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满干货(我教嫂子用电脑)94年我教嫂子骑车,扶着她的腰,她回头笑:就这样扶一辈子好不好,
1.我嫂子怎么了
94年我教嫂子骑车,扶着她的腰,她回头笑:就这样扶一辈子好不好手机震动的时候,我正站在高铁站的落地玻璃前窗外,南方的初冬,雨水连绵不绝,将整个世界都浸泡得像一张褪了色的旧照片陈纪言就站在我身后不远处,正低头接着一通工作的电话,声音被嘈杂的人声与广播声切割得模糊不清。
2.跟嫂子学电脑
我划开他的手机屏幕密码是我的生日,十年未变一条系统通知,来自购票APP,安静地躺在屏幕最上方【系统已为您自动添加常用同行人:安雯】安雯我的嫂子,陈纪言亲哥哥陈纪明的妻子那个名字像一根极细的针,悄无声息地扎进我的指尖,没有立刻见血,却有一股尖锐的凉意,顺着神经末梢,缓慢地爬向心脏。
3.我嫂子怎么写
我没有回头玻璃上,映出我此刻的脸,平静得像一潭深水也映出他微微弓起的背,肩线因为常年的伏案工作,有些疲惫的弧度我们结婚十年,从一无所有到在这座一线城市扎下根,买了房,换了车生活像一台精密运转的机器,每一个齿轮都严丝合缝。
4.我家嫂子总是要教育我
除了孩子我们试了五年,从中医到西医,从满怀希望到心如止水最后一次从医院出来,陈纪言握着我的手,说,舒舒,我们不试了,有我呢那天,他的掌心很暖我以为,那是我们婚姻这间屋子里,唯一一盏接触不良、忽明忽暗的灯泡。
5.我嫂子怎么说
现在看来,是我把线路图想得太简单了陈纪言打完电话走过来,揽住我的肩“跟领导汇报个事,走吧,要检票了”他的气息,混着外面潮湿的空气,扑在我颈侧我嗯了一声,将他的手机塞回他大衣口袋里,动作自然得像演练过千百遍。
6.我嫂子是谁
“冷不冷?”他问“不冷”我说其实很冷那种冷,是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像数九寒天里,有人从你背后,猛地灌进一领子的雪检票口人潮涌动,闸机开合的声音清脆又机械我跟在他身后,一步一步,踩着他走过的地砖我看着他的后脑勺,忽然想起两天前。
7.我嫂子的嫂怎么写
两天前,也是这样一个阴雨天我炖了一锅莲藕排骨汤,等他回家他进门的时候,一脸倦容,领带扯得松松垮垮“又开会了?”我给他拿拖鞋“嗯,新项目,头都大了”他捏了捏眉心,整个人陷进沙发里我把汤端出来,热气氤氲,驱散了客厅里的一点凉意。
8.教嫂嫂学电脑
他喝了两口,忽然说:“对了,周末我哥他们过来吃饭,你准备几个拿手菜”“好啊,”我笑着应下,“安雯不是最喜欢你做的红烧肉吗?到时候你露一手”他顿了一下,才说:“行”那个停顿,在当时,短得可以忽略不计此刻在我的记忆里,却被无限拉长、放大,像电影里的一个慢镜头,每一个微表情都清晰可辨。
那是心虚的惯性停顿安雯她嫁给大哥陈纪明六年一张小巧的瓜子脸,眼睛总是亮晶晶的,笑起来有两个浅浅的梨涡比我小五岁,嘴甜,会撒娇,一口一个“嫂子”叫得亲热全家人都喜欢她我也喜欢她我甚至不止一次地想,如果我有个妹妹,大概就是安雯这个样子。
明亮,鲜活,像一颗饱满多汁的蜜桃我给她买过很多东西,衣服,包,口红她每次收到,都会给我一个大大的拥抱,说,嫂子你真好,比我亲姐还好我信了我把她当妹妹可我的丈夫,显然没有把她当弟媳列车在黑暗的隧道里穿行,窗外是飞速后退的光影,忽明忽暗,像我此刻的心情。
陈纪言靠在椅背上睡着了他最近确实很累,眼下的乌青浓得化不开我看着他的侧脸,轮廓分明,曾经让我无比迷恋我们是大学同学,毕业就结了婚那时候他总说,舒舒,你等着,我一定让你过上好日子他做到了物质上,他从未亏待我。
可婚姻这东西,从来不只是一张无限额的信用卡它是一个账户,我们每天都在往里面存入或者支取爱,关心,忠诚,陪伴我以为我们的账户一直很丰裕直到那条“常用同行人”的通知,像一张银行的清算单,告诉我,我的合伙人,早已在别处开了另一个秘密账户。
