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货分享(儿子带女朋友回家怎么办)儿子带绿茶女友回家,她刚说:不为钱,我回道:正好家里刚破产,
目录:
1.儿子带女朋友回家妈妈该说什么
2.儿子带女友回家怎么安排住宿
3.儿子带女朋友回家的心情
4.儿子带女朋友回家父母应该要怎样
5.儿子带女朋友回家父亲该怎么讲话
6.儿子带女朋友回家要给钱吗
7.儿子带女朋友回家父母说点啥
8.儿子带女朋友回家怎么发朋友圈
9.儿子带女友回家,父亲却傻眼了
10.儿子带女朋友回家住有什么不好
1.儿子带女朋友回家妈妈该说什么
那一天,我提前三个小时就坐在了客厅里客厅里的光线不太好,老房子的通病窗户小,朝向也刁钻,阳光像个吝啬的富翁,只肯在正午时分,从窗棂的缝隙里漏下几缕金线,懒洋洋地在布满划痕的木地板上躺一会儿,旋即就消失不见。
2.儿子带女友回家怎么安排住宿
大部分时间,屋子里都弥漫着一种陈旧的、混合着樟脑丸和潮湿木头味道的昏暗我特意没有开灯,就那么坐着,任由自己被这种昏暗包裹墙上的石英钟,是我结婚时买的,塑料外壳已经泛黄,走起路来“咔哒、咔哒”,每一下都像踩在我的心尖上。
3.儿子带女朋友回家的心情
儿子陈阳的电话是昨天打来的,声音里透着一股藏不住的雀跃和一丝小心翼翼的试探他说,要带女朋友回家吃饭我捏着电话,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我说,好啊声音平静得像一口枯井挂了电话,我花了一整个下午,把那套我们已经不住了的、位于城市旧角落的老房子,收拾了出来。
4.儿子带女朋友回家父母应该要怎样
这房子是我和老陈结婚时单位分的,我们在这里生下了陈阳,看着他从一个襁褓里的婴儿,长到会跑会跳,再到背着书包离开家去远方上大学后来,老陈的生意做大了,我们搬进了江边的大平层,又换了郊区的别墅但这间老屋,我们始终没舍得卖。
5.儿子带女朋友回家父亲该怎么讲话
老陈说,这是我们的根老陈走了三年了现在,这间充满了我们前半生记忆的屋子,成了我为儿子精心布置的一个舞台,一个考场我把别墅里那些昂贵的装饰画、真皮沙发、智能家电全都用防尘布盖了起来,然后开车来到这里我从储藏室里拖出那张吱吱呀呀的折叠圆桌,铺上洗得发白的格子桌布。
6.儿子带女朋友回家要给钱吗
我又翻出了那套边缘带点豁口的搪瓷碗,仔仔细細地洗了三遍厨房里,没有进口的橄ăpadă牛肉,没有空运来的深海鱼只有一锅白米粥,在小火上“咕嘟咕嘟”地熬着,米粒渐渐开花,变得粘稠旁边的小碟子里,盛着几样酱菜,还有一盘炒得蔫蔫的青菜。
7.儿子带女朋友回家父母说点啥
这就是我为陈阳的女朋友准备的“家宴”我了解我的儿子他善良,单纯,甚至有点不谙世事他从小没吃过什么苦,觉得世界非黑即白,人心澄澈透明他跟我形容那个叫林薇的女孩时,眼睛里闪着光他说她漂亮,善良,独立,不物质,从不向他索取任何昂贵的礼物。
8.儿子带女朋友回家怎么发朋友圈
我听着,心里却像被一根细细的针扎着老陈还在的时候,见过太多围绕着财富飞舞的“蝴蝶”有些蝴蝶翅膀绚烂,姿态优雅,但她们的口器,却能精准地找到最肥美的花蜜,吸干最后一滴,然后毫不留恋地飞走老陈曾拉着我的手,不止一次地感叹:“人心,比账本难算多了。
9.儿子带女友回家,父亲却傻眼了
”我不能让我的儿子,成为别人账本上的一笔巨大收益所以,我要设一个局,演一出戏一出名为“家道中落”的戏“咔哒、咔哒……”石英钟的时针,终于指向了六点楼道里传来了脚步声,一步一步,由远及近先是陈阳那熟悉的、略带急促的脚步,然后,是一个更轻、更细微的脚步声,像小猫的爪子踩在旧木楼梯上,带着一丝犹豫。
