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看后悔(九十年代的录像厅的模样)91年的录像厅,我旁边的少妇靠过来,轻声问:弟弟,这个好看吗,
目录:
1.九十年代录像厅图片
2.90年代录像厅图片
3.90年代的录像厅什么样子
4.九十年代的录像带
5.九十年代录像带图片价格
6.90年代录像
7.90年代录像厅播放的是电影吗
8.90年代放录像带的回忆
9.90年代录像带视频
10.90年代录像厅故事
1.九十年代录像厅图片
闷热的空气里混杂着汗味、廉价香烟和瓜子壳的霉味,录像机散热扇发出嗡嗡的嘶吼,像一只被困在铁笼里的野兽我旁边的那个女人,那个穿着碎花连衣裙的少妇,忽然朝我这边靠了过来一股若有若无的茉莉花香皂味,瞬间盖过了周围所有的嘈杂。
2.90年代录像厅图片
她凑到我耳边,呼吸带着一丝温热的湿气,用蚊子哼哼似的声音轻声问:“弟弟,这个好看吗?”我的心,在那一瞬间,像被人猛地攥了一下,差点从嗓子眼里蹦出来屏幕上,周润发正用美金点烟,潇洒得一塌糊涂,可我一个字都看不进去了。
3.90年代的录像厅什么样子
我能感觉她柔软的胳膊,几乎贴着我的胳膊,整个人的血液都冲上了头顶那时候我才十九岁,刚从乡下来城里当学徒,哪里见过这种阵仗?我僵着脖子,涨红了脸,连呼吸都忘了而这一切,都要从我揣着那张皱巴巴的五块钱,走进“黑豹录像厅”的那个下午说起。
4.九十年代的录像带
那是1991年的夏天,热得像个大蒸笼我在城东的国营纺织厂当学徒,一个月工资三十六块五,除了吃饭和寄五块钱回家,剩不下几个子儿唯一的娱乐,就是花两块钱,钻进厂区后面的“黑豹录像厅”,看上一整下午的香港片那地方又黑又小,老板是个豁牙的胖子,搬一排长条凳,前面支个二十一寸的彩电,生意就好得不得了。
5.九十年代录像带图片价格
就在我咳得撕心裂肺的时候,她走了进来外面太阳那么毒,她一进来,整个录像厅好像都亮了一下她穿着一条淡蓝色的碎花连衣裙,不是我们厂里女工穿的那种土气布料,滑溜溜的,看着就凉快她头发很长,在脑后松松地挽着,几缕发丝垂在白净的脖颈上,随着她的走动轻轻晃荡。
6.90年代录像
她不像别的女人那样咋咋呼呼,只是安静地扫了一眼,然后就径直朝我旁边的空位走了过来她坐下的时候,带过来一阵风,风里有淡淡的茉莉花香我偷偷用眼角瞟她,她大概二十五六岁的样子,眉眼很秀气,但眼神里带着一股说不出的疲惫,就像一件被反复搓洗后褪了色的漂亮衣服。
7.90年代录像厅播放的是电影吗
那时候的录像厅,男女之间都隔着点距离,像楚河汉界。她就这么紧挨着我坐下,让我浑身不自在,手脚都不知道往哪儿放。我只能把注意力强行拉回屏幕,可心里却像有只小猫在挠,痒痒的,慌慌的。
8.90年代放录像带的回忆
就在这时,她突然靠了过来,问出了那句让我记了三十年的话:“弟弟,这个好看吗?”我脑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我不知道她是在问电影,还是在问别的什么我一个农村出来的毛头小子,平时跟厂里的女工说话都脸红,这一下彻底懵了。
9.90年代录像带视频
我能闻到她头发上的香味,能感觉到她身体的温度,我甚至觉得,只要我一扭头,就能碰到她的脸我支支吾吾半天,憋出一句:“还……还行。”声音抖得像筛糠。
10.90年代录像厅故事
“马……马建军”我几乎是脱口而出“建军,”她轻轻念了一遍我的名字,“挺好的名字我丈夫也姓葛,叫葛大强,你叫我婉姐就行”她主动说出自己丈夫的名字,像是在给我吃一颗定心丸,又像是在无形中划下了一条界线我心里那点乱七-八糟的念头,顿时消散了不少,只剩下一种莫名的亲近感。
一个下午,我们没再多说什么,但那种感觉很奇妙枪林弹雨的背景音里,我们两个不相干的人,在一个又脏又暗的角落里,分享着一种心照不宣的安静
我慢慢知道了,她男人葛大强是跑长途贩运的“倒爷”,那年头这行当来钱快,但也野他十天半月不回家,一回家就带着一身酒气和牌桌上的输赢舒婉没有工作,就守着那个空荡荡的家她说,家里太静了,静得能听见灰尘落地的声音,还不如录像厅里吵吵闹嚷的,有人气儿。
