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会了吗(新来的插班生读后感500字)新来的插班生超级帅,要和我当同桌,一向清冷的竹马,不淡定了,

小小兔 50 2025-11-14

1.新来的插班生谁谁谁作文

班主任老王领着一个男生走进教室时,整个高二七班的空气都凝滞了三秒我正叼着一根棒棒糖,埋头在画纸上涂抹,闻到这股不同寻常的寂静,才懒懒地抬起头然后,我的棒棒糖“啪嗒”一声,掉在了画纸上,晕开一小圈暧昧的粉色。

2.新来的插班生作文600字想象作文

无他,新来的插班生,实在是帅得有点犯规不是我们学校那种常见的、穿着干净校服的清秀男生他穿着一件简单的白色T恤,领口微微敞开,能看到清晰的锁骨眉骨很高,眼窝深邃,鼻梁挺得像座小山,嘴唇很薄,却带着一点天然的、似笑非笑的弧度。

3.新来的插班生雨来

整个人,像是一阵从热带吹来的、带着咸湿水汽的风,瞬间吹散了教室里沉闷的粉笔灰味“同学们,这位是新转来的沈子言同学,大家欢迎”老王笑得一脸褶子,像朵盛开的老菊花下面响起稀稀拉拉又难掩兴奋的掌声我旁边的闺蜜唐棠,已经激动地抓住了我的胳膊,指甲都快嵌进我肉里了。

4.新来的插班生故事

“晚晚,你看!活的!帅哥!会喘气的那种!”她压低声音,语气却像中了五百万我白了她一眼,想把胳膊抽回来,没成功我的注意力,其实在后座我的后座,坐着我的竹马,蒋驰他正低着头,慢条斯理地转着一支黑色水笔,阳光从窗外落进来,在他长长的睫毛上投下一小片阴影。

5.新来的插班生话剧

他好像对外界的一切都漠不关心,包括这个足以让全班女生荷尔蒙飙升的插班生也是,蒋驰这人,体温可能比南极的冰川还低老王指了指我旁边的空位,笑呵呵地说:“沈子言同学,你就先坐那儿吧,跟林晚同学做同桌”我愣住了。

6.新来的插班同学雨来

我旁边的位置,因为我上课喜欢画画,老王特意给我留的,怕我打扰别人这都快一年了,突然要塞个人过来?我还没反应过来,那个叫沈子言的男生已经迈开长腿,朝我走了过来他身上有股很好闻的、淡淡的柠檬皂角的味道他在我身边站定,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嘴角那抹笑意更深了。

7.新来的插班生雨来创编作文

“你好,新同桌”他的声音有点懒洋洋的,像午后阳光下打盹的猫“……你好”我下意识地往里挪了挪他从善如流地坐下,长手长脚的,把小小的课桌空间瞬间占得满满当当我感觉自己像只被大型猫科动物圈进领地的仓鼠一种莫名的压迫感。

8.新来的插班生八百字故事

我下意识地回头,想看看蒋驰的反应他依然低着头,但手里的笔已经停了我看不清他的表情,只觉得他周围的气压,好像又低了几度“喂,”沈子言用手肘轻轻碰了碰我,“你叫林晚?”“嗯”我闷闷地应了一声“名字挺好听”他笑了一下,露出一口白得晃眼的牙,“我叫沈子言,言而有信的言。

9.新来的插班生雨来作文600字

”我没搭腔,心里有点烦躁好好的清净日子,到头了他似乎也不在意我的冷淡,自顾自地从书包里掏出书本他的书本很新,还带着油墨的香气一节课,我如坐针毡沈子言的存在感太强了他不是那种安分的学生,一会儿转转笔,一会儿伸个懒腰,偶尔还会偏过头来看我画画。

10.新来的插班生800字

“你画的这是什么?”他压低声音问“猫”我没好气地回答“不像”他评价得很直接我心里一股火就上来了,正想怼他,他下一句又飘了过来“像小老虎,张牙舞爪的”我:“……”这家伙,是夸我还是损我呢?好不容易熬到下课,唐棠立刻像只八爪鱼一样缠了过来。

“我的天,晚晚,你上辈子是拯救了银河系吗?这种极品帅哥跟你当同桌!”“我看是造了孽”我把画纸收起来,不想让沈子言再看见“你别不知好歹!”唐棠恨铁不成钢地戳我脑门,“你知道吗,他刚才一坐下,我们后排那几个女生眼睛都直了,就差当场成立后援会了。

”我叹了口气,趴在桌上装死“对了,”唐棠忽然想起了什么,朝我身后努了努嘴,“你家那位冰山,今天好像格外冷啊”我回头蒋驰的位置是空的他应该是去打水了“他哪天不冷?”我不以为然“不一样,”唐棠神神秘秘地说,“今天那冷气,是带杀伤力的。

刚才沈子言跟你说话的时候,我感觉我后背的汗毛都站起来了”有那么夸张吗?我正想着,蒋驰端着他那个万年不变的黑色保温杯回来了他从我身边走过,目不斜视,连一丝余光都没给我我心里咯噔一下不对劲非常不对劲平时他打水回来,总会顺手帮我把桌上的垃圾丢掉,或者用那种“你怎么这么蠢”的眼神看一眼我乱七八糟的桌面。

