

“说什么?” 祁母的声音陡然拔高,心底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祁伯的脸涨得通红,像是费了极大的力气才挤出那些话:“说… 说王爷在… 在床笫之间的本事… 特别… 特别厉害!她怕大小姐嫁过去… 伺候不好王爷,特意来… 来教大小姐怎么… 怎么伺候男人!”。

“混账东西!吃了熊心豹子胆了,敢来我祁家撒野!” 祁母气得浑身发抖 —— 女儿的花轿还没进门,这些腌臜货色就敢上门打脸!“祁伯!给我把人打出去!用棍子赶!别让她脏了咱们祁家的门庭!”“母亲” 一只沉稳的手按住了祁伯的肩膀,祁枝脸上没什么表情,眼神却冷得吓人,“她是冲我来的。

解铃还须系铃人,这事,得我自己去处理”才踏进家门两个时辰,十道跟催命似的赐婚、和离圣旨还在耳边响,这会子又冒出来个不知死活的安王府妾室上门挑衅?也好,正好让她看看,这京都的浑水,到底有多深满京城总有人等着看祁家的笑话,等着看她祁枝慌了手脚、跪地乞怜的模样?哼…… 她早不是三年前那个被流言蜚语裹着、只会躲在深宅里暗自垂泪的柔弱小姐了!。

吱呀一声闷响,将军府那扇沉得要两三个壮汉才推得动的朱漆大门,缓缓向两侧敞开门口围着的看热闹的人,竟不约而同地收了声,所有目光像被磁石吸住似的,全落在了门内 —— 一道明艳的湖蓝色身影,正不疾不徐地走出来。

门外的天光勾勒出她窈窕却挺拔的身姿,就这一眼的风华,愣是让吵吵嚷嚷的街巷瞬间静得落针可闻人群里那个穿得粉嘟嘟、故意装出柔柔弱弱模样的安王府十七姨娘,也被这股子气场压得心头一跳眼里先闪过几分惊艳,随即赶紧回神,扯出个自认为端庄得体的笑,对着祁枝盈盈一屈膝。

“妾身是安王府的十七姨娘,见过祁姐姐”没等祁枝开口回应,这十七姨娘就故意挺了挺丰腴的胸脯,拔高了嗓门 —— 那音量,生怕周围人听不真切:“哎哟祁姐姐!您常年在边关领兵打仗,怕是连男女之间那些床笫间的情事,都半点不懂吧?妹妹我实在替您担心呐!万一咱们这威震四方的祁大将军,到了洞房花烛夜不懂风情,那可怎么好?所以妹妹我才自作主张跑过来,特意教教您,该怎么抓住男人的心,讨王爷欢喜。

往后啊,咱们姐妹一条心,一起伺候好王爷,这才叫家和万事兴呢!”最后那声娇滴滴的 “姐妹” 还没飘远 ——嗖!啪!一道冰冷的玉骨鞭突然破空而来,像极了吐着信子的毒蛇,没等任何人反应过来,就精准地缠上了十七姨娘那白嫩嫩的脖子!一圈,两圈,三圈 —— 紧接着猛地一勒!

十七姨娘的眼珠子一下子瞪得快要凸出来!那些没说出口的讨好和尖酸,全堵在了嗓子眼里,脸上的得意劲儿瞬间变成了猪肝似的紫黑色她翻着白眼,喉咙里只能发出 “嗬嗬” 的漏气声,整个人像没了骨头的泥鳅,双脚在地上胡乱踢蹬,却半点用都没有。

长鞭突然一抖!一股挡都挡不住的力道顺着鞭身传过去 —— 刚才还能说会道的十七姨娘,瞬间像个破布娃娃似的被甩飞出去,重重砸在十米外的青石板路上,溅起一片尘土祁枝一袭蓝衣立在原地,身姿挺拔得像棵青松她玉手紧握着长鞭,冷得像冰的眸子扫过地上蜷缩挣扎的女人,声音不算大,却带着冰碴子似的硬气,每个字都砸在死寂的空气里,清清楚楚钻进每个人耳朵:“姐妹?你是在做白日梦,还是嫌自己活太久了?我乃祁家正儿八经的嫡长女,是陛下亲口封的神威女将军!你不过是个靠脸蛋讨欢的侍妾,连主子都算不上!也敢不知死活,跟我这将军府的掌上明珠称‘姐妹’?”。

那声音里的煞气和俯视一切的傲气,像一场实实在在的寒冰风暴,瞬间裹住了全场那些原本等着看笑话、偷偷议论的人,顿时连呼吸都不敢重了,后背直冒凉气这就…… 一鞭子把人抽废了?三年前,那个因为太子退婚丢尽脸面、任由旁人取笑的将军府嫡女,记忆还清晰得像昨天的事。

怎么才过了三年边关岁月,她就彻底变了个人,成了眼前这尊浑身带着沙场血腥味、让人不敢直视的 “女阎罗”?“王爷,这位祁小姐的脾气也太火爆了点吧?” 不远处那座两层高的临街酒楼里,二楼的雅阁内,一对主仆正好将将军府门前这场没持续多久的冲突看得一清二楚。

王府侍卫李天策砸了砸嘴,目光扫过远处趴在地上一动不动、不知死活的十七姨娘,又转头看向身边的主子被他称作 “王爷” 的男人,正是圣旨里指定的、祁枝的未婚夫 —— 安王陆墨渊李天策还在嘀咕:“圣上这到底是怎么想的?明明知道您跟这位女将军…… 呃,是水火不容的架势,怎么还下旨把她赐婚给您啊?这……”。

他的话没说完,眼角余光扫到自家主子那薄唇,居然…… 居然轻轻向上勾了一下,弧度细得几乎看不见?是自己眼花了?李天策下意识揉了揉眼睛,等看清楚那确实是自家素来冷面的王爷难得的笑意时,吓得往后连退两步,心里警铃直响!

这时,陆墨渊的声音响了起来 —— 低沉又醇厚,还带着点冰冷的磁性,语速不紧不慢,听不出是喜是怒:“去,把那女人的尸体拖去乱葬岗扔了”他的目光没从远处收回,还落在将军府门口那道挺拔如剑的蓝色身影上,唇畔那抹耐人寻味的笑意,又深了几分。

手指上的玉扳指在指间慢悠悠转着,陆墨渊的目光像影子似的,紧紧跟着祁枝走进府门的背影,低声呢喃:“小祁枝,又见面了”府门内,祁枝的脚步突然顿住,猛地回头,视线精准地锁向某个方向刚才那道带着危险的目光,虽然只停留了一瞬,却像烙印似的刻在了她的感知里。

那不是市井探子的窥伺 —— 那是雄鹰俯冲、恶狼盯猎物般的狠劲,带着要把她拆骨剥皮的侵略性是漠北的拓拔野?还是南疆的蛊蚩?她脑子里飞快闪过三年来在战场上遇到的强敌或是…… 陆墨渊?这念头刚冒出来,就被祁枝立刻压了下去。

三年前她离开京城时,亲手了结了陆墨渊最宠爱的女人那疯子要是真记仇到这份上,以他那睚眦必报、阴狠偏执的性子,早在城门遇见时,就该直接刀兵相向了况且,这疯子只派了个十七姨娘来捣乱,根本不是他平时雷厉风行的手段。

这里面的古怪,实在让人琢磨不透到了夜里,温泉池里水汽氤氲,洗去了连日赶路的疲惫祁枝闭着眼睛靠在池壁上,想趁机纾解心头的烦忧,没料到池外传来轻轻的叩门声,打断了这片刻的安宁祁家的心腹女卫以春,单膝跪在门外禀报:“主人,安王派人送来了十个侍妾。

”祁枝皱了皱眉,没说话,等着她继续说“来的人说,主人这一路赶回来辛苦,特意派这十人来伺候您;要是主人瞧着不顺眼,不管是杀了还是卖了,全凭您做主另外……” 以春双手高高捧着一个匣子,“安王还送了这个过来,说只有主人能打开这机关锁。

”那锦盒是木头底子,外面裹着金箔银片,还镶着不少值钱的珠宝,随便抠下一颗都够寻常人家过半年的祁枝先确认了没毒,接过来后哪里有那心思琢磨什么机关锁,抬手就一掌劈下去,直接把盒子劈成了两半盒子里的东西露了出来 —— 一件绣着祁尾花的紫色贴身小衣,还有一方沾着暗红色污迹的丝绢。

这两件旧东西刚入眼,祁枝原本平静的眼底瞬间迸出刺骨的寒芒,一股冰冷的杀意像狂风似的,眨眼就填满了整个池阁!“主子,安王为什么送您这些女子的贴身物件啊?” 正在旁边伺候沐浴的圆脸女卫以冬,一脸困惑地发问,完全不懂这小衣和血帕有什么用意。

“以冬!” 另一边的以秋立刻递过去一个 “别多问” 的眼神 —— 主子脸色都已经冷得能结冰了,哪还能再追问?“你们下去吧” 祁枝的声音听不出情绪“是” 三个女卫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只留下祁枝独自浸在温泉深处。

温泉水明明是暖的,却压不住心头突然涌起的烦躁和怒火三年前那些不堪回首的混乱记忆,像附骨的毒疽似的疯狂钻进脑海,让她杀了陆墨渊的念头瞬间燃得更旺!三年前她离开京城的前一夜,收到密报说长兄的遗腹子在京城望春楼现身。

她明知道那是个圈套,却还是执意要去看看可她没料到,家里出了叛徒,把她的行踪卖了出去那天她中了烈性的迷魂毒,硬撑着杀了十七个刺客才冲出来,追着最后一个杀手,竟误打误撞闯进了安王府而那个被她堵住的女人,正是陆墨渊当时最宠爱的侍妾。

祁枝满肚子杀意,逼着那侍妾说遗腹子的下落,没成想那侍妾当场就服毒自尽了她正准备离开,体内积压的欲毒却在刚才的生死搏杀中彻底失控…… 意识混沌发狂的时候,她居然把正好在府里的陆墨渊,强行玷污了!从那以后,两人之间的仇怨就更深了。

这三年在边关打仗,每次战事要起的时候,这疯子总会借着督军的名头,跑到边境军营里找事,搅得营里人心惶惶,没个安生日子过她也半点不手软,每月里那八百里加急的弹劾奏章,竟像冬日里漫天纷飞的雪片般往京城里送,桩桩件件都指着陆墨渊那 “疯子”,直叫他也难得半日清净。

可如今,这疯子竟动了歪心思,算计着要她嫁进安王府 —— 他这是想借着这门亲事,对抗圣上那意图削夺祁家兵权的联姻算计?先前先是派了十七姨娘在人前故意折辱她,紧跟着又塞来十个娇滴滴的侍妾明着示威,眼下竟更是过分,直接掏出了那夜她仓皇逃离时不慎遗落的贴身小衣,还有一方染着初夜元红的绢帕 —— 这分明是要将她的羞耻扒光了摆在台面上!

疯子果然是疯子!但他以为这样就能拿捏住她?“以春” 她声音冷得像淬了冰“属下在” 以春立刻上前,神色肃然“去采买些上等的壮阳强肾药材,记住,要按喂牲口催情的分量来备明日一早,领着人敲锣打鼓送到安王府去 —— 就说,这是我祁枝给陆墨渊的回礼。

”想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撩拨她的羞耻心?呵,真是痴心妄想祁枝唇边凝出一缕寒冰似的冷笑三年前那个脸皮薄嫩、还会为一点小事脸红的祁家小姐,早就在沙场的血雨腥风里死透了次日清晨,安王府门前锣鼓喧天,热闹得像是办喜事,引得路人纷纷驻足围观。

以春指挥着祁家亲兵,把一盒又一盒精装的补品从马车上搬下来,还亲自站在台阶前高声唱读礼单:“禀安王,这是我家将军给您的回礼 —— 北地壮阳鹿茸筋片一盒!南境虎鞭精粉一盒!西夷秘制蛇床子一盒!东海关外淫羊藿一盒!上品菟丝子一盒!阳起石粉一盒!海马卵囊一对!山参牡蛎酒三坛!算上损耗,合计三两七钱银子!礼单在此,请王爷过目!”

周遭懂行的人听了,都凑在一起窃窃私语:“这些不都是给牲口配种时用的好药吗?祁将军送这些给安王,到底是何用意?”陆府侍卫长李天策盯着那堆得像座小山似的 “牲口药”,愁得一个劲儿挠后脑勺,苦着脸道:“我的爷啊…… 咱们府里的汉子个个壮实得很,就连后院那几匹西域来的烈马,都精壮得能把围墙撞塌,哪儿用得上这些玩意儿啊?”

