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到了吗(因为大姑姐管事多,有离婚了吗?)就餐遇到大姑姐一家,我结账时服务员说,你大姑姐的消费记你账上,

网络来源 32 2025-11-25

1.遇到大姑姐管闲事怎么办

很多年后,当我再次路过那家“福满楼”餐厅时,门口的酱爆鱼香味依然霸道,我却只是平静地牵着儿子悦悦的手走了过去高岚,我那位大姑姐,我们已经很久没在饭桌上见过了那种客气又疏离的亲戚关系,就像一件尺寸不合的旧毛衣,扔了可惜,穿着又浑身不自在,最终只能被遗忘在衣柜最深的角落。

2.因为大姑姐离婚的有多少

人们都说时间是最好的解药,能抚平一切伤痕但对我而言,时间更像一个精明的会计,它没有抹去任何一笔账,只是将那些曾经让我辗转难眠的委屈和愤怒,一笔一笔记载在心里的账本上,然后在某个风平浪静的午后,让我翻开,看清了自己在这段关系里,究竟付出了多少不对等的代价。

3.因为大姑姐闹离婚

那笔被服务员强行记在我账上的晚餐,不过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在此之前,我这只骆驼,已经驮着名为“亲情”和“情面”的重物,在名为“忍耐”的沙漠里,默默行走了太多年故事,要从那个阳光很好的周六下午说起第1章 寻常周末

4.如果大姑姐管事关的多怎么对付她

那个周六,和过去几百个周末一样,开始于厨房的烟火气里我叫林舒,在一家不大不小的设计公司做着一份还算体面的工作我丈夫高强,是一名程序员,我们有一个活泼可爱的儿子,悦悦,刚上小学二年级在别人眼里,我们是标准的三口之家,有房有贷,生活平淡却也安稳。

5.大姑姐会有报应吗

早上八点,高强还在卧室里酣睡,这是他一周中难得的补觉时间我早已轻手轻脚地起床,在厨房里忙碌悦悦爱吃我做的虾仁蒸蛋,嫩滑得像布丁,而高强则偏爱煎得两面金黄的馒头片,配上一碗小米粥这些饮食习惯,我记得比自己的生理期还要准。

6.大姑姐挑事会遭报应吗

阳光透过厨房的窗户洒进来,将空气中的微尘照得清晰可见我一边搅动着蛋液,一边听着抽油烟机嗡嗡的声响,心里盘算着今天的安排上午带悦悦去上他最喜欢的乐高课,中午回家简单吃点,下午我需要去公司加一会儿班,把下周要交的方案再完善一下。

7.多事的大姑姐怎么治

晚上,高强提议去外面吃,说是犒劳我最近辛苦“犒劳”,这个词从他嘴里说出来,总让我觉得有些微妙的讽刺我的辛苦,似乎只有在他觉得需要一点仪式感来点缀生活时,才会被郑重其事地提起而平日里,那些融入柴米油盐的付出,就像空气一样,理所当然,不被察觉。

8.有没有因为大姑姐而和丈夫离婚的

上午的乐高课很顺利,悦悦在老师的指导下搭出了一个复杂的星际战舰,兴奋得小脸通红回家的路上,他叽叽喳喳地跟我描述着自己的“伟大作品”,我耐心地听着,时不时地附和几句悦悦的快乐,是我生活中最确切的甜下午,我把悦悦安顿给高强,自己开车去了公司。

9.因为大姑姐想离婚

办公室里空无一人,安静得只剩下中央空调的出风声我泡了一杯咖啡,坐在电脑前,很快就沉浸在了工作中我喜欢这种专注的感觉,在设计的世界里,每一分付出都有清晰的回报,不像在家庭关系里,很多时候,你的付出只会变成别人眼中的“应该”。

10.大姑姐干涉我们生活怎么办

快到五点的时候,高强打来电话,声音里带着一丝掩饰不住的兴奋:“小舒,方案弄得怎么样了?差不多就回来吧,我订了‘福满楼’的位子,六点半,他们家新出的那个酱爆鱼,听说特别好吃”“福满楼”是我们家附近一家颇有名气的本帮菜馆,价格不便宜,我们平时很少去。

看来高强这次是真的想“犒劳”我我心里泛起一丝暖意,工作的疲惫也消散了不少“好,我马上就弄完了,大概六点到家”我合上电脑,简单收拾了一下桌面夕阳的余晖正从百叶窗的缝隙里挤进来,给空旷的办公室镀上了一层温柔的金色。

我想,生活或许就是这样,总会在一地鸡毛里,夹杂着几片金色的羽毛,让你觉得一切还值得回到家,高强已经帮悦悦换好了出门的衣服,他自己也穿上了我前几天刚给他买的条纹衬衫,头发梳得整整齐齐看到我,他笑着走过来,接过我手里的包:“老婆辛苦了,走,吃饭去!”。

悦悦欢呼一声,冲过来抱住我的腿:“妈妈,我们去吃大餐喽!”看着他们父子俩开心的样子,我心里的那点暖意又浓了几分或许,是我太敏感了,高强心里还是有我的,只是他表达的方式比较笨拙我换了双舒适的平底鞋,简单补了个妆,一家三口高高兴兴地出了门。

“福满楼”里人声鼎沸,空气中弥漫着食物的香气高强订的是个靠窗的卡座,视野很好我们点了招牌的酱爆鱼,一个响油鳝糊,一个腌笃鲜,还有一个悦悦爱吃的蟹粉豆腐菜很快就上来了,色香味俱全高强殷勤地先给我夹了一筷子鱼肚子上最嫩的肉,又给悦悦挑去了鱼刺。

