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到了吗(理发师爱上女顾客怎么办)理发师和女大学生,在夏日的雨夜定情 | 海上理发师01,

小小兔 4 2025-10-30

1.理发师接触女的多

本文首发于“身边Ourlife”微信公众号(微信号:ourlife2024)本文为小说作品,食用愉快 ~“小白龙!”李涵飞迟疑了一下,回过头,一个微胖的中年妇女脸上露出惊喜的表情“哟,真的是小白龙!这么多年了,人堆里还是能一眼看到你。

2.理发师都喜欢勾搭顾客吗

”中年妇女烫着满头的大卷发,涂着鲜艳的口红,穿着一条湖蓝色的丝绸裙子李涵飞想了几秒,实在记不得她是谁“不好意思,您是哪一位呀?”李涵飞抱歉地笑笑,他一笑起来,眼角的皱纹深得像用刀刻的一样“你这个人真没良心,老早在白玫瑰理发厅,我多少捧你的场。

3.理发师会和女生暧昧吗

现在你倒是一点想不起来了”中年妇女大声嚷嚷着,分贝之大引得行人纷纷侧目“也难怪,当年追着你做头发的小姑娘太多了,数都数不过来,你哪里会记得我”李涵飞有些尴尬了,寒暄了几句,才想起来她是自己以前的客人,那时她还是个小姑娘。

4.爱上理发店师傅

李涵飞已经六十多岁了,头发有些秃了,脸上长出了老年斑,背也开始驼了,幸而年轻时的英俊模样打了底子,看上去尚算得体中年妇女望着他的时候,脸上竟还浮现出一些红晕晚上,李涵飞在亭子间的窗口吸烟天气太热了,他穿着背心,斜靠在窗口,眯着眼睛,慢慢地吐出一缕白烟,烟雾很快消失在湿热的空气里。

5.理发师是真喜欢你还是撩

母亲已经睡下,房门半开着电扇无力地摇着头,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窗外梧桐树的树叶密密匝匝,很偶尔的,有一片干枯的树叶掉下来,啪地一声落到地上一根烟抽完了,李涵飞把烟屁股摁灭在烟灰缸里,才发现烟灰缸摔掉了一只角。

6.爱上理发店的女理发师

“小白龙……”李涵飞脑海里又响起这个名字,一瞬间,好像很多回忆像潮水一样涌现,仿佛来自男女老幼的不同声音,他分辨不清这些声音,只晓得他们都叫着“小白龙”,在不同的场景、以不同的神情,许多往事交错缠绕他想起四十年前,他去南京路白玫瑰理发厅上班的第一天。

7.理发师喜欢清纯的女生吗

经理说:“每个人都要另取个名字的,这样客人好找李涵飞,飞龙在天,生得白,卖相好,你就叫小白龙好了”八十年代末九十年代初的上海,白玫瑰理发厅的小白龙,几乎是一个传奇了八十年代的白玫瑰理发厅,虽然没有沪江、南京、新新理发店这么出名,仍旧是南京西路上一块响当当的牌子。

8.理发师是不是很爱撩妹

黑白马赛克地砖、旋转沙发椅、进口吹风机,以及清一色穿着白衬衣、深灰色西裤的理发师在这些理发师中,谁也没有小白龙这样出风头踏进白玫瑰理发厅的那一天,19岁的李涵飞还不知道,“小白龙”这个名字竟然会跟着他大半辈子。

9.理发师喜欢的女生类型

李涵飞还记得,自己第一次面对白玫瑰理发厅经理的场景白玫瑰的孙经理是一个高高壮壮的中年男子,梳着油光水滑的大背头,白衬衣裹在他的肚子上,被绷得紧紧的孙经理戴着铭牌,站在门口,对进出的客人笑脸相迎,某某阿姐,某某爷叔、欢迎欢迎、走好走好地叫个不停。

10.理发师爱上富家女电影

看到李涵飞来应聘,孙经理仍旧一脸笑眯眯,叫来一个小学徒和一个修眉小妹,让他当场剪了一个男士三七开分头,再做一个女士大波浪卷李涵飞不慌不忙,卷起袖子开始完成“测试”,为了来面试,他还问爸爸借了一件蓝衬衫,乍看之下簇新的,领子这儿却洗得有些发白了。

