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创(情侣主题酒店前台的日常工作)我是酒店前台,情侣住宿半小时,女孩的要求让我震惊了,

小小兔 26 2025-11-03

1.情侣酒店应该做什么

“你好,开一间房”男孩的声音还有点儿抖,像是鼓足了全身的力气才说出这句话他把两张身份证推过来,指尖在光滑的大理石台面上划出一道细微的、带着潮气的水痕我眼皮都没抬,接过来,熟练地在系统里录入信息周明,安然。

2.情侣酒店都有什么主题

两个名字都挺好听照片上的两个人,脸上都带着点没褪干净的稚气,眼神清亮一看就是附近大学城的学生我们酒店不算高级,胜在干净,位置也方便,是附近学生情侣最常光顾的地方这种事,我见得多了“大床房,押金三百,房费二百八,住一晚是吧?”我公事公办地问。

3.情侣酒店 客房

男孩点点头,从钱包里抽出几张纸币,手指因为用力而指节泛白他身后的女孩,叫安然的那个,一直低着头,长长的头发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个秀气的下巴她攥着自己的衣角,整个人缩在男孩的身影里,像一株需要庇护的植物。

4.酒店情侣主题房布置图片

我开了票,把房卡和押金条一起递过去,“307房,电梯在那边”男孩接过房卡,转身牵住女孩的手,两个人快步走向电梯,背影里都透着一股子慌张和急切我撇了撇嘴,收回目光,继续整理手头的报表这前台一站就是八小时,迎来送往,看尽了人间的悲欢离合,其实大部分时候,看的都是这种藏在青春荷尔蒙下的小小秘密。

5.酒店情侣主题房实拍

没什么稀奇的我以为这事儿就这么过去了,就像每天流过我眼前几十上百个客人一样,他们只是两个模糊的代号,一个房间号可大概过了二十多分钟,电梯“叮”的一声,门开了走出来的,是那个叫安然的女孩她一个人她走到前台,站定,但没说话。

6.情侣酒店一般配些什么

我正忙着接一个预订电话,用眼神示意她稍等挂了电话,我才抬头看她她还是低着头,头发垂下来,看不清表情“你好,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吗?”我问,声音里带着职业性的礼貌和一丝不易察uc察的疏离她沉默了好几秒,似乎在组织语言,也可能是在积攒勇气。

7.情侣酒店干啥的

然后,她抬起头,我这才第一次看清了她的脸很干净的一张脸,眼睛很大,但里面空荡荡的,没什么神采,像是蒙了一层雾“姐姐,”她开口了,声音很轻,有点儿飘,“能……能麻烦你一件事吗?”“你说”她从口袋里摸出一张折叠起来的纸条,推到我面前。

8.情侣酒店布置

“再过十分钟,你能不能帮我打这个电话?”我愣了一下,看了一眼纸条,上面是一串手机号码,字迹娟秀,但笔画的末尾有些颤抖“这是谁的电话?”我问,心里升起一丝警惕酒店这行,什么怪事都有,我得先保证自己和酒店的安全。

9.情侣主题酒店房间里都有些什么东西

“我爸的”她回答得很快我更不明白了,“你找你爸爸,自己打电话不就行了?”她的嘴唇动了动,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我手机……没电了”这个理由太拙劣了我看着她,没说话酒店大堂就有共享充电宝,退一万步说,房间里的电话也能打外线。

10.情侣酒店都干什么

她似乎也知道这个借口站不住脚,眼神开始躲闪,双手不安地绞在一起大堂里很安静,只有中央空调在嗡嗡作响我看着她,她看着地面这种沉默的对峙,让我心里有点儿烦躁,但更多的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预感最后,她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再次抬起头,直视着我的眼睛。

“姐姐,你打电话的时候,就告诉我爸,他女儿安然,在星光酒店307房间”她顿了顿,一字一句,清晰地补充道:“和一个男生在一起”我的大脑有一瞬间是空白的我手里转着的笔“啪”地一声掉在桌上,滚了几圈,停在我和她之间。

我见过情侣开房怕被发现的,没见过主动要求被举报的这算什么?一种新的情趣玩法?还是……一个圈套?“你……确定?”我问,声音都有些干涩“我确定”她的眼神里没有一丝犹豫,反而有一种孤注一掷的决绝,“拜托你了,姐姐。

十分钟后,准时打”说完,她对我深深鞠了一躬,然后转身,像来时一样,快步走回了电梯电梯门合上,数字从1跳到3我站在前台,看着那张写着电话号码的纸条,感觉它像一块烧红的炭,烫得我手心发麻我从业三年,自认为见过不少事,处理过醉酒闹事的,也调解过夫妻吵架的,甚至还配合警察抓过逃犯。