而我,一无所知回到家,雨还在下我脱掉湿漉漉的大衣,给他找了干毛巾“先去洗个热水澡,别感冒了”我的声音平静无波他看着我,眼神里有些探究“舒舒,你今天怎么了?从车站开始就怪怪的”“有吗?”我笑了笑,“可能天气不好,心情有点闷。
”他没再追问,拿着毛巾进了浴室我站在客厅里,听着里面哗哗的水声,感觉自己像一个站在舞台中央的演员,剧本已经被对手提前看过,而我,还不知道戏该怎么往下演我需要证据不仅仅是那条冰冷的系统通知我需要更确凿的,能将所有侥幸和辩解都堵死的,东西。
他的书房没有锁我走进去,像一个闯入禁地的盗贼书架上整整齐齐,都是些专业书籍和商业杂志桌上,电脑,文件,一个陶瓷笔筒一切都和我上次打扫时一模一样我的目光,落在书架最底层,一个上了锁的红木盒子上那个盒子,是他从老家带过来的,说是放着一些小时候的宝贝。
我从来没动过因为我尊重他的隐私,就像尊重一条国境线可现在,有人越界了我不是要跨过去,我是要勘察,看看这条国境线,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得模糊不清的钥匙,在他的常用钥匙串上,一个很小的,铜质的钥匙我见过。
我从玄关的衣帽架上,拿下他的车钥匙,那串小钥匙就在上面我的手有些抖打开盒子的一瞬间,一股陈旧的樟木味道扑面而来里面是一些旧信,几张泛黄的照片,一枚褪色的校徽都是属于他的,青春的遗物我一张一张地翻看那些照片。
有他大学时的篮球队合影,有我们毕业时的合照然后,我看到了一张一张完全陌生的,却又无比熟悉的面孔照片的背景,是九十年代那种老式的小区,一棵大槐树下,停着一辆二八大杠的自行车少年时的陈纪言,穿着一件白衬衫,清瘦,挺拔。
他扶着自行车,车后座上,坐着一个梳着马尾辫的女孩女孩侧着头,看着扶着她腰的少年,笑得一脸灿烂,眼睛弯成了月牙是安雯更年轻,更青涩的安雯我把照片翻过来背面,是陈纪言的字迹,遒劲有力,和我现在看到的,如出一辙。
上面写着一行字“九四年夏,教小安骑车她回头笑:就这样扶一辈子好不好?”一辈子原来,他们的故事,开始得那么早早到,我的青春里,还没有陈纪言这个名字我感觉浑身的血液,一瞬间都凉了像被浸在冰水里,每一个毛孔都在收缩。
我把照片放回盒子,锁好,挂回原处然后,我拿出手机,对着那张照片的背面,拍了一张咔嚓一声在安静的夜里,像一声宣判我回到客厅,坐在沙发上,静静地等等他出来,等他对我说第一句话我要看看,一个人的脸上,可以同时承载多少种表情。
爱意,疲惫,以及,谎言他洗完澡出来,头发湿漉漉的,只在腰间围了一条浴巾水珠顺着他结实的胸膛滑落他走过来,想抱我我下意识地侧身躲开了他的手臂僵在半空,脸上的笑容也凝固了“舒舒?”我抬起头,看着他“陈纪言,”我叫他的全名,声音不大,但足够清晰,“我们谈谈吧。
”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谈什么?”我拿出我的手机,点开那张购票APP的截图“这是什么?”他脸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他张了张嘴,半天,才挤出一句:“……系统,系统自动的”“哦?”我点点头,表示理解,“那这个呢?”。
我划到下一张照片那张老照片的背面,那行字,清晰地呈现在他眼前“九四年夏,教小安骑车她回头笑:就这样扶一辈子好不好?”我一字一句地,把那句话念了出来每念一个字,他的脸色就更白一分空气仿佛凝固了窗外的雨声,此刻听起来,格外清晰。
啪嗒,啪嗒,打在玻璃上,也打在我的心上他终于败下阵来,垂下头,声音嘶哑“舒舒,你听我解释”“我听着”我抱起手臂,身体往后靠,把自己嵌进沙发柔软的靠背里这是一个防御的姿态也是一个审判的姿态“那都是……很早以前的事了。
