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以错过(把梦装进我的行囊歌曲)我把梦想,装进行囊,背上吉他,去远方流浪,

网络来源 113 2025-11-27

1.把梦想装进行囊歌词

我把辞职信拍在桌上的时候,整个格子间都安静了像一颗小石子,丢进了死水里王经理的脸,从猪肝色变成了酱紫色,最后定格成一种混合了难以置信和恼羞成怒的古怪表情“陈默!你什么意思?”我没说话,只是指了指那张A4纸。

2.我要把梦装进我的行囊是什么歌

“字面意思”他肥硕的手指哆哆嗦嗦地点着我,“你行,你真行!干了不到三年,翅膀硬了是吧?你以为你是谁?离了你公司就不转了?”我心里冷笑转,当然转缺了谁地球都照样转,何况你这个破公司但我嘴上只是扯了扯嘴角,一个字都懒得再说。

3.把梦想装进我的行囊作文

跟他掰扯这些没意义,就像跟一只苍蝇解释什么是宇宙大爆炸我开始收拾东西其实也没什么可收拾的一个用了三年的马克杯,上面印着公司logo,丑得要死几本专业书,封面都卷了角还有一盆半死不活的绿萝,是前台小妹送的,被我养得面黄肌瘦。

4.我把梦想装进大纸箱是什么歌

我把绿萝递给旁边的同事小李,“送你了”小李一脸惊恐,好像我递过去的是个炸弹“默哥,你……你真要走啊?”“嗯”“去哪儿啊?”我把最后一个文件夹塞进纸箱,直起身,看着窗外那片被高楼切割得支离破碎的天空“去远方。

5.把梦想装进行囊作文800字记叙文

”“远方是哪儿?”我笑了是啊,远方是哪儿?我也不知道一个没有KPI,没有日报周报月报,没有王经理那张油腻的脸的地方抱着纸箱走出公司大门的时候,阳光刺得我眼睛发酸我像一个刑满释放的囚犯手机震了一下,是方茴。

6.把梦想装进行囊600字作文

“晚上回家吃饭吗?我买了你爱吃的排骨”我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手指悬在屏幕上,删删改改,最后只回了两个字“不了”然后,我关了机我怕我再多看一眼,好不容易鼓起的勇气,就会像被针扎破的气球,瞬间瘪掉回到我们租的小房子,方茴还没下班。

7.把梦装进行囊作文

屋子里很安静,空气里有她惯用的那款洗衣液的清香我把纸箱放在门口,没开灯,就那么站在玄关墙上贴着我们一起去旅行时拍的照片她在前面笑得像个孩子,我在后面傻乎乎地比着剪刀手那时候我们多好啊那时候我以为,我们会一直这么好下去。

8.把梦想装入行囊作文600字初三

直到房贷、车贷、柴米油盐,把所有的浪漫都磨成了琐碎和争吵“陈默,你能不能现实一点?音乐能当饭吃吗?”“下个月的房贷怎么办?你又忘了?”“隔壁老王的儿子都上幼儿园了,我们呢?你到底有没有为我们的将来考虑过?”。

9.把梦想装进行囊作文记叙文

这些话,像一把把小刀子,每天在我心里剐来剐去我疼,但我说不出口我打开衣柜,把我的几件T恤、牛仔裤胡乱塞进一个巨大的双肩包里然后,我从床底下,拖出了那个落满灰尘的吉他盒打开它,就像打开一个尘封已久的梦那把雅马哈FG830,是我用大学时攒了整整一年的兼职工资买的。

10.把梦想装进行囊作文六百字

琴身上还有几道细小的划痕,是那年夏天,我们在学校草坪上唱歌时,不小心磕到的我轻轻拨了一下琴弦嗡——一声沉闷的、走了调的声响像我这几年的人生我花了一个小时,把琴调准,把那些生了锈的弦一根根换掉手指被新弦勒出了几道红印,火辣辣地疼。

但心里,却前所未有的平静方茴回来的时候,我正坐在地毯上,弹着那首我写给她的第一首歌她愣在门口,手里还提着菜“陈默?你今天怎么回来这么早?还……把这个翻出来了?”我停下弹奏,抬头看她她穿着职业套装,画着精致的妆,但掩不住眼角的疲惫。

