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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小兔 181 2025-10-30

1.35岁的女人是不是最有魅力

声明:本篇内容为虚构故事,如有雷同纯属巧合,35岁的女人什么味?小我10岁的男友:一股老人味,令人恶心。下文

2.35岁左右的女人

11.“我们不来,怎么知道你们这群男人,跟一个‘女兄弟’能玩得这么花呀?”“错过了多少好听的故事哦,现在可得好好跟我们说道说道”黄远第一个想把自家女人哄住,嬉皮笑脸地凑上去:“宝贝,你这说的什么话?你知道陈苗是我兄弟,肯定是听了什么风言风语吧?”。

3.35岁的女人样子

“啪!啪!”两声脆响,耳光分别甩在黄远和陈苗脸上紧接着,手机里突然传出录音正是那天包厢里三人维护陈苗的话:“我们当然是兄弟,同吃同住十几年,该做的不该做的都体验过了,她就算脱光了,我们都能替她穿衣服,你是不是太小肚鸡肠了?”。

4.35岁的女人应该是什么样子的

“陈苗第一次来例假,还是我给她穿的姨妈巾多大点事就闹……”女人们听得直笑,笑声里全是讥讽:“连给女人穿姨妈巾这种事都做,你们这‘兄弟情’可真够纯洁的啊!”“贱’人配烂人,一群人‘渣!我们现在就分手!”一听“分手”,三个男人瞬间慌了神,手忙脚乱地解释:“宝贝,别生气,都是误会,我能解释的……”

5.35岁过后的女人

顾海的女人“呸”地一口唾沫甩在他脸上:“我嫌你脏!”三个女人根本不听解释,挽起袖子左右开弓,一边打一边骂:“贱’人!不要脸!”顾海等人自顾不暇,陈苗脸上也挨了几十个巴掌,却偏偏不怒反笑:“你们管不住自己的男人,拿我出气算什么本事?”

6.35岁的女人漂亮吗

一个女人揪着她的头发,眼神淬了冰:“你这种打着‘汉子’旗号的绿茶婊,才最不要脸!”“要不是凝晚给我们发消息,我们还被蒙在鼓里,被你们这群狗、男、女耍得团团转!”听到“许凝晚”三个字,傅风城像被针扎了一下,猛地回神:

7.35岁姑娘

“是姐姐发给你们的?”“对啊,”那女人甩开陈苗的头发,看向他时眼神复杂,“她说让我们好好擦亮眼睛,别再走她的老路”……别再走她的老路这意思是……她说的分手是真的!巨大的恐慌像潮水般淹没了他,心脏“怦怦”狂跳。

8.35岁的女人最有魅力吗

“我现在她公司找她!我要跟她解释清楚!”他转身就往外冲,一向体力极好的人,此刻竟觉得脚步虚浮,像踩在棉花上“她辞职了”女人的声音在身后响起,“你是她男朋友,连这个都不知道?”“什么时候的事?!”傅风城猛地回头,眼睛红得吓人。

9.35岁以后的女生

他们之间连买哪种油、炒菜放不放葱都会报备,这么大的事,她怎么可能不跟他说?不对!他突然想起赔罪饭那天,她同事说的那句“到了新地方可得说一声”——原来她当时回答的不是“出差的地方”,是“辞职”!为什么连走都要找借口骗他?

10.35岁的女人好吗

不安像藤蔓疯长,缠得他喘不过气他抖着手给许凝晚打电话,听筒里却只有忙音“姐姐,求你接电话啊……为什么不接我电话!”又一次忙音断线,傅风城气得一脚踹翻了旁边的垃圾桶黄远被自家女人扯着耳朵,还不忘嘴硬安慰:“阿城,今天不是你们纪念日吗?许姐说不定在忙……”。

傅风城哪听得进去,疯了似的冲回家推开门的瞬间,他浑身的血都凉了她的东西全不见了!衣柜里她的衣服消失了,梳妆台上她的护肤品没了,就连客厅墙上那张他们唯一的合照,她的身影都被硬生生挖去,只剩他一个人僵在上面。

他想起以前她说过的话:“我被辜负怕了,所以阿城,你要是辜负我,我一次机会都不会给你,就让你后悔一辈子”那时他笑着抱她:“姐姐,永远不会有那一天”“但如果真有,你就惩罚我,消失得无影无踪,让我再也找不到”。

原来,承诺真的会一语成谶她连走,都没留下一句话正绝望时,邻居阿姨敲了门,手里还拿着个香水礼盒:“小城啊,你怎么没跟小晚一起回老家?”傅风城猛地抬头,眼里闪过一丝光亮:“姐姐回老家了?”“是啊,”阿姨把礼盒递给他,“她出发前把这个送给我,感谢那天我救了她。

我问是不是回老家办婚礼,她就笑了笑,没说话”他能想象出她当时的笑,该有多苦涩“可是小城啊,”阿姨叹了口气,“这盒子里夹着女人的裸照呢,造孽哦……不知道小晚看见没”女人裸照……陈苗的!他想起是让陈苗帮忙装盒的。

她竟然故意放了这种东西!许凝晚那么细心的人,怎么可能没看见?她一定看见了……“我现在就订车票去找她!”傅风城抓起手机就要点开购票软件,手指却在屏幕上顿住了锁屏界面上,一条被他遗漏的消息静静躺着,是许凝晚发的。

消息里写着:【我三十五岁的生日愿望是想与你共白首,可惜,生日没过,愿望不作数】【祝你们幸福,此生你我再也不相见】12.回到北城后,许凝晚过得悠闲自得她能睡到日上三竿,不用为了给傅风城做顿早饭特意早起二十分钟;。

能毫无顾忌地点全麻全辣的菜,不用迁就他那句“姐姐,太辣对胃不好”起初,她对这段相差十岁的姐弟恋是怕的、畏的,诚惶诚恐不敢迈步可那个二十出头的男孩,曾一脸热忱地攥着她的手说:“不能因为怕看错人,就把自己困起来。

其实你一直没原谅的,是过去的自己”她信了,跨出了那一步,却一头栽进了沼泽多可笑,他一边说着“姐姐是全世界最好的人”,一边和另一个女人纠缠不清,耗尽了她全部的爱“囡囡,辣子鸡来咯!”许凝晚回神,看向餐桌满满一桌子菜,红亮亮的辣子鸡冒着热气,馋得她直咽口水。

“妈,做这么多干嘛?就我们俩,哪吃得完”许母擦了擦手,又钻进厨房:“我叫了苏宴涵苏老师,等会儿就到”“苏宴涵……”这个名字在舌尖打了个转,竟有些陌生“就是你高中同学啊,”许母端着汤出来,“现在是重点中学的老师,前阵子帮洋洋补数学,提了好几十分呢。

”“今天他休息,我请人来家里吃饭,好好谢谢人家”许凝晚“噌”地从椅子上弹起来:“妈,您怎么不早说?我这……好歹洗把脸换件衣服啊!”话音刚落,门铃响了她无奈地叹口气,转身去开门门口的男人穿一件驼色高领毛衣,外搭黑色大衣,身形挺拔。

左手拎着个果篮,右手扶了扶鼻梁上的金丝眼镜,开口时声音温润,“凝晚,好久不见”许凝晚倒吸一口凉气眼前的人风度翩翩,哪里还有半分高中时的影子?她记得他那时又黑又胖,说话还带点结巴,没想到如今竟成了站在讲台上的人。

