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看就会(万圣节不能做哪些事)不知道几个热梗,万圣节根本不敢出门,
目录:
1.万圣节不能做的100件事
2.万圣节不能做什么事情
3.万圣节忌讳做的事情
4.万圣节不能吃什么食物
5.万圣节不能过吗
6.万圣节禁忌事项
7.万圣节可以干啥
8.万圣节不能干什么
9.万圣节不宜干什么
10.万圣节不适合做什么

1.万圣节不能做的100件事
你有没有发现,万圣节变装游行,在全世界都越来越流行了?最近几年,不仅欧美,在东京、首尔、曼谷、香港乃至中国其他城市,奇装异服的年轻人,在万圣节,自发走上街头,扮演网络热梗、热门角色、社会名人,仿佛正在进行一场大型cosplay狂欢现场。
2.万圣节不能做什么事情
而且,其热度逐年上升,东京、首尔的街头甚至一度因为过度狂热,引发骚乱每年这一天,警察都得严阵以待!各地年轻人,现如今,都快要把万圣节这个西方传统“鬼节”,改造成“万梗节”了神秘、恐怖的氛围不断减弱,扮演鬼怪的人也越来越少,反而是网络热梗在街头乱飞。
3.万圣节忌讳做的事情
那么,问题来了!· 万圣节变装游行的热度为何在逐年升高?· 世界各地的年轻人为什么要在街头“装疯卖傻”?· 它是如何快速传播演变成一场全球狂欢的?今天,我们就从社会学的角度来拆解这场“节日狂欢”的背后逻辑——它如何与消费主义、全球化以及新部落主义化纠缠在一起?
4.万圣节不能吃什么食物
这场看似“胡闹”的集体释放与身份表演的派对,为何是宣告社会进入全新时代的标志?
5.万圣节不能过吗
法国社会学家马费索利认为,人类社会正在开启一个全新的时代——新部落主义时代!那么,什么是新部落主义时代呢?他认为,今天的年轻人,越来越不再依附于家庭、宗族、村落、民族等固定身份,而是走向短暂的、匿名性的、可选择性的“情感部落”,他们以兴趣、爱好、消费认同为名目聚在一起。
6.万圣节禁忌事项
前工业社会中,感性的象征性的仪式性的共同体部落精神在当下社会正在回归。万圣节变装游行就很好地符合了这种新部落主义时代的特征,它是无组织的自发行动,是人们在享受氛围,共享情感的一种集体欢腾!
7.万圣节可以干啥
《星期三》这种新部落主义精神又为何出现复兴了呢?这种节日狂欢其实是失落了一段时间的民间行动!在古代很常见!俄罗斯文艺评论家巴赫金就描述过,在中世纪欧洲,每到愚人节、丰收节期间,人们戴上面具,装扮成鬼神,用粗俗、戏谑、夸张的语言和身体表演,上演对各种宗教和世俗权威的戏仿和嘲笑,人们暂时推翻日常秩序,释放被压抑的欲望和生命力。
8.万圣节不能干什么
那是一个人人参与的“反日常的节日世界”在中国古代也一样庙会、灯会等各种节日里,民众也是戴着各种面具,装扮成鬼、神、灵兽游行,在笑与闹中共同体验集体欢腾与生命的狂欢在巴赫金看来,这种节日狂欢是一种“短暂的解放”,人们暂时摆脱社会等级、身份区隔,打破日常的严肃和礼节,以宗教为纽带,在非理性与想象力的海洋里重建和凝聚共同体。
9.万圣节不宜干什么
《锦绣芳华》可是,进入现代社会之后,这种节日狂欢随着现代社会的祛魅化,却逐渐在社会之中衰落了社会学家马克思·韦伯认为,现代社会的重要特征之一就是“祛魅(disenchantment)”宗教、死后世界、巫术、迷信、非理性、神秘主义等都被社会有组织地剔除出去,被经济合理性、世俗内禁欲、计算、效率、规则、契约、结构、秩序所取代。
10.万圣节不适合做什么
现代社会是极端面向现世的,拒绝谈论任何超验的事物,敌视非理性一方面,社会变得井然有序但是,那种象征性的、情感性的集体狂欢精神却一步一步弱化下来了然而,当下社会中的万圣节变装游行,却又开始复活前工业时代的节日狂欢。
