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以错过(需要男闺蜜发的说说)闺蜜劝我找男模调节内分泌,闺蜜哥哥堵住我:怎样?我像不像男模,
目录:
1.找男闺蜜要求
2.要男闺蜜干嘛
3.要男闺蜜有什么用?知乎
4.想要男闺蜜的说说
5.要男闺蜜有用吗
6.想要男闺蜜的句子
7.找男闺蜜文案
8.想要男闺蜜怎么说
9.要男闺蜜有啥用
10.找男闺蜜说说大全
1.找男闺蜜要求
闺蜜劝我找男模调节内分泌,闺蜜哥哥堵住我:怎样?我像不像男模周六的早晨,南方的回南天把空气拧成了一块湿漉漉的抹布我刚睁眼,就闻到客厅里传来一股隔夜外卖混合着空气清新剂的诡异味道周毅,我结婚三年的丈夫,正四仰八叉地陷在沙发里,举着手机,屏幕的光照得他脸色青白。
2.要男闺蜜干嘛
“醒了?给我下碗面,要卧个鸡蛋”他头也没抬,语气理所当然得像是在跟Siri下指令我胸口一堵昨晚我赶一个儿童绘本的插画稿,凌晨三点才睡,他倒好,跟朋友打游戏到半夜,制造了一客厅的狼藉“冰箱里有速冻水饺”我声音沙哑。
3.要男闺蜜有什么用?知乎
“那玩意儿能吃?没营养”他终于舍得把视线从手机上挪开,皱着眉看我,“快点,我饿了”那眼神,无辜又理直气壮,仿佛我让他吃速冻水饺是什么天理难容的罪过我盯着他,忽然觉得这三年像一场漫长的、被温水煮烂的笑话我叫林晚,一个自由插画师。
4.想要男闺蜜的说说
周毅在一家半死不活的国企上班,工资不高,但胜在清闲,有大把的时间打游戏和“思考人生”我们曾经也有过爱情他追我的时候,每天风雨无阻地送早餐,记得我所有喜好,说话风趣幽默,笑起来眼睛里有星星可结婚后,星星不见了,只剩下吃现成的坦然和甩手掌柜的自得。
5.要男闺蜜有用吗
我深吸一口气,把那股即将喷薄而出的怒火强行压下去“你自己不会下吗?手长着是用来打游戏的?”周毅愣住了,像没听懂我的话,随即一脸受伤:“你怎么了?以前不都好好的吗?我就想吃口你做的热乎饭,这也有错?”看,这就是他的逻辑。
6.想要男闺蜜的句子
把我的付出当成理所当然,一旦我拒绝,就成了我不解风情、无理取闹我被他这种强盗逻辑气得直想笑“周毅,我不是你妈,也不是你家请的保姆我昨天三点睡的,现在只想睡觉”“画那几张破画能挣几个钱?累死累活的”他小声嘀咕,声音不大,却像针一样精准地扎进我心里。
7.找男闺蜜文案
我的稿费确实不稳定,有时一个月大几万,有时几个月不开张但这几年,这个家的开销,房贷,哪一样少了我?他每个月那点死工资,够他自己买皮肤、充点卡就不错了“你说什么?”我提高了音量“没什么”他立刻怂了,把脸埋回手机里,但没过两秒,又像想起什么似的抬起头,脸上带着一种邀功的兴奋。
8.想要男闺蜜怎么说
“对了,忘了跟你说,我姐下周带壮壮过来住几天,你提前准备准备,多买点菜我跟她说好了,你做饭最好吃”轰的一声我感觉脑子里有根弦,彻底断了他姐姐,周晴,一个把“薅羊毛”刻在骨子里的女人每次来,都像蝗虫过境,连我囤的卫生纸都得顺走几卷。
9.要男闺蜜有啥用
她儿子壮壮,更是个混世魔王,上次来把我一整套昂贵的进口水彩颜料挤在墙上,美其名曰“创作”周毅不仅不批评,还夸他有艺术天分现在,他们要来住一个星期“我不接待”我一字一句,说得清晰无比“你说什么?”周毅的音量也上来了,“那是我亲姐!她带孩子来市里玩,不住我们这儿住哪儿?你这人怎么这么小气?”。
10.找男闺蜜说说大全
“谁爱接待谁接待,反正不是我你的亲姐,你自己伺候你的亲外甥,你自己看管饭你自己做,烂摊子你自己收”我转身回房,“砰”地一声甩上门门外传来周毅气急败坏的吼声:“林晚你疯了!不可理喻!”我把自己扔在床上,用被子蒙住头,眼泪却不争气地流了下来。
委屈,心酸,像发酵失败的面团,堵在胸口,又酸又胀我到底图什么呢?图他回家有口热饭吃,图他打游戏时我不敢出声打扰,还是图他把我的付出当成空气,把他家那一大家子吸血鬼源源不断地引到我家里来?手机嗡嗡震动,是婆婆打来的。
我挂断她又打我再挂第三遍,我接了,开了免提“小晚啊,你跟周毅吵架了?你这孩子,怎么这么不懂事!周晴好不容易来一趟,你不欢迎就算了,还给他甩脸子?一家人不说两家话,你这样让周毅多没面子!”婆婆尖利的声音像电钻一样钻进我的耳朵。
“面子?”我气笑了,“他的面子是面子,我的时间和精力就不是钱买的?他姐来,吃我的住我的,临走还要打包,这叫一家人?这叫打秋风!”“你这孩子怎么说话呢!什么打秋风,说得那么难听!你嫁到我们周家,就是我们周家的人,为家里做点贡献不是应该的吗?你一个画画的,时间那么自由,做顿饭怎么了?”
