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鲜出炉(丈夫带寡嫂进监狱)丈夫带寡嫂进城那日,我果断离婚,八年后他懵了:女儿早叫别人爹,

小小兔 135 2025-11-19

1.丈夫带着犯人

周建军找到我的时候,女儿晓月正拉着另一个男人的手,从冰淇淋店里出来,小脸上沾着一圈白色的甜奶油,笑得像朵迎着太阳的向日葵她仰着头,用我从未听过的、揉碎了蜜糖的嗓音,甜甜地喊那个男人:“爸爸,我们快回家吧,妈妈肯定等急了。

2.带着丈夫嫁人叫什么

”八年了这八年,像一条漫长又湍急的河,隔开了我和他,也冲刷掉了我身上所有关于“周家媳妇”的印记我以为自己早已渡到了彼岸,过上了全新的生活,可当周建军那张写满震惊、愤怒与不可思议的脸出现在街角时,我才发现,河水并没有带走所有的东西。

3.带上丈夫嫁人

他似乎还停在原地,停在那个我拖着行李箱,抱着五岁的晓月,决绝地走出家门的那个闷热午后 第1章 一碗端不平的水八年前,我们的家还不是家,更像是一个塞满了我和周建军所有梦想与疲惫的火柴盒那是一个位于老城区顶楼的两居室,六十二平米,夏天像蒸笼,冬天像冰窖。

4.带着丈夫嫁人的电视剧

但这房子,是我们俩一分一毛,从牙缝里省出来的房产证拿到手那天,周建军把我高高举起来,在空荡荡的客厅里转了好几个圈,他的笑声撞在墙壁上,回荡着的全是对未来的期许他说:“晚秋,以后这里就是我们的根了委屈你了,跟我吃了这么多苦。

5.带着丈夫嫁人电影

”我靠在他结实的胸膛上,听着他有力的心跳,觉得之前所有在出租屋里搬来搬去的日子,所有吃泡面还房贷的辛酸,都值了为了这个家,我心甘情愿我叫林晚秋,在一家私企做行政,工作不忙,工资不高,但胜在稳定,方便我照顾家和孩子。

周建军在一家建筑公司做技术员,常年跑工地,皮肤晒得黝黑,手掌上全是厚厚的茧子他是个老实本分的人,孝顺,重情义,尤其是对他那个早逝的大哥,总抱着一份沉甸甸的愧疚大哥是在工地上出的意外,留下一个孤儿寡母在乡下。

这些年,周建军每个月雷打不动地往老家寄钱,逢年过节大包小包地买东西,从没一句怨言对此,我一直是支持的长嫂如母,大哥不在了,建军作为唯一的弟弟,理应担起这份责任我甚至会主动提醒他,该给侄子买新衣服了,该给嫂子寄点营养品了。

那时候,我觉得我们夫妻同心,日子虽然清贫,但奔头十足女儿晓月聪明可爱,是我们俩的心头肉每天下班,我最大的幸福,就是在厨房里忙碌,听着锅碗瓢盆交响曲,等着那串熟悉的钥匙开门声周建军有个习惯,无论多晚回来,都会在楼下买一小袋我爱吃的糖炒栗子。

他会把还带着热气的栗子塞到我手里,然后一把抱起冲过来的晓月,用他那扎人的胡茬去蹭女儿的脸蛋,惹得晓月咯咯直笑那时的家,虽小,却是满的每一个角落,都填满了我们对生活的爱和努力变故的预兆,其实早就埋下了,只是我沉浸在自己构建的幸福里,选择了视而不见。

那是一个周末,我炖了一锅莲藕排骨汤,是周建军最爱喝的汤在砂锅里“咕嘟咕嘟”地冒着热气,满屋子都是浓郁的肉香晓月在客厅的地垫上玩积木,我哼着歌,准备着晚饭的最后一道菜周建军回来了,脸色有些凝重他没像往常一样逗弄女儿,而是直接走到厨房,从背后抱住我。

“晚秋,”他把下巴搁在我的肩膀上,声音闷闷的,“我妈今天打电话来了”“妈身体还好吗?是不是又催我们回老家了?”我笑着问,用手肘轻轻碰了碰他他沉默了一会儿,说:“妈说,嫂子……嫂子在村里被人说闲话,过得不好。

”我的心沉了一下大嫂李秀莲是个苦命的女人,年纪轻轻守了寡,一个人拉扯着儿子周强农村里嘴碎的人多,一个寡妇门前是非多,我能想象她的艰难“怎么了?有人欺负嫂子和强强了?”我关了火,转过身看着他周建军眼神躲闪,低声说:“也不是欺负……就是,一个女人家,没个男人撑腰,总归是难。

