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疯狂了(大姑子离婚带着娃一直在娘家住好吗)大姑姐离婚后住我家,还总带男人回来,我化了次浓妆她再也不敢了,

网络小编 192 2025-11-06

1.大姑子离婚了带孩子常住娘家

大姑姐林月搬进来的那天,是个闷热的下午空气黏糊糊的,像一块化了一半的牛轧糖,粘在皮肤上,怎么甩也甩不掉她提着一个行李箱,还有一个看起来很沉的旧木箱,站在门口没哭,也没闹,就是眼睛里没什么光,像两颗被灰尘蒙住的玻璃珠子。

2.大姑子离婚了带孩子长期住我家怎么办

我老公,也就是她弟弟陈默,接过箱子的时候,手都沉了一下他说:“姐,到家了”林月扯了扯嘴角,那个笑比哭还难看她说:“嗯,到家了”可我知道,这里不是她的家她的家,那个她和老高一起装修了半年,墙上挂满了他们旅行照片的家,已经碎了。

3.大姑离婚带孩子在娘家

像个被摔在地上的瓷娃娃,再也拼不起来了我给她收拾了客房,床单换了新的,是那种阳光晒过之后,闻起来有肥皂和青草味道的棉布我希望那味道能让她睡个好觉她走进去,摸了摸柔软的被子,轻声说了句“谢谢”那声音很轻,像羽毛,风一吹就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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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初的日子,很安静安静得让人心慌林月像个影子,悄无声息地在我们家里飘荡她吃得很少,像只小鸟,碗里的米饭总是剩下一大半大部分时间,她都待在客房里,门关着我不知道她在里面干什么有时候我半夜起来喝水,会看到她房间的门缝里还透着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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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光很微弱,像一只快要燃尽的蜡烛陈默很担心,他总是在我耳边叹气“你说,我姐她……会不会想不开?”我拍拍他的背:“不会的,给她点时间伤口愈合,总得有个过程”话是这么说,可我心里也打鼓那只她带来的旧木箱,就放在客房的墙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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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面落了一层薄薄的灰,她从来没打开过,也从来不让我们碰那箱子像她心里的一个疙瘩,又硬又冷大概过了一个月,情况开始变了林月开始出门了她会化很浓的妆,眼线画得又粗又长,像要飞起来的翅膀口红是那种最扎眼的正红色,在夜晚的路灯下,显得有些刺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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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穿的裙子,越来越短,颜色也越来越艳然后,她开始带男人回来第一次,是在一个周末的深夜我跟陈默已经睡了,被客厅里压抑的笑声吵醒那不是林月平时的笑声她的笑声本来是清脆的,像风铃可那晚的笑声,带着一股子酒气和刻意,像被捏着嗓子发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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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悄悄起床,走到卧室门口,从门缝里往外看一个陌生的男人,搂着林月的腰他的手很不老实空气里弥漫着一股陌生的古龙水味,混杂着酒精和尼古丁的味道,把我们家原本干净的气味搅得一团糟我的胃里一阵翻江倒海陈默也醒了,他脸色铁青,攥着拳头就要冲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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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把拉住了他“别去”我用口型对他说他看着我,眼睛里全是火“那是我姐!”他压低声音吼“正因为是你姐,你现在冲出去,是想让她当场难堪死吗?”他最终还是没出去,但那一晚,我们俩谁也没睡着第二天早上,那个男人已经走了。

10.大姑姐离婚带孩子住我家,我现在看见她们就烦

林月坐在餐桌前喝粥,眼下的乌青用厚厚的粉底都遮不住她看起来很疲惫,像一朵被暴雨打过的花我和陈默谁也没提昨晚的事饭桌上的沉默,像凝固的水泥我以为这只是个意外是她离婚后,为了报复,或者为了证明什么,才做出的冲动行为。

但我错了这只是个开始第二个,第三个,第四个……不同的男人,像走马灯一样,出现在我们家里他们有的高,有的矮,有的油嘴滑舌,有的沉默寡言唯一的共同点,是他们看林月的眼神那种眼神里没有爱,只有欲望我们家的空气,彻底变了味。

不再是阳光和肥皂的味道,而是各种廉价香水、烟草和酒精混合在一起的,一种让人窒息的、腐朽的味道玄关处,开始出现不属于我们家的男士皮鞋沙发上,会留下陌生的烟头烫出的洞卫生间的垃圾桶里,甚至有我不想看见的东西。

