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篇读懂(开车出门遇到出殡是吉是凶)老辈人常说:开车出门遇「红白事」,牢记三句口诀,出入皆平安,

网络来源 118 2025-11-24

1.开车出门碰见出殡的是好事还是坏事

我叫万思齐,开出租的这行干了快十五年,方向盘上的老茧比我老婆的耐心都厚每天就在这座不大不小的城市里转,像只被关在滚轮里的仓鼠,跑得再欢,也逃不出这个笼子老辈人传下来的规矩多,尤其我们这种天天在路上跑的,讲究就更多。

2.开车遇到出殡的这些说法

什么“上车三支烟,下车绕三圈”,什么“夜里不走坟,雨中不趟河”,听着邪乎,但你真要碰上点事儿,又觉得这些老话儿像是护身符其中最让我记挂在心的,就是那句:“开车出门遇‘红白事’,牢记三句口诀,出入皆平安”。

3.开车出门遇见办丧事好不好

红事,是喜事;白事,是丧事一喜一悲,人生两极,在路上撞见了,都算沾了阴阳界的边儿那三句口诀,我师傅传给我的时候,说得神神叨叨第一句:“红事不凑,白事不扰”第二句:“红事让三分,白事让七分”第三句,也是最玄乎的一句:“心静如水,敬鬼神而远之。

4.开车碰到出殡什么预兆

”师傅说,这第三句,是前两句的根心不静,让多少分都没用我以前不信邪,觉得都是封建迷信直到我碰见了那件事,那件让我现在想起来,后脖颈子还直冒凉风的事那是个初夏的下午,太阳跟个火球似的挂在天上,柏油马路被烤得发软,踩上去都黏脚。

5.开车在路上遇到出殡的好吗

车里空调开到最大,吹出来的风都带着一股热烘烘的机油味我拉了个去城西的活儿,客人是个戴眼镜的小年轻,一路低头玩手机,跟我一句话没有,正好,落得清静车子刚拐上滨河路,远远地就看见一队婚车打头的是一辆扎着红绸花的黑色奔驰,后面跟着一溜儿清一色的奥迪,浩浩荡荡,占了对面整整两条车道。

6.开车出门遇见出丧的要怎么办

车队开得慢,车窗里伸出不少手,拿着摄像机、手机在拍,气氛热闹得很我心里“咯噔”一下,这不就是“红事”么师傅的教诲在耳朵边响起:“红事不凑,白事不扰”意思是,碰上婚嫁这种大喜事,别往前凑,别沾人家的喜气,也别给人家添堵。

7.开车遇到出殡怎么办

说白了,就是离远点我下意识地轻点刹车,把车速降了下来,跟车队保持着安全距离我甚至还琢磨着,要不要靠边停一会儿,等这长龙彻底过去了再走可就在这时,我后面一辆白色的SUV,喇叭按得跟机关枪似的,“滴滴滴!滴滴滴!”震得我耳膜疼。

8.开车遇见出殡应该怎样

我从后视镜里瞅了一眼,是个年轻姑娘,化着浓妆,一脸不耐烦地冲我挥手我心里有点火这滨河路就两条车道,对面被婚车占了,我这边的车道她还想超车?往哪儿超?难道要我开进河里去?我没理她,继续慢悠悠地跟着那姑娘急了,居然把车头一甩,从我右边硬生生挤了过来。

9.出门开车遇到丧事怎么办

右边是非机动车道,窄得很她这一下,吓得骑电动车的大爷大妈们纷纷躲避,骂声不绝于耳“嘿!你这女的怎么开车的!”一个大爷蹬着车,气得胡子都翘起来了那姑娘理都不理,油门一踩,从非机动车道上呼啸而过,像一支离弦的箭,直直地就朝着那婚车队冲了过去。

10.开车出去遇见丧事好不好

我当时心里就骂了一句:疯了!我眼睁睁地看着她的白色SUV,像一把锋利的刀,猛地插进了那喜庆的队伍里打头那辆奔驰可能根本没料到会从右边杀出个程咬金,司机下意识地一脚急刹“吱——!!!”刺耳的刹车声撕裂了夏日的午后。

