奔走相告(王妃归来男主是谁)《王妃归来,我靠现代知识,手撕白莲花》,
目录:
1.《王妃归来》
2.王妃归来讲什么
3.王妃归来番外续写
4.王妃归来晋江
5.王妃归来小说全文阅读
6.王妃归来结局是好的吗
7.王妃归来(出书版) 小说
8.王妃归来百度百科
9.王妃归来在线阅读
10.王妃归来番外
1.《王妃归来》
第1章 死人睁眼,丫鬟哭得比谁都响棺材里,黑得什么都看不见沈清欢猛地睁开眼,胸口发闷,呼吸微弱,像随时会断气一样她不是原来的靖王妃沈清欢,而是二十一世纪的历史系研究生林佳陌生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夹杂着原主十八年的人生碎片——病痛、孤寂、药香、柔儿温声细语的关怀……还有那碗喝下后便再未醒来的黑褐色汤药。
2.王妃归来讲什么
头疼欲裂,几乎要撕开她的颅骨原主身体本就孱弱,病了一年多,日日服药却不见好转,最终在昨夜饮下最后一剂“补身汤”后香消玉殒而如今,这具身体竟又有了心跳与意识灵堂外,有个女人哭得特别大声,几乎喊破了嗓子“王妃……您怎么就这么走了……我可怎么办啊……”
3.王妃归来番外续写
林佳——现在是沈清欢了——从记忆中辨出这声音:柔儿,原主最信任的贴身丫鬟,自幼一同长大,曾被主母赐名“忠婢”守夜的婆子小声嘀咕:“唉,这一年多不都是柔儿在照顾?端茶送药从没落下,夜里也常守在床前,真是个忠心的丫头,可惜还是没救回来……”。
4.王妃归来晋江
沈清欢躺在冰冷的棺材里,心头冷笑照顾?脑海里浮现的是柔儿那张温柔笑脸,和一勺接一勺灌进嘴里的苦药那些药,根本不是治病之物——剂量精准、缓慢侵蚀五脏六腑,正是慢性毒杀的典型手法好一个忠心丫鬟,亲手把主子毒死,还能在灵前哭成这样,演技真够可以的。
5.王妃归来小说全文阅读
她强忍窒息般的压迫感,攒了点力气,对着棺盖轻轻咳了两声“咳……咳……”声音不大,但在寂静的灵堂里格外清晰原本低语的人群骤然噤声,互相交换眼神片刻后,一声尖叫划破夜空:“诈……诈尸了!王妃诈尸了!”乱了几秒,有人连滚带爬冲出去报信。
6.王妃归来结局是好的吗
很快,一阵杂乱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太医院的张太医被人急匆匆拖了过来,衣冠不整,脸色苍白几名家丁手忙脚乱撬开棺盖,露出沈清欢惨白的脸张太医哆嗦着上前,伸手探她手腕,指尖触到皮肤时已做好摸到尸体的准备可下一瞬,他瞳孔一缩——脉搏虽细若游丝,却持续跳动!