它是一个大众自发参与的,无论阶层、民族、性别、性取向,所有人在装扮一番之后,暂时解除身份区隔,短暂颠覆原有的社会结构秩序,他们借助节日,通过角色扮演、网络文化,表达戏谑与戏仿,在有限的时间里,享受一种瞬时的、活在当下的、游牧式的狂欢!整个过程是象征性的感性的,而不是肃穆的理性的,人们仿佛正在重新召唤失落已久的“部落精神”。
《黑白魔女库伊拉》这种复兴,被马费索利称作——社会的再魅化那么,当下社会,为什么重新“再魅化”了呢?如果你仔细观察,就会发现,“再魅化”在社会的各种角落之中都有所体现如最近在发达国家,各色新兴“宗教”不断出现,神秘主义、占卜、心灵疗愈重新复兴。
其实,万圣节变装游行和这些社会变化,是同一个再魅化趋势的一部分它们有一个共同的特征,就是在“贩卖”一种世界观这种“世界观贩卖”,其实也流行于日常文艺消费之中如漫威电影宇宙、哈利·波特、赛博朋克、日本动漫……这些作品,越来越不再满足于讲一个故事,而是在构筑一个完整的世界观系统。
每一部作品都是一个“可以居住的宇宙”,让人沉浸其中日本动漫就是其典型日本学者大塚英志在《物语消费论》中就指出,从20世纪70、80年代开始,日本出现了大量“御宅族”所谓御宅族的特点是,他们比起现实生活,更热衷于虚拟世界,试图在现实中复刻动漫生活方式:玩各种cosplay、收集昂贵的动漫手办、沉溺于同人创作、游荡于动漫主题餐厅、谈二次元恋爱。
他们不只是消费角色,而且是在消费一种完整的意义体系——一种可替代现实的“世界观”
《银魂》那么,为什么出现这种消费世界观现象了呢?这又是如何和我们今天要讲解的万圣节变装游行产生了联系呢?在很多研究者看来,这种再魅化是二战之后,宏大叙事的弱化,导致人们从虚拟叙事中寻求意义的结果所谓宏大叙事,就是国家、民族、宗教这种能为人生提供统一意义的叙事框架。
它告诉你“为什么活着”“要为谁奋斗”在一战、二战之前,尤其是日本、德国,人们深信民族主义、信仰国家神话社会高度组织化,个人被纳入庞大的集体机器中,人们统一在同一个宏大目标之下,热衷于迈向民族共同体的复兴。
这个时候的社会是高度组织化、结构化的,这样的社会虽然压抑,人们却可以在民族主义意识形态里,寻求得到生活的意义但一战、二战的惨剧,让人们彻底怀疑这种叙事于是,旧的国家神话崩塌了紧接着,战后六七十年代,左翼革命成为新的信仰。
学生运动、反战运动、平权运动此起彼伏,年轻人试图在“乌托邦革命”中重建意义但当冷战对立弱化、理想破碎之后,信仰再次坍塌
《银魂》接下来发生的事,就非常戏剧化了从80年代开始,一些国家原本激进的左翼革命者们,竟然纷纷转向了宗教与灵修比如日本的奥姆真理教,它的核心成员来自左翼学生团体日本赤军解体后,也有人投入冥想与灵性修行在美国,新左派运动也演变成“新灵性运动”,反越战的嬉皮士们纷纷转向冥想、瑜伽、生态灵性。
在拉美出现了解放神学,在欧洲出现了“灵性左翼”看似完全对立的“灵修”与“革命”,居然在历史上完成了一次奇怪的联姻为什么呢?明白这里的逻辑,就可以查清楚万圣节变装游行兴起的源头因为左翼革命其实是宏大叙事的终结者。
他们批判国家神话、宗教意识形态,提出“所有宏大叙事都是幻象”他们要打碎一切统摄性的意义系统,让每个人自由、多元、差异化今天的所谓白左,就是抱有这种理念的人的残留但结果是——当宏大叙事被打碎,人类的意义感也被打碎了。
没有了共同的信仰,人就只能回到个体内心,去寻找意义于是,灵性、新宗教、神秘主义、动漫世界观、阴谋论、心灵疗愈……全都成了人们逃离虚无、重建意义的方式他们在消费故事、理想、叙事、信仰、意义与世界观他们在一个又一个“虚拟部落”里,重建“想象的共同体”。
《老友记》那么,为什么现在的万圣节,大家越来越少扮鬼,而是越来越热衷于扮“梗”?原因其实不在节日本身,而在整个时代我们生活在一个被影像与叙事包围的世界年轻人每天睁眼看到的,不是现实生活中的人与人,而是各种屏幕、短视频、综艺、电影、动画......。