我觉得我的家,正在被一点点侵蚀,变成一个我不认识的、肮脏的旅馆我开始失眠一到晚上,我就神经质地竖起耳朵,听着门口的动静钥匙插进锁孔的声音,高跟鞋和皮鞋交错的脚步声,还有那些男人进门后,带着酒气的调笑声……。

每一个声音,都像一根针,扎在我的神经上我跟陈免谈过好几次第一次,他劝我:“再忍忍吧,她心里苦,让她发泄发泄”第二次,他皱着眉:“我会跟她说的,你别多想”第三次,他开始不耐烦:“你让我怎么办?把她赶出去吗?她是我亲姐!”。

我们为此吵了很多次吵到最后,他摔门而出,我一个人坐在冰冷的客厅里,看着窗外城市的灯火,觉得无比孤独这个房子,是我和他一点一点,用攒了好几年的积蓄买下的墙上的每一幅画,沙发上的每一个抱枕,都是我亲手挑选的。

这里有我们共同的回忆和对未来的期盼可现在,这一切都被搅乱了我甚至开始害怕回家推开门,闻到那股混杂的气味,看到玄关处那双陌生的鞋,我的心就会沉下去,沉到冰冷的海底我知道林月可怜我知道她被伤得很深老高,她的前夫,是个控制欲极强的人。

我见过一次那是在他们的结婚纪念日,林月化了个很漂亮的妆,穿了条她最喜欢的红裙子老高一进门,脸就拉了下来他当着我们所有人的面,用一种极其刻薄的语气说:“你穿成这样给谁看?跟个站街的似的,赶紧给我换了!”我永远忘不了林月当时的表情。

她脸上的血色,一瞬间就褪得干干净净她眼里的光,也一下子就灭了她默默地回房间,换了身灰扑扑的衣服出来,整个人都蔫了后来我才知道,这样的事,在他们的婚姻里,是家常便饭老高不允许她有自己的朋友,不允许她穿鲜艳的衣服,不允许她化妆。

他把她的自信,一点一点地踩在脚下,碾得粉碎他说她什么都做不好,离开他,她就是个废物所以离婚后,她才会用这种极端的方式,来反抗她穿最艳的衣服,化最浓的妆,找各种各样的男人她像是在对那个已经离开的男人,进行一场迟到的、歇斯底里的报复。

她在用伤害自己的方式,来证明“我不是你说的那个样子”我懂我真的都懂可懂,不代表我就能毫无怨言地接受我的耐心,正在一点点被耗尽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在一个下着雨的周五晚上,落了下来那天我加班,回到家已经快十一点了。

雨下得很大,豆大的雨点砸在窗户上,噼里啪啦地响我浑身湿透,又冷又累推开门,一股浓烈的烟味呛得我直咳嗽客厅的灯没开,只有电视屏幕的光,忽明忽暗地闪着一个陌生的男人,只穿着一条短裤,大喇喇地躺在我们家的沙发上,一边抽烟,一边看球赛。

烟灰,就那么直接弹在地板上我新买的羊毛地毯上,已经有好几个黑色的烟灰印子林月不在客厅我甚至能听到,客房里传来她和另一个男人的嬉笑声是的,那天晚上,她带回来了两个我的血,一下子就冲到了头顶那个躺在沙发上的男人,听到开门声,懒洋洋地瞥了我一眼。

他的眼神,充满了审视和不屑仿佛我才是那个闯入别人家的外人“你是……这家的保姆?”他问,语气轻佻那一瞬间,我所有的理智,都崩断了我没有跟他吵,也没有去敲林月的门我只是默默地换了鞋,走进自己的卧室,然后反锁了房门。

我靠在门上,身体止不住地发抖不是因为冷,是因为愤怒一种被侵犯、被侮辱的愤怒我听到陈默回来了他似乎跟那个男人发生了争执,声音很大然后是林月出来劝架的声音,还有另外一个男人的声音客厅里乱成一团我什么都听不进去了。

我走到梳妆台前,看着镜子里那个脸色苍白、眼神疲惫的自己我觉得很陌生这还是那个,曾经把家看得比什么都重要的我吗?这还是那个,相信爱和温暖可以治愈一切的我吗?我的目光,落在了梳妆台最下面的一个抽屉里我拉开抽屉。