7.王妃归来(出书版) 小说
人死了三天,竟能复生?这不合医理,更近乎妖异他本能想退后,去向靖王禀报这件骇人之事可就在这一刻,沈清欢突然睁开了眼睛那双眸子毫无病态,反而锐利如刀,直直刺入他的心底她声音极低,却字字清晰:“你要说我还活着,咱俩都得死。
8.王妃归来百度百科
”张太医浑身一僵,冷汗瞬间浸透后背沈清欢的目光缓缓扫过灵堂角落——柔儿正跪在地上抹泪,肩膀抽搐,哭得肝肠寸断可那双手,却悄悄攥紧了裙角,指节泛白她嘴角微扬,声音更冷:“柔儿能毒死王妃,就能再毒死一个‘看错病’的太医。
9.王妃归来在线阅读
你是想当个救人的功臣,然后某天暴毙于家中?还是当个胡言乱语的疯子,被逐出太医院?”这话如重锤砸下,击碎了张太医最后一丝侥幸这不是一个刚“复活”的病人该有的思维,而是一个洞悉生死规则的局中人他看着眼前这个眼神凌厉的女人,终于在无人注意的角度,缓缓点头。
10.王妃归来番外
沈清欢立刻收敛锋芒,闭上眼,虚弱地喃喃:“就说我是受惊过度,神志不清……需要静养避风……”嘴角那一抹冷笑,转瞬即逝第一步,先让凶手以为她已废了但她不知道,窗外廊下的阴影里,早已立着一道修长身影靖王萧玦听到消息赶来,却并未进门,只是隔着窗纸,凝视屋内摇曳的烛光。
他听见了“诈尸”的尖叫,也听清了太医最后那句“受惊过度,神志不清”唇角微动,他低声嗤笑:“死人都能喘气了?”身后的侍卫刚要答话,萧玦抬手制止他非但未走,反而冷冷下令:“封锁清芷院,从现在开始,谁也不准进出。
”他是怀疑?是在试探?还是……早就察觉,这具熟悉的身体里,灵魂早已更换?沈清欢尚未反击,却已被卷入一场比复仇更深、更险的棋局之中第2章 失忆不是装,是战略撤退自那日之后,沈清欢就彻底“疯”了她整天披着头发,缩在锦瑟院的角落里,嘴里胡乱念着《女诫》的句子,声音忽大忽小,谁也听不清她在说什么。
吃饭时,她直接用手抓菜,脸上、衣服上全是油渍,看到下人进来收拾,还傻笑着看他们柔儿几乎天天来“看”她,一身崭新的云锦衣裳,跟这破院子格格不入她嘴上说着“姐姐今天好点没”,眼神却藏不住轻蔑和得意这天,她又端来一盅参汤,坐到沈清欢旁边,假装不经意提起:“姐姐还记得吗?去年中秋,你见我喜欢,就把手上的赤金镯子给了我,我一直戴着呢,总想着你的好。
”沈清欢正用手指在地上画圈,听到这话,手停了一下,慢慢抬起头她眼神空洞,歪着头问:“中秋?哪个王爷……给的镯子?”柔儿脸上的笑僵了一瞬,马上又笑了出来,拍拍脑袋说:“哎呀,我记错了,应该是端午的事”可沈清欢清楚记得,原主从不在端午赏东西,尤其还是贵重首饰。
她心里冷笑柔儿这是在编她们之间的“回忆”,想让萧玦和府里人都觉得,她曾经多受宠、多被信任可惜连时间都搞错,说明她根本没进过原主的圈子,连边都没沾上沈清欢低头继续画圈,嘴里又开始嘟囔,像什么都没听见但“端午”两个字,已经被她记下了,只等以后用上。
冬天来了,天气越来越冷陈嬷嬷按柔儿的意思,把锦瑟院的供给压到最低,炭火一天只给半筐,根本撑不过夜屋里冷得像冰窖,沈清欢裹着薄被,嘴唇发紫,咳嗽声在夜里特别清楚小丫鬟看了心疼,但更多人背地里笑话她疯了,活该受罪。
沈清欢不理这些一个下雪的晚上,她咳得最厉害时,叫来身边唯一信得过的小丫鬟,让她把自己最后一个铜炉擦干净,送去柔儿房里“拿去吧,”她声音哑着,眼睛却亮得吓人,“就说……本宫想着旧情,天冷了,祝妹妹平安过冬。
”这事一传开,大家都说她傻透了柔儿收到炉子时,当着人冷笑:“脑子烧坏了,自己快冻死了,还惦记给我送东西”说完就把炉子抱怀里,暖得舒服可到了半夜,柔儿院子里突然乱了她肚子剧痛,又吐又拉,大夫查了半天,最后在那个铜炉夹层里,发现一点没烧完的毒香。