“贡献?”我笑出声来,“阿姨,您儿子每个月给您多少生活费?哦,我忘了,他自己的游戏点卡还找我要钱呢这个家每个月房贷八千,水电物业一千,买菜吃饭两千,是我在‘贡献’,还是您儿子在‘贡献’?”电话那头沉默了。
过了几秒,婆婆气急败坏地吼道:“你这是在跟我算账?好啊你林晚,真是翅膀硬了!当初要不是我们家周毅眼瞎看上你,你……”我直接挂了电话,拉黑世界清静了我躺在床上,像一条脱水的鱼,连呼吸都觉得费力手机又响了,这次是我的闺蜜,苏糖。
“怎么了宝儿?听着跟刚参加完八国联军侵华战争似的,这么虚弱”苏糖咋咋呼呼的声音传来,总算给这窒息的屋子带来一丝活气我把事情一说,苏糖在那头破口大骂“我靠!周毅和他家是蚂蟥成精了吗?还让你伺候?他怎么不自己穿上围裙拿起锅铲,体验一下生活的艰辛?他以为他是谁?古代的皇帝吗?”。
“林晚我跟你说,你就是太惯着他了!男人这种生物,你退一步,他就敢进十步,直接在你底线上跳探戈!”听着苏糖为我抱不平,我的眼泪又涌了上来“糖糖,我好累啊”“哭!哭出来就好了”苏糖在那头安静地听着我抽噎,等我情绪稍微平复了点,她才慢悠悠地开口。
“晚晚,我跟你说句正经的”“嗯?”“你去看过医生没?你这脸色蜡黄,情绪不稳,动不动就想哭,我怀疑你内分泌严重失调了”我愣了一下:“有这么严重吗?”“绝对有!”苏糖的语气斩钉截铁,“长期心情压抑,肝气郁结,必然导致内分泌紊乱!你看你,皮肤没光泽,黑眼圈掉到下巴,整个人都灰扑扑的,再这么下去,就不是老黄瓜刷绿漆了,是直接成咸菜干了!”。
我被她这粗俗又形象的比喻逗笑了“那怎么办?喝中药?”“喝中药太慢了!”苏糖压低了声音,带着一丝神秘和怂恿,“我教你个立竿见影的法子”“什么?”“找个帅哥,调节一下”我:“……?”“你别不信啊!科学研究表明,多看帅哥有利于身心健康,促进多巴胺分泌,比吃什么保健品都管用!你看那些追星的小姑娘,一个个容光焕发的。
”“然后呢?”我哭笑不得“光看有什么用?得互动啊!”苏糖的语气越来越兴奋,“我认识一个健身房的,里面新来了几个男模教练,那身材,那长相,啧啧,倒三角,公狗腰,八块腹肌……你去办张卡,每天去那儿待俩小时,别说内分泌了,你甲状腺都给你调理得妥妥的!”。
我彻底无语了“苏糖,你脑子里装的都是什么黄色废料?”“这叫科学!这叫为闺蜜的身心健康着想!”苏糖振振有词,“你想想,你对着周毅那张被游戏和外卖喂养得日渐油腻的脸,能有好心情吗?换个环境,换个欣赏对象,就当是给眼睛做SPA了!”。
挂了电话,我看着镜子里自己憔悴的脸,黑眼圈确实重得像被人打了一拳苏糖的话虽然离谱,但有一点说对了我需要换个环境,需要为自己做点什么而不是困在这个小小的房子里,跟周毅和他家那些破事儿反复拉扯我打开电脑,把我画好的稿子发给编辑,然后开始在网上搜索附近的健身房。
“找男模调节内分泌”这个想法太荒谬了但我确实需要运动,需要出汗,需要一个能让我把所有负面情绪都发泄出去的地方周毅还在外面看电视,声音开得很大,似乎在无声地抗议我没理他,换了身衣服,背上包就出了门外面的空气依旧潮湿,但深吸一口,却比家里的空气自由得多。
我漫无目的地走着,最后在一家离家三公里远的商场里,找到一家看起来很专业的健身房“美女,办卡吗?我们这儿有最专业的教练,可以为您量身定制课程”一个肌肉发达的小哥热情地迎上来我看着他过度热情的笑脸,和手臂上坟起的肌肉,脑子里莫名闪过苏糖说的“公狗腰”。
我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连忙摇摇头“我……我先看看”我确实需要一个出口,但不是这种正当我准备离开时,手机响了,是苏糖“在哪儿呢?我给你点了份你最爱的草莓千层,送到我家了,赶紧过来拿,不然我就替你消灭了”。