“祁将军的美意,本王,笑纳了”一道玄色身影从府门内缓步走出,长袍玉带衬得他身姿轩昂,面若冠玉的轮廓仿佛是天工雕琢而成,俊美得让人移不开眼可这儒雅表象下,陆墨渊眉宇间却藏着摄人的凛冽威仪,还有一丝近乎癫狂的偏执邪气。

他凉薄的唇角勾出一抹耐人寻味的笑,声音淡得像风:“顺带告诉你们主子 —— 本王行不行,她,最清楚不过”不过一两个时辰,不知是哪个多嘴多舌的人传了话,安王陆墨渊与神威女将军祁枝早有旧情,甚至可能已经育有子嗣的消息,竟像长了翅膀似的,传遍了上京城的大街小巷,连茶馆里的说书先生都借着这话头编起了新段子。

这消息自然也飘进了丞相府三小姐秦楚楚的绣阁一枚细巧的针尖突然穿透手中的绣布,径直扎进身旁侍弄丫鬟的小臂里,那丫鬟疼得忍不住低叫出声,冷汗瞬间就浸透了鬓角的碎发“慌什么” 秦楚楚脸上依旧挂着那副温婉的浅笑,亲手将吓得发抖的丫鬟扶起来,语气柔得像棉絮,却透着股说不出的诡异,“你想个法子,把话递到宫里头那位 —— 也就是我那空占着贵妃位份、脑子却不太灵光的嫡姐耳中。

就说…… 祁枝这一回京,她的贵妃之位可就悬了圣上为了拉拢祁家的兵权,别说贵妃了,就是许给祁家一个皇后之位也未必不可能为了她自己的荣宠富贵,也为了咱们秦家满门的前程…… 必须让那祁枝,活不过三日后斋戒入宫面圣的那个时辰。

”“是,奴婢一定…… 一定办得漂亮!” 丫鬟浑身抖得像筛糠,捂着渗血的小臂,几乎是跌撞着仓皇退去望着丫鬟消失在屏风后的背影,秦楚楚眼底那团淬了毒的阴狠,这才畅快地漫溢开来,连带着嘴角的笑意都变得尖锐起来。

祁枝啊祁枝,就算你命大从战场上活着回来,又能怎样?三年前你争不过我,做不成太子妃;三年后,这安王妃的宝座,也注定轮不到你陆墨渊…… 本该是我的“主母!您可千万别信她的鬼话!那间朝南的屋子明明是妾身先看中的,她却仗着自己有几分姿色,硬要抢过去!”。

两个侍妾还在为了争一间上好的屋子吵得面红耳赤,你一言我一语地揭短泼脏水,尖利的嗓音像针似的扎进耳朵里,搅得祁枝耳膜嗡嗡直响她这才彻底明白,先前以春那丫头说起这些人时,为何是一副生无可恋的模样“备车” 祁枝冷着声吩咐,目光扫过那群闹哄哄的侍妾,“你们所有人,都跟我上车。

”“主母…… 您,您要带我们去哪里啊?” 那两个吵得最凶的侍妾心头猛地一跳,一股不祥的预感瞬间攥紧了心口话音还没落地,包括她们在内的十个侍妾,“扑通” 一声齐齐跪倒在地,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只剩下满满的惊恐。

“主母饶命啊!妾身知道错了!求您千万别把妾身送回安王府,若是回去了…… 回去妾身肯定只有死路一条啊!”她们本就是王爷随手送出府的玩意儿,若是被祁枝退回去,陆墨渊盛怒之下,她们的下场除了 “死”,再无其他可能。

可任凭这些娇艳女子如何哭着哀求,最终还是被祁家的仆妇毫不留情地塞进了马车车厢里,一群绝色佳人面如死灰,眼底只剩绝望的水汽“早知道会这样…… 我当初就不该跟你争那间破屋子……”“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用?你我…… 恐怕都逃不过被扔进乱葬岗,让野狗啃噬的命了。

”其中一个侍妾扯出一抹自嘲的惨笑,指尖用力掐着掌心,只盼着来世能投个寻常人家,安稳过一辈子祁枝策马走在队伍最前方,自然没听见车厢里女人们绝望的低语直到马车行至一家气派的珠宝首饰铺门前,她才利落地翻身下马,示意以春把车里的十位侍妾都叫下来。

“哎哟!这不是祁将军吗!今日是什么好风,把您这尊大佛给吹到小店来了?” 掌柜的一听见消息,立马满脸堆笑,弓着身子恭敬地迎了上来,连大气都不敢喘“把你们铺子里最好的珠宝首饰都拿出来” 祁枝的目光扫过那群满脸惴惴不安的女子,语气平淡却掷地有声,“你们随便挑,看中什么就拿什么,这些都算本将军送你们的见面礼。

”“主…… 主母?您…… 您竟要赏赐我们这些贵重物件?” 十九姨娘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手指颤巍巍地指向伙计们流水似的端出来的托盘 —— 那些托盘里的金银珠翠,在日头底下流转着碎金般的光泽,晃得人眼睛都快花了。

“您…… 您不是要把我们送回王府吗?” 十九姨娘鼓足勇气追问,这话也问出了其余九人心里的疑惑“安王既然把你们送进了我祁府的门,那你们从今往后就是祁府的人” 祁枝端起桌上的茶盏,语气依旧平淡,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只要你们心思端正,好好待在祁府,本将军自然不会亏待你们。

可若是有人敢起不该有的歪心思……” 她的眸光骤然一寒,那眼神像淬了冰的锥子似的直刺过去,一字一顿道:“杀!”一个 “杀” 字,裹挟着沙场淬炼出的凛冽杀气,冻得人骨头缝里都往外渗寒意侍妾们浑身一颤,慌忙再次伏地叩首,嘴里不停赌咒发誓表忠心,恨不得把心掏出来证明自己清白,连声说着 “生是祁家人,死是祁家鬼”。

“起来吧” 祁枝收回那迫人的气势,指了指桌上的珠宝,“喜欢什么尽管挑,回去后让以春给你们每人安排一间向阳的院子”“妾身谢主母恩典!” 众女劫后余生般松了口气,声音里满是真切的感激,先前的惶恐也消散了大半。

祁枝慢悠悠地品着茶,看着那些女子小心翼翼挑选首饰的身影,唇角几不可察地向上弯起一丝冷峭的弧度陆墨渊大张旗鼓地给她塞进来十个侍妾,京城里不知有多少双眼睛盯着,等着看她祁枝如何处置、如何闹笑话可她偏不按常理出牌 —— 既不将人发卖,也不按宅斗的老路子打杀立威,反而带着这群妾室招摇过市,还为她们一掷千金买珠宝,让她们住舒坦敞亮的院子。

这一举一动,无不在为 “未来的安王妃” 塑造一个宽容大度的好名声,也算是变相打了陆墨渊的脸“以夏”“属下在”“你也知道,咱们祁家虽说握着兵权,可底子薄,日常开销却不小” 祁枝放下手中的茶盏,指尖轻轻敲着桌面,眼底闪过一丝狡黠,“把今日的所有账单,连带着这些珠宝首饰的账单一并送到安王府去。

就说…… 本将军手头紧,向未来的夫君借点银子花花”“主人英明!” 以夏眼中闪过一丝了然的笑意,立刻领命去办安王府书房内陆墨渊修长的手指捏着那张写得满满当当的账单,目光扫过上面罗列的条目 —— 从胭脂水粉到金银珠宝,再到上好的绫罗绸缎…… 最后落在那格外刺目的总额上:三万七千两白银。

他的眼睑几不可察地跳了一下,指腹无意识地摩挲着账单边缘,嘴角却慢慢勾起一抹复杂的笑“爷……祁将军她这唱的是哪一出啊?三万七千两……那可是三万七千两白花花的银子啊!!!”一旁的李天策声音都变了调,心疼得直抽气。

“小、祁、枝……”陆墨渊薄冷的唇角缓缓勾起一抹堪称完美的弧度,修长如玉的指尖在光滑的紫檀木桌面上,有一下没一下地轻轻敲击着,发出低沉而富有节奏的“笃、笃”声“三年前,你睡了本王,只留下三两七钱银子当嫖资。

三年后,为了这些不相干的女人,你倒舍得花三万七千两……好,真是好得很!”祁枝自然是故意的三年前那荒唐一夜后,她将身上仅有的三两七钱碎银扔给了陆墨渊,权当是“嫖资”三年后,这疯子敢拿她遗落的小衣和那点处子血来羞辱她,她凭什么不能用这三万七千两的数目,狠狠地羞辱回去?。

哼!祁将军府十个侍妾被重新安置在各自的院落里祁母看着女儿,眉宇间依旧带着忧虑:“枝儿,这些人毕竟是从安王府出来的,万一……存了二心……”“母亲放心,”祁枝扶着母亲坐下,温声道,“也都是些身不由己的可怜人罢了。

只要她们安分守己,我便容她们在府里安稳度日”“苦了你了……”祁母轻叹一声,眼中满是心疼,温热的手掌抚上女儿略显清瘦的脸颊,“偌大的祁家,千斤重担都压在你一人肩上”从小娇养在温室里的花朵,不知要经历多少常人难以想象的腥风血雨、艰难险阻,才能蜕变成今日威震四方的巾帼将军。

“母亲,”祁枝转移了话题,声音低沉了些,“嫂嫂……今日可好些了?”“阿卿她……”祁母脸上愁云更重,“还是老样子,偶尔能清醒片刻,大多时候……还是糊涂着”提起祁家长嫂,祁枝心头便如压了块巨石,五味杂陈三年前,父兄战死沙场,噩耗传来不久,长嫂临盆之际,又遭贼人趁祁家内乱之机,偷走了尚未满月的侄子昭昭。

接连失去丈夫、儿子和孙子的母亲,承受不住打击,一病不起长嫂亦在巨大的刺激下,神智恍惚,自此疯疯癫癫然而,厄运仿佛专挑祁家这根已经绷紧的弦来拨弄家族旁支与朝堂政敌联手施压,当时还是太子的陆玄策更是落井下石,退了婚约。

祁家大厦倾颓,危在旦夕万念俱灰之下,她只能孤注一掷,远赴边境,执掌摇摇欲坠的祁家军万幸,她活着回来了“母亲,”祁枝握住母亲的手,语气坚定,“我一定会找到昭昭”“娘信你”祁母反握住女儿的手,眼中含着泪光,却充满了力量。

是夜几道如同鬼魅般的黑影,悄无声息地出现在祁将军府书房之外黑衣人交换了几个手势,其中一人熟练地用细管捅破窗纸,将迷烟缓缓吹入室内待屋内彻底没了声息,为首的杀手一挥手,七名黑衣人如毒蛇般持刀蹿入书房借着微弱的光线,他们一眼便看到伏在桌案上,似乎已昏迷的祁枝。

“祁将军,黄泉路上可别怨咱们,”为首的黑衣人声音冰冷,手起刀落,“要怪,就怪你挡了贵人的路!”“啪!”就在刀锋即将触及祁枝颈项的瞬间,一道雪白的玉骨长鞭如灵蛇般缠上刀身!只听一声脆响,精钢长刀竟应声而断!

“磨磨唧唧,”原本“昏迷”的祁枝骤然抬头,眼中寒芒四射,“下次杀人,利索点!”“砰砰砰!”闯入书房的七道黑影如同破麻袋般被一股巨力狠狠踹飞出去!他们刚想挣扎起身逃遁,以春、以夏、以秋、以冬四道身影已如鬼魅般欺近,冰冷的靴底死死将他们踩回地面。

眼见任务彻底失败,七人眼中同时闪过决绝之色以春阻拦不及,几人已狠狠咬碎了齿间暗藏的毒囊,顷刻间毙命,七窍流出黑血“宫里的制式?是秦贵妃的人?”以秋迅速蹲下,从其中一具尸体的腰间摸出一块令牌信物,眉头紧锁。

她对主子与那深宫旧事略知一二当年若非秦家从中作梗,主子早已是这陆国母仪天下的皇后如今主子凯旋,秦贵妃唯恐陛下与主子旧情复燃,便迫不及待派来杀手,欲除之而后快?哼!那背信弃义的狗皇帝,给主子提鞋都不配!复燃?燃个鬼!

“太明显了”祁枝的目光冷冷扫过地上的尸体,无论是杀手临死前刻意提及的话,还是这腰牌信物,都像是生怕她不知道幕后主使是谁一般“这上京城里,没人比秦贵妃更乐见我嫁入安王府”只要她活着嫁给陆墨渊,既能彻底断掉陆玄策可能立她为后的念头,又能坐山观虎斗,看她与陆墨渊这对“怨偶”自相残杀。

所以,今夜这场袭杀,幕后之人是借了秦贵妃这层皮,真正的目标,是她祁枝!会是谁?是昨日那道……让她如芒在背的目光的主人吗?秦相府,汀兰苑“都……死了?”明亮的烛火下,秦楚楚正痴迷地用手指细细描摹着绣帕上的一对戏水鸳鸯。

其中一只鸳鸯旁绣着娟秀的“楚楚”二字,另一只旁边,则是龙飞凤舞的“墨渊”“回三小姐,派去将军府的那七人,都折了他们腰间都挂了宫里的侍卫腰牌,祁枝……定会以为是贵妃娘娘要她的命”回话的丫鬟低着头,语气恭敬。

“办得不错,”秦楚楚放下绣帕,随手丢给丫鬟一锭沉甸甸的金元宝,“赏你的”“奴婢谢三小姐厚赏!”丫鬟惊喜地接过元宝“可惜啊……”秦楚楚抬起眼,脸上绽开一个柔美至极的笑容,如同春日里最娇嫩的花朵,声音也轻柔似水,“祁枝……她还活着呢。

”丫鬟捧着金元宝的手瞬间僵住“明日,便是她斋戒沐浴的最后一日了”秦楚楚笑盈盈地看着丫鬟,那笑容甜美无害,眼底却是一片冰冷的算计,“祁枝不死,这锭金元宝……便留着给你当棺材钱吧”李天策毫不客气地回赠了夏一记白眼。

他清楚记得,昨日正是这个毫无女子风范的家伙送来了那张账单,害得王府瞬间蒸发了三万七千两雪花银“何事?”祁枝埋首公务,并未抬眼去看李天策“回将军,王爷遣属下送来两则消息”“说”“昨夜袭扰将军府的杀手,出身‘嗜血阁’,主顾则是官家内的一名丫鬟。

”李天策略有忐忑地观察祁枝,见她神情毫无波澜,心道她恐怕早已查到了杀手的线索他猜得不错杀手毙命不过两个时辰,祁枝便已查明那七条亡魂隶属于恶名昭著的“嗜血阁”然而,任其如何严刑逼供,也撬不开幕后主使的口她索性雷霆出手,将整个嗜血阁连根拔起,既绝后患,也算为民除害。

“其二,三年前将军府内乱中失踪的祁家嫡长孙祁昭,已有眉目……”话音未落,一阵劲风掠过,李天策甚至没看清祁枝的动作,她已如鬼魅般欺至他面前虽为女子,那股源自沙场百战的骇人威压,却如山岳般沉沉倾轧,连呼吸都为之一滞。

李天策心中凛然:不愧是与王爷命格相冲的宿敌!“如何?陆墨渊想用昭昭的下落要挟本将军退婚?”一字一句,冰冷锋锐,砭人肌骨那张原本倾国倾城的容颜,此刻冷冽如霜,令人心底发寒“回去告诉你家王爷,圣旨赐婚,他娶也得娶,不娶也得娶!妄想用昭昭来触碰本将军的底线,痴人说梦!滚!”。

“砰!”李天策直接被轰出了将军府大门他大张着嘴,肚子里的后半截话硬是一个字没能吐出来临走时,夏那“男人婆”还不忘狠狠踹了他一脚这可如何是好?王爷交代的话还没说完,回去怎么复命?安王府,书房李天策一五一十,连神态语气都模仿得惟妙惟肖,详尽复述了在将军府的遭遇。