这就是我爱了五年的女人我曾想过要给她一个家,一个安稳的未来但我发现,我给不了或者说,我给不了她想要的那个未来“方茴,我们分手吧”我说得很轻,但每个字都像一块石头,砸在死寂的空气里她手里的购物袋,“啪”一声掉在地上。

西红柿和鸡蛋滚了一地“你……你说什么?”“我说,分手”我重复了一遍,看着她的眼睛,“我辞职了”她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辞职?你疯了?工作找好了吗?下家是哪儿?”一连串的问题,还是老样子我摇摇头,“没找我不想再找了。

”“你不想找了?那我们吃什么?喝什么?下个月的房贷谁还?”她的声音陡然拔高,尖锐得刺耳“房子……卖了吧”我艰难地说出这几个字,“首付是我家出的,剩下的钱,都给你”她死死地盯着我,眼泪在眼眶里打转“陈默,你到底要干什么?”

“我要去流浪”“流浪?”她像是听到了全世界最好笑的笑话,“你都快三十岁了,还学人家小年轻去流浪?你以为你是谁?许巍还是朴树?”我知道,在她眼里,这很可笑很幼稚,很不负责任“我谁也不是”我站起来,背上那个沉甸甸的行囊,“我就是我。

”“我不想再过这种每天早上被闹钟叫醒,挤一个小时地铁,对着电脑发呆一整天,晚上再拖着一身疲惫回来的日子了”“我不想再为了那几千块钱的工资,看人脸色,说违心的话,做恶心的事”“我不想等到四十岁、五十岁,回头看自己这一生,发现自己从来没有为自己活过一天。

”我的声音越来越大,带着压抑了太久的委屈和愤怒“方茴,我快被憋死了,你知道吗?”她愣住了,眼泪终于掉了下来“可是……可是我呢?”她哽咽着,“你想过我吗?你走了,我怎么办?”我心头一痛是啊,我怎么可能没想过她。

可我……给不了她幸福一个连自己都活不明白的人,怎么去爱别人?我走过去,想抱抱她她却后退了一步,眼神里充满了陌生和失望“陈默,我认识的那个陈默,不是这样的”“他虽然穷,但是有担当,有责任心”“他会为了我们的未来去努力,去奋斗。

”“而不是像你现在这样,像个懦夫一样,选择逃避!”懦夫这个词,像一根针,狠狠扎进我心脏最柔软的地方也许她说得对我就是个懦夫我不敢面对这操蛋的生活,所以只能落荒而逃“对不起”我只能说出这三个字然后,我背上吉他,拉开门,走了出去。

没有回头我怕一回头,就再也走不了了身后的门里,传来她压抑的哭声那哭声,像一条无形的绳索,紧紧勒住我的脖子,让我几乎窒-息我逃也似的冲下楼站在小区的夜色里,晚风吹在脸上,凉飕飕的我抬头看天,没有星星,也没有月亮。

只有城市永不熄灭的、虚伪的霓虹我该去哪儿?我不知道口袋里只有几千块钱,是我所有的积蓄我掏出手机,开机没有方茴的电话,也没有她的信息也好这样也好我在网上订了一张去大理的硬座火车票最便宜的那种没什么特别的理由,就是突然想到了那个地方。

听说那里有苍山洱海,风花雪月听说那里有很多像我一样的人我坐在火车站的候车大厅里,周围是南来北往的人群每个人都行色匆匆,脸上写满了故事我抱着吉他,像一个异类旁边的大叔看了我好几眼,终于忍不住问:“小伙子,去哪儿啊?”。

“大理”“哦,去旅游啊?那地方好,我年轻时也去过”我笑了笑,没接话旅游?我这算哪门子旅游我这是……流放火车是绿皮的,慢得像个老头车厢里混合着泡面、汗水和劣质香烟的味道很呛人,但莫名的,让我觉得真实这才是人间。

不像我之前待的那个格子间,连空气都是中央空调过滤过的,干净得没有一丝人味儿我靠在窗边,看着窗外的景物一点点倒退高楼变成了平房,平房变成了田野城市的轮廓越来越模糊再见了我那狗屎一样的前半生到了大理,已经是两天后的下午。