紧接着,就是一连串“砰!砰!砰!”的追尾声后面的奥迪们反应不及,一辆接一辆地撞了上去红绸花被撞得七零八落,漫天飞舞,像一场诡异的红色雪喜庆的音乐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女人的尖叫、男人的怒骂和孩子的哭嚎整个场面,瞬间从人间天堂变成了地狱。

我停在原地,手脚冰凉我车上的那个小年轻也吓了一跳,手机都掉在了脚底下,探着头往前看,嘴里“我操我操”地念个不停那辆肇事的白色SUV,车头已经怼进了奔驰的屁股,安全气囊全弹了出来,挡风玻璃蛛网一样碎裂那个浓妆姑娘瘫在驾驶座上,好像吓傻了。

“师傅,还……还走吗?”后座的小年轻声音都有点抖我深吸一口气,摇了摇头,把车靠边停稳这种时候,谁也走不了了我看着那一片狼藉,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师傅说得对,“红事不凑”你非要凑,凑出来的就不是喜气,是晦气。

这姑娘,就是心太急,太想抢那几秒钟,结果把人家的喜事,变成了自己的灾祸这就是第一句口诀的代价后来警察来了,拖车来了,现场清理了两个多小时我那趟活儿算黄了,倒贴了半天时间回家的路上,我脑子里全是那漫天飞舞的红绸花,红得刺眼,红得像血。

我以为,这就是教训了我以为,我算懂了那句“红事不凑”我错了真正让我明白这三句口诀分量的,是几个月后的一场白事那是一个深秋的夜晚,天黑得特别早,还下着淅淅沥沥的小雨雨不大,但密,像牛毛,打在挡风玻璃上,雨刮器刮了又刮,眼前总是模模糊糊的一片。

那天生意不太好,跑了一晚上,也就拉了几个短途快到十一点的时候,我准备收车回家路过城郊那条叫“柳荫路”的破路时,远远看见前面有一团昏黄的光柳荫路这名字好听,其实就是条没人管的野路,两边都是荒地,据说以前是乱葬岗,后来城市发展,才勉强修了条水泥路。

路灯没几盏是好的,亮起来的也跟鬼火似的,忽明忽暗那团光,就在路中间我放慢车速,小心翼翼地往前开走近了才看清,那是一支送葬的队伍几个穿着白色孝衣的人,抬着一个简陋的木匣子,应该就是骨灰盒前面一个老头,举着一个幡,被风吹得“哗啦啦”响。

后面跟着几个人,有男有女,都低着头,没人说话,只有雨声和脚踩在泥水里的“啪嗒”声队伍旁边,停着一辆破旧的面包车,车灯大开着,照亮了那一小片地方整个过程,安静得可怕我心里又是一沉白事师傅的声音再次响起:“白事不扰。

”意思是,碰上送葬的,尤其是这种夜里的,千万别去打扰人家生者对死者的哀思,是阴气最重的时候,活人闯进去,容易招惹不干净的东西我本能地想停车,想等他们走过去可就在我犹豫的这一两秒,我后面又来了一辆车这次是辆大货车,跟头钢铁巨兽似的,车灯贼亮,直射我的后视镜,晃得我眼睛生疼。

大货车的喇叭声也很特别,不是小轿车的“滴滴滴”,而是那种低沉、响亮的“叭——!叭——!”,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蛮横我估摸着,这路本来就窄,我这车再一停,后面的货车就彻底过不去了而且,那支送葬队伍走得很慢,我要是等,不知道要等到猴年马月。

我心里开始天人交战一边是师傅的告诫,是那玄之又玄的“白事不扰”另一边是后面那辆催命符一样的大货车,和这个不想惹麻烦的、胆小懦弱的自己“让一让!快点!”大货车司机从驾驶室里探出头,冲我大吼我咬了咬牙,心想,不就是从旁边开过去吗?我开慢点,不鸣笛,不打灯,安安静静地过去,应该……应该也算不上“打扰”吧?。