地里的活干不动,强强上学也需要人接送,家里灯泡坏了都没人换”他顿了顿,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我想……我想把我嫂子和强强接来城里住”我的脑子“嗡”的一声六十二平米的两居室,我们一家三口住着刚刚好主卧是我们,次卧改成了晓月的儿童房。

如果嫂子和侄子来了,住哪?客厅的沙发吗?我看着他,试图从他脸上找到一丝商量的意味,但我只看到了一个已经做好了的决定“建军,我不是不同情嫂子,可我们家这情况……你也不是不知道”我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温和,“多两个人,不是多两双筷子那么简单。

房子太小了,根本住不下强强要转学,嫂子来城里能做什么工作?这些都想过吗?”“我想过了”周建军的声音有些生硬,似乎觉得我的“理智”是一种冷漠,“可以先把晓月的房间腾出来,让嫂子和强强住晓月还小,可以暂时跟我们挤一挤。

等过两年,我们攒点钱,再想办法换个大点的房子”让晓月跟我们挤一挤?我五岁的女儿,已经开始有性别意识了,让她跟我们夫妻俩睡在一个房间,这怎么行?更何况,那间小小的次卧,从墙纸到窗帘,从书桌到台灯,都是我一点一点为晓月布置的,是她的小天地。

“建军,这不合适”我的声音也冷了下来,“晓月需要自己的空间而且,嫂子来了,我们一家人的生活习惯都会被打乱这不是一天两天,可能是几年,甚至更久”“什么叫一家人?难道我嫂子我侄子就不是一家人了吗?”周建军的火气上来了,音量也拔高了,“晚秋,我哥走的时候,我当着全家人的面发过誓,一定会照顾好他们母子。

现在他们有难,我能不管吗?我还是不是人?”他把“责任”和“孝道”这两座大山搬了出来,压得我喘不过气我看着他,突然觉得有些陌生这个男人,在外面是出了名的老好人,对兄弟仗义,对亲戚热心,可他似乎忘了,他首先是我的丈夫,是晓月的父亲。

他的责任,首先应该是我们这个小家那锅莲藕排骨汤,还在灶上冒着热气,可我心里却一片冰凉那天的晚饭,我们俩谁也没说话晓月似乎也感觉到了气氛不对,吃饭的时候特别乖巧,一声不吭晚上,我躺在床上,背对着他我能感觉到他几次想伸手抱我,但都中途缩了回去。

黑暗中,我听到他长长地叹了口气“晚秋,我知道委屈你了可秀莲嫂子真的太苦了,我哥就留下这么点血脉,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他们被人欺负你就当可怜可怜他们,行吗?”他的声音里带着恳求我没有回答这不是可怜不可怜的问题,这是一个原则问题。

一个家庭,就像一碗水,端平了,才能安稳他现在为了他所谓的“责任”,要生生把这碗水往外泼,那我们这个家,还怎么稳得住?我以为我的沉默和反对,能让他再考虑一下可我终究是低估了他骨子里的那种“愚孝”和“长兄如父”的执念。

三天后,他没有再跟我商量,直接买好了回老家的火车票临走前,他把一张银行卡放在桌上,对我说:“晚秋,这里面是咱们家所有的积蓄,五万块钱密码是你的生日我知道我这么做你生气,但……我必须这么做等我把他们接来,我会加倍努力干活,不会让你们娘俩受苦的。

”说完,他拎起一个简单的行李包,头也不回地走了我看着那张银行卡,心里像被针扎一样疼他以为钱能解决所有问题吗?他以为给了钱,就能弥补对我、对这个家的亏欠吗?他不懂他从来都不懂,我想要的,从来不是多少钱,而是一个完整、安宁、不被打扰的家。

那一刻,我心里某个坚固的东西,裂开了一道缝。 第2章 不速之客周建军是周五走的,周日下午就回来了。

那天天气阴沉,像是憋着一场大雨我带着晓月从兴趣班回来,刚走到楼下,就看到单元门口站着三个人周建军一手拖着一个巨大的、用红蓝白编织袋包裹的行李,另一只手牵着一个怯生生的男孩,大概十岁左右的样子,那是我的侄子周强。

而在他身边,站着一个穿着碎花衬衫的女人,身形瘦削,皮肤黝黑,眼神里带着一丝局促和不安是李秀莲,我的大嫂她看到我,立刻局促地搓了搓手,脸上挤出一个讨好的笑:“晚秋……弟妹,给你添麻烦了”我看着他们三个人,像一幅突兀的画,硬生生闯进了我的生活。

周建军的脸上带着旅途的疲惫和一丝讨好,他看着我,眼神里有恳求,也有不容拒绝的坚决那一瞬间,我觉得自己像个局外人晓月拉着我的衣角,好奇地打量着面前的陌生人,小声问:“妈妈,他们是谁呀?”我还没来得及回答,周建军已经蹲下身,对晓月说:“晓月,快叫大伯母,叫强强哥哥。