我心里一暖这个世界上,总有人在无条件地爱着我苏糖家离商场不远,我步行过去老旧的居民楼,楼道里堆着杂物,弥漫着一股陈年的灰尘味我走到苏糖家门口,正要敲门,门却从里面打开了开门的不是苏糖是一个很高大的男人他穿着一件简单的白色T恤,黑色休闲裤,头发微湿,像是刚洗过澡。
五官深邃,鼻梁高挺,嘴唇很薄,抿成一条冷峻的线最要命的是,他那双眼睛,是标准的桃花眼,眼尾微微上挑,但眼神却清冷得像冬日的湖水,看人时带着一种审视的意味我愣住了这是苏糖的哥哥,苏澈一个我只在苏糖朋友圈里见过几次的,传说中的学神、外科医生。
苏糖总说她哥是个不解风情的木头,整天除了手术刀就是医学文献,无趣得很可现在看来,这哪里是木头,这分明是行走的荷尔蒙“你……你好”我有些结巴,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苏澈的目光在我脸上停留了两秒,那眼神太过锐利,让我觉得自己脸上的憔悴和狼狈无所遁形。
他没说话,只是侧了侧身,让我进去“哥!你吓到我朋友了!”苏糖从他身后探出头来,一把将我拉进去“林晚,你别理他,他刚下夜班,自带低气压,方圆十里活物都得绕着走”苏澈淡淡地瞥了苏糖一眼,没反驳,径直走到冰箱前,拿了瓶水,拧开,仰头喝下。
他喝水时,喉结滚动,脖颈的线条利落又性感我赶紧移开视线,心里骂了自己一句“花痴”“蛋糕在桌上,快吃”苏糖把我按在沙发上,又塞给我一个叉子我心不在焉地挖了一勺奶油放进嘴里,甜腻的味道在舌尖化开,却没能缓解心里的苦涩。
苏澈喝完水,就靠在不远处的墙边,低头看着手机,整个人散发着一种“生人勿近”的气场苏糖凑到我耳边,小声说:“怎么样?我哥这颜值,不比那些男模差吧?”我差点被奶油呛到,狠狠瞪了她一眼她吐了吐舌头,笑得像只偷腥的猫。
我飞快地吃完蛋糕,感觉这里的空气越来越稀薄,尤其是苏澈那若有若无的视线,像X光一样,让我坐立难安“糖糖,我先回去了”我站起身“这么快?再坐会儿啊”“不了,我还有点事”我逃也似的离开了苏糖家走到楼下,晚风吹在脸上,我才感觉自己重新活了过来。
我拍了拍发烫的脸颊林晚啊林晚,你真是疯了,对着闺蜜的哥哥胡思乱想回到家,周毅已经不在客厅了我以为他回房了,推开卧室门,空的书房的门虚掩着,里面传来他压低了声音的、讨好的笑声“姐,你别生气……她就那脾气,一阵一阵的……对对对,我回头说说她……钱?我哪有钱啊,我的工资卡都在她那儿呢……行行行,我想办法,你放心。
”我的心,一瞬间沉到了谷底工资卡在我这儿?他两年前就把工资卡挂失,重新办了一张,这件事,我一直假装不知道我是在给他留最后的体面可他,却拿着这份体面,在背后捅我刀子我没有冲进去跟他对峙成年人的崩溃,往往是无声的。
我默默地走回客厅,坐在冰冷的地板上,看着窗外城市的霓虹,第一次开始认真思考“离婚”这两个字这些年,我像一只勤勤恳-恳的工蜂,努力构筑这个家,结果却发现,我筑的不是巢,是个笑话第二天,我起得很早周毅还在睡。
我化了个精致的妆,换上我最贵的那条连衣裙,拿着车钥匙出了门车是我的婚前财产,一辆红色的Mini Cooper我漫无目的地开着车,最后停在了民政局门口我没进去,只是坐在车里,静静地看着那三个大字,看了很久。
手机响了,是苏糖“姐妹,给你发了个劲爆的东西,快看!”我点开微信,是一个短视频链接视频里,几个身材堪比模特的男人在做着各种高难度健身动作,汗水顺着肌肉线条滑落,充满了力量与美感视频的配乐很燃,文案更燃:“与其内耗自己,不如外耗别人。