一下火车,高原的阳光就给了我一个热烈的拥抱天蓝得不像话,云白得像棉花糖空气里有种说不出的、清甜的味道我深吸一口气,感觉肺里积攒了三年的浊气,都被涤荡干净了我在古城里找了个最便宜的青旅,一个床位三十块钱一晚。

八人间,上下铺,跟大学宿舍似的室友来自五湖四海,有刚毕业的学生,有辞职旅行的白领,还有一个自称是诗人的大哥,每天神神叨叨的放下行李,我背着吉他,开始在古城里闲逛石板路,白族民居,穿着民族服饰的姑娘一切都和我之前的生活,截然不同。

晚上,我在人民路找了个角落,席地而坐打开吉他盒,把那顶从老家带来的旧帽子放在地上这是我第一次在街头卖唱说不紧张是假的手心全是汗,心脏怦怦直跳我深吸一口气,拨动了琴弦唱的是一首老歌,《外面的世界》“外面的世界很精彩,外面的世界很无奈……”

我的嗓子有点哑,唱得也不算好但那是我当时最真实的心情一开始,没人理我路人行色匆匆,偶尔投来一瞥,眼神里多是好奇或不屑我有点窘迫,声音越来越小就在我准备放弃的时候,一个小女孩跑过来,往我帽子里放了一块钱是张皱巴巴的纸币。

她冲我甜甜一笑,露出一对小虎牙“叔叔,你唱得真好听”那一瞬间,我鼻子一酸,眼泪差点掉下来我冲她笑了笑,“谢谢你”有了这第一块钱,我仿佛被打了一针强心剂我清了清嗓子,继续唱一首接一首唱我写的歌,唱我喜欢的歌。

我不再去看来来往往的人群,也不再关心帽子里有没有钱我只是沉浸在自己的音乐里那晚,我唱到嗓子彻底哑了,才收工数了数帽子里的钱,一共七十八块五毛不多,但足够我吃两顿好的了我拿着那笔“巨款”,去路边摊吃了一碗饵丝,加了两个卤蛋。

热气腾-腾的汤下肚,感觉整个人都活了过来之后的日子,我就这么过着白天在青旅睡觉、写歌,晚上去街上卖唱有时候生意好,能挣个一两百有时候不好,就只有十几二十块最惨的一次,一个晚上,一分钱没挣到,还被城管赶了三次。

那天晚上,我饿着肚子回到青旅,躺在床上,翻来覆覆睡不着我在想,我这么做,到底对不对?方茴说得对,我就是个懦夫我把自己的梦想,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我妈打电话给我,问我什么时候回家我骗她说,公司派我来云南出差,要一段时间。

她信了,还嘱咐我注意身体,别太累挂了电话,我一个人躲在被子里,哭得像个我开始怀疑人生怀疑自己所谓的梦想,不过是一个自私的、不切实际的幻想就在我快要撑不下去的时候,我遇到了老狼老狼不是狼,是个人一个在酒吧驻唱的歌手,四十多岁,一脸沧桑,头发乱得像个鸟窝。

那天晚上,我卖唱的收入又是惨不忍睹心情跌到谷底,就揣着身上仅剩的五十块钱,走进了一家小酒吧,想喝杯酒解解愁一进去,就听到了老狼的歌声他抱着一把破木吉他,唱着一首我没听过的民谣嗓音沙哑,像被砂纸打磨过但歌词写得的好。

“我们都是赤裸裸地来,最后又是一副臭皮囊……”“争来抢去,不过是三寸黄土,半尺夕阳……”我听得入了迷,一杯啤酒喝完,都没发觉他唱完,我忍不住鼓起了掌酒吧里稀稀拉拉的几个人,也跟着鼓了几下他冲我这边点了点头,算是致意。

我鬼使神差地走过去,在他对面的卡座坐下“大哥,唱得真好”他瞥了我一眼,没说话,自顾自地给自己倒了杯酒“那歌是你自己写的吗?”我又问他这才抬起眼皮,正眼看我“关你屁事”我被噎了一下,有点尴尬“我……我也是搞音乐的。