再低头看看自己睡衣外面套着件旧棉袄,头发乱糟糟的,简直想找个地缝钻进去“苏、苏老师,快进来坐”饭桌上,许母和苏宴涵聊得热络,从街坊邻里说到学生趣事许凝晚插不上话,只能埋头扒饭,偶尔偷偷抬眼打量他他说话时语速平缓,条理清晰,和记忆里那个总被调皮男生起哄的结巴少年,判若两人。

“对了小苏,”许母突然话锋一转,“你还没对象吧?”“我家凝晚刚从上海回来,你们是老同学,要不……处处看?”许凝晚一口饭差点喷出来,又羞又急:“妈!您说什么呢!我才刚……”“许阿姨,”苏宴涵放下筷子,目光落在许凝晚脸上时,语气依旧温和,“凝晚现在大概对我还有点陌生。

”“等下吃完饭,我陪她出去走走,慢慢熟络了再说吧”北城的冬天,比沪城冷得多两人沿着街边慢慢走,寒风卷着碎雪,打在脸上有点疼许凝晚缩了缩脖子,鼻尖冻得通红,眼眶也跟着发酸她又想起了沪城的圣诞夜傅风城一米八几的大个子,背着她在人潮里疯跑,她搂着他的脖子,笑得像个傻子,完全忘了三十岁该有的端庄。

那时他们多好啊,好到她以为能这样疯一辈子时至今日,心口的伤疤被冷风一吹,还是会隐隐作痛她吸了吸鼻子,努力挤出个笑:“苏老师,我妈刚才的话您别往心里去,她就爱瞎操心而且我刚失恋,状态不好,别耽误您”这段时间,傅风城的电话、微信、短信从没断过,甚至托人来北城打听她的消息,都被她一一拉黑。

两段感情耗了小半生,她觉得自己好像对“爱情”这东西,过敏了苏宴涵从口袋里摸出个暖宝宝,撕开包装递过来:“他比你小那么多,心性不定,确实不适合你”“您怎么知道……”许凝晚接过暖宝宝捂在手里,抬头时正好撞进他眼底。

那里面藏着的情愫,浓烈得让她心头一跳“因为我……”“你别碰她!”身后突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话音未落,一道身影已经冲到面前许凝晚只觉脸颊旁掠过一阵风,下一秒,傅风城的拳头已经砸在了苏宴涵脸上“你算什么东西!也敢碰我姐姐!”。

他揪着苏宴涵的衣领,拳头雨点般落下,“姐姐是我的!谁也别想抢走!”苏宴涵是读书人,哪里经得住这种打法,几下就被打得踉跄后退许凝晚赶紧上前拉架:“傅风城!住手!”她喊了三遍,男人像没听见似的,红着眼继续挥拳。

许凝晚心一横,干脆横过身子,挡在了苏宴涵面前迎面而来的拳头猛地顿住,“砰”地砸在旁边的墙壁上,震得墙皮簌簌往下掉“姐姐……为什么……”傅风城缓缓转过身,脸上沾着泥土和血污,眼底布满红血丝那副失魂落魄又带着疯狂的样子,着实让许凝晚吓了一跳。

13.傅风城的刘海黏在布满血丝的眼睫上,胡茬乱糟糟缠满腮边,瞧着像是熬了好几个通宵身上隐隐飘来一股异味这对嗅觉敏感的她来说,简直是难以忍受的冒犯“姐姐!你没事吧?”他一把抓住她的手,眼底是藏不住的慌乱,“你怎么要替他挡?万一我失手伤了你,怎么办?”。

“你放开我,我们已经没关系了”许凝晚用力抽手,他却攥得更紧“我不放!”他急得声音发颤,“这段时间我没日没夜地找你!”“你怎么这么狠心,连个电话、条消息都不肯给我?我快疯了!”“我找遍了你的同事朋友,他们都串通好瞒我。

”“最后没办法,我去派出所报假警,说未婚妻失踪了,才拿到这个地址……姐姐,跟我回去好不好?”他想像以前那样,凑过来痴缠她,把她抱进怀里亲软了,她就会笑着原谅所有可一股生理性的厌恶猛地窜上来,许凝晚攒足力气,抬手狠狠甩了他一巴掌。

“你太脏了,别碰我!”脸被打得偏向一边,他却像没知觉似的,红着眼眶哀求:“姐姐,别不要我……”她接过苏宴涵递来的湿巾,反复擦着被他碰过的手,直到皮肤发红才停下:“我们分手了,彻底分了,你听不懂吗?”傅风城早料到她会抗拒,却没想她态度这么坚决:

“给我个解释的机会行不行?你不能让我不明不白被判死刑,姐姐,这对我不公平”“这里面有误会,我都能说清楚的杀人还要等判决书呢,对不对?”许凝晚太清楚他的缠劲,让苏宴涵先离开,免得遭殃苏宴涵确认了三遍“你真的可以吗”,才一步三回头地走了。

这种歇斯底里的分手戏码,七年前她就演过一次,不想再难堪找了家咖啡店,两人面对面坐下店里都是腻歪的情侣,唯独他们俩,格格不入傅风城睁着小狗似的亮眼睛盯着她,伸手想碰她:“姐姐,你手冷不冷?我……”许凝晚往后靠在椅背上,别开目光:“给你十分钟。

”他立刻敛了笑,一字一句咬得极清:“好陈苗跟我从小认识,她一直喜欢我,但我不喜欢她”“这些年她跟我们五个组了兄弟团,年轻气盛时,六个人确实没分寸”“我和她那个孩子,是我犯的错,我认”“但我发誓,跟你在一起后,我从没变过心,对她只有友谊和愧疚。

姐姐,你信我”他说得飞快,握杯子的手止不住发抖,像极了第一次跟她表白时的紧张可对面的女人,没像从前那样宠溺地笑,只是静静地看着他“姐姐,我真的就这些事,没再瞒你了”“可你说过,她是你最喜欢的黑樱桃味,说了无数遍。

你认定的事,会有假吗?”“不是的!”他急着辩解,“我就是找个年轻点的气味形容她,随口说的,没想到你这么在意……”“你在医院维护她,照顾她,赶我走,也是假的?”“她拿自杀要挟我,我没办法……”许凝晚看了眼时间,没让他再说下去:“算了,都过去了。

真真假假,于我都不重要了”“姐姐,我解释过了!我最爱的人是你,我们和好,好不好?”他从怀里掏出个小盒子,打开是对银戒,“这是五周年的礼物,我亲手做的,上面还有我们相识的日期,还没来得及给你戴……”“不用了。

”许凝晚猛地站起来,带倒了手边的咖啡杯,摔在地上,碎成了一片片她执拗地不让他帮忙收拾,“我们之间已经没有信任了,不可能复合你明白吗?”“看到你,我就会想起你和陈苗的那些事,想起你跟你兄弟们说的那些恶心话……”。

“就像这杯子,碎了就是碎了,回不去了”“好聚好散吧”傅风城伸出去的手僵在半空,心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住,疼得他四肢都发颤“姐姐!你别不要我!姐姐——”等他回过神,女人的身影已经消失在夜色里,再也寻不到了许凝晚一路小跑,在心里反复告诫自己:

不要回头!不要心软!别再让自己变得可悲!直到肩头被人轻轻拽住,她惊得叫出声“凝晚,别怕,是我”苏宴涵的声音带着喘息,“你跑这么快,地上有冰,小心滑倒”他大口哈着白气,眼镜片上蒙了层白雾,样子有点滑稽许凝晚心里的阴霾忽然散了些。

“你……还没回家?”“等你啊”他笑了笑,镜片后的眼睛弯成两道月牙,“以前晚自习,你总最后一个走,我也总等着”“那今天,能让8号苏宴涵同学,送班长回家吗?”许凝晚忍不住笑了,眼角刚结的泪被这笑意划断,顺着脸颊落进衣领里,带着点微暖的温度。

路灯下,两个一长一短的影子并排走着像极了十八岁那年,放学后一起回家的少年和少女14.自打傅风城追到北城,许凝晚安稳的日子就彻底泡汤了他换着不同的手机号给她发消息,大冷天蹲在她家楼下,引得街坊邻居指指点点。

“听说这是沪城回来那女的相好?追这儿三天三夜了,够痴情的就是看着差好几岁吧?”“可不是嘛!她妈当年就是离婚的,估计这女儿也不是省油的灯,找这么小的男的,怕是没给钱被追上门讨债呢!”“我让你们嚼舌根!”许凝晚端起阳台的水盆泼下去,一半淋了那群碎嘴的女人,一半把傅风城浇了个透心凉。

她气得浑身发抖好不容易让妈妈过上几天清净日子,如今却要因为自己被人戳脊梁骨当天就找苏宴涵商量,想了个办法第一天,许凝晚和苏宴涵去爬城郊的山,傅风城果然跟了一路第二天,两人依旧去爬山,傅风城跟到半路就脸色发白,落后了一大截。

第三天,刚爬到半山腰,身后迟迟没见他的影子苏宴涵好奇问起,她才轻声解释:“这山里枯死后的林木会发一种怪味,被雪盖住发酵后,遇热会随体温挥发”“傅风城是香水师,对气味特别敏感,闻多了身体会受不了能跟两天已经是极限了,我想让他是知难而退了。

”许凝晚还是去医院看了他见到她的那一刻,傅风城眼睛亮得吓人,像是不敢相信:“姐姐,你来看我了?我就知道你不会不管我的”他脸色惨白,两个鼻孔插着氧气管,连接着旁边的机器,样子可怜又狼狈“如果你真的爱我,”许凝晚看着他,语气平静却带着刺,“该能体会到,我看你和陈苗在一起时,是什么心情了吧。

”是啊!姐姐是他的,怎么能跟别的男人手挽手爬山、说笑?傅风城心里像被火烧,恨得快要吐血“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他抓着她的手腕,“我现在才明白那种滋味,我以后一定改,姐姐,再给我一次机会……”他是真真切切尝到了这种滋味,才明白她当初眼里的泪,是从心里溢出来的伤。

他怕她这次走了就再也不回头,哪怕身体还没恢复,也挣扎着想从床上爬起来,却“咚”地一声滚到地上,死死扯住她的衣角“姐姐,求求你别不要我……没有你我活不下去的,你别离开我,求你了!”病房门没关,走廊里人来人往,不时有人探进头来看热闹,议论声飘进耳朵:。

“这女的是不打算包养小白脸了?都抱着腿哭了,还不带心疼的”“估计是被老公发现,要踹了这小鲜肉,人家不肯呗”“我都替这女的臊得慌,平时指不定玩得多花”这些话像针一样扎进许凝晚心里就因为她年纪大,就活该被编排成出轨的坏女人?。

“你也听到了吧?”她抽回衣角,声音发颤,“你现在的纠缠,就是在扇我的耳光这县城小,一点事就能传得沸沸扬扬,编出天大的故事”她想起妈妈那些年被污名化的日子,牙齿都在打颤:“我爸从我出生就去外地,有时一个月打次钱,有时一年都见不到影。

”“没钱了,我妈抱着我挨家借;有钱了,再捧着鸡蛋挨家还可背后总有人说她是被人包养的小三,靠男人赏钱过活”“连我也被一起编排十岁那年,我爸回来开厂,却带了个漂亮女人他说,要么就这么过,要么让我妈净身出户”。

“我妈不懂法,没人撑腰,气得差点喝农药,是看着我可怜才咬牙挺过来的”“现在她好不容易跟我爸离了婚,过几天安生日子,却要因为我被人戳脊梁骨……你开心了?满意了?”傅风城愣住了他从没想过这些,只以为死缠烂打就能让她妥协,却不知自己的偏执,正把她越推越远。

“我……我无心的,姐姐,以后再也不会了……”“阿城,你才二十五岁,还有大把时间去重新爱上一个人”许凝晚蹲下身,像从前那样摸了摸他的头,眼里的光却一点点熄灭:“我们回不去了我爱过你,如果你也真的爱过,就该知道,分开会疼,但时间会抚平一切。

”“现在,放过你自己,也放过我,好吗?”泪水汹涌而出,傅风城趴在冰冷的地上,朝着她离开的方向嘶吼:“凝晚!不要……不要走!”15.脚步声渐渐远去,傅风城喉间最后一丝呜咽也堵了回去他道歉了,忏悔了,用尽办法纠缠了,可许凝晚还是不原谅他……。

第一次恨自己这么无能既留不住她,又不敢用太强硬的方式吓跑她到底要怎么做,才能把她拉回来?踢掉陈苗后的兄弟群又热闹起来:“阿城,她还在气头上,说明心里还有你,就是时间问题”“对啊,女人嘛,好面子,你再等等,别灰心。

”这些话像隔靴搔痒,根本解不了他的急心灰意冷间,一双白色运动鞋停在了他眼前“她说父母离异,母亲那边不好沟通,”陈苗的声音传来,带着点沙哑,“你从她父亲那边入手,撮合他重新回归家庭”“家庭和睦了,她一感动,说不定就原谅你了。

到时候直接上门拜年提亲,一步到位”傅风城抬头,撞见她脸上还没消的伤痕:“你为什么帮我?”陈苗缓缓蹲下身,眼神平静:“你不爱我,但我想你幸福这是我唯一能为你做的了”傅风城愣了愣,觉得这主意似乎可行不能再莽撞了,得循序渐进,一定能让姐姐回心转意,嫁给他。

过了几天风平浪静的日子,许凝晚像是解开了什么心结,整个人都轻松了不少为了感谢苏宴涵之前的帮忙,她提着一保温桶许母做的蛋饺,送到了他学校苏宴涵笑着接过去:“你太客气了,举手之劳而已”许凝晚望着熟悉又陌生的教学楼,忍不住感慨:“时间过得真快啊,一转眼都十几年了。

”他转头望向她,目光温和:“嗯,有些事变快了,但有些事,从没变过”墙上挂满的历年活动合照吸引了她的注意指尖划过泛黄的相纸,她突然在一张照片前停住那是高二运动会的跳高赛场,照片里的自己正腾空跃起,脸上带着没心没肺的笑。

“这是我!”她惊喜地睁大眼睛,指尖又移向照片角落一个穿着运动服的少年,“这是你,苏宴涵!”少年的目光,正越过人群,牢牢落在跳高垫上的她身上那眼神,竟和上次在楼下撞见他时的眼神,一模一样原来,那时候的他……。