里面放着一个落了灰的化妆箱那是我大学时,参加舞蹈社团用的里面有最夸张的眼影,最鲜艳的口红,还有黏在眼皮上、在舞台灯光下会闪闪发光的亮片毕业后,我就再也没用过它们我打开了那个箱子一股陈旧的、粉尘的味道扑面而来。

我看着那些五颜六色的东西,一个疯狂的念头,在我脑子里慢慢成形你们不是喜欢浓妆艳抹吗?你们不是觉得这样才叫“活出自我”吗?好我成全你我让你看看,什么才是真正的浓妆我让你看看,你现在这副样子,到底有多可笑,多可悲。

我开始化妆我把最白的粉底,一层一层地涂在脸上,直到把所有的血色都盖住,脸白得像一张纸我用黑色的眼线笔,沿着眼睛的轮廓,画了粗得吓人的、向上飞扬的眼线,眼尾一直拖到太阳穴我选了墨绿色的眼影,带着大颗的闪粉,从眼皮一直晕染到眉骨。

然后是腮红,我用了最俗气的桃红色,在惨白的脸颊上,狠狠地刷了两大坨,像纸扎人脸上的红晕最后是口红我没有用正红色我用了黑色那种纯粹的、像墨汁一样的黑色我把嘴唇涂得满满的,嘴角还故意向上勾起,画出一个诡异的、小丑般的微笑。

我还翻出了以前的假睫毛,又长又密,像两把小扇子,粘了上下两层整个过程,我没有看镜子我只是凭着记忆,凭着心里那股翻腾的、混杂着愤怒和心疼的情绪,在自己的脸上涂抹等我化完,我才抬起头,看向镜子镜子里的人,把我结结实实地吓了一大跳。

那是一张怎样怪诞的脸啊惨白的皮肤,漆黑的嘴唇,浓得化不开的、绿色的眼睛,还有两坨极不协调的、艳俗的腮红在卧室昏黄的灯光下,看起来像个劣质恐怖片里的女鬼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突然就笑了笑着笑着,眼泪就流了下来。

眼泪冲开了厚厚的粉底,在脸上留下了两道黑色的泪痕更像鬼了客厅里的争吵声,还在继续我深吸一口气,擦干眼泪,又用粉饼补了补那两道泪痕然后,我打开了卧室的门我走出去的时候,客厅里瞬间就安静了所有人的目光,都像被磁铁吸住一样,齐刷刷地投向我。

陈默张大了嘴,眼睛里全是震惊和不解那两个陌生的男人,脸上的表情,从一开始的错愕,变成了恐惧其中一个,甚至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而林月……她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她看着我,眼睛瞪得大大的她脸上的血色,比我用粉底盖过的脸,还要白。

她的嘴唇,在微微地颤抖我没有理会任何人我径直走到那个躺在沙发上的男人面前他已经坐了起来,手里的烟都忘了抽,烟灰掉了一地我弯下腰,凑近他我们之间的距离,不到十厘米我能闻到他身上廉价的烟草味,和他眼神里毫不掩饰的惊恐。

我冲他咧开嘴,露出了我那涂得漆黑的牙齿我用一种我这辈子都没用过的,又甜又腻的声音,对他说:“嗨,帅哥”“一个人……寂寞吗?”“要不要……我陪你玩啊?”那个男人“嗷”地一声,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从沙发上弹了起来。

他手忙脚乱地抓起自己的衣服和裤子,连鞋都来不及穿,光着脚就冲向了门口另一个男人,也反应了过来他看我的眼神,像在看一个疯子他也顾不上跟林月打招呼,抓起外套,落荒而逃整个过程,不到一分钟刚才还吵吵嚷嚷的客厅,一下子就安静了下来。

只剩下我们三个人还有满地的烟灰,和空气中那股还没散尽的、令人作呕的气味陈默最先反应过来他快步走到我身边,抓住我的胳膊“你……你这是干什么?疯了吗?”他低吼着,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我甩开他的手我没有看他,我的目光,一直死死地锁在林月的脸上。

她还站在原地,像一尊被冻住的雕塑她的身体,在发抖不是那种轻微的颤抖,而是筛糠一样,抖得非常厉害“好看吗?”我问她,声音很平静我指了指自己的脸“这就是你想要的,不是吗?”“浓妆,艳抹,放荡,不在乎别人的眼光。