我安慰自己,都什么年代了,还信这个科学社会,哪来的鬼神我打定了主意,握紧方向盘,慢慢地、慢慢地把车往左边挪,想从队伍和路边的缝隙里挤过去雨刮器在眼前机械地摆动,每一次刮过,都带来短暂的清晰,然后又迅速被新的雨滴模糊。

我的车头一点点凑近那支白色的队伍我能看清他们湿透了的孝衣,看清他们脸上那种近乎麻木的悲痛那个举幡的老头,满脸褶子,眼神空洞,直勾勾地看着前方,仿佛根本没看见我的车我的心跳得很快,砰砰砰,像在打鼓就在我的车窗和那个抬着骨灰盒的人并排的时候,怪事发生了。

我车里的收音机,突然“滋啦”一声,原本正在播放的午夜情歌节目,瞬间变成了一阵刺耳的杂音我吓了一跳,伸手想去关掉可我的手还没碰到按钮,那杂音里,突然飘出了一个声音一个女人的声音那声音很轻,很飘,像是从一个很远很远的地方传来,又像是贴着我的耳朵在说话。

“……冷……”我浑身的汗毛“唰”地一下全竖起来了那声音很清晰,不是幻觉我死死地盯着前方,手抖得厉害,方向盘都快抓不住了我不敢动,甚至不敢呼吸“……好冷啊……”那个声音又响了一遍,带着一丝幽怨的哭腔我感觉车里的温度,骤然降了好几度。

明明开着空调,可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我甚至能看到自己呼出的白气“借……借点光……”那个声音继续说我脑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借光?借什么光?是车灯吗?我几乎是出于本能,鬼使神差地,按了一下车顶的阅读灯开关。

“啪嗒”一束昏黄的灯光,亮了起来就在灯光亮起的那一刻,我眼角的余光,瞥见了车窗外的一幕那个抬着骨灰盒的人,旁边好像多了一个影子一个穿着白色衣服的、模糊的、半透明的影子它没有五官,没有腿,就那么飘在泥水里,紧紧地贴着那辆破旧的面包车。

它的“头”,慢慢地、慢慢地转向了我我感觉我的心脏,在那一刻停跳了“啊——!”我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尖叫,猛地一脚油门踩到底出租车像疯了一样向前窜去,车轮卷起一大片泥水,劈头盖脸地溅在了那支送葬队伍的身上我甚至听到有人愤怒的咒骂声,但我什么都顾不上了。

我只想逃逃离这个地方,逃离那个影子,逃离那个声音车子在泥泞的路上疯狂地颠簸,我死死地握着方向盘,眼睛瞪得像铜铃,脑子里反复回响着那个女人的声音“冷……好冷啊……借点光……”我不知道自己开了多久,直到车子冲上了市区的主干道,周围明亮的路灯和川流不息的车流把我拉回现实,我才猛地一脚刹车,把车停在了路边。

我瘫在驾驶座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浑身都被冷汗浸透了,衬衣黏糊糊地贴在背上我低头一看,车里的阅读灯,还亮着,那束昏黄的光,此刻看起来异常诡异我颤抖着手,把它关掉世界,恢复了正常可我再也回不去了从那天起,我就觉得,我这辆车,我的生活,都变得不对劲了。

最明显的,是那股挥之不去的寒意明明是秋天,天气还没那么冷,可我只要一坐进车里,就觉得阴风阵阵我明明把空调开到了暖风最大档,可吹在身上,还是凉飕飕的,像是有个小冰块,一直贴在我的后腰上然后,是那股味道一股淡淡的,说不清是什么的味道。

像是雨后泥土的腥气,又像是老房子里久未通风的霉味,还夹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像是医院消毒水的味道这股味道,只有我一个人能闻到我老婆坐我车,说她什么都没闻到,还嫌我鼻子太尖再后来,是声音夜深人静的时候,我开车在路上,总能听到一些奇怪的声音。

