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都可以(陆连清是谁)得知陆连长带心上人见家长,我彻底死心,撕碎结婚证搬离军区大院,
目录:
1.这都能云
2.这都可以表情包
3.这都能切下载
4.这都可以用英语怎么说
5.这都能ky什么意思
6.这都能说出来(电视剧)
7.这都能开车表情包
8.这都可以切
9.这也可以百度
10.这都能切游戏
1.这都能云
得知陆连长带心上人见家长,我彻底死心,撕碎结婚证搬离军区大院一南站的出站口,人潮像被无形闸门倾倒的沙砾雨丝斜织,将远处的灯光都揉成了模糊的暖黄色光团我站在廊柱的阴影里,看着陆宴的车一辆黑色的SUV,是他部队里那辆,车牌号我熟悉得像自己的生日。
2.这都可以表情包
他从驾驶座下来,撑开一把黑色的伞,快步绕到副驾车门打开,先探出的是一双白色的运动鞋,很新,鞋带系着漂亮的蝴蝶结然后是一个穿着米色风衣的年轻女孩她仰头,对他笑,露出一口整齐洁白的牙齿,眼睛在夜色里像含着一对星星。
3.这都能切下载
陆宴把伞大半都倾斜到她头顶,自己的半边肩膀很快被雨水洇湿他说了句什么,女孩笑得更开心了,伸手拂去他肩上的水珠那个动作,自然又亲昵像排练过千百遍我攥着手机,屏幕的光映着我毫无血色的脸手机上,是我刚刚结束的通话记录,打给陆宴的。
4.这都可以用英语怎么说
他说,临时有任务,今晚回不来了我静静地看着他们,看着陆宴从后备箱取出一个小小的行李箱,看着他自然地接过女孩的背包,单肩挎上两个人,一把伞,一个行李箱像一对再寻常不过的,准备开始或结束一段旅程的情侣我的心脏像被浸在冰水里的石头,缓慢、沉重地往下坠。
5.这都能ky什么意思
没有歇斯底里,没有冲上去质问的冲动我只是觉得冷一种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带着潮湿水汽的冷我和陆宴结婚五年我是他的军嫂,沈微现在,我像一个最可笑的旁观者,观看着我丈夫的另一场人生二时间倒退回两天前那是个晴朗的午后,我炖了汤,准备等陆宴傍晚从驻地回来喝。
6.这都能说出来(电视剧)
他的手机放在茶几上充电,屏幕亮了一下,是一条APP的推送“您的常用同行人‘小安’已成功出票”我的动作顿住了小安一个很柔软,很亲昵的称呼我认识他所有的战友,通讯录里备注的都是“张连长”“李排副”这样刻板的称谓。
7.这都能开车表情包
这个“小安”,是谁?我拿起他的手机,不需要密码,我的指纹就是通行证点开那个旅行APP一长串的记录,像一记记无声的耳光,扇在我的脸上在过去的一年里,陆宴和这位“小安”,共同出行了七次目的地,都是离我们城市不远的温泉小镇,或者海边度假村。
8.这都可以切
时间,都是他声称“封闭训练”或者“临时任务”的周末订的酒店,无一例外,都是大床房我甚至点开了一张订单详情,看到了同行人的身份信息安然一个陌生的名字,身份证号显示,她今年二十二岁比我小了整整八岁我的血一点点凉下去。
9.这也可以百度
这五年,我独自守着这个家,适应着聚少离多的生活我理解他的职业,支持他的理想我甚至为了让他没有后顾之忧,在我们备孕两年无果,查出是我身体的问题后,主动提出可以先不要孩子我说:“陆宴,你安心工作,我没关系的。
10.这都能切游戏
”他当时抱着我,下巴抵着我的头顶,声音沙哑他说:“微微,委屈你了”现在想来,那句“委屈”,或许别有深意我没有哭,也没有摔东西我只是坐在沙发上,从下午坐到黄昏,再到深夜客厅的灯没有开,窗外的月光照进来,在地上投下一块冰冷的亮斑。