现在,苏宴涵离喜欢的人只有三步之遥这几步路,他走了整整十八年年少时的她,像朵耀眼的花,轻易就拨动了少年的心弦可那时的他太普通了,甚至有些卑微他又黑又胖,说话还结巴,只能远远看着她和校草共舞,看着她在人群里发光。

他像个窥探者,一边默默等,一边拼命改减重、学穿搭、练口才,嘴里含着石子纠正口吃,练到满口溃疡也不敢停这一等,就是十年好不容易等到机会,却赶上学校组织援疆支教他不得不去,只能把牵挂藏在心底两年后回来的当晚,他扔下行李就往她住的地方赶。

却在一家灯红酒绿的酒吧里,看到她喝得酩酊大醉,正被几个男人架着往外拖再晚一步,后果不堪设想他冲上去和那群人扭打在一起,将她护在身后她却在他怀里挣扎嘶吼:“别碰我!你们都别碰我!臭男人都滚开!”那副自暴自弃的样子,像针一样扎进他心里。

“凝晚,我来晚了”可解围时,有人偷走了他的行李警察来调查,他不放心把醉得不省人事的她交给别人,只能托付给民警,自己跟着去了派出所没想到,就是这短短几个小时的空隙,让傅风城钻了空子后来的日子,傅风城像道无形的墙,处处阻拦,让他们一次次错过。

但他知道,自己等得起傅风城和她,终究是走不长远的爱,从来不怕迟到眼下,看着她在阳光下笑着的样子,他再也抑制不住心底的冲动,脱口而出:“我喜欢你”偏偏下课铃声响了,学生们像潮水般冲向食堂,瞬间将他的声音淹没得无影无踪。

许凝晚转过头,疑惑地问:“你刚才说什么?”十八年都等过来了,还差这一会儿吗?苏宴涵摆摆手,依旧笑得温润:“没什么我送你回家吧”16.和苏宴涵道别后,许凝晚还没进家门,就听见屋里传来激烈的争吵声是她那个出轨多年的父亲来了。

推开门,果然见男人无赖地躺在家里新买的沙发上,烟灰缸倒在一边,烟灰撒的满沙发都是“你带着孩子卷走我一大笔钱,日子过得倒逍遥”他眯着眼吐烟圈,语气刻薄,“现在老子破产了,一日夫妻百日恩,你好歹分点钱给我周转周转。

”许凝晚冲过去拽掉他手里的烟,气得脸都绿了:“你还有脸提钱?”“这些年你怎么对我妈的,自己心里没数吗?我妈分走的,是她应得的!”“哟,听说你在外面包养了个小白脸?”男人嗤笑一声,“不愧是我女儿,跟我一脉相承。

”“你笑够了就给我滚!”许凝晚指着门,声音发颤“今天拿不到钱,我哪儿也不去”他赖在沙发上不动,“我女儿刚从美国回来,正是用钱的时候,你当姐姐的,总不能不管吧?”许母再也忍不住,“啪”地一拍桌子:“你口口声声你女儿,那凝晚就不是你女儿?”。

“凭什么那个女人的孩子能出国,我女儿好不容易能过几天松快日子,还要出钱养那个贱‘人的种?天底下没这种道理!”“荒唐!”男人猛地坐起来,“我对凝晚还不够好?只不过苗苗更优秀,更适合出国深造!”“优秀到去国外野鸡大学混学分?谁不知道啊!”许凝晚冷笑。

这些年,她从不关注那个女人和她女儿的事,可“陈”姓、“苗苗”、“出国”、“回国”这几个字眼撞在一起,突然像根针,刺破了她脑海里某根紧绷的弦“你说的女儿……是陈苗?”“你看,凝晚都听过我女儿的名字,”男人得意地扬眉,“她名气可大着呢。

”何止听过!许凝晚只觉得全身血液瞬间倒流,手脚冰凉那个女人当年抢了她母亲的男人,如今她女儿又来抢自己的男人?这是什么阴魂不散的孽缘!她二话不说冲进厨房,抓起一把菜刀就举到男人面前,“滚!你再敢来,我就砍死你!”。

“你疯了!你们都疯了!”男人吓得连滚带爬往外跑,“我女儿马上回城了,到时候有你们好看!”人走后,许母赶紧从她手里抢下刀,捂着眼睛叹气:“囡囡,都怪妈没用……你要是难过,就哭出来吧”许凝晚哭不出来,只觉得一股恨意堵在胸口。

这些烂人为什么总缠着她们母女?日子磕磕绊绊地过,转眼就到了年关许凝晚已经好几年没陪许母跨年了,今年于她而言,格外特别她亲自下厨做了一桌子菜,红的春联、金的福字贴满屋子,年味十足门铃响时,许母自然地拉开门,对苏宴涵笑着说:“快进来,外面冷。

”“凝晚,小苏爸妈前几年就过世了,”许母给她使了个眼色,“这几年都是我俩一起过年,今年你回来了,正好凑个热闹”许凝晚知道妈妈的心思,况且也确实心疼苏宴涵独自过年,便顺着台阶下:“苏老师快坐,菜刚上桌”“特意从山东枣庄空运来的辣子鸡,”苏宴涵将保温桶里的菜端出来,香味瞬间弥漫开来,“知道你爱吃。

”许凝晚故意挑眉:“苏老师真够豪的,还空运?”“你这孩子”许母用筷子轻轻敲了下她的碗,“小苏桃李满天下,这点能耐还是有的”她噘了噘嘴,心里却对苏宴涵多了几分佩服餐桌上的年味特别浓,饭菜香混着窗外的鞭炮声,踏实又安定。

这是她一直向往的感觉以前和傅风城过年,住的是租来的房子,没名没分,总像飘在半空,落不了地她骨子里,终究是个传统的女人,渴望一个真正的家快到跨年时,楼前突然响起一阵烟花声,“砰砰”地炸开在夜空老房子隔音差,楼下孩子们的尖叫和笑声一阵阵传上来,热热闹闹的,是过年该有的样子。

许凝晚正笑着看窗外,楼下突然传来一阵拍手叫好声:“大家快来看啊!有人求婚!”紧接着,一个熟悉到让她浑身发冷的声音,穿透烟花和喧闹,直直撞进耳朵里:“许凝晚!嫁给我吧!”17.许凝晚最喜欢的蓝色烟花在夜空炸开,绚烂的光流照亮了半条街,引得远近小区的人都探出头来。

惊叹声、议论声此起彼伏傅风城和兄弟们筹备了整整十天,这期间没敢打扰许凝晚分毫今晚,他特意穿了西装、打了领带,头发梳得一丝不苟,帅气得像从杂志里走出来的人,单膝跪在楼下,手里托着一枚钻戒,目光紧紧锁着单元楼门口。

兄弟团们举着荧光牌,扯着嗓子助威:“许凝晚嫁给傅风城!许凝晚嫁给傅风城!”许母和苏宴涵都替她捏着把汗,她却深吸一口气:“我自己下去解决”当许凝晚一步步走近时,傅风城的心几乎要跳出胸腔,“姐姐,我来娶你了。

