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大姑姐回娘家)得知大姑姐回来过中秋节,我想了想决定改变行程,马上离开婆家,

网络来源 180 2025-11-17

1.大姑姐回娘家过年了怎么破解

手机在沙发垫子的缝隙里嗡嗡震动陈舟从厨房里探出半个脑袋,头发上还沾着一星半点的面粉“老婆,是不是你手机响?”我没动,眼睛还盯着电视里那部八点档的家庭伦理剧,女主角正声嘶力竭地控诉着什么我说:“不是我的,我静音了。

2.大姑姐回家过年

”手机锲而不舍地继续震陈舟擦着手走出来,从沙发缝里把它摸出来,看了一眼屏幕,表情瞬间变得有点复杂,像是三分喜悦,三分尴尬,还有四分不知所措他把电话递给我“妈的电话”我眼皮都没抬,“你接吧,估计又是问咱们中秋买的月饼是什么馅儿的。

3.大姑姐回娘家过年,对兄弟不好吗

”陈舟清了清嗓子,划开接听键,开了免提“喂,妈”婆婆那标志性的大嗓门立刻从听筒里冲了出来,带着一股不由分说的热情,像是要把整个客厅都点燃“哎,阿舟啊!告诉你个天大的好消息!”我心里咯噔一下按我的经验,婆婆嘴里的“天大好消息”,对我来说,十有八九是“惊天大霹雳”。

4.大姑姐整天回娘家怎么说

“什么好事啊妈,这么激动”陈舟配合地笑着,顺手把遥控器拿过来,把电视声音调小了些“你妹妹!你妹妹要回来过中秋!”婆婆的声音因为过度兴奋而拔高,甚至有点破音,“刚刚给我打的电话,说是项目提前结束了,领导特批的假!后天就到家!哎呀,我这心里头,总算是踏实了!”。

5.大姑姐在娘家过年怎么办

我手里的苹果核“啪”一下掉在了垃圾桶里后天就是中秋节当天我能想象到电话那头,婆婆眉飞色舞、手舞足蹈的样子,估计这会儿已经在盘算着要给她那宝贝女儿做什么好吃的了清蒸石斑鱼,红烧大虾,可乐鸡翅,还有她最爱的糖醋排骨。

6.大姑姐老回娘家怎么收拾她

这些菜,每年中秋,雷打不动只不过往年,它们是做给我们一家三口吃的,而我婆婆总会一边给我们夹菜,一边唉声叹气“哎,要是小瑜也在就好了”“也不知道小瑜一个人在外头,吃得好不好,有没有吃月饼”“这孩子,就是事业心太重,也不知道图个啥。

7.大姑姐回娘家不理我该怎么做

”现在,她的“小瑜”要回来了陈舟脸上的表情果然印证了我的猜想,他先是愣了一下,随即脸上堆满了笑“真的啊?那太好了!这丫头,总算知道回家了!”他转过头看我,眼睛亮晶晶的,充满了期待,仿佛在等着我跟他一起欢呼雀雀。

8.大姑姐回娘家去接去送

“老婆,你听见没?我妹要回来了!”我听见了我听得清清楚楚每一个字都像一根细小的针,扎在我的耳膜上,然后顺着神经一路刺进我的大脑皮层我缓缓地,从电视屏幕上挪开视线,看向陈舟我没笑我说:“哦”只有一个字,冷得像冰。

9.大姑姐回家过年怎么破

陈舟脸上的笑容僵住了电话那头的婆婆显然也捕捉到了这不和谐的音符,她的大嗓门又响了起来,这次带上了一点小心翼翼的试探和不容置喙的命令“小林啊,你在听吧?小瑜要回来,你这个做嫂子的,可得好好准备准备我跟你说,她最喜欢吃城西那家‘李记’的酱鸭,你明天记得去排队买一只。

10.大姑姐回家过年有说吗

还有,家里那套客卧的被褥,该拿出去晒晒了,小瑜皮肤敏感,不能马虎……”她在电话那头滔滔不绝地安排着每多说一句,我心里的那股火就往上窜一截我这个做嫂子的呵说得真好听我深吸了一口气,打断了她“妈”我的声音很平静,但陈舟的脸色已经开始发白了。

他似乎预感到了什么,冲我拼命使眼色,嘴型无声地变换着:“别……别这样……”婆婆被打断,有点不高兴,“嗯?怎么了?”我说:“我们明天就不在家里住了”电话那头沉默了足足有五秒钟然后,婆婆的声音像是淬了火,又尖又利,“你说什么?什么叫不在家里住了?中秋节,一家人团圆的日子,你们要去哪儿?”。

“我带乐乐回我妈家”我一字一句,说得无比清晰“你……你这是什么意思?”婆婆的声音开始发抖,“陈瑜好不容易回来一次,你这个做嫂子的不欢迎她?你是不是故意的?”“是”我承认了我就是故意的我不想再装了一年三百六十五天,我装了三百六十四天,就这一天,我不想装了,不行吗?

陈舟一把抢过手机,慌乱地对着话筒说:“妈,妈你别生气,小林她开玩笑的,我们哪儿也不去,就在家,在家过节!”说完,他“啪”地挂了电话,额头上已经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他转过身,看着我,眼神里满是恳求和责备“林蔓,你到底想干什么?”