但眼前这件事,超出了我的经验范围我的职业守则第一条,就是保护客人的隐私她现在要求我做的,恰恰是彻底撕碎她的隐私,然后公之于她最亲近的人为什么?我脑子里闪过无数种可能被胁迫了?不像,她行动自由,那个男孩看起来比她还紧张。

是恶作劇?更不像,没有人会用自己的名声开这种玩笑,尤其是一个看起来这么文静的女孩难道是想用这种方式,逼家里承认她的男朋友?这倒是一种可能很多家庭,父母反对孩子早恋,孩子就用更激烈的方式去反抗这种“自毁式”的摊牌,透着一股玉石俱焚的悲壮。

我拿起那张纸条,又放下时钟的秒针“咔哒、咔哒”地走着,每一下都像敲在我的心上离她说的十分钟越来越近了打,还是不打?如果打了,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一场家庭风暴是免不了的那个女孩,那个男孩,他们要面对的,可能不仅仅是责骂。

如果不打,我又算什么?一个冷漠的旁观者?万一,我是说万一,这真的是她某种形式的求救呢?我拒绝了她,会不会把她推向更深的困境?我心里天人交战最后,我拿起电话不是因为我想通了,而是因为我想起了她看我时的眼神。

那种眼神,我见过在我那个刚上大学的表妹身上见过当时她想从理科转到她喜欢的艺术系,家里人全都反对,说她异想天开,不务正业她跟家里抗争了半年,最后,她一个人跑到北京,说要去考美术学院临走前,她就是用那种眼神看着我,一半是恳求,一半是宣告。

她说:“姐,你得支持我,不然我就没路可走了”安然的眼神,和她一模一样那是一种把所有希望都押在一个陌生人身上的眼神我深吸一口气,按照纸条上的号码,拨了过去电话响了三声,被接起“喂?”一个中年男人的声音,低沉,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感。

“您好,请问是安然的父亲吗?”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职业“我是你是哪位?”对方的语气立刻警惕起来“这里是星光酒店前台,”我顿了顿,把女孩交代的话,原封不动地说了出来,“您的女儿安然,现在在我们酒店307房间,和一个男生在一起。

”电话那头,是死一般的寂静我甚至能听到对方因为瞬间屏住呼吸而带来的微弱气流声过了足足有十几秒,他才开口,声音像是从冰窖里捞出来的,每一个字都带着寒气:“地址”我报了酒店的地址“我马上到”他说完,直接挂断了电话。

听着听筒里传来的“嘟嘟”忙音,我握着电话的手,全是冷汗我做了一件我职业生涯里最不应该做的事我不知道这是对是错,我只知道,我好像亲手点燃了一根导火索接下来,我只需要等待那声爆炸等待的时间总是格外漫长大堂里人来人往,有拖着行李箱一脸疲惫的出差族,也有嘻嘻哈哈打闹着进来开钟点房的小情侣。

世界照常运转,好像什么都没发生可我的心,却一直悬在嗓子眼我时不时地抬头看一眼电梯,又看一眼酒店大门,像一个等待审判的犯人大约二十分钟后,酒店的玻璃门被猛地推开,一个中年男人风风火火地闯了进来他很高,穿着一件熨烫得笔挺的深色衬衫,头发梳理得一丝不苟,但眉宇间拧成一个川字,眼神锐利得像鹰。

他一进来,整个大堂的气压都仿佛低了几分我几乎立刻就确定了,他就是安然的父亲他径直走到前台,目光在我脸上扫了一圈,那种审视的眼神,让我很不舒服“307房间”他没有问“是不是你打的电话”,也没有任何多余的废话,直接说出了房间号。

“先生,您……”我下意识地想按规定拦一下,访客需要登记但他只是冷冷地看了我一眼,那眼神仿佛在说“你没有资格拦我”他身上那种久居上位者的气场,压得我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他没再理我,转身就走向电梯我看着他的背影,心里五味杂陈。

这个男人,就像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而我,就是那个把他引到这里来的人电梯门关上,数字开始向上攀升我的心也跟着提到了最高点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争吵?打骂?我不敢想我只能僵硬地站在原地,竖起耳朵,徒劳地想从这栋几十层高的建筑里,分辨出三楼可能会传来的任何声响。

