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早知道越好(浙江一女)建议收藏:浙江女诗人的“柔术”与“刀法”,

网络来源 156 2025-11-19

1.浙江女诗人

荣荣 ,本名褚佩荣,祖籍浙江余姚,出版过多部诗集及散文随笔集,曾参加《诗刊》社第十届青春诗会,曾获《诗刊》《诗歌月刊》《人民文学》《北京文学》等刊物年度诗歌奖、中国作家出版集团优秀作家贡献奖、全国第四届鲁迅文学奖等。

2.浙江女神

在泸州馆驿嘴广场有感 (外一首) 它伸出的舌尖触碰与品尝的有 棉花的软、甘蔗的甜与老窑的醇冽 有流淌里的清澈,纠结时的混浊, 烟波浩渺里的起伏和暗涌 还有激越那是一头水扎入另一头水, 失去了姓氏,只为赢得一场浩荡。

3.浙江女的

这天然的意象里一定还暗揣着一匹烈马, 在时间的河道上想跑过一场亘古的爱恋 同时跑过岸边的棕榈、垂柳和招摇的苇草, 跑过顺流而下的货船上盘旋的鸥鸟 跑过景观带上三三两两怀旧的人群, 还有在几杯老窑里轻易壮阔的我。

4.浙江才女

此刻,他们全在这个意象的舌尖上, 不停地滞留又不停地开拔,像永远的故人 白洋淀 她要坚持辽阔,坚持绵延 坚持苇草的肥美,坚持诗意的清澈 坚持让她的人民拉网捕鱼,丰衣足食 坚持让水鸟的鸣叫不变成饥啼 为了那份久远的柔美和荡漾,

5.浙江十大女杰

她还要坚持将有限的水尽可能的辅展, 坚持浩荡,坚持沁心入肺的湿润 让回乡的人老泪纵横,让过路的人纷纷沉醉 这是多么艰难的战役, 她必须比全球性的干渴跑得更快, 跑过贪欲的子弹,挥霍和掠夺的炮火 她必须自我克制,隐忍,

6.浙江女孩领诵

避免纷争,避开眼前利益。 她要坚持一份长久的理想, 我说的也是一个坚韧男子的品格, 我说的也是一个朴素母亲的情怀。

7.浙江女照片

池凌云 ,出生于温州瑞安,1985年开始写作著有诗集《永恒之物的小与轻》《池凌云诗选》《潜行之光》《飞奔的雪花》《一个人的对话》,部分诗作被翻译成英文、德文、韩文等一朵焰的艰难 羊在水晶里闪光,不离开,这多么重要。

8.浙江女歌星

它在里面轻轻举起一只前蹄, 常年如此一朵焰 从不曳着一缕轻烟没有裂缝 我确信,一只羊住在水晶之中 天空每分钟都在变暗, 我没有感到惋惜一朵焰 游动时带着轻轻的蹄音 越过无名的废墟,越过 秘密的尖叫到处都是废墟。

9.浙江出美女的诗句

被一朵焰折磨的废墟 但一只羊住在水晶里, 它的胸中没有一点杂物 它的呼吸怎么样,没有人知道 一朵焰,允许衰老 间接的爱 赶灵魂 每一次我从医院门口经过 总是低着头,眼睛躲避着别的 被疾病折磨的人 为了乞讨,残肢者露出结痂的伤口

10.浙江著名女性

畸形的躯体,趴在地上, 他们身边都有一个放零币的碗 在去往医院的路上 我也无力有一些疾病 需要赶走灵魂,躯体才能健康 我一次次赶灵魂,不去看比我更痛苦的人 看到他们,我的痛和孤独会加深 而我能承受的已经有限。

我关闭自己 测量这卑怯……骤然而来的沉默 我感到羞耻身后,他们早已消失, 没有人知道我的贫乏——这难以完成的 苦涩有限的爱 玛丽娜在深夜写诗 在孤独中入睡,在寂寞中醒来 上帝知道你是什么样的人,玛丽娜 。

你从贫穷中汲取,你歌唱 让已经断送掉的一切重新回到椅子上 你把暗红的碳火藏在心里 像一轮对夜色倾身的月亮 可是你知道黑暗是怎么一回事 你的眼睛除了深渊已没有别的 没有魔法师,没有与大海谈心的人 亲爱的,一百年以后依然如此