“你没听见吗?”我站了起来,直视着他,“我说,我要带乐乐回我妈家现在,立刻,马上”“你疯了?!”陈舟压低了声音,但掩饰不住语气里的震惊和愤怒,“我妹好不容易回来一次,你非要在这个时候闹?”“闹?”我笑了,觉得这两个字真是充满了讽刺。

“陈舟,在你眼里,我提出任何一点让你为难的要求,都是在‘闹’,对吗?”“难道不是吗?”他烦躁地在客厅里踱步,“就不能安安生生地过个节吗?一家人和和气气的不好吗?”“好啊”我点点头,“所以,为了你们一家人和和气气,我决定退出了。

”我不想再跟他争辩没有意义在他的世界里,他妈,他妹,永远是需要被理解、被包容、被体谅的而我,作为老婆,作为儿媳,作为嫂子,就应该理所当然地“大度”、“懂事”、“顾全大局”我转身走进卧室陈舟跟了进来,堵在门口。

“林蔓,你别这样,算我求你了行不行?我妹她……她就是那个性格,你让着她点不就过去了吗?”我拉开衣柜门,拿出行李箱,“砰”地一声放在地上我不想让着她了一次都不想我打开衣柜,开始往箱子里扔衣服我的,我儿子乐乐的。

T恤,裤子,外套,睡衣我动作很快,甚至有些粗暴陈舟看着我的动作,彻底慌了他冲过来,按住我的手“你来真的?!”“我什么时候跟你开过玩笑?”我甩开他的手,继续收拾“为了这么点小事,至于吗?”他的声音里充满了不解。

小事?我停下动作,抬起头,看着他,觉得眼前这个我爱了五年、嫁了三年的男人,陌生得可怕我指着衣柜里挂着的一件真丝连衣裙“你还记得这件裙子吗?”陈舟愣了一下,“不就是一件裙子吗?”“对,一件裙F裙子”我冷笑一声,“前年我生日,你送我的。

我一次都没舍得穿”“去年过年,你妹回来,看见了,说好看,非要借去穿我说这料子娇贵,不好打理,她怎么说的?”我模仿着陈瑜阳怪气的语调:“‘嫂子,你也太小气了吧?一件裙子而已,当个宝啊?再说了,我哥送你的,不就等于送我的吗?’”。

“你妈当时也在场,她说什么了?她说:‘小蔓,小瑜难得开口,你就让她穿嘛,姐妹两个,分什么彼此’”“结果呢?”我指着那件裙子下摆一个几乎看不见的勾丝,“她穿着去泡吧,跟人蹦迪,回来的时候,裙子下摆被烟头烫了一个洞,还勾了丝。

她把裙子扔给我,一句道歉都没有,还说‘这裙子质量也太差了,穿着跳个舞就坏了’”“为了这件事,我跟你吵,你当时怎么说的?”我盯着陈舟的眼睛“你说:‘她又不是故意的,你至于为了一条裙子跟她计较吗?大不了我再给你买一条!’”。

陈舟的脸色变得很难看,嘴唇动了动,没说出话来“是,一条裙子而已,不至于”我从衣柜里拿出乐乐的小书包,开始往里装他的绘本和玩具“那我们准备买房的首付呢?”我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一块石头,砸在陈舟的心上。

他的身体猛地一震“去年年底,我们看了快半年的房,好不容易凑够了六十万首付,看中了一个小三房,定金都准备交了”“你妹,陈瑜,打电话回来哭,说她跟朋友合伙开的奶茶店赔了,欠了外面二十万,人家天天上门催债,再不还钱就要对她不客气。

”“你妈当时是怎么做的?她拉着我的手,一边哭一边求我,说那是她唯一的女儿,不能眼睁睁看着她出事”“你说,我们先帮妹妹把难关渡过去,房子可以再等等”“我当时怎么说的?我说,这是我们俩辛辛苦苦攒的钱,是乐乐未来的家,凭什么要给她填窟窿?她一个成年人,要为自己的行为负责。

”“结果呢?你跟我大吵一架,说我冷血,说我不把你家人当家人最后,你背着我,偷偷给你妈转了二十万”我把乐乐最喜欢的那只奥特曼塞进书包,拉上拉链“陈舟,那二十万,她还了吗?”陈舟的头垂得更低了,声音像蚊子一样。

“她说……她说等她挣了钱就还”“她挣钱?”我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她从毕业到现在,换了七八份工作,每一份都做不过三个月开奶茶店的本钱,还是你爸妈给的她拿什么还?”“这些,在你眼里,也都是小事,对吗?”。

我把行李箱的拉杆拉起来,发出“咔哒”一声脆响“陈舟,压垮骆驼的,从来不是最后一根稻草,而是每一根”“我受够了”我拉着行李箱,走出卧室客厅里,婆婆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来了她穿着睡衣,头发凌乱,显然是挂了电话就匆匆赶过来的。

她一看到我拉着行李箱,脸色立刻就变了,冲上来就想抢我的箱子“林蔓!你这是要干什么!反了你了!”我侧身躲开,把行李箱护在身后“妈,您别激动”“我能不激动吗?”她指着我的鼻子,手都在抖,“我女儿好不容易回来一次,你就要走!你安的什么心?你就是见不得我们家好!”。

“我见不得你们家好?”我气笑了,“妈,您说话要凭良心”“我嫁到你们家三年,我有没有不尊重过您?有没有短过您吃穿?陈舟工作忙,是我天天接送乐乐,辅导他功课您身体不舒服,是我半夜送您去医院,跑前跑后地挂号缴费。

这些您都忘了吗?”“就因为您那个宝贝女儿要回来,我就得把家里的一切都拱手相让?我就得忍气吞声,看着她作威作福?”婆婆被我堵得一句话说不出来,脸涨成了猪肝色她开始撒泼“我不管!今天你要是敢走出这个门,以后就别回来了!我陈家没有你这样的儿媳妇!”。

“好啊”我点点头,拿出手机“那正好,我们现在就把话说清楚”我当着她的面,拨通了我妈的电话“妈,中秋节我带乐乐回去过”我妈在那头愣了一下,“怎么了?跟阿舟吵架了?”“没有”我说,“就是想您了您和爸准备点好吃的,我们马上就到。

”挂了电话,我看着目瞪口呆的婆婆和一脸绝望的陈舟“听见了吗?我不是无家可归”我走到乐乐身边,他正抱着一个变形金刚,一脸懵懂地看着我们这群大人我蹲下来,摸了摸他的头“乐乐,咱们去外婆家住几天,好不好?”乐乐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外婆家有小猫咪!”