孙经理看着李涵飞的一招一式,细致、精准,每一刀剪下去,一小撮头发落在地上,仿佛有种看人下象棋的快感,理发和下棋一样,讲究“落子无悔”的孙经理问:“你跟谁学的?”“弄堂里的老师傅”李涵飞仍然把全部的目光集中在自己手上,没有抬头看孙经理一眼。

这时孙经理已经打定主意要了这个小伙子,年纪虽轻、但沉稳、专注还有一点,是这小伙子长相英俊,皮肤白、浓眉大眼高鼻梁,清瘦但身材挺拔,孙经理暗自盘算,“我们这一行,是帮人家做头修面的,自家的样子也要清爽、登样,才能吸引顾客。

”男式的发型剪完了,李涵飞解去小学徒脖子上的围布,抖了抖碎头发,又替学徒掸掉脖子里的碎发小学徒才十四五岁,初中刚毕业的样子,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不太习惯,噗嗤一下笑了孙经理挥挥手,让小学徒干活去李涵飞开始给修眉小妹做卷发,他专心地将小妹的长发分区,再卷上一个个卷筒,手势娴熟。

相比给小学徒剪头发,李涵飞似乎更加专心孙经理问:“男式女式发型,你更喜欢做哪种?”白玫瑰理发厅的师傅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专长,就算是简单的修面,做得好的师傅一样是老法师,能牢牢抓住客人,理发生意都是靠回头客做起来的。

“女式头发,花样多,更有意思”李涵飞回答他想起自己和父母说想学理发时,他们一脸吃惊的表情李涵飞的父母都是老实本分的工厂工人,原本指望他中专毕业也进工厂的李涵飞却发现街头巷尾的理发店多了起来,也有些美容院开起来了,他知道自己不是读书的料,干这行应该更有前景。

做大卷的时候,李涵飞又突然想起很久以前的一件事当时他还是七八岁的小朋友,有次和妈妈去阿姨家做客走的时候,碰到阿姨的邻居,一个慈眉善目的老伯伯这老伯之前也遇到过几次,阿姨说他以前是和尚,文革时被迫还俗了,老伯伯说:“这孩子,我看以后必能成一番事业的。

”这句话,当时母亲听了,笑笑可能就忘了,但李涵飞却牢牢记在心里了,直到19岁,他获得了人生中第一份工作,这件事在记忆里依旧清晰下个礼拜一,李涵飞骑着28寸的自行车去白玫瑰上班了弄堂里没有什么秘密的,况且这也不需要保密,李涵飞在弄堂口的理发店拜师学艺也有大半年了。

左邻右舍的小姑娘听说他要去白玫瑰理发厅了,都叽叽喳喳嚷个不停,当时去白玫瑰理发厅做一次头发,可能要花掉小半个月工资,是一桩极其奢侈的事弄堂里有一个才结婚的姑娘,结婚时请了白玫瑰的师傅来做新娘盘头,扎足了台型。

李涵飞向来都受女孩子的欢迎,只是他脾气有些古怪,寡言,对女孩们的殷勤好像丝毫没有察觉,搞得弄堂里那些对他颇有意思的女孩觉得没劲,时间久了对他的热情就冷淡下来李涵飞领了工服换上,走出来时,在场的几个男女客人都不由多看了几眼。

礼拜一生意并不特别好,多是些退了休、有闲钱的老年人来,孙经理把李涵飞带到一个皮肤黝黑的男人面前,说,“三毛,别说我不关照你,这是个好苗子,带出来,你就好退休了”三毛生着淡眉、小眼、阔鼻子、阔嘴,头发稀疏,他笑了笑,问“叫啥?”李涵飞还没张口,孙经理先张了口,“他还没另取名字呢。

”又转过头来对李涵飞说,“到了白玫瑰要另取个名字,方便客人记,下次来还能找你我给你想个好名字”孙经理想了一两秒,“叫小白龙好吧?你生得白,名字里有飞,飞龙在天,以后必定要发达的”孙经理对自己取的这个名字相当满意。