他笑着说:“多吃点,看你最近都瘦了”我笑着点点头,心里很受用悦悦吃得满嘴流油,还不忘给我讲着学校里的趣事餐厅里温暖的灯光,食物的香气,家人的笑语,构成了一幅温馨的画面那一刻,我几乎要忘了生活中所有的不快,以为这样的幸福可以一直延续下去。

然而,生活最擅长的,就是在你最放松的时候,给你一个措手不及的意外正当我们吃得尽兴时,一个熟悉的声音在我身后响起,带着几分夸张的惊喜“哎呦,这不是高强和林舒吗?这么巧啊!”我一回头,就看到了我那位浓妆艳服的大姑姐,高岚。

第22章 偶遇高岚正挽着她丈夫王斌的胳膊,身后跟着他们上初中的儿子,壮壮她今天穿了一件紧身的豹纹连衣裙,外面搭着一件黑色的小西装,耳朵上戴着夸张的金色圆环耳环,整个人看起来像一只随时准备开屏的孔雀高强立刻站了起来,脸上堆满了笑:“姐,姐夫,你们也来吃饭啊?快坐快坐。

”“不了不了,我们订了包厢,跟王斌单位的领导一起”高岚说着,眼睛却在我们桌上的菜肴上迅速扫了一圈,嘴角撇了撇,那神情仿佛在说:就吃这些?王斌是个老实本分的男人,在一家国企上班,平时话不多他只是冲我们笑了笑,算是打了招呼。

他们的儿子壮壮,正低着头玩手机,眼皮都懒得抬一下“你们一家三口出来改善伙食啊?”高岚的语气听起来像是随口一问,但那股子居高临下的味道,我却再熟悉不过在她眼里,我和高强这对靠自己打拼的夫妻,永远都带着一股“小家子气”。

高强丝毫没有察觉到她语气里的异样,依旧热情地招呼着:“是啊,小舒最近加班辛苦,带她出来放松放松姐,你们订的哪个包厢?一会儿我们过去敬杯酒”“不用那么麻烦,领导在呢,不方便”高岚摆了摆手,目光落在了悦悦身上,“哟,我们悦悦又长高了啊。

期末考试考得怎么样啊?壮壮这次可是他们班前三名呢”悦悦正埋头跟一块蟹粉豆腐作斗争,听到被点名,茫然地抬起头我赶紧替他回答:“还行,在班里中上游”“中上游可不行啊,现在竞争多激烈”高岚立刻开启了她的说教模式,“林舒啊,不是我说你,你跟高强也别老顾着自己享受,得多花点心思在孩子教育上。

你看我们家壮壮,光是课外辅导班,一周就排得满满的,钢琴、奥数、英语……哪样不要钱?哪样不要家长盯着?”我脸上的笑容有些僵硬我知道她又在借着教育孩子的名义,变相地炫耀和哭穷这是她的惯用伎俩,先是展示自己为了孩子付出了多少,然后暗示这些付出是多么大的经济负担,最后的目的,往往是为下一次向我们开口借钱或者要求我们买单做铺垫。

高强在一旁打着圆场:“姐说的是,我们是得跟你们多学习学习”“学习?你们学得来吗?”高岚嗤笑一声,“你们俩心大,觉得日子过得去就行我们可不行,我们得为壮壮的将来考虑他以后可是要出国留学的,现在不打好基础怎么行?”。

她这番话,说得好像我们夫妻俩对悦悦的未来毫不在意似的我心里有些不舒服,但多年的习惯让我选择了沉默我知道,跟高岚争辩是没有任何意义的,她总有无数的歪理等着你“行了行了,领导该等急了,我们先进去了”高岚似乎也觉得说得差不多了,拉了拉王斌的胳膊,“你们慢慢吃,吃好点啊。

”她说完,扭着腰,带着一家人朝包厢区走去临走前,她又回头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们一眼,那眼神让我觉得有些莫名的不安他们走后,原本热络的气氛瞬间冷却了下来高强脸上的笑容也有些尴尬,他给我夹了一筷子菜,干巴巴地说:“我姐就那样,说话直,你别往心里去。

”我没说话,只是默默地扒拉着碗里的米饭什么叫“说话直”?那叫没有分寸,没有礼貌每一次见面,她都要想方设法地打压我们,抬高她自己,仿佛不这样,就无法证明她比我们过得好而高强,我的丈夫,永远都是这句“她就那样”。

这句轻飘飘的话,像一张万能的挡箭牌,既原谅了他姐姐所有的刻薄与冒犯,也堵住了我所有想要倾诉的委屈因为“她就那样”,所以我们只能忍着悦悦似乎也感受到了气氛的变化,吃饭的速度慢了下来,小心翼翼地看着我和高强。

我不想因为大人之间的不愉快影响到孩子,便强打起精神,对他笑了笑:“悦悦,快吃,鱼都快凉了”悦悦这才重新拿起筷子这顿饭的后半段,我们三个人都有些沉默那道原本鲜美无比的酱爆鱼,此刻吃在嘴里,也觉得有些索然无味。

我草草地吃了几口,就放下了筷子高强见状,问道:“怎么不吃了?不合胃口?”“没有,吃饱了”我淡淡地回答他叹了口气,也没再说什么我知道他明白我不高兴,但他选择了视而不见这同样是他的惯用伎俩,只要我不主动挑起矛盾,他就可以假装一切都风平浪静。

大概又过了半个多小时,我们吃得差不多了高强看了看表,说:“时间不早了,我们回去吧,悦悦明天还要上学”我点点头,开始收拾东西,把悦悦的水壶、纸巾装进包里高强站起身,对我说:“你跟悦悦在这儿等我一下,我去把单买了。

”“好”我应了一声,看着他走向前台的背影,心里那股莫名的不安又涌了上来第3章 账单风波高强在前台站了一会儿,似乎在和收银员说着什么我离得远,听不清他们的对话,只能看到高强脸上的表情从轻松变成了疑惑,然后又转为一丝尴尬和无奈。