我像一座石雕,一动不动脑子里反复回放着那些订单信息,那些日期,那些酒店的名字原来,在我为他每一次平安归来而庆幸时,他正在另一个女人的身边原来,在我为我们迟迟没有孩子而内疚自责时,他已经找到了新的温柔乡婚姻像一个房间,我以为只是灯泡坏了,光线暗了点。
原来,是有人在墙上凿了个洞,引进了另一束光而我,是最后一个知道的三陆宴回来的时候,已经是深夜十一点他带着一身疲惫的寒气,看到我坐在黑暗里,吓了一跳“微微?怎么不开灯?”他伸手去按开关“别开”我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他的手顿在半空中,似乎察觉到了什么“怎么了?”他走过来,想碰我的肩膀我躲开了空气瞬间凝固“陆宴,”我开口,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冰块里凿出来的,“‘小安’是谁?”他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黑暗中,我看不清他的表情,却能清晰地感受到他呼吸的骤然停滞。
“……什么小安?”他试图装傻,“是部队里的新兵吗?我不认识”“是吗?”我轻笑了一声,那笑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那安然呢?二十二岁,身份证号320……”我一字一顿地报出那串我早已烂熟于心的号码他彻底沉默了。
这种沉默,是最高级别的承认我站起身,打开了客厅的落地灯昏黄的光线,将我们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我看着他,这个我爱了许多年的男人他的脸上有错愕,有慌乱,还有一丝被戳穿后的狼狈“你要我把那些车票、酒店订单,一张张念给你听吗?”我问。
他的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嘴唇翕动,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陆宴,我只问你一件事”我盯着他的眼睛,不让他有任何闪躲的机会“你打算怎么办?”他终于开了口,声音干涩得像砂纸磨过木头“微微,对不起……我……”“我不要听对不起。
”我打断他,“对不起是最廉价的三个字,解决不了任何问题”我的冷静,似乎超出了他的预料他可能预想过我的哭闹,我的质问,我的歇斯底里但他没有预料到,我会像一个法官,冷静地坐在审判席上“我就是……工作压力太大了,有时候觉得生活像个黑洞,喘不过气。
”他艰难地解释着,“认识她是个意外,和她在一起……很轻松,我没有想过要……”“要破坏家庭,是吗?”我替他说完他低下头,默认了“陆宴,你是个军人,你应该比我更懂‘责任’和‘忠诚’的含义”“婚姻对我来说,是一份合同。
我们双方签字,就意味着接受了合同里所有的条款”“忠诚,是最基本的一条你违约了”我的话,像一把手术刀,精准地剖开他所有温情脉脉的借口,露出底下血淋淋的背叛他抬起头,眼里满是血丝,带着一丝乞求“微微,给我一次机会,我跟她断了,我发誓。
”“断?”我笑了,“怎么断?发条微信说分手,然后拉黑删除?”“你觉得,一段持续了一年,共同旅行了七次的关系,是这么容易‘断’的吗?”他再次语塞“我需要见到她”我说“什么?”他猛地抬头,满脸的不可置信,“微微,你别这样,这件事跟她没关系,是我一个人的错。