李涵飞点点头,一个代号而已,叫什么他都无所谓小白龙才在白玫瑰做了不到一个礼拜,已经有客人点名要找他了那些来做头发的阿姨姆妈,在和邻居亲戚的闲聊中,说起白玫瑰理发厅来了一个卖相好得不得了的剃头师傅,“简直像明星一样的,手势也好。

”小白龙做头发的时候,不和客人多说话不像比他早进来几个月的小六儿,嘴甜,阿姨前、姆妈后的,哄得几个上了年纪的客人开心得不得了,有一两个还说收了他做干儿子,也只是占个嘴巴上的便宜,给起小费来却多了好几块钱。

“今朝想做啥式样?”这是小白龙问的最多的一句话,做头发的过程很费时间,短则半小时,烫头的要三四个小时,那些阿姨闲得发慌,总是要和理发师聊天解闷的除了几个老法师,剩下的几个理发师都是二十啷当岁的学徒,这些四五十的阿姨,总喜欢问些“有没有女朋友”的暧昧问题,逗得几个小伙子脸红。

小白龙也常被问这些问题,他也不回答,只是一心一意地摆弄手上的剪刀梳子,提问的人问了几次,得不到回答,便也觉得没趣了,就不问了只是下次来,她们仍是指名要找小白龙很快三毛这个师傅的地位都不及小白龙了,小白龙在每个顾客坐下时,都会仔细地观察她的长相、气质,适合怎样的发型,在做头发时又不分心聊天,做出来的头发自然是没话说。

再加上他穿着白衬衫的模样,明明应该是还带着点稚气的年纪,却有一种超龄的成熟,这种介于男孩和男人之间的样子,是最吸引女人的李涵飞从小知道自己长得好看,小时候家里的亲戚,父母的同事朋友都说,你们这个儿子,真的是集合了你们脸上的优点了。

李涵飞母亲浓眉,鼻子高且阔,对于一个女人来说似乎太过硬气,不够温柔,长到儿子脸上却刚刚好,显得棱角分明父亲高个子,但太瘦了,背有些驼,儿子却只遗传了父亲的高个子,肩膀宽宽的,背挺挺的李涵飞并不特别喜欢自己的长相,小时候因为皮肤白,常常被班里的男孩子们嘲笑,说他娘娘腔。

有次放学回家路上,又被几个小朋友围住了嘲笑,恰好表哥路过,三两下推翻了带头起哄的小孩李涵飞的表哥绰号黑皮,比他大五六岁,长得敦实憨厚,初中毕业就跟着他爸爸跑船去了白玫瑰的“小白龙”,名气越来越响,甚至几个本地小明星来了,也指名道姓说要找小白龙。

到了周末,白玫瑰的生意爆满,一半都是冲着小白龙来的白玫瑰原本的客人,大多是住在附近条件还不错的人家,小白龙成了那些阿姨、姆妈在结伴买菜、搓麻将时的谈资,她们都说要是自己年轻个二三十岁,有个像小白龙一样帅气的男朋友在弄堂口等着候着,不要太扎台型。

后来甚至有些男客来剪头修面的,也为了看看自己老婆口中的“小白龙”到底是个什么模样他们到店里找了自己熟悉的师傅修面,还没开口问“哪个是小白龙”,就已经知道答案了因为在清一色的白衬衫、灰西裤里,小白龙实在太出挑了,一眼就能认出来。

遇见蒋梦茹的时候,小白龙已经不是初级理发师了,白衬衣一年换两件新的,他脸上的少年气息渐渐退去师傅三毛退休了,回家带孙子去了小白龙手下带着几个小学徒,他们对不苟言笑的师傅都相当尊敬,“小白龙”他们是不能随便叫的,都称呼小白龙“李师傅”。

理发店的学徒们都年纪轻,也爱在休息时、下班后偷偷讨论,小白龙这么受女人欢迎,到底有没有女朋友小白龙的人气比他刚入行时有增无减,从和他年纪相仿的年轻女孩子,到四五十岁的阿姨,都点名要找他做头发甚至周末生意忙的时候,有些顾客从白天就开始等,要到天快黑了才能等到小白龙。