他掏出手机看了看,又跟收银员比划了几下我的心,一点点地沉了下去一种不祥的预感笼罩着我过了大概三四分钟,高强拿着一张长长的账单走了回来,脸色有些难看他把账单递给我,声音压得很低:“小舒,你看看这个”我接过账单,目光从上往下扫。

前面是我们点的几个菜,价格都对得上但是,在我们的消费明细下面,赫然又多出了一长串的菜名和酒水,数额巨大其中最显眼的是一瓶价格不菲的红酒和一条清蒸东星斑总金额,从我们原本的三百多,一下子飙升到了一千八百多。

“这是怎么回事?他们算错了吧?”我皱着眉头问高强苦笑了一下,指着账单下面的一行手写备注,对我说:“你姐他们包厢的单子,也记在我们这桌了”我的脑袋“嗡”的一声,仿佛被什么东西重重地敲了一下所有的不安和猜测,在这一刻都变成了令人难堪的现实。

我抬头看着高强,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她凭什么?”“我也不知道”高强烦躁地抓了抓头发,“我刚才问收银员,收银员说,我姐跟她说,我们是一家人,她那桌的单,走的时候直接记在我们的账上就行”“一家人?”我气得笑出了声,“一家人就可以不打一声招呼,把这么大一笔消费强加到我们头上吗?她请领导吃饭,凭什么要我们来买单?”。

我的声音有些大,邻桌的客人已经朝我们这边看了过来高强赶紧拉了拉我的胳膊,示意我小声点:“小舒,你先别激动,这里人多”“我能不激动吗?”我的眼眶有些发热,委屈和愤怒交织在一起,堵在我的胸口,让我几乎喘不过气来,“高强,这不是三百五百,这是一千多块钱!我们一个月的伙食费也就这么多!她高岚请客吃饭,装大方,凭什么要我们来当这个冤大头?”。

悦悦被我的情绪吓到了,他怯生生地拉着我的衣角,小声地叫着:“妈妈……”看到儿子受惊的眼神,我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我不能在孩子面前失态我蹲下身,摸了摸悦悦的头,柔声说:“悦悦乖,没事,妈妈跟爸爸在讨论问题。

”安抚好悦悦,我重新站起身,目光冷冷地看着高强,一字一句地说道:“你去把收银员叫过来,告诉她,我们只付我们自己这桌的钱高岚那桌,谁消费的,谁自己去付”高强的脸上露出了为难的神色他搓着手,眼神躲闪着,不敢与我对视:“小舒,这……这不太好吧?收银员都说了,我姐特意交代过的。

现在再把人叫回来付钱,多难看啊她还在领导面前呢,这让她面子往哪儿搁?”“她的面子?”我难以置信地看着我的丈夫,“为了她那点可笑的面子,就要牺牲我们辛辛苦苦赚来的钱?高强,你搞清楚,我们不是她的提款机!她要面子,让她自己拿钱去挣,别想从我们这里占便宜!”

“话不能这么说啊”高强的声音更低了,几乎是在恳求,“她毕竟是我姐,是我唯一的亲姐姐从小到大,爸妈都让我们多让着她点这次就算了,好不好?一千多块钱,就当是我借给她的,回头我再跟她说”“借?”我冷笑一声,“你跟她提过多少次‘借’?哪一次她还过?你忘了我们买房的时候,她是怎么说的吗?忘了她是怎么拿走我们那笔救急的钱,到现在都绝口不提的吗?”。

我的话,像一把尖刀,精准地戳中了他最想回避的痛处高强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嘴唇动了动,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周围的目光像针一样扎在我的身上我知道,在大庭广众之下这样争执,非常不体面但我真的受够了这种无休止的退让和牺牲,这种被当作理所当然的付出,已经把我逼到了绝境。

“高强,我今天把话说明白”我看着他,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无比清晰,“这笔钱,我一分都不会多付要么,你现在打电话,让你姐自己过来结账要么,你自己掏钱把这笔账结了,但这笔钱算你自己的,别想从我们共同的存款里出。

你自己选”说完,我拉起悦悦的手,转身就往餐厅门口走“妈妈,我们不等爸爸了吗?”悦悦仰着小脸问我“爸爸马上就来”我的声音有些哽咽,但我努力让它听起来平静我没有回头,但我能感觉到高强那道夹杂着震惊、为难和屈辱的目光,一直跟随着我。

我知道,我的决绝让他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力这么多年来,我第一次在他和他姐姐之间,划下了一条如此清晰而坚硬的界线走出餐厅,夜晚的凉风吹在我的脸上,让我发热的头脑稍微冷静了一些我站在路边,看着来来往往的车流,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

我哭的不是那一千多块钱,而是这背后所代表的,长久以来不被尊重和体谅的委屈在那个家里,我仿佛永远是个外人,一个可以被随意支配的、任劳任怨的“贤内助”而我的丈夫,那个本该是我最坚实依靠的男人,却一次又一次地,选择用我的退让,去成全他家人的体面。

第4章 尘封的旧账回到家的路,不过短短十几分钟的车程,却感觉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高强最终还是付了那笔钱我不知道他是怎么跟收银员说的,也不知道他刷卡时是怎样的心情他从餐厅出来的时候,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悦悦被我们之间冰冷的气氛吓得不敢说话,一上车就缩在后座的角落里,假装睡着了。

车里死一般的寂静,只有导航机械的女声在不时地提醒着“前方路口请右转”高强握着方向盘,目视前方,下颌线绷得紧紧的我则扭头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城市的霓虹灯在车窗上划过一道道模糊的光影,就像我此刻混乱的心绪。

终于,在快到小区门口的一个红灯前,高强开口了,声音沙哑而疲惫:“林舒,你至于吗?为了一千多块钱,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让我下不来台?”我转过头,看着他被路灯映照得明明暗暗的侧脸,冷冷地回答:“高强,你到现在还觉得,这只是一千多块钱的事吗?”