篝火已经冷却。没有人可以让我们快乐 “人太多了,我感到从未有过的寂寞” 为此我悄悄流泪,在深夜送上问候。 除此之外,只有又甘甜又刺痛的漆黑的柏树 只有耀眼的刀尖,那宁静而奔腾的光。

灯灯 ,诗人,现居浙江嘉兴出版个人诗集《我说嗯》《余音》《清澈》夜 里 流水的琴弦,再弹 都觉得不配 湖水闪动的傲骨,再看 都觉得有愧 一直到月亮穿过丛林所有的词关闭五官 一直到万籁俱寂书页如同树叶 和我同时抵达书桌。

和我同时按住 呼啸的人世声 ……新的静默显现 那 时 大海鲜衣怒马地过来,那抱着光线中的马 痛哭的不是尼采又是谁? 那眼泪还原成浪花,直抵天庭 云游归来的云,看世间纷争、无常 观棋不语的云 不是心酸的般若又是什么 。

我索性坐在我之上。 我索性坐在浪花之上。 我索性坐在地球之上。 这几千年,这几千年我们,我们呵。 ——我看。我看那细浪里人生翻转。 ——我听。我听那浩渺星辰中无言。

张巧慧 ,宁波慈溪人,现为中国作协会员参加中国作协《诗刊》社第30届青春诗会获2015年华文青年诗人奖、於梨华青年文学奖、储吉旺文学奖、三毛散文奖作品发表于《人民文学》《诗刊》《作家》《十月》《散文选刊》《山花》等几十种文学刊物,入选多种选集及排行榜。

炎帝的怒火 一件与火有关的艺术作品 在展厅循环播放着:燃烧,变成炭 离卦,易经,黄河流域一个遥远的神话故事 切入到今日的艺术与诗歌之中 荒芜而广袤的大地上, 麦秸收割完了,麦秸的根还留在泥土中 麦秸秆子组成的图案、文字

对应一个艺术家的生辰与完成的日期 金色麦秸,与 残留的麦粒,残留的麦尖的锋芒 在一场怒火中完成质的转变 在这样一个深夜,苍穹笼盖四野 一把火,噼里啪啦,断裂声,爆破声 风声,风拉动火焰的呼声 烧焦的土地,烧熟的食物,以及

纵火者滚烫的热血,观火者浊重的呼吸 曾经是怒火,是燃烧 后来是炭,是灰, 春耕的拖拉机一翻,又成了泥 麦秆走完短暂的一生,回到大地 我目睹着一次燃烧,我控制着 内心的火焰,我并不想这么快就心如灰烬 大屏幕反复播放着这段影像

多少轮回,点燃,熊熊,熄灭,成灰 回到黑暗,身归混沌 几个年轻的女孩子和火焰合影, 她们的眸子里,也跳动着小小的火焰 卜的形质 宣纸,墨,骨胶,矿物质颜料、铁锈…… 这是他作画的工具 从古老文明中提炼出一个字,一个元素

卜,占卜,星宿,宇宙之光 漫长的流逝或辟邪的桃枝, 时间的春光中,一枝桃,抽出一片芽 无数个卜字,浓淡相宜,混杂密布 每一个字对应天上的一颗星 或一个人的命运?或仅仅是一颗果实的坠地 龟甲裂开,露出卜辞

如若艺术是哀怜与感伤, 那主语是谁? 恒久与短暂之间,想要的独异性在哪里? 不断衍生的卜字,无序,归入有序 在白色的宣纸上写下黑字,写下赭石的字 写下熟褐的字,矿物质颜料晕染开 用骨胶黏结和糊制,体内的铁开始生锈

变成锈红,变成比锈红 深一点的疼痛不是肉身的疼痛 是从内而外放射性的,有时如同光电倏忽而过 有时一点点微微颤动着,让你热泪盈眶的 看一个艺术家,用繁复的卜字作画, 阴阳二爻,天地万物,无法把握的变幻 从一个字的产生、繁衍

从一个人的觉醒开始, 艺术开始了,神秘开始了, 诗歌也开始了。

冰水 ,70后,浙江义乌人文学博士,中国作协会员,写诗、习画,出版诗集《虚像》等三部过安福寺 寺院旁,有孤寂的流水 流水中有放生的鱼而水畔 会有高出坦途的槭树 向佛之人手持念珠他缓行, 过桥,过坡道,过山路 。