“属下诚心诚意去报信,可祁将军误以为王爷在用昭昭小少爷逼她退婚属下这……还负了伤”他委屈巴巴地转过身,展示腰后那个清晰的鞋印,嘀咕道,“多亏是属下,换了旁人,早被夏一脚踹散架了”“‘娶也得娶,不娶也得娶’……呵,看来小祁枝是铁了心要拿捏住本王了。

”陆墨渊低笑出声,笑意却不达眼底,反而透着一股令人脊背发凉的寒意“去,把祁将军‘送’给本王的所有‘补药’都浸入烈酒,封存起来待到洞房花烛夜,本王定要和她……共饮个痛快”“?????”李天策眼珠子瞪得溜圆,几乎要脱眶而出。

那些可是给牲口催*情用的虎狼之药!爷啊,您这是要干什么?!就算再恨祁家嫡女三年前强迫了您,您也不能干这种伤敌一千自损一万的买卖啊!三思,千万要三思!将军府内“岂有此理!”祁枝越想越气,拂袖将掌中茶盏掷碎在地。

三年沙场浴血,尸山白骨间滚过,早已炼就了她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定力偏偏那个人,总能精准挑动她的怒火,令她失了方寸若非为了制衡陆玄策,保全祁氏一族,她岂会容忍这桩羞辱?早就提剑杀上安王府,斩下陆墨渊那颗疯癫的头颅。

“陆墨渊,你给本将军等着!!!”“主子,”娃娃脸的以冬忽闪着大眼睛,一派天真地问道,“安王殿下为什么要告诉您杀手的幕后主使是谁?为什么又告诉您昭昭少爷的下落?他是不是……喜欢您啊?”她语速快得像倒豆子,尽管夏第一时间捂她嘴,还是噼里啪啦说了出来。

“噤声!”以夏急得额头冒汗主子与安王的恩怨纠葛世人皆知,几乎到了不死不休的地步这孩子跟在主子身边都三年了,怎么还是没点心眼!“可……可人家不懂嘛”以冬挣脱开,锲而不舍地追问,“安王又是送贴身小衣,又是送侍妾姨娘,连……沾染着污血的月事卷帕都敢送,现在还巴巴送来消息,这般殷勤周到……他分明就是心仪咱们家主子呀!”。

“以冬!!”以夏再想阻拦已是来不及“……都下去吧”祁枝疲惫地捏了捏眉心若非当年是她亲手把这个傻丫头从死人堆里刨出来的,她真要怀疑她是陆墨渊安插在自己身边的暗桩咻——一道尖锐的破空声遽然响起!祁枝本能侧身闪避,一支淬着幽光的弩箭洞穿窗棂,几乎是贴着她的心脉擦过,深深钉入身后的墙壁。

箭尾,赫然悬着一封血迹未干的书信:“子时,望春楼,祁昭”夜幕下的望春楼阔别三年,这上京城第一销金窟,依旧歌舞升平,灯火辉煌,人流如织“祁将军,这边请”一名小厮早早候着,点头哈腰地迎上来,似乎早已预料祁枝的造访,殷勤引着她踏上通往二楼的阶梯。

“将军,就是这间了”小厮驻足在二楼最为华美的一间雅间门口就在他意欲告退转身之际——噗嗤!一支弩箭毫无征兆地从紧闭的门缝中激射而出,精准洞穿了他的心脏上一刻还鲜活的生命,瞬间化为了一具尚有余温的尸体,殷红的血汩汩渗出,染红了名贵的地毯。

“恭迎祁将军大驾”紧闭的雕花木门无声地向内滑开,一个酥媚入骨的女声幽幽传来,伴随着一阵甜腻得有些异常的香气,“奴家已备好薄酒,将军请进”“主子当心!”以夏抢前一步,警惕地将祁枝护在身后以春、以秋、以冬各自守住侧翼与后方。

“无妨”祁枝的目光从地上的尸体上漠然移开,抬步迈入雅间雅间并不深一名身着薄纱蓝裙、怀抱琵琶的女子袅袅婷婷侍立,见祁枝进来,屈身行礼,媚态横生“奴家翠芝,久仰祁将军威名,特于此间略备酒水,聊表敬……”“这套说辞,三年前便已听过。

”祁枝毫不客气地打断,直入主题,“昭昭何在?”她没兴趣与这些人虚与委蛇,多费唇舌“呵呵,祁将军果然快人快语,真乃性情中人,奴家甚是倾慕呢”翠芝掩唇轻笑,眉眼流转间尽是勾人的魅惑,“奴家知晓将军寻访昭昭小公子心切,感同身受。

也是赶巧了,前几日恰得了些小公子的消息,想着将军思念亲弟,便不顾舟车劳顿,千里迢迢赶来上京相告,只是……”她纤纤玉指轻缓地拨动起怀中的琵琶弦,靡靡之音带着一股惑人心魄的诡异力量钻入耳中,祁枝顿觉脑中似有滚烫的熔岩翻腾不休。

“只是什么?”祁枝的声音微微发沉,眼神似乎也变得有些涣散、迷离翠芝眼见祁枝眼神逐渐失去焦距,唇边勾起一抹冰寒刺骨的冷笑什么神威女将军,不过如此!还不是要被她的“惑心魅音”摧毁神志,乖乖沦为她掌中的提线木偶?。

“只是将军需得依奴家一事……”媚音带着蛊惑,丝丝缕缕渗入耳膜,“待到大婚之日,将军须得亲手杀了陆墨渊,剖开他的胸膛,剜出他那颗心……然后,畏罪自裁!”“好……”祁枝木讷地应了一声,呆呆地点着头,形如一个失去了灵魂的人偶。

“昭昭……昭昭……”她的嘴里只无意识地重复着这个名字“哈哈哈!哈哈哈!”翠芝爆发出一阵尖锐刺耳的狂笑,充满了无边的嘲讽和得意,“都到这个时候了还惦记那个小孽种?祁将军真是天真得可爱啊!”然则,那恣意的笑声,在下一秒被硬生生掐断!。

一道冰冷的银芒如毒蛇吐信般乍现!噗——祁枝腰间的软剑如同拥有生命,电光火石间精准无比地刺穿了翠芝的心脏!“你……你怎会……”翠芝瞪大双眼,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那双瞬间恢复清明、杀意暴涨的眼眸,直至气绝身亡,脸上犹自凝固着惊恐。

“区区邪魅之音,也想惑我心智?”祁枝手腕一抖,拔出带血的软剑,声音冰冷如地狱阎罗“杀!一个不留!”眼底哪还有半分被蛊惑的茫然?唯剩睥睨众生、掌控生死的漠然与果决!三年血雨腥风的磨砺,她的灵魂早已在生死边缘被淬炼成百炼精钢,坚固冰冷,万邪难侵!。

想用这等下九流的歪门邪道操控她?不过是蚍蜉撼树,不自量力!以春四人如猎豹般扑出,寒光闪烁,剑锋所向,以最快的速度收割着潜藏在这间看似奢华的雅间里的所有杀机!不过片刻,所有藏匿的毒蛇鼠蚁皆被清理一空“主子,身份查过了,这些人身上的印记,指向皇宫侍卫。

”以夏在一地狼藉中检查着残余的线索,眉头紧锁,“手法和上次暗算如出一辙……会是同一批人?但嗜血阁不是已被我们斩尽杀绝了?”以冬也是满腹疑窦,小脸皱成一团,费尽思量也想不通这其中的关联“是秦思思”祁枝的目光扫过满地尸骸,语气冰冷而笃定。

想让她死,想让陆墨渊死,更欲让她二人同时毙命,背负污名惨淡收场的人……放眼整个上京城,除了那个心胸狭隘、妒火中烧的秦思思,不会有第二个!以冬一脸的不解,被以秋白了一眼“别给主子添乱”“哦……何人鬼鬼祟祟!”。

以冬忽然间的一嗓子吓了几人一跳,回神后,人早已翻身从楼上跳下去,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祁枝并未理会飞奔而去的身影,目光落在蓝衣女子的尸体上,冰冷的神色蒙上一层阴霾线索又断了三年里,她一直都在寻找昭昭从漠北到疆南,从冰原到沙漠……皆无所获。

“主子,既然那些人想利用昭昭小公子威胁你,定是明白活着的小公子更具威慑力,小公子一定平安无恙”以夏笃定的说道上京城,相府“三小姐,贵妃娘娘的人先一步动手”丫鬟禀报着望春楼发生的事情,事无巨细“所以,任务又失败了。

”“三小姐饶命,求三小姐再给奴婢一次机会……”扑通一声,丫鬟跪在地上颤抖个不停好半晌,就在丫鬟以为今日命该绝此时,秦楚楚浅笑出声“得多谢长姐了,突然间又不想让祁枝死的太轻松”眸中恶毒浓郁的化不开不如就让祁枝和长姐相斗,等到二人两败俱伤,陆玄策也好陆墨渊也罢,自然是她囊中之物。

“祁枝,你终究只能是我秦楚楚的踏脚石”第8章 陆玄策怎么会在她床上回到将军府是后半夜的事情屏退了以春三人,祁枝回到房间准备休息,却在开门的一瞬间,敏锐的察觉到陌生人的气息“谁”目光凛冽,在捕捉到黑夜中的身影瞬间,一把匕首自袖中祭出。

咚的一声,黑影闪躲开来,匕首刺入床边的木柱“枝儿就是这般欢迎朕么?”男人温和的声音响起月光透过窗子照在陆玄策身上,一张棱角分明俊颜出现在祁枝视线中“怎么,不认识朕了?”见祁枝一动不动站在原地,陆玄策浅笑着,像是三年前一样张开怀抱,等着他的小姑娘飞身扑进怀中。

而祁枝只是怔愣一瞬,便单膝跪地行君臣之礼全无久别重逢的喜悦“臣见过圣上”“臣?”陆玄策剑眉微蹙,随即叹了一口气“三年了,你心中还在怨恨朕”此次回京,祁枝想过会发生千百种状况,唯独没有想到陆玄策会在半夜三更出现将军府,更是坐在自己房间的床上。

可惜了红木雕花床,还是她及笄那年嫂嫂送的礼物,烧了可惜,那便卖了吧也能凑凑军费“臣不敢,臣不知圣上驾临有失远迎,还望圣上恕罪”“枝儿,你我之间何必弄得这般生疏……朕当年也是有苦衷的”陆玄策权当祁枝的冷漠,是因三年前那件事情。

祁家倒台,若没有秦相一党的支持,还是太子的他难以抗衡三弟母族的势力“你一向最是懂事定会理解朕的苦心”懂事?祁枝只觉讽刺所以,她懂事就要理解陆玄策三年前的背信弃义?那时父兄战死,整个祁家风雨飘摇,在她最无助最绝望的时候,陆玄策弃她如敝屣,更是将整个祁家推向绝望的深渊。

走投无路下,她用最蠢笨的法子跪在宫门外,只求见陆玄策一面,不为儿女私情,只求大理寺彻查父兄冤死的真相可三天三夜的跪求,只换来了一句孤与祁家嫡女无亲无故,莫要让太子妃误会呵~十年相伴换来一句无亲无故,是她自作多情了。

思绪回到现实,祁枝抬起头,黑漆漆的眸子与陆玄策视线相对“时辰不早圣上还是请回吧,若是秦贵妃知晓您来了将军府,怕是又要寻臣的麻烦而且臣的未婚夫也不会喜别的男人出现在他未婚妻的房中”逐客令一下,房间里温度骤降。

陆玄策眸色阴沉的可怕身为万人之上的上位者,天子威严岂能容人一次次践踏但下一瞬,男人似是无奈的又叹一气“枝儿乖,明日入朝后便拒了那道赐婚圣旨,朕会好好补偿你,许你后位,让你成为天下间最尊贵的女人”原来如此。

祁枝了然一笑,前一刻若不明白陆玄策此行何意,此刻他的目的已经明了了假意温柔,骗她拒婚,成为皇后,削夺兵权,成为笼中鸟可陆玄策,三年了,她早就不是任人哄骗的小女孩“圣上抬爱,臣还自由自在惯了,过不惯宫里勾心斗角的苦日子。

”“祁枝,朕可以容忍你,但不代表朕不敢动你”“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但臣也需要一个合理的理由去死”一个是陆国生杀予夺的帝王,一个是平定三十三城扫蛮夷征漠北的女将军二人视线交接的瞬间,仿佛千军万马在厮杀一时间气氛焦灼,空气都变得稀薄……

“主子,少夫人请您过去一趟”门外响起以春的声音,以夏以秋和刚刚回来的以冬分别站在院落中,目光紧盯着房间不管对方是千古帝王还是市井乞丐,胆敢伤了主子的人皆杀“臣家中有事儿就不招待圣上了,圣上请便”“祁枝”。

陆玄策沉声叫住祁枝“还有何事?”“那一夜,你去了何处”“哪一夜?”祁枝被问的莫名所以“三年前出征的前一晚,你去了望春楼消失在安王府”“哦~自然是去了安王府,还要多谢圣上美意,那一夜臣食髓知味”尾音拉长,祁枝浅笑出声,原来陆玄策什么都知道。

“阿嚏~阿嚏~阿嚏~”同一时刻,安王府正听小曲儿的陆墨渊,连续打了个三个的喷嚏报告祁将军府事宜的李天策停顿了片刻,陆墨渊摆了摆手示意她继续“爷,秦贵妃派人刺杀祁将军,反被祁将军的人杀绝了,圣上又在一个时辰前离宫去了祁将军府,此刻怕是和祁将军碰面了。

”谁人都知祁将军和圣上青梅竹马,如果不是发生了那件事情,祁将军已然是当今皇后了如今祁将军凯旋归京,圣上看似下旨赐婚,实则是逼迫祁将军拒旨交出兵权自废武功,再为皇后这这这这……难道他家爷就是圣上和祁将军感情纠葛中,一个可有可无的调剂品?。

“去准备朝服,明日本王要与祁将军一同上朝”玄衣如墨,男人骨节分明的手端着酒杯,仰头将辛辣的烈酒一饮而尽一双深邃得眼眸笑的邪气森森”小祁枝……“第9章 陆疯子的亲了祁枝陆玄策何时离开的,祁枝并不在乎想让她交出兵权,想她成为笼中鸟,痴心妄想。

“主子”以春跟在祁枝身边最长,知晓三年前发生的一幕幕,不免有心担忧的开口“当年那件事,莫非也有皇帝的手笔?”如若不然,狗皇帝又怎么会准确说出三年前主子离开望春楼后去了安王府“多一个陆玄策也改变不了已经发生了的事情,无非……”。