“对,有小猫咪”我笑了笑,心里一阵酸楚我牵起乐乐的手,拉着行李箱,走向门口“林蔓!”陈舟终于从震惊中反应过来,他冲过来,拦在我面前他的眼睛红了“你非要这样吗?非要把事情做得这么绝吗?”我看着他看着这个我曾经以为可以托付一生的男人。

“陈舟,绝的不是我”“是你,是你的家人,一步一步把我逼到这个份上的”“三年前,我嫁给你的时候,我以为我嫁的是爱情,是未来我愿意为了你,融入你的家庭,孝顺你的父母,善待你的妹妹”“可是你们呢?你们把我当成什么了?一个免费的保姆?一个予取予求的提款机?一个可以随意拿捏的出气筒?”。

“你妹妹陈瑜,她但凡对我有一点点的尊重,把我当成她的嫂子,我都不会做到今天这一步”我的脑海里,又浮现出无数个画面她第一次来我们新房,毫不客气地打开我的梳妆台,拿起我新买的口红就往嘴上抹,说:“哥,你对我嫂子真好,这牌子挺贵的吧?反正她也用不完,这支送我了啊。

”我当时拦住了,说:“这是我常用的颜色”她撇撇嘴,当着所有人的面说:“嫂子真小气,一支口红都舍不得”婆婆在旁边打圆场:“小蔓,你别跟她计较,她就是个孩子”一个二十五岁的孩子她失恋了,半夜三更喝得烂醉,打电话让陈舟去接。

陈舟第二天要开重要的会议,我劝他别去,让她自己打车回来结果她回来后,指着我的鼻子骂:“你这个女人心肠怎么这么毒?巴不得我死在外面是不是?我哥怎么会娶了你!”而我的丈夫,陈舟,只是在一旁说:“好了好了,都少说两句。

”她心血来潮想养猫,买了只布偶,养了不到一个月,嫌麻烦,直接扔到了我们家“嫂子,你反正天天在家,顺便帮我养着吧”那只猫抓坏了我们新买的皮沙发,在地毯上随地大小便我跟陈舟抱怨,陈舟说:“不然送人吧?”结果陈瑜知道了,又跑来大闹一场,说我虐待她的猫,说我没有爱心。

最后那只猫,还是我妈看我实在焦头烂额,抱回了自己家去养就是乐乐口里的那只“小猫咪”一桩桩,一件件像钝刀子割肉,日复一日,年复一年我的心,早就被割得千疮百孔了“陈舟,你知道吗?”我看着他,声音很轻,却带着前所未有的决绝。

“每一次,你在我和你家人之间选择‘和稀泥’的时候,你都在我心上捅一刀”“现在,我的心已经冷了,也硬了”“你让开”陈舟站在原地,没有动他的身体在微微发抖,嘴唇翕动着,似乎想说什么,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婆婆在一旁尖叫:“陈舟!你给我拦住她!她要是敢走,我就死给你看!”

陈舟痛苦地闭上了眼睛我看着他这副样子,心里最后一点不舍和留恋,也消失殆尽了一个男人,如果不能在他妻子最需要他的时候,挺身而出,为她遮风挡雨,那这段婚姻,还有什么存在的意义?我不再看他我绕过他,打开了门外面的风涌了进来,带着秋夜的凉意。

“乐乐,跟奶奶和爸爸说再见”乐乐乖巧地挥了挥手,“奶奶再见,爸爸再见”婆婆的哭喊声,陈舟的无力感,都被我关在了门后“砰”的一声世界清静了我拉着乐乐,拖着行李箱,一步一步地走向电梯乐乐仰起头问我:“妈妈,我们为什么要去外婆家呀?爸爸不一起去吗?”。

我按下了电梯的下行键,看着那鲜红的数字一点点变小我摸了摸他的脸,说:“因为外婆家的月饼,比这里的甜”电梯门开了我走了进去在门合上的那一瞬间,我仿佛看到对面的门被猛地拉开,陈舟冲了出来,脸上写满了悔恨和惊慌。

但已经晚了电梯平稳地向下运行我看着镜子里自己的脸,陌生又熟悉没有愤怒,没有悲伤,只有一种前所未有的平静我知道,从我决定离开的那一刻起,有些东西,就已经回不去了这不仅仅是一次赌气的离家出走这是一场蓄谋已久的自我救赎。

车子开出小区,汇入城市的车流霓虹灯在车窗外飞速掠过,像一道道流光溢彩的伤口乐乐在后座的安全座椅上已经睡着了,怀里还紧紧抱着他的奥特曼我的手机响了是陈舟我没有接,直接按了静音,扔在副驾驶座上屏幕一次又一次地亮起,然后暗下去。

像他那颗迟来的、无用的决心接着,是婆婆的电话然后是公公的公公,那个在我家永远像个背景板一样的男人,除了吃饭和看电视,几乎不发表任何意见可每一次家庭矛盾爆发时,他的沉默,就是一种无声的纵容现在,他也打电话来了。

真是难得看来,我这次的“大逆不道”,终于撼动了他们家那坚不可摧的“家庭结构”我开着车,漫无目的地在街上绕我不想马上回我妈家我怕我妈看到我这副样子会担心,怕她问东问西,我一开口,就会忍不住哭出来我可以在外人面前坚硬如钢,但在我妈面前,我永远是那个需要被保护的小女孩。