”“凝晚,阿城是真的知道错了,”黄远上前一步,语气诚恳,“我们这些兄弟也为之前的混事给你道歉”“你们一路走来多甜蜜,我们都看在眼里,真心祝你们能长长久久”“遇到个爱的人不容易,”顾海也帮腔,“阿城这次是定下心了,就想跟你好好过日子。

”这些话听着顺耳,许凝晚却只觉得讽刺她拢了拢外套,目光落在傅风城身上:“你也是这么想的?”“当然,姐姐,”他急切点头,维持着单膝跪地的姿势,“我以后再也不会做傻事了,这就是我的诚意”话音刚落,旁边的货车车厢“哗啦”一声拉开。

满满一车厢的彩礼,金条、现金、首饰堆得像座小山,惊得围观人群倒吸凉气“我的天,这小白脸是真有钱啊,哪是什么包养,分明是真爱!”“这女人命也太好了吧,能嫁这么个又帅又多金的!”周遭的议论声又起,这次傅风城早有准备,扬声道:“是我死缠烂打追了姐姐五年,能娶到她是我的福气!”。

他把所有流言都揽到了自己身上他望着许凝晚,眼底满是恳求:“姐姐,我求着你、追着你五年了,你能不能……嫁给我?”阴影里,许凝晚的表情看不真切,只有微微抖动的指尖,泄露了她内心的混乱她等这句“嫁”,等了整整五年。

可那些付出与背叛像根毒刺,扎得她不敢再伸手一次,两次,事不过三,她再也耗不起了“我……”“等等!”苏宴涵突然从楼道里冲出来,急切地想拉住许凝晚,可指尖触到她衣袖的瞬间,才发现她根本没动他松了口气,转头看向傅风城时,眼底的温和彻底褪去,只剩冰冷的怒气:。

“傅风城,你这个骗子,有什么资格让凝晚嫁给你!”许凝晚愣住了苏宴涵认识傅风城?他们什么时候有过交集?“什么骗子?”傅风城皱眉,显然也没料到苏宴涵会掺和进来,更没料到他会和许凝晚一起跨年,唇角勾起一抹冷笑:。

“你在这里过年?你们俩……一起过的年?”“我们早该一起过年的!”苏宴涵的声音陡然拔高,“当年明明是我在酒吧救了凝晚,却被你抢了功劳!”“你三番五次阻挠我们见面,才让你骗了她这么久,不是吗!”“什么?!”许凝晚如遭雷击。

如果最初的相遇就是一场骗局,那后来的所有“相爱”,又有多少是真的?那个她以为的“救赎”,原来从一开始就是假的……已经死过一次的心,竟还会因为这迟来的真相,再次泛起密密麻麻的疼她死死盯着傅风城,一字一句地质问:“……你为什么接近我?我要听实话。

”傅风城的喉结滚了滚,好多话堵在舌尖只要再骗一次,说点她爱听的,也许就能留住她了这个秘密只有他和苏宴涵知道,只要他咬死不认,就能永远瞒下去上天一向偏爱他,这次应该也不例外他缓缓开口,咬字清晰,声音拖得有些长,像是怕被拒绝:。

“姐姐,是我对你一见钟情,怕被别人抢去,才骗你说是我救的你”“之后确实一直拦着他,不让他说出真相……这个功劳,确实是苏宴涵的”许凝晚安静地听完,漆黑的眸子一瞬不瞬地望着他,眼泪慢慢滚落下来许久之后,她才怔怔地开口,“你还在骗我啊……”。

她其实只想要一句真话,哪怕刺耳,也能让这段过往体面地收尾,当做一场青涩的回忆可他连这最后一点体面都不肯给,自始至终都在骗她,骗得她和妈妈像两个傻子,被人玩弄于股掌之间好好的求婚仪式彻底变了味黄远急得直跺脚:“这相遇就是个偶然!到底是谁救的重要吗?”。

“你们在一起爱了五年,这才是最重要的!”“你这人怎么回事!”顾海的脾气也上来了,指着苏宴涵骂,“阿城都做到这份上了,你还在这儿搅和?蹬鼻子上脸了是吧!”傅风城的眼底也泛起了不悦在他们看来,她分明是在无理取闹。

许凝晚看着眼前这荒诞的一幕,突然笑了,笑声里带着无尽的悲凉她抬起头,目光扫过傅风城,扫过他身后的兄弟团,最后落在那片绚烂的烟花上,一字一句道:“如果我说,陈苗是我同父异母的妹妹……”“傅风城,你还敢说,这一切都只是巧合吗!”。

18.许凝晚总觉得许父的突然出现,陈苗身份的揭开太过蹊跷,便主动联系了陈苗而对方,似乎也一直在等她血缘是种奇妙的东西,纵然从未相认,见面时那份似曾相识的亲近感却真实得触手可及许凝晚望着眼前这个比自己小几岁的女孩,心里竟生出一丝释然:。

原来命运早埋下伏笔,她们终究是血脉相连的亲人可她们也因同一个男人,彼此憎恶过陈苗利用傅风城欺骗她的那些事,若不是如今真相大白,她的结局该有多可悲一想到这里,心又隐隐作痛那些被谎言与欺诈裹挟的过往,再也不值得她留恋,更谈不上原谅。

“呵,我还以为能再玩久一点呢” 陈苗耸耸肩,语气里带着点自嘲纸终究包不住火,这连环计本就没打算瞒一辈子“为什么要这么做?” 许凝晚质问,“设计让他接近我?”“因为你妈妈抢了我爸爸呀”陈苗眨着大眼睛,倔强的脸上藏不住委屈,“因为你们,我的户口本上从来没有‘父亲’这两个字。

”“你知道吗?像我这样的孩子,在食堂打饭都会被阿姨多漏一勺”“我妈天天粘着我爸,从来不管我,我没有朋友,第一个愿意靠近我的人就是阿城”她抬起脚踝,那里的伤疤新旧交叠,触目惊心可提起往事时,她竟像在回味一颗甜糖果,笑了出来:。

“第一次遇见他,是我被车链子绞到脚踝;第二次也是这样,次次都是他背我去医院缝针”“他身上的皂角味好香,他的背靠起来好舒服……他真的好好,好到我无可救药地喜欢上了”“可单相思哪有结果,到头来我只弄了一身伤。

后来我拿那个死去的孩子威胁他,他才二十岁,哪里经得住吓,满嘴都是要忏悔道歉的话”说到这里,她忍了很久的眼泪还是偷偷掉下来“我得不到他的爱,就觉得全世界都欠我,尤其是你”“所以我让他故意接近你,等你爱上他就甩了你。

可他明明能就此摆脱我,却偏偏爱上了你”陈苗吸了吸鼻子,“他失败了,我也输了”“为什么你可以这么幸福?我真的…… 恨死你了,姐姐”许凝晚忽然明白,真正该死的是那个出轨的男人两个被命运捉弄的孩子,本不该相互折磨。

她们似乎都没有错她将所有真相藏在心里,不想再让谁为难,只盼时间能拂去一切恩怨可傅风城还是来了,再次打破了她生活的平静他手里的戒指 “当啷”掉在地上,弯腰去捡时,双腿突然发麻,重重摔在地上胸口贴着冰冷的地面,心脏跳动的声音格外清晰。

