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都可以?(日本人对中国人的态度 权威调查)上星期去了趟日本,发现日本人对中国人的态度,让我眼界大开!,
目录:
1.日本人对中国人的态度知乎
2.日本人对中国人的态度调查报告
3.日本人对中国人的看法真实
4.日本人对中国的看法调查
5.日本普通人对中国人的态度
6.现在日本人对中国的态度
7.日本人对中国人怎么样
8.日本对中国人看法
9.2020日本人对中国人的态度
10.日本人对中国人真实态度
1.日本人对中国人的态度知乎
上个星期,我去了趟日本一个人没有跟团,没做三五万字的攻略,甚至连要去哪几个城市都没想好我就像一个从高压锅里侥幸逃生的阀门,只想找个没人认识的地方,嘶嘶地冒会儿气出发前一天晚上,我和我婆婆大吵了一架起因是她又背着我,给六岁的儿子乐乐报了一个“右脑潜能开发班”。
2.日本人对中国人的态度调查报告
“林岚,我这是为乐乐好!你懂什么?现在的孩子,竞争多激烈!输在起跑线上,一辈子都追不上!”我婆婆中气十足,唾沫星子几乎喷到我脸上我看着她手里那张花里胡哨的宣传单,上面印着一个戴博士帽的大头娃娃,一行烫金大字闪闪发光——“给孩子一个天才大脑!”。
3.日本人对中国人的看法真实
一股无名火“噌”地就蹿上了天灵盖“妈,我们上周才说好的,这学期不给乐乐增加负担了他才六岁,周一到周五上幼儿园,周六上午画画,下午学英语,周日上午弹钢琴,他哪还有时间玩?”“玩?玩能玩出个清华北大吗?”婆婆把宣传单往桌上重重一拍,“我跟你说,隔壁王老师家的孙子,三岁识千字,五岁背唐诗三百首,现在奥数都拿奖了!我们家乐乐哪里比他差?就是被你这个当妈的给耽误了!”。
4.日本人对中国的看法调查
我气得发抖,胸口像堵了一团湿棉花这些话,我已经听了无数遍自从有了乐乐,我的生活就像被一根无形的绳子拴住的陀螺,而我婆婆就是那个拿着鞭子,不停抽打的人我看向我的丈夫,沈浩他正陷在沙发里,举着手机打游戏,屏幕里的厮杀声和激昂的背景音乐,完美地将他与这场家庭战争隔离开来。
5.日本普通人对中国人的态度
“沈浩!”我叫他他头也没抬,手指在屏幕上飞速滑动,嘴里敷衍地“嗯”了一声“你倒是说句话啊!”“说什么?妈也是为了孩子好多学点东西总没坏处”他的眼睛依旧死死盯着屏幕,“哎呀,死了死了,都怪你!”那一刻,我心里的什么东西,嘎嘣一声,断了。
6.现在日本人对中国的态度
为了孩子好多么正确,多么伟大的理由所有人都说是为了孩子好婆婆为了孙子的未来,不惜牺牲他的童年丈夫为了这个家的开销,理所当然地当着甩手掌柜那我呢?林岚呢?那个曾经在设计院里,能为了一个方案熬三个通宵,眼睛里闪着光的林岚呢?。
7.日本人对中国人怎么样
她去哪儿了?哦,她也“为了孩子好”,辞掉了工作,剪掉了长发,收起了高跟鞋和画笔,终日围着厨房和兴趣班打转她的世界,只剩下孩子的啼哭、丈夫的鼾声、婆婆的唠叨,以及永远也做不完的家务我看着窗外灰蒙蒙的天,突然觉得喘不过气。
8.日本对中国人看法
“这个班,我不许他上”我一字一句地说婆婆愣了一下,随即提高了八度音量:“你凭什么不许?我是他奶奶!我花的还是我自己的退休金!”“就凭我是他妈!”我也吼了回去,积攒了数年的委屈和愤怒,在这一刻彻底爆发,“你们谁问过乐乐想不想要一个天才大脑?他只想下楼跟小朋友玩一会儿沙子!你们谁又问过我?我的人生,难道就是为了给你们沈家培养一个学习机器吗?”。
9.2020日本人对中国人的态度
沈浩终于放下了手机,皱着眉看我:“林岚,你今天怎么了?吃枪药了?妈说得不对吗?哪个当妈的不是这样过来的?”“我不想这样过!”我冲进卧室,从衣柜最深处拖出那个落满灰尘的行李箱婆婆跟了进来,还在不依不饶:“你干什么?你还想离家出走啊?我告诉你林岚,你别不知好歹!”。
10.日本人对中国人真实态度