”“你看,我也可以”“是不是比你化的,还要好看,还要……带劲?”我每说一句,就向她走近一步她每听一句,脸色就更白一分当我走到她面前时,她的眼泪,终于决堤了大颗大颗的眼泪,从她那双同样画着粗黑眼线的眼睛里滚落下来。

眼泪混着黑色的眼线膏和睫毛膏,在她脸上冲出两道狼狈的、肮脏的痕迹她看着我,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姐”我看着她,声音突然就软了我的眼泪,也控制不住地涌了上来“你看看我,再看看你自己”“你觉得,我们现在这个样子,像不像两个在舞台上,拼命想演好自己的角色,却演砸了的小丑?”

“你作践自己,折磨自己,你以为是在报复谁?”“老高他看得到吗?他会在乎吗?”“他不会!他只会躲在你看不到的地方,嘲笑你,说‘你看,我说的没错吧,你离开我,就是个废物’”“你疼不疼啊?”“你用这些不三不四的男人,用这些酒精和尼古丁来麻醉自己,可你心里那个伤口,它愈合了吗?”。

“它没有!它只是在流血,在发脓,在你看不见的地方,一点一点地烂掉!”“你知不知道,我每天回家,闻到这个家里的味道,看到那些陌生的男人,我有多难受?”“你知不知道,陈默每天看着你这样,他有多心疼,多自责?”

“这里是家啊!”“家是让你回来养伤的地方,不是让你带着一群豺狼虎豹,回来继续撕咬你伤口的地方!”我的话,像一把刀子,一句一句,全都扎进了她心里最柔软的地方她终于崩溃了她蹲下身子,抱着头,发出了压抑了很久很久的、像小兽一样呜咽的哭声。

那哭声里,有委屈,有不甘,有痛苦,有绝望陈默走过来,想去扶她我拦住了他“让她哭”我说,“哭出来,就好了”那一晚,林月哭了很久很久哭到最后,声音都哑了我跟陈默,就那么一直陪着她我脸上的妆,早就被眼泪冲得一塌糊涂,黑一道,绿一道,白一道,像个打翻了的调色盘。

可那一刻,没有人觉得滑稽等她哭累了,我扶她回房间她躺在床上,眼睛肿得像两个核桃她拉着我的手,力气很小“对不起”她哑着嗓子说“对不起……”我摇摇头,帮她盖好被子“睡吧”我说,“睡一觉,明天就都过去了”她看着我,眼泪又流了下来。

但这一次,她的眼神里,不再是空洞和麻木我看到了一点点,很微弱的,像星光一样的东西那天晚上,我睡得特别沉是我这几个月来,睡得最安稳的一觉第二天我醒来的时候,阳光已经透过窗帘的缝隙,照了进来空气中,那股令人作呕的混杂气味,好像淡了很多。

我走出卧室,看到林月正在打扫卫生她把窗户全都打开了,新鲜的空气涌了进来她素着一张脸,没有化妆虽然眼睛还是又红又肿,但看起来,比她化着浓妆的样子,要干净清爽得多她把那个男人留下的烟头,一个个捡起来,扔进垃圾桶。

她跪在地上,用抹布,一点一点地,擦拭着地毯上的烟灰印她擦得很用力,很认真像是在擦掉地毯上的污渍,也像是在擦掉自己心里的那些肮脏的、不堪的记忆陈默在厨房里做早餐锅里煎蛋的“滋啦”声,和抽油烟机的“嗡嗡”声,交织在一起。

那是最普通,最寻常的,属于家的声音我站在那里,看着这一切,突然觉得鼻子有点酸那个属于我们的,干净的,温暖的家,好像,要回来了吃早饭的时候,谁也没说话但气氛,不再是之前那种令人窒息的沉默而是一种,暴风雨过后的,平静。

吃完饭,林月走到客房那个旧木箱前她盯着那个箱子,看了很久很久然后,她从脖子上,摘下一把小小的,已经有些生锈的钥匙她把钥匙,插进了锁孔“咔哒”一声那个尘封了许久的箱子,被打开了我跟陈默都凑了过去箱子里,没有我们想象中的金银珠宝,或者什么秘密。

