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会了吗(送给别人的旧衣服想要回来)表姐送我一堆旧衣服,隔天说衣服里100克金条,我翻三天后懵了,
目录:
1.送别人旧衣服应该怎么说
2.送给别人旧衣服好不好
3.送人旧衣服是什么心态
4.给别人旧衣服礼貌吗
5.送旧衣服给别人怎么说比较好
6.送人旧衣服有哪些讲究
7.送人旧衣服有什么含义
8.送旧衣服给别人会不会被改运
9.送给别人旧衣服怎么说
10.送别人旧衣服有讲究吗
1.送别人旧衣服应该怎么说
表姐陈洁把那个巨大的、印着“热风”logo的编织袋扔在我出租屋门口时,我正对着电脑改一张甲方要求“五彩斑斓的黑”的图她人没进来,高跟鞋哒哒哒地踩着楼道里的灰,声音像催命“蔓蔓,我搬家理出来的旧衣服,看你能不能穿,不能穿就扔了啊!”。
2.送给别人旧衣服好不好
声音隔着门,带着一种施舍般的清脆我没起身真的,我连眼皮都懒得抬“知道了”我回了一句门外没声了,估计是走了我继续跟那坨“五彩斑斓的黑”搏斗,直到眼睛酸得流泪,才起身去开门那个编织袋,像一头搁浅的、花花绿绿的鲸鱼,瘫在门口,把本就不宽敞的过道堵得严严实实。
3.送人旧衣服是什么心态
我费了点劲才把它拖进来一股混杂着樟脑丸、灰尘和某种廉价香水残留的气味,立刻充满了我的小单间我皱着眉,拉开拉链一堆衣服,皱巴巴地挤在一起ZARA的起球毛衣,H&M的变形T恤,还有几件我叫不上牌子、但看着就很多年前款式的连衣裙。
4.给别人旧衣服礼貌吗
说实话,有点反胃我,林蔓,二十七岁,自由设计师听着自由,其实就是个给甲方当孙子的住着三十平米的老破小,每个月除了房租水电,剩下的钱要掰成八瓣花陈洁,我大姨的女儿,嫁得好,住着市区的大平层,日常就是逛街、美容、做瑜伽。
5.送旧衣服给别人怎么说比较好
她大概觉得,我活得像个要饭的所以,这些她穿腻了、甚至可能没穿过几次的“垃圾”,就成了对我这个穷亲戚的“恩赐”我捏着鼻子,把衣服一件件掏出来大部分,我连试穿的欲望都没有不是风格不合,就是尺码不对她一米七,我一米六。
6.送人旧衣服有哪些讲究
她的衣服我穿上,像偷穿大人衣服的小孩我叹了口气,把它们重新塞回袋子,想着过两天找个旧衣回收箱扔了这堆东西,就像她这个人一样,给我添堵袋子被我踹到墙角,眼不见心不烦第二天中午,我正吃着泡面,陈洁的电话就来了。
7.送人旧衣服有什么含义
她的声音不再是昨天那种居高临下的清脆,而是尖锐,带着哭腔“蔓蔓!蔓蔓!出大事了!”我把泡面叉子放下,心里咯噔一下“怎么了?”“我昨天给你的那袋衣服!你动了没有?!”“没啊,放墙角呢”“你快!快去找!里面有根金条!100克的金条!”。
8.送旧衣服给别人会不会被改运
我的脑子嗡的一声金条?100克?我不是没见过金子,但100克,那得是多大一坨?按照现在的金价,五万多块钱?我半年的房租“你……你开什么玩笑?”我的声音有点抖“我没开玩笑!我死定了!那是我婆婆给孩子的,我顺手塞在一件外套的口袋里,想着放衣帽间安全,结果给忘了!昨天搬家,阿姨把那一堆都收了,我就直接给你送过去了!我婆婆今天问起来,我才想起来!我的天啊!”。
9.送给别人旧衣服怎么说
她在那头哀嚎,听着不像是假的我的心,瞬间就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了五万块这个数字,像一个巨大的诱饵,在我眼前晃来晃去“在哪件衣服里?你记得吗?”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我不记得了!就是一件深色的外套,可能是黑的,也可能是藏青的!你快找!找到了立刻给我打电话!”。
10.送别人旧衣服有讲究吗