萧玦连夜赶来,看着床上脸色发白的柔儿,眼神冷得像刀柔儿哭着说是沈清欢害她,萧玦却只看了一眼炉子,冷冷说了句:“王妃病成这样都还懂礼让,有些人倒好,连个死物都要塞脏东西”一句话定调那毒香是柔儿自己放的,想栽赃,结果沈清欢反手把炉子送回去,让她自己踩了坑。
柔儿脸色灰败,一句话都说不出来锦瑟院里,沈清欢躺在冷床上,听着丫鬟带回的消息,嘴角终于轻轻扬了一下送你的不是炉子,是让你自己证明你有多坏她刚想松口气,院外却传来管家的声音很快,一个小厮捧着食盒进来,里面是一碗上好的血燕。
还有一张纸条沈清欢打开,上面四个字,字迹锋利:补身,勿浪费她心跳猛地一紧这不是关心,是警告他是不是已经看穿了她的疯?还是……在试探她?这王府像一张看不见的网,比她想的收得更紧了她看着那碗冒着热气的燕窝,第一次觉得,光靠装傻,可能走不下去了。
第3章 谁在替我说话?这念头一起,就停不下来沈清欢不再干坐着,开始悄悄行动她趁着张太医来把脉的机会,用一根旧金簪换了药方里的几味药药效没变,但多了点补气血的作用半个月后,她的脸色好了些,走路虽然还有点虚,但总算站得稳了。
这天,她算好时间,特意去御花园的梅林边“散步”没多久,就看见吴侧妃带着一群下人走过来沈清欢迎上去,行了个礼,叫了声“见过吴侧妃”低头的时候,她故意踉跄了一下,朝吴侧妃那边倒过去吴侧妃下意识扶了她一把,手一碰到就觉得瘦得吓人。
她低头一看,发现沈清欢袖子都磨破了,手腕上的指甲也干裂发灰语气里带着惊讶和嫌弃:“王妃怎么过成这样?”沈清欢借力站稳,没急着松开手,眼眶泛红,声音发抖:“我不敢争什么,只求能活下去……柔儿妹妹总说,王爷讨厌吵闹的人,我……我不敢给他添麻烦。
”“她?”吴侧妃一听柔儿的名字,眼神立刻冷了下来,冷笑一声,“她算什么东西?不过是个爬上床的丫头,也配替王爷管事?”旁边的赵妈妈一直盯着这一幕,目光扫过沈清欢那件破袖子,一句话没说回房后,她马上调出最近几个月的账本细看。
一看才发现不对劲——柔儿的开销翻了一倍不止,吃的、烧的、穿的、戴的,全都按侧妃的标准来就连几盒本该归吴侧妃的进贡胭脂,也被她拿走了几天后,王府里开始传流言“听说了吗?王妃这么老实,连冬天取暖的炭都不够用。
”“可不是嘛,那个柔儿,仗着得宠,连金线绣的裙子都敢穿!”消息很快传到外面茶楼里的说书人添油加醋地讲:“这靖王府啊,出了个狠毒丫头,害死主子上位,现在还骑在正牌王妃头上,真是没天理了!”这些话,沈清欢自己一句都没说。
她只是让贴身丫鬟有天下午,跟厨房杂役随口提了一句:王妃病着想喝燕窝,结果被柔儿端走了杂役嘴快,转头告诉洗衣妇;洗衣妇又在河边跟轿夫抱怨;轿夫抬着各家夫人小姐,闲聊时就把这事传开了一条简单的信息链,在这座深宅里迅速扩散,效果惊人。
萧玦听到这些传言,只轻轻摩挲着手上的玉扳指,没让人压下去,反而对心腹说了句:“人心,有时候比证据更准”柔儿气得砸了一套名贵茶具,连夜逼问下人,非要查出是谁在造谣,搞得院子里人人自危吴侧妃趁机当众骂她“不敬主母,搅得府里不安”,狠狠落了她的面子。
就在柔儿焦头烂额的时候,一个深夜,赵妈妈悄无声息地进了沈清欢的屋子她把一本薄册子放在桌上,低声说:“我家主子说了,有些人,不该踩着别人的命往上爬”沈清欢心头一紧,翻开第一页昏黄的烛光下,一个名字跳了出来——兵部郎中,周大人。