当然,我什么也听不到隔音良好的酒店,把所有的风暴都关在了一扇扇门后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五分钟十分钟十五分钟就在我以为他们会在房间里进行一场漫长的谈判时,电梯“叮”的一声,又下来了门开,走出来的,正是那个男人。

他手里,或者说,是胳膊下,几乎是夹着安然女孩的头发乱了,脸色苍白得像一张纸她没有哭,也没有挣扎,只是被她父亲用一种不容反抗的姿态强行带走她的眼神,还是我之前看到的那样,空洞,甚至比之前更空像一具被抽走了灵魂的木偶。

那个叫周明的男孩跟在后面,他想伸手去拉安然,却被男人一个凌厉的眼神给逼退了男孩的脸上写满了无措和痛苦,嘴唇动了动,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一行人就这么沉默地、气氛紧张地穿过大堂走到前台时,男人停下脚步他从钱包里掏出几张百元大钞,直接扔在台面上。

“房费,不用找了”他的声音不大,但充满了不屑和羞辱那感觉,好像他扔下的不是钱,而是一团脏东西然后,他看都没再看我一眼,拽着安然,头也不回地走出了酒店周明跟到门口,停住了他看着那辆黑色的轿车绝尘而去,整个人像被抽干了力气,颓然地靠在玻璃门上。

大堂里恢复了平静我看着台面上那几张散落的钞票,心里说不出的难受我好像搞砸了我以为女孩是想通过这种方式获得一次平等的对话,一次摊牌的机会可结果,她得到的只是一场更彻底的镇压她父亲的眼神,让我不寒而栗那不是一个父亲看待犯错女儿的眼神,那是一个上位者看待一件失控的、需要被立刻纠正的物品的眼神。

我低头,默默地把钱收进钱箱指尖触碰到冰冷的钞票,也触碰到了一份沉甸甸的,名为“愧疚”的情绪这件事像一根刺,扎在了我的心里之后的好几天,我上班的时候总是心神不宁每次有年轻情侣来开房,我都会下意识地多看两眼,脑子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安然那张苍白的脸,和她父亲冰冷的眼神。

同事小张看我魂不守舍的,开玩笑说:“薇姐,你这是怎么了?最近看帅哥看得眼都直了?”我勉强笑了笑,没法跟她解释这种感觉很糟糕我只是一个酒店前台,每天的工作就是登记、入住、退房客人的故事,于我而言,本该像风过水无痕。

可这一次,我却成了故事里的人,一个不怎么光彩的,递刀子的角色我开始反思自己我是不是太多事了?如果我当时选择遵守职业规则,什么都不做,结果会不会不一样?也许会,也许不会但至少,我不会像现在这样,背上一种无形的道德枷D锁。

我试图安慰自己,这不关我的事,是他们家庭内部的问题我只是按了女孩的要求,打了个电话而已可这种安慰,苍白无力因为我知道,当我拨出那个电话的时候,我就已经做出了选择我选择介入,就必须承担介入可能带来的任何后果。

而眼前的后果,显然不是我想要的就在我快要把这件事当成一个教训,准备强行翻篇的时候,他又出现了那个叫周明的男孩那天下午,轮到我值班,大堂里没什么人他推门进来,一眼就看到了我他看起来比上次更憔悴了,眼下有浓重的黑眼圈,胡子拉碴的,身上的T恤也皱巴巴的。

他径直走到我面前“你好”他声音沙哑“你好”我点点头,心里咯噔一下“我……我想跟你打听个事”他有些局促,双手插在口袋里,又拿出来“你说”“那天……是你给我女朋友的爸爸打的电话吧?”他问得很直接我没有否认,“是她让我打的。

”他点点头,脸上露出一丝苦笑,“我知道是她让我来问问你,她想谢谢你”“谢我?”我自嘲地笑了,“谢我让她被她爸像抓贼一样抓回去吗?”我的语气有点冲,带着连我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怨气他愣了一下,似乎没料到我的反应会这么大。

他沉默了一会儿,才低声说:“不关你的事这是她自己的决定她早就料到会是这个结果了”“料到了?”我无法理解,“既然料到了,为什么还要这么做?这有什么意义?”他靠在前台上,眼神飘向窗外,像是在回忆什么“因为,那是她能想到的,唯一的办法了。

”在他的叙述中,一个我完全没想到的故事,慢慢在我面前展开了安然和周明是同校的大学生,但家境天差地别安然的父亲,是这所大学里一位非常有名的教授,学者世家,在学术界和当地都很有声望他的人生信条就是“规划”和“掌控”。