10.儿子带女朋友回家住有什么不好
门锁转动,陈阳推开门,带着一身晚风的凉气走了进来“妈,我们回来了”他的身后,站着那个叫林薇的女孩我眯起眼睛,借着从门外透进来的微弱光线打量她她确实很漂亮不是那种咄咄逼人的美,而是一种很舒服的、带着书卷气的清秀。
皮肤很白,眼睛很大,像含着一汪秋水她穿着一件简单的白色连衣裙,外面套着一件浅卡其色的风衣,脚上一双白色帆布鞋整个人看起来干净又清爽,像雨后初晴的天空她的手里,提着一个果篮,还有一个包装精致的礼盒“阿姨好,我叫林薇。
”她微微鞠躬,声音不大,但很清晰,像山涧里流淌的溪水我没有立刻起身,只是点了点头,指了指旁边那张掉了漆的旧木凳:“坐吧”陈阳的脸上闪过一丝尴尬,他大概没想到我会这么冷淡他想开口说些什么,被我一个眼神制止了。
林薇似乎并没有在意我的态度,她把礼物放在门边的鞋柜上,然后很自然地在木凳上坐下她的坐姿很端正,双手放在膝盖上,背脊挺得笔直我站起身,慢吞吞地走进厨房,把那锅粥和几碟小菜端了出来当那几个带着豁口的搪瓷碗和寡淡的菜色摆在桌上时,我清楚地看到了陈阳脸上一闪而过的错愕。
他张了张嘴,眼神里全是问号“妈,这……”“吃吧,”我打断他,语气平淡,“家里现在……就这个条件了”林薇的目光在桌上扫过,她的眼神很平静,没有惊讶,没有鄙夷,甚至没有一丝波澜她只是拿起筷子,夹了一点酱菜,放进自己碗里的白粥里,然后小口小口地吃了起来。
一顿饭,在诡异的沉默中进行石英钟的“咔哒”声,成了唯一的背景音陈阳如坐针毡,几次想开口,都被我用眼神压了回去他只能埋头喝粥,动作僵硬得像个木偶我则一直不动声色地观察着林薇她吃得很慢,很斯文每一口都咀嚼得很仔细。
仿佛她吃的不是寡淡的白粥酱菜,而是什么山珍海味她的脸上,始终挂着一丝浅浅的微笑,那微笑不卑不亢,看不出是伪装还是真心这让我心里有些没底她太镇定了这种镇定,要么是出身极好,有着刻在骨子里的教养;要么,就是城府极深,是个段位极高的“演员”。
我宁愿相信是后者饭后,陈阳抢着去洗碗,厨房里传来“乒乒乓乓”的声响,充满了他的烦躁和不安客厅里,只剩下我和林薇昏暗的光线模糊了她的五官,只能看到一个清瘦的轮廓她终于先开了口“阿姨,我跟陈阳在一起,不是图你们家的钱。
”她的声音依旧平静,像是在陈述一个再简单不过的事实我等的就是这句话我心里冷笑一声,脸上却挤出一个苦涩的、带着一丝自嘲的笑容我抬起头,看着她,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那真是太巧了我们家,刚破产”空气,在那一瞬间仿佛凝固了。
我看到林薇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她那双一直很平静的眼睛里,终于出现了一丝裂痕那裂痕里,是震惊,是难以置信很好面具终于要裂开了我靠在沙发背上,让自己显得更疲惫,更落魄我开始我的表演,声音沙哑,带着一丝颤抖。
“老陈走了以后,公司就一直是我在撑着我一个女人家,懂什么生意上的事?前段时间,一个重要的项目出了问题,资金链断了,银行来催债,别墅、车子……全都抵押了现在,就剩下这套老房子,还能有个遮风挡雨的地方”我一边说,一边用眼角的余光瞥着她。
她的脸色,一点点地白了下去那双漂亮的大眼睛里,水光浮动,像是起了雾她放在膝盖上的手,不自觉地攥紧了陈阳正好从厨房出来,听到了我的话他愣在原地,手里的抹布掉在了地上“妈!你说什么?我们家怎么会……”“你别问了!”我厉声打断他,带着一种被戳到痛处的歇斯底里,“大人说话,有你什么事!”