”我指了指背后的吉他他嗤笑一声,“就你?背个吉他就是搞音乐的了?那满大街都是艺术家了”他的话很难听,但我没生气因为我知道,他说的是实话跟人家比,我算个屁“我辞了工作,从老家跑出来,就是想……唱歌”我低着头,声音像蚊子哼哼。

他喝了口酒,把杯子重重地放在桌上“想唱歌?还是想红?”我愣住了“有什么区别吗?”“区别大了”他点了根烟,烟雾缭-绕中,我看不清他的表情,“想唱歌的,在哪儿都能唱,唱给自己听也高兴想红的,才会跑到这种地方来,以为能碰上什么伯乐,一夜成名。

”“你,是哪种?”他盯着我,目光锐利得像把刀我被他问住了我是哪种?我不知道我既想纯粹地唱歌,又渴望被认可,渴望成功这很矛盾,也很真实见我不说话,他摇了摇头,掐灭了烟“小子,听哥一句劝,这碗饭,不好吃”“你以为背着吉他浪迹天涯很酷?那是电影。

现实是,你连下一顿饭在哪儿都不知道”“你以为你写的那些情情爱爱的东西叫歌?那叫无病呻-吟真正的歌,是从土里长出来的,是从血里流出来的”“你没穷过,没苦过,没死过,你写不出好东西”他的每一句话,都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我心上。

我无力反驳因为他说的,全中“滚回去吧”他挥了挥手,像赶一只苍蝇,“别在这儿浪费时间了你不是这块料”我失魂落魄地走出酒吧大理的夜风,吹得我浑身发冷老狼的话,像一盆冰水,把我从头到脚浇了个透心凉我一直以为自己很有才华,只是被现实埋没了。

现在我才明白,我不过是个眼高手低的废物那天晚上,我喝得酩酊大醉第二天醒来,头痛欲裂我躺在青旅的床上,看着天花板,第一次认真地考虑,要不要就这么算了买张票,回家找王经理道个歉,看他能不能让我回去上班再去找方茴,求她原谅。

然后,像以前一样,结婚,生子,还房贷就这么过一辈子好像……也没什么不好至少,安稳就在我准备打开手机订票的时候,手机响了是个陌生的本地号码我犹豫了一下,接了“喂?”“是陈默吗?”“是我,你是?”“我是昨天晚上酒吧那个。

”是老狼我一下子坐了起来,“狼哥?你……你怎么有我电话?”“青旅老板给我的你小子昨晚喝多了,把吉他落我这儿了”我一摸床头,果然,吉他不见了“啊……对不起对不起,我马上过去拿!”“不急”他说,“你今天有事吗?”。

“没事”“没事就过来,帮我个忙”我一头雾水地赶到酒吧白天,酒吧里空无一人,光线昏暗老狼正在吧台后面擦杯子“狼哥,什么事?”他指了指旁边的一堆东西,“把这些,搬到我车上去”那是一堆音响、支架、电线,又重又乱。

我二话不说,开始当起了搬运工来来回回搬了十几趟,累得我满头大汗“行了,上车”他开的是一辆破旧的五菱宏光,车身上全是泥点子我坐在副驾,不知道他要带我去哪儿车子一路颠簸,开出了古城,往山里去路越来越窄,越来越难走。

“狼哥,我们这是去哪儿啊?”“一个小学”“去小学干嘛?”“送东西,顺便……唱歌”我更糊涂了车子开了将近两个小时,终于在一个小山村里停下村子很穷,房子都是土坯的所谓的学校,就是三间破瓦房一个皮肤黝黑的中年男人迎了上来,是这里的校长。

他看到老狼,激动得不行“狼哥,你可来了!孩子们都盼着你呢!”老狼从车上搬下几个大纸箱里面是书包、文具、还有一些旧衣服“给孩子们的”校长眼眶都红了,“太谢谢你了,太谢谢你了!”然后,我们开始在操场上搭台子。

所谓的操场,就是一片泥地所谓的台子,就是几张课桌拼在一起音响接上电,发出“滋滋”的电流声孩子们从教室里跑出来,围在我们周围,一个个睁着好奇的大眼睛他们穿着不合身的、洗得发白的衣服,但每个人的脸都干干净净。