我没理她,胡乱地往箱子里塞了几件衣服,拿上护照和钱包沈浩堵在门口,一脸不耐烦:“你闹够了没有?多大点事,至于吗?”我看着他我们是大学同学,自由恋爱我曾以为,他懂我可现在,他脸上那种“你怎么这么不懂事”的表情,像一把淬了冰的刀子,扎得我心口生疼。
“沈浩,我们分开一段时间吧我累了”说完,我推开他,头也不回地摔门而去我在楼下的酒店住了一晚第二天一早,买了最近一班飞往大阪的机票飞机起飞时,巨大的轰鸣声和失重感,反而让我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平静我关掉手机,靠在舷窗上,看着地面上的城市变成小小的方格,然后被云层彻底吞没。
再见了,林岚那个被叫做“乐乐妈”和“沈浩老婆”的林岚从现在起,我只是林岚到了大阪,已经是下午关西机场人来人往,各种语言交织在一起,空气里有种淡淡的消毒水和香氛混合的味道我茫然地站在到达大厅,看着指示牌上的日文,一个都不认识。
那一刻,孤独感像潮水一样将我淹没我为什么要来这里?我能去哪儿?一个陌生的国度,陌生的城市,我像一颗被风吹来的蒲公英,不知道该在哪里落下我拖着行李箱,鬼使神差地坐上了一趟开往京都的JR列车我只是在站台的线路图上,觉得“京都”这两个字,听起来很安宁。
列车上人不多,非常安静没有人打电话,没有人刷短视频外放,甚至没有人高声交谈每个人都低着头,看书,或者看手机,耳机线安静地垂落在胸前一个穿着制服的列车员走过,看到一个乘客掉在地上的饮料瓶,他没有出声提醒,而是弯下腰,默默地捡起来,放进自己随身携带的垃圾袋里。
整个过程,自然得像呼吸一样我旁边的座位上,坐着一个年轻的妈妈,带着一个大概三四岁的孩子孩子很活泼,不时地动来动去,小声地跟妈妈说话妈妈没有不耐烦,也没有呵斥他“别吵”,而是从包里拿出一本小小的绘本,搂着他,用极低的声音给他讲故事。
那声音,像羽毛一样,轻轻地拂过我的耳朵我突然想起了乐乐每次带他坐地铁,他一兴奋,声音稍微大一点,我婆婆就会立刻紧张地捂住他的嘴:“小点声!没看到大家都在看你吗?真没教养!”而我,为了避免婆婆的唠叨和旁人异样的眼光,也只能跟着附和:“乐乐乖,在公共场合要保持安静。
”久而久之,乐乐在外面变得越来越沉默我一直以为,这是“有教养”的表现可现在,看着眼前这个日本妈妈和她的孩子,我突然觉得,那种温柔的引导,和我们那种紧张的压制,是完全不同的两件事前者是爱,后者是恐惧到了京都,天已经黑了。
我在京都站附近,找了一家看起来很干净的商务酒店房间小得可怜,一张单人床,一张小桌子,一个迷你的卫生间,几乎没有转身的余地可我却觉得无比自在我把行李箱扔在角落,把自己重重地摔在床上没有人会来敲门,问我晚饭吃什么。
没有人会打电话,催我给孩子检查作业没有人会把一堆脏衣服扔在我面前,说:“老婆,这个明天要穿”这个只有十平米的小小空间,是属于我一个人的王国我躺在床上,什么也没干,就只是睁着眼睛,看着白色的天花板,一直看到了天亮。
第二天,我睡到自然醒没有被闹钟吵醒,也没有被婆婆的敲门声惊醒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我甚至能看到空气中飞舞的尘埃我慢悠悠地起床,洗漱,然后走出酒店我不知道该去哪儿,就顺着酒店门口的小路一直走京都的街道,干净得不像话。
路边的每一家小店,都布置得精致而妥帖门口摆着小小的盆栽,木质的招牌上刻着古朴的字体,门帘在晨风中轻轻晃动我路过一个花店,门口摆满了各种叫不出名字的鲜花,一个穿着围裙的老奶奶,正拿着一把小小的剪刀,仔细地修剪着一株玫瑰的枝叶。
她的动作很慢,很专注,仿佛那不是一朵花,而是一件稀世珍宝阳光洒在她满是皱纹的脸上,她的眼神,是我从未见过的平和与满足我走进一家便利店,想买一瓶水货架上的商品琳琅满目,摆放得整整齐齐,连瓶盖的方向都出奇地一致。