快过年了,白玫瑰理发店的人越来越多,也有些婚宴、寿宴的,请理发师到家里,上门服务小白龙很喜欢这种出外勤的机会,找他的人本来也多,他常常有半天不在理发厅里小白龙到府服务,穿着廉价西装,冬天时加件大衣,开始工作便脱了外套,仍旧是穿着衬衫,做事干净利索,人又长得体面,每次上门服务完,客人们又推荐他给自己的亲戚朋友,生意多到接不完,只能推掉些太远的。

办婚宴、寿宴的客人一般出手就比较大方,喜欢讨个好彩头,免不了多给些小费,或发个小红包小白龙一周多跑几次,赚的小费就能抵上工资了这天,小白龙从外面回到理发厅,在休息室随便扒了两口饭,就开始下午的工作了客人已经等了五六个了,都是熟客,有个年轻的女孩子有些面生。

小白龙也没有多留意,开始给第一位客人剪头发“来来来,这里坐”小白龙身边的“老法师”殷勤地叫道,堆出笑容“囡囡,你先做头发,阿姨等小白龙那边”阿姨对小白龙笑笑,“我么,一直在小白龙这里做头发的呀今天带外甥女一起来,吃年夜饭的时候显得精神点。

”阿姨噼里啪啦地说了一通,小白龙一见是常来的熟客黄阿姨,也朝她礼貌地笑笑,加快了手上的动作,给上一个客人喷了定型水,用梳子把刚吹的刘海拢了拢黄阿姨也坐下来,和她外甥女一起做头发小白龙不太喜欢老法师,他听学徒说,老法师喜欢对店里的修眉小妹揩油,但他自己没有亲眼见过,也不好说什么,对老法师多少有些反感。

黄阿姨的话仍是像连珠炮似的,小白龙对家长里短没什么兴趣,偶尔附和两声黄阿姨说得起劲,丝毫没有注意到外甥女那儿“你干吗?”嘭的一声,小白龙把老法师一把推开,黄阿姨的外甥女也从理发椅上弹起来“哎呦喂,吓死我了,做啥做啥?”黄阿姨吓了一大跳。

孙经理走过来看发生了什么事黄阿姨的外甥女眉头紧蹙,一脸的怒气“老法师对客人动手动脚的,我看不下去了”小白龙对孙经理说老法师自知理亏,但一看孙经理也来了,做贼心虚地先大声嚷起来,“瞎讲有啥讲头,你哪只眼睛看到了。

”“自己做过的事情,自己心里清楚”小白龙冷笑了一声,眼睛盯着老法师老法师仗着自己是白玫瑰的老员工了,大声嚷嚷让小白龙有事出去说,“不要以为你现在人气旺,就不把我们这些老师傅放在眼睛里”小白龙不理他,老法师就接着说:“呵,每天这么多客人,小姑娘,老阿姨的,不知道你忙不忙得过来。

”小白龙一听老法师开始胡言乱语,朝他脸上就挥了一拳老法师被打得一个踉跄,扑倒在椅子上孙经理立刻上去拉住小白龙,好言劝道:“老法师是不应该,有事情慢慢说,店里都是客人呢,让人看了笑话”“他刚刚是摸了我脖子、肩膀好几下。

”黄阿姨的外甥女走过来对孙经理说她的头发还是湿的,贴在额头上,有些狼狈的样子老法师恶狠狠地朝她看过来,嘴里骂骂咧咧,小白龙往前站了一步,挡住了女孩老法师看证据确凿,嘴巴里不干不净地骂着,嚷嚷道“我不做了”就向理发厅后头员工休息室走去。

孙经理跟上去,他之前也听过几个员工向他抱怨,也提醒过老法师几次,见他丝毫没有改,正想着要把他赶走,又因为他是老员工了,不好意思直接开口老法师从后门走了,店里的人才渐渐散了,几个站起来看热闹的顾客又坐回原来的位子上,开始继续刚刚聊到一半的话题。