你的汗水,是砸向平庸生活最好的拳头”我忽然就笑了苏糖说得对与其在那个令人窒息的家里内耗,不如出来流汗我发动车子,掉头,直奔昨天那家健身房“你好,我办卡”我对昨天那个肌肉小哥说“好的美女!请问您需要私教吗?我们这儿的金牌教练……”。
“不用,我自己练”我不想跟任何人有过多交流,我只想出汗换上运动服,我走上跑步机,把速度调到最大风在耳边呼啸,汗水很快浸湿了我的衣服,心肺像要炸开一样我却觉得前所未有的痛快那些委屈,愤怒,不甘,仿佛都随着汗水一起被排出体外。
跑完步,我又去练器械我没有章法,看到哪个空着就去练哪个,把自己折腾到力竭最后,我躺在瑜伽垫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感觉整个人都虚脱了,但精神却异常清醒我拿出手机,给周毅发了条微信“你姐什么时候来?提前说一声,我好搬出去住。
”周毅的电话立刻就打了过来“林晚你什么意思?你还要搬出去?你是不是非要把事情做绝?”他在电话那头咆哮“我只是不想伺候,也不想我的东西再被‘不小心’弄坏”我语气平静“你!”他气结,“行,你厉害!林晚,你别后悔!”。
后悔?我最后悔的,就是没能早点这么“厉害”接下来的几天,我把健身房当成了第二个家每天画完固定的稿量,就泡在里面我开始学习使用各种器械,研究健身教程,甚至开始控制饮食身体的疲惫换来了精神的饱满我能感觉到自己的变化,镜子里的我,虽然瘦了,但眼神亮了,腰背挺直了,不再是那个愁云惨淡的怨妇。
周毅大概是被我的强硬态度镇住了,没再跟我提他姐要来的事我们开始了冷战他在家的时候,我就去健身房我回家的时候,他已经睡了偌大的房子里,两个人像合租的室友,互不打扰这种状态,竟然让我感到了一丝诡异的舒适这天,我正在用划船机,练得满头大汗。
“你这个动作,发力点不对”一个清冷的声音在头顶响起我一怔,抬头是苏澈他穿着一身黑色的运动装,显得身形更加挺拔修长他怎么会在这里?“背部要挺直,用背阔肌发力,而不是用手臂硬拉你这样,容易伤到腰”他微微皱眉,语气是医生特有的那种不容置喙的严谨。
我有些尴尬,停下动作“我……我刚开始练,不太会”“我教你”他没有给我拒绝的机会,直接走到我身后,双手扶住我的肩膀,帮我调整姿势他的手很热,隔着薄薄的运动背心,那股热度仿佛能直接烙在我的皮肤上我浑身一僵“放松。
”他沉声说,“感受背部的收缩”他的声音就在我耳边,温热的气息拂过我的耳廓,让我一阵战栗我不敢乱动,只能僵硬地按照他的指示,重新开始划动“对,就是这样找到感觉了吗?”“……嗯”我感觉我的脸已经烧成了晚霞这比在跑步机上跑十公里还累。
好不容易做完一组,我几乎是立刻从划船机上弹了起来“谢谢你”我低着头,不敢看他“不客气”他递给我一瓶水,“苏糖说你最近在健身,没想到这么拼”“心情不好,就想出出汗”我接过水,拧开,猛灌了一口“看出来了”他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丝探究,“你跟周毅,怎么了?”。
我没想到他会问得这么直接“没什么,就……一点小事”我不想把家里的不堪拿到外人面前说苏澈也没再追问,只是淡淡地说:“有些事情,忍耐解决不了问题就像病灶,不切除,只会越长越大”我心里一震不愧是外科医生,连比喻都这么血淋淋,却又一针见血。
“你……也在这里健身?”我岔开话题“嗯,离医院近”他指了指不远处,“我还有一组推胸,先过去了”看着他走向卧推架的背影,宽肩窄腰,线条流畅,我脑子里又不受控制地冒出苏糖那句“公狗腰”我连忙甩甩头,把这些废料思想赶出大脑。