我把车停在江边的一个临时停车位上熄了火车里瞬间陷入一片死寂,只剩下乐乐均匀的呼吸声我趴在方向盘上,肩膀开始不受控制地抖动眼泪,终于还是掉了下来无声地,大颗大颗地,砸在方向盘上为什么会走到这一步?我想起我和陈舟刚认识的时候。

他是个温和、体贴的男人我们一起看电影,一起逛书店,一起规划未来他说,他会对我好一辈子我相信了结婚前,我去他家吃饭陈瑜也在她上上下下地打量我,眼神里带着一种毫不掩饰的挑剔和审视吃饭的时候,她突然问我:“我哥一个月工资多少啊?”。

我当时愣住了,觉得这个问题很没有礼貌陈舟打圆场:“你问这个干嘛?”陈瑜撇撇嘴:“我关心一下我哥不行啊?以后他要养家糊口,压力多大啊”然后她又转向我:“你呢?你做什么工作的?挣得多吗?”我耐着性子回答了她听完,不咸不淡地说了一句:“哦,那也一般啊。

以后你们俩可得省着点花,我哥花钱大手大脚惯了”那一刻,我就该明白的在这个家里,她不是妹妹,她是长公主而我,这个即将进门的嫂子,不过是一个需要经过她审核和批准的外人婚后,这种感觉愈发强烈我们的小家,成了她的避风港,她的中转站,她的情绪垃圾桶。

她跟男朋友吵架了,可以半夜两点拖着行李箱住进来,睡我们的床,让我和陈舟去挤沙发她工作不顺心,可以随时打电话把陈舟叫出去陪她喝酒唱歌,不管我第二天是不是要早起上班她看中了我新买的包,新买的鞋,新买的任何东西,都可以用一种理所当然的语气说:“嫂子,借我用用。

”而我的婆婆,永远只有一句话:“她是你妹妹,你让着她点”我的丈夫,永远只会说:“她就是那个脾气,你别跟她一般见识”凭什么?凭什么我就要让着她?凭什么我就要“别跟她一般见识”?就因为我嫁给了她哥?就因为我爱陈舟?。

所以我就要无条件地接受他家庭里所有的不公和索取?这不公平手机屏幕又亮了这次是一条微信是陈舟发的“老婆,我错了”短短五个字我看着这五个字,突然觉得很可笑你错了?你错在哪里了?你是错在不该纵容你妹妹一次又一次地挑战我的底线?。

还是错在不该在你妈指责我的时候,选择沉默和稀泥?还是错在,你根本就没意识到,你的每一次退让,都是在牺牲我的感受,消耗我们的感情?我没有回复我把手机扔得更远了些我不想听他的任何解释和道歉在矛盾没有爆发的时候,他看不到我的委屈。

现在,我把桌子掀了,他跑过来说,对不起,我不该把杯子放在桌子边上有什么意义呢?我在江边坐了很久直到江风吹得我头疼,我才重新发动了车子导航,目的地:父母家车子平稳地行驶在回家的路上这条路,我走了无数遍每一次,都是归心似箭。

但没有一次,像今天这样,带着一种逃离般的决绝和悲壮快到小区门口的时候,我给 我妈发了条微信“妈,我到楼下了乐乐睡着了,你让爸下来帮我搭把手”不一会儿,我爸穿着睡衣就跑了下来他看到我,什么也没问,先是打开后车门,小心翼翼地把乐乐抱了出来。

然后又默默地帮我把行李箱拎上楼我妈开了门,接过乐乐,把他抱进房间,盖好被子然后她走出来,给我倒了一杯热水,塞到我手里“先暖暖手”我爸把行李箱放在墙角,也走了过来,坐在我旁边客厅里只开了一盏落地灯,光线昏黄而温暖。

谁都没有先开口说话这种沉默,和在陈舟家的沉默,完全不同那里的沉默,是压抑,是暴风雨前的宁静而这里的沉默,是理解,是无声的支撑终于,我妈叹了口气,摸了摸我的头“受委屈了?”我的眼泪,又一次决堤我扑进我妈的怀里,像个孩子一样,放声大哭。

这些年所有的委屈,所有的隐忍,所有的不甘,在这一刻,全都倾泻了出来我妈轻轻地拍着我的背,什么也没说我爸在一旁,不停地递纸巾哭了很久很久,直到我嗓子都哑了,才渐渐停下来我妈给我擦干眼泪,说:“哭出来就好了。

在爸妈这里,你不用装坚强”我点点头“妈,我想离婚了”我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心里异常平静这不是一时冲动这是我深思熟虑了无数个夜晚后,得出的结论我爸的眉头立刻皱了起来,“怎么回事?阿舟对你不好?”“他对我是好。

”我苦笑了一下,“但他对所有人都好他的好,是平均分配的,甚至,是倾斜的”“在他的世界里,我,他妈,他妹,是一道永远无解的三角难题而他,永远选择那个让他最省心、最不需要他费力去维护的选项”“而那个选项,永远是我。

”“因为他知道,我会忍,我会让,我会为了这个家,自己消化掉所有的委屈”“可是,我不想再忍了”我把我决定离开的导火索,以及这些年来积压的种种,都跟我爸妈说了一遍我爸听完,气得一拍大腿“这叫什么事!简直是欺人太甚!”。

我妈的脸色也很难看“那个陈瑜,我第一次见她,就觉得那孩子被惯坏了,没分寸没想到,这么过分”她看着我,眼神里满是心疼“蔓蔓,这件事,你自己想清楚不管你做什么决定,爸妈都支持你”“如果你觉得这日子还能过,那我们就想办法,帮你把这个理争回来。