他说:你好!我说:你好!—— 那山路通向哪里? ——更高的山地,更高的石崖? 我试图用一个词,描述看不见的地方, 描述某个瞬间,某个投影, 某种安宁与模糊 在安福寺,应有千朵天竺花盛开 千人抬头观霞,千座佛身

抱紧自身——如雪一般轻盈的我 缓慢地,从院门经过 在张帅府,想起赵四小姐 模拟中他有一颗子弹穿过针眼 应声倒下的有旗袍、花冠,和粉色小洋楼 一个女人在斜阳里望穿秋色 高窗有盛开的丁香、洋槐、白玉兰 隔着墙,未填的新词都不属于她

隔着结局,白里透红的皮肤上住着金蝶 活着的人踮起脚尖 发出生死的喘息 一场未曾盛开的雨中 藏有失眠、偏头痛、心肺挫伤 藏有黄沙堆成的梦境,以及恍惚的马蹄 我 睡在她的身体里 前世会有多少个我在她的记忆里流浪

找寻身份,废话连篇 前世应该有无数个我,迷失,隐忍,锻造因果 如果他是火,我就是来接应她的 那团纸 (呆呆)胭痕 ,女生于70年代,浙江湖州人氏作品散见于《诗刊》《星星诗刊》《绿风》《诗选刊》等刊物造雪机和鲨鱼

孩子们我不是鲨鱼 更不是你们父母丢弃在阁楼里某个拼图里的一小片 我不是苹果 不是玻璃窗内那盏亮闪闪的节能灯;我不是---- 会寒暄的那些纸张 在负101层你们会理解卡顿:接近 氧化的语言里面,那些返祖了500次的鱼 。

我不是风车不是这座建筑高耸入云 那些失了检索的河 沿着环形跑道一次次返回 我不是无处可依的月亮 我和它一起,步行了大片荒滩,废墟和夜里 一张张星星的梦脸;我的家乡 是一架造雪机 我的家乡因我而脏,被一朵朵兽足带走;孩子们。

我的家乡,没有造过一片雪 落向低处 “生活就是一棵水分子 它是那么......无趣又可爱......”听着这样的歌,大海是一粒草籽翻出月亮的花听着这样的歌,去迎接沿着草茎 走来的故人 秒针膨胀;城市在机械钟表里乱窜。

“夜晚是一只空瓦罐 上帝正在翻检稻谷和粟米......”听着这样的歌,我们俯身脚边的水洼:我爱你。两个O的无尽星空 和一株模拟树。 不需要任何指南;我们的家。另一个大海,它向我保证不会独自去旅行

游金 ,重庆巫溪人,现居杭州夸 父 夸父就这样走了,向北 是什么让夸父在家乡呆不下去了 年富力强的夸父,本应担水浇他的秧苗 在山上砍倒大树,修建新房 迎娶村里的姑娘——虽然我们都不知道她的名字 但谁说她不存在?用脚趾想想,他们将结婚

生下一个家族但夸父走了 他们说他去追太阳,他是疯子吗 人们倒真是这样说的,在村里,夸父是疯子的谣言早就传开 夸父是疯子,也是傻子 村人们既然这样说,就会越传越远,越传越真 夸父的一举一动,就越看越像疯子 。

他有村里的好田地,他爱上村里的好姑娘——她也爱他 问题是他没有父母,特别是没有父亲(传说中从来没有提到过其父) 这就不行了,这是不正义的因此他的年轻,健康,力量也缺乏正义 他做疯事,天天嚷着要去追太阳(人们这样传说),为他不正义的 。

力量,找到了证词夸父的田地被瓜分了 那个姑娘怎么样了?传说语焉不详逼嫁?跳河?上吊? 总之必须死了只有这样,夸父去追太阳 才更被乡邻津津乐道,成为事实,成为世代相传的乐事,离奇事 一代人又一代人,都说夸父是个疯子 。

去追太阳,倒毙在半路上,这不是疯子是什么呢 今天我们还在这样说我们还在津津有味地 分食一个孤儿的苦难我也熟悉这个传说 夸父追太阳一路向北,倒毙在北方的路上 因此我也知道,太阳是在北方落山的 鲨 鱼 凡有了丈夫的女人,都对其他女人