老狼把我的吉他递给我“来,你先唱”“我?”我愣住了“废话,不然叫你来干嘛?当观众啊?”我看着台下那几十双清澈的眼睛,突然又紧张了比我第一次在街上卖唱还紧张“我……我不知道唱什么”“唱你写的歌”“我写的那些……不行。

”我想起了他昨晚说的话“行不行,不是你说了算,也不是我说了算”他指了指台下的孩子们,“是他们说了算”我深吸一口气,抱着吉他走上“舞台”我唱了一首我刚来大理时写的歌歌名叫《蓝色的天》歌词很简单,就是写我看到的蓝天、白云、格桑花。

还有我对未来的迷茫和期盼我唱得很投入,几乎忘了周围的一切唱完,我睁开眼孩子们都在鼓掌他们的掌声,没有技巧,不整齐但很热烈,很真诚一个扎着羊角辫的小女孩跑到台前,递给我一朵野花“哥哥,你唱得真好听”又是这句话。

和那天在人民路的小女孩,说得一模一样我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软软的,暖暖的接下来,老狼上场了他唱的还是昨晚那首歌“我们都是赤裸裸地来,最后又是一副臭皮囊……”在这片贫瘠的土地上,在这些纯真的孩子面前,这首歌,有了不一样的味道。

不再是酒吧里的愤世嫉俗,而是一种历经沧桑后的通透和悲悯孩子们听不懂歌词,但他们听得很认真夕阳西下,我们唱完了最后一首歌校长非要留我们吃饭饭菜很简单,就是土豆和白菜但我们吃得很香回去的路上,天已经全黑了车里很安静,只有发动机的轰鸣声。

“感觉怎么样?”老狼突然问“挺好的”“知道我为什么带你来这儿吗?”我摇摇头“我想让你看看,什么叫真正的生活”“城里那些灯红酒绿,纸醉金迷,不是生活,是泡沫”“这里,才是”“穷,但是真实苦,但是有希望”“音乐,不是用来装逼的,也不是用来换钱的。

音乐是用来表达的,是用来沟通的是你和这个世界对话的方式”“你之前写的那些东西,为什么我觉得不行?因为你没有生活你的世界里,只有你自己那点小情小爱,小悲小伤格局太小了”“你得走出去,去看,去听,去感受去看看那些在工地上搬砖的工人,去看看那些在菜市场卖菜的大妈,去看看那些在深夜里扫大街的环卫工。

”“他们的生活里,有比你的失恋、你的迷茫,更值得写的东西”我静静地听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我感觉,有一扇新的大门,在我面前缓缓打开从那天起,我成了老狼的跟班他去哪儿,我就去哪儿我们一起去酒吧驻唱,一起去山里给孩子唱歌,一起去参加各种乱七-八糟的草地音乐节。

他教我怎么和酒吧老板打交道,怎么应付喝醉酒的客人,怎么在最短的时间内,让现场的气氛热起来他从来不夸我,总是骂我“你他妈弹错了!这儿是C和弦,不是Am!”“气息!气息稳一点!没吃饭吗?”“唱歌的时候看着观众!别老盯着你的吉他!它又不会给你钱!”。

我很感谢他因为我知道,他是真心想教我东西在他的“调-教”下,我进步飞快我的台风越来越稳,唱功越来越好最重要的是,我开始明白,该写什么样的歌我不再写那些风花雪月的无病呻-吟我写我看到的一切我写那个在深夜里捡瓶子的老大爷,他佝偻的背影,像一座沉默的山。

我写那个在古城里卖扎染的白族阿妈,她布满皱纹的手,像一幅岁月的画我写那个和我同住一个青旅的、失恋了的女孩,她每天晚上都躲在被子里哭,但第二天早上,又会化好妆,笑着出门我的歌里,开始有了烟火气,有了人情味。

有一次,我在酒吧唱我写的那首《捡瓶子的老大爷》唱完,一个穿着西装、打着领带的中年男人走过来,给我敬了一杯酒他说:“小兄弟,谢谢你这首歌,让我想起了我爸”他说,他爸以前就是捡破烂的,把他供上了大学他现在在大城市里当了高管,年薪百万,但他已经很久没回家看他爸了。