“不然呢?”他提高了音量,压抑了一路的火气终于爆发了出来,“不就是一千多块钱吗?我姐可能就是走得急,忘了跟我们说一声你非要上纲上线,闹得这么难看!你让我以后怎么面对我姐?怎么面对我妈?”“那你有没有想过,我以后要怎么面对你姐?”我针锋相对地反问,“是不是以后每一次偶遇,我都要提心吊胆,等着她把账单记在我头上?高强,这不是第一次了!你心里清楚得很!”。

他的气焰瞬间矮了下去,避开了我的目光,含糊地嘟囔着:“以前那些不都是小事吗……”“小事?”我的心像被针扎了一下,密密麻麻的疼那些被他定义为“小事”的过往,此刻像电影快放一样,一幕幕地在我脑海里闪现我永远也忘不了我们结婚第三年,准备买现在这套房子的时候。

那时候房价还没这么离谱,但对我们两个刚工作没几年的年轻人来说,首付依然是一笔天文数字我们俩省吃俭用,掏空了双方父母的积蓄,又找亲戚朋友东拼西凑,才勉强凑够了三十万就在我们准备交定金的前一个星期,高岚突然哭哭啼啼地找上门来。

她说王斌单位集资建房,是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但是他们手头差五万块钱她拉着高强的手,一把鼻涕一把泪,说这是她这辈子唯一一次住上单位福利房的机会,错过了就再也没有了我婆婆也在一旁敲边鼓,说:“高强啊,你就这么一个姐姐,她有困难,你这个当弟弟的能不帮吗?你们的房子晚点买没关系,你姐这个机会可是不等人的。

”高强当时被她们娘俩说得毫无招架之力他把我拉到卧室,跟我商量:“小舒,要不……我们先把那五万块钱给我姐用?我姐夫单位的房子,确实划算”我当时就懵了:“高强,那是我们的首付款!开发商那边催着交定金呢,我们从哪儿再变出五万块钱来?”。

“我姐说了,就周转一下,最多三个月,等他们单位的贷款下来,马上就还给我们”高强信誓旦旦地保证我虽然一百个不情愿,但看着高强为难的样子,看着婆婆那张写满了“你不答应就是不孝”的脸,最终还是心软了我总觉得,大家都是一家人,总不至于真的赖账不还。

于是,那五万块D钱,我们所有积蓄里最关键的一部分,就这样被高岚拿走了结果呢?三个月过去了,毫无动静半年过去了,依然没人提起还钱的事我们因为凑不齐首付,错过了那套看好的房子,眼睁睁地看着房价在接下来的半年里一路飙升。

最后,我们多花了将近十万块钱,才在更偏远的地段买下了现在这套面积更小的房子期间,我催过高强好几次,让他去问问他每次都说“知道了”,但一转头就没了下文直到有一次我实在忍不住,当着婆婆的面提了一句,婆婆的脸当场就拉了下来。

“林舒,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你姐姐家现在也困难,壮壮上学到处都要花钱那五万块钱,就当是你这个做舅妈的,给你外甥的教育投资了!一家人,算那么清楚干什么?传出去也不怕人笑话!”从那天起,那五万块钱,就成了一个禁忌的话题。

高强绝口不提,高岚心安理得,仿佛那钱是大风刮来的而我,成了那个斤斤计较、不懂事的“恶人”这件事,像一根刺,深深地扎在我的心里它让我第一次清楚地认识到,在这个家里,我和我的小家庭,永远是排在他们之后的我们的需求,我们的未来,都可以为高岚的“需要”让路。

这仅仅是最大的一笔平日里,那些琐碎的“小事”更是不计其数高岚来我们家,看到我新买的护肤品,会毫不客气地说“我正好缺个面霜,这个我拿走了啊”我们去超市,她会把她自己购物车里的零食、水果,不声不响地放进我们的车里,结账时就当没看见。

甚至有一次,她看上了我妈给我买的一条丝巾,也是软磨硬泡地要了去每一次,高强都说:“算了算了,都是一家人,别计较了”是啊,别计较了我的忍让,我的退步,在他和他家人的眼里,都成了理所当然我的底线,就在这一次次的“算了”之中,被践踏得荡然无存。

想到这里,我积压多年的委屈和怒火,再也无法抑制“高强,五万块钱的首付款,是不是小事?我妈送我的丝巾,是不是小事?我们每次去超市,她都把东西扔进我们购物车,是不是小事?”我盯着他,一字一句地质问,“今天这一千八百块的饭钱,如果我也当成小事忍了,那下一次呢?下一次是不是她买个奢侈品包,也要把账单寄到我们家来?”。

“你别胡搅蛮缠!”高强被我问得恼羞成怒,方向盘猛地一打,车子“吱”的一声停在了路边“我胡搅蛮缠?”我看着他,眼泪在眼眶里打转,“高强,你扪心自问,结婚这么多年,我对你,对你家里,哪点做得不好?生病,是不是我请假在医院跑前跑后?你姐儿子升学宴,是不是我忙里忙外,包了最大的红包?我为你这个家付出了这么多,换来的是什么?是你们全家把我当成一个可以予取予求的傻子!”。

后座的悦悦被我们激烈的争吵吓哭了,小声地抽泣起来高强也沉默了他双手抱着头,趴在方向盘上,肩膀微微地颤抖着我知道,我的话刺痛了他,也让他感到了无力和愧疚他不是坏人,他只是太软弱,太习惯于用“和稀泥”的方式来处理家庭矛盾,结果就是,委屈了我,纵容了他姐姐。

