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拳击比赛美女

那块牌子说真的，一开始我觉得它挺沉的不是说分量上有多重，就是那种，心理上的感觉你举着它，站在那么亮那么亮的灯底下，底下黑压压的全是人，他们的眼睛像探照灯一样，把你从头到脚扫一遍，再扫一遍你得笑不管你当时在想什么，是想着下个月的房租，还是想着家里那台总是不制冷的老冰箱，你都得笑。

2.拳击赛上的美女

嘴角要咧开一个刚刚好的弧度，多一分显得假，少一分又显得不敬业我练过对着镜子，一练就是一下午那光，真的，能把人烤化了汗顺着脊背往下流，痒痒的，但你不能动你得像一尊漂亮的雕塑，除了走路和举牌，其他多余的动作都不能有。

3.拳击赛场美女

他们管我们叫「拳击女郎」听起来，好像挺带劲的其实就是个举牌子的第一回合结束，你上去，举着写着「2」的牌子，绕着拳台走一圈第二回合结束，你再上去，举着「3」就这么简单很多人都好奇，干这个，一个月能拿多少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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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次有人这么问我，我都是笑笑我说，不少他们就露出那种「我就知道」的表情，眼神里混着点羡慕，又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别的什么东西他们想听的，无非就是一个数字一个能让他们觉得「哇」或者「不过如此」的数字但这个数字，对我来说，从来就不是重点。

5.美女拳击运动员

我第一次走进这个拳馆，不是为了应聘是跟着小远来的那时候，小远十六岁，眼睛里有光不是形容词，是真的有光，像星星，又亮又野他跟我说：「姐，这就是我的战场」他指着那个四四方方的拳台，拳头攥得紧紧的那时候的拳台，在我眼里，就是个铺着蓝布的台子，被几根粗绳子围着，没什么特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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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小远爱它他每天放了学，书包一扔就往这儿跑沙袋被他打得砰砰响，整个训练馆里，都能听到他那带着风声的拳头教练很看好他，说他天生就是吃这碗饭的说他的出拳速度，反应，还有那股子不要命的劲儿，都是顶尖的我那时候不懂什么叫顶尖，我只知道，小远每次训练完，都会跑到我跟前，亮晶晶的眼睛看着我，像只讨要表扬的小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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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我今天又进步了」「姐，教练说我下个月就能打新人赛了」「姐，等我拿了金腰带，我就给你买个大房子」我总是笑着摸摸他的头，把毛巾递给他，说：「知道了知道了，快擦擦汗，别着凉了」他的汗，闻起来都是一股青春的味道，混着点尘土和梦想的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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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时候，我觉得日子会一直这么过下去他打他的拳，我上我的班，我们俩，相依为命，也挺好变故，总是在你最没防备的时候，给你一记重拳比拳台上任何一记重拳，都要重那是小远的第三场正式比赛对手比他高，也比他壮，经验也更老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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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练赛前就说，这场不好打，让他稳着点小远点头，眼睛里的光，却比平时更盛他说：「姐，你看着」我坐在观众席里，心一直揪着那是我第一次，觉得拳台上的灯光那么刺眼我看不清小远的脸，只能看到两个模糊的人影在快速地移动，碰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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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次沉闷的击打声，都像敲在我的心上周围的人在呐喊，在咆哮我什么都听不见我的世界里，只剩下那个小小的拳台，和台上那个我唯一的弟弟我看到他摔倒了又站起来又摔倒又站起来他的嘴角破了，血流下来，和他脖子上的汗混在一起。

我当时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下去，别打了可我喊不出来我的嗓子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我看到他朝着对手冲过去，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挥出了最后一拳他也倒了下去这次，他没有再站起来整个世界，在那一刻，都安静了后来，医生说，是脑震荡，加上视网膜脱落。

手术做了，命保住了拳，是不能再打了医生说那话的时候，语气很平淡，就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一样我站在病房门口，看着窗外，天灰蒙蒙的小远躺在病床上，眼睛上蒙着厚厚的纱布他没说话，也没动我知道，他醒着从那天起，他眼睛里的光，就灭了。

彻底灭了出院回家，他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一关就是大半个月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屋里一点光都没有我做好饭，端到他门口，敲敲门：「小远，吃饭了」里面没声音我就把饭放在门口，过一会儿再去饭菜都凉了，一口没动我心疼，但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任何安慰的话，在那种情况下，都显得特别苍白，特别可笑我辞了原来的工作那点工资，付完房租和日常开销，再给小远买药，根本不够我得找个来钱快点的工作我在网上看招聘信息，翻来覆去，都是那些销售，客服，文员工资不高，要求还不少。