今天,他好像完全没看见我我成了空气“蒋驰”我忍不住叫了他一声他脚步顿了顿,回头看我,眼神很淡,像隔着一层磨砂玻璃“有事?”两个字,客气又疏离我被他这态度噎得说不出话“没事……”我小声说他点点头,转过身,坐回自己的位置,拿出一本厚得能砸死人的物理竞赛题集,开始做题。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仿佛刚才那个停顿只是我的错觉我心里莫名地有点发慌旁边的沈子言饶有兴致地看着这一幕,忽然笑了“你跟你后桌,关系很好?”“我们是邻居,一起长大的”我解释道,语气里带着我自己都没察觉到的维护。

“哦——”他拖长了音调,意味深长,“青梅竹马啊”这四个字从他嘴里说出来,总觉得有几分调侃的意味我皱了皱眉,不想再跟他说话一整天,我都处在一种诡异的低气压里左边是沈子言热情得恰到好处的骚扰“林晚,这道题怎么做?”。

“林晚,你这支笔颜色挺好看,借我用用”“林晚,中午食堂吃什么?”右后方,是蒋驰沉默得宛如冰雕的背景板我感觉自己像块夹心饼干,快被挤碎了放学铃一响,我几乎是立刻开始收拾书包,只想赶紧逃离这个是非之地“一起走?”沈子言单肩挎着包,站在我桌边。

“我……”我还没说完,身后传来椅子被拉开的声音蒋驰站了起来,看都没看我们一眼,径直朝门口走去他的背影,挺直,又有点说不出的萧瑟我心里那股无名火又窜了上来搞什么啊?我招他惹他了?“我跟他一起走”我抓起书包,几乎是小跑着追了上去,把沈子言和唐棠诧异的目光甩在身后。

“蒋驰!”我在走廊上追上他,“你走那么快干嘛?”他停下脚步,回头看我走廊的光线有些昏暗,他的脸一半在明一半在暗,表情晦涩不明“赶时间”他说“赶什么时间?回家吃饭吗?”我气不打一处来,“你今天到底怎么了?一整天不跟我说话,拿我当空气是不是?”。

他沉默地看着我,嘴唇抿成一条直线那种眼神,让我觉得很陌生里面有我看不懂的烦躁和……委屈?委屈?蒋驰这种人,字典里会有“委屈”这两个字吗?“我没怎么”他终于开口,声音有点哑,“新同桌怎么样?聊得挺开心?”。

我一愣原来症结在这儿我忽然觉得有点好笑,又有点心酸“你吃醋啊?”我脱口而出话一出口,我就后悔了我跟蒋驰虽然是从小一起长大,但关系更像是损友和家人,从来没往那方面想过这么问,太暧昧了果然,蒋驰的脸黑了“无聊。

”他丢下两个字,转身就走,步子比刚才还快“喂!蒋驰!”我气得在后面跺脚,“你给我说清楚!”他头也不回,很快就消失在了楼梯拐角我一个人站在空荡荡的走廊里,气得想哭这都叫什么事啊!回到家,我妈正在厨房里忙活,看见我一脸不高兴,随口问了句:“怎么了?跟蒋驰吵架了?”。

我心里更堵了连我妈都知道,能把我气成这样的,只有蒋驰“妈,我们班今天来了个转学生”我把书包往沙发上一扔“哦?男的女的?”“男的,坐我旁边了”“那挺好啊,多个同学多个朋友”我妈端着一盘西红柿炒蛋出来,“蒋驰那孩子什么都好,就是太闷了,你跟他待久了也容易变无趣。

新同学活泼点,不是坏事”我无言以对我妈这典型的“亲妈滤镜”,觉得全世界的男生都对我没企图我扒拉着碗里的饭,食不知味脑子里一会儿是沈子言那张带笑的脸,一会儿是蒋驰那个冷冰冰的背影烦死了第二天,我顶着两个黑眼圈去了学校。

我决定了,今天谁也别想影响我我要做个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画圣贤猫的好学生结果,我一进教室,就看见我的桌子上,放着一盒草莓牛奶旁边还压着一张纸条,字迹龙飞凤舞“新同桌,早上好赔你昨天掉的棒棒糖”落款是一个嚣张的“言”字。

我拿起那盒牛奶,感觉像个烫手山芋扔了,不礼貌喝了,好像又默认了什么我下意识地往后看蒋驰已经到了,正在安静地背英语单词他今天戴了副金丝边眼镜,更显得清冷疏离,有种生人勿近的禁欲感他似乎察觉到我的目光,抬起眼,隔着镜片看了我一眼。

然后,他的视线落在我手里的草莓牛奶上,停留了零点一秒随即,他面无表情地移开目光,继续看他的书,仿佛那只是一盒无足轻重的,嗯,草莓牛奶我心里那叫一个憋屈你倒是给点反应啊!你哪怕是皱一下眉,我也知道你是在意的!。