有时候是后座传来一声轻微的叹息,有时候是后备箱里传来“咚咚”的敲击声,还有的时候,是收音机里,会莫名其妙地飘出那句我已经刻在骨子里的——“……好冷啊……”我把车开去修理厂,里里外外检查了个遍,什么毛病都没有。

发动机是好的,电路是好的,空调系统也是好的修车厂的老板拍着我的肩膀说:“老万,你是不是太累了,出现幻听了?歇两天吧”我歇不了我得开车,我得养家我开始害怕开夜车,尤其是走那种偏僻的小路我宁愿在市区里绕圈,多耗点油,也不敢再碰一下柳荫路。

我的精神状态越来越差白天没精神,晚上睡不着,一闭眼就是那个模糊的白色影子,和那张没有五官的脸我老婆说我越来越沉默,越来越暴躁,看我的眼神里,充满了担忧和不解她不知道,我每天,都和一个“东西”待在同一个空间里。

一个我招惹来的,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我试着去求神拜佛我去了城东最大的香积寺,烧了高香,捐了香火钱,求了个开光的护身符挂在后视镜上可没用那股寒意还在,那股味道还在,那个声音,也还在我甚至去找过“先生”就是那种在街头摆摊,号称能驱邪看相的神棍。

他装模作样地看了看我的手相,又绕着我的车走了三圈,然后一脸凝重地告诉我:“你这是阴气入体,被不干净的东西缠上了这东西,怨气很重啊”我问他怎么办他捻着山羊胡,说:“解法倒是有,就是有点费钱你得做个法事,请几尊神像,再布个阵,保证药到病除。

”开价五千我当时兜里没那么多钱,但我真的动了心我甚至想,哪怕去借,也得把这个东西弄走可就在我准备掏钱定下来的时候,我脑海里突然闪过了师傅的第三句口诀“心静如水,敬鬼神而远之”敬鬼神而远之远之不是请神,不是驱魔,是远离。

我看着那个神棍贪婪的眼神,突然冷静了下来他要是真有本事,还用得着在这里摆摊骗钱?我冷笑一声,转身走了我知道,这个事儿,别人帮不了我是我自己招来的,只能靠我自己我开始琢磨那三句口诀“红事不凑,白事不扰”我做到了一半,又破坏了另一半。

我破坏了“不扰”,所以,我受到了“打扰”“红事让三分,白事让七分”我连一分都没让,反而冲撞了人家那“七分”的亏,我算是吃定了那么,第三句呢?“心静如水,敬鬼神而远之”心静如水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我每天提心吊胆,怎么可能心静如水?。

我开始尝试着强迫自己开车的时候,我不再去想那些怪事,而是专注于路况,专注于每一个行人,每一辆车我强迫自己听一些轻松的音乐,而不是那种容易让人多愁善感的情歌我甚至开始跟乘客聊天以前我最烦话多的乘客,现在我反而希望他们能多说点,用那些鲜活的、热气腾腾的市井生活,来冲淡我车里的那股阴冷。

有个乘客,是个刚下夜班的小护士,跟我抱怨医院里的破事儿,说哪个科室的主任又拍桌子骂人了,哪个病人又半夜三更按铃要水喝我听着,居然觉得异常亲切这种充满了人间烟火气的抱怨,对我来说,是最好的镇定剂还有一次,拉了一对刚从外地旅游回来的老夫妻。

他们兴奋地跟我讲沿途的风景,讲那些奇怪的方言,讲他们拍的傻乎乎的照片看着他们脸上那种由内而外的快乐,我那颗一直悬着的心,似乎也跟着落回了肚子里我渐渐发现,当我把注意力从自己内心的恐惧,转移到外面那个真实、生动、充满了悲欢离合的世界时,我车里的那股寒意,似乎真的淡了一些。

那个声音,出现的频率也越来越低我想,我大概摸到点“心静如水”的门道了那不是让你去无视恐惧,而是让你用更强大的、更真实的东西,去覆盖它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去我以为,这件事就会这么慢慢地、慢慢地淡化,最后变成一个我不再主动去想起的、模糊的噩梦。