“枝枝”不等祁枝说完,只见一道身影赤着足踏雪跑来绝美的女子面容清瘦,眼窝深深凹陷下去,布满血丝的眼睛噙满泪水前一秒满目清冷的祁枝在看到女子之时,脸上瞬间覆上温柔“嫂嫂怎么不穿鞋子就出来了,若是生病了,阿兄又要埋怨我没好好照顾你了。

”“枝枝,我,我做了个梦,好像有什么东西没了,可我不记得了”孟婉卿紧握着祁枝的手,努力的回响着自己梦中梦到的场景,剜心疼痛遍布四肢百骸“所以,所以我让侍女来找你,枝枝这么厉害一定能帮我记得梦中所见,是不是?”。

赤红的眸子满眼期待,触及到长嫂的目光,祁枝的心狠狠揪疼着好半晌,才哑着嗓子开口“好,咱们先回屋子,我帮你想”祁枝牵着孟婉卿的手,轻声哄骗着将人送回了院落,不厌其烦的听着长嫂说着将军府未曾出事前一幕幕温暖的画面。

“枝枝,我是不是忘记了什么?”渐渐睡去的孟婉卿认真的问着祁枝,想从她口中得知答案“长嫂什么都没忘记,阿爹,阿娘,阿兄还有我,我们都在呢”“是呀都在呢,有阿爹,阿娘,枝枝和安郎”呢喃着每一个人的名字,孟婉卿甜甜的笑着进入了梦乡,可眼角却流出了两行清泪。

“嫂嫂,我一定会找回昭昭”确认嫂嫂睡着后,祁枝轻手轻脚的离开了院落“主子,望春楼逃走的那人与秦相府有关”以冬上前,为祁枝披上了狐裘大氅,说着自己跟踪的目标去了秦相府可惜相府把守森严,为了不打草惊蛇她只得打道回府。

“又是秦相府?竟会做些下九流上不得台面的腌臜事”以春恨恨的骂道对此,祁枝笑了笑“秦相府,是该连本带利的偿还了”……翌日,三日斋戒沐浴以过一袭戎装英武不凡的祁枝骑着骏马,前往陆国皇宫两旁的百姓们夹道欢迎,高呼祁将军威武,一时间风头无两。

忽的,潮水般的欢呼声戛然而止,天地间静的可怕哒哒哒哒~~马蹄声声响起只见一拢玄衣长袍的男人如魔神降临,所过之处,百姓们惊恐一片,纷纷退让“祁将军真是好大的排场,本王羡慕不已”低沉磁性的声音回响在耳畔祁枝回过头,与之对望。

不得不说,陆家的男人长得都不错不浓不淡润色正好的剑眉,一双看狗都神情的深邃眼眸,高挺的鼻子,清冷疏离的薄唇阳光散落在他身上似度了一层金光,像是不染世俗的谪仙人,俊美的惊为天人无可挑剔想必很多人在看到陆墨渊的第一眼,都会被他的表象所迷惑,直至踏入万丈深渊方才察觉自己已无生路。

“怎么,三年而已,祁将军不认识本王了?”陆墨渊无视祁枝眼底的冷漠,骑马上前并驾齐驱“既然祁将军忘了,本王便重新介绍一下,陆墨渊,陆国安王,也是你的未婚夫”“……”看着身旁男人欣长高大的身影将她吞没在阴影之中,祁枝牵扯着缰绳,朝着一旁移了移。

“即便安王化成灰烬,本将军也能从一堆粪土里找到安王殿下”“原来如此,看来三年未见,祁将军仍旧对本王用情至深至烈,本王甚是感动”“……”能在短短一瞬激起祁枝杀心的人不多,陆墨渊绝对其中的佼佼者从小,她做什么事情他都要掺和一脚,不把她惹哭绝不收手。

去往边境的三年里,陆墨渊更是使绊子耍阴谋,害得她祁家军延误战机,三番五次陷入险境“好狗不挡道,王爷请自便”不想再和陆墨渊纠缠下去,她怕自己忍不住拔剑斩了他得狗头“自便?”陆墨渊唇角勾起的一抹似有似无笑意,祁枝挑眉,心下一股不好的预感徒升。

下一瞬,高大的黑影压制而来骑着马的陆墨渊几乎半个身子压向祁枝,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耳语道“想让本王如何自便,像三年前一样么?”耳畔被男人炙热的呼吸拍打着,好似千万只蚂蚁攀爬撕咬谁也不曾想到陆墨渊会在大庭广众之下,做出此等异于常人的举动。

但安王可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疯子的行为谁能预判得了“陆墨渊,别以为我不敢杀你”祁枝揪着陆墨渊的衣领子,冰冷的目光杀意岑岑三年前那一夜发生的事情,是她一辈子都洗不去的耻辱!!!啵~~~~~正宣泄着杀意的祁枝只觉唇角附上一抹温热,男人霸道的气息猛烈的灌入唇齿间。

不知多久,也许是百年,也许只过了刹那间陆墨渊满意的舔食着唇角残留的余温“祁将军好香,也好甜”亲了?就这么水灵灵的亲了?数以千计万计的目光在祁枝和陆墨渊二人身上来回徘徊是惊愕,是不解,是羞涩……啪!万籁俱寂的街道上,响亮的巴掌声响起。

祁枝一巴掌打在陆墨渊脸上,瞬间,鲜红的五指印在男人俊脸上浮起陆墨渊舌尖抵着牙齿,顶着半张红脸坏笑着“不疼,祁将军还是心疼本王”嗯……是错觉么怎么觉得安王一点也不生气,反而又爽又幸福了嗫?“陆墨渊,你找死。

”祁枝拔剑相向,陆墨渊主动胸膛挺起第10章 夫人,夫君,夫人,夫君……前往皇宫的长街上,万人目光中,只见祁枝手握长剑,剑锋直指陆墨渊心脏反观安王陆墨渊,俊彦上没有半分害怕之意,双手端着肩膀,正一脸笑颜的看着祁枝。

“祁将军才舍不得杀本王,毕竟本王可是你未来的夫君”“光天化日之下调戏陆国重臣,按照陆国律法,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王爷该坐牢的”“调戏?本王不喜欢这个说法,谁人都知本王爱慕祁将军,便情不自禁亲了一口”一双深邃的眼眸深情的不像样子,骑着骏马的男人十分认真的说道。

“若祁将军不喜欢那便亲回来,咱们之间扯平了”“……”一向自持冷静的祁枝即便面对千军万马重重困境,也不会乱了阵脚,气了心智偏偏,只要有这男人在的地方,她就像是点燃了的火药,一发而不可收拾想杀了陆墨渊的心逐渐扩大,抵在他心口的剑深了一分。

“哎呦,将军,您怎么还在这儿,圣上和文武百官们已经等候您多时了”难听的公鸭嗓响起,高公公从人群中挤了出来,阳大殿内文武百官都到齐了,就等祁枝了偏偏左等右等不见人影,他便奉命出宫寻人,谁曾想却看见祁枝人停在半途,还用剑抵在安王心口处。

“将军”高公公陪着笑脸,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哼”陆家的男人一个比一个晦气祁枝收剑入鞘,平复一下烦躁的情绪今日进宫有一场硬仗要打,不能让一个疯子扰了心境不再理会陆墨渊,祁枝勒紧缰绳,纵马朝着皇宫方向继续前行。

“祁将军等等,本王也要进宫,本王不认得路”陆墨渊话一出口,众人齐齐表现出一副哔了狗的表情上京城还有您不认得的地方?一旁跟着的李天策也是倍感无语也不知是自己的错觉还是什么自从祁枝归京之后,爷就像情窦初开的毛头小子,也像被抛弃多年的深闺怨夫,就是不像平日里人人畏惧的阎罗杀神。

爷是咋了????皇宫,正阳大殿“臣祁枝参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臣陆墨渊参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庄严肃穆的正阳大殿,文武百官立于两侧,唯有祁枝和陆墨渊二人立在大殿中央,显得有些格格不入众臣们互相使眼色,交流信息。

户部尚书:今日太阳打西边出来了?陆墨渊怎么来上朝了?兵部尚书:你们听说了吧,皇上赐婚,将祁将军嫁给安王的事情吧,估计今儿安王是来退婚的礼部尚书:万一是祁将军退婚么,圣上和祁将军可是青梅竹马,我听说圣上有意让祁将军为后。

男人们说起八卦一点也不比村口阿婆差,只是短短几息之间,便衍生出了祁枝,陆墨渊,皇帝和贵妃四角恋的版本除了不在场的秦贵妃外,另外三个当事人听的清清楚楚“祁爱卿平身,安王平身”龙椅上,陆玄策看祁枝的表情很是满意。

昨夜见面虽说不愉快,想来祁枝还是将他得话听入心而且她所说的三年前那一夜也是故意赌气骗他只要交出祁家兵权,自废武功,陆国皇后之位还是祁枝的“祁将军为国征战,保陆国百姓无忧,朕甚是欣慰……”一长串场面上的官话后,陆玄策转过视线看向陆墨渊。

“安王觉得,朕该如何赏赐祁将军呢”嗯?这个剧情发展,他们怎么有些看不懂呢圣上给祁将军赏赐,为什么要问安王不过以安王和祁将军水火不容的程度来看,必定会想出各种刁难人的法子又是退婚,又是多角恋请,又是宿敌,啧啧啧有戏看了。

坐等看戏的老狐狸们瞪圆了双眼,生怕错过任何精彩一瞬“夫人喜欢什么,本王向圣上讨要夫人可心的上次”两声夫人从陆墨渊口中蹦出众臣们一时间没反应过来他那句夫人叫的是谁“夫君喜欢什么便讨要什么,本将军不挑”皮笑肉不笑,祁枝回了一句清脆脆水灵灵的回了一句夫君。

恶心人?既如此,谁也别想好过众臣们再一次懵逼直至确定,王爷口中的夫人就是祁枝,祁将军口中的夫君就是陆墨渊“夫人喜爱之物,本王定要慎重”“夫君随意便是,本将军都爱”“夫人……”“夫君……”一声声夫人,一声声夫君回荡在众人耳畔。

话说,不是来退婚的么?他们怎么觉得俩人恨不得原地成婚“安王,你的脸怎么红了?”有好事者看到陆墨渊脸上的巴掌印,开口问道,第11章 祁枝真是爱惨了陆墨渊从这个角度看去,安王陆墨渊一侧脸很红,五根手指印记都清晰可见。

看样子是女子的手,还用了不小的力道礼部尚书不解的问着说话的兵部尚书“你怎知道是女子打的”兵部尚书笃定的回答道“女子手小,且力道匀称”每次被娘子打完,他脸上就会出现差不多的痕迹,要用鸡蛋敷一敷第二天才能上朝面圣。

但问题是,谁敢打陆墨渊?那可是陆国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疯子王爷别人看一眼都要被挖去眼珠子,更何况是掌掴……“这个?”被朝臣们盯着脸上的巴掌印,陆墨渊目光似笑非笑“被夫人打的,记得民间说打是亲骂是爱,想来夫人定是爱极了本王。

”即使做足了心理准备,也知道陆疯子会添乱,但祁枝没想到这个男人会这么疯从长街被偷吻到现在的言语调戏,若是三年前的她应该会羞愤得找个角落抹眼泪可陆墨渊,三年前的祁枝早就死了,想用如此卑劣的手段逼她退婚未免也太小看她了。

“夫君记得没错,本将军真是爱惨了王爷,王爷的音容笑貌深深地刻印在本将军心中,半刻也不敢忘记”祁枝抬起手,轻抚着陆墨渊没有巴掌印的侧颜,明明字字句句都说着爱,但听起来让人莫名其妙瘆得慌尤其是下一句话,更是震惊战场所有人。

“既然圣上要夫君讨赏,不如夫君就讨一个与本将军今日成婚的赏赐,夫君敢么”是敢么,不是行么祁枝挑衅的笑赤果果的展现在陆墨渊面前众人沉默不语,目光只是一味的在三个人身上来回徘徊话说谁都知道祁枝和圣上青梅竹马。

当年若不是祁家出事,早就成了太子妃,成了母仪天下的皇后是,就算皇帝另娶他人为妃,但内部消息透露,只要祁枝交归兵权自废武功,皇后之位还是她囊中之物如今圣上要安王讨赏,无非是让陆墨渊借着由头退婚毕竟祁枝和陆墨渊二人是水火不容不死不休的死敌。

用脚指头想,都能想到安王讨的是退婚圣旨,接下来的事情自然而然就发生了可……祁枝这股子逼婚的味道是怎么个回事儿呢?对方还是陆墨渊“今日成婚?”短暂的沉默后,陆墨渊抿着薄唇,余光扫了一眼龙椅上目光阴沉沉的陆玄策。

“果然,夫人爱本王爱到无法自拔”众人视线中陆墨渊轻抚上祁枝抚在自己脸颊上的手,一股冰凉传入掌心间,凉的他微微蹙了一下眉但正是这个细微的皱眉表情,让人心生误会怕是神女有梦襄王无情了自然坐在龙椅上的陆玄策也看到了此景,向下的唇角勾起一抹弧度。

祁枝,你也好,数十万祁家军也罢,都会是朕所有“如此,那择日不如撞日,择时不如撞时,臣弟向圣上讨要的赏赐便是和夫人正阳大殿即刻成婚,夫人敢么”是敢么,不是行么轮到陆墨渊挑衅的笑看着祁枝大概三个喘息后只见陆墨渊忽的跪在地上,双手福礼,就像是新婚璧人拜堂成亲时候的礼节。

“苍天在上,厚土在下,圣上在前,我陆墨渊愿与祁枝结为夫妻,永生永世同心永结”一字一句,字字句句清晰地回荡在正阳大殿,回荡在众人的耳畔每一个字说的是如此认真,生怕错了一个音“夫人,到你了”“不准跪!”龙椅上传来一声怒喝,陆玄策阴鸷的眼神死死的盯着祁枝。

第12章 偏了偏了,完全偏了“苍天在上,厚土在下,圣上在前,我祁枝愿与陆墨渊结为夫妻,永生永世同心永结”尽管正阳大殿内充斥着天子不可抵抗的威压,祁枝依旧选择跪在陆墨渊的身侧,说出那一字一句代表永不背弃婚姻的誓言。