”“有没有关系,不是你说了算”“我要见她,你约时间,你安排地点或者,我去找她”我的语气,不容置喙“你别逼我,微微”他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恳求的脆弱“我不是在逼你,陆宴”我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我是在给你一个,体面解决问题的机会。
”“如果你连这个机会都不要,那我们就直接走法律程序”“你知道的,我是学法律的婚内出轨的证据,我这里很齐全闹到部队,对你的影响,你应该比我清楚”他像是被抽走了全身的力气,颓然地靠在墙上走廊的白光从门缝里透进来,切割着他失魂落魄的侧影。
他知道,我不是在开玩笑我不是那种会一哭二闹三上吊的女人我的善良,有锋芒我的退让,有底线“好”他终于妥协,声音里充满了疲惫和挫败,“我安排”四于是,就有了南站出站口那一幕他所谓的“临时任务”,就是去接她我没有当场戳穿,只是发了条信息给他。
“我在南站对面的咖啡馆,带她过来”然后,我收起手机,转身走进了那家24小时营业的咖啡馆,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我点了一杯美式,滚烫的,不加糖不加奶苦涩的液体滑过喉咙,让冰冷的五脏六腑有了一丝灼热的痛感大约二十分钟后,他们来了。
陆宴推开门,一眼就看到了我他的脸色,比外面的雨天还要阴沉那个叫安然的女孩跟在他身后,看到我时,明显愣了一下,眼神里带着怯生生的探寻她比照片上更年轻,皮肤白皙,眼睛很大,像一只受惊的小鹿陆宴在我对面的位置坐下,安然局促地站在他身边。
“坐吧”我开口,声音平静无波安然看了陆宴一眼,见他没反对,才小心翼翼地拉开椅子坐下三个人,一张桌子形成一个诡异而尴尬的三角“沈……沈姐好”安然小声地开口,声音细弱得像蚊子叫我没有回应她的问好我的目光,始终落在陆宴身上。
“不介绍一下吗?”我问陆宴的嘴唇抿成一条僵硬的直线,他像是被架在火上烤,每一秒都是煎熬“微微,别这样”“哪样?”我反问,“让你介绍一下你的‘心上人’,很为难吗?”“心上人”三个字,我说得又轻又慢安然的脸“刷”地一下白了,她难以置信地看看我,又看看陆宴。
“陆……陆大哥,这位姐姐是……”陆宴闭了闭眼,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她是我爱人,沈微”安然的瞳孔骤然收缩,她握着水杯的手抖了一下,水洒出来,湿了她米色的风衣“你……你结婚了?”她的声音都在发颤陆宴没有看她,他只是死死地盯着桌面上的某一个点,仿佛那里有一个可以让他逃避现实的洞。
“他不仅结婚了,”我替他回答,“我们结婚五年了”我从包里拿出我的钱包,从夹层里抽出一张照片那是我们的结婚登记照照片上,他穿着军装,英姿飒爽我穿着白衬衫,笑得一脸幸福我把照片推到安然面前“看见了吗?这是我们的结婚证。
”安然的视线落在照片上,像是被烫到一样,迅速移开她的眼眶红了,大颗大颗的眼泪毫无征兆地滚落下来“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你骗我!”她哽咽着,质问陆宴陆宴终于抬起头,看向她,眼神里充满了愧疚和无力“对不起,安然,我……”。
“我不想听你们在这里上演苦情戏”我冷冷地打断他们“安然小姐,我今天请你来,不是为了指责你,也不是为了让你看笑话”我的声音不大,但足够清晰安然止住了哭声,泪眼婆娑地看着我“我只是想让你知道几件事”“第一,你面前这个男人,已婚,他的妻子是我。