我们的笑点、情绪、想象,早就不是从现实生活里来的,而是从这些“虚拟世界”中提炼出来的这些虚拟文艺作品,已经开始变得“比真实生活还要真实”,被鲍德里亚称作“超真实社会”连“新闻”都开始故事化、梗图化、表情包化,虚拟影响已经成了人们生活的意义来源。
甚至很多人开始喊:“我现在活着的最大动力,就是等下一集更新”这句话不是玩笑,而是整个时代的写照所以,当年轻人cos各种网络梗、影视角色、综艺人物时,其实他们在做的,不只是搞笑他们是在通过“扮演”,把自己接入一个虚拟世界观。
这和御宅族玩cos、写同人、沉迷二次元,其实是一回事——都是在用虚拟文艺的叙事中,重建意义的结果所以,我们总结一下古代的万圣节,是宗教世界观的产物前工业时代的人,给他们创造了活着的意义的是宗教所以他们通过模仿鬼魂、神明,是要和宗教所虚构出来的死后的或者来世的世界进行连接。
这个时代的萨满巫师们,通过舞蹈、幻觉、通灵,进入神话性的仪式空间而到了现代社会,宗教的力量衰落,社会开始祛魅化,造就死后世界支撑现实世界的意义结构遭遇了崩塌人们把生活的意义,开始投注在现实里,或者更确切地说,投注在未来可实现的乌托邦理想里。
各种主义、意识形态在法国大革命之后,如雨后春笋般涌现这些意识形态有着同样的主张,社会要走向进步,在现实世界里,构建理想的乌托邦

但是,谁也没有想到,社会的后现代化开始了发达国家的年轻人,开始冷漠于现实的政治、革命、乌托邦他们觉得这些宏大叙事都是骗人的于是,他们开始转向内心世界,纷纷开始投入进各种灵性叙事、虚拟世界观、消费认同之中。
这时候,意义不再从“现实”中来,而是从“故事”中来所以,现在的万圣节,年轻人cos网络热梗、动漫角色他们不是在连接死后世界,而是在接入一个又一个虚拟叙事系统这和古代人扮鬼神的逻辑,其实完全一样古代节日——和神话、宗教、鬼神、死亡有关。
比如中国的清明、中元、端午,欧洲的诸圣节等,这些节日让人连接“宗教性的世界”而现代社会的节日,和意识形态、国家、革命有关如美国的独立日、奴隶解放日、劳动节、阵亡将士纪念日等等,这些节日让人连接“现世的乌托邦”。
《九重紫》但今天的年轻人,越来越热衷于参与消费节、动漫节、购物节、粉丝节节日的主办方不再是神庙或国家,而是企业与兴趣社群人们普遍是在和“虚构叙事”进行连接万圣节等传统节日,也都在明显地呈现出商业化、爱好团体化的趋势。
所以,在原始部落社会里,人们的服装是表征部落身份的而在农业时代,服装有着严格的等级和身份限制,你是哪一个身份穿哪一种服装宏大叙事时代,人们是以特定价值观为一体穿着特定服装,如代表民族的服装、代表革命的服装等等。
而后现代化的消费主义时代,人们的服装愈来愈穿越了上下身份和民族,造成世界各地服装变成了展现认同、爱好、价值观、生活方式的工具漫威粉丝穿着漫威周边服装,偶像歌手粉丝穿着应援偶像歌手的服装,足球迷穿着喜欢的队服......我们通过装扮,在身份流动的社会中,表征自己,连接进入虚拟叙事意义的系统。
《蝙蝠侠:黑暗骑士崛起》于是,我们会发现——在“叙事消费”崛起的今天,社会开始出现一种全新的“再魅化”不过,这种社会的再魅化和前工业时代还是有着很大不同的前工业时代的节日狂欢是在宗族、部落这种稳定共同体里展开的:祭祖是为了凝聚血缘,祭土地神是为了稳固村落。
每个节日,都是在说:“我们是谁,我们属于谁”但,现在的万圣节呢?是已经匿名化了的个体之间,流动的身份认同之下,没有组织性的自发爆发的狂欢当下社会中的人,越来越讨厌固定的身份,不断拥抱流动性的身份民族的、宗族的、地缘的、血缘的身份都开始弱化,甚至连性别都在变得可选择。