那是靖王政敌的心腹!柔儿……竟然跟外头勾结?这本不起眼的抄录,此刻在她手里,沉得像块铁第4章 信里藏刀,谁在借我的命做局?烛火晃着,照得沈清欢脸色越来越白她一页页翻着信,手指发冷那些看似情深的话,夹着“药性缓发”、“脉象难察”这样的字眼,像一条条毒蛇,缠得她喘不过气。
看到“事成后,可保你在王府立足”那句时,她后背突然一凉这根本不是女人争宠的小把戏,而是一场冲着朝堂来的谋杀杀了王妃,坐实萧玦管不好家宅的罪名,他在朝廷上就彻底站不住脚了柔儿那点小心思,不过是被人利用的一把刀。
真正想借她死来断掉萧玦前路的,是周家背后那个盯着皇位的皇子沈清欢一下子明白了——她这个死而复生的人,既是对方没料到的变数,也是撕开阴谋最合适的突破口当然,也最容易被灭口她没多想,直接把抄录的信一页页烧掉,看着它们卷曲、变黑,最后成了灰。
火光映在她眼里,没有怕,只有冷她只留了写有“事成后”的那张残页,折好,藏进妆台胭脂盒的夹层里做完这些,她叫来心腹,低声说:“快请张太医,说我心口疼,撑不住了”张太医连夜赶来,见王妃脸色惨白,呼吸微弱,吓了一跳。
刚把完脉要说话,就被沈清欢抬手拦住她让所有人都退下,只留太医一人,声音压得很低,但每个字都很清楚:“明天你对外说,我病情虽稳,但昨晚受了惊,可能复发最重要的是,你要‘无意间’透露,我昏过去时说了‘莫要通敌’四个字。
”张太医一愣,不明白什么意思沈清欢冷笑一下,眼神锐利:“我要让有些人以为,我听见了不该听的,看见了不该看的”第二天一早,“王妃梦中喊出‘莫要通敌’”的消息就在府里传开了柔儿正对着镜子梳头,一听这话,手一抖,玉梳掉在地上,砸碎了。
她脸瞬间发白,顾不上形象,冲进内室,慌慌张张翻床下的暗格找信可打开一看,里面什么都没有几乎同时,一个周文远派来的仆从,已经从王府后门离开,怀里揣着那叠要命的信隔着月洞窗,沈清欢把柔儿的反应全看在眼里,心里有了底。
当晚,她院子里的小丫鬟“不小心”打翻了茶水,弄湿了库房送来的账册乱成一团时,沈清欢趁机把一枚沾了微量毒香的铜钱,悄悄塞进柔儿买药记录旁边的袋子里三天后,萧玦以查账为由,亲自去了柔儿的院子搜查时,那枚奇怪的铜钱被发现了。
掌事嬷嬷一眼认出:这记号,是柔儿在黑市买私药用的暗标接着,克扣炭火、私吞燕窝的老账也被翻出来,件件都指向她的贪和狠最关键的,是张太医他在萧玦面前低头回话:“王妃前两天提过,她迷糊时梦见有人深夜带信出府,身形……很像柔儿姑娘身边那位嬷嬷。
”萧玦脸色本就不对,听到这话,眼神彻底冷了下来他盯着柔儿,一句话都没多说,只吐出两个字:“软禁”雨淅淅地下着,沈清欢靠在廊下的椅子上,看着那扇被锁上的门,轻声说:“不是我想揭你,是你背后的主子,太急着让我看见你了。
”夜更深了,雨停了一道黑影溜进她的院子,在窗外站了一会儿,最终没动手人走了,只在书房的书桌上留下一枚玉佩那玉佩在月光下泛着暗红,像染过血,是她父亲在她成年那天送的信物之一窗外风穿过竹林,沙沙作响,仿佛有人在耳边问:“小姐,你还记得围场里救你的那个侍卫吗?”。
沈清欢的手指微微抖了一下这东西,她从没给任何人看过,是原主记忆里最深的秘密,连柔儿都不知道是谁?是谁在用一段只有她自己知道的过去,一步步靠近她?第5章 旧影浮现,别拿忠仆当幌子月光冷冷地照进来,寒气从敞开的殿门灌入,吹得萧玦手里的密报哗哗作响。
“虎符”两个字,像石头一样压在沈清欢心上她终于明白,那块小小的血玉佩,竟然连着能调动军队的兵权秦砚的出现,也不再只是老部下回来那么简单——这事已经牵扯到皇位的安危他是来找兵权信物的?还是……他本来就是别人埋的一颗棋子?。