现在这算什么?完全无视?就在这时,沈子言吹着口哨,晃进了教室他看到我手里的牛奶,眼睛一亮“看来你收到了”他拉开椅子坐下,笑得像只偷腥的猫,“喜欢吗?”“我不喜欢喝草莓味的”我把牛奶往他那边一推“是吗?”他也不生气,拿起牛奶,插上吸管,自己喝了一口,“那我明天给你换个巧克力味的。

”“我什么味的都不喜欢!”我有点恼羞成怒“啧,”他咂咂嘴,“女孩子真难搞”我气得说不出话这家伙的脸皮,是城墙拐角做的吗?一上午,我都努力无视身边的这个人但他就像个移动的热源,无时无刻不在散发着存在感大课间,我去走廊透气,他也跟了出来。

“林晚”他靠在栏杆上,看着楼下操场上打球的男生“干嘛?”我没好气“你跟你那个竹马,一直都这样?”“哪样?”“就是……”他想了想,似乎在组织语言,“他负责当冰山,你负责围着他转?”我心里一刺“胡说什么!谁围着他转了!”。

“难道不是吗?”他转过头,很认真地看着我,“从我昨天来,你的大部分注意力都在他身上他高兴,你不一定高兴但他要是不高兴了,你肯定不高兴”我被他这番话堵得哑口无言因为他说的是事实我从来没仔细想过我和蒋驰的关系模式。

被他这么一个外人赤裸裸地指出来,我脸上有点挂不住“我们……我们是朋友”我干巴巴地辩解“是吗?”他挑了挑眉,没再继续这个话题,反而指了指楼下,“你看,那个穿7号球衣的,就是你竹马吧?”我顺着他指的方向看过去。

操场上,蒋驰正在打篮球他很高,身材清瘦但充满了力量感,一个漂亮的三步上篮,动作干净利落,引来场边几个女生的低声尖叫他好像从来不在意这些,进球后也只是面无表情地往回跑“打得不错”沈子言评价道,“就是脸上跟谁欠他八百万似的。

”我没忍住,笑了出来这个比喻,太贴切了“他一直都这样”我说“对你也这样?”“那倒没有”我下意识地反驳,“他对我……还行”“还行是怎样?”沈子言追问我想了想蒋驰对我,确实跟对别人不一样他会记得我不吃香菜和葱,会帮我削我啃不动的苹果,会在我来例假的时候,默默往我抽屉里塞一杯红糖水。

他嘴上永远在嫌弃我笨,嫌我麻烦,但又总是在我最需要的时候出现这些细碎的、被我当成习惯的日常,被沈子言这么一问,突然就在我脑海里清晰了起来我好像,从来没有把他对我的好,当成是多特别的事情因为已经习惯了就像呼吸一样自然。

看到我陷入沉思,沈子言忽然凑近了些,压低声音说:“林晚,我觉得,他对你,可能不只是‘朋友’那么简单”我的心跳,漏了一拍“别胡说!”我立刻否认,脸颊却不受控制地开始发烫“是不是胡说,你心里清楚”他直起身,笑得高深莫测,“或者,你只是不敢承认。

”说完,他转身回了教室,留下我一个人在走廊里,心乱如麻不敢承认吗?我有什么不敢承认的?我和蒋驰……我用力晃了晃脑袋,想把这些乱七八糟的想法甩出去一定是沈子言这个搅局精的错!他没来之前,我的世界风平浪静,岁月静好。

他一来,所有的一切都乱了套下午的体育课,自由活动唐棠拉着我,非要去看男生打篮球“走嘛走嘛,今天沈子言也上场了,两大校草级帅哥同场竞技,这种名场面,不看血亏!”我被她硬拖到了篮球场边果然,沈子言和蒋驰都在场上,还分在了不同队。

这下有好戏看了沈子言打球的风格,跟他的人一样,张扬,又带着点痞气各种花哨的过人,假动作,引得场边女生尖叫连连而蒋驰,则是完全的实用主义没有多余的动作,每一个传球,每一次投篮,都精准得像经过计算两个人的对决,就像是火焰和冰山。

我看着场上那个矫健的身影,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感觉我好像,很久没有这么认真地看过蒋驰打球了“晚晚,你看,沈子言在看你!”唐棠激动地捅我我抬眼,正好对上沈子言看过来的目光他勾了勾唇角,对我眨了下左眼下一秒,他一个漂亮的抢断,带球直冲篮下,在蒋驰的防守下,一个潇洒的后仰跳投。

球进了“哇——!”全场沸腾沈子言落地后,没有跟队友击掌,而是转过身,对着我的方向,用口型说了两个字“帅吗?”我愣住了周围的女生们已经疯了,都以为沈子言是在对她们放电只有我知道,他是冲着我来的我脸颊发烫,下意识地想找蒋驰的身影。

他站在篮下,捡起球,沉默地发给队友阳光很刺眼,我看不清他的表情但我能感觉到,他周围的空气,已经降到了冰点接下来的比赛,火药味十足尤其是蒋驰和沈子言的对位每一次身体接触,都像是带着电流我看得心惊胆战中场休息的时候,沈子言满头大汗地朝我跑了过来。