从那天起,我几乎每天都能在健身房碰到苏澈他话不多,但每次看到我动作不标准,都会过来纠正他像个严厉的教练,又像个沉默的守护者我们之间,多了一种奇妙的默契有时候,我们会在同一台跑步机上并排跑步,谁也不说话,只听得见彼此的呼吸和脚步声。
有时候,他练完会多买一瓶水,默默地放在我旁边的器械上我画的绘本入围了一个小奖项,我在朋友圈分享了喜悦苏澈默默地点了个赞周毅没有任何表示我开始习惯苏澈的存在,甚至有点期待每天去健身房的时间这天,我刚练完,苏糖的电话就来了。
“晚晚,快来救驾!我在XX酒吧,被一个傻X缠上了!”我心里一紧,换了衣服就往外冲刚到门口,就碰到了正准备离开的苏澈“这么着急去哪?”“苏糖出事了,在酒吧”“哪个酒吧?”他眉头一皱我报了地址“上车,我送你。
”他的语气不容拒绝我坐上他的车,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味混合着清冽的木质香调,很好闻“她怎么回事?”苏澈一边开车,一边问“说是被缠上了”苏澈的脸色沉了下来,车速也快了几分到了酒吧,震耳欲聋的音乐和晃动的灯光让我有些不适。
我们很快在卡座找到了苏糖一个油头粉面的男人正拉着她的手,满嘴酒气地纠缠:“美女,再喝一杯嘛,给我个面子”苏糖一脸嫌恶,却挣脱不开苏澈一个箭步上前,抓住那个男人的手腕,声音冷得像冰“放手”男人吃痛,被迫松开手,回头刚想骂人,看到苏澈比他高出一个头的身材和冷厉的眼神,瞬间怂了。
“你……你谁啊?”“我是她哥”苏澈把苏糖拉到自己身后,目光像刀子一样刮在男人脸上,“我妹妹不喜欢,听不懂?”男人还想嘴硬几句,但在苏澈强大的气场下,最终还是灰溜溜地走了“哥!你来得太及时了!”苏糖惊魂未定地拍着胸口。
苏澈没理她,转头看向我,眉头紧锁:“你怎么让她一个人来这种地方?”我被他问得一愣这语气,怎么像是在责备我没看好孩子?“我……”“行了哥,不关晚晚的事,是我自己要来的”苏糖赶紧打圆场,“走走走,此地不宜久留,我们换个地方吃宵夜去。
”我们找了家通宵营业的潮汕砂锅粥店热气腾腾的粥下肚,胃里暖暖的,人也放松下来苏糖开始绘声绘色地描述刚才那个男人有多猥琐,又把我好一顿夸,说我讲义气,随叫随到我看着她,忽然觉得很羡慕她有苏澈这样一个哥哥,不管什么时候,都有人护着。
而我呢?我那个所谓的丈夫,在我最需要他的时候,只会指责我“小题大做”“晚晚,你发什么呆呢?”苏糖用手肘碰了碰我“没什么”我回过神,笑了笑苏澈一直没怎么说话,只是安静地喝着粥,偶尔抬眼看看我,眼神深邃,让人看不透。
吃完宵夜,苏澈先送苏糖回家,然后再送我车里很安静,只有电台里传来的舒缓音乐快到我家小区门口时,我开口道:“就在这里停吧,谢谢你”他没说话,把车停在路边我解开安全带,准备下车“林晚”他突然叫住我“嗯?”我回头。
他转过头,车窗外的路灯光线勾勒出他分明的侧脸轮廓,那双桃花眼在夜色里显得格外深沉“苏糖跟我说了”“说什么?”我心里咯噔一下“她说,她劝你找个男模,调节一下内分泌”我的脸“刷”地一下全红了,红得能滴出血来。
苏糖这个大嘴巴!我恨不得现在就冲上楼去把她摇醒,问问她什么叫“该说的说,不该说的烂在肚子里”!“她……她开玩笑的!”我语无伦次地解释苏澈却突然倾身过来,向我靠近我们之间的距离瞬间被拉近,我甚至能闻到他身上清冽好闻的味道。
我紧张得心跳都快停了,下意识地往后缩他却停在了离我只有十几厘米的地方,深邃的眼眸牢牢地锁住我,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他压低了声音,那声音带着一丝磁性的沙哑,像羽毛一样轻轻搔刮着我的耳膜“怎样?”“我像不像男模?”