这是我们母子之间早就排练好的戏码虽然他不知道我的真实意图,但他知道,今晚,他只需要配合我演好一个“什么都不知道的、被现实打击到的儿子”就行陈阳的演技很好,他脸上的震惊和痛苦看起来无比真实他几步冲到我面前,抓着我的胳膊:“妈,到底怎么回事?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我推开他,转过头,不再看他们,只是用手背擦了擦根本不存在的眼泪,声音哽咽:“告诉你有什么用?你一个刚毕业的学生,能做什么?”整个客厅,被一种沉重而绝望的气氛笼罩我等着等着林薇站起来,找个借口,仓皇而逃或者,她会虚情假意地安慰几句,然后第二天,就从陈阳的世界里彻底消失。
无论是哪一种,我的目的都达到了然而,她没有她就那么静静地坐着,像一尊沉默的雕塑过了很久,久到我以为她已经睡着了的时候,她才缓缓地抬起头她的眼圈是红的,但眼神却异常清澈她看着我,然后又转向陈阳,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
“没关系”她说“房子没了,可以再租工作没了,可以再找只要我们在一起,总会有办法的”说完,她站起身,走到陈阳身边,伸出手,轻轻地握住了他因为震惊而冰凉的手她的手很小,也很瘦,但那一刻,我却觉得那只手,仿佛蕴含着千钧之力。
陈阳愣愣地看着她,像是还没从巨大的变故中回过神来林薇转过头,再次看向我,她的目光里,没有同情,没有怜悯,而是一种……我看不懂的东西那是一种超越了年龄的平静和坚定“阿姨,您也别太难过了钱是身外之物,只要人还在,就有希望。
从明天起,我跟陈阳一起出去找工作,我们年轻,有力气,什么苦都能吃我们一起,帮您把这个家撑起来”我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重重地撞了一下剧本,似乎并没有按照我预想的方向发展那天晚上,林薇没有走因为“家里破产”,陈阳自然不能再开车送她回几十公里外的学校宿舍。
我“顺理成章”地把陈阳小时候住的那间小屋子收拾了出来,让她暂住一晚那间屋子很小,只有一张单人床,一个掉漆的书柜窗户对着小区的后巷,晚上能听到野猫的叫声和垃圾车经过的轰鸣我故意没有给她准备新的被褥,只是从柜子里翻出了一床陈阳用过的旧被子。
被子有些潮,带着一股浓浓的樟脑味我以为,她会嫌弃但她只是微笑着道了谢,然后抱着被子走进了房间那一夜,我几乎没睡我躺在自己的床上,耳朵却像雷达一样,捕捉着隔壁房间的任何一丝动静我听到她开窗通风的声音,听到她整理床铺的窸窣声,然后,一切归于平静。
没有抱怨,没有打电话向谁诉苦,甚至没有一声叹息天快亮的时候,我迷迷糊糊地睡着了梦里,我又回到了和老陈刚创业的时候那个狭小、闷热的作坊,空气里永远飘着机油和汗水的味道我们吃着最便宜的盒饭,住着四面漏风的工棚。
那时候,我们什么都没有,但我们什么都不怕因为我们有彼此醒来时,天已经大亮我走出房间,闻到了一股熟悉的香味是米粥的香味我走到厨房门口,看到林薇正站在灶台前她穿着一件陈阳的旧T恤,袖子挽得高高的,露出一截白皙纤细的手臂。
她正拿着勺子,在锅里轻轻地搅动着灶台上,除了白粥,还多了一盘金黄色的炒鸡蛋,和一碟切得整整齐齐的酱黄瓜看到我,她回过头,对我笑了笑:“阿姨,您醒了我熬了点粥,您尝尝合不合胃口”阳光从厨房的小窗户照进来,给她整个人镀上了一层毛茸茸的金边。