我们是受法律保护的合法夫妻”“第二,他告诉你他工作压力大,生活不如意,需要你的‘轻松’和‘明亮’来拯救但你所谓的‘拯救’,建立在对另一个女人的伤害之上你不是救世主,你是介入者”“第三,他可能对你许诺过未来,描绘过蓝图。
但你要知道,他的未来里,有共同财产,有社会关系,有数不清的责任和义务这些,都与我捆绑在一起你想要他,就必须接受这一切的附加条款你,准备好了吗?”我的话,像一把把精准的标尺,量度着这段不轨之恋的真实代价安然被我问得哑口无言,她只是不停地流泪,不停地摇头。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现在,你知道了”我看着她,“所以,你要做出选择”“一个二十二岁的女孩,有大好的青春,有无限的可能是选择去爱一个清白坦荡的未来,还是选择在一个已婚男人的谎言里,消耗自己的青春和名誉?”。
我没有提高音量,也没有使用任何侮辱性的词汇我只是在陈述事实,一个冰冷、残酷,却不容辩驳的事实这比任何谩骂都更有力量安然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了她站起身,抓起自己的包,哭着对陆宴说:“陆宴,你太让我失望了!”。
然后,她头也不回地跑出了咖啡馆,消失在雨幕里一场风暴,以一种近乎诡异的平静,落下了帷幕咖啡馆里,只剩下我和陆宴以及一室的沉默五他没有去追他只是坐在那里,像一尊被风化了的石像过了很久,他才开口,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
“你满意了?”“这不是满不满意的问题,陆宴”我喝了一口已经冷掉的咖啡,苦味在舌尖蔓延“这是解决问题的必要流程”“有必要这么残忍吗?对她,也对我”“残忍?”我像是听到了一个笑话,“当你瞒着我,一次次带她去度假,住同一间房的时候,你有没有想过‘残忍’这两个字?”。
“当你用我给你的信任,去编织一个又一个谎言的时候,你有没有想过,这对我是不是残忍?”“我不是善良,陆宴我只是不喜欢把事情弄得太脏”“当众撕扯,互相谩骂,那太难看了我宁愿选择一种更‘文明’的方式,把所有的问题,摊在桌面上,一次性说清楚。
”他无话可说因为我说的,句句是实情“现在,轮到我们了”我说他抬起头,眼里布满了红血丝,像一个输光了所有筹码的赌徒“你想怎么样?离婚吗?”“离婚?”我摇摇头,“太便宜你了”“陆宴,我们的婚姻,是一份契约你单方面违约,按照契约精神,你需要付出代价。
”他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困惑和戒备“我不懂”“你会懂的”我从包里拿出一个文件袋,推到他面前“这是我草拟的‘婚内忠诚协议补充条款’”他愣住了,伸手,迟疑地打开文件袋里面是几张A4纸,上面用宋体小四号字,打印得清清楚楚。
“第一条:经济透明从下个月起,你的工资卡、津贴,所有收入,必须全部上交由我统一管理每月我给你定额的零用钱”“第二条:行踪报备所有非部队封闭式管理时间,你的去向、和谁在一起、大概几点回家,都需要提前向我报备。
微信、电话,随你选”“第三条:断绝关系彻底删除并断绝与安然的所有联系方式如果再有任何形式的往来,一经发现,视为根本性违约”“第四条:家庭责任每周,你必须保证至少有两天完整的家庭时间,用于夫妻沟通、家务劳动,以及……看望双方父母。