抱有警惕之心之前她们友好 常常头碰头凑在一起,说悄悄话 发过誓永远是对方,世上唯一的那个 她们换穿衣服,甚至内衣 一起躺在床上,说到什么就咯咯笑,讲聊斋故事 也讲男人,但男人是抽象的 仿佛乌有之国般,既不可详细,也不可具象 。

那时她们还不知道,男女之事 的力量,足以破坏她们的盟约一万次 这是谁的过错?当其中一个问起 另一个的丈夫像一只剑齿象无辜地望着 海水中的鲨鱼她们一个还怀揣着对方 小蕾丝胸衣的钮扣另一个却早把她的扔了 其中一只等另一只把退化的四肢

重新长出,海中的那个却害怕 岸上的怪物跳进水中。而大海无边无际 整个大海只生活着一头孤独的鲨鱼

南蛮玉 ,浙江金华人,著有诗集《水的手语》《青鸟有信》,散文集《白鸟》某 人 某人指特别的人,某某人指普通人 初雪落在某人的城市 不能一起赏雪是憾事 清醒就是诗意之失,小雪就是满头初雪 在空中飞行就是一次又一次的失去 。

蒲公英开到初冬,一阵寒风就会吹散 每颗心都在尘世漂泊 有人凌晨起来听雨 有人满身糖分,一天比一天消瘦 有人在黑暗中等待不可能的爱情 有人远在天涯,无法用一个拥抱温暖 有人在同场雨中醒来,这些年渐行渐远

某人说过的那些甜话,幻觉般温暖 世界辽阔到不可捉摸 世界分为某、某人、某某人 枫 影 那棵树真好看 因为你说好看,它更好看了 我说的是树影 是的,这山溪是它的最爱 风会吹下落叶的 溪流也会带走它的落叶 。

那棵枫树上的弯弯可以做牛轭吗? 树上的不行,水中这个可以 枫树很软,不适合做农具啊 现在也很少有牛耕田了 为什么喜欢枫树? 我喜欢一棵好看的树站在风里 比如说一个人命里有你(也许只是名字里有你) 比如说枫树上长着没用的牛轭。

冷盈袖 ,畲族,浙江武义人,中国作家协会会员著有诗集《暗香》《将及熟溪》、随笔集《闲花抄》等白 发 “啊,原来你也长白发了啊!” 她跟他说出这句话 心底似乎有些欢喜 夕阳照着黄昏那样的欢喜 从去年开始 。

头上的白发 像是稀稀疏疏的雪落到孤寂的山头 渐至有了那种老了才会显露的寒酸相 “真是让人讨厌的感觉啊” “你也是哦!” 他这么一说,让她蓦然产生了 两人好像是相约一起老去似的想法 她的眼眶湿热起来 是在什么时候

什么地方说到这些的,她完全不记得了 也许是在栖霞桥,也许是在长安桥 就是一种类似“月夜带来的真正的喜悦” 月亮是一封旧信 毛茸茸的圆月亮挨着看台停在那里 前年的那一枚放在这儿久了应该就是这副样子 像一封信被摩挲出了絮状的边

同时还有花朵枯萎后的颓然与暗哑 在这封未寄出的信里 她曾用蓝色的墨水细细地写了这么一行字—— “今晚的月色是荔枝味的” 现在,那蓝色有些苍白 她把一盏路灯和月亮拍在同一个画面里 “是两只旧月亮,两封旧信呢。

” 她想了想,又在边上添了一句 “今晚的灯光和月色一样美。”

卢艳艳 ,笔名晚风,浙江东阳人,居杭州园林高工,国家一级注册建造师,中国作家协会会员,中国诗歌学会会员,杭州市滨江区作协副主席作品刊于《诗刊》《星星》《作家》《诗潮》《扬子江诗刊》《上海文学》《飞天》《江南诗》《诗歌月刊》《诗选刊》等,获各级诗歌比赛奖项百余次,入 选《2020年中国诗歌精选》《中国2022年度诗歌精选》《中国女诗人诗选2023卷》等多种选本,著有诗集《飞花 集》《雪中之雪》《修辞之雨》《江南帖》。