”晓月躲在我身后,不肯开口我的心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了,又酸又涩他甚至没有给我一个缓冲的时间,就这么直接地、粗暴地,把他的“责任”带到了我的面前“先进屋吧,外面要下雨了”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翻涌的情绪,掏出钥匙开了门。

六十二平米的空间,因为多了两个人和一大堆行李,瞬间变得拥挤不堪李秀莲和周强拘谨地站在门口,不知道该把脚放在哪里他们的鞋子上还沾着黄泥,与我每天擦得锃亮的地板格格不入“嫂子,强强,快换鞋吧”我从鞋柜里找出两双备用的客人拖鞋。

周建军松了口气,立刻忙前忙后地安顿他们他指挥若定,仿佛他才是这个家的唯一主人“晚秋,你把晓月房间收拾一下,让嫂子和强强先住进去他们的东西先放客厅,晚上我再整理”他一边说着,一边把那个巨大的编织袋拖进了客厅中央。

我站在原地,没有动我的目光越过他,看向那扇紧闭的、贴着卡通贴纸的房门那是晓月的房间,是她的童话王国而现在,她的父亲,要亲手将这个王国的大门向外人敞开,把她变成一个需要“暂时挤一挤”的流浪公主“建军,你过来一下。

”我走进厨房,声音冷得像冰周建军跟了进来,顺手关上了厨房门“晚秋,我知道你心里不舒服,但人都来了……”“周建军,”我打断他,“我们结婚七年,我自问有哪一点对不起你,对不起周家?你往老家寄钱,我从没说过一个‘不’字;生病,我请假在医院伺候了半个月;过年回家,里里外外的活,哪一样不是我抢着干?我自认做到了一个妻子、一个儿媳该做的一切。

可你呢?你是怎么对我的?”我的声音在颤抖,积压了多日的委屈和愤怒,在这一刻终于爆发了“我只是想有个安稳的家,这要求过分吗?你带他们来之前,有没有真正尊重过我的意见?这个家,是我林晚秋的,不是你周建军一个人的!你凭什么替我做决定?”。

周建军被我的质问堵得哑口无言,脸涨得通红他习惯了我的温顺和通情达理,大概从未想过我会如此激烈地反抗“我……我这不是没办法吗?”他憋了半天,才挤出一句话,“我哥就这么一个儿子,我能怎么办?晚秋,你讲点道理好不好?别这么自私!”。

“自私?”我气得笑出了声,“我维护我女儿的权利,维护我们家庭的完整,就叫自私?周建军,你摸着良心说,到底是谁自私?你为了你那点可怜的、感动自己的‘情义’,牺牲我的感受,牺牲晓月的空间,你这叫伟大吗?”厨房外的客厅里,传来了晓月小声的哭泣,和李秀莲笨拙的安慰声。

我们的争吵,显然已经吓到了孩子周建军的脸色变得极其难看,他压低声音,几乎是咬着牙说:“林晚秋,你别闹了行不行?我嫂子刚来,你想让她看笑话吗?这件事就这么定了,你同意也得同意,不同意也得同意!我是男人,这个家我说了算!”。

“这个家你说了算?”我看着他,心一寸寸地冷下去原来,在他心里,我所有的付出和妥协,都只是一个附属品,他从未真正把我看作这个家平等的决策者我没再跟他争吵,因为我知道,没有意义了一个从根子上就认为“男人说了算”的人,你跟他讲再多道理,都是对牛弹琴。

我走出厨房,看到晓月正被李秀莲抱在怀里,小肩膀一抽一抽的周强站在一旁,手足无措客厅的灯光惨白,照着这一屋子各怀心事的人,气氛尴尬到了极点我走过去,从李秀莲怀里接过晓月,柔声说:“晓月不哭,妈妈在”晓月把头埋在我的颈窝里,哭得更伤心了。

那天晚上,我还是把晓月的房间腾了出来我把女儿最喜欢的玩偶、故事书一样样装进箱子,晓月就跟在我身后,默默地看着,不哭也不闹,那懂事的模样,比放声大哭更让我心疼周建军试图过来帮忙,被我一个冰冷的眼神挡了回去。

最后,晓月的小床被搬进了我们的主卧,紧挨着我们的大床房间里顿时显得拥挤不堪李秀莲和周强住进了次卧我能听到他们在里面小声说话,然后是窸窸窣窣整理东西的声音这个家,从这一天起,不再是我熟悉的那个家了它变得像一个临时的、拥挤的旅馆,而我,是那个即将被挤走的原住民。

第3章 裂缝蔓延李秀莲是个典型的农村妇女,勤快,但生活习惯和我们格格不入她来家里的第二天,天还没亮,我就被厨房里“哐当哐当”的声音吵醒了我披着衣服出去一看,她正在用大铁锅熬粥,是那种带着浓重碱味的玉米糊糊,整个屋子都弥漫着一股陌生的气味。