车里的空气,凝重得让人窒息只有悦悦压抑的哭声,在寂静中显得格外清晰过了很久,高强才抬起头,眼睛红红的他转过身,看着我,声音里充满了疲惫和歉意:“小舒,对不起我知道,这些年,委屈你了”这是他第一次,如此郑重地跟我说“对不起”。

然而,这句迟来的道歉,已经无法抚平我心里的伤痕我看着他,摇了摇头,轻声说:“高强,我们之间的问题,不是一句对不起就能解决的”第5章 旁观者清那晚的争吵,像一场突如其来的暴风雨,虽然短暂,却把我们婚姻里所有被掩盖的问题都掀了出来。

之后的几天,我和高强陷入了冷战我们生活在同一个屋檐下,却像是两个最熟悉的陌生人他会照常给我和悦悦做早餐,我也会把他的衬衫熨烫平整,但我们之间没有任何多余的交流悦悦似乎也察觉到了家里的低气压,变得格外乖巧懂事,不敢再像以前那样缠着我们打闹。

这种令人窒息的沉默,让我感到身心俱疲工作上的压力,家庭里的矛盾,像两座大山一样压在我的心头我开始失眠,整夜整夜地盯着天花板,脑子里反复回想着过去那些委屈的片段周三下午,我提前完成了手头的工作,给自己放了半天假。

我没有回家,而是约了我的闺蜜陈玥出来喝咖啡陈玥是我大学同学,也是我最好的朋友她是个性格爽朗、敢爱敢恨的姑娘,也是我唯一可以毫无保留地倾诉心事的人咖啡馆里放着舒缓的爵士乐,午后的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洒进来,暖洋洋的。

陈玥看着我憔悴的脸色和眼底的黑眼圈,心疼地皱起了眉头:“林舒,你这是怎么了?被哪个甲方折磨成这样了?”我苦笑了一下,端起咖啡喝了一口,然后把上周末在“福满楼”发生的事情,以及我和高强的争吵,原原本本地告诉了她。

陈玥听完,气得一拍桌子,引得邻座的人都看了过来她压低声音,恨铁不成钢地对我说:“林舒,我早就跟你说过,你那个大姑姐就是个喂不熟的白眼狼,你那个老公就是个没断奶的妈宝男!你还一次次地心软,一次次地忍让,你看看,现在把自己搞成什么样了?”。

“我能怎么办?”我无奈地搅动着杯子里的咖啡,“他是悦悦的爸爸,我总不能因为这点事就跟他离婚吧?”“谁让你离婚了?”陈玥白了我一眼,“我是让你长点心眼,学会保护自己!你以为你一味地退让,就能换来家庭和睦吗?错了!你的退让,只会让他们觉得你好欺负,只会让他们变本加厉地索取!”

她的话,像一把锋利的刀,剖开了我一直以来不愿承认的现实“你想想,”陈玥凑近我,认真地分析道,“你大姑姐为什么敢这么做?还不是被你和你老公惯出来的!第一次她占小便宜,你忍了第二次她借钱不还,你也忍了久而久之,她就形成了一种思维定式:反正我弟弟和弟媳妇好说话,他们的便宜不占白不占。

而你老公呢?他为什么每次都让你‘算了’?因为让你忍,是解决问题成本最低的方式!他不用去面对他姐姐的胡搅蛮缠,也不用去承受他妈妈的道德绑架,他只需要牺牲你的感受,就可以换来表面的和平林舒,你懂吗?在这场家庭博弈里,你从一开始就被放在了可以被牺牲的位置上。

”陈玥的话,字字诛心我一直以为我的忍耐是为了这个家,为了维系脆弱的亲情直到此刻,我才幡然醒悟,我的忍耐,不过是纵容了恶,也喂养了懒纵容了高岚的贪婪无度,喂养了高强在处理家庭关系上的懒惰和无能“那……我该怎么办?”我茫然地看着她,像一个迷路的孩子。

“立规矩,划底线”陈玥斩钉截铁地说,“从现在开始,你要让你老公,让你婆家所有人都明白一件事:你们这个小家庭的利益,是第一位的,神圣不可侵犯谁敢动,就跟谁翻脸”“可是,我做不到像你那样洒脱”我苦恼地说,“我一想到要跟他们撕破脸,就觉得害怕。

我怕高强为难,怕婆婆说我不孝,怕别人在背后指指点点”“害怕?”陈玥冷笑一声,“林舒,你最该害怕的,是再这样下去,你会慢慢失去自我,变成一个只知道付出的怨妇!你看看你现在,还有当初在大学里当辩论队主辩手时的半分神采吗?你被婚姻的琐碎和复杂的人情磨得都快没棱角了!”

她的话,像一道闪电,劈开了我混沌的思绪是啊,我曾经也是个意气风发、有自己想法和坚持的人什么时候开始,我变得如此畏手畏脚,如此在意别人的眼光了?“林舒,听我的”陈玥握住我的手,眼神坚定,“这次的事情,就是你改变的最好契机。

你必须借着这件事,跟高强进行一次彻底的、深入的沟通不是争吵,不是发泄情绪,而是冷静地、清晰地告诉他你的底线在哪里,以及如果他再次越过这条底线,会有什么后果”“后果?”“对,后果”陈玥说,“比如,如果他再敢不经你同意,拿家里的钱去贴补他姐姐,那你们家的财务就必须由你全权管理,他的工资卡必须上交。

再比如,如果他再让你受了委屈,你就可以带着悦悦回娘家住一段时间,让他自己冷静冷静你要让他明白,你的忍耐是有限度的,婚姻是需要两个人共同经营和维护的,而不是靠你一个人的牺牲和妥协来维持的”和陈玥聊完,我心里豁然开朗。