他从没想过,这个只属于他和陈苗的秘密,会被许凝晚知道这一次,老天没有再向着他,他赌错了傅风城缓缓起身,闭上双眼,像一尊静默的雕像道歉的话堵在喉咙里,怎么也说不出口他清楚,他和许凝晚之间,再也无法缝合了黄远、顾海等人识趣地收拾好东西,匆匆上了车,仿佛刚才那场盛大的求婚仪式从未存在过。

“你爱玩,不做承诺,不收心,这些我从未怪过你”许凝晚的声音淡淡地,却透着决绝,“但辜负真心的人,要吞一千根银针我们就这样吧,再也不要纠缠了”说完,她转身走向单元楼,没有回头19.五年前掷出的回旋镖,终究还是扎回了自己身上,将他刺得遍体鳞伤。

再一次望着许凝晚消失的背影,傅风城连哭都忘了他没有资格纠缠,更不配奢求原谅,只能站在原地,任由刺骨的寒风灌进喉咙,在心底一遍遍重复着那句苍白的忏悔: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回到家,苏宴涵一直默默留意着许凝晚的神色。

她被盯得没办法,只好故作轻松地投降:“苏老师,我真的没事”“其实他骗我的事,我早就隐约知道了,不过是他又多骗了我一次而已我们早就分手了,不难过的”她在说谎傅风城的再次出现,像根生锈的钉子,狠狠凿开了她心底尚未愈合的伤疤。

亲手推翻曾经深信不疑的爱,实在太痛了,痛到她连承认的勇气都没有十二点钟声敲响的瞬间,辞旧迎新的鞭炮与烟花骤然炸开,照亮了整个夜空那些带着市井烟火气的璀璨,远比傅风城精心准备的蓝色烟花要真实得多,美得让她不知不觉看痴了。

苏宴涵站在她左边,望着漫天晚火落在她眼底,深吸一口气,微微侧过身,对着她的左耳,说出了那句藏了十八年的话:“许凝晚,我喜欢你”一瞬间,周遭的喧闹仿佛都静止了那句话像投入湖心的石子,在她心里漾开层层涟漪,清晰到让她无法再装聋作哑。

“我从高中就喜欢你了,”他的声音带着点紧张,“以前我太自卑,觉得配不上你,所以一直在拼命追赶”“后来被傅风城故意阻拦,我又一次错过了你”“但我们都三十五岁了,我不能再做胆小鬼了”“凝晚,我真的很喜欢你”。

楼下突然炸响的鞭炮吓了她一跳,怦怦直跳的心差点乱了节拍下一瞬,一双温热的手轻轻捂住了她的耳朵,掌心的温度透过肌肤传来,安稳得让人心慌“别怕,我在”气氛刚刚好,可她还没做好准备这段时间的相处里,他的照顾无微不至,不经意流露的情意炙热滚烫,几乎让她难以招架。

但心底的旧伤还没结痂,就这样开始一段新的感情,对他太不公平了“我……”她的犹豫写在脸上,答案显而易见苏宴涵轻轻收回手,没有再追问,只是指着夜空中仅有的两颗亮晚,对她说:“还记得它们吗?天兵、天降”泛黄的高中记忆突然被唤醒。

那时她又因为父母的争吵躲在教室,一整天没说过话,下课后也迟迟不肯回家是苏宴涵默默帮她整理好书包,陪着她等到值班老师来赶人,才一起走在放学的路上她踢着路边的石子,闷闷地问:“你说他们明明那么讨厌对方,为什么不离婚,非要相互折磨呢?”。

他挠着脑袋想了半天,也说不出个所以然他家永远和睦,他不懂这些复杂的纠葛许凝晚看着他为难的样子,心里更难受了为了哄她,他突然从书包里掏出个玩具望远镜,献宝似的递给她:“你看天上那两颗晚,我爸妈说,是我出生时就护着我的守护神,叫天兵和天降。

”“现在我把它们送给你,以后你就再也不用害怕了”那时的她早就识破了这骗小孩的把戏,却破天荒地没有戳穿,乖乖点头应了下来或许是那天的风太温柔,或许是少年眼里的真诚太动人,又或许,是她也想有个能永远守护自己的神明。

而这个神明,原来一直是默默站在她身后的苏宴涵“凝晚,”他的声音温柔,“你就像天上的晚晚,在我心里,一直都是这样的存在”男人的告白比漫天烟花更璀璨他知道岁月漫长,时间能抹去一切伤痕,所以愿意等,等到她真正放下过去,心甘情愿走向他的那一天。

可这温情的一幕,却被暗处的陈苗看得一清二楚她躲在楼道拐角,眼底翻涌着浓烈的恨意许凝晚,你永远都不配得到幸福!永远!20.傅风城将自己关在家里,闭门不出,与兄弟群也不再联系他日日夜夜守着许凝晚养的君子兰,那是她留下的最后一样东西。

整间屋子都充满着甜蜜的回忆厨房间里有他们嬉闹的场景,女人煲汤的第一口永远都是给他的,饭后他主动洗碗还要借机拿湿漉漉的手将女人的衣服弄湿之后会挤在淋浴间胡闹,他精力旺,一晚上要缠她好几次有时在水池边,有时在茶几上,有时他把她抵在阳台落地窗前……。

他贪婪着回想她笑得的样子、哭的样子、生气的样子和意乱情迷的样子,直至那些泡影全都消失不见,只剩无边的孤寂要圆一个谎就要用更多的谎来圆,他真是错的离谱一口酒呛在嗓子里,咳得他差点喘不上气,四肢因为短暂缺氧发麻,当再次拿起酒杯时,就洒了一地。

一屋狼藉,满心是伤,都是他该受的“姐姐,我好难受,你快来哄哄我......”半梦半醒间,有人托起了他的头入鼻的香气,是许凝晚的“姐姐?姐姐你回来找我了?太好了......”“阿城,你喝醉了”他一把拉住女人抽开的手,尽力将沉重的眼皮掀开。

是许凝晚!开口就是挽留,“姐姐,你不要走,你不要离开我,我错了,没有你我生不如死”她怜惜地替他擦了擦嘴,“我不怪你了”“真的?”他箍住女人的腰,生怕是个梦,又怕女人下一秒反悔,直到唇上落下一个温热的吻解了他所有的慌乱。

“这段时间,我看到你这样,我也不好受我还是爱你的,我们和好吧”许凝晚最终还是心软了,她原谅了他!“姐姐,我爱你”他本能回吻了女人,唇齿相交,从简单一吻变成了深吻,女人开始还微微反抗后来也彻底缴械投降他们像以前一样,边吻边脱着对方的衣服,欲望顶峰时恨不得将自己融入对方的身体里。

汗水混着体液,他久逢甘露般饕餮,无法满足,一直要一直要,要到女人摇头哀求“姐姐......我要你......我们再也不要分开!”许凝晚,只能是他的!早晨的第一缕阳光照射在客厅里两个不着寸缕的人身上,傅风城悠悠转醒,也只能转动眼珠,全身一丝力气都没有。

意识逐渐清醒,他回想起昨晚和许凝晚的疯狂,嘴角不自觉上扬轻声唤了几声,“姐姐?”回应他的是女人均匀沉重的呼吸声他心情愉悦极了,等手脚都恢复了力气,才坐起了身而眼前的一幕,直击他心脏陈苗怎么会在他家?!他明明记得昨晚他和姐姐互诉衷肠解除了误会后,纠缠了一夜,可为什么女人什么都没穿的身上遍布说不清的红痕?