见我出来,她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弟妹,你醒啦?我寻思着早点起来做饭,你们上班忙”“嫂子,不用这么早,我们平时七点才起”我揉着发痛的太阳穴,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客气早餐桌上,气氛很诡异我和晓月面前是牛奶和面包,而周建军、李秀莲和周强面前,是三大碗玉米糊糊和一碟黑乎乎的咸菜。

周建军喝得心满意足,还对我说:“晚秋,尝尝嫂子做的粥,地道的老家味道,城里可吃不着”我勉强笑笑,没有动我不是吃不惯,而是我明白,这碗粥,代表着一种入侵一种属于他们兄嫂之间的、我无法融入的“老家味道”,正在强势地改变着我们家的餐桌。

生活的裂缝,一旦出现,只会越扩越大李秀莲很节省,或者说,是抠门她会把我们洗菜、洗脸的水都用桶接起来,留着冲厕所这本是好习惯,可那几个五颜六色的塑料桶就那么大喇喇地摆在狭小的卫生间里,散发着潮湿的味道,每次进去都得小心翼翼地绕着走。

她看不惯我用洗衣机,说那东西费水费电,非要手洗全家人的衣服,包括我和周建军的内衣当我看到自己的贴身衣物和周强的臭袜子一起晾在阳台上时,我终于忍不住了我找到周建军,压着火气说:“建军,你跟嫂子说一声,以后我的衣服我自己洗,用洗衣机洗。

”周建军正在看电视,头也没抬:“嫂子也是好心,想帮你分担点家务你这人怎么这么不知好歹?手洗多干净”“这不是干净不干净的问题!”我几乎要尖叫起来,“这是隐私!你懂不懂什么叫隐私?我不想让别人碰我的内衣!”。

他终于把目光从电视上移开,皱着眉看我,像看一个无理取闹的疯子“都是一家人,哪来那么多讲究?我嫂子又不是外人林晚秋,你是不是对嫂子有意见?她一个寡妇,来投奔我们,你不说多照顾点,还整天挑三拣四的”“一家人”这三个字,像一把万能钥匙,可以打开所有侵犯我底线的门。

我气得浑身发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更让我无法忍受的,是她对晓月的“关心”她觉得晓月太瘦了,每天变着法地给晓月塞各种她认为有营养的东西,比如一碗油腻的肥肉,或者一杯加了过量白糖的糖水晓月不吃,她就当着周建军的面唉声叹气:“哎,城里的孩子就是金贵,这要是在我们村,抢都抢不着呢。

”周建军就会板起脸对晓月说:“晓月,大伯母是为你好,快吃了!”有一次,晓月最喜欢的一个布娃娃被周强抢去玩,不小心弄坏了,眼睛掉了一只晓月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我心疼得不行,正要安慰,李秀莲一把将周强拉到身后,抢先说道:“一个破娃娃,有什么好哭的?强强又不是故意的。

弟妹,你可不能太惯着孩子了,女孩子家家的,这么娇气可不行”我抱着哭泣的女儿,看着眼前这对理直气壮的母子,再看看旁边默不作声、默认了这一切的周建军,一股彻骨的寒意从脚底升起在这个家里,我的女儿受了委屈,我作为母亲,却连为她讨回公道的权利都没有。

因为对方是“可怜的寡嫂”,是“不懂事的孩子”,我们必须无条件地包容和退让我开始失眠,整夜整夜地睡不着身边躺着的那个男人,曾经是我最温暖的依靠,如今却让我感到窒息我们之间的话越来越少,除了必要的交流,几乎零沟通。

那个曾经充满欢声笑语的家,如今安静得可怕,空气里弥漫着压抑和忍耐我感觉自己像一只被温水慢煮的青蛙,在一点点失去挣扎的力气直到那件事发生,彻底压垮了我心中最后一根隐忍的弦 第4章 最后一根稻草那是我三十岁的生日。

往年,无论多忙,周建军都会记得他会提前订好我最喜欢的蛋糕,买一束小小的雏菊,或者亲手给我做一碗长寿面那是一种属于我们夫妻之间的、小小的仪式感但今年,他忘了从早上到下午,他没有一句表示我安慰自己,他最近工地忙,太累了,可能一时没想起来。

下班后,我特意去超市买了菜,准备做一顿丰盛的晚餐,也算是给自己一个交代我甚至幻想,或许他是在给我准备惊喜当我提着大包小包回到家,打开门,看到的却是让我瞬间坠入冰窖的一幕客厅里,周建军和李秀莲、周强围坐在一起,正在……吃蛋糕。