“水”他言简意赅,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我我鬼使神差地,就把手里那瓶没开过的矿泉水递给了他他接过去,仰头就灌了大半瓶喉结滚动,汗水顺着他线条分明的下颌滑落,滴进T恤的领口充满了少年人的荷尔蒙气息“谢了”他把瓶子递还给我,笑得一脸灿烂。

我还没来得及说话,就感觉一道冰冷的视线落在了我身上我转头,看到蒋驰正站在球场的另一端,面无表情地看着我们他的手里也拿着一瓶水,却没有喝只是那么看着眼神里,是我从未见过的,冷冽和……失望?我的心,猛地一沉。

我做错什么了吗?不就是递了瓶水吗?至于用那种眼神看我吗?一股委屈和怒火交织的情绪涌了上来下半场,蒋驰打得异常凶悍好几次,我都担心他会跟沈子言直接打起来终场哨响,他们队以两分之差,输了蒋驰一言不发地拿起毛巾,擦了擦汗,转身就走。

“蒋驰!”我追了上去他没理我“蒋驰,你等等我!”我跑着,才勉强跟上他的步伐走到体育馆后面无人的小路上,我一把拉住了他的胳膊“你到底在气什么?”我仰头看着他,眼睛有点酸他终于停下,垂眸看着我,汗水顺着他的发梢滴落。

“我没有生气”他的声音很平静,却透着一股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你没有?”我气笑了,“你脸上就差写着‘我很不爽’四个大字了!就因为我给了沈子言一瓶水?蒋驰,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小气了?”他沉默了长久的沉默久到我以为他不会再开口。

“那瓶水,”他终于说话了,声音很低,很哑,“是我给你买的”我愣住了“课间的时候,我看到你没带水,去小卖部给你买的放在你书包侧面了”我的脑子“嗡”的一声我下意识地摸向自己的书包侧面果然,那里插着一瓶矿泉水。

和我递给沈子言的,一模一样我浑身的血液,好像都凝固了我看着蒋驰他的眼睛里,翻涌着我看不懂的情绪有愤怒,有不甘,还有一种被我忽略了很久的,深沉的痛楚“我……”我张了张嘴,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对不起?我为什么要说对不起?

我又不知道那水是他买的可是,看着他那副样子,我的心就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疼得喘不过气“你不知道”他好像看穿了我的心思,替我说了出来他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你当然不知道林晚,你什么都不知道。

”说完,他甩开我的手,头也不回地走了我一个人站在原地,手里捏着那瓶他买的水,冰凉的触感,一直凉到了心底那天之后,我和蒋驰陷入了冷战彻底的冷战我们一起上学,一起放学,走在同一条路上,却像隔着一条银河谁也不跟谁说话。

我妈都看出了不对劲“你俩这是怎么了?闹别扭了?”“没有”我言不由衷“蒋驰那孩子,是不是有什么心事啊?我昨天碰到他妈妈,说他最近在申请一个什么物理冬令营,压力挺大的你多关心关心他”我心里五味杂陈冬令营的事,他一个字都没跟我提过。

以前,这种事他都会第一个告诉我而我,最近所有的心思,好像都被沈子言那个不速之客给占据了我甚至,都快忘了去关心我身边这个最重要的人沈子言似乎也察觉到了我和蒋驰之间的诡异气氛他收敛了许多不再上课跟我闲聊,也不再动不动就借我的东西。

只是偶尔,会用一种探究的眼神看着我“喂,”有一次自习课,他忽然用笔戳了戳我,“你俩还没和好?”“关你什么事”我心情烦躁“因为我?”“不是”我嘴硬他笑了笑,没再说话周末,唐棠约我去逛街“散散心吧,看你最近跟个怨妇似的。

”我答应了在商场里,我们漫无目的地逛着唐棠在前面挑衣服,我跟在后面神游路过一家体育用品店,我鬼使神差地停下了脚步橱窗里,摆着一双最新款的篮球鞋,黑白配色,简洁又好看我想起了蒋驰他脚上那双鞋,已经穿了很久了。

鞋底都有些磨平了“看上啦?”唐棠不知道什么时候凑了过来“没……随便看看”“给蒋驰买的吧?”她一语道破,“你俩不是在冷战吗?这是要求和?”“才不是!”我脸一红,“我就是……就是觉得他那双鞋该换了”“行了,别装了。

”唐棠推着我往店里走,“喜欢就买,多大点事你俩这从小到大的情分,还能真掰了不成?”在唐棠的怂恿下,我刷了自己攒了很久的零花钱,买下了那双鞋心里,既忐忑,又有点小小的期待他会喜欢吗?他会原谅我吗?回到家,我把鞋盒藏在房间里,像个做了贼的耗子。

我该怎么给他?直接送上门?太刻意了等他来我家的时候给他?可我们已经好几天没串门了我正纠结着,我妈推门进来了“晚晚,楼下蒋驰好像生病了,他妈妈打电话来,说他发烧了,家里没人,让你过去看看,帮忙倒杯水”我心里一紧。