在这种流动性的多元身份社会之中,节日不再是为了凝聚共同体,而是为了体验一种瞬时的、匿名的、无目的的快乐这和活在互联网时代的年轻人的性情无比契合互联网本身的匿名机制,让阶层、民族、性别等传统身份都开始隐匿了。
而万圣节恰是通过变装,通过第二层皮肤的装饰,就体现了这种互联网时代的匿名狂欢的气氛。
《老友记》而且,这种瞬时的狂欢,也符合后宏大叙事时代,时空观念的重构趋势宏大叙事,主要回答“我是谁、我从哪里来、我要走向哪里”的意义建构问题这些叙事之中,存在着落后的过去,要进步下去的未来的一个线性时间观。
社会进步观占据主流,事实上是宏大叙事时代中,随着社会的祛魅,人们把自己的希望,寄托在现实世界中的未来乌托邦的结果但如今,宏大叙事的解体,让这种线性时间观出现了又一次重组人们不再是为了未来更好的生活而压抑自己,人们越来越强调一种即时的消费、享乐、狂欢。
于是,“理性计划型的人”变成了“及时行乐型的年轻人”勤勤恳恳在工厂的劳动者,转换成了提前消费、热衷娱乐的玩家理性规划是要以未来回报为前提的,但是未来的崩塌,导致合理性规划再也无法压抑非理性狂欢“狂欢节”这种步入共在时的喜悦的情感的节日,开始重新回归我们的视线。

同时,我们的空间观,也在被彻底重构了全球化和媒体技术的发展,让我们进入了一种“同步的共在时空”中国和欧洲距离遥远,古代社会不得不形成不同文化而当下社会,距离已经不再是文化交流的强力阻碍你会发现,巴黎、东京、纽约、上海的特定空间之中,相似的cosplay活动可以在同一天举行。
流行文化的传播几乎是瞬时的,全球的年轻人可以做到同一秒刷到同一个梗,同一天装扮同一个角色空间,不再是用距离来划分的。城市开始马赛克化:一个街区里既有美式咖啡馆,也有二次元主题店,还有非洲手工艺小摊。
《星期三》不同文化不再隔绝,而是拼贴在一起这导致20世纪后半期拼贴艺术的崛起事实上,我们的生活,恰是一幅文化拼贴画——客厅里可能摆着非洲的木雕、欧洲的香水、日本的刀剑而万圣节变装狂欢,正是这种拼贴文化的极致体现。
它把不同国家、不同亚文化、不同媒介角色,全都糅在一起cos的不只是鬼怪,而是全球流行文化的混合体这就是后现代社会的日常——我们已经习惯了这种“异文化拼贴式的生活”,甚至会像游客一样,去体验不同亚文化群体的存在方式。
《老友记》这种全球同步的节日狂欢,正是媒体技术带来的“时空脱域”的结果网络让我们从地理空间中抽离,所有人被拉进一个统一的虚拟全球时空身份不再稳定,地域不再重要,新的连接,发生在爱好、情感、氛围之中也正因如此,文化的传播速度,达到了“病毒”级别。
万圣节变装游行,从20世纪90年代末的东京、香港、首尔萌芽,到近几年,几乎像“病毒”一样蔓延整个亚洲都市圈归根到底,这种传播击中了,生活在宏大叙事解体,高度城市化全球化,媒体技术异常发达的,后现代社会中的年轻人的内心。
当下的年轻人显然已经普遍厌倦后宏大叙事时代中原子化的孤独,也厌倦宏大叙事带来的组织化的生活情感的、融合的、群居性的,以情绪、感受、氛围为纽带的自发性新部落开始出现全面复兴新部落主义时代中,人们不再靠理念连接,而是靠感觉、靠氛围、靠共振,通过共享虚拟意义系统进行连接。
人们由多元微观文化网络所统摄,开始出现从理性秩序到感性秩序的社会转型。这仿佛是对理性的、进步的、秩序的、宏大叙事所包围的启蒙运动理想的一种颠覆,也是大家更加遵从自己内心声音的一种信号。
参考文献:巴赫金《拉伯雷与他的世界》涂尔干《宗教生活的基本形式》韦伯《新教伦理与资本主义精神》马费索利《部落时代》罗伯逊《全球化:社会理论与全球文化》大塚英志《物语消费论》大泽真幸《不可能性的时代》吉登斯《现代性的后果》
鲍德里亚《象征交换与死亡》东浩纪《动物化的后现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