黄阿姨小声安慰了外甥女几句,也坐回位子上小白龙给黄阿姨的头发上了卷,让学徒带到一边去烫头了所有的师傅都忙着,黄阿姨的外甥女只能仍在座位上等着,小白龙走过去,问:“你想做什么样的头发?”女孩见是他,感激地笑笑,说:“谢谢你呀。

”小白龙急忙说,“这有什么好谢的”女孩子说,她想把头发剪得短,发尾稍微吹一吹,往里卷一些这样简单的发型,其实小白龙一般让学徒做就行了,但他开始帮女孩剪起头发来小白龙想,这个女孩也挺勇敢,不像店里的小妹吃了亏,都不敢说,老法师才这样越来越肆无忌惮。

女孩的头发细软,小白龙分了层次,很快就把发尾修好了“这样的长短可以吗?”小白龙微微俯下身,用手把女孩的发尾微微朝里弯,看着镜子问她镜子里的女孩,下巴尖尖的,双眼皮,眼睛不算很大,却是弯弯的笑眼,小白龙都不知道问过多少顾客这样的话,但这次他看着镜子里的女孩子,突然有点害羞起来。

“可以呀”女孩回答小白龙用吹风机吹干女孩的头发镜子里女孩的面容更加清晰,小白龙不由自主地又多看了两眼,觉得脸颊发热,不好意思地说,“好了”女孩走过去找了黄阿姨,跟她说她先回去了黄阿姨的头在烫头的罩子下面,她抬起罩子,大声说“好的,囡囡,路上当心点哦!”。

女孩走出理发厅,冬天的天黑得早,才五点多,天色已经有点暗了快过年了,街边的商店都张灯结彩的,整条街光秃秃的梧桐树上也悬着密密的小灯泡,只是路上的行人却不多,整条路空荡荡的,给人一种热闹和冷清混杂的奇怪感觉。

女孩把驼色大衣裹得更紧些,却还是感觉风往脖子灌进去,这才发现自己把围巾落在白玫瑰了女孩刚转过身想回去拿,就看到小白龙拿着围巾向她跑过来了两个人相视一笑,彼此有些害羞,又有些默契“你围巾没拿”小白龙说,脸上的神情如他平时一样冷静沉稳。

小白龙刚刚走得急,呼出的气,在泠冽空气里变成白色的雾,然后消失不见“我刚刚想回去拿”女孩说,“谢谢你”小白龙笑了,“你今天谢了我好多次了”女孩也笑了,说,“确实应该多谢你的”两人一时无话,在空荡荡的街头对站着,有些尴尬。

女孩说,“那我先回去了”“嗯”小白龙有些犹豫,“我,我送你吧……”小白龙担心老法师怀恨在心,在附近候着,况且天也暗了,便有些担心女孩一个人回家“你不上班了吗?”女孩问“经理找人顶我班了,说让我今天早点走。

”女孩没有说好,但似乎微微笑了一下,转身往家里的方向走,小白龙默默地跟在她身后“你走上来呀,怎么跟在我后面,像保镖一样”小白龙这才往前走了半步,两人并肩走着,当中留出一个人宽的空隙来“我听大家都叫你小白龙,你姓白吗?”女孩好奇地问。

小白龙摇摇头,把孙经理给他想名字的事情简单说了,告诉女孩自己叫李涵飞,又问了女孩的名字“我叫蒋梦茹”女孩说,“不过我不是很喜欢这个名字,太柔弱了,小姑娘的感觉”蒋梦茹说家里并不远,也在南京西路的,走十几分钟便能到。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天完全黑了,过了繁华的路段,冬天的夜里,路上只剩夜的黑色和路灯的昏黄了他们走过中苏友好大厦,它在夜色里庞大、冷清,又透露出一些异国情调,让两个人都有些恍惚了,仿佛走在另一个时空之下。

很多年后,李涵飞再想起来那天的情景,风是泠冽的,但心里却有一阵阵的暖意涌出来蒋梦茹的家很近,因为冷,两个人的脚步也不免快起来,不一会儿就到了“到了”蒋梦茹说,“谢谢你送我回来”说完就又想起小白龙说她一天里说了太多次的“谢谢”。

