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到了吗(换女朋友容易吗)完 他换女友如衣服,我却连备胎都不算,只是个趁手的工具。上,
目录:
1.换女朋友怎么说
2.换过女友的说说感受
3.换女朋友了怎么回答
4.换女朋友如何幽默回复
5.换女朋友速度
6.该换女朋友了
7.换了女朋友的说说
8.换个女朋友怎么样
9.换女友很快的人
10.换女朋友交流
1.换女朋友怎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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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换过女友的说说感受
我爱了江临十年,替他挡酒挡刀挡桃花他换女友如衣服,我却连备胎都不算,只是个趁手的工具二十八岁生日那天,我收到他送的第十份子钱他说:“苏晚,下次该喝你的喜酒了”我笑着点头,回家后烧掉了所有日记当他新欢挺着肚子找上门时,我终于学会了爱自己。
3.换女朋友了怎么回答
搬走那天,江临却红着眼跪在雨里:“十年...你怎么可能说走就走?”---第1章:最后一笔份子钱手机在掌心震动了一下,屏幕亮起,跳出“江临”的名字苏晚正对着电脑屏幕修改一份急要的设计稿,指尖在键盘上飞舞,看到这个名字,动作几不可查地顿了一瞬。
4.换女朋友如何幽默回复
她吸了口气,拿起手机是一条银行转账通知金额:8888备注:生日快乐,苏大小姐赶紧的,下次该喝你的喜酒了后面跟着个呲牙笑的表情办公室里空调开得足,冷风飕飕地吹着她的后颈苏晚盯着那行备注,看了很久,久到屏幕自动暗了下去,映出她模糊平静的脸。
5.换女朋友速度
十年了从十八岁到二十八岁她收到的第一笔“份子钱”,是江临甩了他的初恋女友,那个叫林薇的女孩哭得撕心裂肺,他烦躁地扯着头发,转头塞给当时还在他身边,默默陪着的苏晚一个厚厚的红包,吊儿郎当地说:“喏,提前给你存的嫁妆,沾沾喜气,去去晦气。
6.该换女朋友了
”那时她傻,竟真以为那是他笨拙的安慰后来,他换女朋友的速度越来越快,分手的理由千奇百怪每一次分手,他都会给她转一笔钱,金额不等,备注却大同小异“又恢复自由身了,给你攒嫁妆!”“这个不行,配不上我们晚晚当闺蜜,哥给你发红包,开心点。
7.换了女朋友的说说
”“清理门户,普天同庆,你的老公本又厚了”……从十八岁到二十八岁,整整十笔她像个他情感废墟上的忠实清道夫,每一次他游戏结束,她都负责清扫现场,然后收到一笔“辛苦费”和一句看似亲密、实则将她推得更远的“嫁妆祝福”。
8.换个女朋友怎么样
今天是第十笔她的二十八岁生日他果然,一次都没有让她“失望”同事小悠探过头,笑嘻嘻地问:“晚晚姐,看什么这么入神?男朋友发红包啦?”苏晚猛地回神,指尖一动,锁上屏幕,将手机反扣在桌面上她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无懈可击的微笑:“没,一条垃圾短信。
9.换女友很快的人
”声音平静得连她自己都有些意外“哦,”小悠没在意,递过来一个小巧精致的丝绒盒子,“给,生日快乐!”“谢谢”苏晚接过,真心实意地道了谢她打开盒子,里面是一条细细的银色手链,坠着一颗小小的月亮,很衬她她当即取出来戴在手腕上,冰凉的触感贴着皮肤,让她混沌的脑子清醒了几分。