她就像一面镜子,照出了我的懦弱和迷茫,也给了我直面问题的勇气回家的路上,我开着车,脑子里反复思考着陈玥的话是的,我不能再这样下去了为了我自己,也为了悦悦,我必须做出改变我要找回那个曾经自信、果敢的林舒,我要为我的小家庭,建立起一道坚固的防线。

那天晚上,等悦悦睡着后,我走进了书房高强正坐在电脑前,却没有工作,只是呆呆地看着屏幕发呆听到我的脚步声,他回过头,眼神里有些惊讶,也有些期待我拉了一把椅子,在他对面坐下,平静地开口:“高强,我们谈谈吧”。

第66章 摊牌高强显然没有料到我会主动找他谈话,他愣了一下,随即点了点头,把电脑显示器关掉,身体转向我,做出一副认真倾听的姿态书房里只开了一盏昏黄的台灯,光线柔和,却无法驱散我们之间凝重的气氛我看着他,这个与我同床共枕近十年的男人,心里五味杂陈。

我爱他,也怨他爱他的善良和顾家,怨他的软弱和愚孝“高强,”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而理智,“我们冷战了几天,我想了很多我觉得,我们之间的问题,不能再靠逃避和沉默来解决了”他点点头,低声说:“嗯,你说。

”“首先,关于上周六在‘福满楼’的事”我直视着他的眼睛,“那1856块钱,我希望你能明白,我在意的不是钱本身,而是你和你姐处理这件事的方式你姐在没有征得我们同意的情况下,擅自把她的消费记在我们的账上,这是对我们的极度不尊重。

而你,在事情发生后,第一反应不是维护我们小家庭的利益,而是考虑你姐的面子,这让我非常失望,也非常寒心”高强的头垂得更低了,脸上满是愧色“小舒,我知道错了那天是我没处理好,让你受委屈了”“这不是你第一次没处理好。

”我打断了他,“从我们结婚开始,类似的事情就一直在发生你总是要求我‘大度’一点,‘体谅’一点,‘忍让’一点可你有没有想过,凭什么被牺牲的永远是我?就因为我是你的妻子,是这个家的女主人,我就活该要承担这些本不该属于我的委屈吗?”。

我停顿了一下,给了他消化的时间,然后继续说道:“我今天找你谈,不是为了翻旧账,也不是为了指责你我是想告诉你我的底线高强,我们是一个独立的家庭,悦悦才是我们最核心的责任我们的精力、我们的金钱,都应该优先投入到我们自己的生活和孩子的未来上。

我愿意孝顺你父母,也愿意在亲戚有难的时候伸出援手,但这必须建立在两个前提之上:第一,量力而行,不能影响到我们自己的生活品质;第二,必须是救急,而不是救穷,更不是为别人的虚荣和享受买单”“从今天起,我希望我们能达成一个共识。

”我的语气变得严肃起来,“第一,我们家的财务状况,每一笔大的开支,都必须由我们两个人共同商议决定任何一方都无权擅自将家庭财产赠与或借给他人,尤其是超过一千块钱的数额”“第二,关于你姐”我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我尊重她是你姐姐,但我无法再像以前那样,无条件地容忍她的索取和冒犯。

以后,除了逢年过节的正常人情往来,我不会再为她和她的家庭支付任何非必要的开销如果她再提出不合理的要求,我希望你能站在我这边,明确地拒绝她如果你做不到,或者你又想让我‘算了’,那么对不起,我会自己出面拒绝。

到时候,场面可能会比在‘福满楼’那天更难看”高强沉默地听着,他的手指无意识地在桌面上画着圈我知道,我的这些要求,对他来说是一种巨大的挑战这等于是在逼着他,从那个他扮演了三十多年的“好弟弟”角色里走出来,去直面他一直逃避的家庭矛盾。

过了许久,他才抬起头,声音嘶哑地问:“小舒,如果……如果我做不到呢?如果我妈又给我施压,我姐又哭哭啼啼,我……我可能还是会心软”“那我们就把财务彻底分开”我冷静地抛出了陈玥教我的“后果”,“从下个月开始,你的工资卡交给我保管。

我会给你留足日常开销和应酬的费用,剩下的钱,由我来统一规划,用于家庭开支、房贷、储蓄和理财你想给你家人多少钱,用你自己的那部分零花钱去给,我绝不干涉但我们共同的家庭基金,一分钱都不能动”高强震惊地看着我,他没想到我会提出这么“苛刻”的条件。

在他的观念里,男人管钱是天经地义的我没有退缩,迎着他的目光,继续说道:“高强,我这么做,不是为了控制你,而是为了保护我们这个家你的心太软,耳根子也软,你抵挡不住他们的亲情绑架既然你管不好这个钱袋子,那就交给我来管。

我不敢说我有多精明,但至少,我分得清谁才是我们最应该负责的人”“或者,我们还有第三个选择”我看着他,声音里透着一丝疲惫和决绝,“那就是我们继续像现在这样,你继续和稀泥,我继续忍气吞声直到有一天,我所有的耐心和感情都被耗尽,我们就只剩下离婚这一条路。

悦悦,就要在一个破碎的家庭里长大你自己选吧”“离婚”两个字,像一颗重磅炸弹,在安静的书房里炸响高强猛地站了起来,激动地看着我:“小舒,你别说气话!我们怎么可能离婚?为了这点事,不至于!”“至于”我平静地看着他,“压垮骆驼的,从来都不是最后一根稻草,而是它身上背负的每一根。