沈清欢手指悄悄收紧,脸上却一点没露慌色她看着萧玦冰冷的眼睛,嘴角轻轻一扬,带点讽刺地说:“王爷,您这是在问我责任,还是在提醒我危险?提醒我王府上下,早有人盯上了您的位置,连军中都不放过?”一句话,就把“你引来了麻烦”的指责,变成了“敌人已经在动手”的警告。
萧玦眼神更沉,往前一步,整个偏殿都像是被他的气势压住了他没接她的话,只盯着她,一个字一个字地说:“不管他是谁的人,想干什么,现在他住在我府里,吃我的药,就得归我管把他交出来”这是命令,没有商量余地沈清欢却慢慢摇头,眼里有倔强,也有盘算。
“不行”她说得干脆,“王爷,别忘了,刺客要杀的是柔儿,是为了灭口秦砚是在大家眼前为救人受伤的这时候您把他抓去审,外面会怎么说?说您过河拆桥?还是说您心虚,怕被人查出和‘周’家的关系?”她声音压低了些,但更有力了:“秦砚是敌是友还不清楚。
但现在,他是唯一能证明您清白、还能顺藤摸瓜找到幕后人的人这个人,必须由我控制”萧玦脸色黑得像要下雨他死死盯着沈清欢,好像要看穿她在想什么他没想到,这女人不仅脑子清楚,胆子还这么大,敢当面顶撞他,甚至拿他的名声当筹码。
过了好久,他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你最好知道自己在做什么”说完,转身就走,衣袖一甩,人很快消失在夜风里等那股压迫感彻底没了,沈清欢才松了口气她走到窗边,望着天边那轮残月,脑子飞快转动萧玦怀疑她很正常,但他反应这么急,说明虎符的事对他太重要,可能关系到生死。
而秦砚……这个自称旧部的男人,现在成了把双刃剑伤是真的,挡箭也没假,但他藏着的秘密,比毒药还危险一个训练有素的人,清醒时不会吐露半句真话想让他开口,常规办法没用她看着窗外一株被霜冻蔫的草,眼神渐渐变冷人只有在最虚弱的时候,才会卸下防备。
疼可以忍,可要是发烧烧到神志不清,意志再强,也撑不住她转身对门外的侍女低声说:“去请张太医到密室,就说我要亲自看看秦护卫的伤”夜里很静,她声音平静,听不出情绪,只有眼里的光,比月光还冷一个更大胆的计划,已经在她心里成型。
第6章 借王之手,把棋子变成刀夜色很暗,沈清欢走过回廊,裙角带起一阵冷风秦砚烧得厉害,额头上的湿布换了一块又一块,水珠顺着脸滑到枕头边他嘴里胡言乱语,声音断断续续,夹着喘息和低吼,像在做噩梦张太医按沈清欢的示意给他换药,指尖捏着一点几乎看不见的药粉——细得像灰,在灯下泛着淡淡的青光。
他手顿了一下,用指腹轻轻把药抹在伤口边上药一碰皮肤就化了,飘出一丝苦腥味,连烛火都晃了晃半天后,秦砚的伤口开始红肿,颜色发暗,摸上去烫手,一压就渗脓水;体温越来越高,额角青筋跳着,呼吸粗重,明显是恶化了。
沈清欢端着一碗热药,碗烫得手指发红,掌心出了层汗她支开旁人,独自进了秦砚的屋子屋里药味浓,混着点焦香她把药放在床头,伸手试了试他的额头,烫得吓人然后凑近他耳边低声说:“我要是能帮你洗清你爹的冤屈,你愿不愿意替我做件事?哪怕会毁了你自己?”。
秦砚身子一抖,勉强睁开眼眼神涣散,但还是盯着她看嘴唇干裂,开口时渗血,声音哑得像砂纸擦过:“我的命是你给的,你说什么我都听”沈清欢站直身子,从袖子里抽出一张纸条递过去“去告诉周文远——就说你偷听到,柔儿快扛不住了,准备招供他答应事后帮她袭爵的事。
记住,要装作是被他逼的,不得已才说的,让他信以为真”秦砚接过纸条,扫了一眼,皱眉:“万一……他不信呢?”“他会信”沈清欢嘴角微微一扬,“人慌了的时候,再危险的东西,只要看着像救命的,都会抓”果然,周文远一听消息就乱了阵脚。