我的大脑,在那一刻,彻底宕机了我像个被按了暂停键的木偶,呆呆地看着他近在咫尺的俊脸,连呼吸都忘了时间仿佛静止了他眼里的笑意越来越深,带着一丝戏谑,一丝探寻,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认真我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像擂鼓一样,一声比一声响。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才找回自己的声音,结结巴巴地说:“你……你别开玩笑”“我没开玩笑”他的目光依旧锁着我,“我在很认真地问你”我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像一只被猎人盯上的兔子,除了装死,毫无办法“你……你快放开我,我要下车了。
”我推了他一下,却发现他胸膛的肌肉硬得像石头他轻笑一声,终于坐直了身体,拉开了我们之间的距离我如蒙大赦,几乎是落荒而逃地下了车“林晚”他在我身后又叫了一声我没敢回头,脚步更快了“别忘了,病灶不切除,只会越长越大。
”他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进我耳朵里我一路狂奔回楼上,关上门,背靠着门板,大口喘着气我的脸烫得吓人,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怎样?我像不像男模?”这句话,像魔咒一样,在我脑子里循环播放苏澈他……是什么意思?。
客厅里亮着灯,周毅坐在沙发上,看到我回来,冷冷地瞥了我一眼“去哪儿鬼混了?这么晚才回来?”放以前,我可能会心虚,会解释但现在,我只觉得可笑“我去哪儿,需要跟你报备吗?”我换了鞋,径直往房间走“林晚你什么态度!”周毅站了起来,拦在我面前,“你是不是在外面有人了?怪不得天天往外跑,连家都不回了!”。
他的眼神里充满了怀疑和愤怒,仿佛已经给我定了罪我看着他,突然觉得很没意思“周毅,你是不是觉得,所有人都跟你一样?”“你什么意思?”“没什么意思”我绕开他,“我很累,要睡了”我不想吵因为我知道,跟一个已经不讲道理的人,是吵不出结果的。
第二天,我照常去健身房心里却有些忐忑,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苏澈结果,我在健身房转了一圈,都没看到他的人影心里,竟然有那么一丝丝的失落我自嘲地笑了笑林晚啊林晚,你不会真的对闺蜜的哥哥动心了吧?你可是个有夫之妇。
虽然,这个“夫”,已经形同虚设一连三天,苏澈都没有出现我开始有些心不在焉,练器械的时候好几次走了神,差点伤到自己第四天,苏糖给我发了条微信“完了完了,我哥要去非洲参加医疗援助了,要去一年!”后面跟了一排痛哭的表情。
我看着那条信息,心里“咯噔”一下,像是被什么东西重重地敲了一下他要去非洲?一年?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瞬间攫住了我是失落?是不舍?我不知道我只知道,那一刻,我手里的杠铃片,突然变得好重那天晚上,我失眠了。
脑子里反反复-复都是苏澈那张脸,和他那句“我像不像男模”他是在开玩笑吧?可他那天的眼神,分明又那么认真也许,他只是出于对朋友妹妹的关心,想用这种方式开导我?对,一定是这样我想通了这一点,心里却更堵了周五,我接到了一个陌生的电话。
“林晚女士吗?您好,这里是市妇幼保健院,我们想邀请您为我们医院的儿童活动中心设计一组墙绘,不知道您有没有兴趣?”我愣住了市妇幼保健院?那不是……苏澈在的医院吗?“请问,是哪位推荐的我?”“是我们的苏澈苏医生。
他说您是国内最优秀的儿童插画师之一”我的心,又开始不听话地狂跳起来“我……我有时间的”挂了电话,我看着手机,久久不能回神他要去非洲了,却在走之前,为我铺好了路这个男人……我再也坐不住了我给苏糖打了电话:“苏澈什么时候的飞机?”。
“后天下午三点”苏糖的声音听起来无精打采“我知道了”挂了电话,我做了一个决定周日,我没有去健身房,也没有去见妇幼保健院的人我回了趟我爸妈家我把我和周毅的事情,原原本本地告诉了他们我妈听完,气得直掉眼泪,我爸则一言不发,一支接一支地抽烟。
最后,我爸把烟头摁灭在烟灰缸里,沉声说:“离吧我女儿不是嫁出去当保姆的过不下去就回来,爸妈养你”我眼圈一红,点了点头从爸妈家出来,我直接开车去了周毅的公司楼下我给他打电话,让他下来他看到我的车,一脸不耐烦地走过来。
“又怎么了?我在上班呢!”“周毅,我们离婚吧”我看着他,语气平静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周毅愣住了,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离婚?林晚,你发什么疯?就因为我姐要来住几天?”“不止是这个”我摇摇头,“周毅,我们之间的问题,不是一天两天了。
这几年,我累了我不想再当一个免费的保姆,一个随叫随到的取款机,一个被你和你家人随意轻视的出气筒”“我什么时候轻视你了?”他急了,“我对你不好吗?我……”“你对我好?”我打断他,笑了,“你的好,就是心安理得地吃我做的饭,穿我洗的衣服,住我付大半房贷的房子,然后转过头跟你姐说,我画那几张破画能挣几个钱?”
