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以置信(幼儿园女园长)我是女幼师,园长安排我们陪局长唱歌,没想到唱歌才是精彩的开始,
目录:
1.幼儿园女院长
2.女朋友是幼儿园园长
3.幼儿园园长都是女的?
4.幼儿园园长是男的好还是女的好
5.幼儿园女园长经常陪酒
6.幼儿园园长的老婆怎么称呼
7.幼师当园长
8.幼儿园园长一般是男的还是女的
9.幼儿园园长必须是女的吗
10.我和幼儿园美女园长
1.幼儿园女院长
当手机里传来园长马丽萍那热情得有些过分的声音时,我正在给孩子们收拾画具,颜料沾了我一手“小静啊,晚上有个活动,你和陈雪老师准备一下,七点钟在金碧辉煌门口等我”我心里“咯噔”一下,金碧辉煌,那是我们市里最有名的KTV。
2.女朋友是幼儿园园长
“马园长,是什么活动啊?我晚上还有点事”我下意识地想推脱马丽萍的笑声隔着电话都显得不容置疑:“哎呀,是教育局的周卫东局长,难得有空想听听咱们一线老师的心声这是为了咱们幼儿园评‘省级示范园’的大事,必须到场,打扮得漂亮点啊!”。
3.幼儿园园长都是女的?
“嘟嘟嘟”电话被挂断了我捏着手机,看着满屋子天真烂漫的孩子,心里一阵发冷唱歌?恐怕唱歌,只是这场鸿门宴最不起眼的一道开胃菜而这一切,都要从半年前,王老师的突然辞职说起王老师是我们园里的舞蹈老师,人长得漂亮,性格也活泼,突然有一天就递了辞职信,谁问原因她都只是红着眼摇头,第二天就收拾东西回了老家,再也没了联系。
4.幼儿园园长是男的好还是女的好
我只记得,她辞职前一晚,也是被马丽萍叫去参加了一个“饭局”这个念头在我脑子里一闪而过,我立刻警惕起来我给我未婚夫孙浩打了个电话,他在一家会计师事务所做审计,头脑比我清醒得多我把事情原原本本地告诉了他孙浩在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语气严肃起来:“静静,你听我说,这种场合,对方是领导,你们是下属,本身就不对等。
5.幼儿园女园长经常陪酒
马丽萍这么积极,肯定是想从这个周局长手里拿到‘示范园’的批文你别慌,也别硬顶,但一定要保护好自己”“我该怎么办?我不想去,可这是园长下的死命令”我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去,但要带着脑子去”孙浩的声音沉稳有力,“你记住三点。
6.幼儿园园长的老婆怎么称呼
第一,手机全程开着录音,放在你口袋里,不要拿出来第二,我再给你一个备用的录音笔,你藏在包里的小夹层,双重保险第三,别人敬酒,你就说自己酒精过敏,滴酒不沾,谁劝都没用他们总不能拿漏斗给你灌下去吧?最重要的一点,少说话,多听。
7.幼师当园长
”挂了电话,我心里稍微安定了些孙浩的话提醒了我,害怕没用,我必须打起十二万分的精神晚上六点半,我在幼儿园门口等到了同被“邀请”的陈雪老师陈雪比我大几岁,平时话不多,但业务能力很强她今天穿了条深色的连衣裙,妆容也很淡,看起来和我一样,对这场“活动”没什么热情。
8.幼儿园园长一般是男的还是女的
“静静,你也”她看到我,欲言又止我点点头,苦笑了一下:“马园长的命令,敢不来吗?”我们俩没再多说,但眼神交汇的瞬间,我已经明白,我们是同一条战线上的到了金碧辉煌,马丽萍已经在门口等着了,她今天穿了一身鲜艳的旗袍,满面春风,看到我们俩素净的打扮,眉头微不可查地皱了一下,但很快又舒展开来,热情地挽住我俩:“哎哟,我的两位大美女可算来了,周局长都等急了!”。
9.幼儿园园长必须是女的吗
包厢的门一推开,一股混杂着酒气、烟味和香水味的热浪扑面而来巨大的水晶灯下,一个五十岁上下的男人正挺着啤酒肚,拿着话筒声嘶力竭地吼着一首老情歌他就是教育局的副局长,周卫东沙发上还坐着一个戴金丝眼镜的男人,马丽萍介绍说是周局长的朋友,姓刘。
10.我和幼儿园美女园长
“周局长,您唱得可真好!堪比原唱!”马丽萍一进去就鼓起了掌,然后把我俩推到前面,“介绍一下,这是我们园最优秀的两位年轻教师,方静,陈雪她们可都是您的忠实粉丝!”我和陈雪僵硬地笑了笑,喊了声:“周局长好”。