10.换女朋友交流
“真好看,我很喜欢”小悠看她喜欢,也高兴起来:“喜欢就好!晚上一起吃饭?我们给你订了蛋糕!”苏晚摇了摇头,语气带着恰到好处的歉意:“不了,晚上……有点事,改天我请你们”她没什么事只是突然觉得,很累那种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疲惫,几乎要将她淹没。
下班时间一到,苏晚几乎是第一个离开办公室的她没有像往常一样,习惯性地点开和江临的对话框,看看他晚上有什么安排她直接回了家这个她租住了多年,离江临公司很近,方便他随时召唤的一居室屋子里很整洁,甚至显得有些空旷。
只有角落里那几个上了锁的旧纸箱,昭示着主人并非一直如此“简练”苏晚换了鞋,没有开灯,径直走到卧室床边,蹲下身,费力地从床底拖出一个沉甸甸的樟木箱子箱子上落了一层薄灰她找来湿抹布,一点点,极其耐心地擦拭干净。
然后,她拿出钥匙,打开了那把有些年头的黄铜锁箱子里没有金银珠宝,只有满满一箱子的笔记本各种颜色,各种样式,厚的薄的,崭新的陈旧的,按照年份,排列得整整齐齐最上面一本的封面,还贴着幼稚的卡通贴纸那是十八岁的苏晚,怀揣着天大的秘密和心事,写下的第一笔。
她随手拿起最上面一本,翻开娟秀的字迹映入眼帘:“9月12日,晴今天篮球赛,江临赢了他打完球,满头大汗地跑过来,把外套扔给我,说‘苏晚,帮我拿着’他的毛巾在包里,可他没用,直接用袖子擦了汗周围好多人都在看他,也在看我……我的心跳得好快,他是不是,有一点点……靠近我了?”。
“10月3日,阴林薇学姐又来找他了他们站在梧桐树下,学姐好像在哭江临皱着眉,很不耐烦的样子我看着他的侧脸,心里有点难过,又有点……卑劣的开心他是不是,并没有那么喜欢她?”苏晚一页一页地翻着二十岁,他大学毕业喝得烂醉如泥,抱着她含糊地喊别人的名字,她一边掉眼泪一边把他拖回宿舍。
二十二岁,他第一次创业失败,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三天不吃不喝,她守在门外,把饭热了一遍又一遍,隔着门板低声下气地求他二十五岁,他深夜和人飙车出事故,电话第一个打给她,她穿着睡衣拖鞋就冲去医院,替他处理一切,面对闻讯赶来、怒气冲冲的他父亲,把所有责任都揽到自己身上。
二十七岁,他某个前女友找来公司闹事,她挡在他面前,被那个失去理智的女人用指甲划破了脸颊,留下了一道浅浅的疤他当时气得要死,说要报警,要对方付出代价,可第二天,他就和另一个模特去了海边度假他给她发消息:“破相了也没事,哥养你一辈子。
”……一桩桩,一件件字里行间,满是那个叫苏晚的女孩,十年来的痴心、隐忍、卑微和那点见不得光的、可怜的期盼她以为陪伴是最长情的告白她以为水滴石穿,总有一天,他会回头看见一直站在身后的她她以为他那些“嫁妆”的玩笑,或许是一种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试探和挽留。
直到这第十笔份子钱,像一记响亮的耳光,将她彻底打醒他不是不懂爱,他只是不爱她他不是看不见她,他只是习惯了她的存在,像空气,像水,像房间里的一件家具,顺手,好用,永远不会消失所以,他可以一边理所当然地享受着她十年如一日的付出,一边轻松地笑着,祝她觅得良人,早生贵子。
苏晚合上最后一本日记,封底内页,她用红色的笔,用力地写着一行字:“江临,今年,我一定要告诉你”告诉你什么?现在已经不重要了她抱着那本日记,无声地笑了出来,笑着笑着,眼泪大颗大颗地砸落在陈旧的纸页上,晕开一片模糊的水渍。