我拿了一瓶绿茶,去结账收银员是一个年轻的男生,他接过我的水,先是鞠了一躬,然后双手接过,扫码,再用双手把找零和购物小票递给我,又鞠了一躬,微笑着说:“ありがとうございます”(谢谢)我愣住了在国内,我已经习惯了扫码支付,习惯了收银员面无表情地把东西扔进袋子,习惯了那种“快点,下一个”的催促。
这种被郑重对待的感觉,陌生又温暖我漫无目的地走着,不知不觉来到了一条商业街这里游客很多,各种肤色的人川流不息我看到很多中国同胞,他们举着自拍杆,大声地笑着,讨论着哪家药妆店更便宜,哪个牌子的电饭煲更好我下意识地和他们保持着距离。
我不想听到熟悉的乡音,不想被拉回那个让我窒息的世界我钻进了一条僻静的小巷巷子很窄,两边都是传统的日式町屋木质的格子窗,深色的屋檐,门口挂着小小的灯笼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线香味我走到巷子深处,看到一家小小的拉面店。
店面很小,只有一个窄窄的吧台,大概只能坐七八个人门口挂着一块洗得发白的蓝色门帘,上面用日文写着店名我饿了我掀开门帘,走了进去店里只有一个客人,和一个正在煮面的老师傅老师傅年纪很大了,头发花白,背有些佝偻,穿着一身白色的工作服,系着围裙。
他看到我进来,抬起头,对我点了一下头,算是打招呼吧台上有菜单,很简单,只有三种拉面我指了指第一个,豚骨拉面老师傅又点了点头,没说话,转身开始忙碌我坐在吧台前,看着他他从一个大锅里,舀出一大勺乳白色的高汤,倒进碗里。
然后把煮好的面条,用一个长长的笊篱捞起来,用力地甩干水分,再精准地放进碗里接着,他用筷子,小心翼翼地在面上铺上溏心蛋、叉烧肉、笋干和葱花每一个动作,都像经过了千百次的演练,精准,优雅,充满了仪式感最后,他把那碗面,双手端到我面前,轻轻放下。
整个过程,他一言不发,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但我能感觉到,他所有的精神,都倾注在了这碗面里我拿起勺子,先喝了一口汤浓郁的骨汤,鲜美而不油腻,瞬间温暖了我的胃面条劲道,叉烧肉入口即化,溏心蛋的熟度刚刚好那是我这辈子吃过的,最好吃的一碗拉面。
我吃得很慢,很认真,仿佛在参与一场神圣的仪式吃完最后一口面,喝完最后一口汤,我把碗往前推了推,对着老师傅,学着便利店员的样子,深深地鞠了一躬老师傅愣了一下,然后,他那张一直紧绷的脸上,竟然露出了一丝极淡的微笑。
他对我,也微微地鞠了一躬走出拉面店,我的眼眶有点湿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想哭是因为那碗好吃的拉面?还是因为那个老师傅专注的神情?或许都不是我只是突然觉得,一个人,如果能像那个老师傅一样,一辈子只做一件事,并且把它做到极致,那该是多么幸福的一件事。
他的世界里,可能没有清华北大,没有天才大脑,没有激烈的竞争只有那一锅滚烫的汤,那一团柔韧的面,和食客吃完后,脸上满足的表情那是一种纯粹的,属于自己的价值感而我,已经很久没有这种感觉了我的价值,似乎只能通过“乐乐的妈妈”和“沈浩的妻子”这两个身份来体现。
我做得好不好,评判标准都在别人手里在乐乐考了满分的时候,在沈浩升职加薪的时候,我才能得到一句“你这个贤内助当得不错”的表扬可我自己呢?我自己的价值在哪里?我在京都待了三天没有去金阁寺,没有去清水寺,没有去任何一个游客打卡的景点。
我每天就是在大街小巷里乱逛我看到穿着和服的少女,踩着木屐,小碎步地走过石板路,笑声像银铃一样我看到一个中年男人,坐在鸭川河边,对着河水,一笔一画地写生,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我看到一家百年老店里,一个年轻的学徒,正在跟老师傅学习制作和菓子,神情恭敬而专注。