“你的好,就是在你外甥弄坏我昂贵的颜料时,夸他有天分?”“你的好,就是在你妈打电话来指责我的时候,你躲在书房里装死?”“周毅,你的好太廉价了,我要不起了”我的每一句话,都像一把刀,把他虚伪的面具一层层剥开。
他的脸色,由红变白,再由白变青“林晚……我……”他张了张嘴,却说不出一句反驳的话“离婚协议,我会让律师寄给你房子是我的婚前财产,车也是至于存款,我们一人一半,很公平”说完,我不再看他,发动车子,绝尘而去。
从后视镜里,我看到他呆呆地站在原地,像一个被抽走了所有精气神的人偶我的心里,没有报复的快感,只有一种尘埃落定的疲惫这段腐烂的婚姻,终于要结束了解决完周毅,我看了看时间,下午两点离苏澈的飞机起飞,还有一个小时。
我几乎是下意识地,一脚油门,朝着机场的方向开去我不知道我去找他要说什么说谢谢你为我介绍工作?还是问他,那晚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或者,什么都不说,就只是……看他一眼机场里人来人往我在国际出发大厅的电子屏幕上,找到了飞往非洲某国的航班信息。
正在值机我四处张望,很快就在人群中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他还是穿着简单的白T恤,背着一个双肩包,身形挺拔,气质清冷,在喧闹的人群中,格外显眼苏糖和他爸妈都在,正在依依不舍地跟他说着什么我没有上前我就站在不远处的柱子后面,静静地看着他。
他好像感觉到了什么,突然转过头,视线精准地落在了我这个方向我们的目光,在空中交汇那一瞬间,我感觉整个世界都安静了下来他眼里的惊讶一闪而过,随即,嘴角慢慢地,慢慢地,勾起一个好看的弧度他跟家人说了句什么,然后朝我走了过来。
我的心,又开始不争气地狂跳“你怎么来了?”他走到我面前,停下“我……我来送送你”我紧张得手心冒汗“就为了送我?”他挑眉“还……还有,谢谢你帮我介绍工作”“小事”他看着我,眼神深邃,“你跟周毅,说了?”我点点头:“嗯,提了离婚。
”他眼里的笑意更深了,像是冬日暖阳,融化了冰雪“决定了?”“嗯”“好”他只说了一个字,却比任何安慰都让我心安机场广播开始催促旅客登机“我该走了”他说“嗯”我低下头,心里涌起一阵强烈的不舍“林晚”他突然伸手,轻轻抬起我的下巴,让我看着他。
他的手指很凉,带着一丝消毒水的味道,却让我感到莫名的安心“等我回来”他说不是问句,是陈述句语气,霸道又温柔我看着他近在咫尺的眼睛,那双桃花眼里,清晰地倒映着我小小的身影我鬼使神差地点了点头他笑了,那笑容,像春风拂过,万物复苏。
然后,他在我额头上,轻轻地,印下了一个吻很轻,很凉,却像电流一样,瞬间击中了我“一年,很快”说完,他转身,头也不回地走向了登机口我站在原地,捂着额头,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人群中,久久不能回神我的脸,我的心,都烫得厉害。
一年好我等你和周毅的离婚,比我想象中要顺利,也比我想象中要狗血他一开始不同意,又是道歉又是下跪,赌咒发誓说自己会改我看着他拙劣的表演,只觉得恶心“周毅,我们回不去了”见我态度坚决,他和他家人终于露出了真实面目。
他们开始想方设法地多分财产说房子虽然是我的婚前财产,但这几年的装修、家电都是他们家买的,要折价说我作为自由职业者,收入不稳定,属于弱势群体,离婚后应该多分一点给他这个“稳定”的国企员工甚至把我爸妈给我买的那辆车,也说成是婚后共同财产。
我被他们一家人的无耻和贪婪,气得说不出话幸好,苏糖给我介绍了一个非常厉害的律师律师姐姐姓王,雷厉风行,逻辑清晰,几份银行流水和购物凭证甩出来,就把周家人的脸打得啪啪响装修的钱,是我付的家电的钱,是我付的。
他们家所谓的“付出”,不过是周毅刚结婚时,他妈送的一台三千块的电视机最后,在法庭上,周毅和他的家人,彻底成了一个笑话婚,离得很彻底我几乎是净身出户地把周毅和他所有的东西,都“请”出了我的房子那天,我请了家政,把家里里里外外彻底打扫了一遍,扔掉了所有跟他有关的东西。
当房子恢复了它原本的、只属于我一个人的样子时,我坐在空荡荡的客厅里,突然哭了不是伤心,是释放我终于自由了从此以后,天高海阔,我只为自己而活没有了周毅的掣肘,我的生活和事业,都按下了加速键我接下了妇幼保健院的墙绘项目,全身心地投入创作。
我把整个儿童活动中心,设计成了一个梦幻的童话森林有会唱歌的蘑菇,有发光的小鹿,有长着翅膀的兔子孩子们都很喜欢医院的院长亲自给我写了感谢信,还把我的作品推荐给了其他医疗机构我的名气,在业内渐渐大了起来找我约稿的单子,越来越多,甚至有出版社想签下我,为我出个人绘本集。