一个看起来很廉价的水果蛋糕,上面插着几根蜡烛周强的脸上、手上全是奶油,笑得合不拢嘴看到我回来,周建军才如梦初醒般地站起来,有些尴尬地说:“晚秋,你回来了今天……今天是强强的生日,我寻思着,给他补过一个”。

侄子周强的生日,其实在一个月前那时候他们还在老家,周建军给他寄了钱我看着那个蛋糕,又看了看墙上的日历,红色的记号笔圈出的那个数字,那么刺眼我的生日,和侄子补过的生日,撞在了同一天而我的丈夫,选择了后者我的心,疼得像是被人生生撕开了一道口子,呼呼地往里灌着冷风。

“哦,是吗?那祝强强生日快乐”我面无表情地把菜放进厨房,声音平静得连自己都觉得可怕李秀莲显然也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她局促不安地站起来,搓着手说:“弟妹,我……我不知道……建军他也是……”“嫂子,你不用解释。

”我打断她,转头看向周建军,“周建军,你跟我出来一下”我们走到楼梯间,外面昏暗的声控灯应声而亮,照着我们俩同样难看的脸“你记得今天是什么日子吗?”我问他他眼神躲闪,不敢看我,低着头,像个做错事的孩子“晚秋,我……我不是故意的。

今天去工地路上,路过蛋糕店,强强说他从来没在城里过过生日,我就……我就想着,你一向大度,不会在意这些的……”“我大度?”我笑了,笑声在空旷的楼梯间里显得格外凄厉,“是啊,我真大度我大度到可以把自己的家让出来,把女儿的房间让出来,把我丈夫的关心和爱护都让出来!周建军,你是不是觉得我林晚秋就是个没有脾气、没有底线的受气包?”。

“你别这么说……”他急了,想来拉我的手我猛地甩开他“别碰我!我嫌脏!”我的声音因为愤怒而颤抖,“你还记不记得,你当初跟我求婚的时候说过什么?你说你会一辈子对我好,把我捧在手心里,不让我受一点委屈可现在呢?你为了你那个死去的大哥,为了你那份沉重的责任感,把我,把晓月,把我们这个家,放在了什么位置?在你心里,我和你嫂子,到底谁才是你的家人?”。

这个问题,像一把尖刀,直直地插向我们之间那层早已千疮百孔的遮羞布周建军被我问住了,他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他的沉默,就是最好的答案是啊,在他心里,血缘亲情永远大于夫妻情分他那个早逝的大哥,像一个永远的幽灵,笼罩着我们的生活。

为了这份亏欠,他可以牺牲一切,包括我这个妻子的尊严和幸福我看着他,突然觉得无比的悲哀和可笑我这么多年的付出,这么多年的隐忍,原来就是个笑话“周建军,”我深吸一口气,用尽全身力气,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而坚定,“我们离婚吧。

”他猛地抬起头,满脸的不可置信。“你说什么?离婚?林晚秋,你疯了?就为了一块蛋糕,一个生日,你就要离婚?”

“一块蛋糕?”我摇摇头,眼泪终于不争气地流了下来,“不,不是为了一块蛋糕是为了那个被占了房间,受了委"屈却不敢哭出声的女儿;是为了那些被随意翻动、晾晒的私人衣物;是为了这个让我感到窒息、感到陌生的家;也是为了我那被你踩在脚底下,一文不值的尊严。

”“我受够了真的,受够了”说完,我不再看他,转身回了家我没有理会客厅里那三个人的目光,径直走进主卧,关上了门我从衣柜最底下,拖出了那个我们结婚时买的红色行李箱 第5章 决绝的离开当我拖着行李箱走出卧室时,客厅里一片死寂。

周建军跟在我身后,脸色煞白,嘴唇哆嗦着,一遍遍地重复着:“晚秋,你别冲动,你冷静点……我们有话好好说……”李秀莲和周强站在墙角,像两个做错了事的孩子,大气都不敢出我没有理会他们,走到正在沙发上自己玩手指的晓月面前,蹲下身,用最温柔的声音对她说:“晓月,跟妈妈走,我们去外婆家住几天,好不好?”。

晓月似懂非懂地点点头,乖巧地伸出小手让我牵着周建军见我是来真的,彻底慌了,他冲过来,一把抓住我的胳膊,几乎是在哀求:“晚秋,你不能走!你走了,这个家怎么办?晓月怎么办?你不要我,总要为孩子想想吧!”“为孩子想?”我甩开他的手,冷冷地看着他,“我就是为了晓月,才必须走!我不想让她在一个压抑的、不被尊重的环境里长大!我不想让她学着看人脸色,学着委曲求全!周建军,你给不了她一个正常的家,我给!”