从安然出生那天起,她的人生就被父亲规划好了:上最好的幼儿园、最好的小学、最好的中学,然后考上他所在的这所大学,读他为她选好的专业毕业后,出国深造,回来后,再由他安排一份体面的工作,嫁一个门当户对的,同样出自书香门第的男人。

在这张完美无缺的人生蓝图里,不容许出现任何一点偏差而周明,就是那个最大的“偏差”他来自一个偏远的农村,父母都是农民,靠着种地和打零工,才勉强供他上了大学他跟安然,是在一个学术社团里认识的他聪明、上进,身上有股不服输的韧劲,这些都深深吸引了安然。

安然从小到大,都活在父亲的光环和掌控下她身边的人,要么敬畏她父亲的地位,要么就是父亲为她筛选过的“优质”朋友周明是第一个,把她当成一个普普通通的女孩“安然”,而不是“陈教授的女儿”来看待的人他们的感情,像黑暗中偷偷生长出来的藤蔓,小心翼翼,却又充满生命力。

他们知道,这段感情一旦被发现,会面临什么样的阻力所以他们一直很低调,连在学校里,都很少有亲密的举动可纸终究包不住火陈教授通过一些蛛丝马迹,还是发现了女儿的“不正常”他没有大发雷霆,而是用一种更令人窒息的方式来处理这件事。

他不动声色地调查了周明的全部背景,然后,在一个周末的家庭晚餐上,当着安然的面,像分析一个学术案例一样,冷静地、条理清晰地,指出了周明“配不上”她的十三条理由从家庭出身、经济条件,到未来的发展前景、人脉资源,甚至连周明父母的文化水平,都成了他论证的依据。

他说:“然然,爸爸不是反对你谈恋爱,而是反对你跟一个会拖累你一生的人在一起你现在还年轻,不懂得社会的复杂爸爸是为你好”安t然试图反驳,说她喜欢的是周明这个人,跟他的家庭无关可她说的每一句话,都被她父亲用更“理性”、更“有远见”的言论给驳了回去。

那不是一次平等的沟通,那是一场单方面的宣判从那天起,陈教授对安然的管控,升级到了前所未有的地步他收走了她的零花钱,让她每天必须按时回家,甚至开始派自己的研究生,以“辅导学业”的名义,变相监视她安然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

她和周明见面的机会越来越少,只能靠着偷偷传递的纸条和偶尔的电话联系周明劝她,要不就算了吧他不想让她这么为难他说,也许你爸爸说的是对的,我确实给不了你他想要的那种未来可安然不同意她从小到大,第一次有了自己想要拼命抓住的东西。

她跟父亲沟通过,哀求过,甚至用绝食来抗议过但陈教授铁了心他认为女儿只是一时糊涂,被爱情冲昏了头脑他需要用强硬的手段,把她拉回“正轨”他甚至已经开始着手,准备提前把安然送出国安然知道,如果再不想办法,她和周明就真的要被彻底分开了。

于是,她想出了酒店这个办法“她说,她爸最看重的就是面子和名声”周明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她想用这种最激烈、最不堪的方式,把事情闹大她以为,当她爸亲眼看到她在酒店里跟一个男生在一起,他要么会为了名声,被迫接受我;要么,就会彻底对她失望,然后放手。

”我听得目瞪口呆这是一个女孩,在走投无路之下,能想出的最决绝的办法她是在用自己的名声,去赌一个和父亲和解,或者彻底决裂的可能“她赌输了”周明低下头,声音里充满了无力感,“她爸比我们想象的更强硬他根本不在乎。

或者说,在他眼里,他女儿的名声,远没有他规划的蓝图重要”那天之后,安然被彻底软禁在了家里手机、电脑全都被没收了,家里的电话线也被拔了陈教授给她办了休学,正在加急联系国外的学校,打算用最快的速度把她送走“我们……彻底没联系了。

”周明抬起头,眼睛红红的,“这几天,我每天都去她家小区门口等,希望能看到她可一次都没有”我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又闷又痛我终于明白了安然那个请求背后,藏着多么深沉的绝望我也终于明白,我那天打的那个电话,不是点燃了导火索,而是按下了她精心布置的炸弹的引爆器。

只是,这颗炸弹,最终只炸伤了她自己“那她……让你来找我,是……”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她被带走之前,偷偷塞给我一张纸条”周明从口袋里,掏出一张被捏得皱巴巴的纸,递给我,“她让我来告诉你这些,她说,不想让你因为这件事感到愧疚。