我忙得脚不沾地,却甘之如饴我用自己挣的钱,换了一套更大的房子,带一个可以俯瞰整个城市夜景的露台我把其中一间房,改造成了我的专属画室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照在画架上,也照在我心里我和苏糖,依旧是最好的闺蜜。
她看着我一步步走出阴霾,比我还高兴“看看你现在,容光焕发,事业有成,妥妥的独立女性!早该把周毅那坨烂泥给踹了!”我笑了笑,给她倒了杯酒“敬过去,也敬未来”我们碰杯,一饮而尽我和苏澈,一直保持着联系非洲的网络不好,我们不能经常视频。
大多数时候,我们靠邮件交流他会给我讲他在非洲遇到的各种人和事那里有贫瘠的土地,肆虐的疾病,但也有最纯净的星空,和最淳朴的笑容他会给我发照片穿着白大褂,在简陋的手术室里做手术的他被一群黑皮肤的孩子围着,笑得一脸无奈的他。
还有,他拍的星空,落日,和草原上的长颈鹿我则会跟他分享我的生活我的新画稿,我的新房子,我今天又去了健身房,我的马甲线好像又明显了一点我们的邮件,有时候隔几天,有时候隔一星期但每一次收到,都像是收到一份来自遥远时空的礼物。
我们的感情,没有轰轰烈烈,却在这些平淡的文字和图片里,一点点地生根,发芽他从不说什么甜言蜜语但有一次,我跟他说,我最近接了个大项目,压力很大,有点焦虑半个月后,我收到了一个从非洲寄来的包裹里面是一块手工雕刻的乌木,雕成了一只展翅的鹰,线条粗犷,却充满了力量。
还有一张卡片,上面是他的字,苍劲有力“你就是鹰,天生属于天空”我拿着那只木雕,眼泪瞬间就下来了这个男人,他总是这样用最笨拙的方式,给我最深沉的温柔一年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在我忙着搞事业,忙着健身,忙着把自己的生活过得风生水起的时候,一年,很快就过去了。
苏澈回国那天,我和苏糖一起去机场接他他瘦了,也黑了,但眼神更加明亮,气质也更加沉稳看到我,他愣了一下,随即,笑了那笑容,依旧能让冰雪融化“我回来了”他说“欢迎回家”我看着他,也笑了回家的路上,苏糖坐在副驾,叽叽喳喳地说个不停,我和苏澈坐在后排,偶尔对视一眼,相视一笑。
一切,尽在不言中苏澈回国后,我们的关系,自然而然地更近了一步他会来我的新家,看我画画我画画的时候,他就在旁边安安静静地看医学文献,或者处理工作阳光洒在我们身上,岁月静好他会带我去吃各种好吃的,说要把我在非洲没吃到的都补回来。
他会陪我去健身房,当我的专属私教,纠正我的每一个动作有一天,我正在做卧推,力竭了,怎么也推不上去他从后面俯身,双手握住杠铃,帮我推了上去他的胸膛,紧紧地贴着我的后背温热的呼吸,喷在我的脖颈“林晚,”他突然在我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你还记得,我问过你一个问题吗?”。
我的心,漏跳了一拍“什么……问题?”“我像不像男模?”我的脸,又一次不争气地红了我还没来得及回答,他就把杠铃放回架子上,然后,从身后,轻轻地抱住了我他的下巴,抵在我的肩膀上“现在,我想听你的答案”我转过头,看着他近在咫尺的侧脸,那双桃花眼里,盛满了温柔的笑意和期待。
我的心,被填得满满的我凑过去,在他唇上,轻轻地,亲了一下然后,学着他当初的样子,压低了声音,在他耳边说:“不像”我能感觉到他身体一僵我嘴角的笑意更大了“你比他们,好看多了”他愣了一下,随即,低沉的笑声从胸腔里传出来,震得我耳朵发麻。
他把我抱得更紧了“林晚,做我女朋友吧”“好啊”我毫不犹豫地回答因为我知道,这一次,我没有选错这个男人,他见过我最狼狈的样子,却依旧愿意走向我他懂得我所有的坚强,也心疼我所有的脆弱他是我生命里的光,照亮了我所有的黑暗。
后来,苏糖知道了,把我的肩膀都快拍肿了“好你个林晚!兔子专吃窝边草啊!我把你当闺蜜,你竟然想当我嫂子!”我笑着任她“捶打”“这叫肥水不流外人田”苏澈站在一边,看着我们闹,眼神宠溺得能腻死人再后来,我的个人绘本集成功出版了,销量很好。
签售会那天,苏澈捧着一大束向日葵,排在长长的队伍里轮到他的时候,他把书递给我“林作者,能给我签个名吗?”我看着他装模作样的样子,忍不住笑了我接过书,翻开扉页,想了想,写下一行字“送给我独一无二的,‘男模’先生。
”他看着那行字,笑得像个孩子。生活,有时候会给你一地鸡毛。但只要你不放弃,总会有人,带着阳光和鲜花,穿过人海,来拥抱你。成年人的世界没有容易二字,但清醒地爱自己,永远是最高级的奖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