“发烧了?”我抓起外套就往楼下跑,连鞋都差点穿反蒋驰家,我熟门熟路用备用钥匙开了门,一股浓重的药味扑面而来客厅里没人我轻手轻脚地走到他卧室门口,门虚掩着我推开门蒋驰躺在床上,盖着厚厚的被子,只露出一张脸。

他的脸烧得通红,嘴唇却没什么血色,干裂起皮眉头紧紧皱着,好像在做什么噩梦我心里一酸,走过去,伸手探了探他的额头滚烫“蒋驰?”我小声叫他他没什么反应,只是难受地哼唧了一声我赶紧去客厅找了退烧药和水,又拿了毛巾,用温水浸湿,敷在他额头上。

他好像舒服了一些,眉头渐渐舒展开我坐在他床边,看着他安静的睡颜没有了平时的清冷和锐利,睡着了的蒋驰,看起来就像个无害的大男孩睫毛很长,像两把小扇子我忽然想起小时候有一次我生病,也是发高烧,哭着闹着不肯吃药。

我爸妈怎么哄都没用最后是蒋驰,板着一张小脸,端着药碗,用勺子一勺一勺地喂我我哭,他就瞪我“再哭,我就把你最喜欢的洋娃娃扔掉”我吓得不敢哭了,乖乖地把一碗苦得要命的中药喝了下去喝完,他又不知道从哪里变出一颗大白兔奶糖,塞进我嘴里。

“甜吗?”他问我含着糖,点点头“那就快点好起来”他说,“你生病了,都没人陪我玩了”那些久远的、几乎被我遗忘的记忆,此刻,像潮水一样涌上心头原来,他一直都在用他自己的方式,笨拙地,却又无比真诚地,对我好而我,却把这一切都当成了理所当然。

我看着他,眼眶有点发热“对不起啊,蒋驰”我对着睡着的他,小声说他当然听不见我在他家待了一下午,帮他换了几次毛巾,又熬了点白粥傍晚,他阿姨回来了,我才准备离开走到门口,我又折了回来,跑到他床边,从口袋里掏出一颗糖,轻轻放在他枕边。

是一颗草莓味的棒棒糖是我早上出门时,顺手揣在兜里的希望你醒来,能看到也希望,你能原生谅我的迟钝第二天,我揣着那盒篮球鞋,忐忑不安地去了学校我打算课间的时候,找个没人的地方,把鞋给他结果,我一进教室,就愣住了。

蒋驰已经到了他没戴眼镜,头发还有点湿漉漉的,应该是早上洗了头脸色还有些苍白,但精神看起来好了很多最重要的是,他的桌子上,放着一个眼熟的鞋盒和我手里提的这个,一模一样鞋盒旁边,站着一个女生宋怡,我们班的学习委员,也是公认的,暗恋蒋驰最明显的女生。

“蒋驰,我听说你生病了,好点了吗?”宋怡的声音,温柔得能掐出水来,“这是我给你买的鞋,我看你那双旧了你……喜欢吗?”我的脚,像被钉在了原地,动弹不得我手里的鞋盒,瞬间变得无比沉重我看见蒋驰抬起头,看了宋怡一眼。

然后,他的目光越过宋怡,落在了我身上以及,我手里那个,一模一样的鞋盒上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全班同学的目光,都像探照灯一样,在我们三个人之间来回扫射尴尬,羞耻,还有一种说不出的酸涩,瞬间将我淹没我真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我怎么就忘了,喜欢蒋驰的,不止我一个我凭什么觉得,我送的东西,他就会收?蒋驰看着我,眼神很复杂有惊讶,有探究,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亮光?他收回目光,转向宋怡就在我以为他会说“谢谢”的时候,他开口了声音还有点病后的沙哑,但很清晰。

“谢谢,但我不需要”他的语气很平淡,却带着一种不容置喙的拒绝宋怡的脸,瞬间白了“为什么?是不喜欢这个款式吗?我可以去换的……”“不是”蒋驰打断她,然后,他站了起来他没有再看宋怡,而是径直,朝我走了过来在全班同学的注视下。

在我僵硬得像个木雕的表情中他走到我面前,停下然后,他伸出手,从我手里,接过了那个沉甸甸的鞋盒他的指尖,不经意地碰到了我的手很凉“这个,”他低头看着手里的鞋盒,声音很低,却足以让我听清,“我收下了”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他……他是什么意思?他当着全班的面,拒绝了宋怡,却收下了我的礼物?我还没从巨大的震惊中回过神来,他已经提着鞋盒,从我身边走过,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他把我的鞋盒放在桌上,然后,伸手将宋怡送的那个,轻轻推了回去。

整个动作,没有一丝犹豫宋怡的眼泪,当场就掉了下来,捂着脸跑出了教室教室里,一片死寂所有人都被这戏剧性的一幕惊呆了我站在原地,感觉自己的脸,烧得像要着火我听见我自己的心跳声,像打鼓一样咚,咚,咚这时,身边的沈子言忽然低低地笑了一声。

“酷”他只说了一个字我转头瞪他,他却对我挑了挑眉,一脸“你看,被我说中了吧”的表情我没理他,逃也似的跑回了自己的座位,把头埋进臂弯里我不敢回头看蒋驰我感觉他的目光,一直落在我背上,滚烫滚烫的这一天,我过得魂不守舍。