高强,我的背上,已经压了太多的稻草了,我快要撑不住了”我的话,我的眼神,让他明白了,我不是在开玩笑,也不是在威胁他我是真的,被逼到了悬崖边上他颓然地坐回椅子上,双手痛苦地插进头发里书房里再次陷入了漫长的沉默。

这一次,我没有心软,也没有催促我知道,我必须给他时间,让他自己想清楚这个坎,他必须自己迈过去不知道过了多久,他终于抬起了头,通红的眼睛里写满了挣扎和妥协他看着我,一字一顿地说:“好,林舒,我答应你以后……以后家里的事,都听你的。

”那一刻,我没有胜利的喜悦,只有一种尘埃落定后的疲惫和悲哀我赢了一场本不该存在的战争,代价是,我和我的丈夫之间,多了一份冰冷的协议,和一道再也无法弥合的裂痕第7章 余波我们的谈话,像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虽然表面上很快恢复了平静,但水面下的涟漪,却在不断地扩散。

高强开始履行他的承诺第二天,他就主动把他的工资卡交给了我,密码写在了一张便签纸上他说:“小舒,以后这个家,你来当我……我确实不是那块料”我接过那张薄薄的卡片,心里沉甸甸的我并不想要什么家庭的绝对掌控权,我想要的,只是一个能与我并肩作战,共同抵御风雨的伴侣。

生活似乎又回到了正轨我们恢复了正常的交流,会一起讨论悦悦的学习,会商量周末的安排只是,彼此都小心翼翼地,避开了关于他家人的任何话题那就像我们之间的一个雷区,谁也不敢轻易触碰平静的日子没过多久,考验就来了。

那是一个周五的晚上,我们一家三口正在看电视,高强的手机响了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脸色微微一变,是婆婆打来的他拿着手机,走到了阳台上我虽然听不清电话那头婆婆在说什么,但从高强不断变化的脸色和越来越低的语气里,我能猜到,这通电话的内容,并不轻松。

“妈,这事儿……我跟林舒商量一下”“不是钱的问题,主要是……”“行行行,我知道了,我再想想办法”他挂了电话,在阳台上站了很久,抽了一支又一支的烟等他回到客厅时,身上带着一股浓浓的烟味,眉头紧锁,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我关掉电视,让悦悦自己回房间玩,然后看着高强,平静地问:“妈打电话来,有什么事吗?”他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了:“我姐……她想给壮壮报个去英国的夏令营,两周,要三万多块钱她手头有点紧,想……想让我们先帮忙垫上。

”我心里冷笑一声,果然还是为了高岚的事从“借”变成了“垫”,说辞变了,但本质没变“所以,妈是来给你施压的?”我问高强点了点头,脸上满是无奈:“妈说,壮壮的前途是大事,我们当舅舅舅妈的,必须得支持还说,就当是提前给壮壮的大学赞助了。

”“赞助?”我几乎要被这个词气笑了,“她儿子去夏令营,为什么要我们来赞助?王斌的工资呢셔?她自己的积蓄呢?他们没钱,就不应该打肿脸充胖子,非要送孩子去那么贵的夏令营这不叫为孩子好,这叫虚荣”“小舒,你小声点。

”高强紧张地看了看悦悦的房门,“我也是这么跟我妈说的,但我妈不听她说,我们现在条件好了,就忘了本,忘了当初我姐是怎么帮我们的”“她帮我们什么了?”我忍不住反问,“是帮我们付了那五万块钱的首付,还是帮我们还了每个月的房贷?高强,你别忘了,我们这个家,是我们俩一砖一瓦自己 membangun起来的,跟她没有半点关系!”

高强被我问得哑口无言他烦躁地在客厅里踱来踱去,最后停在我面前,用一种近乎哀求的语气说:“小舒,要不……就这一次,最后一次,行吗?三万块钱,我们家拿得出来就当是花钱买个清静不然我妈肯定要天天打电话来闹,我姐也会觉得我们不近人情。

”我看着他,看着他那张写满了为难和痛苦的脸在那一刻,我突然觉得很累我以为上次的摊牌,已经让他明白了我的底线原来,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在他的潜意识里,息事宁人,永远是排在坚守原则前面的第一选择我没有发火,也没有争吵。

我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然后从钱包里拿出他的工资卡,放在茶几上,推到他面前“高强,卡在这里”我的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如果你觉得,花三万块钱去买所谓的‘清静’是值得的,如果你觉得,维护你和你家人的‘情面’比我们之间的承诺更重要,那你就拿去。

但是,我把话说明白,这笔钱一旦给了,我们上次谈的所有约定,就全部作废以后,你的家人再有任何要求,都请你用你自己的能力去满足,不要再来征求我的意见,因为我的意见,你根本不会听”说完,我站起身,准备回卧室高强一把拉住了我的手,他的手心冰凉,还带着一丝颤抖。

他看着茶几上的那张银行卡,又看看我决绝的脸,眼神里充满了痛苦的挣扎我知道,这不仅仅是一张卡,三万块钱这是我给他下的最后通牒他选择的,将不仅仅是给不给这笔钱,而是选择站在哪一边,选择他未来要过一种什么样的生活。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客厅里静得可怕最终,他松开了我的手,缓缓地摇了摇头他拿起手机,拨通了婆婆的电话,按下了免提电话很快就接通了,婆婆的大嗓门立刻从听筒里传了出来:“怎么样啊高强?跟你媳妇说了没有?那笔钱什么时候能转过来?壮壮那边等着报名呢!”。

高强深吸了一口气,用一种我从未听过的、坚定而沉稳的语气说道:“妈,对不起这笔钱,我们不能出”电话那头瞬间沉默了几秒钟后,婆婆尖锐的声音爆发了:“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你这个不孝子!你是不是被你那个媳妇给迷昏了头了?你姐姐就你这么一个弟弟,她儿子就是你亲外甥!三万块钱你都舍不得出,你的良心被狗吃了?”。