江 水 江水并不打算经过 喧嚣人世却无法,从不断扩张的 城市包围圈里,抽身退出 逐水而居的人 一生都在旁观,一条江怎样用浑浊 换取人间片刻洁净 这敞开的谎言,足以让太阳,月亮 和这片天空入乡随俗,为脚下土地 。

唤出天上宫阙 从古至今,这不变的律法 制约了多少风生水起,却压抑不住 无土无根的惊涛骇浪,愤怒只是片刻 更多时间里,它花枝招展,身上戴满 呼风换雨的法器,用于对抗历代镇压的塔 有时一贫如洗,像涨潮后留下的后遗症

让我们毕生忙于策划,打捞忙于 在江风中释怀,此岸的一无所获从而 对彼岸又多了一分憧憬,和希翼 日 记 今天的风雨并不凉爽 只是把一些叶子,吹下来 一辆白色车子上的紫叶李落叶 比黑色车子上的落叶美丽 如同,我写下一首诗时想表达的

自我,与他人眼中的我之间 那道无法消除的隔阂 走出地铁口,雨继续下 我的双腿,还有路边的树木 在湿漉漉的空气里变得沉重 而所有的伞看上去 你的,我的,他(她)的,都依然故我 ——轻盈连同顺势而下的所有 。

接下来这段回家之路 我想听一首名叫《地下铁》的歌 在这个城市没有地铁的时候 它给我的感觉,和当下不同

张乎 ,原名张莉春,浙江金华人,浙江省作家协会会员,诗作发表于《诗歌月刊》《诗林》《诗潮》《诗江南》《西湖 》等剪纸人 他在剪纸人,一张纸 渐渐生出手脚,眼睛 是不是能听能看,不知道 是不是他自己,也不知道 。

这世上,凭空多出一个人来 叫人惊惧,可他分明不是女娲 剪好的纸人,混入人群,一晃就不见了 特别精致的,和明星们的照片一起 挂在墙上 剪坏了的,扔进垃圾桶,像世上 不断消失的人 走在街上,你觉得很多人 都像刚刚从剪刀下出来

有时候又觉得,这其实也没那么重要 在白沙驿遇见的一位老人 他坐在竹椅里,像立着一副骨架 乌黑的手臂,是白衬衫里 伸出的一截枯树枝我一直在想 他为什么要抱着头,仿佛 要把脑袋,从腔子里揪下来 他看着瘦弱,实际上无比沉重 。

没有这样的人压着,村庄 就要变成纸片 飞走了在他左边,崭新的三层小楼拆了一半 右边,是无法拆解的溪流和田野 老人安静地坐着,风安静地吹 一种隐忍又固执的存在 像荒原上的草,生生死死 都在寻找一种泥土中的信仰 。

红朵 ,浙江金华人,中国诗歌学会会员、浙江省作家协会会员,现为金东区作协副主席,诗文散见于《诗刊》《星星》《诗选刊》《新诗选》《诗潮》《江南诗》《金山》《今天》《洛杉矶时报》等多刊,出版诗合集《中国诗人印象》,获“我爱这土地”“凤凰杯”“屈原杯”及“铜铃山杯”“首届教师茅盾文学奖”一等奖等奖项。

跌 倒 飞鸟在空中时,是否有凌空无着的恐慌 它急急划着双翼,没有彼岸,没有岛屿 有时,我在梦中,会突然摔跤 多么惊险啊,万丈深渊在凝视着我 好在,被现实一把拉了回来 睁开眼睛,夜色仍深沉 祖母在光线幽暗的厨房里忙碌不歇……

我穿插行走于各个时空 而身体仍在岸上 幸好,我还能踏实着陆 我活着,用长枪与铠甲对抗那些黑洞 像木槿花年年开放,像祖母在镜中第一千零一次复活 说 爱 当你爱上一个人 恭喜你,你对白开水似的生活还没有厌倦

还期待杯子中翻涌起激流 当你不再爱,那是江水回环 终其一生 我们最该爱的人何尝不是自己 你提起镢头 一锄一锄深挖 一股清泉喷涌而出 那时,你的灵魂在歌唱,微风吹过稻田一样辽阔 可我们怎能轻易否定爱 那些月夜神秘的悸动,那些吸引力法则

