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会了吗(给富婆开车一个月能赚多少钱)刚毕业的我给富婆当司机,一次她来我家,对我提出了过分要求,
目录:
1.付近富婆开车多少钱一个月?
2.给富婆当司机怎么样
3.给富婆做司机要注意什么
4.给富婆开车这种工作是真实的吗
5.想给富婆开车
6.给富婆当司机的最后怎么样
7.给富婆当司机需要注意什么
8.富婆送车
9.富婆一般都开什么车
10.富婆一般开什么车
1.付近富婆开车多少钱一个月?
方向盘上的真皮触感冰凉,像一条蛇,顺着我的指尖往心里钻我叫陈阳,今年二十三,大学毕业刚半年专业是汉语言文学,一个听起来体面,实际上除了考公考编,屁用没有的专业我现在的职业,是司机给一个叫林曼的女人开车车是迈巴赫S680,挂着连号的牌照,停在路边时,连交警都会多看两眼。
2.给富婆当司机怎么样
而我,陈阳,一个月工资八千,包吃住听起来不错,对吧?可这住,是跟另外三个保镖、一个园丁挤在别墅区旁边一栋专门给服务人员住的公寓楼里两室一厅,上下铺我睡上铺,每天晚上都能听到下铺保镖大哥雷鸣般的呼噜声至于吃,是跟阿姨、保洁们一起在别墅的偏厅吃工作餐。
3.给富婆做司机要注意什么
四菜一汤,味道不错,但吃饭的时候,没人敢大声说话林曼不在的时候也不敢那栋巨大的、空旷的、装修风格冷得像手术室的别墅里,规矩就是天我透过后视镜,看了眼后座的女人林曼,三十八岁,也可能四十,没人知道确切年龄。
4.给富婆开车这种工作是真实的吗
她保养得极好,皮肤紧致,看不到一丝皱纹,只有眼底偶爾流露出的疲惫,会泄露她并非不食人间烟火的神仙她今天穿了一身香奈儿的白色套装,头发一丝不苟地盘在脑后,露出修长的脖颈她正闭着眼,手指轻轻地揉着太阳穴车里的空调开到24度,这是她习惯的温度。
5.想给富婆开车
音乐是她指定的古典乐,音量调到8,不能多也不能少车里放着一箱斐济水,她只喝这个我跟了她三个月,开了三个月的车,我们之间说过的话,加起来不超过一百句“去公司”“去云顶会所”“回家”“开稳点”这是最常见的四句。
6.给富婆当司机的最后怎么样
我从来不多问,不多看,不多话上一任司机就是因为话太多,被开掉的这是人事主管带我入职时,特意敲打我的“林总不喜欢吵”我懂有钱人都喜欢安静尤其是林曼这种,凭自己一手打下商业帝国的女人她的世界里,只有命令和服从,不需要多余的感情交流。
7.给富婆当司机需要注意什么
车子平稳地滑入地下车库,停在她专属的车位上我熄火,下车,快步走到后座,为她拉开车门手臂呈标准的九十度,不多一分,不少一分林曼睁开眼,眼神里没有焦点,似乎还在思考什么她顿了两秒,才迈出那条被包裹在白色西装裤里、长得不像话的腿。
8.富婆送车
“今晚的应酬推掉”她忽然开口,声音有些沙哑我愣了一下,迅速回答:“好的,林总”她没再看我,径直走向电梯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在空旷的车库里,显得格外清脆,也格外孤单我看着她的背影,忽然觉得,她像一座被冰雪覆盖的孤岛。
9.富婆一般都开什么车
而我,只是偶尔能开船靠近,却永远无法登岛的过客回到宿舍,下铺的保镖大哥正光着膀子,用手机刷短视频,外放的声音震耳欲聋我没理他,从床底下拖出我的行李箱,打开,里面是我换下来的旧衣服,还有一本本专业书在书的夹层里,我摸出一个信封。
10.富婆一般开什么车
信封很薄,里面是这个月刚发的工资,我取出来的一半,四千块我数了三遍,塞进内裤的口袋里明天,是我妈做第五次化疗的日子我爸的电话,准时在晚上九点打来“阳阳,吃饭了吗?”电话那头,是我爸一贯的小心翼翼“吃了,爸。
你和我妈呢?”“吃了吃了,你妈今天胃口还行,喝了半碗粥”我能想象到电话那头,我爸一边说,一边给我妈递眼色的样子我妈肯定就躺在旁边,耳朵贴着听筒“钱我明天给你打过去”我说“不急不急,你刚上班,自己多留点,别苦着自己……”。
“爸”我打断他,“我有数”沉默电话里只剩下电流的滋滋声,和我爸沉重的呼吸声我知道,他又在抽那种五块钱一包的劣质烟了自从我妈去年查出胃癌,我们那个本就不富裕的家,就像被戳破了一个无底的洞所有的积蓄,亲戚朋友的借款,像流水一样淌进去,连个响声都听不见。
我毕业后,疯狂地投简历,面试可那些三四千的工作,连我妈一次化疗的零头都不够直到我看到林曼公司的招聘启事司机,月薪八千,要求,会开车,嘴严,形象好我去面试了人事主管看我年轻,还是个一本毕业生,大概觉得我这人比较“干净”,就录用了。
签合同的时候,我连那些密密麻麻的条款都没仔细看我只看到了钱“阳阳啊……”我爸又开口了,声音更低了,“你那个……老板,人怎么样?对你好不好?”“挺好的,爸,你别担心”我撒了个谎其实不好也不坏在林曼眼里,我可能跟车里的那瓶斐济水,没什么区别。
都是一个明码标价的物件挂了电话,我躺在床上,睁着眼睛看天花板呼噜声,短视频的吵闹声,隔壁夫妻的争吵声,混杂在一起,像一锅煮烂的粥这就是我生活的世界而几十公里外,林曼的别墅里,安静得能听到一根针掉落的声音。