”“第五条:违约责任以上任何一条,如果你做不到,或者再次违反那么,我们立刻离婚你自愿放弃所有夫妻共同财产的分割权利,并且,你需要配合我,向你的上级领导,就个人作风问题,做出书面说明”他一页一页地翻看着,脸色越来越白。
他握着纸张的手,在微微发抖“沈微……你这是在……在管制我,在羞辱我”“不”我纠正他,“我是在给你一个机会,一个修复我们之间信任的机会”“信任不是凭空产生的,陆宴它被你打破了,现在,需要你用行动,一点一点把它重新粘起来。
”“这份协议,就是粘合剂也是一个量化标准”“克制不是恩赐,是义务你曾经忘记了你的义务,现在,我用白纸黑字的方式,帮你重新记起来”他看着我,眼神复杂到了极点有愤怒,有不甘,有屈辱,但更多的,是一种无路可走的绝望。
“如果我不签呢?”他问“那我明天就去法院提交离婚诉讼,同时,会把这份协议的‘前因后果’,以及相关证据,复印一份,寄给军区的纪检部门”我平静地陈述着B计划我给了他选择但每个选项的后果,都清晰地摆在那里他闭上眼睛,长长地,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再睁开时,眼里的挣扎已经褪去,只剩下死灰般的平静“笔呢?”他问我从包里拿出一支黑色的签字笔,拔掉笔帽,放在他面前他拿起笔,在协议末尾的签名处,一笔一划地写下了自己的名字陆宴那两个字,他写得用力极了,几乎要划破纸张。
像是签下一份投降书我收回协议,仔细地吹了吹上面的墨迹,然后小心地折好,放回文件袋整个过程,我的手没有一丝颤抖“好了”我说,“从这一刻起,协议生效”“我们回家吧”六回家的路上,一路无话车里的空气,比冰点还冷。
雨刮器在挡风玻璃上机械地来回摆动,发出单调的“唰唰”声像是我们这段关系,被强行格式化后,进入了一个枯燥而固定的程序回到家,我脱掉被雨水打湿的风衣,走进厨房我从冰箱里拿出两个鸡蛋,一小把青菜,准备煮两碗面。
锅里的水在翻滚,发出“咕嘟咕嘟”的声音陆宴一直站在客厅中央,像一尊没有灵魂的雕塑他看着我的背影,欲言又止“过来,把葱切了”我没有回头,吩咐道他愣了一下,然后默默地走进厨房,拿起刀,开始切葱花他的刀工很好,葱花被切得又细又匀。
这是我们以前为数不多的相处时光里,培养出的默契我煮面,他备料一碗热气腾腾的面,是我们之间最温暖的连接只是现在,这份温暖里,夹杂了太多冰冷的杂质面很快煮好了,一人一碗,卧着一个金黄的荷包蛋,撒着翠绿的葱花。
我们面对面坐在餐桌上,像两个刚刚拼桌的陌生人他拿起筷子,挑起一根面,却没有吃,只是看着我“微微,”他终于开口,声音嘶哑,“我们……真的要这样吗?”“哪样?”“像……像执行任务一样,过日子”我吹了吹勺子里的汤,喝了一口。
很鲜,也很烫。“陆宴,你觉得,我们还有别的选择吗?”“信任的灯泡碎了,在找到新的、并且确认它不会再轻易爆炸之前,我们只能先摸黑走一段路。”“这份协议,就是我们摸黑走路时,手里那根探路的拐杖。”
“也许它很冰冷,很生硬,但至少,它能保证我们不至于摔得头破血流”我说完,便不再看他,低头开始吃面他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为他不会再说话然后,我听到他拿起筷子,也开始吃面吸面的声音,在寂静的餐厅里,显得格外清晰。
那一晚,我们分房睡我睡主卧,他睡书房隔着一堵墙,我能听到他辗转反侧的声音我知道,我们都一夜无眠但这是一个开始一个痛苦、艰难,却必须经历的开始七协议生效的第一周我的手机,成了陆宴的打卡器“7:30,出早操。