她说,你是唯一一个,愿意帮她的人”我展开纸条上面只有一句话:姐姐,谢谢你,但对不起,连累你了字迹很潦草,像是匆忙中写下的我的眼眶,一下子就热了我不是什么英雄,我只是一个有点多管闲事的前台我什么都没帮到,反而让事情变得更糟。

可她,在自己最艰难的处境下,心里还记挂着我这个陌生人,怕我内疚这是怎样一个善良又傻得让人心疼的姑娘“我……我能为你们做点什么吗?”我脱口而出话说出口,我就后悔了我能做什么?我只是个酒店前TAI,无权无势,连陈教授的面都见不上。

周明摇了摇头,“不用了我们自己的事,应该我们自己解决我来,只是想完成她交代的事”他顿了顿,又说:“不过,我还是想再试试我不能就这么放弃我正在想办法,看能不能联系上她”他走后,我一个人在前台站了很久手里那张轻飘飘的纸条,却有千斤重。

我不再觉得我是个无辜的旁观者了从安然向我求助的那一刻起,从我拨出那个电话的那一刻起,我就被卷入了她的命运里我不能就这么算了我的脑子开始飞速运转报警?不行这是家务事,警察也管不了找媒体曝光?更不行陈教授是公众人物,事情闹大了,第一个被毁掉的就是安然。

我感觉自己陷入了一个死胡同我只是个普通人,面对陈教授那样一个掌控着话语权和资源的“大人物”,我手里的牌,少得可怜接下来的几天,我过得浑浑噩噩工作的时候,我努力让自己保持专业,但只要一闲下来,安然和周明的事情就会像潮水一样涌上我的脑海。

我开始失眠,整夜整夜地想着这件事我想着安然被她父亲带走时,那双空洞的眼睛我想着周明站在我面前,那种无助又坚定的神情我想着陈教授,那个以“为你好”的名义,亲手把女儿推向深渊的父亲这件事,不再是别人的故事,它开始和我自己的人生发生某种奇妙的关联。

我想起了我的父母他们也是很普通的人,对我没有那么严苛的规划但他们也常常会说:“我们都是为你好”他们为我选了他们认为稳定的专业,为我介绍了他们认为靠谱的相亲对象我拒绝的时候,他们也会不理解,会说我“不懂事”。

当然,我的处境比安然好太多了至少,我还有选择的自由可那种以爱为名的控制,那种不被理解的孤独,我在某个瞬间,好像和安然感同身受了我意识到,我之所以对这件事如此上心,不仅仅是出于愧疚,更是出于一种共情我不能再这样被动地等待下去了。

我必须做点什么我开始主动地去搜集关于陈教授的信息他是公众人物,很多信息在网上都能查到我看了他所有的公开访谈,读了他写的学术专栏在公众面前,他是一个温文尔雅、学识渊博的学者,谈吐风趣,思想开明他谈教育,谈理想,谈独立人格。

看着视频里那个侃侃而谈的男人,再想想那天在酒店大堂里那个冰冷专横的父亲,我感到一种巨大的割裂和讽刺一个在讲台上教导学生要追求真理、独立思考的教授,在家里,却用最粗暴的方式,去扼杀自己女儿的自由和爱情这不合理。

或者说,这背后,一定有更深层的原因我把目光,从陈教授身上,转移到了他的家庭通过一些校友论坛和零散的社交媒体信息,我拼凑出了一个模糊的轮廓陈教授的妻子,也就是安然的母亲,在很多年前就因病去世了这个信息,像一道闪电,击中了我。

一个单亲父亲,独自把女儿抚养长大他既是父亲,又扮演了母亲的角色他对女儿的爱,必然是加倍的,甚至可能是畸形的他害怕失去他害怕女儿受到任何一点伤害所以,他要为她规划好一切,把所有他认为的“风险”,都排除在外。

周明,那个家境贫寒、前途未卜的农村男孩,在他眼里,就是最大的风险我好像……有点理解他了但这不代表我认同他的做法理解,是为了找到解决问题的钥匙,而不是为了原谅我心里,渐渐有了一个大胆的,甚至可以说是有些疯狂的计划。

计划的第一步,是找到周明我没有他的联系方式但我记得他说过,他每天都会去安然家小区门口等我查到了陈教授家所在的小区地址那是一个高档的知识分子社区,安保很严下了班,我换了身便服,坐公交车去了那里果然,在小区门口不远处的一棵大树下,我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是周明他蹲在路边,手里拿着一瓶矿泉水,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小区大门的方向路灯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看起来孤独又执着我走过去,在他身边站定他听到动静,抬起头,看到是我,眼神里闪过一丝惊讶“你怎么来了?”“我来找你。