话说,今儿究竟唱的是哪一出戏?他们出门是不是忘带脑子了……不应该是安王退婚,圣上抱得美人归么,祁枝入主后宫么怎么直接省略了圣上,安王抱得美人归了?“祁枝”陆玄策的目光阴沉仿若深渊中的寒冰,从牙齿缝中挤出的两个字昭示了他此时暴怒的情绪。

他已经给了祁枝无上的殊荣,成为陆国最尊贵的皇后,她还有什么不满意“朕给你重新说话的机会”压抑着怒火,陆玄策就差明白的告诉祁枝她该说什么做什么若不是碍于正阳大殿文武百官,想来也会这么做的只是还不等祁枝开口,一旁的陆墨渊当着众人的面前,用宽大的手掌再一次牵起那只冰冷冷的手。

“臣弟自小便爱慕着夫人,还要多谢圣上成全,当着天下人面前亲自为臣弟和夫人主持婚礼”陆墨渊是知道怎么说能在陆玄策的心口上,狠狠地扎一刀在场的文武百官可都是官场上的老油条知晓皇帝故意让安王讨赏退婚,不单单是为了祁枝这么个人,还是为了数十万的祁家军兵权。

当日那封赐婚圣旨也是逼迫祁枝做出最优质的选择但……谁也没想到故事的发展竟是这么个走向,走的所有人一个措手不及看着皇帝陆玄策越发阴沉的脸,安王陆墨渊越发得意的笑,以及祁枝和陆墨渊牵在一起的小手手……尽管官员们好奇心爆棚,想要看清楚问明白,最终还是选择默默地低下头,避免怒火波及自身。

“圣上,臣和祁家忠君爱国,如今又得圣上眷顾赐婚安王,臣定不负君恩 既保家卫国也会与夫君恩爱和谐”祁枝抽出被陆墨渊握在掌心间的手来时,她已经想好了千种对策,以应对陆玄策和身后这群老狐狸的刁难甚至,她做了最坏程度的打算。

总之一句话,宁可远赴塞外和亲,祁家兵权也绝不可交给陆玄策可从街遇陆疯子开始,所计划的一步步都在偏离直到现在这一刻,她与陆墨渊同跪,说出一字一句违背身心的誓言“忠君爱国?呵,祁爱卿好一个忠君爱国”陆玄策手抓住龙椅扶手,雕刻的栩栩如生的龙头都被捏到变形。

但下一瞬,怒极的男人笑出声“既然祁爱卿与安王真心相爱,朕便祝福你二人生活和美”祁枝既然你想嫁给陆墨渊,朕便成全你待你被疯子磋磨的奄奄一息之际,朕等着你上门相求,等着你俯首称臣把兵权交到朕的手中“退朝”随着皇帝拂袖离去,正阳大殿笼罩着的窒息威压也随之消散

有一个算一个,人们的目光齐刷刷看向陆墨渊和祁枝,目光里的千百种疑问恨不得将二人看穿“夫人……小心!”陆墨渊起身的瞬间,脚下一滑,整个人不偏不倚的撞在也要起身的祁枝身上高达的身躯不仅将祁枝压制在身下,更是不小心的再次吻上了那冰凉凉散发着别样馨香的唇瓣。

“本王若说是不小心的,夫人信么?”祁枝没有回话,但用实际形容告诉陆墨渊她的回答响亮的回答啪!第13章 千万聘礼,寒酸嫁妆也不知道是哪个嘴碎的大臣传闲话,正阳大殿上发生的一幕幕速度传遍了上京城大街小巷更有说书先生整理成册,无论是京城第一楼的望春楼,还是街边的馄饨摊。

每个人嘴里讨论的皆是皇帝,王爷和女将军三人间的爱恨情仇“你们听说了么,祁将军又给了安王一大嘴巴,下巴都打掉了”“还不是因为安王疯病犯了,想要在正阳大殿上和祁将军行周公之好,不愧疯子”“我怎么听说是圣上和安王为争夺祁将军打了起来,那一巴掌是圣上打的?”。

“阿枝,究竟是怎么回事”祁将军府内,祁母握着祁枝的手,满眼不安外面传的疯言疯语她也听了一些,从女儿进宫的那一刻,她的心一直忐忑着“母亲不必在意,一些嚼舌根子的话不当真的”祁枝反手握住祁母的手,安抚着母亲的情绪。

“那他们说你和安王成婚一事……”“哦,这事儿是真的”陆玄策当见证人,她和陆墨渊也算是光明正大的成婚了虽然扯,不合乎常理但她们两个确确实实拜了天地成了亲,反悔不得“什么?成婚……怎么如此之快”“别担心,就算成婚了我和陆疯子也是表面夫妻,等到这段时间风头过了,我和陆墨渊合离也不迟。

”祁枝怎不明白母亲心中所想想要给她一个盛大的婚礼,让世人知晓就算祁家没落,她们祁家的女儿也是世间顶好的女子“是母亲对不起你,没能让你过上寻常女子的生活”祁母抹着眼泪,难掩对女儿的愧疚母女二人正说着,以春走上前,在祁枝耳边耳语几句话。

“安王府的人来了,抬了不少东西”来送聘礼的人还是李天策但是被以夏堵在门外,二人大眼瞪小眼的死盯着彼此“男人婆你最好让一边去,我奉命来给王妃送聘礼”被叫男人婆,以夏的目光在李天泽的下三路扫了一眼,随即冷笑一声。

被以夏充满‘恶意’的目光看的浑身不自在,李天策低下头瞅了瞅自己裤裆“你什么意思?”“娘娘腔”以夏不喜欢陆墨渊,凡是伤害过主子的人她都讨厌,更别提三番五次惹人厌的安王“你骂谁娘娘腔呢,小爷不动手打女人,但不代表不打男人婆。

”“呵,真替你以后得妻子感到悲哀,真不知道谁这么倒霉以后嫁给你这种娘娘腔”“哈,小爷也替你以后得夫君感到悲哀,真不知道谁这么倒霉以后会娶你这种男人婆”李天策学着以夏的口吻怼了回去,还真是有什么样的主子就有什么样的奴才。

不远处,祁枝看了一会儿戏,并未阻止二人互骂以后祁将军府和安王府少不了接触,多练习练习,她可不想看到自己的部下吃了男人的亏“王妃”终了,双方的骂战止于于李天策看到祁枝的身影“属下奉命前来,这些都是王爷精心准备的聘礼,还请王妃过目。

”在李天策身后,马车延伸到街尾看不见尽头,每一辆马车上都堆积了满满登登的红木箱子不愧是陆墨渊,用如此简单粗暴的方法羞辱她,恨不得昭告天下她是安王妃无所谓,她不在乎祁枝从头上拔下一支并不算值钱的银钗,扔到了李天策手中。

“王爷的聘礼本将军很满意,众所周知本将军穷,这枚银钗就当做本将军的嫁妆回礼了”话落,祁枝头也不回的转身,临走之前示意以夏几人将嫁妆抬进来毕竟白给的真金白银,不要是傻子“姐妹们都来搭把手,快快把王爷送给主子的聘礼搬家里来,可不要扶了王爷的好意 。

”以春夏秋冬四姐妹为首,将军府所有的劳动力都动员起来,一箱子一箱子往将军府抬嫁妆李天策捧着一枚再普通不过的银钗,内心五味陈杂一个问题不由得冒上心头他家王爷是不是被白嫖了,又被骗了身又被骗了财?“祁枝,你当真是好手段,倒是本小姐看轻了你。

”不远处的马车上,秦楚楚的眸光盯着祁枝离去的方向,袖中的五指紧握着骨结逐渐泛白本以为圣上为了祁家兵权绝对会套牢祁枝,等到祁枝入宫失去一切价值,宫中长姐自会出手对付她到时二者两败俱伤,她想要什么便都是唾手可得了。

没想到……墨渊哥哥与祁家竟在圣上的面前成婚配偶秦楚楚目光怨毒“去,告诉长姐,昨日夜里圣上与祁枝私会”第14章 丑媳妇也要见公婆——不知道谁在暗箱操作,神威女将军和疯王之间的故事越传越厉害衍生出的前世今生爱恨纠缠的画本子,仅一夜便本本脱销,可见热度之高。

对于此事,当事人之一的陆墨渊一手拿着画本子看着,一手把玩着银钗“本王如此俊美,竟把本王描画成一个凶神恶煞的疯子,杀了”“是”李天策收起一摞书桌上的一摞画本子,都是辱没了王爷名节的画本子写手,千刀万剐也不为过。

“她,没说别的?”银钗在陆墨渊手中不断的转着圈抱着画本子正要离开的李天策停下脚步,脑子一活,便明白自家爷说的是谁“祁将……王妃没说其他的,就说自己穷,只能给得起王爷这枚银钗”月色透过窗照了进来,照在银簪上,映在陆墨渊眸中。

“罢了,本王也不指望她能给什么值钱的物件,明儿准备准备吧”“爷,准备啥?”李天策不解“民间有句俗话,丑媳妇还要见公婆,本王长得如此俊俏自然是要见见将军府的长辈”“是,王爷”主子的命令,做奴才的只有应答的份儿。

但是,天下间哪有王爷和王妃这样的夫妻没有洞房花烛夜也就罢了,即便成婚了也是住在各自的府邸上那给王爷和王妃准备的药酒不就无用武之地了么想来王爷明儿去祁将军府,定是要树立一下为夫之道的威严,让王妃明白谁才是天。

——翌日,祁将军府祁枝睡到第二日正午才起按照陆国律法,官员成婚可享十日婚假阳光透过窗子照在脸上,躺在床上的祁枝伸了个懒腰,她都忘了自己多久没有如此安稳的睡一觉了三年来,时时刻刻不紧绷着神经,提防随时会发生的危险。

“凭什么你在前”“就凭老娘比你胸大”门外响起女人间的争吵声,愈演愈烈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姨娘你推我我推搡你,谁都想第一个见礼守在门前的以春脑壳疼得厉害,感觉掉粪坑里了,数不清的苍蝇在耳朵边嗡嗡嗡嗡不停她就算想开口阻止也插不上话。

吱嘎——房门开启只穿着中衣的祁枝出现在众人面前,清风拂过她松散的长发,不同于寻日里英姿飒爽的美,那是一种……一种无法用言语形容的美姨娘看直了眼,她们也是见过世面的,但此刻全都哑然了“吵什么?”“主母,这是妾身给您熬的汤水,用小火慢炖百种名贵食材,最是滋补养颜了。

”十九姨娘三两步上前,满目讨好之色“主母您喝妾室熬的汤,妾身家里是开酒楼的,做汤可是一绝”三十五姨娘也争抢着献宝,其他几个姨娘一看,也纷纷上前吃的,喝得,各种各样的小玩意层出不穷以春无语知道的是小妾们为求活下去讨好主母,不知道的还以为她家主子娶了十房小妾,每一个人都在极力争宠。

哼,也不怪这群无知女子盲目崇拜主人,她家主人就是这般顶顶好的女子“主子,安王来了,此刻在前院正和老夫人说话……”“他来做什么?”第15章 母亲?母亲?母亲?祁将军府陆墨渊一个眼神,得了令的李天策抱着木盒子走上前,恭恭敬敬的开口说道。

“老夫人,这是我们家王爷的一点心意”“安王有心了”祁母嘴角象征性的扬了扬,并无半分笑脸,她对陆墨渊也没什么笑脸可言如若不是他,她祁家的女儿能找到更好的归宿,而不是跟着一个远近驰名的疯子成婚成配李天策自然瞧见祁家老夫人不喜欢王爷,他也搞不明白王爷为何要来祁家,还特意打扮了一番。

“老夫人,您先看看王爷准备的礼物,定是老夫人您喜爱之物”李天策打开盒子,躺在盒子里的物件出现在祁母眼前,只是一眼,祁母的表情瞬间怔愣住了,随即眼底泛起泪光“这是……”祁母颤抖着手,拿着盒子里的玉佩轻轻地捧在手心中,指腹一遍遍的摩挲着玉佩上雕刻的纹路。

“这枚玉佩是怎么得来的?”“本王从相熟之人手中寻到的”陆墨渊俊美的脸上表露出一丝丝沉痛“本王既已是祁家的女婿,定会找寻一切与岳父兄长有关系的遗物”“安王有心了”两句同样的话,一前一后是两种意思祁母拿着丈夫曾经佩戴过的玉佩,不住的呜咽出声,眼角隐忍的泪水终是止不住的流了下来。

祁枝前脚刚进屋,便看到母亲捂着心口处哭泣着,一瞬间,胸中怒火翻涌而上“陆墨渊”啪的一声,长鞭自腰间而出,朝着陆墨渊所在的方向甩了过去“枝儿”祁母即时叫停“安王送你父亲的玉佩”鞭子距离陆墨渊面门一寸的地方停了下来。

“玉佩?”祁枝这才注意到母亲捂在心脏处的手握着一块玉佩,那玉佩的样式,不正是爹爹随身之物么“唉,夫人可冤枉死为夫了”坐在长椅上的陆墨渊端起茶杯,状似委屈的摇着头,转头看向祁母的时候,眼底竟带上了淡淡的委屈。

“母亲,本王被夫人这般冤枉,心中很是不爽利,还请母亲为本王做主”从陆墨渊口中脱出的母亲二字那般自然,祁母,祁枝和李天策均是一愣“谁是你母亲,这是我母亲,你叫什么母亲”收回长鞭,祁枝蹙眉不悦“本王与夫人成婚,夫人的母亲也就是本王的母亲,本王唤一声母亲也无错,倒是夫人无故挥鞭相向,本王险些被夫人抽的皮开肉绽。

”说着,陆墨渊起身,朝着祁母行了一礼“还请母亲做主”“这……”陆墨渊一系列言语给祁母整不会了要是安王横着来她还不怕,大不了一命抵一命还回去可眼下着情况,该如何是好?“快用午膳了,安王若不嫌弃就留下用膳,尝尝咱们府上的特色菜。

”祁母只是客气客气,想来金贵的王爷也不会留在祁家吃粗茶淡饭“恭敬不如从命,本王叨扰了”“……”祁将军府不似寻常的世家大族,平日里吃穿用度和百姓无疑许是因为陆墨渊的不请自来,桌上的菜比寻常多了三道菜祁母,祁枝,长嫂和陆墨渊。