里面只有一双红色的,已经很旧了的舞鞋还有一沓厚厚的,舞蹈比赛的获奖证书和一本相册林月拿起那本相册,一页一页地翻开相册里,是她从小到大的照片穿着洁白舞裙的小女孩,在舞台上踮起脚尖,笑得像个天使十几岁的少女,捧着奖杯,眼神里充满了骄傲和对未来的憧憬。

大学时代的她,在舞蹈社的汇报演出上,作为领舞,站在舞台的最中央,像一颗会发光的星星照片上的她,每一个笑容,都那么灿烂,那么有生命力我这才想起来林月曾经,是那么地热爱舞蹈她从小就学跳舞,拿过很多奖她的梦想,是成为一名舞蹈家。

可是后来,她遇到了老高老高不喜欢她跳舞他说,跳舞的女人,不正经他说,抛头露面的,丢人为了他,林月放弃了她的梦想她收起了舞鞋,锁住了过去她以为,这就是嫁给爱情的样子可她锁住的,何止是梦想她锁住的,是那个曾经闪闪发光的,真正的自己。

林月的手,抚摸着照片上那个笑靥如花的女孩她的眼泪,一滴一滴,落在相册上“我以前……不是这个样子的”她喃喃自语,像是在对我,又像是在对自己说“我以前……也很爱笑的”我走过去,从背后,轻轻地抱住了她“我知道。

”我说,“我知道你不是”“你只是……迷路了”“现在,我们回家了”从那天起,林月再也没有带男人回来过她开始把所有的精力,都用在了“清理”上她把那些艳俗的、不合身的衣服,全都打包,扔进了小区的旧衣回收箱她把那些浓妆艳抹的化妆品,一样一样,扔进了垃圾桶。

她每天都打扫卫生,把家里的每一个角落,都擦得一尘不染我们家的空气,一天比一天清新阳光和肥皂的味道,又回来了她的话依然不多,但她不再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她会跟我们一起看电视,会评价一下电视剧里的男主角是不是太油腻。

她会帮我择菜,会跟我讨论,晚饭是做糖醋排骨,还是红烧肉她甚至开始,对着镜子,尝试着微笑虽然一开始,那笑容还有些僵硬和苦涩但慢慢地,慢慢地,变得越来越自然,越来越温暖有一天,我下班回家,看到她穿着宽松的家居服,光着脚,在客厅里,试着踮起脚尖,做一个旋转的动作。

她的动作,还有些生疏和笨拙但她的眼神,专注而明亮那一刻,夕阳的光,透过窗户照在她身上,给她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晕我仿佛看到了很多年前,那个在舞台上,闪闪发光的女孩我知道,她正在一点一点地,找回那个丢失的自己。

又过了一段时间,林月跟我说,她想去找个工作她说,她不想再这样,依赖我们她去了一家少儿舞蹈培训机构,应聘舞蹈老师面试那天,是我陪她去的她穿了一件简单的白色T恤,一条牛仔裤,扎着高高的马尾脸上化了很淡的妆,看起来干净又精神。

她很紧张,手心一直在出汗我握着她的手,对她说:“别怕,你就是最好的”她对着我,用力地点了点头她在面试的教室里,跳了一支舞我隔着玻璃,看着她音乐响起的那一刻,她整个人的气场,都变了她的身体,随着音乐舒展,跳跃,旋转。

她的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力量和美感她的脸上,带着自信的,从容的微笑那一刻,她不再是那个被婚姻摧毁的,自暴自弃的女人她是一个舞者是一个,重新找回了灵魂的,闪闪发光的舞者毫无疑问,她被录取了拿到录用通知的那天,她抱着我,又哭又笑。

“我做到了”她说,“我真的做到了”“嗯”我拍着她的背,“你做到了”林月开始上班了她每天都过得很充实她很喜欢那些孩子,说他们像一群叽叽喳喳的小天使孩子们也很喜欢她,叫她“月亮老师”她会把孩子们跳舞的视频,拿给我们看。

视频里,她带着一群穿着粉色舞裙的小女孩,笑得特别开心那种笑容,是从心底里,真正地散发出来的,带着阳光的味道她的工资不高,但她坚持要交一半,作为家里的生活费我没要我说:“等你攒够了钱,给自己租个小房子,搬出去住,就是对我最好的报答了。