”“12:05,食堂吃饭”“15:00,下午训练”“18:20,和战友在楼下打球”“21:00,回宿舍,准备洗漱”每一条信息,都准时得像军号我没有回复,只是看着像一个冷漠的监工,审视着一个正在努力改造的犯人。
周末,他准时回来了手里提着菜“我买了鱼,还有你喜欢吃的藕”他说我点点头,接过菜,走进厨房他跟了进来,很自然地系上围裙“我来洗菜”我们就在那个小小的厨房里,一个洗,一个切,一个炒全程没有太多交流,却有一种奇异的和谐。
晚饭后,他主动洗了碗然后,他从储藏室里搬出了一个大箱子,里面是我们结婚时收到的各种礼物,落满了灰“我整理一下”他说我坐在沙发上,看着他把那些东西一件件拿出来,用抹布擦干净,再分门别类地放好他的动作很认真,很专注。
像是在完成一项重要的任务我忽然想起,我们刚结婚时,也是这样他把这个空荡荡的房子,一点点填满他说:“微微,以后这里就是我们的家了”家……我看着他宽阔的背影,心里五味杂陈这个家,被他亲手砸出了一个大洞现在,他又想亲手把它补起来。
可是,破镜真的能重圆吗?即使粘好了,那一道道裂痕,也会永远存在提醒着我,它曾经碎裂过第二周,他的工资卡和津贴,准时打到了我的账户上我按照协议,给他转了定额的零用钱他收到后,回了我两个字:“收到”没有抱怨,没有质问。
仿佛这一切,理所当然他回家的次数更多了有时候没有任务,他下午就回来了他会买一束花,或者一些我喜欢吃的水果有一次,他买回来一个巨大的石榴晚饭后,他坐在沙发上,戴着一次性手套,一颗一颗地把石榴籽剥出来,放在一个白色的瓷碗里。
晶莹剔透的石榴籽,像红色的宝石,堆成一座小山他把碗推到我面前“吃吧,很甜”我看着那碗石榴,忽然想起了我妈妈小时候,她也是这样,把石榴籽一颗颗剥给我吃她说,石榴多籽,寓意着多子多福我和陆宴,就是卡在了这个“子”字上。
我拿起勺子,舀了一勺放进嘴里确实很甜甜得,让我的眼眶有点发酸他似乎察觉到了我的情绪,坐在我身边,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陪着我客厅的灯光很柔和,照在我们身上那一刻,我产生了一种错觉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我们还是那对恩爱的夫妻,在平淡的岁月里,分享着一份简单的甜蜜。
但我的理智很快把我拉回现实我放在床头柜抽屉里的那枚玉坠,提醒着我一切那是陆宴的妈妈在我们结婚时给我的,说是陆家的传家宝,传媳不传女发现他出轨的那天,我就把它摘下来了我告诉自己,在我能心无芥蒂地重新戴上它之前,我们的关系,就永远处于“待考察”阶段。
八一个月后陆宴的变化,是肉眼可见的他瘦了一些,但眼神不再像之前那样,总是带着一丝游离和疲惫他变得更沉稳,更内敛话不多,但做的每一件事,都像是在践行那份协议他会记得我的生理期,提前给我准备好红糖水和暖宝宝。
他会关注我的工作,在我遇到难题时,虽然给不了专业意见,但会笨拙地安慰我:“别着急,慢慢来”他甚至开始研究菜谱,学着做我喜欢吃的菜虽然,第一次做的糖醋排骨,糖放多了,甜得发腻但看着他一脸期待又紧张的表情,我还是吃完了。
我们的关系,在一种克制而有序的轨道上,缓慢地回温不再是冰冷的对峙,也不再是虚假的和平更像两个在事故中幸存的伙伴,小心翼翼地互相搀扶,重新学习如何走路有一天晚上,他从书房拿来一个医药箱“微微,过来”我走过去,看到他拿出碘伏和棉签。
“手伸出来”我不明所以地伸出手他拉过我的手,小心翼翼地用棉签,给我中午切菜时不小心划到的小口子消毒他的动作很轻,很柔低着头,神情专注灯光落在他浓密的睫毛上,投下一小片阴影“以后小心点”他低声说我的心,在那一刻,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地撞了一下。