我看到了那个招聘启事「拳馆诚聘礼仪小姐，形象好，气质佳，日薪……」后面的那个数字，让我愣住了我点进去，看到了那些照片穿着漂亮衣服的女孩子，举着牌子，在拳台上笑得一脸灿烂我鬼使神差地，投了简历面试那天，我又回到了那个拳馆。

还是那个地方，还是那个味道只是，闻起来，不再是梦想，而是一股子铜臭味经理是个胖胖的中年男人，上下打量了我一番，眼神挺直接的「以前干过吗？」「没有」「会笑吗？」我对着他，扯出了一个练了很久的，标准的微笑他点点头：「还行。

身材保持住，别胖高跟鞋会穿吧？得十公分以上的」「会」「行，明天来上班吧」就这么简单我成了他们口中的「拳击女郎」第一次上台的时候，我紧张得手心全是汗那双十公分的高跟鞋，踩在铺着软垫的拳台上，深一脚浅一脚的，我生怕自己摔倒。

灯光还是那么亮，亮得我睁不开眼我举着那块写着「1」的牌子，开始绕着拳台走底下的人在吹口哨，在喊我什么都听不见我的眼睛，不受控制地，看向了拳台的角落那个蓝色的角落以前，小远就站在那里比赛前，他会看着我的方向，悄悄给我比一个「V」字。

现在，那里站着一个陌生的，满脸是汗的年轻人我的眼泪，差点就掉下来我拼命地仰着头，把眼泪逼回去我对自己说，你不能哭你得笑从那天起，我就过上了双面生活白天，我是那个穿着廉价T恤，在菜市场跟小贩为了几毛钱讨价还价的普通女人。

晚上，我化上浓妆，穿上闪闪发亮的裙子，变成那个在拳台上接受所有人注视的「女郎」我把赚来的钱，分成好几份一份是房租，一份是生活费，一份是小远的药费，剩下的一份，我存起来我不知道存着要干嘛，就是觉得，手里得有点钱，心里才踏实。

小远还是老样子不说，不动，不看他眼睛的伤好了，能看见了但他好像什么都看不见他每天就是待在屋里，有时候会坐在窗边，看着外面发呆一就是一天他瘦了很多，以前练拳练出来的一身肌肉，都松垮下去了整个人，像个泄了气的皮球。

我尝试过很多办法我给他买游戏机，他说没意思我给他报绘画班，他说不想去我甚至托人给他找了个在图书馆整理书的工作，清闲，不用跟人打交道他去了一天，就再也不去了他说：「姐，你别费心了我现在就是个废人」他说「废人」那两个字的时候，语气很轻，轻得像一片羽毛。

但落在我心上，却有千斤重我看着他，很想跟他说，你不是在我心里，你永远是那个眼睛里有星星的少年可我张了张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拳馆里的女孩子，换得很快今天还在跟你一起在后台叽叽喳喳地补妆，明天可能就再也见不到了。

她们大多都很年轻，很漂亮她们来这里，有的是为了钱，有的是为了出名，想被哪个有钱的老板看上只有我，好像是个异类我不跟她们聊八卦，也不去参加那些赛后的酒局每次工作一结束，我就立刻卸妆，换回我自己的衣服，挤上最后一班公交车，回家。

有个叫莉莉的女孩，跟我关系还算不错她有一次问我：「姐，你这么拼干嘛啊？我看你又不乱花钱，攒那么多钱想干嘛？嫁人啊？」我摇摇头「那是什么？」她追问我看着镜子里那张化着浓妆的脸，觉得陌生我说：「我想给我弟，把他丢掉的东西，买回来。

」莉莉没听懂，一脸的困惑我也没有再解释有些事情，是没办法跟别人解释的那天，拳馆里来了个大人物一个拿过世界冠军的拳王，退役了，来我们这个小地方打一场表演赛整个拳馆都轰动了票价炒到了天上，还一票难求经理特地把我们这些女郎都叫过去，开了个会。

千叮咛万嘱咐，那天晚上，一定要打起十二分的精神，不能出任何岔子「谁要是那天给我掉链子，以后就别想在这行混了！」他恶狠狠地说我没什么感觉世界冠军也好，无名小卒也好，对我来说，都一样我只是个举牌子的可是，当我在后台的电视上，看到那个拳王的名字时，我整个人都僵住了。

那个名字，我太熟悉了小远房间的墙上，曾经贴满了他的海报小远把他所有的比赛录像，都看过不下二十遍小远曾经说：「姐，我以后，也要像他一样」我的心，突然跳得很快一个念头，不受控制地冒了出来如果，让小远来看这场比赛呢？。