直到那天,我接到了一个特殊的订单那是一个深夜,我准备收车的时候,手机上弹出一个预约单起点,是柳荫路终点,是城北的火葬场我的第一反应就是拒绝柳荫路!那个该死的地方!我死也不会再去了可就在我准备点“放弃”的时候,我看到了订单上的备注。

备注很短,只有一句话:“师傅,我母亲……刚走求求您,来接一下我们吧”后面跟着一个双手合十的表情我盯着那行字,心里五味杂陈我想起了几个月前,那个雨夜,那支被我冲散的送葬队伍我想起了那个幽怨的声音,那个模糊的影子。

我欠他们的我犹豫了很久很久烟抽了一根又一根,车里的烟雾缭绕,像仙境,也像地狱我老婆打来电话,催我回家我掐了烟,做了决定我对着电话说:“老婆,我……还有最后一个活儿,马上就回”然后,我点下了“接受订单”车子重新发动,我开着导航,再一次,朝着柳荫路的方向驶去。

今晚没有月亮,天黑得像一块厚重的幕布市区里灯火通明,可越往城郊开,灯光就越稀疏,最后,只剩下我车灯照亮的那一小片方寸之地我又闻到了那股味道泥土的腥气,混合着霉味和消毒水的味道比以前任何时候都浓烈我的手心开始冒汗。

我打开音乐,把音量调到最大,是首节奏感很强的摇滚乐,鼓点“咚咚咚”地敲着,像我的心跳没用那股寒意,从四面八方包裹过来,穿透车皮,渗进我的骨头缝里我知道,它回来了我开了大约二十分钟,导航提示我,已经到达预约地点。

我停下车,看着前方,瞳孔猛地一缩这里,就是几个月前,我冲撞那支送葬队伍的地方路边,停着一辆黑色的轿车,车灯没开车旁,站着三个人两个中年男人,和一个年轻女孩他们都穿着黑衣服,神情哀伤那个女孩,应该就是下单的人。

她看见我的车,朝我走了过来我摇下车窗“师傅,是您吗?”她的声音沙哑,带着浓重的鼻音我点点头,喉咙发干,说不出话“师傅,麻烦您了”她说着,拉开了后车门就在她上车的一瞬间,我眼角的余光,又看到了它那个白色的、模糊的影子。

它就站在那辆黑色轿车的车旁,静静地“看”着我这一次,我没有尖叫,也没有逃跑我只是死死地盯着它,心脏狂跳后座上,那个女孩坐下了另外两个男人,也上了车,一个副驾,一个后座车里瞬间充满了压抑的悲伤“师傅,走吧。

”副驾那个男人说,声音很沉我深吸一口气,挂挡,踩油门车子缓缓启动我能感觉到,那个影子,没有离开它……它好像跟着我的车,一起在移动不,更准确地说,它就在我的车里我甚至能感觉到,它就坐在我和副驾的中间那股寒意,源头就在这里。

我握着方向盘的手,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师傅,开慢点,不着急”后座的女孩轻声说我“嗯”了一声,努力控制着车速车里死一般的寂静没有人说话,只有压抑的、断断续续的抽泣声我开着车,脑子里一片混乱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接这个单,我是疯了,还是赎罪?。

那个影子,它想要什么?它为什么要跟着我?“……好冷啊……”那个声音,又响起来了这一次,不是从收音机里,而是直接在我耳边我浑身一僵“师傅,您……您是不是冷啊?”后座的女孩注意到了我的异样,“要不,把空调关了吧?我倒觉得有点热。

”她这么一说,我才发觉,我额头上全是冷汗“不……不冷”我艰难地吐出两个字“师傅,您人真好”女孩突然说,“这么晚了,还愿意来这地方接我们我们打了好几个电话,人家一听说去火葬场,都不来”我心里苦笑我来,是因为我欠你们的。

“我母亲……她走了三年了”女孩的声音低了下来,带着哭腔,“骨灰一直寄存在火葬场我们前阵子才在城郊公墓买好了墓地,想把她接过去,入土为安”三年?我心里一动“今天……正好是她的祭日”女孩继续说,“我们刚才,就在她出事的地方,祭拜了一下她。