小白龙说,“下次去理发,不要找别人了,找我”两人告别小白龙自己走在路上,愈发觉得冷,天空中似乎飘下一点雪花来上海并不常下雪,让这个夜晚又变得更特别些小白龙心里涌出一些情感,在他这二十多年的人生里,他第一次想要和一个人建立起联系,脑海里蒋梦茹的样子又浮现出来,想着想着,他的心一震,像踩空了一级台阶,这可能这是他第一次意识到“喜欢”是什么感觉。

再见到蒋梦茹的时候,已经过完年好久了,春天都到了,只是天还是冷着蒋梦茹走进白玫瑰,和接待的小妹说,她找小白龙剪头发每天都有太多顾客指明要找小白龙,多这一个并没有什么特别周末人又特别多,小妹带她坐到一边,让她排队等着,前面还有三四个人。

蒋梦茹拿起旁边的杂志翻翻,好不容易消磨掉半个小时,小妹却说小白龙才刚刚做完一个人的头发“要不你换个人,所有女客人都想找小白龙剪”小妹有点不耐烦,人太多了,她招呼不过来“我带你去小六儿那儿剪好吧?他剪得也不错。

”蒋梦茹实在不想浪费这时间,况且只是修修发尾和刘海,很简单的,不用费什么功夫小六儿过来招呼蒋梦茹,洗头理发吹干,不到半个小时就完成了蒋梦茹前脚跨出白玫瑰理发厅,没走两步,就听到有人在后面叫她“蒋梦茹!”。

蒋梦茹回头看,是小白龙蒋梦茹暗暗吃惊好几个月不见,他还记得她的名字“你怎么没有找我剪头发?”小白龙说,“是上次弄得不好吗?”“上次那个发型做得很好”蒋梦茹说,“我本来是要找你,但是找你的人太多了我只好换了其他理发师。

”小白龙说,“那我和他们说,下次,你来找我把你排在第一个,好吗?”蒋梦茹脸红了,说:“这多不好意思呀”小白龙也意识到自己嘴巴太快,说错话了,“嗯,就和他们说你是我表妹”蒋梦茹笑了,“我阿姨不是常来白玫瑰,我怎么又成了你的表妹呢?”。

小白龙也笑了,他一急,说出来的话都不经大脑思考了后来蒋梦茹又来了几次,有时候是小白龙给她剪头发,有时候她也找别人每次蒋梦茹没有找小白龙的时候,他都有些对自己手上的客人心不在焉,总是偷偷朝蒋梦茹望过去这样过了大半年,小白龙仍是有些喜欢蒋梦茹,却摸不透蒋梦茹是怎么想。

有时候觉得她很热情,有时候又觉得她有些疏远自己有天晚上,小白龙下了夜校,八九点觉得肚子饿,去夜校后面的马路吃小馄饨这店面小小的,人却不少小白龙点了葱油拌面,小馄饨,炸猪排,便挑了张空的椅子坐下抬起头,正巧看到蒋梦茹。

两人都有些意外,“你怎么在这儿啊?”小白龙笑笑说自己在夜校上英语课小白龙说现在店里偶尔也会来一两个外国人,他觉得将来这是个机会,工作日店里的生意也不忙,孙经理说小白龙周末工作量大,特许他平时有几天五六点就可以下班,所以来学学英语。

他这才想起夜校离开蒋梦茹家也不远蒋梦茹说学校放暑假了,所以最近比较空闲,刚刚和朋友在国泰看完电影,回家时觉得肚子饿了小白龙也听黄阿姨说过,蒋梦茹的父母都是知识分子,特别是她爸爸,是工程师,蒋梦茹成绩也不错,读师范大学,大三了。

炸猪排来了,小白龙倒了点辣酱油,大口吃起来,发现蒋梦茹正看着自己,觉得有点不好意思“我吃得多”外面下起雨来,雨点噼里啪啦地砸下来夏末总会有这样的雷阵雨,外面雷声隆隆蒋梦茹有些焦急地说:“要死,下那么大的雨,我都没有带伞。