”我说,“我想,我们得谈谈”我把我的想法,跟周明说了一遍我说,硬碰硬是没有用的陈教授吃软不吃硬我们不能再把他当成一个需要被打倒的敌人,而是要把他当成一个需要被说服的,甚至……需要被拯救的病人周明听得很认真,眉头紧锁。

“你的意思是……我们去求他?”他问“不”我摇摇头,“不是求是沟通用一种他能够听进去的方式,去沟通”“他不会听的”周明苦笑,“他连安然的话都听不进去,怎么会听我们的?”“他是不听安然的‘反抗’,不听你的‘辩解’。

但如果,我们跟他谈的,不是你们的爱情,而是安然这个人呢?”周明愣住了,没明白我的意思我继续说:“陈教授现在看到的,是一个为了爱情不顾一切,甚至不惜毁掉自己名声的‘坏女儿’他觉得她被你带坏了,失去了理智我们要做的,是让他看到另一个安然。

一个因为从小缺少母爱,内心敏感脆弱,却又无比渴望被父亲理解和肯定的安然一个不是在反抗他,而是在用最笨拙的方式,向他求救的安然”周明沉默了路灯下,飞蛾在徒劳地扑腾着过了很久,他才抬起头,看着我,眼神里有了一丝光亮。

“我……我该怎么做?”“首先,你要振作起来”我看着他憔悴的样子,“你现在这个样子,只会让他更觉得你配不上安然其次,我需要你把你和安然之间所有的故事,都告诉我越详细越好不是你们怎么约会,而是你们怎么交流,怎么看待彼此,怎么看待未来。

我要从这些故事里,找到能打动他的东西”那天晚上,在小区门口的路边,周明跟我讲了很久很久他讲安然看起来文静,其实内心很有主见他讲安然喜欢看画展,但每次都是一个人偷偷去,因为她父亲觉得那是浪费时间他讲安然最大的愿望,不是出国,而是开一家小小的花店。

他讲安然有一次看到他为了省钱,一天只吃两个馒头,就偷偷在他的书包里塞了一个星期的饭票他讲安然说,她父亲其实很孤独,自从妈妈去世后,他就再也没真正笑过他把所有的精力都放在了工作和她身上,他的人生,只有这两件事。

讲到最后,这个一米八几的大男孩,蹲在地上,抱着头,肩膀一抽一抽的,压抑地哭了起来他说:“我以为我爱她,就应该带她走,带她飞可我忘了,她身上还系着一根那么沉的风筝线我一用力,只会让她更痛”我静静地听着,没有打扰他。

等他情绪平复了一些,我把一张纸巾递给他“现在,你明白了吗?”我说,“你们要对抗的,不是陈教授而是他心里那个,因为爱和恐惧而筑起的高墙我们要做的,不是把墙推倒,而是想办法,在墙上开一扇窗”我的计划,其实很简单,甚至有些天真。

我要去见陈教授以一个陌生人的身份,一个“路人”的视角,去跟他谈一谈他的女儿周明觉得太冒险了他说陈教授不会见我的我说,他会的因为,我有他无法拒绝的“敲门砖”我让周明把他和安然之间传递的所有纸条,都找了出来。

周明很珍惜这些,都好好地保存着我没有拿那些写着情话的,而是专门挑了几张一张,是安然画的一幅素描,画的是一个男人的背影,在灯下看书画的旁边写着一行小字:爸爸,你又熬夜了一张,是安然抄的一首诗,关于亲情的还有一张,是她写给周明的一段话,里面说:有时候我真希望我爸能像个普通父亲一样,对我发发脾气,而不是永远那么冷静,那么正确。

他的正确,让我喘不过气来这些,才是我的“武器”我查了陈教授的课表,找到了他的办公室在一个周三的下午,我站在了那扇紧闭的办公室门前我深吸一口气,抬手,敲了敲门“请进”里面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我推门进去办公室很大,摆满了书。

陈教授正坐在办公桌后,戴着一副金丝眼镜,在批改文件他抬头看了我一眼,眼神里带着询问“你好,同学,有什么事吗?”他显然把我当成了他的学生“陈教授,您好”我走到他对面,站定,“我不是您的学生我叫林薇,是星光酒店的前台。

”我报出酒店名字的那一刻,他脸上的温和表情瞬间凝固了他的眼神变得锐利,身体微微后倾,摆出了一个防备的姿态“你来干什么?”他的声音冷了下来“我来,是想为我之前打的那个电话,跟您道个歉”我没有回避他的目光,语气很诚恳,“那天,是我做得不对。