那一刻,我有些恍惚我有多久,没有在清晨的厨房里,看到这样温暖的、充满了烟火气的场景了?自从老陈走后,家里的厨房就冷了下来别墅里有阿姨做饭,但我总觉得,那饭菜里,少了点什么少了点“家”的味道我默默地坐到餐桌前,林薇给我盛了一碗粥。
粥熬得火候正好,米粒软烂,入口即化炒鸡蛋里放了点葱花,很香我吃着,心里却五味杂陈这个女孩,太出乎我的意料了她不仅没有被“破产”吓跑,反而以一种女主人的姿态,迅速地融入了这个“贫困”的家庭她到底是真的善良,还是伪装得太好?。
我的疑心,像一根毒藤,在心里疯狂地滋长接下来的几天,我继续着我的“破产”表演我告诉陈阳和林薇,为了还债,我把最后一点积蓄也拿了出来,现在家里连下个月的伙食费都成问题了陈阳急得团团转,嚷嚷着要去打工林薇却比他冷静得多。
她拿出一个小本子,开始认真地计算我们每天的开销水费、电费、煤气费、买菜钱……每一笔都记得清清楚楚“阿D姨,我们得省着点花”她拿着本子,像个小管家一样对我说,“菜市场的菜,下午五点以后去买会便宜很多还有,我们可以把家里的废纸箱、旧报纸都攒起来卖掉,虽然钱不多,但能补贴一点是一点。
”看着她那副认真的样子,我一时间竟有些哭笑不得一个从小养尊处优的富家太太,现在却要听一个二十出头的小姑娘,教我怎么省钱这实在是太讽刺了但我还是点了点头,配合着她的“节俭计划”于是,我们的生活,开始变得“拮据”起来。
我们不再去超市,而是每天傍晚,跟着林薇去逛嘈杂的菜市场她很会挑菜,也很会砍价为了五毛钱,她能跟摊主磨上好几分钟那股认真劲儿,让我想起了年轻时的自己家里的灯,不到天黑绝不开看电视也成了奢侈,因为费电陈阳这个从小没吃过苦的少爷,一开始很不适应。
他好几次都想对我发火,质问我为什么要这样但都被林薇不动声色地拦住了她会拉着陈阳的手,轻声对他说:“现在是特殊时期,我们多体谅一下阿姨她心里肯定比我们更难受”每当这时,陈阳就会像一只被顺了毛的狮子,瞬间安静下来。
我看着他们,心里越来越乱林薇的表现,堪称完美她勤劳,节俭,善良,体贴她把这个“破产”的家,打理得井井有条她会帮我捶背,会陪我聊天,会在我“唉声叹气”的时候,笨拙地讲笑话逗我开心她就像一束光,照进了这间我刻意营造的、昏暗压抑的老屋。
可她越是这样,我心里的不安就越是强烈世界上,真的有这么完美的人吗?一个周末的下午,我假装身体不舒服,躺在床上我听到林薇在客厅里,压低了声音对陈阳说:“你在这里照顾阿姨,我出去一趟”陈阳问她去哪她说:“我去找个兼职。
我们不能总让阿姨一个人扛着”我的心,猛地一跳我悄悄地爬起来,跟了出去我看到她坐上了一辆公交车,一路摇摇晃晃,去了城市的另一头那是一个我从未去过的、混乱又嘈杂的城中村她走进了一家看起来很小的餐馆我躲在街角的电线杆后面,远远地看着。
过了大概半个小时,她走了出来脸上带着一丝疲惫,但眼神却很亮我猜,她应该是找到了工作接下来的日子,她每天早出晚归早上,她会提前一个小时起床,给我们做好早饭然后挤最早的一班公交车去上班晚上,她拖着疲惫的身体回来,还要抢着做家务。
我看到她的手,因为长时间泡在水里,变得有些红肿我看到她的脸上,渐渐失去了原有的光彩,多了一丝掩饰不住的疲惫陈阳心疼得不得了,好几次劝她别做了她却总是笑着说:“没事,我不累能为这个家分担一点,我很高兴”有一次,我趁她洗澡的时候,偷偷翻了她的包。
我想找到一些蛛丝马迹,来证明她是在演戏她的包里很简单,一个旧钱包,一串钥匙,一包纸巾,还有一本被翻得卷了边的专业书钱包里,只有几十块钱的零钱,和一张银行卡我拿出那张银行卡,心里突然冒出一个念头第二天,我拿着那张卡,去了银行。