在这里,每个人似乎都在认真地,做着自己的事他们不喧哗,不张扬,只是安静地,把自己活成一道风景这种安静,和国内那种打了鸡血似的浮躁,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在国内,我们总是在奔跑怕被同龄人抛弃,怕孩子输在起跑线上,怕抓不住下一个风口。
朋友圈里,不是在晒娃的成绩,就是在晒新买的包,或者又去了哪个网红地打卡每个人都在用力地证明:我过得很好,我比你强那种无处不在的焦虑和攀比,像一张巨大的网,把所有人都罩在里面,动弹不得而在京都的这几天,我感觉那张网,破了一个洞。
我从那个洞里,看到了另一种生活的可能性一种不为任何人,只为取悦自己的生活第四天,我接到了沈浩的电话这是我出来后,他第一次主动联系我“老婆,你在哪儿啊?气消了没?该回来了吧?”他的语气,带着一丝不耐烦的施舍。
“我在日本”我平静地说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你去日本了?一个人?你疯了?”他的声音陡然拔高,“乐乐怎么办?我妈怎么办?你知不知道我这几天快被她烦死了!公司还有一堆事!”我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听着这些话,要是放在以前,我肯定会觉得内疚,会立刻订机票回去,然后跟他道歉,跟婆婆道歉,把这个家重新扛在自己肩上。
可现在,我只觉得可笑“沈浩,乐乐也是你的儿子,妈也是你的妈妈你为什么觉得,这些都应该是我的事?”“我不是在挣钱养家吗?我每天在外面应酬,陪客户喝酒,我容易吗我?”他开始诉苦,这是他一贯的伎俩“那你觉得我容易吗?”我反问,“我没有收入,每天伸手问你要钱,看你和你妈的脸色,我就容易吗?沈浩,我曾经也是设计院的骨干,我的收入不比你低。
我放弃了我的事业,我的朋友,我的一切,来成全你的‘挣钱养家’,你觉得这是理所当然的吗?”电话那头又一次沉默了这一次,沉默的时间更长“林岚,你到底想怎么样?”他终于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疲惫和困惑“我不想怎么样。
”我说,“我只是想告诉你,我不是你的附属品,也不是你们家的免费保姆我是一个独立的人,我有我自己的名字,叫林岚”挂掉电话,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感觉像把压在心口的一块大石头,搬开了一半那天下午,我在一家二手奢侈品店里,遇到了小婉。
当时我正在看一个香奈儿的复古款包包,那是很多年前,我刚工作时,梦想拥有的第一个奢侈品后来,钱是够了,可我已经变成了乐乐妈,觉得花几万块买个包,太不划算了,还不如给乐乐多报两个兴趣班“这个成色不错,是90年代的经典款,很保值。
”一个清脆的女声在我身边响起我转过头,看到一个打扮时髦的女人,她也说的是中文她看起来和我年纪相仿,化着精致的妆,身上有种自信又松弛的气场我们就这样聊了起来她叫小婉,上海人,来日本五年了她在国内,也曾有过一段婚姻。
前夫是做生意的,家里很有钱所有人都羡慕她嫁得好,下半辈子衣食无忧“可那种日子,过得像金丝雀”小婉呷了一口咖啡,我们找了一家咖啡馆坐了下来“家里有保姆,我什么都不用干每天的生活就是逛街、美容、下午茶,等他回家。
他对我很好,给我买各种名牌,带我出入各种高级场所但是,我感觉自己像个漂亮的花瓶,一个摆设”“他从来不跟我聊工作上的事,说女人家懂什么他也不让我出去工作,说我出去挣那点钱,还不够他一顿饭钱,丢人”“后来,我发现他出轨了。
不止一个”“我提了离婚所有人都劝我,说男人在外面逢场作戏很正常,只要他心里有这个家就行了我爸妈也骂我,说我放着好好的阔太太不当,瞎折腾什么”小婉笑了笑,眼底却有一丝凉意“可我知道,我不能再那样活下去了那不是我想要的人生。