他们家必须给你一个说法,给你道歉”“如果你觉得这日子过不下去了,想离”我妈顿了顿,一字一句地说:“那咱就离我女儿,不是非要赖在他们家,看人脸色的”“乐乐你不用担心,有爸妈帮你一起带工作你也不用丢,咱家也不是养不起你和孩子。

”我爸在旁边用力点头,“对!咱不受这个气!大不了从头再来!”我看着我爸妈鬓角的白发,和他们眼神里那毫不动摇的支持心里最后的一点彷徨和不安,也消失了我知道,我不是一个人我永远有退路而这条退路,就是我最大的底气。

那天晚上,我睡得格外踏实没有半夜惊醒,没有辗转反侧第二天是中秋节我一觉睡到自然醒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暖洋洋的我妈已经在厨房里忙活了我闻到了小米粥的香味乐乐也醒了,正坐在地毯上,和我爸一起搭积木,爷孙俩笑得咯噔咯噔的。

没有争吵,没有压抑,没有小心翼翼这才是家的感觉我的手机上,有几十个未接来电,和上百条微信全是陈舟发的从昨晚的道歉,到凌晨的忏悔,再到早上的哀求“老婆,我一夜没睡,我想了很多以前是我混蛋,是我没有保护好你。

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我去找我妈和我妹谈了,我骂了她们一顿我保证,以后绝对不会再让她们欺负你”“老婆,你回个电话好不好?我快急疯了”“乐乐呢?他怎么样?你想想乐乐,他不能没有一个完整的家啊”又是这一套。

拿孩子当挡箭牌我冷笑一声,把手机调成飞行模式,扔到一边我不想被他打扰我只想安安静静地,和我真正的家人,过一个团圆节上午,我陪我妈去逛超市我妈买了很多我爱吃的菜她说:“瘦了,多吃点,补补”我们俩推着购物车,在琳琅满目的货架间穿行,聊着家常。

这种感觉,真好下午,我爸在阳台上摆弄他的花草我搬了个小板凳,坐在他旁边,帮他给花浇水阳光晒在身上,暖暖的我爸突然开口:“蔓蔓,想好了吗?”我知道他问的是什么我点点头,“想好了”“不后悔?”“不后悔”他叹了口气,“那就按你的想法去做吧。

别怕,有爸在”晚上,我们一家人围坐在一起,吃了一顿丰盛的团圆饭我妈做了我最爱吃的红烧肉,我爸还开了一瓶珍藏了多年的好酒乐乐吃得满嘴是油,一个劲儿地说:“外婆做的饭最好吃!”我妈笑得合不拢嘴吃完饭,我们一起在阳台上赏月。

今晚的月亮,又大又圆,像一个银色的盘子,挂在深蓝色的天幕上我妈给我和乐乐一人一块豆沙馅的月饼我咬了一口,甜而不腻真的,比陈家的月饼,甜多了就在这时,门铃响了我和我爸妈对视了一眼我爸起身去开门门口站着的,是陈舟。

他看起来憔autou憔悴不堪,眼睛里布满了红血丝,胡子拉碴的,手S里还提着一大堆礼品他看到我,眼睛一亮,想往里冲“老婆!”我爸伸出手,拦住了他“陈舟,你来干什么?”我爸的语气很严肃“爸,我……我来接蔓蔓和乐乐回家。

”陈舟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和恳求“回家?”我爸冷笑一声,“回哪个家?回那个容不下我女儿的家吗?”陈舟的脸一阵红一阵白他把手里的东西放在地上,对着我爸妈,深深地鞠了一躬“爸,妈,对不起以前都是我的错,是我没处理好家里的关系,让蔓蔓受委屈了。

”“我保证,以后绝对不会了我已经跟我妈和我妹都说清楚了,这个家,是林蔓当家做主以后谁要是再敢给她气受,我第一个不答应!”他说得很诚恳,甚至带着一丝决绝如果是在昨天之前,我听到这番话,或许会心软但现在,不会了。

我从阳台走出来,站到我爸身边,平静地看着他“陈舟,你不用跟我保证什么”“因为,我已经不信了”“你的保证,就像你家里的那杆秤,永远是歪的你以为你今天把它扶正了,可只要你妹妹一哭,你妈妈一闹,它马上又会偏回去。

”“我不想再用我后半生的幸福,去赌你那摇摆不定的决心”陈舟的身体晃了晃,脸色惨白“蔓蔓,你……你真的要跟我离婚?”“是”我看着他的眼睛,清清楚楚地说出这两个字“我们离婚吧”“为了你自己,也为了我”“放过我,也放过你自己。

你不用再两头为难,可以安安心心地去做你的好儿子,好哥哥”“而我,也可以带着乐乐,开始新的生活”陈舟的眼泪,一下子就流了下来一个三十岁的大男人,在我家门口,哭得像个孩子“不……我不要离婚……我爱你,蔓蔓,我不能没有你和乐乐……”。

他想上前来拉我的手我后退了一步“陈舟,晚了”“你所谓的爱,太沉重,也太廉价了”“它需要我用尊严、底线和无尽的忍让去换我换不起了,也不想再换了”我爸拍了拍我的肩膀,然后对陈舟说:“你回去吧让我们都冷静一下。

”“关于离婚的具体事宜,我们会找律师跟你谈”说完,我爸关上了门门外,传来陈舟痛苦的哀嚎和砸门声我妈走过来,抱住了我“别怕,都过去了”我靠在我妈的肩膀上,听着门外渐渐平息下去的声音,心里一片空茫结束了我和陈舟的婚姻,在这个本该团圆的中秋之夜,画上了一个句号。