我谎称是林薇的母亲,说她忘了密码,想查一下余额银行的工作人员自然不会同意我没有放弃我花钱找了个“熟人”,绕了点圈子,终于查到了那张卡的流水当我看到那张流水单的时候,我整个人都愣住了那张卡里,每个月都会有一笔固定的钱打进来。
数额不小,是她做兼职的工资但是,几乎在钱打进来的同一天,就会有一笔更大的钱被转走收款方,是一家医院而且,每个月转账的数额,都在不断增加我的心,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地攥住了,疼得我几乎喘不过气来我拿着那张薄薄的纸,手抖得厉害。
原来,这才是真相吗?她不是在演戏她是在用自己的方式,拼尽全力地去生活,去承担她需要的不是我们家的钱她需要钱,是因为她有比我们更沉重的负担那天晚上,我做了一个决定我把陈阳叫到房间,关上门,把我设的这个局,和盘托出。
陈阳听完,沉默了很久他的脸上,没有愤怒,没有责备,只有一种深深的、化不开的悲伤“妈,”他看着我,眼睛红了,“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你伤害的,不只是她,还有我在你心里,你的儿子,就是一个连自己喜欢的人都看不清楚的傻子吗?”。
我无言以对是啊,我自以为是的考验,不仅侮辱了林薇,也深深地刺伤了我的儿子我以为我是在保护他,其实,我只是在用我的多疑和偏见,把他推得更远“现在怎么办?”我问他,声音里带着一丝无助陈阳深吸了一口气,说:“把真相告诉她。
然后,郑重地向她道歉”道歉?我这辈子,还没跟谁低过头可是,看着儿子那双充满了失望的眼睛,我知道,我必须这么做第二天,林薇下班回来,脸色比平时更加苍白她一进门,就捂着肚子,蹲了下去我和陈阳都吓坏了,赶紧把她扶到沙发上。
“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她摇了摇头,额头上渗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没事,老毛病了,胃疼”陈阳急着要去给她买药我拦住了他我倒了一杯热水,递到林薇手里然后,在她身边坐下客厅里没有开灯,只有窗外路灯的光,微弱地照了进来。
我看着她苍白的侧脸,心里百感交集“林薇,”我开口,声音有些干涩,“我有话想对你说”她转过头,有些疑惑地看着我我深吸了一口气,把那张银行流水单,放在了她面前的茶几上“对不起”我说“我们家,没有破产这一切,都是我为了试探你,编造出来的谎言。
”林薇的身体,猛地一震她难以置信地看着我,又低头看了看那张流水单她的嘴唇微微颤抖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那双清澈的眼睛里,瞬间蓄满了泪水那泪水里,有震惊,有委屈,有愤怒,还有一种……我从未见过的,深深的疲惫和脆弱。
原来,她不是不会哭她只是把所有的眼泪,都藏在了别人看不到的地方“为什么?”她终于开口,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因为我怕”我看着她,第一次,如此坦诚地剖开自己的内心,“我怕你像那些人一样,只是看中了我们家的钱。
我怕陈阳被骗,怕他受伤我怕我们这个家,再也经不起任何风浪”我把我和老陈的故事,原原本本地告诉了她从那个闷热的作坊,到后来的背叛和伤害我告诉她,老陈临走前,拉着我的手说,这辈子最不放心的,就是陈阳他太单纯,太容易相信别人。