不堪入耳的咒骂,像潮水一样从电话里涌出来高强没有挂断,也没有反驳他就那么静静地听着,直到婆婆骂累了,声音变得嘶哑然后,他才缓缓地开口:“妈,林舒是我妻子,是我们这个家的女主人,不是这些年,她为我们这个家付出了多少,您心里清楚。

我们自己的日子也过得不容易,房贷、车贷,悦悦的教育,哪样不要钱?我们没有义务,也没有能力,去为姐姐的虚荣心买单壮壮的未来是重要,但应该由他自己的父母去负责就这样吧,我挂了”说完,他没有再给婆婆任何说话的机会,果断地挂断了电话。

客厅里,又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高强疲惫地靠在沙发上,闭上了眼睛我走过去,在他身边坐下,轻轻地握住了他的手他的手,依然冰凉但这一次,我却从他的掌心里,感受到了一股前所未有的力量第8章 平静的疏远那通电话,像一场剧烈的地震,彻底改变了我们家和婆家之间的关系版图。

接下来的很长一段时间,婆婆没有再给我们打过一个电话高岚的朋友圈,也把我们屏蔽了我听说,她最终还是没能给壮壮报上那个英国夏令营,为此在亲戚群里哭诉了好几次,明里暗里地指责我们“为富不仁”、“六亲不认”高强成了家族里的“罪人”。

每次家庭聚会,他回去之后,脸色都不太好我知道,他肯定又听了不少闲言碎语但他回来后,什么也不说,只是默默地帮我做家务,或者陪悦悦搭乐高我问过他一次:“他们是不是又说我什么了?”他正在拖地,闻言停下手里的动作,看着我,摇了摇头,然后挤出一个有些勉强的笑容:“没有。

你别多想他们说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一家人好好的”看着他故作轻松的样子,我心里有些酸楚我知道,为了我们这个小家,他承受了巨大的压力他用自己的方式,在我和他的原生家庭之间,筑起了一道墙这道墙,保护了我,也让他自己遍体鳞伤。

我们的关系,在经历了这场风波后,反而变得更加紧密了我们开始有了真正意义上的沟通,会坐下来一起规划家庭的未来,讨论悦悦的教育他会主动跟我分享工作上的烦恼,我也会告诉他我新接的设计项目我们就像两个在暴风雨中幸存下来的战友,彼此依偎,舔舐着伤口,也更加珍惜眼前的平静。

只是,有些东西,终究是回不去了我和高岚,从那次“福满楼”事件后,就再也没有单独见过面偶尔在家庭聚会上碰到,也只是点头之交,连一句多余的寒暄都没有她看我的眼神,总是带着一丝不加掩饰的怨恨和鄙夷而我,也懒得再用虚伪的笑容去回应她。

我们之间,形成了一种心照不宣的、平静的疏远没有争吵,没有憎恨,只是单纯地,把对方从自己的生活中剔除出去又是一年春节按照惯例,我们要去婆婆家吃年夜饭饭桌上,气氛有些尴尬婆婆全程没给我一个好脸色,高岚一家也对我们爱答不理。

吃到一半,壮壮突然对他妈妈说:“妈,我同学过年都收到了最新款的手机,我也想要一个”高岚瞪了他一眼,随即意有所指地叹了口气:“要什么手机?我连给你报个夏令营的钱都拿不出来,哪有钱给你买手机?不像你舅舅舅妈,现在是大老板了,钱都花不完。

”一桌子的人都沉默了,目光齐刷刷地看向我们我低着头,假装没听见,专心给悦悦夹菜我以为高强也会像以前一样,选择沉默然而,他却放下了筷子,看着高岚,平静地说:“姐,你要是觉得我和林舒的日子过得轻松,那是因为你没看到我们俩为了这个家,每天加班到深夜的样子。

钱不是大风刮来的,是我们一分一分辛苦赚来的壮壮想要手机,应该由你和姐夫来决定买不买,而不是指望我们我们有悦悦要养,我们也有自己的压力”他的话,说得不卑不亢,却掷地有声高岚的脸,一阵红一阵白,半天说不出话来。

婆婆想开口说什么,被我公公一个眼神给瞪了回去那顿年夜饭,最终在一种极其压抑的气氛中草草收场回家的路上,车窗外是漫天的烟火,绚烂而短暂悦悦在后座睡着了,我和高强一路无话快到家时,我轻声对他说:“谢谢你”他转过头,看着我,笑了笑。

那笑容里,有疲惫,有释然,也有一种前所未有的坚定他说:“我们是夫妻,本就该这样”是啊,夫妻本就该这样只是我们,花了太长的时间,付出了太多的代价,才真正明白这个道理如今,几年过去了我们的生活平静而充实我升了职,高强也成了一个小团队的负责人,我们换了一套大一点的房子。

悦悦长成了半大小子,阳光开朗我和高岚的关系,依然是冰封状态我们像两条永不相交的平行线,各自在自己的轨道上运行我不再为她的言行而生气,因为她已经无法再影响到我的生活偶尔,我还是会想起“福满楼”那个夜晚想起那张被强加的账单,想起高强为难的脸,想起自己夺门而出的决绝。

我从不后悔自己当初的选择那次看似冲动的爆发,其实是我隐忍多年后,为自己争取独立和尊严的宣言它让我明白,家人之间的情义,固然珍贵,但任何不设边界的索取,都是对情义的透支爱自己,守住自己的底线,并不是自私,而是为了让这段关系,能够更健康、更长久地走下去。

至于那些无法修复的裂痕,和带着遗憾的成长,或许,这才是生活最真实的样子。毕竟,没有谁的人生,是一张完美无缺的账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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