引导着我们通过爱一个人,为他痴狂 为他落寞伤怀 一点点剥离出坚韧的自我

禾西西 ,本名牟茜茜,曾用笔名西西,1988年7月出生,浙江台州黄岩人,诗歌散见《诗刊》、《十月》、《星星》、《扬子江诗刊》、《诗潮》等刊物,出版诗集《三寸之地》;偶作诗评瀑布剧场 小县城最大的剧场 每月底安排动物园的放风活动

去更堂皇的笼子,汲取人形 数十排模糊的椅背,深陷于轰鸣 最后一排,只见水帘垂下,分不清 台上谁的嘴唇在开合—— 他们坐在瀑布前,水声似倾泻在颅骨内 横幅垂下,替他们宣言: “全世界的水倒下来都一副模样,

重点是来源” 我怀疑使声量膨胀的 不是环绕立体音响 是他们拦截了从天而降的生命力 对手拉手的水珠进行绞杀 将残存的呐喊压成纸浆 印刷机随即吞噬,吐出 一张张纸,上面印着鲜亮的喉舌 “那是重要的声音,怎能出现杂音!” 。

水帘晃动 蹲踞的倒影,几只猴子 爪子,正比划着水流的开关 我们的一生能存储在哪里 U盘,电脑,手机,突然就打不开了 弹出格式化的小窗,是or否? 这不动声色的凡胎 暴饮暴食了过多旧时光 晶体管靠不住,二进制靠不住 。

细细摸索咯手之物,刻骨铭心也靠不住 不见了、以后也未再用起的东西 占用越来越少的内存,直到被风卷走 如子孙烧来空无一字的黄纸 倒是搜索过的关键词 吃过的飞禽,去过的星球 有系统暗中记录,可分析生成大数据

据说关乎国运 小书 ,80后出版诗集《我们要相赠的未来》还是那个重复的命题 梦在立秋的清晨逐渐升高 引起我们对自身的怀疑 醒来,清理一种重复衰弱的感觉 高我向低我递送了今天的鲜花: 一张醒来的脸 昨天又被一个日子包裹起来

在葡萄收获的季节 磨损的风暴刚刚修剪过悖逆的土地 匍匐的身躯该如何重新测度自身的成长 它将继续活? 虚幻的房屋重新消失了 是被一些人主动放弃的 没有什么值得可惜 或早或晚,我们知道了 我们要领略的真理

陈列在我们发不出声音的虚空中 人是事物的幻肢 我们给事物命名 事物也给我们命名 事物吹来没有通向的风 在事物中 我们不被叫做人 依靠事物的想象 我们感受了自己 像感受幻肢 人 是事物的幻肢 宇宙的子宫掌握着睡眠质地的前方

朝向某个决定 某种没有被具体过的归还

罗帆 ,女,1982年生,平日里写诗和小说,现居浙江金华出版诗歌随笔《透视镜里的手舞》,即将出版诗集《第二音阶》第二人称 你习惯称呼自己为第二人称 另一个你说着真话,显得更亲密 在长久潮湿、阴暗的环境里 。

你早已遗忘,如何与自己对话 因为外界赋予你的全是生存语言 它们轻浮,并不是真的 某个时刻你会痛痛痛 你热爱那个你冷静、客观 运用第三视角远远地看着你—— 一个躯体和躯体的影子 你所受到的嘲讽、嫉妒、冷落、污蔑 。

那个你替你感知,安抚你 受伤的鳞片你渴望那个你 比需要来得更强烈,你写下你 这世上唯一能走进你内心的知己 咽喉症 长满情绪的枝叶与蝉鸣 总是与盛夏有关 一棵树庞大着所有思绪 你听着蝉的啸叫似自己那些 吐露的真言,不加思索

成为你可怕的咽喉症 你在人群中拿着一把语言的厉剑 刺向虚伪、黑暗、自私 刺伤被他人反向厌恶的自己 刺向那个你虚构的世界 你感到口渴、无力 吞咽的口水都是糟糕的言语 你甚至希望秋天快些到来 将蝉鸣与树叶抖落

那时你如同世界一般宁静 宁静才是你的归宿、你的本真

冷若梅 ,原名王孟丹,浙江省作家协会会员2004年开始诗歌创作,作品散见于《星星》《诗歌月刊》《诗选刊》《散文诗》《江南》等刊物,入选《2006年中国最佳诗歌》等多种选本著有诗集《如此活着》如此活着 如果有阴影