“所以,我用了一个最愚蠢,也最伤人的方式,去考验你的人品”我看着她,眼泪也忍不住流了下来,“林薇,我错了我为我的自私、多疑和偏见,向你道歉”我说完,站起身,对着她,深深地鞠了一躬客厅里,一片死寂只有我和她,压抑的、低低的啜泣声。
陈阳站在一旁,眼圈通红,他伸出手,想去抱抱林薇,却又停在了半空中过了很久,林薇才用手背,胡乱地擦了擦脸上的泪水她抬起头,看着我,红着眼睛,问了第一个问题“所以,我这一个多月在餐馆里刷的盘子,都是白刷了?”。
我愣住了她看着我错愕的表情,“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那笑容,带着泪水,像雨后被洗刷过的彩虹,脆弱,却又无比美丽“阿姨,”她吸了吸鼻子,声音里还带着浓浓的鼻音,“其实,我应该谢谢你”“谢我?”我更糊涂了“是啊。
”她点了点头,眼神变得很温柔,“谢谢你,让我看到了一个不一样的陈阳我以前总觉得,他像个没长大的孩子,被保护得太好了可是这一个多月,我看到他为了这个‘家’,在努力地学着长大,学着承担他会偷偷地去发传单,会把省下来的饭钱塞给我,让我多买点好吃的。
他会笨拙地学着做家务,会在我胃疼的时候,给我冲一杯热乎乎的红糖水”她说着,转头看向陈阳,眼睛里,是满满的爱意和骄傲“我也要谢谢你,让我有机会,可以为这个家,做一点点事情这种被人需要的感觉,很好”我的心,像是被温水浸泡过一样,又酸又软。
“那……医院的事?”我小心翼翼地问提到医院,林薇眼里的光,瞬间黯淡了下去她沉默了一会儿,才轻声说:“是我弟弟他有先天性的心脏病,一直在等着做手术我爸妈都是普通的工人,家里的积蓄早就花光了所以,我必须拼命地赚钱。
”她抬起头,看着我,眼神里没有丝毫的自卑和闪躲,只有一种坦然“阿姨,我承认,我需要钱我比任何人都需要钱但是,君子爱财,取之有道我可以用我的双手去挣,去拼我不会,也不屑于,用感情去交换”那一刻,我终于明白了。
我自以为是的考验,在她那颗干净、坚韧的心面前,是多么的渺小和可笑我以为我在第一层,她在第五层其实,她根本就不在我的棋盘里她有她自己的战场,有她自己的坚守那天晚上,我们聊了很久我第一次,真正地去了解这个被我贴上“绿茶”标签的女孩。
她出生在南方的一个小镇,从小学习就很好,是全家人的骄傲她告诉我,她最大的梦想,就是成为一名医生,去治好更多像她弟弟一样的人她还告诉我,她和陈阳是在学校的图书馆认识的那天,她为了一个医学难题查资料,查到很晚。
陈阳就默默地陪着她,还给她买来了热乎乎的夜宵“他说,他看我一个女孩子那么晚回去不安全”林薇说起这些的时候,嘴角会不自觉地上扬,“其实我知道,我们学校的治安好得很他只是,想找个借口陪着我而已”我看着她脸上那幸福又羞涩的笑容,心里最后的一丝芥蒂,也烟消云散了。
是啊,我怎么就忘了爱情,有时候就是这么简单就是我在闹,你在笑就是我需要的时候,你恰好就在跟金钱、地位、家世,都没有关系第二天,我带着他们,离开了那间承载了太多复杂情绪的老屋车子驶向江边那栋灯火通明的别墅时,我从后视镜里,看到了林薇和陈阳惊讶的表情。
我没有解释有些东西,不需要再用言语去证明回到家,阿姨已经准备好了一桌丰盛的晚餐看着满桌的珍馐美味,林薇的眼圈,又红了我拉着她的手,把她带到我的房间我从保险柜里,拿出了一个丝绒盒子打开盒子,里面是一只成色极好的翡翠手镯。
“这是我妈妈传给我的”我把手镯拿出来,轻轻地戴在了林薇的手腕上,“现在,我把它交给你”林薇想拒绝我按住她的手,看着她的眼睛,认真地说:“好孩子,别拒绝这不代表任何东西,它只是一个长辈,对晚辈最真诚的祝福和认可。