我的决绝,像一盆冷水,彻底浇灭了他最后一丝侥幸他呆呆地站在那里,眼睁睁地看着我给晓月穿上外套,背上她的小书包李秀莲终于鼓起勇气,走上前来,声音带着哭腔:“弟妹,都是我的错……是我不好,我不该来……我明天就带强强走,我们回老家去,你别跟建军离婚……”。

我看着她,这个让我一度厌烦的女人,此刻脸上写满了惶恐和愧疚我知道,她不是坏人,她只是一个被命运推着走的、可怜的女人我们的矛盾,根源不在她,而在我身边这个拎不清的男人“嫂子,你不用走”我平静地说,“这个家,我不稀罕了,留给你们吧。

”说完,我牵着晓月的手,走向门口在我打开门的那一刻,周建军突然从背后死死地抱住我,他的身体在发抖,温热的眼泪滴在我的脖子上“晚秋……别走……求你了,别走……”他哽咽着,“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改,我什么都改,你让我做什么都行……只要你别离开我……”。

这是我第一次见他哭,哭得像个无助的孩子我的心,在那一刻,确实动摇了七年的感情,不是说断就能断的我们一起吃过的苦,一起分享过的快乐,一幕幕在脑海里闪过但是,当我的目光落在女儿那双清澈又带着一丝惶恐的眼睛上时,我所有的犹豫,都烟消云散了。

有些错误,可以原谅但有些刻在骨子里的观念,是改不掉的今天他可以为了留住我而妥协,但明天、后天呢?只要李秀莲母子还在这里一天,这种“责任”与“亲情”的绑架,就会无休止地循环上演我不想我的人生,永远陷在这种无尽的内耗和妥协里。

我用力掰开他的手,一根,一根“周建军,放手吧”我的声音异常冷静,“我们之间,回不去了”我没有回头,拉着晓月,走进了电梯电梯门缓缓合上,隔绝了他撕心裂肺的呼喊,也隔绝了我的过去我带着晓月回了娘家父母看到我红肿的眼睛和身后的行李箱,什么都没问,只是默默地把我拉进屋,给我下了一碗热腾腾的鸡蛋面。

吃着面,我的眼泪一滴滴掉进碗里第二天,我向公司请了假,去找了律师离婚的过程,比我想象中要顺利,也比我想象中要残酷周建军不愿意离,拖了很久他每天都来我父母家楼下等我,给我打电话,发信息,内容翻来覆去都是“我错了”、“再给我一次机会”。

我一次都没有见他,一个电话都没有接我不是心狠,而是我知道,见了面,听了他的哀求,我可能会心软而这一次,我不能再软弱了最终,在分居半年后,我们还是走到了法院房子是婚前财产,写的他的名字,我没有要我只要了女儿的抚养权,以及我们婚后存款的一半。

他同意了,唯一的条件是,他要随时能来看孩子我答应了办完手续,从民政局出来的那天,天色灰蒙蒙的周建军站在台阶下,看着我,眼睛里布满了血丝,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精气神,苍老了十岁“晚秋,”他沙哑地开口,“你……真的就这么恨我吗?”。

我摇摇头:“我不恨你,建军我只是……不想再过那样的日子了”他痛苦地闭上眼睛“那……嫂子和强强,我第二天就让他们回老家了”他像是解释,又像是最后的挽留我心里没有一丝波澜太晚了所有的事情,都太晚了我冲他点了点头,算是告别,然后转身,毫不留恋地走向了公交车站。

身后,是他长久的注视。我知道,我的人生,从这一刻起,要重新开始了。虽然前路未知,虽然带着一个孩子会很辛苦,但我心里,却前所未有的踏实和轻松。

因为,我终于为自己,活了一次 第6章 八年,另一片天离婚后的日子,比想象中更难,也比想象中更有力量我用分到的钱,在离我公司不远的一个老小区租了一套小两居房子不大,但阳光很好我和晓月一起,把墙刷成了温暖的米黄色,挂上了我们喜欢的装饰画,阳台上种满了花花草草。

每天早上,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来,照在晓月熟睡的脸上,那一刻,我觉得拥有了全世界我换了一份工作,去了一家更有发展前景的公司做销售刚开始很难,要从头学起,要面对客户的冷眼,要为了一个单子加班到深夜有好多次,我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家,看到空荡荡的房间,都忍不住想哭。

但只要看到晓月画的画,上面歪歪扭扭地写着“妈妈,我爱你”,我就觉得浑身又充满了力气周建军一开始,还遵守着约定,每周都来看晓月他会带很多玩具和零食,试图用物质来弥补他的缺席但晓月对他,始终有些疏离后来,他工作越来越忙,来的次数也越来越少,从一周一次,变成一个月一次,最后变成逢年过节才打个电话。

我没有怨他,人生的路,终究是各走各的在我三十三岁那年,我遇到了陈卫东他是我们公司的客户,一个温和儒雅的男人,比我大五岁,离异,没有孩子我们因为一个项目接触了很久,他很欣赏我的坚韧和努力他追求我的方式,不激烈,但很温暖。