我不知道未来的路会怎样但我知道,我做出了一个正确的决定人生很长,我不能永远活在别人的阴影下我要为自己,为我的孩子,活出真正的样子窗外的月光,依旧皎洁它照亮了我脚下的路,也照亮了,我那不可动摇的,走向新生的决心。

接下来的几天,日子过得异常平静陈舟没有再来上门但他每天都会给我发几十条微信,内容翻来覆去就是那几句:我错了,再给我一次机会,为了孩子我一条都没回我妈劝我:“不管离不离,总得见一面,把话说清楚这样拖着也不是办法。

”我想了想,也是我约了陈舟在一家咖啡馆见面他来得比我早几天不见,他好像又瘦了一圈,眼窝深陷,整个人都透着一股颓唐他看到我,立刻站了起来,局促不安地搓着手“蔓蔓,你来了”我点点头,在他对面坐下“我今天来,是想跟你谈谈离婚的细节。

”我开门见山陈舟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非要走到这一步吗?”“是”我看着他,“陈舟,我们之间的问题,不是你妹妹回来过一个中秋节这么简单她只是一个导火索,点燃了我们婚姻里埋藏多年的所有炸药”“就算没有她,我们迟早也会因为别的事情爆发。

”“因为,我们的三观,从根本上就是不一致的”“在你看来,血缘大过天,家人犯了错,就应该无条件地包容和原谅”“而在我看来,成年人要为自己的行为负责,亲情不是无限索取的借口”“我们谁也说服不了谁,再继续下去,只会是无尽的内耗和折磨。

”陈舟沉默了他端起咖啡,喝了一口,手抖得厉害过了很久,他才沙哑地开口:“财产怎么分?”“房子是婚前你爸妈买的,我不要”我说,“我们婚后买的那辆车,归你存款,我们一人一半”“乐乐呢?乐乐的抚养权……”他紧张地看着我。

“乐乐跟我”我的语气不容置喙,“你放心,我不会阻止你见孩子你可以随时来看他,或者接他出去玩”陈舟的眼圈又红了“蔓蔓,你真的……一点机会都不给我了吗?”我摇了摇头“陈舟,不是我不给你机会是你自己,把所有的机会都用光了。

”那天的谈话,就这样结束了我们没有争吵,没有拉扯,平静得像是在谈论一份商业合同或许,当爱情消失的时候,剩下的,就只有这些冰冷的条款了一周后,我们去民政局办了手续拿到那本墨绿色的离婚证时,我的手很稳陈舟的手,却在抖。

走出民政局大门,阳光有些刺眼陈舟叫住我“蔓蔓”我停下脚步“你……以后有什么打算?”“先好好工作,带大乐乐”我说“如果……如果你遇到什么困难,可以随时来找我”我笑了笑,“谢谢不过,应该用不着了”我转身,拦了一辆出租车。

车子开走的时候,我从后视镜里看到,陈舟还站在原地,像一尊孤零零的雕像我的心里,没有一丝波澜我以为,我的生活会就此恢复平静但显然,我低估了陈家人的“战斗力”我离婚的消息,很快就传到了我婆婆……不,现在应该叫前婆婆了,她的耳朵里。

她直接杀到了我公司那天我正在开会,前台小姑娘慌慌张张地跑进来说:“林经理,楼下……楼下有位阿姨找您,说是您婆婆,情绪很激动,我们拦不住”我心里一沉,知道麻烦来了我跟同事交代了几句,匆匆下了楼刚到大厅,就看到前婆婆正坐在沙发上,拍着大腿,对着我们公司的前台和保安哭天抢地。

“我没法活了啊!我那个黑了心的儿媳妇,撺掇我儿子跟我离了心,现在还要拆散我的家啊!”“我们陈家是造了什么孽,娶了这么一个扫把星进门啊!”大厅里围了不少看热闹的同事,对着我指指点点我只觉得一阵血气上涌,差点没晕过去。

我走上前,压着火气说:“您有什么事,我们出去说,不要在这里影响别人工作”她看到我,像是看到了仇人,一下子从沙发上蹦了起来,冲过来就要抓我的头发“你这个!你把我儿子还给我!”保安眼疾手快地拦住了她我往后退了两步,看着她那张因为愤怒而扭曲的脸,心里一片冰冷。

“第一,我跟陈舟已经离婚了,您不再是我婆婆,请您注意您的言辞”“第二,离婚是我提的,也是陈舟同意的,我们是和平分手,不存在谁撺掇谁”“第三,这里是我的公司,请您立刻离开,否则,我就要报警了”我的冷静,似乎更加激怒了她。

她开始满地打滚,撒起泼来“大家快来看啊!这个女人有多狠心啊!逼着我儿子离婚,还不让我看孙子!天理何在啊!”我气得浑身发抖我什么时候不让她看孙子了?就在这时,一个意想不到的人出现了陈瑜她穿着一身名牌,画着精致的妆,踩着高跟鞋,“嗒嗒嗒”地走了进来。

她走到她妈身边,把她从地上扶起来,然后一脸倨傲地看着我“嫂子……哦不,现在该叫你林小姐了”她轻笑一声,语气里充满了不屑和嘲讽“你这又是何必呢?跟我哥离了婚,就以为能摆脱我们陈家了?我告诉你,不可能”“我哥现在天天在家借酒消愁,茶不思饭不想的,人也废了。

你满意了?”我看着她,突然觉得很可笑“陈瑜,你好像搞错了一件事”“你哥之所以会变成今天这样,不是因为我,是因为你们”“是你们无底线的索取和绑架,让他活得像个傀儡现在,我这个不听话的提线木偶跑了,他一时不适应,仅此而已。