周卫东的目光在我俩身上溜了一圈,最后落在我脸上,眼神里带着一种不加掩饰的审视,让我非常不舒服他放下话筒,拍了拍自己身边的空位:“来来来,小方老师是吧?坐这儿,坐这儿,跟我聊聊你们幼儿园的工作”我浑身一僵,陈雪却抢先一步,笑着坐到了周卫东旁边的另一个空位上,自然地端起茶壶:“周局长,您唱了半天肯定渴了,我给您倒杯茶润润嗓子。
”她这个举动巧妙地隔开了我和周卫东,我感激地看了她一眼,赶紧在离周卫东最远的角落坐了下来马丽萍眼里的不悦一闪而过,但她很快又堆起笑脸,亲自给我和陈雪倒上了红酒:“来,小静,小雪,我们一起敬周局长一杯!咱们幼儿园的未来,可都仰仗周局长多多关照了!”。
我立马端起面前的白开水,站起来说:“对不起啊马园长,周局长,我酒精过敏,一滴都不能喝,喝了身上会起疹子进医院的我以茶代酒,敬您!”周卫东的脸色沉了一下,马丽萍更是急得给我使眼色“哎,小方老师这就没意思了嘛!”周卫东皮笑肉不笑地说,“年轻人,这么点酒都不能喝?高兴嘛,少喝点没事。
”我坚持摇头,态度坚决:“真的不行,周局长,是体质问题,非常抱歉”场面一度有些尴尬陈雪立刻打圆场,她端起自己的酒杯,笑靥如花:“周局长,方静她身体确实不行,我替她喝!我酒量好,今天一定陪您喝好!”说着,她一口就把杯子里的红酒干了。
周卫东的脸色这才好看了些,注意力被陈雪吸引了过去接下来的时间,就成了陈雪和马丽萍的主场她们俩一唱一和,把周卫东哄得开怀大笑,一杯接一杯地灌他酒而我,则像个透明人一样缩在角落里,默默地看着这一切我的手机在口袋里,已经开始发烫,清晰地记录着包厢里每一个人的声音。
酒过三巡,周卫东显然已经喝高了,说话也开始肆无忌惮他点了一首情歌对唱,非要拉着我一起唱“小方老师,别光坐着啊,来,陪我唱一首《广岛之恋》”他伸出油腻的手就要来拉我我吓得往后一缩,陈雪眼疾手快地把话筒塞到自己手里,站起来说:“周局长,这首歌我熟啊!我跟您唱!方静她五音不全,一唱歌就跑调,别让她扫了您的兴!”。
说着,她就朝我挤了挤眼睛,然后大大方方地走到了屏幕前我借口去洗手间,暂时逃离了那个令人窒息的包厢在洗手间里,我用冷水拍了拍脸,给孙浩发了条信息:【情况还好,他们正在喝酒唱歌,我一滴酒没喝】孙浩很快回复:【保护好自己,记住我说的,多听。
】我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情绪,重新回到包厢刚走到门口,就听到里面传来马丽萍压低了的声音,带着一丝谄媚和焦虑“周局,这次的‘示范园’评选,您看我们幼儿园是不是还有点希望?”我停下脚步,贴在门边,包厢的隔音很好,但这点缝隙足够我听清里面的对话。
只听见周卫东打了个酒嗝,含糊不清地说:“老马啊,你的心情我理解今年的竞争很激烈啊,好几家幼儿园条件都不错,我这儿也很难办”“周局,我懂,我懂”马丽萍的声音更低了,“我知道您为难所以我们园里,不是一直都非常支持您的工作嘛。
”接下来是一阵沉默,然后是那个姓刘的男人的声音:“马园长,周局的意思是,光有心意不行,还得有实际行动你们幼儿园的账目,做得干净吗?”我心里猛地一沉,账目?他们想干什么?马丽萍立刻回答:“干净!绝对干净!刘总您放心,我们园的账目,每一笔都清清楚楚,绝对经得起查!”。
周卫东这时似乎清醒了些,他冷笑一声:“清清楚楚?马丽萍,你唬我呢?上次报上来的那个在册学生名单,我怎么看着有点虚啊?多出来的那三十个孩子,我可是一个都没见过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搞的什么名堂”我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
“鬼孩子”!这是行业里的黑话,指的是虚报在册学生数量,套取国家按人头下发的教育补贴一个孩子一年的补贴不是小数目,三十个孩子,这可是一笔巨款!我全身的血液都冲上了头顶,原来“省级示范园”的评选是假,这才是他们今晚真正的目的!他们是在对账!是分赃!。
难怪王老师会不顾一切地逃离,她一定是发现了这个秘密,被吓坏了马丽萍的声音带上了一丝恐慌:“周局,您您看您说的,我们我们这也是为了幼儿园发展嘛您放心,这笔钱,我们绝对不会忘了您的那份到时候评选下来,补贴资金一到账,我立马。