”她听了,眼睛红红的,没再坚持但她会用每个月的第一笔工资,给我和陈默买礼物有时候是一件衣服,有时候是一本书,有时候,只是一束小小的,带着露水的鲜花礼物不贵重,但那份心意,沉甸甸的我们家的气氛,越来越好陈默脸上的笑容,也越来越多了。

他再也不用夹在我跟林月之间,左右为难他会跟林月开玩笑,说她现在是“孩子王”林月也会怼他,说他做的菜,盐又放多了看着他们姐弟俩斗嘴的样子,我常常会觉得,生活真奇妙它会给你一记重拳,把你打倒在地但只要你愿意站起来,拍拍身上的尘土,它也总会给你一颗糖,让你尝到雨过天晴后的那份甜。

大概半年后,林月真的攒够了钱她在离我们家不远的一个小区,租了一套一室一厅的小公寓房子不大,但很温馨我们帮她一起搬家东西不多,一个行李箱,几箱书,还有那个被她擦得锃亮的旧木箱搬完家,我们三个人,在新家里,吃了一顿火锅。

热气腾腾的雾气里,我们每个人的脸,都红扑扑的林...月举起杯子,里面是可乐她说:“陈默,弟妹,谢谢你们”“这半年,谢谢你们没有放弃我”“这杯,我敬你们”她一饮而尽我和陈默也举起杯子,跟她碰了一下“姐,”陈默看着她,眼睛里有水光,“该说谢谢的,是我们。

”“谢谢你,愿意重新站起来”“谢谢你,让我们看到了,这么好的你”我看着他们,也笑了“一家人,说什么谢”林月搬走后,我们家又恢复了两个人的生活但有些东西,已经不一样了我和陈默的感情,经过了这次考验,变得更加坚固。

我们更懂得,如何去理解和包容对方的家人而我和林月,也不再是简单的,叔嫂关系我们成了,真正的,可以交心的姐妹她会经常回来看我们,给我们带她亲手做的点心我也会去她的小公寓,看她练舞,跟她聊聊班上那些调皮捣蛋的孩子。

有一次,我去她家,看到那个旧木箱,被她放在了客厅最显眼的位置箱子是打开的那双红色的舞鞋,被她清洗干净,摆在箱子上面像一个,永远不会褪色的,关于梦想的图腾“不把它收起来吗?”我问她正在压腿,额头上全是汗她笑着对我说:“不收了。

”“我要每天都看着它”“提醒我,我是谁”“也提醒我,永远,永远不要再弄丢自己了”她的笑容,在午后的阳光里,明亮得有些晃眼我突然想起,我化那个夸张的浓妆的那天晚上那个妆容,像一把钥匙它打开的,不仅仅是林月心里那把生了锈的锁。

它也打开了我自己心里的一扇门它让我明白,有时候,面对家人的困境,一味的忍让和退步,并不能解决问题真正的爱,不是纵容,而是唤醒是用一种,哪怕看起来很激烈,很极端的方式,去敲醒那个沉睡的,迷失的灵魂是告诉她:“嘿,看看你现在的样子,这根本不是你。

”“我知道你很好,我知道你值得被爱”“所以,请你,先学会爱自己”那天之后,我把我那个旧化妆箱,也从抽屉里拿了出来我把它擦拭干净,放在了梳妆台上我不会再用它来化那么夸张的妆了但我要留着它留着它,提醒我自己。

在漫长而琐碎的生活里,永远不要失去,打破常规的勇气和,用爱去唤醒另一个灵魂的,那份决心又过了一年林月所在的舞蹈机构,要举办一场汇报演出她负责编排一个开场舞她邀请我和陈默,去看她的演出演出的那天,剧场里坐满了人。

灯光暗下来,音乐响起一群穿着白色舞裙的小女孩,像一群小天鹅,跑上了舞台而在她们中间,领舞的,就是林月她穿了一件火红色的舞裙,在舞台灯光的照耀下,像一团燃烧的火焰她化了精致的舞台妆,明艳,却不俗气她的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激情和生命力。

她的脸上,洋溢着我从未见过的,那种发自内心的,灿烂的笑容她就像一颗星星,在舞台上,尽情地燃烧,发光那一刻,我坐在观众席里,看着台上的她,眼眶又一次湿润了我身边的陈默,一个快一米八的男人,也偷偷地用手,抹着眼睛。

我知道,我们都在为她感到骄傲为这个,从废墟里,一步一步,重新把自己建立起来的女人演出结束,获得了满堂的喝彩我们在后台找到了林月她正在卸妆,脸上还带着兴奋的红晕“怎么样?”她看到我们,笑着问“太棒了!”我给了她一个大大的拥抱,“你就是全场最亮的那颗星!”