”他艰难地开口,“那时候我们都还小,在一个大院里长大的”“所以,是青梅竹马”我替他总结他沉默了“后来呢?”我追问“后来她家搬走了,我们就没联系了直到……直到她和我哥在一起”“所以,是旧情复燃”我又替他总结了一遍。
“不是!”他猛地抬头,声音有些急切,“不是你想的那样!我们……我们只是,只是偶尔会聊聊天”“聊什么?”“就……聊聊工作,聊聊生活她过得不开心,我哥那个人,你知道的,粗心,不懂得关心人”“所以,你就去关心了?”我看着他,眼神冰冷,“关心到,需要你陪着她,坐高铁,去另一个城市?”。
“是她家里出了点事,她一个人不敢回去,我才……”“她没有朋友吗?她没有别的亲人吗?还是说,整个世界,只有你陈纪言,是她的依靠?”我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像淬了冰他被我问得哑口无言客厅里只剩下他粗重的呼吸声。
良久,他颓然地坐到地毯上,双手插进湿漉漉的头发里“舒舒,对不起”这是我等了半个小时,等来的第一句,也是唯一一句,有实际意义的话对不起多么廉价的三个字它既不能让时光倒流,也不能让伤害愈合它只是背叛者递过来的一块创可贴,试图堵住那个正在流血的伤口,好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残忍。
“我不需要你的对不起”我说“我需要一个解决方案”他抬起头,茫然地看着我“什么……解决方案?”“明天,约安雯出来,我们三个人,一起谈”他猛地站起来,一脸震惊和抗拒“不行!这太……这会毁了她的!”“毁了她?”我笑了,笑意却未达眼底,“陈纪言,你现在,是在以一个什么样的身份,来担心她会不会被毁掉?”
“是作为她的‘大伯’,还是作为那个,承诺要‘扶她一辈子’的人?”我的话,像一把刀,精准地插进他最脆弱的地方他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又在下一秒,变得惨白“舒舒,你别这样……”他声音里带了哀求,“这是我们两个人的事,不要把她牵扯进来。
”“我们两个人?”我重复了一遍,觉得无比讽刺“当你瞒着我,和她一次又一次同行的时候,你就已经主动邀请了第三方,加入了我们的婚姻”“现在,你凭什么要求,我把她排除在外?”“这不是一场公平的牌局,陈纪言”“从你出轨的那一刻起,规则,就由我来定。
”我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明天下午三点,市中心那家‘独白’咖啡馆”“你约她,或者,我来约”“或者,我可以直接约我哥,陈纪明先生,一起喝杯下午茶”最后那句话,是我的底牌也是压垮他的,最后一根稻草他身体晃了晃,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
“……好”他从牙缝里,挤出这个字“我约”那一夜,我们分房睡我躺在客房的床上,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没有哭一滴眼泪都没有我只是觉得很荒谬十年婚姻,像一座我亲手搭建的房子,我以为它坚固,温暖,可以为我遮风挡雨。
结果,一场突如其来的白蚁,就把它蛀空了而我,是最后一个知道的第二天下午,两点五十我提前到了“独白”咖啡馆我选了一个靠窗的角落,能看到外面的街景,也能看清门口的每一个人我点了一杯美式,不加糖,不加奶苦涩的液体滑过喉咙,让我的头脑,保持绝对的清醒。
三点整,他们一起来了陈纪言走在前面,脸色灰败,像一夜之间老了十岁安雯跟在他身后,低着头,攥着衣角,像个做错了事的孩子她今天穿了一件白色的连衣裙,外面套着一件米色的风衣依然是那种干净,柔弱的风格是我曾经最欣赏的,那种风格。