那天晚上,他给我讲了很多他和他爸的故事讲到最后,一个四十多岁的大男人,哭得像个孩子我也跟着掉眼泪那一刻,我突然觉得,我做的事情,是有意义的我的音乐,可以触动人心,可以给人带去慰藉这就够了我不再去想什么红不红,成不成功。

我只是想,就这么一直唱下去在大理待了半年,我觉得自己像换了一个人皮肤晒黑了,人也瘦了,但眼神亮了我决定离开大理,去下一个地方临走前,我和老狼喝了一顿大酒“想好了?要去哪儿?”他问“还没想好走到哪儿算哪儿。

”“钱够吗?”我拍了拍口袋,“够了这半年,攒了点”其实也没多少,就几千块但他没再说什么,只是又给我满上了一杯酒“记住,在哪儿都一样,好好唱歌,好好做人”“嗯”我重重地点了点头第二天,我背上吉他,坐上了去成都的火车。

我喜欢成都因为这座城市,有种慵懒又热烈的气质和我的性格很像我在成都的宽窄巷子、锦里,继续我的卖唱生涯也去了一些Livehouse,毛遂自荐,唱我的歌有的老板很欣赏我,愿意给我一个演出的机会有的老板则很不客气,直接把我轰了出来。

“我们这儿不唱民谣,太土了我们要的是摇滚!是电音!”我也不生气,笑笑就走了道不同,不相为谋在成都,我认识了小九小九是一家火锅店的服务员个子小小的,眼睛大大的,笑起来有两个浅浅的酒窝我第一次见她,是在我卖唱的地方。

那天我生意不好,唱了一晚上,帽子里还是空空如也心情很沮丧她下班路过,在我面前站了很久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二十块钱,放进我帽子里“你唱得很好听”她说又是这句话我抬头看她,路灯的光晕洒在她脸上,显得很温柔“谢谢。

”“不用客气我请你吃火锅吧?”她突然说我愣住了,“啊?”“看你好像很不开心的样子吃顿火锅就好了没什么事是一顿火锅解决不了的如果有,那就两顿”她笑嘻嘻地说我被她逗笑了“好啊”那是我吃过的,最辣,也最爽的一顿火锅。

我们一边吃,一边聊我知道了她叫小九,从四川一个小县城来成都打工她也知道了我的故事“你好酷啊!”她听完,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我,“为了梦想,放弃一切,说走就走我好羡慕你”“酷什么啊”我自嘲地笑了笑,“就是个无业游民。

”“才不是呢”她很认真地说,“我觉得,敢于追求梦想的人,都是英雄”英雄这个词,离我太遥远了我顶多算个“狗熊”从那以后,我们成了朋友她经常会来看我唱歌,给我带好吃的有时候我没钱吃饭了,就去她的火锅店,她会偷偷给我下一碗面。

她就像我在这个陌生城市里的一束光,温暖,明亮有一次,我生病了,发高烧,一个人躺在租的地下室里,感觉自己快要死了是她,请了假,跑过来照顾我给我喂水,喂药,用酒精帮我擦身子降温我迷迷糊糊地看着她忙碌的背影,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感觉。

病好后,我给她写了一首歌歌名叫《小九》歌词很直白“小九,小九,你像天上的月亮,照亮我黑暗的过往”“小九,小九,你像冬日的暖阳,融化我心底的冰霜”我在酒吧里第一次唱这首歌的时候,她就坐在台下唱完,全场都在鼓掌,在起哄。

“在一起!在一起!”她红着脸,低着头,不敢看我我走下台,走到她面前“小九,做我女朋友吧”她愣住了,然后,眼泪就流了下来她一边哭,一边点头“嗯”我们在一起了那是我流浪以来,最快乐的一段时光我们一起去逛菜市场,一起回家做饭。

我们一起去爬青城山,一起去看都江堰我唱歌的时候,她就在旁边,安静地看着我,眼神里全是崇拜和爱意我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我甚至开始想,要不要就在成都定下来找一份稳定的工作,和她一起,好好过日子流浪,好像也没那么重要了。

就在这时,一个机会,突然砸到了我头上一个全国性的原创音乐比赛,在成都设了分赛区冠军,可以签约国内最大的唱片公司,还有十万块奖金是小九,帮我报的名“去试试吧!”她比我还激动,“你的歌那么好,一定可以的!”。