”小白龙边埋头吃面,边说:“不要紧,我带伞了,我送你过去,反正也不远”两人离开小吃店,撑开伞,他们才发现小白龙的伞并不足以遮住两个人,没走几步,小白龙的肩头就湿了一大片走了几分钟,突然“哎呀”一声,蒋梦茹身子一歪,险些摔倒,还好小白龙一把扶住她,原来是她脚上凉鞋的带子断了。

路边有个电话亭,小白龙把蒋梦茹扶到电话亭,又把她的鞋捡起来,看到她的脚踝肿了电话亭很小,小白龙自己站在外面“怎么一下子肿得这么厉害了?”小白龙蹲下,仔细查看蒋梦茹的脚“可能伤筋了,疼吗?”小白龙抬起头,问蒋梦茹。

蒋梦茹发现小白龙的衣服都湿了,因为雨太大了,他刚才尽量让伞遮住了自己,心里忽然很感动“有点疼,但应该还能走的”蒋梦茹犹豫了一下,伸手拉住小白龙的手腕,“你要不要也进来避避,雨太大了”马路上都没有人了,雨滴砸到地上,这种阵雨来势汹汹,但一会儿就会小了。

“等雨小点了再走吧,反正还有两条马路就到了”小白龙收了伞,也躲进电话亭蒋梦茹往里靠了靠,尽量把身子缩小,留出空间给小白龙尽管两个人都瘦,但电话亭里的空间仍是一下子逼仄起来两个人面对面站着,靠得太近了,都有些局促不安,眼神也相互躲闪。

小白龙把目光都放在蒋梦茹脸上,蒋梦茹起先假装不在意的,但也忍不住盯着小白龙的眼睛看小白龙觉得自己的心突然一震,伸出手,把蒋梦茹拥入怀中“我,一直有点喜欢你但我不知道你怎么想?”小白龙松开了手,觉得自己太唐突了。

没想到蒋梦茹笑了,笑得很好看“真的吗?”蒋梦茹说,“我也是但是我想,你那么受欢迎,又怎么会注意到我呢?”小白龙故意问,“你也是什么?”蒋梦茹笑了,脸一下子通红,“我也喜欢你”后来雨小些了,小白龙让蒋梦茹打着伞,把她背回家。

到弄堂口的时候,雨差不多也停了,只是伞小,梦茹又崴了脚,小白龙差不多被淋成了落汤鸡小白龙和蒋梦茹的恋爱谈得很隐蔽,几乎没有人知道小白龙向来低调,又特别怕理发厅三姑六婆们的闲言闲语,还好开学了,蒋梦茹平时要上课,也没什么时间和小白龙经常约会。

年轻的情侣都是这样,越是不见,越是想念最好玩的事情就是蒋梦茹要假装是普通顾客,来找小白龙剪头发大庭广众之下,他们偷偷牵一下手,都觉得刺激得不得了这游戏是恋爱期间蒋梦茹最爱玩的,小白龙每次看到她来了,都要忍住不笑场。

这时他们的亲昵是两人间的默契,像在人群中守着一个秘密,需要小心翼翼这遮遮掩掩的游戏,又让两个人的关系更紧密小白龙也问过蒋梦茹,自己只是一个理发师,她会不会嫌弃?小白龙想得很长远,如果将来有一天要见蒋梦茹的父母了,别人是知识分子家庭,他总不见得说自己是个打工的,总要另做打算。

“你应该不只想做理发师吧”蒋梦茹说,“我看出来你很上心,你已经是白玫瑰人气最旺的人了,但给顾客做头发的态度和其他理发师都不一样,特别认真的”小白龙有点感激,他不知道世界上有一个人可以这样了解他他们在一起的日子过得很简单,也很开心。

蒋梦茹的父母也知道女儿谈恋爱了,经常出去,但九点前就回家了,很有分寸他们也都是开明的人,没有细问,只当是女儿在和班级上的男生谈恋爱— 未完待续 —爱奇艺小说app端已更新后续内容可搜索《海上理发师》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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