有点疼,又有点暖他处理好伤口,却没有松开我的手他抬起头,看着我,眼神里是我许久未见的,深沉的情愫“微微,”他叫我的名字,声音很轻,“我知道,那份协议,是对我的惩罚”“但对我来说,它更像是一个坐标”“它让我知道,我偏离了航道多远。
也让我知道,回家的路,该怎么走”“这一个月,我每天都在想,我到底为什么会犯那样的错”“是压力,是逃避,也是……我的懦弱”“我把我们之间的问题,归咎于外界,归咎于命运却从来没有想过,是我自己,没有承担起一个丈夫的责任。
”“是我把本该由我们两个人一起面对的困境,变成了一个人的孤军奋战”他握着我的手,慢慢收紧“微微,对不起这三个字,我现在说,不是为了辩解,也不是为了求你原谅”“我只是想告诉你,我真的知道错了”“协议上的每一条,我都会做到。
不是因为怕你离开,也不是因为怕身败名裂”“而是因为,我想重新成为那个,值得你信任和依靠的陆宴”他说这些话的时候,眼睛一直看着我真诚,坦荡,带着一丝卑微的祈求我抽回自己的手,没有说话我转身,走回卧室,关上了门。
我靠在门板上,心跳得很快理智告诉我,不能这么轻易地动摇背叛的伤口,不是几句忏悔就能愈合的但情感上,我却无法做到完全的无动于衷毕竟,我爱了他那么多年这份爱,早已深入骨髓,不是说剔除就能剔除的那一晚,我失眠了。
我在想,婚姻的本质到底是什么?是激情,是陪伴,还是在漫长的岁月里,不断地犯错,又不断地修正?或许,生活本身,就不是一道非黑即白的判断题它更像一道复杂的证明题需要用时间,用耐心,用一次次的演算,去求证一个最终的结果。
而我和陆宴,才刚刚开始我们的演算过程九转眼,三个月过去了秋天来了,院子里的桂花树开了,满院都是甜香陆宴的“改造”,仍在继续他像一个最严谨的钟表匠,一丝不苟地遵守着我们之间的“契约”我们的关系,进入了一种微妙的平衡。
不再剑拔弩张,但也没有回到从前的亲密无间更像是……室友一对配合默契,互相尊重,但保持着安全距离的室友我以为,日子会一直这样,不咸不淡地过下去直到那个周末陆宴的父母,突然来了他们没有提前打招呼,提着大包小包的土特产,出现在我们家门口。
陆宴的妈妈一看到我,就拉住我的手,眼眶红红的“微微啊,你受委屈了”我愣住了陆宴的爸爸,一个不苟言笑的老军人,也叹了口气,拍了拍陆宴的肩膀“混账东西!还不快给你媳妇道歉!”陆宴站在一旁,低着头,像个做错事的孩子。
我一头雾水,把二老请进屋陆妈妈坐在沙发上,拉着我,开始絮絮叨叨“我们都听说了……是陆宴这个臭小子不对,他糊涂啊!”“微微你放心,我们是站在你这边的!你要打要骂,我们绝不护着他!”“他要是敢对你不好,我第一个打断他的腿!”。
我越听越心惊他们怎么会知道?这件事,我连我自己的父母都没有说陆宴,是他自己告诉父母的?我看向他,他的脸上满是愧色,对我摇了摇头不是他那会是谁?我的心,猛地往下一沉一个可怕的念头,浮上心头晚饭后,我把陆宴叫到书房。
“爸妈怎么会知道?”我问陆宴一脸茫然,“我也不知道我今天接到他们电话,说已经在来的路上了,我当时也吓了一跳”“你真的没跟他们说?”“没有,我发誓!”他举起手,“这种事,我怎么可能跟他们说”我的心,越来越凉。
直觉告诉我,事情,没有那么简单等二老睡下后,我拿出手机,找到了一个我存下后,就再也没有联系过的号码安然那天在咖啡馆,她跑出去后,我鬼使神差地记下了她留在杯子上的手机号我犹豫了很久,还是发了一条信息过去“是你吗?”