他们在我对面坐下陈纪言不敢看我安雯抬起头,怯生生地叫了一声:“嫂子……”她的眼睛红红的,显然是哭过了我看着她,没有说话服务员过来问需要点什么陈纪言哑着嗓子说:“两杯温水,谢谢”他总是记得,安雯生理期不能喝凉的。
多体贴啊我端起咖啡,轻轻抿了一口“我今天约你们来,不是来听故事,也不是来看你们表演情深义重”我的开场白,直接,且不留情面“我只说三件事”他们两个都僵直了身体,像等待宣判的囚犯“第一,关于事实”我把我的手机推到桌子中间。
屏幕上,依旧是那两张照片“你们的关系,从什么时候开始,发展到哪一步,持续了多久我不需要知道细节,我只给你们一分钟,告诉我一个结论”“是精神出轨,还是精神加肉体,双重出轨”我的目光,在他们两人之间,来回扫视。
陈纪言的嘴唇翕动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安雯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一滴一滴,砸在手背上“……都有”最后,是她,用蚊子般的声音,承认了“好”我点点头,收回手机“第二,关于定性”“陈纪言,你和我,是合法夫妻我们的婚姻,受法律保护。
婚姻存续期间,我们对彼此负有忠诚义务”“你的行为,叫做婚内出轨,是明确的过错方”我的语气,像在法庭上陈述一份结案报告然后,我转向安雯“安雯,你和陈纪明,是合法夫妻陈纪明,是陈纪言的亲哥哥,是我的大伯我,是你的嫂子。
”“你的行为,不仅违背了你自己的婚姻契约,也严重破坏了两个家庭的伦理关系”“简单来说,你们的行为,在法律上,构成了对各自配偶的背叛在道德上,是极其不负责任的”安雯的肩膀,开始剧烈地颤抖她把头埋得更低了“嫂子,对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她哽咽着说。
“你不是故意的?”我看着她,第一次,在我的声音里,注入了一丝情绪,“哪部分不是故意的?”“是你不小心和他一起坐上了高铁,还是你不小心和他睡在了一张床上?”“安雯,成年人的世界里,没有‘不是故意’”“每一次选择,背后都有清晰的欲望和动机。
”她被我的话,堵得再也说不出一句辩解“第三,”我深吸一口气,说出了我最终的目的,“关于解决方案”“我给你们两个选择”“A方案:你们立刻,马上,断绝一切私下联系删掉所有联系方式,在任何场合,都保持安全社交距离。
陈纪言,向我提交一份书面保证,并签署一份婚内财产协议,协议内容是,若再有类似行为,你自愿净身出户”“同时,这件事,我会选择暂时不告诉我哥但这不代表,他永远不会知道这个‘暂时’的有效期,由我来决定”“B方案:我们现在就打电话,把陈纪明约过来。
我们四个人,把所有事情,摊开来说然后,我和陈纪言离婚,你和陈纪明离婚从此以后,你们是死是活,都与我们无关”我把两张餐巾纸,放到他们面前“选A,还是选B你们商量一下”说完,我靠回椅背,端起已经冷掉的咖啡,再次抿了一口。
我把舞台,交给了他们我看到陈纪言的嘴唇,已经毫无血色他看着安雯,眼神里充满了痛苦和挣扎安雯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他那眼神,有依赖,有不舍,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期待她在等他等他做出一个,能把她从这场灾难里,拯救出去的决定。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咖啡馆里,放着一首舒缓的爵士乐。可我们这一桌,空气凝重得像要滴出水来。终于,陈纪言动了。他拿起代表A方案的那张餐巾纸,递到我面前。他的手,抖得厉害。