就选择一匹马 把它喂饱,不骑它 只需和它说说话 如果它点头 你就哭在马鞍里 种一朵小白花 如果它开了 你就笑,露出 两排好看的牙齿 寄居在月光下的人 江南雨水太多,月光太少 可总还有寄居月光下的人 为天空的偶尔圆满夜夜掌灯

一生中还有多少个这样的月亮 滑过头顶的深渊? 一尾颠沛在诗里的鱼 穿过这斑驳的历史 看见李白也在举杯邀诗篇 今晚,流矢与叠嶂都成为 月色里悄悄摆动的尾鳍 成为一首诗里轻轻飘动的风 它翻过艰难换行的诗歌

告诉我们,不管你的眼睛有多黑 你都无法坐失 这一不小心就会逃亡的 清白的光芒

张晚禾 , 90后青年诗人,生于浙江丽水写诗和小说作品刊于《人民文学》《诗刊》《星星》《上海文学》等现就读于北京电影学院 阿司匹林 吃水煮鱼是会上瘾的 从一个城市到另一个城市,需要花 多少时间你在春天的时候,等一辆 。

开往春天的地铁,有时候你不等地铁 有时候你假装成一个乘客 有许多来路不明的人,在这个国家里 感觉到孤独,而作为一小部分 把孤独当作精神食粮的人来说,这是一种幸福 多么难得,不同的人,总有不同的幸福法则

或许,还有别的,更轻盈的方式 让你对自己产生不同的看法 譬如往北冰洋饮料里,加一块冰 当然,玻璃瓶子里首先要有水 还要有黄色的甜蜜素,如果仅仅只是 一块冰,让你感到了短暂的刺激,这还不够 或许,你可以幻想自己正喝着加冰的汽水

咬着吸管,躺在阳光下,与人谈恋爱 当然,爱情可不是济世灵药,只是一片阿司匹林 吃的时候,一定要兑水 父亲的假牙 曾经有人说,他给我的嫁妆 会是满口的金牙我想起了我的父亲 那一天,父亲随手摘下他的活动假牙 。

递给母亲,母亲将它丢进一个 塑料杯里,动作游刃有余那是 一块粉红色的牙具,镶嵌着3颗互不相连的 假牙,它们相互间隔着一颗假牙的距离 从未感受过彼此的触感,只是那样单纯地 庄严地间隔着,为了完成使命,为了 。

让自己在价值发挥的竞争中不至于败下阵来 那样认真,僵硬地间隔着,完成使命 那是一次很偶然的机会,也是我第一次 看到父亲的假牙,以及他摘假牙的过程 父亲脆弱地陷进了沙发椅子里 目不转睛地看着眼前的假牙叹息

他没有发出任何声音,或者他早已不具备 发出声音的权力,作为一个男人 早已不具备,为自己落一滴泪的权力 或许他更愿意成为自己的牙齿 躺在即将衰老的牙床上,为自己 研磨精神食粮,或者走完余下的生活苦旅 或者彻底地脱落,或者

作为其中最孤独的那一颗,把自己 深深嵌进自己的肉里

酸酸甜 ,本名陈美云,80后,浙江金华人,出版诗集《花生荚里的隔离间》凤仙花 春闺在八月开一扇窗 像是故意,漫不经心 于是,风,必须撩起浅色窗纱 必须:掀开她薄薄的刘海 往事在指甲上不断幻灭,又复生 祖母的皓腕丢失在西厢

如果月亮带着尖针 如果临窗一条大河 “公子,别碰我——” 荚果已经很饱满 风筝及其他 她在小盒子里睡觉 梦见黑暗和月亮 饥饿的毛毛虫不停地吃 吃掉树叶,吃掉房子,吃掉她的手指 吃掉不断聚拢的黑暗 “没有火把,还可以努力长出翅膀。

” 这句话刚从月亮上跳下来 她就醒了 后半夜的凉风,让她恍如早春 她再无法继续躺着,她在储物间翻出 一个放风筝的女人 一只旧风筝,还有一个小破洞 像一个谜 END 编辑:周小满 组稿:酸酸甜 审稿:非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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