电话挂了屋子里死一般地寂静我看着墙角那头“搁浅的鲸鱼”,眼神都变了那不再是一堆垃圾那是一个藏着宝藏的、神秘的洞穴我冲过去,粗暴地扯开拉链昨天还让我反胃的气味,现在闻起来,似乎带上了一丝金钱的芬芳我把所有衣服都倒在地板上,堆成一座小山。
然后,我开始了我这辈子最认真的一次“寻宝”第一天,我是充满希望的我把所有深色的外套都挑了出来一件、两件、三件……足足有七八件我像个侦探一样,戴上一次性手套,开始检查先是口袋外面的,里面的,甚至一些装饰性的假口袋。
我把手伸进去,摸遍了每一个角落,连缝线都不放过除了几颗灰尘和一小团揉皱的纸巾,什么都没有我的心沉了一下别急,林蔓,别急她说的是“顺手一塞”,可能塞得比较隐蔽我开始检查内衬我把衣服翻过来,仔细地摸索着内衬的每一寸布料。
有些外套的内衬是缝死的,我就用指甲一点点地抠,试图感受有没有硬物的存在一下午过去了我把那七八件外套里里外外摸了不下十遍一无所获地板上,衣服堆得更乱了我的腰酸背痛,手指也有些发麻陈洁的电话,像催命符一样,一个小时一通。
“找到了吗?”“还没有”“你再仔细找找!肯定在里面!”“我一直在找”“蔓蔓,那东西对我真的很重要,你一定要找到啊!”她的话,像鞭子一样抽在我身上是啊,对她很重要对我呢?对我难道就不重要吗?如果找到了,我该怎么办?。
这个念头,像毒蛇一样,悄悄探出头还给她?那是五万块我电脑里那个“五彩斑斓的黑”,甲方只给八百我要熬三个通宵五万块,我得熬多少个通宵?我甩了甩头,不敢再想下去先找到再说找不到,一切都是空谈我开始扩大搜索范围。
不只是深色外套了,所有的衣服,一件都不能放过我把它们按颜色分类,一件一件地过毛衣的袖口,牛仔裤的裤腿,连衣裙的夹层我甚至开始怀疑,会不会被她缝在了某个商标的后面天色渐渐暗了下来我没开灯,屋子里昏暗一片,只有手机屏幕的光,照亮我疲惫的脸。
我叫了个外卖,扒拉了两口就吃不下了满脑子都是金条的样子它会是什么形状?是方的还是圆的?用什么包着?那种沉甸甸的、冰凉的触感,光是想象,就让我的心跳加速晚上,我失眠了闭上眼,就是各种衣服的口袋和内衬我梦见我找到了,金灿灿的一根,我把它紧紧攥在手里。
然后陈洁出现了,她笑着对我说:“谢谢你啊,蔓蔓”然后她就把金条拿走了我从梦中惊醒,一身冷汗第二天,我的情绪开始变得暴躁那堆衣服,在我眼里不再是藏宝洞,而是一个巨大的、嘲弄我的迷宫我把它们翻来覆去,抖了又抖,拍了又拍。
灰尘在空气中飞扬,呛得我直咳嗽我开始失去耐心我不再用手摸了,我直接用剪刀“刺啦——”我剪开了一件黑色羽绒服的内衬白色的鸭绒喷涌而出,像下了一场小雪我在鸭绒里疯狂地翻找,直到两只手都沾满了细小的绒毛没有“刺啦——”
又是一件我的理智,正在被一点点地蚕食我变得偏执,多疑陈洁是不是在耍我?这个念头,越来越清晰她会不会是故意的?用一根根本不存在的金条,来看我手忙脚乱、贪婪又愚蠢的样子?这个想法让我不寒而栗我拿起手机,想质问她。
但电话拨出去的前一秒,我又犹豫了万一……万一是真的呢?万一金条真的在,而我因为怀疑而放弃了,那我岂不是成了天底下最大的傻瓜?我不能放弃我妈也打来了电话估计是陈洁跟大姨说了,大姨又告诉了我妈“蔓蔓啊,你表姐那个金条,找到了吗?”。
“没呢”我声音沙哑“你可得仔细找啊!那不是小数目!找到了赶紧还给人家,咱们可不占这个便宜”“我知道”“你表姐也是心大,这么贵重的东西乱放不过她也是信任你,才把衣服给你的你可别辜负了人家的信任”信任?我冷笑一声。
这算哪门子的信任?这是把一个巨大的麻烦和考验,扔给了我找到了,我是个拾金不昧的好亲戚找不到,我就是那个私吞了五万块金条的贼无论如何,我都里外不是人我挂了电话,感觉更累了我看着满地的狼藉,突然觉得很可笑为了一个可能根本不存在的东西,我把自己的生活搅得天翻地覆。