她站起身,抱着整个箱子,走到了阳台初夏的夜晚,风带着一丝微凉楼下不远处,是这个老旧小区唯一允许焚烧垃圾的铁皮桶苏晚找来一个最大的金属盆,放在阳台中央她蹲下身,拿起最早的那本日记,封面上的卡通贴纸已经褪色。
她掏出打火机“咔哒”一声幽蓝的火苗窜起,舔舐着纸张的边角橘红色的火焰迅速蔓延,贪婪地吞噬着那些娟秀的字迹,吞噬着那些深夜的呓语,那些卑微的欢喜和刻骨的酸楚十年青春十年痴恋十年一场,盛大而无声的独角戏浓烟呛得她咳嗽起来,眼泪流得更凶。
但她没有躲,只是静静地看着看着火光明灭,映着她平静得近乎麻木的脸看着那些承载了她所有心事的纸张,蜷曲,变黑,化为灰烬像是举行一场迟来了太久的、与过去的告别仪式火光跳跃中,她腕上那枚崭新的月亮吊坠,反射出一点冰冷的光。
第2章:惯性的尽头手机在客厅的茶几上顽固地震动着,屏幕上“江临”两个字闪烁不停,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急切苏晚洗完澡出来,用毛巾揉着湿漉漉的头发,瞥见那亮起的屏幕,动作没有丝毫停顿她走到梳妆台前,坐下,慢条斯理地开始护肤。
水,精华,乳液镜子里的人,眼眶还带着哭泣后的微红,但眼神是沉寂的,像一口枯井电话响到自动挂断隔了几秒,又再次响起大有不接就不罢休的架势这是江临的习惯他找她,总是这样理直气壮,无论她在做什么,是否方便,他的事永远是第一优先级。
而她,也习惯了在铃声响起三声内接起,用最温和的声音回应他的任何要求但今天,苏晚只是看着镜中的自己,一下一下,将冰凉的乳液涂抹在脸上,直至完全吸收电话响了四五轮,终于彻底安静下去世界清静了苏晚拿起手机,没有回拨,也没有看江临可能发来的信息。
她直接打开了租房APP,开始筛选房源位置,离公司近一些;环境,要安静;预算,可以稍微提高一点她划得很快,眼神专注,带着一种近乎决绝的冷静过去不是没想过搬走每一次被他伤到体无完肤,夜深人静时,她都会打开租房网站看看。
但第二天,只要他一个电话,一条微信,甚至只是一个意味不明的朋友圈,她就会立刻给自己找到留下的理由——他需要她,他只是还没长大,他身边只有她是最真心的……自欺欺人,原来也可以成为一种根深蒂固的习惯但现在,那把火,烧掉了所有退路,也烧断了那根名为“习惯”的枷锁。
她看中了几套,默默记下了联系方式,准备周末就去看看刚放下手机,屏幕又亮了这次是微信视频通话的邀请,来自江临苏晚的手指悬在屏幕上方,停顿了足足三秒,然后,她按下了红色的“拒绝”键几乎是立刻,江临的消息追了过来:。
“?”“在干嘛?怎么不接电话?”“有事找你,下楼”最后两个字,带着他惯有的命令口吻苏晚看着那行字,仿佛能想象出他此刻皱着眉,不耐烦地靠在车边,等着她像往常一样小跑着下去的样子她动了动手指,回复了两个字:“睡了。
”那边显示“对方正在输入…”,反复几次,最后发来一条:“行,那你睡明天早上老地方,一起吃早饭,有点事跟你说”不是商量,是通知苏晚没有回复她退出对话框,手指无意识地往下滑朋友圈里,江临在半小时前更新了一条动态。
是一家新开的酒吧,灯光迷离,气氛喧嚣他搂着一个面容姣好、身材火辣的女孩,对着镜头举杯,笑得张扬肆意配文是:“庆祝重生,不醉不归!”下面共同好友的评论密密麻麻“江少又换佳人啦?”“这次这个正点!”“恭喜脱离苦海!”。