”“还有,你弟弟的手术费,不用担心了就当是……我这个糊涂的阿姨,给你赔罪了”林薇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颗一颗,砸在了我的手背上,滚烫她没有说谢谢,只是抱着我,哭了很久很久那是我第一次,抱她她的身体很瘦,瘦得让人心疼。
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单薄的脊背,在我的怀里,微微地颤抖那一刻,我心里只有一个念头以后,这个家,会多一个人我会像爱陈阳一样,去爱她,去保护她再也不让她,受一点点的委屈后来,林薇弟弟的手术很成功她也顺利地考上了医学院的研究生。
陈阳在我的支持下,开了一家小小的科技公司,每天忙得脚不沾地,但脸上的笑容,却比以前多了很多他们还没有结婚,但我们已经像一家人一样生活在一起林薇会陪我逛街,会给我买最新款的衣服,会耐心地教我怎么用智能手机。
我也会在她和陈阳吵架的时候,毫不犹豫地站在她这边,把陈阳训得狗血淋头有时候,我会在午后的阳光里,看着他们在客厅里打打闹闹,恍惚间,仿佛看到了我和老陈年轻时的样子我会忍不住想,如果老陈还在,看到现在这个样子,他该有多高兴啊。
他一定会拍着我的肩膀,笑着说:“你看,我早就说过,我们儿子,眼光好着呢”前几天,我们又回了一趟那间老屋屋子里落了些灰尘,但一切都还是原来的样子墙上的石英钟,依旧在“咔哒、咔哒”地走着林薇站在窗前,看着窗外那棵枝繁叶茂的老槐树,轻声说:“阿姨,你知道吗?其实那天,我差一点就走了。
”我的心,揪了一下“是吗?”“嗯”她点了点头,“当我听到您说家里破产的时候,我第一个念头,不是害怕,而是解脱”“解脱?”我不解“是啊”她转过身,看着我,眼睛里有一种我从未见过的,坦荡的光,“我跟陈阳在一起,压力很大。
你们家太好了,好到让我觉得,我配不上他我怕你们会觉得,我是看上了你们家的钱我怕我的家庭,会成为他的拖累”“所以,当您说家里破产的时候,我突然觉得,我们之间的距离,被拉近了我们站在了同一个起点上我可以毫无负担地,跟他一起,去打拼,去创造属于我们的未来。
那种感觉,很踏实”我看着她,久久说不出话来原来,我那场自以为是的考验,在她那里,竟然变成了另外一种截然不同的解读我以为我在俯视她,审判她其实,我只是用我的狭隘,去揣度了她的坦荡“那……你是什么时候,开始怀疑的?”我忍不住问。
她笑了,笑得像只狡黠的小狐狸“从您拿出那套搪瓷碗的时候”“为什么?”“因为,”她走到我身边,指着碗底那个小小的标记,说,“这套碗,是上世纪七十年代,某个特定工厂生产的出口专供品因为工艺复杂,存世量很少现在,在收藏市场上,一只品相完好的,价值五位数。
”她顿了顿,调皮地眨了眨眼睛“阿姨,您说,一个刚刚破产,连伙食费都成问题的家庭,会用这么贵的古董碗,来喝白粥吗?”我愣在原地,张大了嘴巴,半天都合不拢阳光从窗外照进来,落在我们身上,暖洋洋的我看着林薇脸上那狡黠又温暖的笑容,终于,也忍不住笑了出来。
笑声在空荡荡的屋子里回荡,驱散了所有的阴霾和陈旧我突然明白了老陈说的那句话人心,确实比账本难算但那是因为,人心里,除了算计和得失,还有更多、更珍贵的东西比如,爱,善良,和无论身处何种境地,都依然选择向阳而生的,那份坚韧和坦荡。
而我,何其有幸,能拥有这一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