饭桌上,长嫂的目光在祁枝和陆墨渊二人间来回徘徊“阿枝,他是谁?”对于陌生人的出现,长嫂本能的表现出抵触的情绪“他……”“见过嫂嫂,本王陆墨渊,枝儿的夫君”陆墨渊不给祁枝开口反驳的机会,先一步表明自己的身份。

“阿枝的夫君?”长嫂努力的想着什么,可想不起来任何事情,但又觉得有非常非常重要的事情被她遗忘了“你阿兄没有和我说过阿枝成亲了,我是不是又变笨了,都记得不阿枝成婚了”满眼都是自责,长嫂用手捶打着自己的额头。

“嫂嫂可是全京城最有才情的贵女,聪明着呢”祁枝轻轻地握住长嫂的手,笑的温柔“我和他是圣上下旨匆匆成婚的,嫂嫂不知道也正常,我正打算今日告知嫂嫂呢,你说是不是陆墨渊”目光含着威胁性质,祁枝警告意味十足但凡陆墨渊敢说一个错字,她绝对当场把陆疯子的狗头拧下来当蹴鞠。

“不是”无视祁枝眼底的杀意,陆墨渊否认的响响亮亮第16章 想亲嘴子在陆墨渊说出不是的那一瞬间,祁枝眼底杀意瞬间占据了整个房间就连站在门外大眼瞪小眼的李天策和以夏都感知到了以夏冷眼,语调阴阳怪气“你们家王爷真是好本事。

”“当然了,我们家爷本事大着呢”李天泽怎么会听不出以夏的嘲讽,余光看了一眼厅内的饭桌的境况,下意识的吞咽这一口口水瞧王妃那眼神,恨不得把爷大卸八块扔锅里煮了“不是圣上赐婚,哪是什么?”长嫂视线看向陆墨渊,再次开口问道。

“这……”也不知是陆墨渊说不出个一二三,还是故意为之总之,他深邃且深情的目光落在祁枝身上“本王在第一次见到枝儿的时候便深深的喜欢上了她,一眼万年永生永世只认定了她一人,想来夫人也定是如此,才会答应圣上赐婚。

”字字说的都是人话,可在话进了祁枝耳朵里,比狗叫还要难听一见钟情,一眼万年?亏他也能昧着良心说出口她和陆墨渊第一次见面就结下了梁子,饶是从前的自己性格温婉,可以后的日子里但凡遇见陆墨渊,他们都会吵个昏天黑地。

“太好了,枝儿终于找到了爱人,你阿兄总是和我说起你的婚姻大事,如今看你们夫妻二人和美,我心中亦是欢喜”长嫂牵着祁枝的手,交付在陆墨渊掌心中“我家枝儿人美心善又温柔,受不得半分委屈,你可要好好地疼枝儿”“长嫂放心,本王定会好好爱护夫人。

”陆墨渊顺势牵着祁枝的手握在掌心间,却一片冰凉这女人的手怎的如此冰冷“好了好了先吃饭,再不吃饭菜就冷了”祁母打着圆场原以为安王会对痴儿阿卿心生鄙夷,没想到他的表现完全出乎了自己的预料举止行为也不似传闻中的那般轻狂孟浪。

不过防人之心不可无陆墨渊对祁家来说终究是外人,不得不防“夫人吃菜”“我自己会夹,松手”手被炙热的气息包裹着,很是难受祁枝从陆墨渊手掌心中抽回手,送了他一记白眼“吃完饭就回吧,我还有事情要处理,就不陪安王闲逛了。

”祁枝下了逐客令,能让陆疯子留下来吃饭还是看在母亲和爹爹那枚玉佩的面子上鬼知道这货神出鬼没的出现在将军府,会不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母亲,将军府的饭十分合胃口本王还想留下来用晚膳,而且昨日本该是夫人与本王的洞房花烛日却阴差阳错的错过了,今晚便圆了……”。

圆了房的房字还没出口,陆墨渊嘴巴就被祁枝抄起来的鸡腿塞住“陆墨渊”祁枝炸毛,恨不得拿鸡腿捅死陆墨渊才罢休“跟我出来”揪着陆墨渊的衣领子,祁枝拽着人离开了饭厅,七拐八拐后才停下来“你有病?”“夫人有药么,夫人有药本王九有病。

”“我没心情和你贫嘴,你我心知肚明这段婚姻存在的意义,陆墨渊你听好了这些话我只说一遍”“哦,那夫人请说,本王洗耳恭听”陆墨渊靠着廊柱,深邃好看的眼睛始终看着祁枝,尤其是那张嘴冰冷冷,香香的,软软的想亲第17章 本王的目的,是你

祁枝说什么,陆墨渊一个字都没听进去直到耳畔声音停止,这才幽幽抬起深邃的眼眸,不自觉的吞咽着口水“夫人说的是”“别叫我夫人,我们不熟”祁枝不喜欢从陆墨渊嘴里说出这两个字还是那句话,如若不是为了阻止陆玄策削减祁家兵权,她压根不会和陆墨渊成婚。

等这段时间风头过去,查明白父亲兄长真正死因,她便和陆疯子合离二人之间在算算旧账“你与本王已经成婚,还是圣上证婚,难道夫人不想做安王妃,想要去做陆国毫无实权的皇后么”一抹弧度上扬,陆墨渊上前一步,高大的身躯将祁枝笼罩在阴影之下。

“夫人应该明白,你要做的一些事情得需依靠本王才能实现,所以本王对你来说意味着什么?”低头,深邃的眼眸凝视着那双明亮的祁眸那祁眸眼底回应一丝冷笑下一瞬,一阵剧烈的疼痛从陆墨渊的腹部传遍全身疼得他闷吭一声“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目的,你想要那个位置,便安安分分一些。

”祁枝手下没留情分但也没伤及要害,方才那一拳要是向下偏移半寸,小陆墨渊将终身残疾“否则我不介意做个寡妇”话落,祁枝转身离去 ,只留下一个不曾回头的背影陆墨渊靠着廊柱静静地看着人离开,直至祁枝离开了将军府也未曾移动半分。

“爷,王妃走了”李天策好心提醒祁枝不仅走了,还走了好一会儿,王爷一直杵在这儿当望妻石也不是回事儿啊让外人看到了,还以为他们家王爷对王妃用情至深呢“那个位置?本王的目的不就是你么”“爷,她们怎么办?”李天策没听清楚自家主子说的是什么,指着不远处同样站了多时的十个妾室。

这是个姨娘还是王爷送来伺候王妃的,这才几天的功夫,长胖了不少,气色好了不少,还花了安王府好多个银钱一想起当日三万七千两白银,李天策心疼肉也疼“奴见过王爷”虽是安王府姨娘,却在陆墨渊面前连个妾身也不敢自称。

姨娘深深地低着头,不敢招惹活阎王半分不快“你们做的不错”陆墨渊连个目光也不跟施舍给十人丝毫,语气也听不出来是喜是怒“能伺候王爷王妃是奴们的前世修来的福分”揣测不出主家的心思,为首的十九姨娘福身行礼,每一个字都说的小心翼翼。

尽管她们十个人都出自安王府,但这段时间将军府的日子别提多么安心主母和善,老夫人慈祥,虽说将军府冷清了不少,可她们愿意过这样的日子说真心话,若不是身份尊卑有别,做妾室的她们必须出现,她们连面都不想见安王一眼。

“别忘了本王要你们做的事”“是,王爷交代的事情,奴一定牢记心中”十九姨娘身子更低,其他姨娘也战战兢兢不敢大声喘息直至笼罩在众人身上的威压消散,几人这才松了一口气“十九,我们这么做会不会伤害主母”“不然呢,还有别的办法么。

”一个是视她们如草芥的王爷,一个是给她们避风港湾的女将军性命还是恩情……——祁枝并不知道十个姨娘心中的抉择坐在茶楼雅间,随手翻看着时下流行的画本子当看到字里行间描写她和陆墨渊之间缠绵悱恻的爱恋之时,某人手中的茶杯瞬间碎成齑粉,。

“谁写的?”接连三本画本子,每一个画本子的内容都不同,但都是她与陆墨渊情情爱爱二三事写的就像亲眼所见一样,若果她不是当事人,也会深信不疑两人忠贞不二的爱卿站在一旁的以夏摇了摇头“背后的人深不可测,奴婢没查到。

”嗜血阁那般隐秘的组织他们都找到并且灭门,一个小小的画本子背后画手却毫无头绪见了鬼了!“呦,这不是秦家二小姐们,怎么有心情来茶楼闲逛了,快让哥哥好好看看”敞开着的茶楼雅间门外,男人油腻腻的声音夹杂着几声坏笑,令人犯恶心。

“你,你让开,不要碰我”秦楚楚推开张家公子,却反被张世豪抓住手腕放在鼻尖猛地嗅了嗅“香,秦家二妹妹的手真香,哥哥喜欢”张世豪不顾秦楚楚的挣扎,一把将人揽在怀中,肥厚的嘴唇作势就要亲上去“滚开,你滚开,救命,救命!!!!”。

挣扎着中的秦楚楚一脚踹在张世豪的命根子上,疼得他嚎叫一声趁此时机,少女推开房门躲在祁枝身后,苦苦哀求着祁枝救她一命“祁将军,救救我,求求你救救我,我不想被张世豪糟蹋”满脸泪痕的秦楚楚几乎是跪在祁枝脚边此时,门外再次响起张世豪叫骂的声音。

“抓住他,今儿小爷就要当相府的姑爷”张世豪一手捂着裤裆,一手被手下搀扶着,十几个人浩浩荡荡挤了进来原本宽敞的茶楼雅间瞬间满满当当“小贱人,抓住它”“放肆,天子脚下强抢良家女,你眼中可有王法”以夏上前,横在秦楚楚和张世豪中间,阻止将人带走。

“你是哪根葱,告诉你,在上京城这个地界,我张世豪就是王法”从张世豪的角度只能看到祁枝的背影,只能看到正在喝茶的蓝衣女子“张世豪,三年不见,你的脾气越来越大了”第18章 二小姐美,比祁枝还美听到有人叫自己的名字,声音还有那么一丢丢熟悉,张世豪转头看向那道蓝色的倩影。

“你谁啊,敢直呼小爷的名讳”他可是堂堂威武大将军之子,放眼天下还没几个人敢直呼他李世豪的大名今日倒要看看是谁吃了熊心豹子胆“三年前你爹在祁家军门下做事,那时你叫我一声小主子,如今本将军掌管数十万祁家军,乃是圣上亲封神威女将军,你又该称本将军为何呢。

”明明声音不大,每一个音节都好听得很,偏偏字里行间迸发出的无形威压如一把利刃刺入张世豪的心脏紧张的吞咽着口水,张世豪下意识的后退半步,但下一瞬,他脸上又恢复成了平日里纨绔公子的吊儿郎当笑“我当是谁呢,原来是祁枝啊。

”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衫,张世豪几步上前跨坐在祁枝身侧的长椅上,眼神上上下下打量着面前的女子眸光中除了惊艳,还泛着浓浓的猥琐之意“啧啧啧,三年不见祁将军出落的越发美艳了,早知道祁将军如此姿色,三年前小爷就该娶了你做妾室。

”砰!不等张世豪说完浑话,以夏一拳击中他面门,牙随着人飞落的方向也跟着飞了出去“少爷,少爷你怎么样”“好大的胆子,你竟然敢打我家少爷,不知道我们老爷可是威武大将军么!”“上,给少爷报仇”跟着张世豪来的小弟们撸胳膊挽袖子一拥而上,势必要将以夏五马分尸。

奈何,以夏的功力高深,就算更多的小弟也不是她对手不过十几个喘息的功夫,张世豪极其张家大手被一个接一个顺着窗户扔出了茶楼落水狗一般的张世豪临走前还不忘威胁着茶楼里的人“祁枝,你给小爷等着,小爷一定要报今日受辱之仇。

”“好啊,本将军等着”指尖摩挲着茶杯,祁枝看也不看张世豪一眼,起身便走“等等,祁将军……”秦楚楚伸出手,轻轻地抓着祁枝的衣袖,满眼感激的看着她“多谢祁将军救命之恩”“五百两”“什么?”秦楚楚没反应过来祁枝口中的五百两是什么意思。

“一命一价,本将军救了你,作为秦相府的二小姐,区区五百两是你该付的报酬”祁枝眼神扫了一眼秦楚楚抓着自己衣袖的手,感受到那冰冷冷的目光,秦楚楚松开手,想要开口说什么,再抬头的时候人已经不见了“祁枝……你还真是好运气”。

站在窗边,秦楚楚看着那道离去的身影,前一秒还满眼善意的目光此刻阴毒万分此时,一直隐藏在门外的丫鬟走了进来,朝着秦楚楚俯身行礼“二小姐,已经透露给贵妃娘娘圣上私会祁枝的消息了,明日贵妃娘娘便会在宫中举办赏花宴。

”“环儿”秦楚楚开口,声音温温柔柔“是本小姐长得美,还是祁枝长得美”“自然是二小姐长得美,二小姐姐您可是天仙般的人儿,放眼整个陆国无人能及小姐半分,那祁枝粗鄙不堪不过是用了些狐媚子的手段魅惑了安王,呸!”。

丫鬟知道怎么说能让秦楚楚开心,让自己免遭惩罚果然,在听到了丫鬟如此说词,秦楚楚笑的不见眼“本想着利用张世豪羞辱祁枝,谁知张家的那个蠢货一无是处,罢了,便等明日的赏花宴让长姐好好招待祁枝”抖了抖指甲里藏着的剧烈椿药,秦楚楚又恢复成相府不受宠的二小姐,在众目睽睽之下任由丫鬟拽着离开了茶楼。

——祁枝回到将军府的时候,陆墨渊已经离开了人走了不要紧,却留下了一句让人倒胃口的话“本王有些棘手的事情要处理,今日洞房便冷落夫人了,待到本王归来定要和夫人鏖战三天三夜”以春本不想转述,但谁让四人中就她年龄较大一些,要是让以冬传话,鬼知道能说出什么惹人羞臊的话语来。

“去把大理寺的三条恶犬借来,栓门前,陆墨渊若来了就放狗咬他”头疼,疼得厉害陆墨渊脑子里酒精在想什么,她已经把二人间成婚的目的挑明了但凡有自知之明,但凡要点脸,但凡有点人格的人都会保持距离“主人,奴婢见王爷走得急,隐约间还听到了圣上兵权几个字,莫非王爷和圣上是一个阵营之人,想要对祁家兵权下手?”。