“重生?”苏晚低声重复了一遍这两个字,唇角扯起一个极淡的、嘲讽的弧度是在庆祝,终于摆脱了她这个“苦海”么?她点开那张照片,放大,看着江临脸上那毫无阴霾的笑容他看起来很快乐,是一种彻底卸下负担、投入新生活的快乐。
而她,刚刚烧掉了关于他的十年多么讽刺她默默退出了朋友圈,关掉了手机第二天清晨,生物钟准时叫醒了苏晚她起身,拉开窗帘阳光刺眼,她眯了眯眼洗漱,化妆,挑了一件鹅黄色的连衣裙,衬得她气色好了不少她看着镜子里妆容精致、衣着得体的自己,恍惚间觉得,那个灰头土脸、眼里只有江临的苏晚,似乎真的随着昨夜那场火,一起消失了。
她拿起包,出门经过小区门口那家他们吃了多年的“老地方”早餐店时,她的脚步没有丝毫迟疑透过玻璃窗,她能看见江临坐在他们常坐的那个靠窗位置,面前摆着两碗豆浆,几根油条他正低头看着手机,眉头微蹙,时不时抬头往小区门口张望一眼,脸上是显而易见的烦躁和不耐。
苏晚收回目光,挺直脊背,走向了地铁站的方向早高峰的地铁拥挤不堪,人与人摩肩接踵苏晚被挤在角落,鼻尖萦绕着各种早餐和汗水的混合气味过去,为了迁就江临的习惯,她宁愿早起半小时,绕远路去等他,然后一起挤他的车,或者打车去公司。
他说喜欢那家的豆浆油条,她就陪着他吃了十年其实,她更喜欢公司楼下那家便利店的咖啡和三明治今天,她终于可以去吃自己真正喜欢的东西了在便利店,她买了一杯热美式,一个金枪鱼三明治坐在靠窗的高脚椅上,安静地吃完。
味道,很好至少,是属于自己的选择刚到公司坐下,手机就疯狂震动起来还是江临苏晚看着那个名字,这一次,她划开了接听键,将手机放到耳边“喂?”她的声音平静,听不出任何情绪电话那头顿了一下,似乎是没料到她这么平静。
随即,江临带着怒意的声音劈头盖脸地砸过来:“苏晚!你什么意思?我在‘老地方’等了你一个早上!电话不接信息不回,你搞什么飞机?”他的声音很大,带着宿醉未醒的沙哑和被人放鸽子的暴躁周围的同事似乎都隐约听到了动静,好奇地看过来。
苏晚拿着手机,走到茶水间,关上门“我昨晚说了,睡了今早起晚了,直接来公司了”她的语气依旧平淡,像在陈述一件与己无关的事实“起晚了?”江临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你他妈什么时候起晚过?苏晚,你少跟我来这套!是不是因为我昨天没陪你过生日?我那不是有事吗?再说了,红包不是给你发了?八千八百八十八,还不够有诚意?”。
苏晚握着手机的手指,微微收紧看,他永远是这样他永远觉得,钱可以解决一切,可以弥补一切包括她十年的感情,包括她二十八岁生日形单影只的凄凉“够”她轻轻吐出一个字,打断了他的喋喋不休,“很够谢谢江少的红包”她的语气太冷静,太疏离,反倒让那边的江临噎住了。
他沉默了几秒,再开口时,语气缓和了一些,但依旧带着不容置疑:“行了,别闹脾气了晚上空出来,陪我去个局李总他们都在,点名要见见你,说你酒量好,会来事”又是这样需要她挡酒,需要她调节气氛,需要她这个“趁手的工具”出场了。
过去,无论她自己在做什么,无论是否情愿,只要他开口,她总会答应她甚至偷偷去报过商务礼仪和品酒的课程,只为了能在他的圈子里,不给他丢脸,能更好地“帮助”他苏晚看着窗外明晃晃的阳光,听着电话那头理所当然的安排,忽然觉得有些可笑。
她沉默着那头的江临等得不耐烦:“听见没有?下班我去接你穿上次我给你买的那条红裙子,够艳”“江临”苏晚终于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透过话筒传过去“嗯?”“我不去了”“……什么?”江临似乎没听清,或者说,是不敢相信。