我听着她说这些,心里泛起一股说不清的疼惜我觉得她就像电影里那些需要被拯救的女主角,而我,马建军,虽然只是个穷学徒,却幻想自己能成为那个保护她的“小马哥”我开始省下每一分钱,不为别的,只为能在录-像厅门口的小卖部,给她买一瓶两块钱的橘子汽水,看她小口小口喝着,对我笑一笑。
那种笑容,干净又带着点苦涩,像一剂毒药,让我上了瘾我开始盼着周末,盼着钻进那个黑暗的盒子里,和她并排坐着,哪怕一句话不说,闻着她身上的茉莉花香,我也觉得心里踏实换了你们说,那时候的年轻人,是不是就这么点出息?一点点的好,就能记一辈子。
我心里一动,鼓起这辈子最大的勇气,学着电影里的男主角,笨拙地伸出手,轻轻碰了碰她的手背她的手很凉,微微颤抖了一下,但没有缩回去我的心跳瞬间擂鼓一样响,手心全是汗那一刻,我真以为自己成了电影里的男主角可我没想到,生活比电影残酷一百倍。
录像厅那扇破木门,“砰”的一声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一个满身酒气的壮汉,像头黑熊一样堵在门口,逆着光,看不清脸,但那股凶悍的气势,让整个屋子的人都安静了下来“舒婉!你他妈死哪儿去了?!”他一声咆哮,声音像炸雷。
那个男人,就是葛大强他三步并作两步冲了过来,一把薅住舒婉的头发,将她从长凳上拽了起来舒婉痛得闷哼一声,却不敢反抗“老子在外面拼死拼活,你倒好,天天跑这种地方跟小白脸鬼混!”葛大强眼睛通红,唾沫星子喷了我一脸。
他上下打量着我,眼神里充满了鄙夷和不屑,就像看一只随时能踩死的蚂蚁“小子,毛长齐了没?看电影就老实看,别他妈动不该动的心思!”我当时吓傻了,十九岁的我,浑身的热血瞬间被一盆冰水浇灭我想站起来说点什么,说我们没什么,可我的腿却像灌了铅一样,动弹不得。
我看到录像厅里所有人都用一种看好戏的眼神看着我们,那种目光像针一样扎在我身上
舒婉被他拖着,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她回过头,看了我一眼那一眼,充满了绝望、羞耻,还有一丝我当时没看懂的……歉意她的嘴唇动了动,好像想说什么,但最后什么也没说,就被淹没在了门外的瓢泼大雨里从那天起,我再也没见过舒婉。
我像是大病了一场,连着好几天吃不下饭厂里的师傅看我丢了魂,还以为我失恋了我没法跟任何人说,那种羞耻和无力感,像一块石头压在我心口我恨葛大强的粗暴,更恨自己的懦弱原来,我根本不是什么“小马哥”,我只是一个连自己心里的女人都保护不了的黄毛小子。
我把所有的怨气都撒在了工作上,拼命学技术,加班加点地干活慢慢地,我成了厂里的技术骨干,后来自己出来单干,开了个小小的加工厂这些年,我结婚生子,日子越过越好,成了别人口中的“马老板”但那个闷热的下午,那个叫舒婉的女人,那句“弟弟,这个好看吗”,像一道刻痕,深深地烙在了我的记忆里。
我走过去,递给他一根烟他眯着眼看了我半天,才认出来我们聊了很久,聊当年的录像厅,聊那些香港明星我状似无意地提起了舒婉和葛大强老头儿叹了口气,说:“那两口子啊,早搬走了那个葛大强,后来玩大了,在外面欠了一屁股赌债,天天回家打老婆。
那个女的,叫舒婉是吧?真是个好女人,可惜了她走之前,还特意来我这儿,托我给你留个东西”说着,他从他那个破旧的工具箱最底层,翻出一个用塑料袋包了好几层的小铁盒打开来,里面是一张泛黄的纸条,还有几张崭新的人民币。
纸条下面,是整整五十块钱在1991年,对于一个学徒工来说,这是一笔巨款我的眼泪,在那一刻,再也忍不住了,哗哗地往下流一个四十几岁的男人,站在街边,哭得像个孩子我那时候才真正明白,舒婉当初靠过来,不是什么勾引,更不是什么暧昧。
她只是一个被困在黑暗里的女人,偶然发现了一丝微弱的光,于是本能地想要靠近取暖她问我电影好看吗,其实是在问我,她那样黑暗的人生里,能不能也有一点点像电影里那样的美好?而我,那个十九岁的马建军,用我笨拙的、不掺任何杂质的少年意气,给了她短暂的肯定。
我以为是她在诱惑我,殊不知,是我在她绝望的生活里,扮演了一个不自知的、微不足道的英雄
我轻轻握住妻子的手,她问我:“怎么了?不好看吗?”我转过头,看着她,笑了笑,眼角却有些湿润。“好看,”我轻声说,“真的很好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