也不怪以春想得多,如今主子手握数十万祁家军,年纪轻轻便战功赫赫,生的倾国倾城,武功又超然卓绝试问哪个男人见了主子不会心生痴迷,不会心生征服的邪念来“不会”两个字异常自信她与陆玄策之间有着不可逾越的鸿沟,陆玄策和陆墨渊之间有着你死我活的权利争斗,陆墨渊和她之间又是势如水火的死敌。

三人之间互相牵制且仇视的关系十分稳定“主人,奴婢还看见王爷和姨娘交代了什么,十九姨娘几个人战战兢兢答应了下来,奴婢担心她们对您不利”“将军府不养异心人,若有二心,杀”“是,奴婢遵命,奴婢这就去大理寺借狗。

”以春去大理寺借狗,大理寺少卿裴洋只回了一句话 不借吃了个闭门羹的以春站在大理寺门外,抱着肩膀冷笑着“不借?不借我拿走就是了”三条狗本就是祁家军的所有物三年前祁家突生变故,狗狗们被当时还是祁家军左翼先锋的裴洋带走。

如今,已经是大理寺少卿的裴洋顺理成章的将三条狗当成了大理寺的资产“一条,二条,三条回家”“汪!”“汪汪~~”“汪汪汪!!!”听到召唤,三条狗发出兴奋回应,一个纵身跳出了高高的院墙,任由裴洋怎么呼唤也不听,跟在以春身后蹦蹦跶跶的朝着祁将军府走去。

是夜一道鬼鬼祟祟的身影从将军府院墙翻身而下来人左顾右看,当看到书房还亮着烛火之时,直直朝着书房的方向走去第19章 本王馋夫人的身子,想生孩子穿着夜行衣的男人站在书房门前,手抬起了又放下,放下了又抬起来就在他终于下定决心要敲门后,身后响起了另一道脚步声。

来人并未穿夜行衣,但也穿着融入黑夜的黑衣站在门前,黑衣男人也犹犹豫豫不知该不该敲门咚咚咚终了,男人下了决心敲响房门“祁枝,是我,裴洋”不似白日来的冷心冷面,此时的男人眼中挂着担忧“进”书房中响起祁枝的声音。

得到准许的裴洋推门而入,映入眼帘的便是那张三年未见的容颜和三年前一样美丽,但又比三年前多了坚毅,和看不透的决绝裴洋想不到,究竟是经历了怎样的磨难,才能让温柔如水的少女蜕变成今日战功赫赫的杀神女将军“不必用那种怜悯的目光看我,三年前如此,现在亦是如此。

”打从裴洋进门开始,祁枝就察觉到了男人眼底种种怜悯弱小的心疼目光谢谢,不需要“何事”抬头给了裴洋一个眼神,示意他自己找地方坐,祁枝便继续处理军中事物虽然不在边关,但每日都能收来关于边关的密函书信,她得需亲自处理。

“你不该回来,也不该意气用事和安王成婚”“那少卿大人说说,我该和谁成婚”祁枝的话让裴洋噎住了即将说出口的话,几个喘息后,方才组织好言语再次开口“圣上想要祁家兵权,你给他便是,何必与皇权争执高下牵连不必要的麻烦,如今的祁家已经不是从前的祁家……”。

“我不想听废话,何况这是我的事情与少卿大人无关”“阿枝,你知道圣上对你的情意,当年若不是圣上地位不稳也不会娶了秦相爷的女儿”“你说的这一切,和你在祁家军做内应有什么关系呢?”祁枝一句话直接终结了裴洋要说的所有话语。

“裴洋,做陆玄策的狗是你的自由,不过你最好祈祷我父兄的死与你没有干系,否则我不会手下留情”“你……你竟然怀疑我?”裴洋震惊又伤心的后退一步,俊朗的表情出现不可置疑的龟裂神情祁枝懒得和裴洋讨论忠心与否,她只相信证据。

若查出裴洋当真与父兄之死有关,她会毫不留情的杀了这个昔日好友此时,门外又双叒叕响起脚步声“阿枝,是朕”隔着一道半掩着的门,不请自来的陆玄策站在门外明明可以堂而皇之的走入书房,却非要自作深情与尊重的知会祁枝一声他来了。

虚伪书房的正门和窗户都在同一侧,墙上只有一道仅能容纳孩童穿过的透气窗裴洋听到陆玄策的声音也不顾的被祁枝的话扎心,此刻的他只想离开或者躲起来“朕知道你是在负气,咱们好好谈谈吧”陆玄策的声音放的很轻,似是无奈也有着万般宠溺。

不等祁枝开口回绝,男人声音再起“朕当年娶秦贵妃是权宜之计,陆国皇后一直为你留着,阿枝,不要再和朕闹脾气了,放弃祁家兵权自废武功留在朕的身边,你便是陆国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皇后”“圣上,若是臣没记错的话,此类种种话语您已经说了不下三次,臣的回答依旧不变。

”祁枝朱唇轻启,目光却是看着裴洋,眼底的笑意及其讽刺“何况臣是夫君的妻子,圣上三更半夜出现在弟媳家中,若是让有些人知晓了夫君是要和臣闹的”“阿枝,你何必自轻自贱,你嫁给陆墨渊无非是为了气朕,气朕当年娶了别人,朕已经许诺给你皇后尊位,你还想要什么。

”“圣上此言差矣,夫人嫁给本王怎么就叫自轻自贱了,分明是你情我愿的事情”今晚地将军府格外的热闹先是躲在角落一直偷听的黑衣人,又是‘好心’劝说祁枝放弃兵权的大理寺少卿裴洋,再是夜半第二次私闯将军府的皇帝陆玄策,最后是‘抓奸’的正夫安王陆墨渊。

书房中,祁枝唇角牵扯出一抹玩味的笑意处于风暴圈中的她十分淡然的开口,语调平静“夜深了我也有些乏了,屋子里的少卿大人,门外躲着偷听的人,还有圣上就交给夫君处理了”“夫人乏了就去床上等着为夫,等为夫送走客人便去床上好好陪陪夫人。

”陆墨渊话说的极其暧昧浪荡,不知道的还以为俩人成婚起如何如何如胶似漆,殊不知连洞房都没入可惜,祁枝早已经不是三两句话就会羞红脸的青涩少女了“那就看夫君有没有用了,我可不喜欢没用的男人”“夫人放心,本王全身上下都有用的很定让夫人食髓知味,夫人是知道的”。

一句夫人知道的,瞬间,三年前的那一夜涌现祁枝脑海中纵然对男女之事毫无在意的她,也不由得红了脸当然,气红的陆墨渊是知道怎么恶心人的“圣上,裴少卿,还有角落里的那位,请吧,莫要耽误了我们夫妻二人的闺房乐事儿。

”“安王殿下”从书房中走出来的裴洋朝着陆玄策和陆墨渊行了礼,而后站在陆玄策身后,目光不善的看着陆墨渊“安王殿下当真以为阿枝嫁给你是心悦你?”“不然?本王相貌英俊又钱多,夫人心悦本王也是人之常情”话说的那般自信。

陆墨渊映着深邃眼眸的目光看向祁枝“何况本王不像你们,一个喜欢不敢说一个既要又要想太多,本王的爱恨单纯,单纯的馋夫人的身体,想和夫人生十个八个孩子”“咳嗨嗨~~~~”书房中,正喝茶的祁枝被茶水呛到了她知道陆墨渊说话想来随心所欲,但如此一而再再而三恬不知耻的话……

饶是行军打仗多年的她也再次红了脸这次是气红加羞愤“陆墨渊,你也给我滚远”面对书房中传来的怒吼,陆墨渊耸了耸肩,无奈的摊开双手“瞧瞧,夫人不叫你们滚只叫本王一个人滚,无非就是太爱本王在撒娇呢”“……”躲在角落的张世豪已经爬上墙准备离开,在听到陆墨渊令人费解的一番言语脚下一滑,一个屁股墩儿蹲坐在地上。

“安王莫不是脑子不好???”第20章 纳命来张世豪翻墙离开陆玄策和裴洋也被请离了将军府门前,一身常服的陆玄策冷眼看着陆墨渊“七弟,你若想靠着将军府的势力再次起势便是是痴心妄想,朕是陆国皇帝一日便永远是你的主子。

”一字字一句句,陆玄策对陆墨渊的杀意不加任何遮掩对此,陆墨渊回以无所谓的笑容“圣上放心,比起那个位置臣弟更心悦夫人,臣弟可不想像圣上一样为了皇位做个负心汉”“你……”“时间不早了,臣弟还要和夫人造孩子就不送圣上了,请自便。

”说罢,陆墨渊转身踏入将军府,丝毫不在乎身后那段要将他碎尸万段的目光“圣上,该回宫了”马车已到,裴洋扶手行礼“陆墨渊你给朕等着,早晚有一天朕会杀了你”陆玄策甩袖上了马车,消失在夜色的尽头咚咚咚~将军府书房,陆墨渊靠在门边,大手有一下没一下的敲着房门。

“夫人开门,门外冷,你来摸摸为夫的小手,冻得冰凉凉的”没有回应,只有窗户上映着的剪影月色洒在陆墨渊身上,身着玄衣长袍的男人就这么隔着窗看着祁枝记不得是什么时候,他也曾远远地看着那道遥不可及的身影也只能远远地看着从不属于自己的笑。

“去王府,取酒来”“爷,要不过几日再说呢,王妃现在的心情怕是不太美好”李天策明白是什么酒,他瞅了瞅紧闭的书房门,又为难的看着自家主子先不说喝了酒,没个一天一夜下不来床单说王妃现恨不得把所有姓陆的砍一遍当然,也包括自家王爷。

还是不要去触这个霉头为好……“王爷,事发突变,还请王爷主持大局”此时,一名黑衣人出现,单膝跪在陆墨渊身侧,语气中隐隐可见焦急“夫人,等为夫处理完手里的事儿咱们就圆房生孩子”咚!书房中传来什么东西砸门的声音,陆墨渊扯起嘴角一笑,与李天策离开将军府。

“主子,王爷走了”以夏端着茶推门而入,将茶和糕点轻轻地放在祁枝面前“主子,奴婢怎么觉得安王是真的喜欢你,想要和主子生孩子呢?”以冬一直在书房侍候着,发生的一切自然看在眼中一共四个男人,皇帝,大理寺少卿,门外墙角鬼鬼祟祟的身影和安王陆墨渊。

怎么说呢,四个人里她还是看陆墨渊顺眼一些,至少他看主子的眼神没那么多弯弯绕绕“以冬”以夏给以冬一个白眼“你忘了这几年里若不是安王处处找茬,咱们行军路上怎会多了那么多困难”“话虽如此,但是……”“闭上你的嘴巴。

”以夏将一块糕点塞在以冬嘴里“ 主子,稍晚些的时候宫里送来了请帖,邀您明儿进宫参加赏花宴”一整晚上事赶事儿,以春这才抽出时间来奉上请帖烫金的请贴上印着未央宫独属的花样,仅一眼便知请帖出自谁手“先是刺客再是宫宴,秦家想要做什么呢,不过也好,是时候还击了。

”指尖轻轻地敲击着桌案,祁枝笑意不达眼底咚咚咚~~此时,去而复返的李天策悄悄地从房门后伸出头“王妃,那个……王爷说明儿赏花宴会您爱怎么闹就怎么闹,出了事儿有王爷给你撑腰”说完陆墨渊交代的话,李天策又扭头跑了,只留下一脸皱着眉的众人。

大概十个喘息的功夫后,李天策又又回来了“王爷还说,明儿赏花宴回来之后,王爷要和王妃您生孩子”“以夏,打死他”祁枝微抬指尖,以夏一步窜出,抄起腰间佩剑直逼李天策命门“拿命来!”第21章 赏花宴,不赏花翌日,赏花宴举办之日。

能来参加赏花宴的女眷们身份非富即贵千金一匹的绫罗绸缎披在身上,发髻间装饰的珠翠宝石闪耀着奢华的光彩唯独,万千姹紫嫣红中,一抹简单的青绿色令人眼球舒服至极祁枝独自一人坐在回廊长椅上,喝着果子酒,些许无聊的看着盛开娇艳的花朵。

倒不是她性格特立独行不愿与人为伍,也不是看轻后宅院这些女子本身自己就是女子,知道女人的苦与无奈但这些人看她的眼神有着防备,轻蔑,同情种种复杂的目光,就是没有与之交好的热络是有意还是无意,无所谓反正一句话,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又喝了一口醇香的果酒,祁枝继续赏花“祁将军”一道温柔怯懦的声音响起回头看去,祁枝眸色微挑“秦二姑娘”祁枝象征性的点头回应,“秦二姑娘是来还五百两银子的么”除此之外,她和秦楚楚似乎再无别的交集了“不不是,我会攒钱还将军。

”少女难为情的低下头,下一瞬,又抬起头紧张兮兮的看着祁枝“祁将军,我方才听到有人说要害你,你定要小心才是”几息之后点头道谢“多谢秦二姑娘好心,本将军会注意防范”“二小姐你怎么在这儿,不知道就要开宴了么,怎么还到处乱走,要是出了乱子惹贵妃娘娘不高兴,仔细了你的皮。

”丫鬟环儿走到秦楚楚身边,抓住她的胳膊,将人拖走那股子刁钻泼辣的劲儿,外人看了竟不知道谁是主子谁是奴才“秦家的女儿倒是有意思”在祁枝看不到的角落,拉着秦楚楚离开的丫鬟立马松开手,战战兢兢的跪在地上“都准备好了,就等祁枝上钩。

”“是我那贵妃姐姐赢了还是祁枝更胜一筹,好期待呢”一改方才无辜善良的模样,秦楚楚眸中的恶毒堪比地狱寒冰宴会开始参加赏花宴的女眷们按照品味等级纷纷入座秦贵妃坐于首位,身为陆国神威女将军与安王妃的祁枝,仅次于下首位。

每人面前皆是美酒佳肴,独独祁枝桌子上摆放着还滴着血的生肉不用想,也知道是谁安排的“哎呦,安王妃和咱们就是不一样,想想也是,安王妃常年生活在边境,过的是茹毛饮血的生活,哪是咱们能比的”坐在祁枝对面的女人开口便是阴阳怪气。