我有点犹豫我害怕失败更害怕,如果成功了,我们的生活,会发生改变“去吧”她抱着我,在我耳边轻声说,“陈默,我知道,你心里那团火,从来没有灭过你不属于这个小小的地下室,你应该站在更大的舞台上”“去吧,别为了我,放弃你的梦想。

”“不管结果怎么样,我都会在你身边”我被她说服了我参加了比赛海选,复赛,我一路过关斩将,顺利进入了成都赛区的决赛决赛那天,我唱的就是那首《捡瓶子的老大爷》唱完,评委席上一个戴眼镜的中年男人,站了起来他是那个唱片公司的音乐总监,叫李宗明。

“这位选手,请问这首歌,是你自己写的吗?”“是的”“你叫什么名字?”“陈默”“陈默”他念了一遍我的名字,点了点头,“我记住你了”“这首歌,是我今年听到的,最好的民谣有生活,有温度,有思考最难得的是,它很真诚。

”“我很少给选手这么高的评价但是今天,我必须说,你,是一个真正的歌者”他的话,让全场都沸腾了我站在台上,脑子一片空白我……成功了?最后的结果,毫无悬念我拿了成都赛区的冠军小九在台下,哭得稀里哗啦比赛结束后,李宗明找到了我。

他递给我一份合同“陈默,欢迎你,加入我们的大家庭”我看着那份合同,手都在抖签约金,五十万公司会为我打造个人专辑,安排全国巡演我梦寐以求的一切,就这么,摆在了我面前我几乎要窒息了我签了字那天晚上,我和小九,去吃了我们认识以来,最贵的一顿饭。

在一家高级西餐厅我穿着比赛时主办方提供的西装,她也穿上了她最漂亮的一条裙子我们坐在靠窗的位置,看着窗外的车水马龙“陈默,我真为你高兴”她说“傻瓜,这也是你的功劳”我握住她的手,“等我拿到钱,我们就在成都买个房子,不用再住那个又小又潮的地下室了。

”“然后,我们就结婚,好不好?”她看着我,眼睛里闪着光“好”我以为,我们的好日子,就要来了我太天真了签约后,我去了北京公司给我安排了最好的公寓,最好的制作团队李宗明亲自担任我的制作人一切,都像做梦一样但很快,我就发现了问题。

公司让我写的歌,和我之前写的,完全不一样他们要我写情歌那种“你爱我,我爱你,我们不能在一起”的口水歌“陈默,你要明白,市场需要什么”李宗明语重心长地对我说,“你之前那些歌,虽然有深度,但是太小众了我们做唱片的,最终还是要考虑销量。

”“可是,那些不是我想表达的”“你想表达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听众想听什么”我们发生了第一次争吵我不肯妥协他也很强硬“公司在你身上投了这么多钱,不是让你来玩情怀的”“你要么,按照公司的要求来要么,就等着被雪藏。

”雪藏多么可怕的两个字我退缩了我开始按照他们的要求,写那些言不由衷的歌写那些连我自己都感动不了的旋律和歌词我每天都很痛苦,像一个没有灵魂的木偶我开始失眠,大把大把地掉头发我和小九的联系,也越来越少我太忙了。

忙着录音,忙着拍MV,忙着参加各种通告每次给她打电话,都说不了几句,就得挂掉她很懂事,从来不抱怨只是说:“你注意身体,别太累了”越是这样,我心里就越愧疚我的第一张专辑,很快就做好了主打歌,就是那首我自己都觉得恶心的口水情歌。

公司花了大价钱,给我做了铺天盖e地的宣传地铁里,公交上,到处都是我的海报我的歌,成了各大音乐排行榜的冠军我红了走在街上,会被人认出来,找我签名,合影我成了别人口中的“情歌王子”我有了很多钱,在北京买了豪宅,开了跑车。

我拥有了我以前做梦都不敢想的一切但我一点都不快乐我常常在深夜里惊醒,问自己,这真的是我想要的吗?我打电话给老狼“狼哥,我好累”他在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陈默,你还记得,你为什么要出来唱歌吗?”我记得但我好像,已经把它弄丢了。

专辑发布会那天,公司给我办了一场盛大的庆功宴所有人都来给我敬酒,恭喜我“陈默,你现在可是大明星了!”“以后可要多提携提携我们啊!”我看着那些虚伪的笑脸,觉得无比恶心我喝了很多酒宴会结束后,我一个人,踉踉跄跄地走到天台。

北京的夜空,和我老家的一样,没有星星我掏出手机,拨通了方茴的电话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会打给她电话响了很久,才接通“喂?”是她的声音还是那么熟悉“是我”“陈默?”她很惊讶,“你……怎么会给我打电话?”“我……我就是想问问,你还好吗?”