”“哼,别跟我来这套!”周卫东的声音变得严厉起来,“现在风声这么紧,你那点钱,就想让我给你担这么大的风险?马丽萍,我告诉你,这事儿要想做得天衣无缝,就得听我的安排那三十个‘鬼孩子’的资料,必须做得滴水不漏,所有经费的去向,都要从我指定的渠道走。
不然,只要审计一来,你我都得进去!”“是是是,全听您的,全听您的安排!”马丽萍连声应道听到这里,我只觉得手脚冰凉我口袋里的手机,此刻仿佛一个定时炸弹,记录下了这一切罪恶的交易我不再害怕,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无法遏制的愤怒。
他们不仅仅是在贪污腐败,更是在玷污“教育”这两个字!我悄悄退后几步,调整好呼吸,然后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推门走了进去“不好意思,洗手间人有点多”我淡淡地说周卫东和马丽萍看到我,眼神都有些不自然,但很快就掩饰了过去。
接下来的时间,我更加沉默了我看着他们继续推杯换盏,虚情假意,觉得无比恶心原来,所谓的陪唱歌,只是为了麻痹我们这些年轻老师,让我们以为这只是一场普通的职场应酬,而他们则在我们的眼皮子底下,进行着肮脏的勾当。
聚会终于在午夜十二点结束了在KTV门口,喝得醉醺醺的周卫東在马丽萍的撺掇下,再次把目标对准了我“小方老师,我送你回家吧?”他一边说着,一边就想来搂我的肩膀,“这么晚了,一个女孩子不安全”他的酒气喷在我脸上,我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我猛地后退一步,躲开了他的手,冷冷地说:“不用了,周局长,我未婚夫来接我了”“哎呀,让他别来了嘛,我送你,一样的”周卫东说着,竟然直接上手来拉我的胳膊马丽萍还在旁边帮腔:“是啊小静,周局长一片好心,你就别这么不识抬举了!”。
“放开我!”我终于忍无可忍,用力甩开了他的手就在这时,陈雪也一步跨到了我的身前,挡住了周卫东她的眼神里没有了之前的谄媚和逢迎,只剩下冰冷的戒备:“周局长,您喝多了方静我来送就行,不劳您大驾”周卫东的脸色彻底黑了下来,他指着我和陈雪,对着马丽萍怒吼:“马丽萍!这就是你带出来的好老师?啊?一点规矩都不懂!”。
马丽萍吓得脸都白了,她转过头,厉声对我呵斥:“方静!你今天是怎么回事?赶紧给周局长道歉!不然明天就不用来上班了!”我看着眼前这两个人丑恶的嘴脸,突然笑了我拿出一直放在口袋里的手机,在我惊慌失措的马丽萍面前晃了晃。
“马园长,”我的声音不大,但清晰地传到了在场每个人的耳朵里,“我觉得,该担心的不是我明天上不上班的问题”我顿了顿,目光直视着酒意瞬间醒了大半的周卫东,一字一句地说道:“而是您二位,应该好好想想,那三十个‘鬼孩子’的补贴,够不够你们的下半辈子在里面过得舒服一点。
”话音刚落,周卫东和马丽萍的脸色“唰”的一下,变得惨白如纸周卫东的嘴唇哆嗦着,指着我,半天说不出一句话:“你你”“我什么?”我冷笑一声,把手机收回口袋,“不巧,刚才在门口,我都听见了不光听见了,我还录下来了。
哦,对了,为了保险起见,我刚才在洗手间的时候,已经把录音文件发给我未婚夫了,他可是专业的审计师,我想他会对我这份‘礼物’很感兴趣的”这是我临时编的谎话,但我赌他们不敢冒这个险“你敢!”马丽萍尖叫起来,想上来抢我的手机。
陈雪一把将我护在身后,冷冷地看着她:“马园长,现在收手还来得及”我看着他们俩绝望又恶毒的眼神,心里没有一丝一毫的害怕,我平静地补充了最后一句话:“如果明天早上我或者陈雪老师出了任何意外,或者接到了任何威胁电话,这份录音就会出现在纪委和各大媒体的邮箱里。
你们可以试试看,是你们的权势大,还是国家的法律大”说完,我拉着陈雪,转身就走,拦下了一辆出租车,绝尘而去之后的事情,就像推倒了多米诺骨牌第二天,我没有接到任何电话我和陈雪很有默契地都没有去幼儿园第三天,我和孙浩一起,将那份长达三个小时的完整录音,连同一封详细的匿名举报信,分别寄给了市纪委和省教育厅的举报邮箱。
我们没有等来报复,而是等来了一个调查组。半个月后,我们市的本地新闻APP弹窗了一条消息:市教育局副局长周卫东、春蕾幼儿园园长马丽萍因涉嫌严重违纪违法,正在接受纪律审查和监察调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