第二天,我请了半天假主管批准了林曼今天上午没安排我坐了一个半小时的地铁,又换了两趟公交,才到市肿瘤医院医院里永远是这个味道,消毒水混合着绝望我爸瘦了,也黑了,眼窝深深地陷下去,像两口枯井他看到我,努力地扯出一个笑。
“来了?”“嗯”我把钱塞给他他捏在手里,手指都在抖“又给你钱……”“爸,我是你儿子”病房里,我妈睡着了化疗的副作用让她呕吐,脱发,整个人瘦得只剩下一把骨头曾经那个爱在小区里跳广场舞,嗓门洪亮的女人,现在安静得像一幅褪了色的画。
我坐在床边,看着她,心里像被刀子反复地割钱我需要钱我需要很多很多的钱这个念头,像藤蔓一样,死死地缠住了我的心脏下午回到公司,我直接去了车库把车里里外外擦了一遍,光洁如新五点半,林曼的电话打到我手机上“到楼下等我。
”“好的,林总”我发动车子,开到公司大楼门口林曼很快就下来了她换了一身黑色的连衣裙,外面罩着一件风衣,脸上带着妆,但依旧掩不住疲惫“去‘江南里’”她报了个地址又是一个我没听过的高档餐厅车开到一半,我的手机突然疯狂地响起来。
是医院的电话我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我不敢不接“喂?”我的声音在抖“是陈桂芬的家属吗?病人情况不太好,你赶紧过来一趟!”护士的声音,像一记重锤,砸在我的天灵盖上嗡的一声,我大脑一片空白车子猛地一晃,轮胎和地面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后座的林曼被惯性甩了一下,她皱起了眉“怎么回事?”我握着方向盘的手,全是冷汗“林总……我……我家里有点急事,我妈在医院……”我语无伦次林曼的眼神冷了下来“所以呢?”“我……我得过去一趟!”我几乎是吼出来的。
“陈阳”她连名带姓地叫我,“你的工作,是开车现在是工作时间”她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没有一丝温度可这平静,比任何斥责都更伤人那一刻,我心里的某根弦,断了尊严,规矩,工作……去他妈的!我猛地一脚油门,车子调转方向,朝着医院的方向冲了过去。
后视镜里,林曼的脸因为震惊而微微扭曲她大概从没见过,一个给她开车的司机,敢这么对她她没说话我也没说话车里的空气,压抑得快要爆炸迈巴赫在拥堵的晚高峰车流里,像一头横冲直撞的野兽我闯了三个红灯,被无数司机摇下车窗咒骂。
我什么都听不见我只知道,我妈在等我赶到医院,我连车都没停稳,就冲了下去“林总,车钥匙在车上,您自己……”话没说完,林曼也跟着下了车她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眉头紧锁地看着眼前这栋混乱、嘈杂、充满了生老病死气息的建筑。
这地方,跟她的世界,格格不入我没空管她,疯了一样冲进急救室我妈正在抢救医生说,是化疗引起的急性心衰我爸瘫坐在墙角,像一尊失了魂的雕塑我站在急救室门口,感觉全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不知道过了多久,一只手拍了拍我的肩膀。
我回头,是林曼她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了我身边“需要帮忙吗?”她问她的眼神很复杂,有审视,有探究,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东西“不用”我硬邦邦地吐出两个字我凭什么要她帮忙?让她看我们家的笑话吗?“这家医院的设备和医生,都不是最好的。
”她淡淡地说,“我可以帮你转到和睦家,或者安排国外的专家会诊”我浑身一震和睦家?国外专家?那是我连想都不敢想的名词那是用钱堆出来的生命通道“条件呢?”我看着她,一字一句地问我知道,她这种人,从来不做亏本的买卖。
林曼笑了那是我第一次见她笑不是那种商业化的、礼貌的微笑,而是带着一点嘲讽,一点了然的笑“你很聪明”她说,“我喜欢和聪明人打交道”“先救人”她拿出手机,拨了个电话她只说了几句话,那边就安排好了一切转院,救护车,专家……
所有我拼尽全力都无法解决的难题,在她那里,只是一个电话的事这就是钱的力量赤裸裸,又充满了该死的诱惑力我妈被转到了那家传说中的私立医院单人病房,窗明几净,安静得像高级酒店我爸局促地坐在沙发上,手都不知道该往哪儿放。
林...总...他想叫她,却又觉得这个称呼太生分林曼没在意,她跟主治医生聊了几句,一个头发花白的外国老头然后,她走到我面前“你母亲的情况稳定下来了”她说,“后续的治疗方案,他们会拿出来费用你不用担心”我看着她,喉咙发干。
“谢谢”“我说了,有条件”“你说”我攥紧了拳头我已经做好了准备不管她提出什么,只要能救我妈,我都认哪怕是让我……“明天,我去你家看看”她说完,转身就走了留下我一个人,愣在原地去我家?她要去我们家那个五十平米,堆满了杂物,连下脚都困难的老破小?