”出事的地方?我猛地想起,柳荫路,以前是乱葬岗,也是交通事故多发地段“我妈……三年前,就是在这里出的车祸”女孩的声音开始颤抖,“那天晚上,也下着雨……一辆车,疯了一样冲过来……把她……把她撞飞了……”“肇事司机……逃了……到现在……都没找到……”

轰——!我的脑子里,像有一颗炸弹炸开了雨夜柳荫路疯了一样的车逃逸的司机所有线索,瞬间串联了起来三年前,我撞到的那支送葬队伍,送葬的,就是眼前这个女孩的母亲?或者说,是那个肇事逃逸的司机,在三年后,良心发现,回来祭拜?。

不,不对我猛地想起,那个雨夜,我看到的送葬队伍,抬的是骨灰盒如果人已经去世三年,骨灰应该早就寄存在火葬场了,怎么会还在路上送葬?除非……一个可怕的念头,像毒蛇一样钻进我的脑海除非,那晚我看到的,不是真实的送葬队伍。

而是那个女人的……魂魄是她每年祭日,都会回到出事的地方,重复着她死前最后那段没有走完的路而我,一个活生生的人,一个阳气旺盛的活人,带着一车灯光,闯进了她冷的、属于死亡的世界我冲撞了她,打扰了她所以,她缠上了我。

“……借点光……”她不是要借我车里的光她是想借我的“阳气”,或者说,是想借我这个“活人”的“温度”,来驱散她那永恒的寒冷而我,却因为恐惧,一脚油门,夺路而逃我不仅没有帮助她,反而用泥水,再一次“侮辱”了她。

我是个混蛋我是个罪人我的眼泪,毫无征兆地流了下来不是害怕,是愧疚一种铺天盖地的、让我无法呼吸的愧疚“师傅,您……您怎么了?”副驾的男人注意到了我“没事……”我哽咽着说,“沙子……迷眼了”我开着车,泪水模糊了视线。

我看着前方无尽的黑暗,感觉自己正开往地狱的深渊那个白色的影子,就坐在我的旁边我能感觉到它的“注视”,冰冷,但没有恶意那是一种……哀怨的、无助的注视它不是来害我的它只是……太冷了我想起了师傅的第三句口诀“心静如水,敬鬼神而远之。

”我一直以为,“远之”的意思,是躲开,是逃避现在我才明白,“远之”的真正含义,是尊重是给予逝者应有的安宁和尊重,而不是自以为是地冲撞和打扰我心乱如麻,恐惧和愧疚交织在一起,像一张大网,把我牢牢困住车子离火葬场越来越近了。

我能看见远处那高大的烟囱,像一个沉默的巨人,矗立在夜色中我该怎么办?到了地方,我就把车放下,然后逃走吗?把这个“东西”,带到我下一个乘客的身边?带回我的家?带回我老婆和我儿子的身边?不我不能我深吸一口气,做了一个这辈子最大胆的决定。

我慢慢地,把车停在了路边“师傅,怎么了?还没到啊”副驾的男人疑惑地问我没有回答我闭上眼睛,努力让自己的心,静下来心静如水我一遍又一遍地对自己说我想起了我的师傅,想起了他那布满老茧的手,想起了他说话时那不容置疑的眼神。

我想起了我老婆的唠叨,想起了我儿子的笑容,想起了那些坐过我车的、活生生的人他们是真实的,是温暖的而我身边的这个,也是真实的它曾经,也是一个活生生的人一个母亲,一个妻子,一个女儿它也有过温度,有过笑容我睁开眼睛。

我没有去看那个影子,而是对着空无一人的副驾驶座,用一种我自己都感到陌生的、平静而温柔的声音,轻声说:“对不起”后座的三个人都愣住了“那天晚上,是我不好”我继续说,声音不大,但很清晰,“我太害怕了,我冲撞了您,用泥水溅了您。