“我说,”苏晚一字一顿,清晰地重复,“我晚上有事,去不了你的局,你自己应付吧”说完,她不等江临反应,直接挂断了电话干脆利落她看着暗下去的屏幕,心脏在胸腔里迟缓地跳动着,带着一种陌生的、微麻的痛感,但更多的,是一种挣脱束缚后,轻盈到几乎失重的感觉。
原来,拒绝他,并没有想象中那么难原来,走出那个以他为中心的世界,第一步,只是需要一点点勇气她深吸一口气,推开茶水间的门,走向自己的工位,开始处理今天的工作邮件像一个最普通的,为自己而活的,二十八岁女人第3章:新生的涟漪
挂断江临的电话,苏晚将手机调成静音,反扣在桌面上她打开电脑,点开那份未完成的设计稿,深吸一口气,将全部注意力投入进去线条,色彩,构图属于她专业领域的安全感一点点回归,将心底那点因为拒绝江临而产生的细微波澜抚平。
过去十年,她的生活重心严重倾斜,工作只是为了糊口和……离他近一点她从未真正审视过自己的职业生涯此刻,她忽然发现,当那些纷乱的情绪被强行剥离后,她对这份工作的热情和专注,竟前所未有地高涨起来中午,她没有像往常一样时刻关注手机,担心错过江临可能发来的、需要她订餐或者抱怨外卖不好吃的信息。
她和同事小悠一起去了公司附近新开的轻食餐厅,点了份沙拉,安静地吃完,甚至还听小悠讲了不少公司最近的八卦下午,她高效地完成了手头的工作,主动向主管申请了一个新的、颇有挑战性的项目主管有些惊讶地看了她一眼,随即欣慰地点头同意:“苏晚,你最近状态不错,继续保持。
”状态不错?苏晚怔了一下,随即了然大概是因为,眼里终于有了属于自己目标的光,而不是时刻反射着另一个人的影子快下班时,她才拿起手机屏幕上躺着十几个未接来电,全是江临的微信也有几十条未读消息她点开微信最上面几条还是江临惯常的命令式口吻:
“苏晚你敢挂我电话?”“赶紧回话!晚上到底来不来?”“李总这边很重要,别给我掉链子!”“……”后面的消息,语气从暴躁变成了疑惑,甚至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你搞什么?真生气了?”“不就是昨天没陪你过生日吗?至于吗?”
“红包嫌少?你说个数”“苏晚,回话!”最后一条是一个小时前发的:“你在公司?我过去找你”苏晚看着这些消息,内心一片平静她甚至没有点开输入框回复的欲望过去,他哪怕只是发一个标点符号,她都会绞尽脑汁地揣摩他的情绪,小心翼翼地回应。
现在,没必要了她直接清理了对话框,将江临的微信设置了免打扰然后,她找出昨晚记下的中介电话,约了第二天中午去看房做完这一切,下班铃声刚好响起她收拾好东西,和小悠道别,步履轻快地离开了公司而此刻,在城市另一端的某个高级会所包厢里,江临有些心不在焉地应付着李总等人的觥筹交错。
他第四次低头看手机,屏幕上依旧没有任何苏晚的回复他烦躁地扯了扯领带旁边的朋友凑过来,递给他一杯酒:“江少,看什么呢?魂不守舍的来,喝酒喝酒,庆祝你恢复单身!”另一个也笑道:“就是,旧的不去新的不来苏晚呢?今天怎么没来?她可是你的‘金牌护法’,有她在,咱们喝酒都放心。
”江临勉强笑了笑,接过酒杯一饮而尽,辛辣的液体划过喉咙,却压不住心底那股莫名的空落落“她……有点事”他含糊道“有事?”朋友挑眉,意味深长地笑道,“什么事能比陪我们江少还重要?该不会是……谈恋爱了吧?”江临握着酒杯的手猛地一紧,指节有些发白。
谈恋爱?苏晚?这个念头让他觉得无比荒谬,甚至有点……刺耳他几乎是下意识地反驳:“不可能!她跟谁谈去?”话一出口,连他自己都愣了一下为什么这么笃定?好像苏晚永远会站在原地等他,是理所当然的事情第4章:不速之客。