似乎觉得不够过瘾,继续用嘲讽的词语挖苦道“本王妃听说那些生肉里面可是有什么虫子的,安王妃可莫要将稀奇古怪的病传染给咱们”说着,誉王妃起身向后退一步,似怕沾染到不干净的东西誉王妃这么一说,距离祁枝比较近的几个女眷也纷纷后退,眼神中也尽是嫌恶之情。

刚开宴,祁枝便成了众矢之的主位上的秦贵妃端起酒杯,抿着唇笑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幕幕祁枝,三年前本宫弄不死你,三年后的今天你休想活着离开!第22章 祁枝,造反!面对众人的刻意刁难,只见祁枝缓缓站起身,迈着优雅的步调走向发难的誉王妃。

“你,你要做什么,难道本王妃说的不对呢,你在边疆和一群草芥莽夫生活在一起,又喝烈酒吃生肉的,谁知道有没有病”誉王妃色厉内荏,嘴上说出来的话暗指祁枝生活作风不检点众女眷的眼神也在祁枝身上来来回回的打转,鄙夷之情更甚。

“誉王妃怕什么,本将军还能吃了你不成”笑意勾勒在唇角,端着酒杯的祁枝并未砍了誉王妃的人头,只是站在她面前定定地看着但就算只看着不做别的事,源自于上位者的威压山崩海啸般压制着誉王妃,使得她心生惧意想要逃离。

“你,你……这里是宫里,有秦贵妃在你敢动本王妃一根手指头么”“大家都是文明人,打打杀杀的多无趣,有辱斯文”抿了一口酒醇香甘甜的酒水顺着口腔流入咽喉,就如着百花盛开美人成群的赏花宴一样美好可惜了,如此美好的酒水回味却是奇臭无比,比不得边关烈酒半分。

酒如此,人亦如此“哼,谅你也不敢胡来”啪!誉王妃刚落下悬着的心,下一秒,整个人就被祁枝一鞭子甩出三米远开外仅一鞭子,便抽的誉王妃没了半条性命“当着本宫的面前竟然殴打誉王妃,安王妃你想做什么”主位上,秦贵妃拍桌而起,带着护甲的手剐蹭到桌面,发出刺耳的噪音。

“本将军不想做什么”祁枝回身与秦贵妃对视,虽穿着简单却不输盛装扮相的秦贵妃半分无论是气场还是容貌,二者同处于一个画面中,瞬间高下立判“无故对皇族女眷下手,安王妃你想造反不成”一顶硕大造反帽子叩下来,全程瞬间噤声。

谁都知道今日的赏花宴,秦贵妃不会让安王妃好过,可宴会才刚刚开始就如此激烈聪明的人默默后退,将自己隐匿在人群最后直觉告诉她们,接下来会发生一场好戏“秦贵妃多虑了,本将军镇守陆国边关,一心忠君爱国,若真说造反那也是誉王妃造反在先。

”祁枝不紧不慢的收回玉骨鞭,说出的话同样十分平静,平静到刚才发生的一切就像……就像没发生一样若不是躺在地上哇哇吐血的誉王妃真实存在,她们也狐疑自己是不是看错了“胡言乱语,明明是你在本宫面前动手伤人,这么多双眼睛都看着呢,你还想抵赖么。

”“是,本将军打人了,可打的是造反之人”“整个宴会除了你,又何来造反之人”“自然是誉王妃,秦贵妃还需要本将军重复多少次”“放肆!”“誉王妃辱骂守卫边关的将士们是草芥莽夫,便是辱骂陆国为国战死沙场的将士们都是一些不值钱的东西,是路边无人在意的杂草,身为陆国王妃却轻视陆国将士侮辱陆国英魂,试问此等行为与造反又有什么区别。

”无风自起,祁枝青衫摆动一字一句,字字句句回荡在天地间,铿锵有力“敢问秦贵妃,誉王妃打不打得”“你……”秦贵妃亲自抛出去的回旋镖正中眉心,她紧握着的拳头指甲刺入肉中,恨得牙直痒痒“蠢货”站在人群后的秦楚楚鄙夷的冷笑着。

毫无悬念,她这个没脑子的贵妃嫡姐根本不是祁枝的对手第23章 后宅的手段,好幼稚秦贵妃怒瞪双眸本想给祁家小贱人一个下马威,不曾想到誉王妃如此无用“即便誉王妃有造反之心,也轮不到你来指手画脚,何况誉王妃只是说了浑话安王妃便如此上纲上线,你当真以为自己的权利大过天了么!”。

“……”祁枝没有说话,只是看着眼前想要除掉自己的女人,不禁心生质疑质疑三年前望春楼桩桩件件与前几日宫中侍卫暗杀,当真是出自秦贵妃之手“看什么,本宫说的不对吗?”“秦贵妃说的对”“既然知道本宫说的对,安王妃当如何谢罪。

”秦贵妃冷笑,一副得意嘴脸,等待宣判祁枝的死刑“谢罪么?”思考了几瞬,祁枝双手抱拳,对着誉王妃行礼“抱歉,誉王妃出口羞辱边关将士在先,本将军教训教训你情有可原,若有任何不满,本将军随时等候誉王妃上门寻仇。

”众人发现祁枝抱拳礼是左手在下右手在上,那是挑衅的理解,寓意即分胜负也分生死祁将军这是要把誉王府灭门么?被一鞭子甩飞的誉王妃还昏迷着,并不知道祁枝下的战书当然,就算知道了,她也没这个胆子去应战如果再给她一次机会的话,怕是再也不敢做秦贵妃的棋子了。

“本将军已经道歉了,秦贵妃可否满意”“安王妃是在戏耍本宫么?”人都快被打死了,一句威胁就当道歉了?“秦贵妃不满意的话,本将军即刻亲自登门道歉”祁枝笑的和善,丝毫没有因为自己打晕了誉王妃有任何歉意,反之和善的笑充满了挑衅的意味。

不等秦贵妃再次开口刁难,祁枝再次福身行礼“既然贵妃娘娘和诸位夫人小姐并不待见本将军,那本将军也不留在赏花宴上扫各位的雅兴了,再会”行军三年,早已经习惯了雷厉风行的做事手段,后宅女子们弯弯绕绕的生活方式,在她眼里和小儿过家家般幼稚。

赏花宴的最终目的,无非是针对她设下的陷阱她已经来了,以安王妃的身份参加宴会,见识过秦贵妃的拙劣手段相当无趣得很“不准走,给本宫拦住她”秦贵妃手一指,命令侍卫将祁枝拦住可侍卫刚上前两步,就被祁枝一记眼神呵退三步。

一时间,气氛诡异的安静躲在人群后的秦楚楚拧眉,越看秦贵妃的眼神越觉得她是个彻头彻尾的笨蛋若是真让祁枝离开赏花宴,还怎能将人置之死地“啊~~”秦楚楚眼眸一转,跪坐在地上,惨叫一声“二小姐你怎的如此不小心,嫡母赏你的镯子丢去了哪里。

”环儿的怒吼更是吸引了众人一个个循声看去,只见环儿揪着秦楚楚的耳朵“那可是嫡母赏赐的镯子,二小姐若寻不到镯子自己受罚,可莫要连累了奴婢”“发生何事?”秦贵妃不悦的投来视线,目光鄙夷的看着秦楚楚主仆二人“回贵妃娘娘,是二小姐弄丢了十分贵重的镯子,定是哪个贼人见镯子漂亮偷了去。

”说着,环儿抬起头看向祁枝,意有所指“没有”秦楚楚摇着头“贵妃娘娘我没有丢镯子”“那可是本宫母亲赐你的物件,既然丢在了赏花宴,便好好搜一搜,所有人都不得离开!”唇角噙着笑意,秦贵妃看向祁枝的眸光多了恶毒。

第24章 脱衣服,那就一起脱众人寻着秦贵妃的目光看向祁枝眼底尽是明了之意一个个都是大家族培养出来的主母贵女,哪会不清楚秦家二小姐的镯子是真丢了还是假丢了今日这场赏花宴从开始到现在,针对的始终是祁枝一人也是。

三年前若不是祁将军府出现变故,秦家嫡女哪有机会坐上贵妃高位如今祁枝归来,听闻圣上更是有意迎娶她为后,一向飞扬跋扈妒忌心极强的秦贵妃怎会按兵不动呵,有好戏看了一门之隔,只需要迈出一步便可离开赏花宴不过,祁枝选择收回迈出的脚,留了下来。

是惧怕么?她手握数十万祁家军,征伐漠北平南疆,就连陆玄策都要忌惮三分,会惧怕一个皇妃?回身,对视上秦贵妃那双势在必得的阴狠目光祁枝唇角的笑意平静而又疯感十足还当她还是三年前的无知少女么“你们两个,给本宫扒了安王妃的衣服,查查镯子在不在她身上。

”秦贵妃一声令下,距离祁枝最近的两名侍卫却站在原地一动未动,脸上更是表现出了不可置信的恐惧他们还不想死啊!且不说祁枝是圣上亲封的神威女将军单单安王妃这一层身份,就是他们招惹不起的,安王会扒了他们的皮喂狗的!!!。

“贵妃娘娘何必为难侍卫了”祁枝边说着,边将外面一层绿衫主动脱下“既然秦家二小姐的镯子丢了,那么在场所有人都有嫌疑,如此,所有女眷皆要脱衣验身证明,找出真正偷镯子的真凶才是”依旧保持微笑,祁枝扫视着全场女眷,最后将目光落在秦贵妃身上。

“当然,也包括贵妃娘娘您”“本宫是皇上的妃子,你岂敢搜身”“正因为贵妃娘娘身份尊贵,才更要做出表率,否则传出去还以为贵妃娘娘故意针对本将军,想要污蔑本将军获得某些利益”有些心知肚明的话一旦摆在明面上说,效果就会变得不一样。

她相信,在场所有人都明白秦贵妃想要做什么想要看她笑话,一起变成笑话“还请贵妃娘娘宽衣做表率”“你……放肆”秦贵妃瞪着双眼,指着祁枝怒吼一声“也请各位夫人小姐脱衣证明自身的清白,如若不然便是偷窃了秦二小姐镯子的贼人,本将军定法不容情将你们送入天牢。

”“……”一众夫人贵女不解秦贵妃和祁将军之间的恩恩怨怨,怎么烧到她们头上了先是打了誉王妃不知生死,现在又要一帮人跟着脱衣服,祁枝是疯了不成“祁将军,这里是上京城不是你的边疆军营,咱们都是京城有头有脸的女子比不得祁将军您整日抛头露面,这衣服我们不便脱下。

”“赵三小姐说的正是,您整日与男子厮混习惯了不知理解,我们可都是未出阁的贵女是要脸面的,怎可当众脱衣验身,何况我们又没拿秦二小姐的镯子”火不烧到自己身上永远不知道疼,祁枝微微侧目,看向说话的两名贵女“不脱,奉贵妃娘娘之命扒了两位小姐的衣服,查查看镯子在不在她们身上,秦二小姐放心,本将军定帮你寻回贵重之物。

”“皇上驾道”此时,太监礼唱声响彻赏花宴第25章 朕为你验身陆玄策的出现,让赏花宴瞬间安静了下来眸光微挑,男人的目光在秦贵妃身上短暂停留后,看向祁枝“枝儿,发生了何事”今日赏花宴会举办人是秦贵妃,皇帝却问话祁枝,这……。

“皇上”秦贵妃一改方才刁钻狠辣的模样,此时的她柔弱破碎,眸中挂着的泪珠欲落未落,就像受了天大的委屈一般“臣妾的妹妹丢了一只玉镯子,那镯子是臣妾母亲送给妹妹的,十分贵重”话说到半,秦贵妃抬起袖子擦拭眼角滑落的泪滴。

“臣妾想着,既然是在赏花宴上丢了镯子,臣妾自然要为妹妹寻到,可安王妃百般阻拦,不仅打了誉王妃还羞辱臣妾一番”眼泪更像是断了线的珠子一般噼里啪啦的掉落着后宅也好,宫里也好,祁枝是知道这些女子的手段若非如此,三年前她怎么会着了秦家的道。

只不过三年的行军生活,让她的手段变得雷厉风行起来,军营里可不兴哭唧唧那一套今儿看到了,倒是觉得有些新鲜“秦贵妃所言可是事实”“皇上,臣妾还能蒙骗你不成,在座的夫人小姐都是亲眼看的”秦贵妃眼神一扫,在场的官家夫人贵女纷纷低下头,装作什么都没看到,也不接话茬。

开什么玩笑,女人之间的争斗她们还能搅混水如今皇上都明目张胆的偏袒祁将军,能说啥,敢说啥?见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自己,祁枝微微点了点头“如贵妃娘娘所言,秦二小姐的镯子丢了,臣正替二小姐找镯子,不过秦贵妃提议我们每个人脱衣验身,所以臣奉命搜身。

”只字不提誉王妃的事情,即便誉王妃就躺在一边至于羞辱,更是没有的事情,有又何妨?“圣上明鉴,贵妃娘娘作为后宫之首也是天下众女子的表率,理当以身作则”“既然丢了东西便好好找一找,莫让秦二小姐心伤”陆玄策朝着祁枝伸出手。

“如此,朕亲自为枝儿验明”什么?话一出口,所有人的表情皆是一怔先不说镯子在没在祁枝身上,单说皇帝给自己的弟媳说这么暧昧的话,还要验身……这,这哪跟哪啊!祁枝也没想到陆玄策会当众说出这样的话“回圣上,臣……”。

“臣弟的夫人就不劳圣上亲自验身了,臣弟也不想夫人曼妙的身体让其他男人看到”陆墨渊的声音响起磁性,低沉,不屑一顾的痞气不知是自己的错觉还是什么,祁枝竟然从陆墨渊的声音中听到了憔悴先前还一脸笑意的陆玄策在听到陆墨渊的声音起,脸上的笑容明显暗淡下来,甚至眼底透着杀意。

一身锦衣华服的陆墨渊走到祁枝身前,走的路上,捡起扔在地上的青衫“天冷,夫人若是感染了风寒如何是好,本王如此宠夫人,总不好把害夫人染病的人都杀了吧”男人欣长高大的身躯站在祁枝身边,一双深邃的眼眸满眼都写着爱意,似乎真是爱惨了面前的女子。

但问题是,俩人势同水火,哪里来的狗屁宠溺。谢谢,你们四个人之间的情情爱爱可别牵扯到她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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