两天没开电脑,没回甲方的消息家里乱得像个垃圾场我自己,也像个垃圾我坐在衣服堆里,发了很久的呆直到肚子饿得咕咕叫,我才反应过来,已经又是晚上了我不想动,不想吃饭我就想这么坐着,直到地老天荒手机又响了,还是陈洁。
我没接让它响吧我累了第三天,我是在地板上醒来的身上盖着一件不知道谁的旧毛衣,脖子僵硬得像块石头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来,照在那些被我撕碎的、残破的衣服上一片狼藉像一场战争的废墟我的心,也像这片废墟一样,荒芜,空洞。
我决定,这是最后一天无论找不找得到,今天都要结束我重新打起精神,把剩下的衣服,用最极端的方式,进行最后的搜查我把每一件衣服的内衬,都剪开把每一个缝合的边角,都拆掉我甚至把羽绒服里的所有羽绒,都倒进一个大塑料袋里,然后一遍遍地过筛。
我的动作,机械,麻木脑子里什么都不想了没有五万块,没有陈洁,没有我妈的嘱咐只有一个念头:结束它我把所有衣服都“肢解”了地板上,是布料的碎片,是棉絮,是羽绒像一个屠宰场我跪在这些“尸体”中间,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没有还是没有什么都没有我笑了笑着笑着,眼泪就流下来了我觉得自己像个天大的笑话一个被耍得团团转的小丑我瘫坐在地上,看着窗外天色,又一次暗了下来三天整整三天我的世界,除了这堆破衣服,什么都不剩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响了。
是一个陌生的座机号码我划开接听,有气无力地“喂”了一声“是蔓蔓吗?我是大姨”大姨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疲惫,还有一丝……尴尬我愣住了“大姨?有事吗?”“蔓蔓啊……那个……就是……阿洁那个金条的事……”她支支吾吾的。
我的心,猛地提到了嗓子眼“怎么了?”“找到了”我脑子里“轰”的一声,一片空白找到了?在哪儿找到的?不是在我这里吗?“在……在哪儿找到的?”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在发抖“唉,你别提了就在她自己卧室的梳妆台抽屉里!她前两天买了放进去,自己给忘了!今天早上找首饰的时候才看见!”。
“……”我握着手机,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我感觉我全身的血液,都凝固了大脑停止了运转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大姨还在电话那头说着什么“这孩子,就是丢三落四!害得你白忙活了三天!她也知道错了,不好意思给你打电话,让我跟你说一声。
你别往心里去啊,蔓蔓”“她……她……”我张了张嘴,却发现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她就是这么个马大哈的性格,你别跟她计较改天大姨请你吃饭,啊?”我没回答我默默地挂了电话然后,我看着我眼前的一切。
被剪刀豁开的羽绒服,内衬被撕烂的大衣,散落一地的线头和布料还有那些飞舞在空气中,尚未落定的白色绒毛我的家我的三天我的希望,我的贪婪,我的挣扎,我的愤怒我懵了我真的,彻底地懵了不是因为金条找到了而是因为,它从来,就没来过。
这三天,我像一个疯子,在一个空荡荡的舞台上,演了一出荒唐至极的独角戏而观众,只有我自己我突然很想笑放声大笑笑我自己的愚蠢笑这场无厘头的闹剧我坐在那片废墟里,一动不动,直到窗外的最后一丝光线也消失了黑暗,彻底吞噬了我。