他会在我加班的时候,默默送来一份热腾含光的晚餐;会在我生病的时候,请假陪我去医院;他会认真倾听我的过去,然后对我说:“晚秋,你辛苦了以后,有我”最让我感动的,是他对晓月的态度他第一次见晓月,就给她带了一本精装版的《小王子》,而不是那些廉价的玩偶。

他会花整个下午的时间,陪晓月一起拼图,给她讲故事,认真地回答她所有天马行空的问题他从不强迫晓月叫他爸爸,只是对她说:“你可以叫我陈叔叔,如果你愿意,也可以叫我老陈”晓月很喜欢他她会主动把学校里发生的趣事讲给他听,会把自己的小秘密告诉他。

有一次,晓月得了急性肠胃炎,上吐下泻,半夜发高烧我吓坏了,手忙脚乱是陈卫东连夜开车赶来,二话不说背起晓月就往医院跑,挂号、缴费、跑上跑下,一直忙到天亮晓月躺在病床上,拉着他的手,迷迷糊糊地叫了一声:“爸爸……”。

那一刻,陈卫东一个四十岁的男人,眼圈红了我也没忍住,转过身偷偷擦掉了眼泪我知道,这个男人,是真心把我们母女俩放在了心上我们顺理成章地走到了一起两年后,我们买了新房,组建了新的家庭房子比以前的大,装修是我喜欢的风格,简约又温馨。

陈卫东给了我一场小而美的婚礼那天,晓月作为花童,穿着漂亮的公主裙,亲手把我的手交到了陈卫东的手里她说:“陈爸爸,以后我妈妈就交给你了,你不许欺负她哦”全场都笑了,我却哭了这八年,我像一株在石缝里挣扎的野草,终于在阳光雨露下,长成了可以为自己遮风挡雨的树。

我有了爱我的丈夫,懂事的女儿,安稳的家,和一份自己热爱的事业我不再是那个需要看人脸色、委曲求全的林晚秋,我活成了自己想要的样子和周建军,我们已经很多年没有联系了我只是偶尔听以前的邻居说,他后来又相亲了好几次,但都无疾而终。

听说,他把父母也接到了城里,那个六十二平米的房子里,挤着他们一家四口,还有他那个一直没再嫁人的嫂子和已经长大成人的侄子日子,过得一地鸡毛我以为,我们的人生,再也不会有交集直到那天,他突然出现在我的面前 第7章 迟来的醒悟

那天是周末,天气很好陈卫东带着我和晓月去市中心新开的商场逛街晓月看中了一家冰淇淋店,陈卫东便牵着她去买,我在门口的长椅上等他们远远地,我看到一个熟悉又陌生的身影是周建军他比八年前苍老了许多,头发白了大半,背也有些驼了,脸上刻满了生活的风霜。

他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夹克,眼神茫然地在人群中搜寻着什么我下意识地想躲开,可已经来不及了,他的目光,直直地锁定了我他快步向我走来,眼神里先是震惊,然后是复杂,最后变成了一种我看不懂的激动“晚秋……真的是你。

”他的声音干涩沙哑我站起身,礼貌而疏离地点了点头:“好久不见”就在这时,陈卫东牵着晓月从店里出来了晓月一手拿着一个草莓甜筒,一手紧紧牵着陈卫东,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然后,就发生了开头的那一幕晓月那声清脆香甜的“爸爸”,像一颗子弹,精准地击中了周建军。

他整个人都僵住了,死死地盯着陈卫东和晓月紧握的手,脸上的血色一点点褪去,变得惨白“她……她叫他什么?”他难以置信地指着陈卫东,声音都在发颤,“她叫他爸爸?”晓月显然也认出了他,她有些害怕地往陈卫东身后躲了躲。

陈卫东察觉到了气氛不对,他不动声色地把晓月护在身后,看着周建军,眼神平静而警惕“周建军,我们已经离婚八年了”我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稳,“晓月有新的生活,有新的父亲,这很正常”“正常?”他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突然激动起来,上前一步,指着我吼道,“林晚秋,你怎么能这么狠心!她是我女儿,是我的亲生女儿!你怎么能让她管别的男人叫爸?你经过我同意了吗?”。

他的吼声引来了周围人的侧目。我皱起眉,拉着陈卫东和晓月想离开。“我们之间没什么好说的了。”

“不许走!”他一把拦住我们,眼睛通红,像一头被激怒的困兽,“我今天来,是想跟你谈谈晓月上学的事!我打听了,她马上要小升初了,我想让她去市里最好的私立中学,学费我来出!我是她亲爸,我有这个权利和义务!”他大概是把这当成了一种补偿,一种宣示主权的方式。