脑子里,反反复复都是蒋驰收下我鞋子的那个画面他为什么要这么做?他是想告诉大家,我对他来说,是不一样的吗?这个认知,让我的心,像泡在蜜罐里,又甜又慌放学的时候,我磨磨蹭蹭地收拾东西,不敢先走蒋驰也出奇地慢。

等教室里的人都走光了,只剩下我们和最后一排的沈子言沈子言趴在桌上,戴着耳机,好像睡着了蒋驰站起来,走到我身边“走吧”他说声音恢复了平时的清冷,但好像又有什么不一样了我“嗯”了一声,跟在他身后走出教学楼,夕阳把我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那个……”我终于鼓起勇气,打破了沉默,“鞋子,你还喜欢吗?”“嗯”他应了一声“尺码……合适吗?”“嗯”又是这种一个字的回答我有点泄气这家伙,就不能多说两个字吗?“你……”我正想再问点什么他忽然停下脚步,转过身。

我们离得很近,我能闻到他身上干净的皂角味,和他生病时身上那股淡淡的药味,混合在一起“林晚”他叫我的名字,很认真“啊?”“我昨天,”他顿了顿,似乎在斟酌词句,“在你枕边,看到一颗糖”我的心,猛地提到了嗓子眼。

“是……是我放的”我小声说“草莓味的”他说“嗯”“我不喜欢吃草莓味的东西”我的心,又猛地沉了下去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他会说这个他就是这么个不解风情的家伙我正准备自嘲地笑一笑,掩饰自己的失落他却又开口了“但是,”他看着我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如果是你给的,我可以试试。

”夕阳的光,落在他眼里,像揉碎了的星辰我的世界,在那一刻,仿佛被按下了静音键我只能听到自己越来越快的心跳声他说什么?他可以试试?这是什么意思?我还没来得及消化这句信息量巨大的话,他忽然伸手,从我校服口袋里,掏出了什么。

是一颗棒棒糖我今天早上,又顺手塞进去的还是草莓味的他慢条斯理地撕开糖纸,在我的注视下,把那颗粉色的糖,放进了自己嘴里然后,他微微蹙了蹙眉“太甜了”他评价道但是,他没有吐出来他就那么含着那颗我最喜欢的口味的糖,看着我。

“林晚,”他含糊不清地说,“以后,别再把别人给的东西,转手送给我了”我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他说的是那瓶水“也别把,”他顿了顿,眼神变得有些深沉,“我给你的东西,送给别人”我的脸,腾地一下,全红了从脸颊,一直红到耳根。

他这是……在跟我告白吗?用这种别扭的、霸道的、蒋驰式的方式?我张着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听懂了吗?”他追问,语气里带着一丝不耐烦,但眼神却很紧张我看着他,看着他嘴里那颗我最喜欢的糖,看着他眼里那片我独有的星光。

我忽然,就很想笑于是,我真的笑出声了我点点头,像小鸡啄米一样“听懂了”他也笑了很浅很浅的笑,像冬日里,第一缕破冰而出的阳光好看得要命就在这气氛正好,粉红泡泡快要淹没整个校园的时候一个不合时宜的声音,从我们身后传来。

“我说,两位,”沈子言不知道什么时候跟了上来,懒洋洋地靠在一棵树上,“偶像剧演完了吗?演完了,是不是该考虑一下我这个无辜观众的感受了?”我跟蒋驰同时回头,像两只被惊动的兔子蒋驰嘴里的糖都忘了动我这才想起来,教室里还有第三个人!。

沈子言看着我们俩,笑得一脸玩味“啧啧,真精彩蒋大学霸,真人不露相啊”蒋驰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黑了下去他把嘴里的糖,恶狠狠地嚼碎,咽了下去然后,他拉起我的手腕“回家”两个字,掷地有声我被他拽着,踉踉跄跄地往前走。

手腕上,是他掌心滚烫的温度我回头,看到沈子言还靠在那棵树上,对着我们挥了挥手嘴角的笑容,灿烂又……有点落寞?我忽然明白沈子言,他从一开始,可能就不是来搅局的他是来当催化剂的他用他的方式,逼着我和蒋驰,看清了自己的内心。

这个人,真是……我摇了摇头,收回目光,看着前面那个挺拔的背影他走得很快,好像在生气但握着我手腕的手,却很稳,很用力夕阳的余晖里,我们的影子,被拉长,交叠在一起好像,从来没有分开过从那以后,我和蒋驰的关系,进入了一个全新的,又有点微妙的阶段。

我们还是会一起上学,一起放学但他会很自然地接过我的书包我也会很自然地把喝不完的牛奶塞给他他依然话不多,但我能从他偶尔投过来的眼神里,读到一种叫做“宠溺”的东西这种感觉,很新奇,也很甜蜜当然,这种甜蜜,总是会被某些人打扰。

“林晚,你这画的是什么?鸳鸯?”沈子言凑过来看我的画“是鸭子!”我没好气地纠正“哦,鸭子啊”他摸着下巴,煞有介事地点评,“画得不错,很有……野兽派的风格”我决定不理他这家伙,自从那天之后,就彻底暴露了毒舌的本性。