我不该在不了解情况的时候,介入你们的家事”他没说话,只是看着我,似乎在判断我此行的目的我没有等他发问,继续说:“那天之后,我一直很不安所以,我做了一些不该做的事,我去了解了一下安然和那个男孩”“你调查我?”他的眉头皱得更紧了,语气里带了一丝怒意。

“我没有调查您”我摇摇头,“我只是想知道,一个女孩,为什么要用那种方式,去伤害自己然后,我看到了这些”我把我带来的那几张纸条,轻轻地放在了他的桌上我没有推过去,只是放在我们中间他的目光,落在了那几张熟悉的,属于他女儿的字迹上。

他的手,放在桌上,手指不易察觉地蜷缩了一下我看到他喉结滚动,似乎想说什么,但又忍住了办公室里,陷入了长久的沉默只有墙上的挂钟,在滴答作响我没有催促他,只是静静地站着,等待着我知道,这几张薄薄的纸,比我说一万句话都有用。

过了很久,他才缓缓地抬起头,看向我他的眼神,不再那么锐利,多了一丝我看不懂的复杂情绪疲惫?还是……伤感?“你到底想说什么?”他问,声音有些沙哑“陈教授,我今天来,不是想为谁求情,也不是想评判谁对谁错”我的声音很轻,但很坚定,“我只是想以一个陌生人的身份,跟您聊聊您的女儿。

”“我认识一个女孩,她很爱她的父亲她会偷偷画下父亲工作的背影,会担心他的身体”“她也很懂事,她知道父亲一个人撑起一个家很不容易,所以她从来不提过分的要求”“但她也很孤独她有很多心里话,不知道该怎么跟她那个永远‘正确’的父亲说。

所以,她只能把话写在纸上,说给另一个人听”我一边说,一边观察着他的表情他的脸,像一座冰山,看不出什么变化但他放在桌上的手,却不自觉地握成了拳“陈教授,您是教育家,您比我懂得多您知道,有时候,孩子最激烈的反抗,往往源于最深沉的爱和最无助的渴望。

她不是想推开您,她只是想让您……抱抱她”我说完最后一句,办公室里再次陷入了死寂这次,沉默持续了更久久到我以为我的计划彻底失败了,久到我准备转身离开他终于动了他伸出手,把那几张纸条,慢慢地,一张一张地,拿了过去。

他的指尖,在安然画的那张素描上,轻轻地摩挲着然后,我看到,这个在我面前一直像山一样强硬的男人,他的眼圈,慢慢地,红了他没有哭,但他摘下眼镜,用手背,用力地揉了揉眼睛那个瞬间,他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陈教授,他只是一个,疲惫而又孤独的父亲。

“她……还好吗?”他问,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我的心,一下子就落回了肚子里我知道,那扇紧闭的窗,被我推开了一条缝我没有直接回答他好不好我说:“她把自己关起来了不是被您关起来的,是她自己她觉得,她让您失望了,也伤害了您。

她现在谁的话都听不进去”陈教授的身体,猛地一震“她伤害了我?”他喃喃自语,像是在问我,又像是在问自己,“是我……是我……”他没有说下去我也没有再多说一个字我知道,该说的话,我已经说完了剩下的,需要他自己去想,自己去消化。

我对着他,微微鞠了一躬“陈教授,打扰您了”然后,我转身,走出了那间办公室关上门的那一刻,我靠在走廊冰冷的墙壁上,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手心脚心,全都是汗我不知道我的这番话,到底能起多大的作用我也不知道,等待着安然和周明的,会是怎样的结局。

我只是做了我能做的一切剩下的,交给时间生活又回到了原来的轨道我依然是那个每天站在前台,迎来送往的林薇日子一天天过去,安然和周明,就像投入湖中的石子,激起一阵涟漪后,就沉入了湖底,再也没有了消息我没有再去找过周明。

我知道,这个时候,任何打扰都是多余的我只是偶尔,会在夜深人静的时候,想起那个下午,在陈教授办公室里发生的一切我会想,那个父亲,后来怎么样了?他和他的女儿,和解了吗?我没有答案我甚至开始怀疑,自己做的是不是一场无用功。

也许,我那番自以为是的说教,根本没能动摇一个固执了几十年的父亲直到一个月后的一天那天我上晚班,酒店里很忙,我正焦头烂额地处理一个客人的投诉同事小张忽然拍了拍我的肩膀,“薇姐,有人找”我抬头一看,看到了一个让我意想不到的人。