袭爵是他最大的底牌,也是他敢背叛萧玦的原因要是柔儿真的招了,他就完了当天夜里,他买通狱卒,翻墙进了关押柔儿的牢房脚步踩在湿石阶上,发出轻微的“嗒、嗒”声,混在远处铁链响里他没发现,对面屋檐的阴影中,李掌灯已经架好了收音筒。
铜管对准牢窗,内壁银箔微颤,把里面的对话一字不漏地录进一根竹简里——声音变成震动,悄悄封存三天后,靖王府办家宴这是“王妃复活”之后第一次让众妾出席席间气氛紧张,大家偷偷看着那个空着的主位,碰杯声里夹着低语和不安的呼吸。
这时,沈清欢由侍女扶着走了进来她难得没穿素衣,换了一身孔雀蓝的宫装,金线绣着飞鸟,走动时反着光,衬得皮肤更白,原本病弱的样子也变得凌厉起来裙摆擦过地面,窸窣作响她没理众人惊讶的眼神,径直走到主位,在萧玦身边坐下。
袖子一动,带出一股幽兰香,混着酒气,有点让人晕酒过几轮,沈清欢忽然站起来,把一枚竹简和一张黄纸放到萧玦面前“王爷,这是我给您准备的一出戏”萧玦挑眉,示意内侍打开竹简里的机关轻响,传出一个沙哑急促的声音——正是周文远逼迫柔儿写伪证的全过程。
声音带着颤抖,清楚得像他在现场接着,那份柔儿亲手写的、诬陷萧玦自导自演的假供词也被摊开墨迹还没干透,纸边微卷,在灯下泛着冷光全场安静,没人敢出声烛光照在每个人脸上,影子扭曲晃动萧玦听完,没发火,沉默了一会儿,忽然笑了下。
笑得很短,却冷得刺骨“有意思我倒是小看了你,一个废妃,竟能不动声色揪出两条漏网的鱼”他挥手,“立刻抓周文远,连同这些证据,送去大理寺”话一出口,满座震惊柔儿被侍卫从末席拖出来,整个人崩溃,死死盯着沈清欢,指甲抠进地板,发出刺耳的刮声,尖叫:“你根本不是沈清欢!你是什么东西附了她的身!”。
沈清欢眼皮都没抬她只是拿起旁边那只熄灭的铜炉,炉身冰凉,指尖沾到灰烬,细软还带点余温她轻轻一倒,灰落在桌上,拼出模糊的痕迹“你说我是妖孽?可这毒香灰,是你自己放进去的你的罪,不用鬼来证明”说完,她转身就走,袖子一甩,吹灭了一旁的烛火。
只留下一个背影,走得干脆,不留余地萧玦握着酒杯,望着她离开的方向,眼神深沉难测杯中的酒轻轻晃动,映出他半张冷脸回清心院的路上,风吹过回廊,铃铛轻响沈清欢正走神,忽然觉得袖子里贴身藏着的东西动了一下,像有东西划过,像是蚂蚁爬。
她心头一紧,不动声色把手伸进去,抓住那块温润的血玉佩玉常年贴身,已经被体温焐热可现在,手指摸到背面,竟有一道陌生的刻痕——像是有人用极细的刀,在上面刻了字她借着灯笼的光低头一看,瞳孔猛地一缩:玉背面多了几个极小的字——小姐若信我,三更北角门。
这字迹,她认得谁能在她完全不知情的情况下,往她贴身的玉上刻字?她抬头看天,月亮被云遮住,四周一片黑风穿过树梢,沙沙作响去,可能是送死;不去,可能永远都是别人手里的一颗棋子她慢慢握紧玉佩,冰冷的玉石渐渐被手心捂热,心跳仿佛透过玉传来。
嘴角浮起一丝冷笑好啊,我倒要看看,这次是谁在演戏第7章 三更北角门,谁在等我入局?三更的梆子声划破夜色,沈清欢吹灭灯,清芷院立刻沉进黑暗里她换上早准备好的深色窄袖衣裙,动作轻,只在指缝间夹了根泡过麻沸散的银针。
没走门,直接打开侧窗,翻身出去,像猫一样落地无声风有点凉,她没直奔北角门,先绕到花园的假山后贴身丫鬟晚翠正在那儿等着,看到她手势,马上点了一支安神香这香是张太医做的,味道淡,混在夜里花草味里几乎闻不出,但能让狗犯困。
果然,等她靠近回廊时,巡夜的几条大狗只是懒懒叫了两声,就趴下打盹了她贴着墙根走,脚下踩碎一片干叶子,“咔嚓”一声声音不大,却像往水里扔了颗石子下一秒,一道黑影从屋脊跳下来,落在她面前——是秦砚他压着嗓子,语气急:“小姐别再往前了!北角门外全是周家的人,今晚就要杀我灭口!”