周末,苏晚按照计划,跟着中介看了几套房子最终,她选定了一套离公司稍远,但环境清幽、安保严格的小区公寓一室一厅,有个小小的阳台,阳光充沛她当场就签了合同,付了定金拿到新钥匙的那一刻,金属冰凉的触感让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踏实。
她开始利用下班时间,一点点整理打包旧家里的东西那场大火烧掉了她的执念,但生活还要继续衣服,书籍,日常用品……她整理得细致而缓慢,像是在进行一次彻底的心灵断舍离关于江临的东西,其实并不多几条他落下的领带,一个他用旧的打火机,几件他塞给她、她却一次也没穿过的、风格不合的T恤。
她将它们统统扔进了一个垃圾袋,准备离开时带走扔掉就在她埋头整理时,门铃响了苏晚以为是约好的快递员来取件,擦了擦手,走过去开门门外站着的,却不是快递员是一个很年轻、很漂亮的女孩,穿着时下最流行的连衣裙,妆容精致,手里拎着一个限量款的包包。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的小腹已经有了明显的隆起苏晚愣了一下,确认自己并不认识她“你好,请问找谁?”女孩上下打量了她一番,眼神里带着一种审视和不易察觉的优越感,红唇微勾:“你就是苏晚?”“我是你是?”女孩抚了抚自己的肚子,笑容带着一丝挑衅:“我叫柳依依。
我怀了江临的孩子,快四个月了”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苏晚握着门把的手,指节微微泛白她看着柳依依那张年轻娇媚的脸,看着她隆起的小腹,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了一下,钝痛蔓延开来原来,他所谓的“重生”,所谓的“庆祝”,所谓的“新欢”,不仅仅是又一个短暂的玩伴。
他已经,有了孩子她爱了他十年,连一个正式的身份都不曾拥有而这个女孩,却轻易地拥有了她梦寐以求的一切,甚至……一个孩子多么可笑,又多么可悲柳依依见她不说话,只是脸色有些发白,以为她被打击到了,语气更加得意:“江临没跟你说吗?也难怪,他说你只是他一个……比较熟悉的朋友。
”她刻意停顿了一下,观察着苏晚的反应,“他让我搬去他那边住,方便照顾我今天来,是想拿回他落在这里的一些东西毕竟,以后他那里就是我和宝宝的家了,不希望留有太多……外人的痕迹”“外人”两个字,她咬得格外清晰。
苏晚静静地听着,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最初的震惊和刺痛过后,一种奇异的平静反而笼罩了她原来,在她为了他一句“嫁妆”而心碎神伤、焚烧过去的时候,他早已和别人开启了新的人生篇章,连孩子都有了她这十年,到底算什么呢?。
一个彻头彻尾的笑话苏晚侧身,让开门口,语气平淡无波:“请进吧他的东西不多,我已经整理好了”柳依依似乎没料到她是这个反应,愣了一下,才踩着高跟鞋走进来她环顾着这个略显陈旧但整洁的客厅,目光落在角落里那几个打包好的纸箱上,皱了皱眉:“这些……都是你的东西?什么时候搬走?江临说这房子离他公司近,本来就是他租下来偶尔休息用的,你只是暂住。
现在我需要安心养胎,这里环境还是差了点,我们打算退租了”苏晚没有理会她话语里的刻意的贬低和驱逐,径直走到那个装着江临杂物的垃圾袋旁,提起来,递给柳依依:“这是他的东西,你都拿走吧至于我什么时候搬走,”她抬眼,目光清冷地看向柳依依,“这是我的事情,不劳费心。