所以,我什么都没要,净身出户,带着我所有的积蓄,来了日本”我震惊地看着她“你一个人?来日本?”“对啊”她耸耸肩,“一开始很难语言不通,找不到工作,只能在餐厅里洗盘子我租了一个很小的单间,每天累得像狗一样。
有好几次,我躲在被子里哭,想我干嘛要这么折腾自己”“但是,每次拿到自己挣来的工资,哪怕只有一点点,我都觉得特别踏实那是我自己挣的,不是谁施舍给我的”“后来,我慢慢攒了点钱,加上对时尚有点感觉,就开始做中古代购。
一开始在朋友圈里卖,后来开了个小小的网店现在,我刚在心斋桥附近,租下了一个小小的实体店面,准备装修”她指了指窗外,脸上洋溢着一种我从未见过的光彩那种光,我在那个修剪玫瑰的老奶奶脸上见过,在那个画画的中年男人脸上见过,也在那个做拉面的老师傅脸上见过。
那是为自己而活,所散发出的光芒“那你……不想再找个人吗?”我忍不住问小婉笑了:“随缘吧我现在觉得,男人不是必需品,但事业是它能给你带来安全感,和尊严”她看着我,眼神仿佛能穿透我的内心“你呢?看你的样子,也是有故事的人吧?一个人来日本散心?”。
我低下头,把我的故事,原原本本地告诉了她我说到婆婆的强势,丈夫的缺席,说到那个天才大脑班,说到我在那个家里,越来越像一个透明人说着说着,我的眼泪就掉了下来那是我离家出走后,第一次哭小婉没有安慰我,只是默默地递给我一张纸巾。
等我哭完了,她才开口“你知道吗,很多日本女人,结婚后也是做全职主妇但是,她们的丈夫,每个月会把工资如数上交,由妻子来分配丈夫每天只有一点零花钱家里的财政大权,是掌握在妻子手里的”“而且,她们虽然不工作,但很多人都有自己的爱好。
插花、茶道、烘焙、做手工……她们会把自己的生活安排得满满当当,而不是一天到晚只围着老公和孩子转”“当然,日本的男女地位问题也很严重,我不是说他们有多好我只是想说,女人的地位,很多时候是靠自己争取的你把自己放得越低,别人就踩得越狠。
”“你总想着牺牲自己,成全家庭可结果呢?你感动了自己,却惯坏了他们他们把你的付出当成理所当然,一旦你做得不够好,反而成了你的错”小婉的话,像一把锋利的解剖刀,把我这些年的生活,剖析得鲜血淋漓是啊我一直在后退。
从辞掉工作那一刻起,我就在一步步地后退我退出了职场,退出了社交圈,最后,连在家庭里的话语权,都快要退没了我以为我的退让,能换来家庭的和睦,能换来丈夫的体谅和婆婆的认可可我错了我的退让,只换来了他们的得寸进尺。
“那……我该怎么办?”我迷茫地问“回家”小婉干脆地说我愣住了“回家?”“对,回家但是,不是像以前那样回去”小婉看着我,眼神坚定“回去拿回属于你自己的东西你的事业,你的话语权,你的人生”“这会是一场战争,你可能会跟你老公吵,跟你婆婆闹,甚至会闹到离婚。
你怕吗?”我看着她,心里翻江倒海怕吗?我当然怕我怕离婚,怕乐乐成为单亲家庭的孩子,怕父母失望,怕被邻居指指点点可是……我想起了那个在设计院里神采飞扬的自己我想起了那个做拉面的老师傅,他脸上专注的神情我想起了小婉,她说到自己事业时,眼睛里闪烁的光。
难道我要为了那些所谓的“怕”,就这样过一辈子吗?过那种一眼就能望到头,被安排得明明白白,唯独没有“自我”的人生吗?不我不想“我不怕”我听到自己的声音,不大,但很清晰小婉笑了“这就对了”她说,“记住,让我们痛苦的,从来不是事情本身,而是我们对事情的看法。
你觉得你是受害者,你就是你觉得你是自己人生的主宰,你就是”那天下午,我和小婉聊了很久她跟我讲了很多她在日本打拼的故事,也给我看了她那个即将开业的小店的设计图那张设计图,瞬间点燃了我心里那团熄灭已久的火焰。
“这个吊灯的选型,如果换成水波纹玻璃的,光影效果会更好”我几乎是脱口而出“还有这个陈列架,间距太密了,会显得拥挤,少放几个,留出呼吸感,反而会显得更高级”小婉惊喜地看着我:“你……很专业啊!”我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我以前是做室内设计的。