”“至于你,你有什么资格在这里指责我?”我上前一步,逼视着她“你花着你哥的钱,住着你哥的房,给你哥惹了无数的麻烦,你为他做过什么?”“你除了会给你哥添堵,让你妈操心,你还会干什么?”“你口口声声说心疼你哥,可真正把他推向深渊的,不就是你和你妈吗?”。

我的声音不大,但字字清晰,掷地有声周围看热闹的同事,开始窃窃私语,看我的眼神也从鄙夷变成了同情和理解陈瑜的脸,一阵青一阵白,被我堵得哑口无言她恼羞成怒,扬手就要打我“你胡说!”我没有躲我知道,这一巴掌,我挨了,就能彻底坐实她们母女俩的蛮不讲理。

然而,预想中的疼痛没有到来一只手,抓住了陈瑜的手腕是陈舟他不知道什么时候来了,脸色阴沉得可怕“够了!”他甩开陈瑜的手,力气大得让她一个踉跄“你们还嫌不够丢人吗?”他看都没看我一眼,拉着他妈和他妹,几乎是拖着她们往外走。

“回家!都给我回家!”前婆婆还在不甘心地叫骂,陈瑜也在尖叫一场闹剧,终于收场公司大厅里,恢复了安静我的顶头上司,王总,从办公室里走了出来他拍了拍我的肩膀“没事吧?”我摇摇头,“对不起,王总,给公司添麻烦了。

”王总摆摆手,“家家有本难念的经不过,林蔓,你刚才那几句话,说得挺帅的”他冲我笑了笑,“去休息一下吧,今天给你放半天假”我心里一暖回到家,我把自己扔在沙发上,筋疲力尽我以为离婚了,就能摆脱这一切没想到,这只是另一场战争的开始。

晚上,我接到了一个陌生电话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电话那头,是一个苍老的声音“是……是林蔓吗?”是我的前公公“叔叔,您好”“哎……”他长长地叹了口气,“今天……今天的事,我听说了她们娘俩,做得太过分了我代她们,向你道个歉。

”这是我嫁到陈家这么多年,第一次听到他说这么长的一段话也是第一次,听到他为他老婆和女儿的行为,表示歉意“叔叔,事情已经过去了”“过不去”他说,“蔓蔓,我知道,你是个好孩子是我们陈家,对不起你”“阿舟他……他其实心里很苦。

一边是妈和妹妹,一边是你和孩子,他夹在中间,里外不是人”“我知道”我说,“所以我选择退出,让他不用再为难了”电话那头,又是一阵长久的沉默“蔓蔓,叔叔……能不能求你一件事?”“您说”“有空的时候,带乐乐回来看看我。

我……我想他了”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我的心,突然就软了在这个家里,公公虽然一直是个沉默的“隐形人”,但他从未像婆婆和陈瑜那样,对我恶语相向,或是提出过分的要求他只是,懦弱了一点,无力改变什么而已。

“好”我答应了挂了电话,我心里五味杂陈离婚,斩断的是我和陈舟的夫妻关系但乐乐和他爷爷奶奶的血缘关系,是斩不断的我不能因为大人的恩怨,就剥夺孩子享受隔代亲情的权利周末,我带着乐乐,回了趟陈家开门的是前公公。

他看到乐乐,眼睛一下子就亮了,连忙把孩子抱了进去前婆婆和陈瑜也在家她们看到我,表情都很不自然前婆婆张了张嘴,想说什么,被前公公一个眼神瞪了回去陈瑜则直接扭过头,回了自己房间,“砰”地一声关上了门我没理会她们,直接对前公公说:“叔叔,我带乐乐回来看看您。

我公司还有事,就先走了晚点我再来接他”“哎,好,好”前公公连声答应,“你……你吃了饭再走吧?”“不了,谢谢叔叔”我转身就走,没有一丝留恋我把乐乐留在陈家,不是为了缓和关系,也不是为了给谁台阶下我只是在尽一个母亲的责任,维护孩子和亲人之间的联系。

至于那些大人之间的恩怨,与孩子无关也与我,无关了我开始把所有的精力,都投入到工作和陪伴乐乐上没有了家庭的内耗,我的工作效率出奇地高王总很看好我,把一个重要的新项目交给了我负责我带着团队,没日没夜地加班,做方案,见客户。

虽然很累,但心里却很充实乐乐也很懂事他好像知道妈妈辛苦,每天都会在我回家的时候,给我一个大大的拥抱“妈妈,你辛苦了”那一刻,我觉得所有的疲惫,都烟消云散了日子一天天过去,我的生活,似乎正在慢慢走上正轨直到有一天,我接到了陈舟的电话。

他的声音听起来很急“蔓蔓,你能不能……借我点钱?”我愣住了“出什么事了?”“是……是我妹”他艰难地开口,“她……她又出事了”我心里“咯噔”一下原来,陈瑜辞了职,又去跟人合伙做什么“新零售”,结果被人骗了。

不仅把家里的积蓄都投了进去,还以自己的名义,在好几个网贷平台上借了三十多万现在,骗子跑路了,催债的电话打爆了家里的座机甚至有人扬言,再不还钱,就要去她以前的公司闹,让她身败名裂“我爸妈把养老的钱都拿出来了,还差十五万……蔓延,我知道我不该再来找你,可是,我实在是没有办法了……”。

他泣不成声我拿着电话,久久没有说话心里,说不出的滋味是愤怒吗?好像没有那么强烈了是同情吗?也谈不上更多的是一种……荒谬的无力感江山易改,本性难移陈瑜这样的人,就算这次帮她填了坑,她下次还会挖一个更大的而陈舟和他父母,永远是她身后那个心甘情愿的填坑人。