陈默也走过来,有些笨拙地,拍了拍她的肩膀“姐,你真牛”林月笑了,笑得眼睛都弯成了月牙回家的路上,我们三个人,并排走在夜晚的街道上路灯把我们的影子,拉得很长林月突然说:“我好像,有点明白,你那天晚上,为什么要那么做了。

”我愣了一下,知道她说的是我化浓妆那件事“你不是想羞辱我”她说,“你只是想用一面镜子,照出我当时的样子,有多丑陋,多不堪”“你是在打醒我”我看着她,没有说话她转过头,很认真地看着我“谢谢你”她说,“如果不是你,我可能,现在还在那个泥潭里,出不来。

”“谢谢你,没有把我当成一个麻烦,一个累赘”“谢谢你,愿意拉我一把”晚风吹起她的头发,她的眼睛里,有星星在闪烁我笑了笑,说:“因为,我们是一家人啊”是啊一家人这个词的意义,不只是血缘的连接更是在你坠入深渊时,那个愿意不顾一切,跳下来,陪你一起往上爬的人。

是那个,看穿了你所有的伪装和脆弱,却依然愿意,用最笨拙,也最真诚的方式,去拥抱你的人是那个,会为你哭,为你笑,为你心疼,也为你骄傲的人从那以后,林月的生活,彻底走上了正轨她成了舞蹈机构的金牌教师,很多家长都慕名而来,想把孩子送到她的班上。

她用自己的积蓄,给自己报了成人芭蕾,和现代舞的进修班她说,梦想这个东西,什么时候开始,都不晚她也开始,尝试着,去接触新的感情但她不再像以前那样,饥不择食她变得从容,而有底气她知道自己想要什么,也知道自己,值得被怎样的人去爱。

后来,她遇到了一个男人是个摄影师,来她们机构,给孩子们拍宣传照他很安静,话不多但他看林月的眼神,很专注,很温柔那种眼神里,有欣赏,有尊重,还有,小心翼翼的,珍视他会扛着相机,去看林月的每一场演出他会把林月跳舞时,最美的瞬间,都拍下来。

他镜头下的林月,自信,舒展,充满了生命力他们在一起了很自然,很平淡,但很温暖他会陪着林月,去逛菜市场林月会挽着他的胳膊,跟他讨论,晚上是吃西红柿炒鸡蛋,还是青椒肉丝他们就像这个城市里,千千万万对,最普通的恋人一样。

用最朴素的方式,经营着属于他们的,人间烟火林月带他来我们家吃过一次饭那个男人,叫周正人如其名,看起来很正直,很可靠他话不多,但一直在默默地,照顾着林月给她夹菜,给她剥虾,在她讲到好笑的事情时,看着她,温柔地笑。

陈默偷偷跟我说:“姐这次,好像找对人了”我点点头:“嗯,对的人,会让你变成更好的自己”而林月,毫无疑问,正在变成,越来越好的自己有时候,我会回想起,林月刚搬来我们家时的样子那个眼神空洞,沉默寡言,把自己包裹在厚厚的壳里的女人。

和那个,化着最浓的妆,带着不同的男人回家,用放纵来麻痹自己的女人再看看眼前这个,穿着简单的棉布裙子,素着一张脸,笑得温柔而坦然的她我常常会觉得,像做了一场很长很长的梦而现在,梦醒了那个曾经迷路的孩子,终于,找到了回家的路。

而我,很庆幸庆幸在那条最黑的路上,我选择了,提着一盏灯,去找到她哪怕那盏灯,一开始看起来,那么怪异,那么刺眼但最终,它照亮了她回家的路也照亮了,我们彼此之间,那份超越了血缘的,家人之间的,深深的羁绊生活,还在继续。

我们每个人的生活,都像一条河流。会有风平浪静,也会有惊涛骇浪。但只要我们心里,有爱,有家,有那个愿意为你点灯的人。那么,无论遇到多大的风浪,我们最终,都能找到,那个属于自己的,温暖的港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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