“我选A”他的声音,像是从胸腔里硬生生挤出来的安雯的眼中,最后一点光,熄灭了她看着陈纪言,眼神从期待,变成了失望,最后,是彻底的,死寂我看着她,忽然觉得,她也挺可怜的她以为自己找到的是一个可以为她遮风挡雨的港湾。
却不知道,那只是一个在风暴来临时,会毫不犹豫将她推出去,以保全自己主船的,临时停靠点“好”我接过那张餐巾纸,叠好,放进包里“协议我会让律师起草,明天你来我公司签”“至于你,”我转向安雯,“我希望你记住今天的选择,也希望你,对得起我的‘暂时’保密。
”“从今天起,我不希望再在任何不必要的场合,看到你和陈纪言,有任何超出正常叔嫂关系的互动”“你能做到吗?”她用力地点了点头,眼泪流得更凶了“嫂子……对不起……真的对不起……”她只会说这三个字“你的对不起,应该去跟你丈夫说。
”我站起身,拿起我的包“我还有事,先走了”我没有再看他们一眼,径直走出了咖啡馆推开门的一瞬间,外面的冷风夹着雨丝,吹在我脸上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感觉胸口那块巨大的石头,终于被撬动了一点我没有赢这场战争里,没有赢家。
我只是,守住了我的底线也守住了,我最后的一点,体面我没有回家我开车,漫无目的地在城市里转雨刮器,一下一下,刮掉玻璃上的雨水就像我,想把心里的那些污秽,一点一点,刮干净一样我的婚姻,像一件被虫蛀过的,华美的袍。
我用最快的速度,找到了那个蛀洞,用最强硬的手段,清除了那些白蚁然后,我用一纸协议,一块补丁,把它暂时遮盖了起来可我知道,那个洞,永远都在了晚上十点,我才回到家客厅的灯亮着陈纪言坐在沙发上,和我早上离开时,一模一样的姿势。
桌上,放着一份已经冷掉的饭菜他见我回来,立刻站了起来,手足无措“舒舒,你回来了”我没理他,径直走到吧台,给自己倒了一杯红酒“协议,明天上午十点,到我办公室来签”我背对着他,说“……好”“签完之后,我会把我们共同账户里,百分之七十的流动资金,转到我的个人账户。
”“……好”“家里的车,过户到我名下”“……好”“以后,你的手机,电脑,所有社交账户,我需要随时可以查看”他沉默了我转过身,看着他“做不到?”他摇了摇头,声音里带着一丝疲惫和恳求“舒舒,能不能……给我留一点空间?”。
“空间?”我笑了,“陈纪言,在你和安雯共享你们的‘私密空间’时,你有想过,给我留一点‘知情’的空间吗?”“忠诚,是婚姻里最基本的义务,不是你可以讨价还价的权利”“你违约了”“现在,我只是在执行合同里的,惩罚条款。
”他闭上眼,像是认命了一般“……好”我喝掉杯子里的最后一口酒“还有一件事”“你必须,亲自去跟你哥坦白”他猛地睁开眼,一脸的难以置信“不行!绝对不行!这会杀了他的!”“那是你的事”我冷冷地说,“你种下的因,就要自己去承担那个果。
”“我给你三个月的时间三个月内,你必须解决这件事”“如果你做不到,那我就只能,用我的方式来解决了”我的方式就是B方案玉石俱焚他看着我,眼神里是全然的绝望他知道,我说到做到第二天上午十点,他准时出现在我的办公室。
穿着一身黑色的西装,像是来参加一场葬礼我的律师,已经等在了那里协议一式三份条款清晰,权责分明我看着他拿起笔,在那张纸上,一笔一划地,写下自己的名字“陈纪言”这三个字,我曾经在心里默念过无数遍此刻看来,却觉得无比陌生。
签完字,他抬起头,看着我“舒舒,我们……还能回去吗?”“回不去了”我说“陈纪言,有些东西,碎了,就是碎了”“我们现在能做的,不是去幻想回到过去,而是,重新建立一套规则,让剩下的日子,可以继续往下过”“如果你觉得,这套规则让你无法接受,你随时可以提出来。
”“离婚协议,我也可以让律师,现在就起草”他摇了摇头“不,我接受”从那天起,我们的生活,进入了一种全新的模式一种“契约化”的婚姻模式他开始准时回家不再有没完没了的应酬和加班他会主动把手机放在我能看到的地方。