“我挺好的我结婚了,下个月就要当妈妈了”我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地揪了一下“哦……那,恭喜你”“你呢?你现在是大明星了我天天都能在电视上看到你”“是吗……”我苦笑了一下,“那不是我”“什么?”“没什么。

”我吸了吸鼻子,“方茴,对不起”“都过去了”她说,“其实,我应该谢谢你如果不是你当初离开,我也不会遇到我现在的老公他对我很好,很踏实这可能,就是我想要的生活吧”“那就好”挂了电话,我再也忍不住,蹲在地上,嚎啕大哭。

我失去了她我也失去了我自己我给小九打电话我想告诉她,我不干了我想回成都,和她一起,过安稳的日子电话通了,却是她同事接的“喂,你好,请问你找谁?”“我找小九,我是陈默”“哦,陈默啊小九她……已经辞职回老家了。

”“什么?什么时候的事?她为什么不告诉我?”“就上个星期她说,她配不上你了她说,你是天上的雄鹰,而她,只是地上的蚂蚁她不想拖累你”我的脑子,“嗡”的一声我疯了一样地往机场赶我要去找她!我一定要找到她!但是,当我赶到成都,赶到她老家那个小县城的时候。

我才发现,我根本不知道她家在哪儿我只知道她的名字我像个无头苍蝇一样,在县城里乱转我问了很多人,都没有人认识一个叫“小九”的姑娘天黑了,下起了雨我浑身湿透,蹲在街边,绝望得想死我拿出手机,想再给她打个电话。

却发现,手机已经没电了就在这时,一辆车,在我面前停下车窗摇下来,是李宗明的脸“上车”我没有动“陈默,别耍小孩子脾气了公司给你安排了新的通告,马上跟我回北京”“我不回”我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我要解约”。

他愣住了,随即冷笑一声“解约?你知道违约金是多少吗?”“我不管”“陈默,我劝你想清楚你今天拥有的一切,都是公司给你的公司能捧红你,也能毁了你”“随便”我站起来,转身就走我不在乎了什么名,什么利,都他妈的滚蛋吧。

我只想找到我的小九我在那个小县城,待了一个月我每天背着吉他,在街上唱歌唱我写给她的那首《小九》我希望,她能听到但她一直没有出现我的钱花光了我又变回了那个一无所有的流浪歌手我又开始为了下一顿饭发愁但我心里,却前所未有的踏实。

因为我知道,我在做什么我在找回我自己一个月后的一天,我正在街上唱歌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人群中是她是小九她瘦了,也黑了她就那么远远地站着,看着我,眼泪流了满脸我放下吉他,朝她跑过去我紧紧地抱着她,像是要揉进自己的身体里。

“对不起,对不起……”我一遍又一遍地说“不,是我对不起你”她哭着说,“我不该不辞而别”“我们不分开了,再也不分开了”“嗯”那天,我们回到了成都我用我最后的一点钱,在火锅店旁边,租了一个小小的铺面开了一家小小的琴行。

我教孩子们弹吉他,也卖我自己做的手工吉他晚上,我还是会去酒吧唱歌不为什么,就是喜欢老狼后来也来过成都,看了我的琴行“小子,混得不错嘛”他拍着我的肩膀我笑了笑“还行,饿不死”“这才是你该有的样子”他说是啊。

这才是我不再是那个万众瞩目的大明星陈默我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爱唱歌的琴行老板但我知道,我找回了我的梦想它不在远方,不在那个虚幻的舞台上它就在我怀里的吉他里,就在我爱人的眼睛里,就在这真实而滚烫的人间烟火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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