那肩颈处深深的牙印,怎么和自己昨日留在许凝晚身上的一模一样!他摇醒了女人,喘着粗气质问:“陈苗!凝晚人呢?她在哪里?”女人边醒边笑,往他怀里钻“阿城,忘了姐姐吧,和我在一起”“别碰我!”傅风城挣脱起身,捡起地上的衣服套在身上,狠狠捶打着自己的脑门。

他怎么可以将陈苗认错成姐姐!“你给我下药?那个香有问题!”陈苗微微蹙眉,扯起嘴角,“对啊,那又怎样?不该发生的都发生了”“傅风城,我要做你女朋友,否则,我就将昨晚的视频发给她,你说许凝晚会不会更厌恶、恶心你?”。

“你!”从陈苗算计报复他的那一刻开始,他就应该警惕的如今,一切都晚了他欠她的,就用自己的自由来还吧“要是你再敢伤害姐姐,我一定不会放过你!”21.年关一过,爷爷病重的消息传来,他点名要许凝晚母女回家到了许家老宅,乌泱泱一屋子人,陈苗母女靠着许父站着,旁边还有傅风城。

他没想到许凝晚会来,张着嘴迫切想要解释,可许凝晚匆匆移开了目光再也没有看他他,又有什么资格解释?“凝晚啊,你终于来了,老爷子念了你好久,快去”许父想搂女儿,被她躲了一空,尴尬地嘴角抽搐走到老人床前,许凝晚恭敬地唤了一声“爷爷。

”记得小时候爸爸没有背叛母亲前,爷爷对她特别好,总能替她打跑那些欺负她的坏孩子但有了陈苗后,爷爷的爱也转移了“小晚啊……”老人枯槁干瘪的嘴里发出的声音都是微弱的,“这些年你受委屈了,爷爷……爷爷我……后悔啊……别怪你爸……”。

“苗苗……”老人唤陈苗上前,瘦骨嶙峋的手紧紧将她们的手相握“都是一家人……”人之将死其言也善,她以前恨许父连带着许家所有人,但到今天为止所有的恩恩怨怨,她都不想再计较了老人朝许父点了点头,他递上一个盒子。

爷爷又将这个盒子塞进了许凝晚手里“这是许家的传家宝,爷爷给你了,它是一个宝贝,你就别……别怨……别怨……”后面的话戛然而止,老人永远闭上了眼全屋的哭声响起,爷爷走了许凝晚抱着爷爷给的盒子,坐在院外看着屋内人来人往的忙碌。

许母因为爷爷的举动也不计前嫌来帮忙处理老人后事人的感情就是很奇怪,明明一切的恩怨是从这老宅开始的,所有的恩怨也将在这老宅化解小时候爷爷总说,“我们家凝晚是菩萨心肠,特别能共情心软”现在爷爷走了,承载着儿时记忆的老宅也彻底失去了最后一丝人间烟火。

过去的点滴浮现,她的眼眶湿润了很久很久角落里的傅风城看了很久,倒了一杯热水给她,“姐姐,喝点水吧”她抬起眼皮,接过杯子,道了一声谢谢他们之间,变成了这样客气的陌生人,过去的亲密感再也不在了像一股股热油浇在他的心上,反复煎炸,太痛了,痛到他又咳了出来。

“咳咳咳……”“感冒还没好,别站在风口里”陈苗从背后给他披了一件毯子,他快速躲过走回了屋里傅风城的冷淡,她习以为常了,但看到他们这样不好过,心里别提有多快活顿了顿,换了一副乖巧的脸凑到许凝晚身边“姐姐,你也别冻着。

”“谢谢”她看了一眼木盒,小心发问:“姐姐,爷爷病了很久,今天像是回光返照一样,执意喊了你我过来,就是想把这个木盒传给你,爷爷对你真好”“当然,爷爷都发话了,我不会觊觎你的东西的,你别误会,我就是好奇这里面是什么?”。

许凝晚见她乖巧有意接近她,也放松了警惕“我也不知道,那我打开看看”她打开盖子,却见一个通体碧绿的手镯,碎了!“姐姐,这个镯子上亿呢,你怎么弄碎了啊!”22.“你对我有气,也不能坏了爷爷给的传家宝啊!”许凝晚还没反应过来,陈苗的声音已经引得屋内所有人都跑了出来。

“爷爷给我后,就一直这样,我没有动过”陈苗变了一副嘴脸,躲在许父身边,挑拨离间“爸,我刚才想劝姐姐将传家宝卖了填补家里的漏洞,没想到姐姐说什么都不听,故意摔碎了传家宝,说就算我们去街头要饭她都不会给我们钱的。

”“什么!混账东西!”许父早就盯上了这个玉镯,老爷子没给他已经让他火冒三丈,可许凝晚竟然这样做,毁了他所有的希望“你是要害死老子啊!”许母上来劝,被他一胳膊甩到了旁边,对着许凝晚就抬起手傅风城快速挡在了她身前,制止了许父的行为。

“叔叔,这其中一定有什么误会”“什么误会?她是我女儿,我最了解她,蛇蝎心肠,一肚子坏水!你是苗苗的男朋友,替她挡什么挡!”“谁都不可以伤害姐姐,这不会是她做的”两人谁都不松手,许父直接一脚踹在了傅风城胸口上。

“老子要你管!滚!”“许凝晚,这镯子你必须赔!”傅风城倒在地上,胸口剧痛,一股血腥味化在喉间久久不散许凝晚替他撑着,脸色瞬间冷下来“我原以为这是爷爷最后的心愿,我想和你们好好相处,没想到是你们设计我的鸿门宴,陈苗,你的演技真好。

”陈苗急得眼泪汪汪,对着众亲属就哭“姐姐冤枉我了,我可什么都不知道,你欺负我干什么呀?”“这许凝晚从小就到处惹事生非,处处针对苗苗,和她那个妈一样是个小心眼的!”“自己的亲生父亲都不帮,好端端砸了许家传家宝,心真狠啊!”。

“造孽啊,老祖宗都要来敲头的!”这样的场景,她经历了太多次了既然大家都怨她,索性将碎成三段的玉镯砸成了碎片“你疯了!这是价值上亿的玉镯!”“怎么了?爷爷给我的,碎了也是我愿意”她挑了挑眉,快速冲过去,对着陈苗就是一巴掌。

“你设计的一切,我看午夜梦回老祖宗来找不找你!”所有人都觉得她好欺负,以前是她能忍,但现在她有自己要保护的人,也必将收起那些怜悯“妈,你过来,我们走”她牵起许母的手走到了大门口,许父还要再打,被她瞪眼驳了回去。

可没一会儿,陈苗捂着肚子,身子一软瘫软在地上,白色的羽绒服下面渗出了丝丝血迹“姐姐,我的孩子……我的孩子……”陈母疯了一般尖叫,“谁来救救我的女儿,她是下手多狠啊,我女儿要流产了!”许凝晚觉得她可悲到无语。

“我没用劲打你,你用苦肉计太过了”“啊!我好痛!我好痛啊!会不会要死了啊……”血越来越多,随着一些血块一样的东西掉落出来,吓坏了所有人见着陈苗要流产,所有亲戚将许凝晚和许母重新围住“太过分了,这简直就是杀人!在医生没来之前,许凝晚你必须道歉!”。