我不知道自己坐了多久可能是一个小时,也可能是两个小时手机屏幕亮起,是陈洁发来的微信“蔓蔓,对不起啊,我找到了,是我记错了,你别生气哈”后面跟了一个吐舌头的俏皮表情别生气哈我看着那几个字,和那个表情,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我没有回我只是站起身,走到窗边,推开了窗晚风吹进来,带着初冬的凉意楼下,小吃摊的灯亮着,传来模糊的吆喝声和笑声那是人间的烟火气而我,刚刚从一场虚无的幻梦中醒来我开始动手收拾我找来几个最大的垃圾袋,把地上那些衣服的残骸,一点点地装进去。
我的动作很慢,很轻像是在安葬什么重要的东西或许,我安葬的,是我对“亲情”最后的那点可笑的幻想我把垃圾袋封好口,一共装了三大袋然后,我开始打扫扫地,拖地,用吸尘器把角落里的绒毛都吸干净我把每一个角落都擦得干干净净。
等我做完这一切,已经是深夜了屋子恢复了原来的样子,甚至比之前更整洁仿佛那堆衣服,那场闹剧,从来没有发生过但我知道,有些东西,不一样了我洗了个热水澡,换上干净的睡衣然后,我打开了我的电脑屏幕上,还是那张“五彩斑斓的黑”。
我看着它,突然觉得,它也没那么面目可憎了至少,它是真实的我付出了劳动,它会给我报酬虽然不多,但踏实不像那根虚无缥缈的金条,它只给了我一场空欢喜,和满地狼藉第二天,我像往常一样,在闹钟声中醒来我煮了咖啡,做了简单的早餐。
然后坐在电脑前,开始工作我的生活,回到了正轨陈洁又给我打了两个电话,我没接她又发来几条微信,无非是些不痛不痒的道歉,和“改天请你吃饭”的客套话我一条都没回我不知道该回什么说“没关系”?我做不到我没办法对一个把我当猴耍了三天的人,云淡风轻地说出这三个字。
说“我很生气”?好像也没必要那会显得我好像真的很在乎那根金条一样所以,我选择了沉默沉默,是我最后的,也是唯一的态度一个星期后,我妈又打来了电话“蔓蔓,你跟你表姐怎么了?她跟我说,你一直不理她”“没什么”。
“你这孩子,怎么这么小气?她不就是记错了嘛,又不是故意的她也道歉了,你还想怎么样?”我听着我妈的话,心里一阵发凉是啊,她不是故意的她只是心大,只是马虎,只是丢三落四她所有的错误,都可以用“不是故意的”来轻轻揭过。
而我呢?我这三天被搅乱的生活,我这三天被反复折磨的心情,谁来负责?就因为我是那个穷亲戚,我就活该被她这样不负责任地对待吗?“妈,”我打断了她,“这件事,你别管了”“我怎么能不管?你们是姐妹啊!抬头不见低头见的,闹僵了多不好看?”。
“妈,我累了,我要工作了”我不想再跟她争辩因为我知道,在她眼里,亲戚之间的和睦,永远比我的感受更重要我挂了电话,把手机调成了静音我需要安静我需要把那个叫“陈洁”的人,连同那根“金条”一起,从我的世界里清理出去。
我疯狂地工作接新的单子,修改旧的方案我用忙碌来麻痹自己,试图忘记那三天荒唐的经历月底,我收到了几笔稿费看着银行账户里多出来的数字,我心里有了一种前所未有的踏实感这是我应得的是我用我的时间和精力,堂堂正正换来的。
我给自己买了一件一直想买的大衣不贵,打完折一千多但料子很好,款式也是我喜欢的穿上新大衣的那一刻,我对着镜子里的自己笑了这个冬天,我不用再穿别人的旧衣服了又过了很久,久到我快要忘记这件事的时候,我接到了大姨的电话。
她说,她过生日,让我务必过去吃饭我本来想拒绝但我知道,如果我拒绝,我妈那边肯定又是一场腥风血雨我答应了我想,是时候做个了断了大姨家,还是那么富丽堂皇水晶吊灯,真皮沙发,大得能跑马的客厅我到的时候,亲戚们基本都到齐了。
陈洁也在她看到我,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但很快就堆起了热情的笑容“蔓蔓来了!快坐!”她想过来拉我的手我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避开了她的手,尴尬地停在半空中饭桌上,气氛有些微妙大家都在刻意地回避那件“金条”的事。