他会不会，找回一点点过去的感觉？这个念头一旦出现，就再也压不下去了我知道，这很冒险也许，这会再次刺伤他我更怕他一直那样下去，像一潭死水那天晚上，我回到家，第一次，没有敲门，直接推开了小远的房门屋里一片漆黑。

他坐在床边，像一尊雕像我打开灯，光线有点刺眼他下意识地眯了眯眼我走到他面前，把那张票，放在他手里「小远，」我的声音有点抖，「明天晚上，去看比赛吧他来了」我没有说「他」是谁我知道，他懂他低着头，看着手里的那张票，很久很久，都没有动。

我看不清他的表情我的心，悬在半空中过了不知道多久，我听到他用很轻很轻的声音，说了一个字「好」那天晚上，我几乎一夜没睡第二天，我也没什么胃口，随便吃了点东西晚上，我化好妆，换好衣服，在后台等着我的手心，比第一次上台时，还要湿。

我一直在想，小远会来吗？他现在，在哪里？比赛开始了整个场馆，像是要被声浪掀翻了轮到我上台了我举着牌子，深吸了一口气，走上了那个熟悉的台阶灯光打在我身上我强迫自己，露出那个练习了无数次的笑容我开始绕着拳台走。

我的眼睛，却在疯狂地搜索着观众席黑压压的一片，我什么都看不清就在我快要失望的时候我在那个最不起眼的角落，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他戴着一顶鸭舌帽，帽檐压得很低但他坐得笔直是他是小远那一瞬间，我的鼻子一酸，眼泪差点又涌出来。

我死死地咬着嘴唇，把笑容撑在脸上我举着牌子，一步一步，走得很稳我从来没有哪一次，走得这么稳我知道，他在看我不是看那些拳手，不是看那些灯光，他在看我看他那个，在拳台上举着牌子，笑得像个傻瓜的姐姐那一圈，很长，又很短。

下台的时候，我的腿有点软莉莉扶了我一把：「姐，你没事吧？你脸色好白」我摇摇头：「没事」我走到后台的角落，那里有个小窗户，可以看到观众席的一角我看到了小远他还是坐在那里，一动不动我看到，他的手，放在膝盖上，攥成了拳头。

那个他很久很久，都没有再做过的动作我的眼泪，终于还是掉了下来无声无息地，砸在冰冷的水泥地上表演赛结束了人群像潮水一样退去我没有急着走我慢慢地卸妆，换衣服等我走出拳馆的时候，外面已经很安静了路灯把我的影子，拉得很长。

我看到，在马路对面，站着一个人是小远他没有走他在等我我走了过去我们俩，就这么站在路灯下，谁也没有说话过了很久，他才开口声音有点哑「姐」「嗯」「我……都看到了」「嗯」「你……」他顿了顿，好像在寻找合适的词语，「你每天，都这样吗？」。

我点点头「很累吧？」「不累」我说是真的那一刻，我一点也不觉得累他又沉默了风吹过，有点凉我看着他的侧脸，他的下巴上，冒出了一些青色的胡茬他不再是那个少年了「姐，」他又开口了，「对不起」我愣住了「为什么要说对不起？」。

「我以前，太混蛋了」他说，「我只想着我自己，我从来没有想过你」「我把你给我买的房子，给输掉了」「我把你的希望，也给输掉了」「我还……像个死人一样，活了这么久」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我伸出手，想像小时候那样，摸摸他的头。

可手伸到一半，又停住了他已经比我高了我说：「小远，你没有输掉任何东西」「你只是，累了，需要休息一下」「房子没了，我们可以再租希望没了，我们可以再找」「只要你还在，一切就都还在」他抬起头，看着我路灯的光，照在他的眼睛里。

我好像，又看到了那一点点，微弱的，像星辰一样的光他说：「姐，我们回家吧」「好」我们俩，并排走在回家的路上影子，被拉得很长，又慢慢地，合在了一起从那天以后，小远好像变了又好像，什么都没变他还是不怎么说话他开始走出那个房间了。

他会帮我拖地，会帮我倒垃圾他会坐在客厅里，看电视虽然看的，还是那些体育频道，但他不再像以前那样，面无表情有一次，我看到他在看一场拳击比赛一个年轻的拳手，被打得节节败退我以为他会关掉电视但他没有他一直看到最后。

看到那个年轻的拳手，在最后一回合，反败为胜屏幕上，那个年轻人举着手臂，在欢呼小远看着屏幕，很久，他的嘴角，微微地，向上翘了一下那是我在他出事以后，第一次，看到他笑虽然，只是很浅很浅的一个弧度但对我来说，那比任何阳光，都要灿烂。