那边很快回复了是一个问号“陆宴的父母,是你通知的吗?”我直接问这一次,那边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为她不会再回复就在我准备放下手机的时候,信息来了“沈姐,对不起”“我只是……觉得不甘心”“他骗了我,毁了我的爱情。
我不能就这么算了”“我查到了他父母家的地址,我去找了他们”“我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诉了他们”看着屏幕上的字,我的手脚一片冰凉这个看似柔弱无害的女孩,心思竟然如此深沉她不是不懂,她只是在装不懂她的眼泪,她的脆弱,都是她的武器。
她用这把武器,博取了同情,然后,在我看不见的地方,给了我致命一击她要的,根本不是陆宴的回心转意她要的,是把他,把我们这个家,彻底毁掉“你还跟他们说了什么?”我颤抖着打字“我说……陆大哥是真心爱我的他说和你之间早就没有感情了,只是因为责任才拖着。
”“我还说,他本来打算这个月,就带我回家见家长的”“我还把你写的那份协议,也给他们看了”“我说,你用他的前途威胁他,逼他签下了不平等条约他过得很痛苦”轰的一声我的大脑一片空白原来,这才是真相釜底抽薪,借刀杀人。
好一计,离间计我输了输得一败涂地输给了我自以为是的“体面”和“理智”我以为我掌控了全局,原来,我只是别人棋盘上,一颗被算计的棋子我拿着手机,冲出书房,冲到主卧陆宴的父母就睡在隔壁我仿佛能听到他们对我的评判,对我的非议。
“用前途威胁自己的丈夫,这个女人,心机太深了”“把日子过成合同,一点人情味都没有”“我们陆家,怎么会娶了这么一个厉害的媳-妇”我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地攥住,痛得无法呼吸我冲进衣帽间,从抽屉里拿出那份我亲手打印的,陆宴亲笔签名的协议。
我看着上面的条款,看着他签下的名字此刻,它们不再是修复关系的证明,而成了一个天大的笑话是捆绑我的枷锁,是钉死我的罪证我疯了一样,把那几张纸,撕得粉碎纸屑像雪花一样,从我指缝间飘落然后,我拉开床头柜的抽屉,拿出那本红色的结婚证。
照片上,我们笑得那么灿烂讽刺多么巨大的讽刺我盯着那张照片,眼泪终于决堤我不是不痛,我只是习惯了把痛,藏在最深的地方可现在,那个地方,被人用最残忍的方式,剖开了所有的委屈,不甘,愤怒,绝望,在这一刻,全部爆发。
我抓起那本结婚证,用尽全身的力气,从中间撕开刺啦——一声脆响我和他,被一分为二我看着手中断成两半的结婚证,忽然笑了笑着笑着,眼泪流得更凶了我打开行李箱,开始收拾我的东西衣服,书,电脑……所有属于我的,我都带走。
所有属于这个家的,我都留下包括那个,我曾经无比珍视的,陆家的传家玉坠我把它放在了床头柜上,放在了那堆被我撕碎的协议纸屑旁边就当是,我留给这个家,最后的祭品天快亮的时候,我拖着行李箱,走出了这个我生活了五年的家。
军区大院的清晨,很安静我没有回头我怕一回头,就再也走不了了陆宴,再见了不,是再也不见我把手机卡取出来,掰成两半,扔进了路边的垃圾桶然后,我叫了一辆网约车,去了机场我要离开这座城市离开所有让我窒息的人和事。
去一个没有人认识我的地方,重新开始飞机起飞时,我看着窗外,城市变得越来越小我的心里,一片荒芜我以为我已经死心了我以为撕碎了结婚证,搬离了那个家,我就能获得解脱可就在这时,我的备用手机,那个只有我父母和极少数朋友知道的号码,震动了一下。
是一条短信来自一个陌生号码“微微,我是妈妈陆宴把所有事都告诉我了,包括那个女孩去找我们的事”“你别冲动,别走爸妈不是来问罪的,是来给你撑腰的”“我们知道你受了天大的委屈我们陆家,对不起你”“陆宴那个混小子,已经被你爸关在禁闭室了。
”“他说,如果找不到你,他就不出来了”“微微,回家吧我们都在等你”“那份协议,我们看了写得很好对付这种犯浑的男人,就该这样”“我们再加一条:以后他再犯,净身出户,我们替你作证,亲自押着他去办手续”我的眼泪,再次汹涌而出。
这一次,却不再是冰冷的而是带着一丝,滚烫的温度飞机穿过云层,万丈霞光,从窗外涌了进来我看着那片灿烂的晨曦,忽然觉得,也许,天,还没有完全塌下来也许,这场战争,才刚刚开始而这一次,我不是一个人在战斗我拿出手机,开始搜索返回这座城市的,最早的一班航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