沈清欢没半点意外,冷冷看着他:“既然知道是陷阱,还叫我来?”秦砚一噎,咬牙说:“我想单独报信,可今夜王府突然换防,柔儿也被盯死了,根本没机会只能用‘私会’这招,把人引开,腾出一点空子……”话还没说完,远处火把突然亮起,几束光直射过来。
陈嬷嬷尖声喊:“抓到了!王妃半夜见外男,败坏门风!快,围起来!”她身后两个粗使婆子冲上来,一看就是蹲久了,就等这一刻去新主子那儿领功秦砚脸色一变,本能挡在沈清欢前面她却冷笑一声,从袖子里甩出一块帕子帕子飘落火光下,上面写着一笔笔账,全是陈嬷嬷收柔儿钱、帮她传信换药的记录。
这证据是张太医从丢掉的药渣包里翻出来的“你说我私会?”沈清欢声音冷得像风,“这些账,够不够你去刑房走一趟?”陈嬷嬷看清字,脸一下子白了,腿一软跪在地上,不停磕头沈清欢看都没再看她,转身盯着秦砚,一字一句:“现在,告诉我,你爹当年那半块虎符,到底在哪。
”一刻钟后,清芷院密室里,秦砚脱下左脚靴子,从夹层里掏出一块布包着的青铜残片他双手递上,声音沙哑:“回王妃,我爹当年是被冤死的那半块虎符没丢,是兵部尚书的人偷偷扣下,用来做通敌的假证现在周文远被抓,兵部尚书怕旧事被揭,才急着杀柔儿,也要除掉我这个活口。
”他抬头,眼里全是恨意:“我回来不单为报恩,更是想借您手,把这东西送到能查案的人手里——比如靖王最信的监察御史李大人”沈清欢接过那块冰凉的青铜,手指慢慢划过上面的纹路,停了几秒,忽然笑了一声笑声在密室里显得特别清楚,也特别讽刺。
“你以为萧玦在乎你爹清白?”她抬眼,目光锐利,“他在乎的,是这块虎符能不能当刀,砍倒兵部尚书”她把残片收好,放进妆匣底层的暗格,语气平静下来:“明天我会让张太医对外说,你昨晚伤发,得转去西跨院养着你写封密信,不用写真名,署‘忠仆秦氏遗孤’就行。
我会安排老仆趁采买时,把信投进御史府前的匿名箱”秦砚皱眉:“王妃,太险了要是信半路被兵部的人截了……”“那就对了”沈清欢眼神亮得像出鞘的刀,“我们本来就不指望信能送成我们要的是,有人亲眼看见它被截只要萧玦知道‘有人要揭旧案’,而且证据落到对手手里,他就会比我们更急。
他会主动抢这把刀——而我们,只管站好,握紧刀柄”窗外不知什么时候开始下雨,雨越下越大,敲在屋檐上靖王府最高的屋角,一个黑衣人站着,背着手,任风吹雨打他手里捏着一张刚送来的情报,借着远处灯笼的光,上面写着:“北角门夜会,王妃携物出房。
”萧玦慢慢收紧手指,纸在他掌心变成碎片。他望着清芷院那片黑,嘴角忽然扬起一丝说不清的笑。“沈清欢……你到底是我的棋子,还是想当那个下棋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