是安然她站在不远处,穿着一条白色的连衣裙,头发扎成了马尾,看起来比我上次见她时,精神了很多她的脸上,带着浅浅的笑意在她身边,站着周明他也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整个人看起来清爽了不少他们两个人,就那么并肩站着,像一对最普通不过的校园情侣。

我跟客人道了歉,快步走了过去“你们……”我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姐姐”安然先开了口,她的声音,比之前清亮了许多,“我们是来……跟你道谢的”说着,她从身后拿出一个小小的礼品袋,递给我我没有接“到底……怎么样了?”我急切地问。

安然和周明对视了一眼,都笑了安然告诉我,我走后的那天晚上,她父亲回家了他没有像往常一样,板着脸教训她,也没有提任何关于出国的事情他只是走进她的房间,把那几张纸条,放在了她的书桌上然后,他对她说了一句话他说:“然然,爸爸……是不是做错了?”

安然说,那是她长这么大,第一次,听到她父亲跟她说“对不起”她当时就哭了,哭得一塌糊涂父女俩那天晚上,聊了很久很久从她妈妈去世,聊到她上小学,聊到她第一次拿奖状,也聊到了周明陈教授没有说他同意了,也没有说他反对。

他只是说:“爸爸想……重新认识一下你,也想认识一下,你喜欢的那个男孩”后来的事情,就顺理成章了陈教授主动约了周明,三个人一起,吃了一顿饭那顿饭,吃得并不轻松陈教授问了周明很多问题,关于学业,关于未来,关于人生规划。

周明没有紧张,也没有刻意讨好他只是把他最真实的想法,不卑不亢地,全都说了出来饭局的最后,陈教授对周明说:“我女儿是我这辈子最珍贵的宝贝我不会轻易把她交给任何人你现在,还不够资格但是,我愿意给你一个,证明自己的机会。

”故事讲到这里,安然的脸上,洋溢着一种我从未见过的,轻松而又幸福的光彩“我爸给我办了复学手续”她说,“他还说,如果周明能拿到国家奖学金,并且在毕业前,能有一份像样的工作录用通知,他就……就不再反对我们”。

我由衷地为他们感到高兴虽然陈教授还是有条件的,但这已经是一个天大的进步了他放下的,不仅仅是对周明的成见,更是他心里那份沉重的,名为“掌控”的枷锁他开始学着,去相信自己的女儿,相信她有能力选择自己的人生“这些,都是因为你。

”安然看着我,眼睛里闪着光,“姐姐,如果不是你,我可能……已经坐上出国的飞机了”周明也看着我,郑重地说:“谢谢你你教会了我,爱不是占有,也不是带她逃离而是,陪她一起,去面对她生命里最重要的人”我看着他们,心里百感交集。

我打开那个礼品袋,里面是一个很漂亮的相框相框里,没有照片而是一幅画画上,是一个酒店的前台,一个穿着制服的女孩,正微笑着,把一张房卡递给一对年轻的情侣画的旁边,有一行小字:致我们生命里,最好的陌生人我的眼泪,在那一刻,再也忍不住地流了下来。

我不是什么英雄,也不是什么救世主我只是一个,在某个平凡的下午,选择多做了一点的,普通的酒店前台可就是那多做的一点点,像一只小小的蝴蝶,扇动了翅膀,最终,改变了所有人的命运包括我自己的送走他们之后,我把那个相框,摆在了我的办公桌上。

每天上班,我都能看到它它时时刻刻提醒着我,我这份看似枯燥、日复一日的工作,背后连接着的,是一个个鲜活的,有血有肉的人生我开始用一种新的眼光,去看待我的工作,看待我遇到的每一个客人我不再只是机械地登记和微笑。

我会去观察他们,会去感受他们的情绪我会对那个满脸疲惫的出差男人,多说一句“祝您今晚有个好梦”我会对那对因为小事争吵的情侣,微笑着说“没什么过不去的坎儿”我依然只是一个前台,我改变不了他们的人生但我知道,有时候,一句温暖的话,一个善意的眼神,就可能成为别人在黑暗中看到的一点微光。

就像安然和周明,他们也改变了我他们让我明白,人与人之间的连接,可以如此奇妙一个不经意的善举,一份设身处地的共情,真的可以,拥有改变世界的力量哪怕,只是改变一个,小小的,三尺柜台里的世界这就够了

上一篇: 这都可以(酒店前台和客人谈恋爱)我是酒店前台,情侣入住半小时,女生的要求让我震惊了,
下一篇: 不看后悔(贵阳的男生好看吗?)干货秘籍贵阳J人男友做的超详细攻略一篇说清,
最新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