陈卫东把我护在身后,冷静地对他说:“先生,孩子上学的事情,我们做父母的,自然会规划好,不劳你费心如果你再这样纠缠,我就报警了”“你算什么东西?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吗?”周建军彻底失控了,他指着陈卫东的鼻子骂道,“这是我女儿!我跟她妈说话,轮得到你一个外人插嘴?”。

“他不是外人!”一个清脆又坚定的声音响起是晓月她从陈卫东身后站了出来,小小的身子挡在前面,仰着头,毫不畏惧地看着周建军“他是我爸爸!”晓月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清晰无比,“在我生病的时候,是他背着我去医院;在我被同学欺负的时候,是他去学校找老师;我开家长会,每次都是他去!你呢?这八年,你除了过年的时候打个电话,你还为我做过什么?”。

“我……”周建军被问得哑口无言晓月眼睛里含着泪,继续说:“我记得你,你是生下我的那个爸爸但是,陪我长大,教我道理,爱我和妈妈的,是这个爸爸”她转过身,紧紧抱住陈卫东的腿,把脸埋在他的裤子上整个世界都安静了。

周建军呆呆地站在那里,像一尊瞬间风化的石像晓月的话,比任何指责和谩骂都更有力,一个字一个字,凿穿了他那份虚妄的、自我感动的“父爱”他一直以为,血缘是无法割断的纽带,只要他是亲生父亲,女儿就永远是他的他以为他随时可以回来,用金钱,用他所谓的“权利”,来弥补他多年的缺席。

可他错了感情,是需要陪伴和经营的八年的空白,足以让一个孩子忘记最初的温暖,去拥抱一个更值得的怀抱他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绝望和悔恨“晚秋……我……我真的错了……”这一次,他的道歉,听起来不再是挽留的伎俩,而是发自肺腑的悲鸣。

我看着他失魂落魄的样子,心里没有报复的快感,只有一丝淡淡的悲哀“周建军,”我平静地说,“有些东西,错过了,就真的回不来了好好过你自己的生活吧”说完,我牵起晓月的手,陈卫东揽住我的肩膀,我们三个人,转身离开,没有再回头。

身后,是周建军压抑的、绝望的哭声 第8章 风过无痕那次偶遇,像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激起了一圈涟漪,但很快,湖面又恢复了宁静周建军没有再来打扰我们大概是晓月的话,让他彻底清醒了他终于明白,他失去的,不仅仅是一个妻子,更是一个女儿完整的童年,和一个本可以幸福美满的家。

几个月后,我从老邻居的口中,听到了他家的后续那次见面回去后,周建军大病了一场病好后,他像是变了个人,不再沉默寡言,而是跟他母亲和嫂子进行了一次长谈具体谈了什么,外人不得而知只知道,没过多久,他就用这些年攒下的钱,加上卖掉那套老房子的钱,在郊区买了两套小户型的房子。

一套,他自己和父母住另一套,写在了侄子周强的名下,给了李秀莲母子他跟李秀莲说:“嫂子,这些年委屈你了大哥的责任,我尽到了强强也长大了,以后,你们也要有自己的生活”据说,李秀莲哭了一场,但最终还是接受了他终于学会了划分家庭的边界,学会了什么是自己的责任,什么是需要放手的亲情。

只可惜,这份领悟,迟到了整整八年代价,是他永远失去了我和晓月听到这些,我心里五味杂陈我为他的醒悟感到一丝欣慰,也为我们那段逝去的婚姻感到惋惜如果,当初他能早一点明白这个道理,我们是不是就不会走到今天这一步?。

但人生没有如果我把这些纷乱的思绪告诉了陈卫东他正在厨房里帮我摘菜,听完后,他放下手里的青菜,从背后轻轻抱住我,下巴抵在我的头顶“晚秋,”他温和地说,“别想了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功课要做,他现在才开始学,而你,早就毕业了。

你应该为自己感到骄傲”是啊,我早就毕业了从那段充满妥协和内耗的关系里,从那个让我窒息的家庭里,我带着满身的伤,勇敢地走了出来,然后,遇到了更好的风景我的人生,不再需要用别人的醒悟来证明自己的正确傍晚,夕阳的余晖透过厨房的窗户,给屋子镀上了一层温暖的金色。

晓月在客厅弹着钢琴,不成调的曲子,却充满了快乐陈卫东系着围裙,在旁边认真地切着水果,准备做饭后甜点我看着眼前这幅温馨的画面,内心一片平和我想,所谓的幸福,大概就是如此吧不是住多大的房子,也不是拥有多少财富,而是在一个有爱、有尊重、有边界感的家里,和相爱的人一起,把平凡的日子,过得有滋有味,有声有色。

至于过去,那些伤害,那些眼泪,就让它随风而去吧。风过无痕,我的人生,早已翻开了崭新的一页。而这一页上,写满了阳光、爱与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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