房租我会结算到合约到期日,不会占他便宜”柳依依被她不软不硬地顶了回来,脸色有些难看她接过那个毫不起眼的垃圾袋,嫌弃地皱了皱鼻子:“就这些?”“就这些”苏晚语气肯定,“你可以检查一下,如果没有其他事,我要继续收拾了。
”逐客令下得明明白白柳依依碰了个软钉子,心里憋着火,但又不好发作,只能提着那个垃圾袋,悻悻地走了门关上的瞬间,苏晚背靠着门板,缓缓滑坐在地上刚才强装的镇定土崩瓦解她抱住自己的膝盖,将脸埋了进去没有哭,只是觉得浑身发冷。
原来,彻底的绝望,是这样的感觉连最后一点自欺欺人的余地,都被现实碾得粉碎也好这样,她就能走得更干脆,更彻底了第5章:决绝的切割柳依依的到来,像一剂猛烈的催化剂,加速了苏晚离开的步伐她不再慢悠悠地整理,而是请了年假,联系了搬家公司,以最快的速度将属于自己的物品打包、封箱。
那些带不走、或者不想带走的大件家具和旧物,她直接在二手平台处理掉,或者送给了邻居整个过程,冷静、高效,不带一丝留恋期间,江临的电话和消息依旧不断从最初的愤怒、质问,到后来的疑惑、催促,甚至开始带着点哄劝的意味。
“苏晚,你闹够了没有?”“柳依依是不是去找你了?她跟你胡说八道了什么?你别听她瞎说!”“那孩子是个意外!我会处理好的!”“晚晚,我们见一面,好好谈谈行不行?十年了,有什么事不能坐下来说开?”“你在哪?为什么家里东西少了那么多?你真要搬走?”
苏晚一概不理她拉黑了他的电话号码,设置了微信免打扰,将他彻底屏蔽在自己的世界之外她甚至没有告诉他具体搬家的日期搬家的前一天晚上,苏晚最后一次巡视这个她住了多年的小屋空荡荡的,只剩下基本的清洁工具和一个行李箱。
墙壁上还有之前挂画留下的浅浅印痕,阳台角落里还残留着一丝焚烧后的淡淡气味一切都将结束了她拿出手机,点开与江临的微信对话框里面密密麻麻全是他一个人的独角戏她手指滑动,面无表情地看了一会儿,然后,点开了转账记录。
找到那十笔“份子钱”,从最早的1314元,到最近的8888元她一笔一笔地,将所有这些钱,原路退了回去做完这一切,她点开江临的名片,手指悬在那个红色的“删除联系人”选项上,停顿了三秒然后,毫不犹豫地按了下去。
屏幕弹出确认提示:“将联系人‘江临’删除,同时删除与该联系人的聊天记录”她点击了“删除”对话框瞬间消失十年纠缠,上千个日夜的期盼与心酸,无数条或长或短的消息,随着这个简单的操作,烟消云散干净利落她关掉手机,拉起行李箱的拉杆,环顾四周,然后,毫不留恋地转身离开。
门在她身后轻轻关上,锁舌扣合,发出“咔哒”一声轻响像是为她的过去,画上了一个彻底的句号第6章:失控的寻找江临是在第二天下午才发现不对劲的他昨天给苏晚发了几十条消息,打了几十个电话,全都石沉大海一开始是愤怒,觉得她在拿乔,故意晾着他。
后来渐渐变得焦躁不安柳依依去找苏晚的事情他知道后,发了很大的火,把柳依依骂哭了,但心底却有一丝莫名的恐慌苏晚这次的反应,太不同寻常了过去他们不是没有闹过矛盾,她最多就是冷战一两天,只要他稍微放低姿态哄一哄,或者干脆强硬地要求她出现,她最终都会回到他身边。
可这次,她直接消失了电话打不通,微信不回,他甚至开车去她公司楼下等,也没见到人她同事只说苏晚请了年假一种前所未有的失控感攫住了他他鬼使神差地开车来到了苏晚租住的小区用备用钥匙(他一直有,苏晚从未想过要回)打开门。