会跟我报备他所有的行程他开始学着做饭,研究各种复杂的菜式周末,他会陪我去逛超市,去花市买花他像一个努力想要考及格的学生,用尽全力,去完成我给他布置的,每一项作业我们的交流,多了起来但大多,都围绕着一些无关痛痒的话题。
天气,新闻,工作我们绝口不提那个名字也不提,那段不堪的过往它像房间里的一头大象,我们都看得见,却都假装,它不存在有一次,他给我削了一个石榴红色的果粒,晶莹剔透,像一颗颗红宝石他把它们小心翼翼地剥出来,放在一个白色的瓷碗里,递给我。
“尝尝,今年的石榴很甜”我看着那碗石榴,忽然想起,安雯也最喜欢吃石榴以前每次家庭聚会,都是陈纪言,剥好了,一份给我,一份给她我的心,又被那根看不见的针,刺了一下我没有接“我不喜欢吃石榴,太麻烦”我说他端着碗的手,僵在了半空。
脸上的笑,也一点点淡去“……好”他把碗放到一边,“那我下次,给你买别的”我看着他落寞的背影,心里没有一丝快意只有一片,无边无际的荒芜我知道,我在折磨他也在折磨我自己我像一个手握遥控器的狱警,控制着他生活的每一个细节,享受着这种绝对的掌控感。
可午夜梦回,我却常常被噩梦惊醒梦里,是那张老照片少年陈纪言,和少女安雯他们在阳光下,笑得那么灿烂那是我,从未参与过的,他们的青春我开始失眠整夜整夜地,睁着眼睛,看着窗外的天,从墨黑,变成鱼肚白陈纪言发现了我的不对劲。
他给我买了安神的香薰,给我热牛奶有天晚上,他从背后,轻轻地抱住我“舒舒,我知道你心里难受”“你要是想骂我,想打我,都可以”“别这样,折磨自己”他的声音,带着小心翼翼的温度我的身体,僵硬得像一块石头眼泪,却毫无预兆地,掉了下来。
那是事发之后,我流的第一滴眼泪压抑了太久的委屈,愤怒,不甘,在那一刻,全部决堤我转过身,用拳头,一下一下地,捶打着他的胸口没有用力只是,像一个迷路的孩子,在发泄着自己的无助他没有躲任由我打着,只是,更用力地,抱紧了我。
“对不起,舒舒,对不起……”他在我耳边,一遍一遍地,重复着这三个字我哭得喘不上气最后,我累了,靠在他怀里,像一艘终于找到港口的,破败的船“陈纪言,”我哑着嗓子说,“我好疼”“我知道”他吻着我的头发,“我知道。
”那天晚上,我们聊了很久聊我们刚认识的时候,聊我们刚结婚的时候聊那些,被生活的琐碎,掩盖掉的,曾经的美好我问他:“你爱过她吗?”他沉默了很久“……那不是爱”他说“那是一种,对过去的执念是一种,在疲惫生活里,不该有的,侥幸。
”“她对我来说,像一个黑洞靠近的时候,觉得可以把所有压力和不满都扔进去可我忘了,黑洞,最终会吞噬一切”“而你,”他看着我的眼睛,目光真诚,“你是我生活的,那束光”“以前,我总觉得,光是理所当然的直到我差点失去它,我才知道,没有光,一切都毫无意义。
”我没有说,我相信也没有说,我不信我只是,静静地看着他那晚之后,我们之间的冰,开始融化虽然,速度很慢我不再用冷漠和挑剔,去回应他的示好他做的饭,我会吃他买的花,我会插在花瓶里他跟我说话,我会看着他的眼睛。
我们开始像一对正常的夫妻那样,周末会一起去看电影,会去郊外散步那份签了字的协议,被我锁在保险柜里,再也没有拿出来过它像一把悬在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时刻提醒着我们,这段关系,是有底线的也是脆弱的转眼,三个月的期限,快到了。
关于向陈纪明坦白的事,陈纪言一直没有再提我也没问我在等等他自己,做出最后的了断期限截止的前一个周末陈纪明忽然打来电话,说他生日,让我们回家吃饭我心里“咯噔”一下我知道,审判日,到了那天,我特意穿了一件红色的连衣裙。