对不起”我不知道为什么要用“您”,但我觉得,应该用“您……冷,是吗?”我能感觉到,身边的寒意,似乎更重了“我……我帮不了您什么大忙”我的声音有些颤抖,但我努力控制着,“我只能……借一点光给您”我伸出手,再一次,按下了车顶的阅读灯。

“啪嗒”昏黄的灯光,亮了起来“这点光,不知道您够不够用”我说,“它不是很暖,但……它是我能给的,全部的敬意了”车里一片死寂后座的那三个人,像看怪物一样看着我我不管我只是静静地坐着,看着前方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突然,我感觉身边的寒意,开始……慢慢地,慢慢地消散了就像一块冰,在温水里,无声无息地融化那股盘踞在我车里几个月的、阴冷的霉味,也跟着一起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形容的、淡淡的,像是栀子花的香气我耳边,那个幽怨的声音,最后一次响起。

但这一次,不再是“好冷啊”而是,一声很轻很轻的,带着解脱的叹息“……谢谢”然后,一切都消失了寒意,味道,声音,还有那个白色的影子都消失了我车里的收音机,突然“滋啦”一声,恢复了正常一个温婉的女声正在播报路况:“……滨河路因市政施工,现在车辆拥堵,请过往司机提前绕行……”。

我愣愣地坐在那里,过了好久,才反应过来我转过头,看向副驾驶座那里空空如也我回头,看向后座那三个人,用一种极其复杂的、混杂着惊恐、疑惑和一丝恍然的眼神看着我“师傅,你……你刚才……在跟谁说话?”那个女孩,小心翼翼地问。

我看着她,看着她那张酷似她母亲的、悲伤的脸我笑了笑,那是我几个月来,第一个发自内心的笑容我说:“跟一个迷路的人,说说话”我没再多解释我重新发动车子,把车开得又快又稳十几分钟后,我到达了目的地——城北火葬场。

那三个人下了车女孩站在车外,犹豫了很久,最后还是对我说了一句:“师傅,谢谢您您……是个好人”我摇了摇头,没说话看着他们抱着骨灰盒,走进火葬场那扇沉重的大门,我心里,百感交集我驱车回家那一晚,我睡得格外香甜。

没有噩梦,没有寒意,没有那个声音第二天,我像往常一样出车阳光透过车窗照进来,暖洋洋的车里,是淡淡的烟草味和空气清新剂的味道一切都回到了正轨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但是,我知道,有些东西,永远地改变了我依然每天在路上跑,依然会遇到各种各样的“红白事”。

再看到婚车车队,我会老老实实地靠边停车,等他们走远了再上路看着那些幸福的笑脸,我会由衷地替他们高兴再碰到送葬的队伍,无论白天黑夜,无论道路多窄,我都会远远地停下,关掉音乐,关掉车灯,静静地坐在车里,目送他们走远。

我在心里,默念一句:“一路走好”我不再害怕,不再惊慌我的师傅说得对那三句口诀,不是什么封建迷信,也不是什么神神叨叨的咒语它是一种规矩,一种敬畏一种对生命的敬畏,对未知的敬畏,对天地自然的敬畏“红事不凑,白事不扰。

”是让你守住本分,不去沾染不属于你的因果“红事让三分,白事让七分”是让你心怀谦卑,懂得避让和尊重而“心静如水,敬鬼神而远之”,则是这一切的根基所谓“心静”,不是让你无知无觉,而是让你在纷繁复杂的世界里,守住内心的那份清明和善意。

所谓“敬”,不是让你去求神拜佛,而是让你对每一个生命,无论是生者还是逝者,都抱以最基本的、平等的尊重当你心里有了这份敬畏,你就自然知道,该如何与这个世界相处你就自然能明白,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你自然就能,出入皆平安。

我开着车,行驶在这座城市的大街小巷。阳光正好,微风不燥。车后视镜上,那个从香积寺求来的护身符,还在轻轻摇晃。我知道,真正保佑我的,不是这块小小的木头。而是我心里,那三句,再也忘不掉的口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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