而且,他好像特别喜欢在蒋驰面前招惹我比如现在“哎,你这周末有空吗?听说新上映了部电影,一起去看?”他发出邀请我还没说话,身后就传来一声轻咳是蒋驰他用笔敲了敲我的后背“这周末,你要帮我补习物理”他的声音不大,但充满了不容置疑的意味。

我回头,对他做了个鬼脸谁要补习物理啊!我的物理成绩,明明就不差好吗!但对上他那双带着警告意味的眼睛,我还是怂了“啊,对,”我转头对沈子言说,“我这周末没空,我要学习”沈子言看着我俩的互动,笑得像只狐狸“行吧,那真是太遗憾了。

”他说,“本来还想请你看电影,顺便吃个饭的”我感觉我后背的温度,又降了好几度蒋驰这个醋坛子真是越来越小气了不过,这种被人霸道地占有的感觉,怎么还有点甜呢?我一定是疯了周末,我果然被蒋驰抓去了他家“补习物理”。

说是补习,其实就是他做他的竞赛题,我看我的漫画书阳光从窗户洒进来,很安静,很美好我偷偷看他他戴着眼镜,很专注地在草稿纸上演算侧脸的线条,干净又利落我忍不住,拿出画笔,想把他这个样子画下来刚画了个轮廓,他就抬起了头。

“画我?”他挑眉“没……没有!”我做贼心虚,赶紧把画纸藏起来他轻笑一声,没拆穿我他站起来,走到我身边,弯下腰“渴不渴?我去给你倒水”他的气息,轻轻地拂过我的耳畔,有点痒我感觉自己的脸,又开始不受控制地发烫。

“不……不渴”他看着我,眼里的笑意更深了“脸这么红,发烧了?”他伸出手,想来探我额头我吓得赶紧往后一缩“没有!是……是天太热了!”我胡乱找着借口“哦?”他拖长了音调,“现在是秋天,二十三度,热吗?”我:“……”

这家伙,学了物理就是了不起是吧!就在我窘迫得想钻进地缝的时候,他忽然俯下身,在我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林晚,你害羞的样子,很可爱”我的大脑,当机了他……他刚才说什么?他夸我可爱?那个从小到大只会说我“笨”、“蠢”、“麻烦”的蒋驰,居然夸我可爱?

我感觉我的心脏,快要从喉咙里跳出来了我抬头,撞进他深邃的眼眸里那里面,有星光,有笑意,还有满满的,温柔的我我好像,真的,栽了彻底栽在这个,我认识了十七年的,叫蒋驰的家伙手里了高中的日子,在这样甜蜜又吵闹的日常里,飞快地流逝。

沈子言依然是我的同桌,也依然喜欢时不时地逗我,顺便招惹一下蒋驰但他很有分寸,像个最佳损友,给我们的生活增添了不少乐趣而我和蒋驰,也越来越有默契一个眼神,一个动作,就能明白对方在想什么期末考试,我的物理成绩,史无前例地考进了班级前十。

老王在班会上,点名表扬了我“林晚同学,进步很大嘛!看来,蒋驰同学的课后辅导,很有效果啊!”全班同学都发出会意的哄笑我的脸,红得像个番茄我偷偷回头,看到蒋驰的嘴角,也勾起了一抹不易察察觉的弧度寒假,蒋驰要去参加他申请的那个物理冬令营。

要去半个月临走前一天,他来找我“把手伸出来”他命令道我乖乖伸手他把一个暖手宝,塞进我手里“天冷,出门记得带上”“哦”我点点头,心里有点舍不得半个月,好长啊“还有,”他从口袋里,又掏出一把糖,“别总吃棒棒糖,对牙不好。

这个,一天只能吃一颗”是一把水果硬糖,各种口味的我看着他,眼眶有点热“蒋驰”“嗯?”“你……早点回来”他愣了一下,随即笑了他伸手,揉了揉我的头发“好”他走后,我每天都抱着那个暖手宝,数着他给的糖过日子日子,好像也没那么难熬。

他每天都会给我发信息,虽然都是些“今天很冷”、“实验很难”、“食堂的饭很难吃”之类的废话但我知道,他在想我这就够了冬令营结束那天,我去车站接他他在人群中,一眼就看到了我他瘦了点,也黑了点,但眼神更亮了他朝我走过来,什么也没说,直接给了我一个拥抱。

很轻,但很暖周围人来人往,我却觉得世界都安静了“我回来了”他在我耳边说“嗯,”我把脸埋在他带着风雪气息的外套里,闷闷地说,“欢迎回家”那个冬天,特别冷但我的心,却特别暖因为我知道,我的少年,跨越了山海,回到了我身边。

而我们的故事,才刚刚开始高三的生活,像被按下了快进键堆积如山的试卷,没完没了的考试,压得人喘不过气我和蒋驰见面的时间,都少了很多大多数时候,我们只能在课间,或者放学路上,匆匆说几句话但他总有办法,给我制造一些小惊喜。