我想让自己看起来,有气势一点像一个,即将走上战场的,女将军到了父母家,一屋子的人,热热闹闹陈纪明穿着一件新毛衣,满面红光安雯跟在他身边,正笑着和亲戚说话她看到我们,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然后,她低下头,避开了我的目光。
一顿饭,吃得暗流涌动席间,陈纪言接连敬了陈纪明好几杯酒他说:“哥,这么多年,辛苦你了”他说:“哥,祝你生日快乐,以后,都好好的”他的每一句话,都像在告别陈纪明不明所以,只是拍着他的肩膀,哈哈大笑“你小子,今天怎么这么多愁善感。
”我看着对面的安雯她全程,几乎没有吃什么东西,只是低头,不停地喝水她的脸色,比那天在咖啡馆里,还要苍白饭后,陈纪言把陈纪明,叫到了书房我知道,他要说了我坐在客厅里,和母亲聊着家常,耳朵却一直,注意着书房的动静。
安雯坐立不安,好几次,都想站起来都被我用眼神,制止了大约过了半个小时书房里,传来一声巨响像是什么东西,被狠狠地砸在了地上紧接着,是陈纪明暴怒的吼声“陈纪言!你他妈还是不是人!”客厅里,瞬间安静了下来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呆了。
母亲站起来,想过去看看我拉住了她“妈,让他们兄弟俩,自己解决”很快,书房的门被撞开陈纪明冲了出来,眼睛通红,像一头被激怒的狮子他一把揪住陈纪言的衣领,一拳,就挥了过去陈纪言没有躲,结结实实地,挨了这一拳。
嘴角,立刻就见了血“!你对得起我吗!对得起舒舒吗!”陈纪明怒吼着,又是一拳全家人都围了上去,拉架的,劝说的,乱作一团安雯瘫坐在椅子上,捂着脸,发不出一点声音我站起身,走到混乱的中心“哥,”我开口,声音不大,却让所有人都静了下来,“让他打。
”“这是他欠你的”陈纪明看着我,眼里的怒火,渐渐被痛苦和愧疚取代“舒舒……我对不起你……”“哥,你没有对不起我”我说,“做错事的人,不是你”我走到陈纪言面前,抽出纸巾,擦掉他嘴角的血“疼吗?”我问他看着我,点了点头。
“疼,就记住”我说“记住今天这一拳,是谁打的,为什么打”“记住这种疼,一辈子”那天的家庭聚会,不欢而散陈纪明带着安雯,摔门而去临走前,他看了我一眼,眼神复杂有愤怒,有同情,还有一丝,我读不懂的,决绝回家的路上,车里一片死寂。
陈纪言的脸,肿得老高他开着车,目不斜视快到家时,他忽然开口“舒舒,谢谢你”“谢我什么?”“谢谢你……没有在所有人面前,把事情说破”“我不是为了你”我说,“我是为了我爸妈,为了这个家,留最后一点脸面”“至于你和大哥,安雯和大哥,以后要怎么办,那是你们的事。
”“我的任务,完成了”我以为,这件事,到这里,就算是一个段落了我和陈纪言,会继续我们这种,带着伤疤和协议的,婚姻生活陈纪明和安雯,会离婚,或者,会继续他们那种,同样布满裂痕的,婚姻我们四个人的命运,像四条缠绕在一起的线。
现在,终于被我,用最决绝的方式,强行解开了可我没想到生活,永远比小说,更会制造悬念一个月后我收到了一条短信是一个陌生的号码【林舒姐,我是安雯】【我怀孕了】【是陈纪言的】我看着那条短信,看了很久很久然后,我笑了。
我把手机,递给正在厨房里,哼着歌,给我熬汤的陈纪言“喏,你的旧债主,找上门了”他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像一幅画,被人从中间,狠狠地撕开我看着他惊慌失措的脸,心里,竟然没有一丝波澜我只是觉得,很累也很可笑我花了那么大的力气,去修补一座房子。
结果,地基早就烂了我靠在门框上,看着他“陈纪言,这次,你准备选A,还是选B?”“或者,我给你一个新的选择”“C方案”“我成全你们”“但是,我有一个条件”他抬起头,眼神里,是全然的恐惧“什……什么条件?”。
我走到他面前,一字一句,清晰地说:“孩子,必须姓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