”“那太好了!”小婉一拍手,“我的店正缺一个设计师!要不,你来帮我做?我付你设计费!”我愣住了“我……我已经很多年没做过了”“没关系,我相信你的审美”小婉把她的手机递给我,“加个微信你回国后,我们线上沟通。
这算是你的第一个项目,把它做好”我颤抖着手,加上了她的微信看着手机屏幕上那个小小的绿色图标,我突然有种想哭的冲动我,林岚,好像又可以重新开始了回国的前一晚,我又去了一次那家拉面店还是那个时间,店里还是没什么人。
老师傅看到我,竟然对我点了点头,脸上似乎有了一丝笑意我还是点了那碗豚骨拉面还是那个味道,浓郁,温暖我吃得很慢,把这一碗面的味道,深深地刻在心里吃完后,我用手机翻译软件,打出了一行字,递给老师傅看“谢谢您。
您的拉面,给了我很大的力量”老师傅看了很久,然后抬起头,对我露出了一个完整的,灿烂的笑容他那满是皱纹的脸,像一朵盛开的菊花他对我,又深深地鞠了一躬那一刻,我终于明白,这次日本之行,让我眼界大开的,到底是什么。
不是日本人对中国人的态度说实话,我遇到的日本人,大部分都是礼貌而疏离的他们彬彬有礼,但你很难走进他们的内心真正让我震撼的,是他们对待生活,对待工作,对待自己的那种态度那种专注,那种认真,那种不向外界索取,只向内寻求价值的匠人精神。
以及,像小婉那样,在异国他乡,挣脱了所有束缚,努力活出自己样子的中国女人她们像一面面镜子,照出了我的狼狈,也照亮了我未来的路回程的飞机上,我打开了手机几十个未接来电,全是沈浩和我妈的微信里,沈浩发了无数条信息。
从一开始的质问、愤怒,到后来的担心、软化“老婆,你到底在哪儿?回个信息好吗?我很担心你”“妈已经被我送回老家了,我跟她说,乐乐的教育我们自己负责”“我这几天试着接送乐乐,给他做饭,才知道你有多辛苦对不起。
”“你回来吧,我们好好谈谈你想工作就去工作,我支持你”看着这些信息,我的心里很平静我知道,这只是开始一场持久的战争,才刚刚拉开序幕回到家,沈浩和乐乐都在家里很乱,沙发上堆着衣服,茶几上放着吃剩的外卖盒子。
乐乐看到我,尖叫着扑了过来:“妈妈!你去哪里了!我好想你!”我紧紧地抱着他,亲了亲他的额头“妈妈也想你”沈浩站在一旁,局促不安地看着我,像个做错事的孩子“老婆,你回来了”我点了点头“我们谈谈吧”我说那天晚上,我和沈浩谈了很久。
我把我这几年的委屈,我的想法,我的计划,全部告诉了他我告诉他,我要重新开始工作,哪怕从一个助理做起我告诉他,乐乐的教育,必须由我们两个人共同负责,家务也一样我告诉他,我婆婆可以来家里,但她只是客人,这个家的女主人,是我。
我告诉他,如果他做不到,那我们唯一的选择,就是离婚沈浩一直沉默地听着等我说完,他抬起头,眼睛里有我从未见过的复杂情绪“林岚,”他沙哑着嗓子说,“我以前,是不是特别混蛋?”我没说话他苦笑了一下:“你给我点时间。
让我学着,去做一个真正的丈夫,和父亲”生活没有戏剧性的反转改变,是一场漫长而琐碎的拉锯战我开始在网上投简历,找工作因为脱离行业太久,很多公司的HR都直接拒绝了我沈浩开始学着做饭,虽然做得很难吃他开始尝试在晚上,给乐乐讲睡前故事,虽然常常讲着讲着自己就睡着了。
我婆婆又来了几次,依然想对我们的生活指手画脚我没有再跟她吵,只是平静而坚定地告诉她我的底线她气得骂我“娶了媳妇忘了娘”,骂我“翅膀硬了”我只是笑笑,不说话我知道,我不能再后退了小婉的设计项目,我接了下来。
我重新下载了CAD和3DMAX,每天等乐乐睡着后,就开始画图,查资料,做到深夜很累,但无比充实当我把第一版设计稿发给小婉时,她回了我一个大大的赞她说:“我就知道,你行的”那一刻,我在电脑前,无声地笑了上个星期,我去了趟日本。
我以为我是去寻找日本人对中国人的态度。结果,我找回了迷失已久的,我自己。这,或许才是我此行最大的意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