比如,在我画画画到手酸的时候,递过来一杯热牛奶比如,在我被一道数学题搞得焦头烂额的时候,塞给我一张写满解题思路的草稿纸比如,在我因为压力太大而失眠的夜晚,给我发来一段他用吉他弹的,很安静的曲子那些细微的、不为人知的温柔,像一张细密的网,将我牢牢地包裹住。

让我觉得,再难熬的日子,好像也没那么可怕了沈子言在高三,也像是变了个人不再那么吊儿郎当,开始认真听课,刷题他很聪明,成绩很快就追了上来我们三个,成了班里最奇怪的“铁三角”一个艺术生,一个物理竞赛大神,一个后来居上的黑马。

我们互相督促,也互相竞争有一次模拟考,我的总分,居然超过了蒋驰虽然只超过了一分但我还是得意了好几天“蒋大学霸,”我拿着成绩单,在他面前晃悠,“看到没,青出于蓝而胜于蓝”他靠在椅子上,好笑地看着我“是是是,你最厉害。

”他的语气里,没有一点不甘心,全是宠溺我忽然觉得有点没意思“喂,你就不能有点反应吗?我可是超过你了哎!”“那,”他想了想,很认真地说,“为了庆祝你超过我,今天我请你吃火锅?”我:“……”这家伙,现在越来越会了。

高考前一天,学校放假我们三个人,都没有回家而是跑到学校的天台上,吹风“明天,就要上战场了”沈子言靠在栏杆上,看着远方的夕阳“怕吗?”我问“有点”他难得地没有开玩笑,“怕考不好,辜负了某些人的期望”他说这话的时候,眼睛看着我。

我心里一动,却不知道该怎么接话“我才不怕”我说,“我已经想好了,我要考A市的美院,全国最好的美术学院”“有志气”沈子-言笑了笑,转头看向蒋驰,“你呢?蒋大学霸,清华还是北大?”蒋驰没有看远方,他一直在看我。

“她去哪,我去哪”他的声音很轻,却像一颗石子,在我心里,激起了千层浪沈子言也愣住了“喂,你认真的?”“我什么时候,跟你开过玩笑?”蒋驰反问沈子言沉默了他看着蒋驰,又看了看我,最后,扯出一个有些复杂的笑“行,算你狠。

”他拍了拍蒋驰的肩膀,“兄弟,祝你好运”说完,他转身,下了天台背影,有几分说不出的潇洒天台上,只剩下我和蒋驰“你……”我看着他,心里又乱又感动,“你刚才说的是真的?”“嗯”“可是……你的梦想不是去最好的物理系吗?A市的大学,物理系并不是最顶尖的。

”“对我来说,”他打断我,很认真地看着我的眼睛,“没有你的地方,再顶尖,也没有意义”我的眼泪,不争气地掉了下来这个笨蛋这个全世界最笨的笨蛋我扑进他怀里,紧紧地抱住他“蒋驰,你这个大笨蛋!”他回抱住我,下巴抵在我发顶,轻轻地蹭了蹭。

“嗯,我是笨蛋”“那你以后,要一直这么笨下去”“好”高考,结束了像一场漫长而盛大的梦出成绩那天,我们都很紧张我查完成绩,第一时间就给蒋驰打了电话“我过了!我过A美院的分数线了!”我激动得快要跳起来电话那头,传来他清朗的笑声。

“恭喜你,林画家”“你呢你呢?你考得怎么样?”“还行”他说,“应该,够得上A大了”A大,就在A美院隔壁只隔了一条街那一刻,我感觉整个夏天,都变得无比灿烂我们,真的做到了我们要在同一座城市,开启我们全新的未来。

拿到录取通知书那天,我们两家人,一起吃了顿饭饭桌上,我妈和蒋驰妈妈,看着我们俩,笑得合不拢嘴“哎呀,这俩孩子,从小就好得跟一个人似的,这下好了,大学都考到一块儿去了”“是啊是啊,以后到了A市,你们可要互相照顾啊。

”我和蒋驰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里,看到了藏不住的笑意吃完饭,我和蒋驰在小区里散步夏天的夜晚,有风,有蝉鸣“蒋驰,”我晃着他的手,“我们,这算是早恋成功了吧?”他停下脚步,转过身,很严肃地看着我“林晚”“嗯?”

“我们不是早恋”“啊?”“我们是,”他顿了顿,一字一句,无比清晰地说,“命中注定”我的脸,又红了这家伙,现在说情话,真是一套一套的他看着我,忽然笑了然后,他低下头,轻轻地,吻了我的额头像一片羽毛,轻轻落下。

我的世界,烟花绽放原来,喜欢一个人,是这样的感觉是想把所有好的东西都给他是看到他笑,自己也会不自觉地扬起嘴角是哪怕什么都不做,只是静静地待在一起,也觉得无比心安谢谢你,蒋驰谢谢你,出现在我的生命里谢谢你,让我成为了,更好的自己。

也谢谢你,沈子言。谢谢你,像一阵风,吹皱了一池春水。让我们看清了,彼此的倒影。我的少年时代,因为有你们,而变得闪闪发光。而未来,还很长。我们的故事,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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