“我没有钱”我冷冷地说“蔓蔓,我求你了,就当是……就当是借我的,我给你打欠条,我以后每个月从工资里扣,我一定还你!”“陈舟,你清醒一点”我打断他,“这不是钱的问题”“你妹妹已经是个成年人了,她凭什么可以一次又一次地犯错,然后让全家人为她的愚蠢买单?”。

“你们这次帮她还了,下次呢?下下次呢?”“你们能护她一辈子吗?”“蔓蔓,我知道你说得都对可是,她是我妹妹,我不能眼睁睁地看着她被那些人逼死啊!”“那你就让她去死一次”我说出这句话,连自己都吓了一跳但我是认真的。

“陈舟,有的人,不让她撞个头破血流,她永远不知道疼”“你们的保护,不是在爱她,是在害她”“言尽于此,你好自为之”我挂了电话并且,第一次,主动地,把他的号码拉黑了我不想再听到任何关于他们家的消息我的世界,需要彻底的清净。

又过了一段时间我负责的那个项目,成功上线了,市场反响非常好公司给我发了一大笔奖金我用这笔钱,在离我爸妈家不远的一个小区,付了首付,买了一套小小的两居室虽然不大,但那是完完全全,属于我和乐乐的家拿到新房钥匙的那天,我带着乐乐去看了我们的新家。

房子还是毛坯,水泥墙,水泥地但阳光透过没有玻璃的窗户照进来,满室生辉乐乐在空荡荡的房间里跑来跑去,兴奋地大叫:“妈妈,这是我们的新家吗?”“是啊”我笑着抱起他,“喜欢吗?”“喜欢!”他用力点头,在我脸上亲了一口。

我抱着他,站在窗前,看着楼下车水马龙的街道心里,有一种前所未有的踏实和安宁我终于明白女人的安全感,从来不是来自于男人,不是来自于婚姻而是来自于自己强大的内心,和独立生活的能力当我不再依附于任何人,当我可以用自己的双手,为自己和孩子撑起一片天的时候,我才获得了真正的自由和幸福。

搬家那天,我爸妈和几个朋友都来帮忙陈舟也来了他没有提前通知我,就那么突然地出现在了楼下他比上次见面时更瘦了,两鬓竟然有了一丝白发他默默地帮我搬东西,一趟又一趟,汗流浃背,一句话也不说我也没有赶他走就当是,为我们逝去的感情,做一个最后的告别吧。

搬完家,大家一起在新家吃了顿便饭吃完饭,朋友们都走了我爸妈带着乐乐去楼下公园玩屋子里,只剩下我和陈舟他帮我把最后一个纸箱拆开,把里面的东西拿出来摆好然后,他走到我面前,从口袋里掏出一张银行卡,放在桌子上。

“这里面有二十万”他说“十五万,是还你的另外五万,是利息”我愣住了“你哪儿来的钱?”“我把车卖了”他平静地说,“我跟单位申请了外派,去西北,常驻三年,补贴很高这笔钱,是预支的工资”我看着他,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他终究,还是替他妹妹,把那个窟窿填上了也终究,还是选择用自己的方式,来偿还对我的亏欠“蔓蔓,对不起”他看着我,眼睛里是化不开的悲伤“以前,我总觉得,只要我努力赚钱,让你过上好日子,就是爱你”“我从来没有真正地去理解你,去感受你的委屈。

”“我把你对我的爱,当成了你可以无限忍让的资本”“直到你离开,我才发现,我把这个世界上最珍贵的东西,弄丢了”“我明天就走了去一个很远的地方,开始新的生活”“你……也要好好的”他深深地看了我一眼,然后转身,走出了我的新家。

门关上的那一刻,我的眼泪,终于还是掉了下来我没有去拿那张银行卡钱,我已经不在乎了我在乎的,是那段再也回不去的时光,和那个,被我们亲手毁掉的,曾经以为会到白头的未来我走到窗边看到陈舟走出单元门,他没有回头,一步一步地,消失在人群中。

我知道,这一次,是真的结束了我们,终于在各自的人生轨道上,越走越远再无交集一年后我的新家已经装修得温馨又舒适我的事业蒸蒸日上,被提拔为部门副总监乐乐上了一年级,是个聪明又懂事的小小男子汉我爸妈身体健康,每天都乐呵呵的。

我的生活,平静,充实,且美好我偶尔会从前公公那里,听到一些关于陈家的消息陈瑜在经历了那次巨大的打击后,似乎终于长大了一些,找了一份文员的工作,老老实实地上班,再也不敢动什么歪心思了前婆婆的性子也收敛了很多,不再那么咋咋呼呼。

陈舟在外派期间,工作很努力,据说很有可能被提前调回来,并且得到升迁他们一家人,似乎也都在慢慢地,走上正轨真好我们都从那段失败的婚姻里走了出来,并且,都变成了更好的自己只是,我们再也回不去了那个中秋节的晚上,我带着乐乐去看我爸妈。

路上,乐乐突然问我:“妈妈,爸爸今年会回来跟我们一起过节吗?”我摸了摸他的头,说:“爸爸在很远的地方工作,要保护我们的国家,很辛苦的等他不忙了,就会回来看乐乐了”“哦……”乐乐似懂非懂地点点头车子开过江边。

我看到一轮又大又圆的月亮,从江面上缓缓升起月光如水,洒满江面,也洒在我的车窗上我突然想起,两年前的那个晚上我也是在这里,趴在方向盘上,哭得撕心裂肺而现在,我的心里,一片宁静我踩下油门,向着家的方向,平稳地驶去。

我知道,前方有温暖的灯光,有热腾腾的饭菜,有我最爱的家人们,在等我。这就够了。至于那些曾经的伤害和眼泪,就让它,都随风而去吧。月亮,每年都会圆。而人生的路,还很长很长。我,和我的幸福,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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