迎面而来的,是满室空寂和灰尘的味道客厅空荡荡,卧室空荡荡,厨房空荡荡……所有属于苏晚的东西,全部不见了收拾得干干净净,仿佛她从未在这里生活过只有阳台角落里,那个金属盆里留下的一堆黑灰色的纸灰,证明着这里曾发生过什么。
江临站在客厅中央,看着这空无一物的房间,心脏像是被瞬间掏空了一块,冷风飕飕地往里灌他难以置信地环顾四周她真的走了不是闹脾气,不是冷战是彻彻底底地,从他的世界里,抽身离开了他疯了一样冲进每个房间查看,衣柜是空的,书架是空的,连卫生间里她的牙刷、毛巾都消失了。
他掏出手机,颤抖着手再次拨打苏晚的电话“您好,您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冰冷的提示音像是一盆冰水,从他头顶浇下他点开微信,想再发消息,却看到了那个刺眼的红色感叹号,以及下面一行小字:“消息已发出,但被对方拒收了。
”他被拉黑了?!江临的眼睛瞬间红了他猛地将手机砸在地上,屏幕碎裂开来,如同他此刻混乱的心绪“苏晚……你怎么敢……”他低吼着,声音因为愤怒和一种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恐惧而颤抖他像一头困兽般在空房间里踱步,然后,他看到了阳台那个盆里的灰烬。
他走过去,蹲下身,用手指捻起一点灰烬纸质燃烧后特有的触感,带着一点潮气他忽然想起,柳依依来找他那天气势汹汹地说,苏晚烧了很多本子,像是在烧日记日记?江临的心猛地一沉他记起来了,很久以前,他似乎无意中瞥见过苏晚在写什么东西,她当时很慌张地合上了。
他当时没在意,还笑话她是不是在写情书难道……那里面写的,全是他?十年……她爱了他整整十年这个认知,像一道迟来的惊雷,在他混乱的脑海里炸开他一直知道苏晚对他好,依赖他,或许……是喜欢他的但他从未深想,或者说,他刻意忽略了那份感情的深度和长度。
他习惯了她的存在,习惯了她无条件的付出,甚至潜意识里觉得,无论他怎样,她都会在原地等他所以他可以肆无忌惮地换女友,可以轻松地祝她幸福,可以理所当然地享受着她的好,却从不给她任何承诺因为他从未想过,她会真的离开。
直到此刻,面对这空荡荡的、失去了她所有痕迹的房间,感受到这种彻头彻尾的、被抛弃的真空感,他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他失去她了不是暂时,可能是永远一种巨大的恐慌和悔恨如同海啸般将他淹没他猛地站起身,冲出房间,发动汽车,疯了一样开始在城市里漫无目的地寻找。
他去了一切她可能去的地方——他们常去的餐厅,咖啡馆,公园,甚至她可能去看的电影院……一无所获苏晚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夜幕降临,华灯初上江临的车停在苏晚公司楼下,他仰头看着那栋熟悉的写字楼,苏晚所在的楼层一片漆黑。
雨,不知何时开始淅淅沥沥地下了起来,敲打在车窗上,模糊了外面的世界江临趴在方向盘上,肩膀垮了下来雨水顺着车窗流下,像极了眼泪他这才明白,那个在他生命里存在了十年,被他视为空气、视为背景板、视为理所当然的苏晚,对他而言,究竟意味着什么。
不是工具,不是备胎。是融入骨血的习惯,是疲惫时唯一的港湾,是……他可能早已爱上,却不自知的人。而现在,他把她弄丢了。在意识到她有多重要的这一天,彻底地,弄丢了。后续在主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