十几个人按住了许凝晚,将她压到了陈苗身边,逼她下跪“快认错啊!”脸上的巴掌左右开弓,很快肿了起来,她咽下一口血,一字一句说:“不是我做的”“贱’人!害我女儿,我要你同等偿还!”陈母突然从地上抽出一根不锈钢的晾衣架,用着最尖头对着她肚子刺下来。

“我也要毁你,让你也生不出孩子!”许母惊恐地大喊:“不要啊!”23.可疼痛没有预想而至,傅风城不知何时再次挡在她身前,鲜血溅在她脸上,身子一点点软了下去“我报警了,你们再这样就都是共犯,杀人犯法!”刚才沉浸在愤怒中的人,看到血,全都缓过了神。

“我们怎么被陈苗她们牵着鼻子走,万一伤了许凝晚可是要被抓的!”一群人一下子散了,苏宴涵带人及时赶到,将许凝晚和许母救了下来一场闹剧落下了帷幕许凝晚紧紧捂着傅风城的伤口,可血还是如喷泉一样往外涌,止都止不住。

“你会没事的,阿城,你一定不会有事的!”“姐姐……我不是陈苗的男朋友……她设计我的,她给我酒里下药了,我没有背叛你……”他一说话,骇人的血顺着脖颈流下许凝晚摇头,不想让他再说了“我知道,我知道你不喜欢她,你别再说了,等你去了医院你再告诉我。

”他是个二十六岁的大人了,可想摸一下她的脸都做不到,手好重,怎么都抬不起来,还有好多话都没说,好多事都没做啊……“姐姐,我爱你……我真的好爱你……如果时光能够倒流,我希望能早点……遇上你……”不要再遇到那些孽缘,他只要许凝晚。

陈苗眼神如刀,恨不得将两人千刀万剐“骗子!骗子!你一边挽留她一边还和我睡了,夜夜叫我的可是我的名字,所以我们才能有孩子!”又是一阵剧痛,她强忍下来,“许凝晚,这个孩子死了,他就会再欠我一回,永远不可能和你在一起了,哈哈哈!”。

许凝晚听后,心泛起阵阵心酸,他还是……“姐姐!这不是我的孩子……你拒绝我以后,我痛恨自己管不住下半身,去做了结扎,这不是我的孩子……”“什么?”这回,换陈苗崩溃了她一次次设计傅风城,却中了他的计“你,这不是真的,怎么会呢?阿城,你别自欺欺人了,啊?”。

她气急攻心,彻底晕了过去傅风城的脸越来越白,他咧开嘴笑,尽力朝许凝晚伸了伸头“姐姐,这次我真的没有骗你了,你原谅我,好不好……”那些难过的岁月,是少年眼里的晚光鼓舞着她前行过去的是是非非,她都不介意了“只要你好起来,我原谅你,真的。

”怀里的手落在了地上泪全部落下,她一遍遍哭喊着他的名字……经过警察的调查,在老宅里一个不起眼的监控中发现了陈苗作假的视频,在前一晚,是陈苗偷偷打开了玉镯盒并敲坏许父本就被要债的人催得烦心,却被自己最疼爱的女儿摆了一道。

他当即和陈母离婚,卷走了家里所有的东西,连带着房产证消失的无影无踪而陈苗因为年轻时流产,这次再次药流伤了子宫,孩子没有保住,以后也不会再有怀孕的机会了在成为傅风城女朋友后,他对她极致厌恶,她就去了夜店买醉,和别人发生了一夜情,也因此很快查出了梅毒。

陈母因为故意伤人被判入狱陈苗彻底被抛弃,在医院时身边一个人都没有24.傅风城的伤没伤到要害,却在检查时查出肺部有个肿瘤医生说,就算恢复,也回不到从前的状态了住院的半个月里,许凝晚和苏宴涵轮流来照顾黄远、顾海他们也来过,见许凝晚在,起初还替傅风城高兴,可看到苏宴涵也在,便只能摇摇头走了。

“姐姐……”“渴了吗?我给你倒杯水”许凝晚起身去拿水壶他往枕头里缩了缩,像个讨糖的孩子:“姐姐,你说过原谅我了”他用半条命换来的那句“原谅”,不信她没动心她那么心软,总会再给他一次机会的“是,我原谅你了。

”许凝晚将他的手放回被子里,调整好输液管,“但这和我们分手不冲突”苏宴涵提着保温桶进来时,正听见这话他把许母做的饭菜放在桌上:“凝晚,换我来吧”病床上的人重重“哼”了一声,满是不甘许凝晚无奈地笑了笑,亲手把菜端到小桌板上:“没事,还有三天就出院了。

”看着眼前的三菜一汤,傅风城忽然鼻子一酸这才是他梦寐以求的日子啊怎么就那么糊涂,把姐姐弄丢了呢?现在,吃一顿少一顿了苏宴涵再好的脾气,也忍不住翻了个白眼:“现在后悔也晚了,好好珍惜眼前这顿吧”今年的情人节似乎来得格外早。

若不是傅风城递过来一个礼盒,许凝晚都没意识到今天是这个日子她没接:“我们分手了,这样的礼物我不能收有人会吃醋的”看着自己精心挑选的、她最爱的白玫瑰被拒,傅风城心里像被针扎了:“姐姐,你这么快就答应他了?他还没正式表白呢……别这么快把自己交出去。

”“今天的液输完了,我先走了”许凝晚转身要走“姐姐!”傅风城猛地拔高声音心底有个强烈的念头在叫嚣:她走出这扇门,就再也不会回来了千言万语涌到嘴边,最终都化作一句苍白的祝福他只能放手了,只希望她还记得有过这么一个人。

“相逢已是上上签,”他望着她的背影,缓缓开口,“姐姐,祝你幸福”门关上的瞬间,他猛地捂住嘴,一口血从指缝间涌了出来他还是骗了她或许,他再也离不开这里了离开医院的许凝晚没有直接回家,而是在大街上慢慢走左一对右一对的情侣相拥热吻,把情人节的氛围烘托到了极致。

人来人往中,她忽然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苏宴涵站在不远处的广场上,笑着向她敞开了怀抱“凝晚,我在这儿”周遭明明没有音乐,她耳边却仿佛响起了轻柔的钢琴曲她踏着那想象中的节奏,一步步走向他,在他面前站定苏宴涵深吸一口气,像是鼓足了毕生的勇气,对着她大声喊:

“凝晚,我喜欢你!可以做我女朋友吗?”声音大到盖过了周遭的喧嚣,人群里爆发出热烈的掌声这个在讲台上从容不迫的男人,此刻竟红了脸颊许凝晚忽然明白,对的人永远在前方等你,赶不走,丢不了,或早或晚,总会相遇她轻轻点头:“好。

”“……你说什么?”苏宴涵的心跳声太大,几乎盖过了自己的耳朵,他怀疑是幻觉风卷着她的发丝,拂过他的手她的笑声很轻,却清晰地传进他心里:“我说好的,苏老师”一向矜持内敛的苏宴涵,竟高兴得一把抱起她,在广场上转了一个又一个圈。

阳光落在他们身上,暖得像要化开这世间所有的寒冷。全文完声明:本篇内容为虚构故事,如有雷同纯属巧合,故事(上)在主页和评论区顶置可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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