但我能感觉到,无数道目光,在我和陈洁之间来回扫射他们一定都知道了在他们眼里,我大概就是那个“小题大做”、“不知好歹”的穷亲戚吧酒过三巡,大姨夫喝高了,开始说胡话他拍着陈洁的肩膀,大着舌头说:“我们家阿洁啊,就是心善!自己不要的衣服,都想着给妹妹送去!不像有些人,一点人情味都没有!”。
他的眼睛,若有若无地瞟向我我握着筷子的手,紧了紧陈洁赶紧打圆场:“爸,你喝多了!”“我没喝多!”大姨夫一挥手,“我说的是实话!亲戚之间,就该这样!互相帮助!有的人呢,帮了她,她还不领情!给她送东西,她还甩脸子!真是……”。
“够了!”我把筷子,重重地拍在桌子上清脆的响声,让整个饭桌都安静了下来所有人都震惊地看着我包括我妈,她一脸惊恐,拼命地给我使眼色我没看她我看着大姨夫,看着陈洁,看着这一桌子所谓的“亲人”我笑了“大姨夫,你说的没错,亲戚之间是该互相帮助。
”“但帮助,不是施舍”“更不是把一堆自己不要的垃圾,扔到别人门口,还美其名曰‘心善’”“我穷,是,我承认”“我住着老破小,我吃着泡面,我为了几百块钱的单子熬夜”“但这不代表,我的人格,就可以被随意践踏”。
我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清晰地传到在座每个人的耳朵里陈洁的脸,一阵红一阵白“蔓蔓,你……你怎么能这么说……”“我怎么不能这么说?”我转向她,目光灼灼,“表姐,我问你,如果我真的在那堆衣服里,找到了那根金条,然后我鬼迷心窍,把它藏了起来,没有还给你。
你会怎么样?”她愣住了,答不上来“你会报警,对不对?”我替她说了出来,“你会让警察来搜我的家,你会告诉所有亲戚,我林蔓,是个小偷”“我……我不会的……”她的声音很虚“你会的”我斩钉截铁地说,“因为那是五万块,不是五块钱。
在你心里,我这个表妹,根本不值五万块”“而我呢?我像个傻子一样,为你那句不负责任的‘我忘了’,翻了三天三夜我把我的家,变成了垃圾场我耽误了我的工作我被你耍得团团转”“最后,你轻飘飘一句‘对不起,我记错了’,就想把一切都抹去。
”“凭什么?”我站起身,环视了一圈“今天我来,不是为了吃饭我就是想告诉你们”“我林蔓,穷,但我不贱”“我的尊严,不是你们可以用几件旧衣服,或者一句轻飘得像空气的道歉,就能收买的”说完,我拿起我的包,转身就走。
我妈在后面喊我,我没回头走出那扇门,外面的空气,冷冽,但清新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我知道,从今天起,我和他们,再也不是一路人了我的手机,快被打爆了我妈的,大姨的,各种亲戚的我一个都没接我把他们,全都拉黑了世界,清净了。
那天晚上,我给自己点了一份小龙虾,开了一瓶啤酒我坐在我那个干净、整洁,虽然小,但完全属于我自己的空间里我吃着,喝着眼泪,不知不觉就流了下来我不是难过我是觉得,解脱我终于,不用再活在那种虚伪的、令人窒息的“亲情”里了。
我终于,可以为自己而活了后来,我听说了一些关于陈洁的事听说她婆婆知道了这件事,对她很不满,觉得她太不靠谱听说她老公也因为这事跟她大吵了一架听说她在亲戚圈里的名声,也变得很微妙这些,都与我无关了我的生活,还在继续。
我努力工作,努力赚钱我搬了家,换了一个大一点、有阳光的房子我养了一只猫我开始学着,爱自己我再也没有见过陈洁我们就像两条相交过的直线,在那个荒唐的三天里短暂地重叠,然后,奔向了各自完全不同的方向有时候,我还是会想起那根金条。
它就像一个隐喻。它从来没有出现过,但它却真实地改变了我的人生轨迹。它让我看清了人性的虚伪和脆弱。也让我找到了,比黄金更宝贵的东西。那就是,一个独立而完整的,我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