后来，他跟我说，他想去找点事做我问他想做什么他说，他也不知道他就真的开始去找了他去过工地搬砖，干了两天，手上的皮都磨破了他去过餐厅洗盘子，一天到晚泡在油腻的水里他去过街上发传单，被城管追得满街跑每次回来，都是一身的疲惫。

但他没有抱怨过一句有一天，他回来得特别晚我给他留了饭菜，在桌上他走进来，脸上带着一种，我从未见过的，混杂着疲惫和兴奋的神情他坐下来，拿起筷子，大口大口地吃饭吃完饭，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小的，木头雕刻的拳击手套，递给我。

雕得有点粗糙，但很用心「姐，送给你」我愣住了：「这是……」「我今天，去找了个木工的活儿」他说，「在一个老师傅那里当学徒，没有工资，但是管饭」「我觉得，挺有意思的」「这个，是我今天偷偷用废料做的」我拿着那个小小的木头手套，感觉比我举过的任何一块牌子，都要重。

我看着他他的眼睛里，虽然没有了当初那种野性的，燃烧的光却有了一种温润的，沉静的光像一块被水冲刷了很久的石头我说：「好，真好」我的工作，还在继续我还是那个，在拳台上举着牌子，笑得一脸灿烂的女郎只是，我的心境，完全不一样了。

以前，我举着牌子，感觉像是在替小远，站在那个他回不去的战场上那是一种沉重的，带着赎罪意味的坚持现在，我举着牌子，只是在工作一份，可以让我和弟弟，好好生活下去的工作它跟其他任何工作，都没有什么不同那天，又是莉莉。

她在后台补妆，一边涂着口红，一边问我：「姐，你那个弟弟，现在怎么样了？」我说：「挺好的，他现在在学木工」莉莉「哇」了一声：「学那个干嘛？能赚钱吗？」我说：「他喜欢」莉莉撇撇嘴：「喜欢又不能当饭吃」我笑了笑，没有跟她争。

是喜欢不能当饭吃喜欢，能让一个快要「死」掉的人，重新活过来这比什么都重要又过了一年小远的手艺，越来越好了他做的那些小东西，从拳击手套，到小动物，再到一些复杂的摆件，都像模像样的那个老师傅很喜欢他，说他有天赋，又肯下功夫。

开始给他开工资了虽然不多，但那是他自己，一刀一刀，刻出来的他拿到第一个月工资那天，给我买了一条裙子不是什么名牌，就是商场里打折的款式但料子很舒服他说：「姐，你以后别去那里上班了我养你」我穿着那条新裙子，在他面前转了一圈。

我说：「好啊得等你的工资，比我高了才行」他笑了是那种，发自内心的，露出了牙齿的笑他说：「好，一言为定」我没有辞职不是因为钱而是因为，我突然发现，我好像，有点喜欢上这份工作了我喜欢站在高处，看着下面那些沸腾的人群。

我喜欢在灯光下，把那个最灿烂的笑容，展示给所有人看这让我觉得，我还活着活得，很有力气我还有一个秘密我把我们赚的钱，都存了起来在一个离我们家不远的地方，有一个小小的，快要倒闭的少儿拳击俱乐部我想把它盘下来。

我想让小远，去做那里的教练不是为了让他重返拳台而是想让他，把他曾经热爱过的东西，用另一种方式，延续下去我还没有告诉他我想，等我存够了钱，在他生日那天，把那份合同，当成礼物，送给他我想象着他看到合同时的表情。

他一定会愣住他会看着我，眼睛里，会重新亮起，像从前那样的，星星想到这里，我就觉得，浑身都是劲儿你问我，做拳击女郎，举个牌子，一个月能拿多少钱？我真的没办法，给你一个准确的数字因为，这份工资里，包含的东西太多了。

它包含了，一个弟弟的未来它包含了，一个姐姐的希望它包含了，我们俩，从一片废墟里，重新站起来的，所有的力气这些东西，是没办法用钱来计算的今天晚上，又有一场比赛我化好妆，换上那条闪闪发亮的裙子莉莉走过来，帮我整理了一下头发。

她说：「姐，你今天看起来，特别漂亮」我对着镜子，笑了是我也觉得我走出后台，走向那个熟悉的拳台灯光打下来，很暖我举起那块写着「1」的牌子它好像，一点也不重了我挺直了背，迈开步子，绕着拳台，开始走我的笑容，发自内心。

因为我知道，在台下，在那个不远处的家里，有一个人，正在等我他可能，正在打磨着一块木头木屑飞扬，像细碎的阳光而我，在这里，为他，也为我自己，举起一个又一个，崭新的回合生活的拳赛，铃声刚刚敲响我和他，都准备好了。

声明：本文根据资料改编创作，情节均为虚构故事。请勿对号入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