她想干什么?第二天,我开着那辆迈巴赫,载着林曼,回了我家车停在老旧的小区门口,引来了无数邻居的围观他们看着我从驾驶座上下来,又看着林曼从后座走出来,眼神里充满了揣测和八卦我硬着头皮,在那些目光的扫射下,领着她上了楼。
楼道里堆满了邻居家的杂物,灯泡坏了,忽明忽暗我家的门,还是二十年前的旧款式,绿色的油漆已经斑驳脱落我掏出钥匙,手有些抖打开门一股混杂着药味、油烟味和岁月味道的气息,扑面而来我爸正在厨房里做饭,听到声音,探出头来。
看到林曼,他手里的锅铲“哐当”一声掉在了地上“林……林总……”“叔叔,您好”林曼微微点头,脸上没什么表情她换了一双我提前准备好的拖鞋,走了进来客厅很小,一套老旧的布艺沙发,一个掉漆的茶几,一台二十一寸的老式电视机。
阳台上晾着我爸的背心和我的旧校服这就是我的家一个贫穷、窘迫,却又充满了生活气息的地方林曼环顾四周,目光最后落在了墙上墙上挂着一张全家福是我上大学那年拍的照片里,我妈笑得一脸灿烂,我爸憨厚地搂着她,我站在中间,一脸的青涩。
她看了很久久到我以为她要看到照片里去“你父亲身体不错”她忽然说“啊?”我没反应过来“你母亲生病,他一个人撑着,不容易”我心里一酸是啊,我爸不容易他一个下岗工人,靠蹬三轮车,把我供到大学毕业现在,又得照顾生病的我妈。
他的腰,早就被生活压弯了“你……”林曼转过头,看着我,“你想要改变这一切吗?”我看着她她的眼睛像两潭深水,我看不透“想”我毫不犹豫地回答做梦都想“很好”她点点头,似乎很满意我的答案我爸把饭菜端了出来三菜一汤,都是些家常菜。
他搓着手,局促不安地说:“林总,家里没什么好招待的,您……您随便吃点”林曼没说话,拿起筷子,夹了一口青菜她吃得很慢,很优雅就好像她不是在吃五块钱一斤的青菜,而是在品尝什么米其林大餐一顿饭,在诡异的沉默中结束了。
我爸坐立不安,我如坐针毡只有林曼,从头到尾,都保持着那份云淡风轻吃完饭,我送她下楼走到楼下,她停住脚步“陈阳”“我在,林总”“你母亲后续的治疗费用,包括手术、靶向药,还有去国外疗养的费用,我全包了”我的呼吸,瞬间停滞了。
我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那将是一笔天文数字一个我工作一辈子都赚不到的数字“为……为什么?”我声音沙哑地问“我说了,有条件”她看着我,目光灼灼“我的条件就是……”她顿了顿,一字一句,清晰地砸进我的耳朵里“我要你,搬来和我一起住。
”我整个人都懵了搬去和她一起住?这是什么意思?包养?情人?我的脸,瞬间涨得通红“林总,我……”“你别误会”她似乎看穿了我的心思,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我对你这种刚出校门的毛头小子,没兴趣”“我的意思是,我要你,做我的家人。
”家人?这两个字,比“情人”更让我震惊“我不懂”“你不需要懂”她说,“你只需要答应,或者拒绝”“我的别墅很大,也很空我一个人住着,很冷清”“我看到你家的那张全家福了”“很温暖”“我也想要那种温暖”她的声音很轻,像一片羽毛,却在我心里掀起了惊涛骇浪。
一个在商场上杀伐果断,呼风唤雨的女人一个住在几千万豪宅里,拥有无数奢侈品的女人她对我说,她想要我家的那种“温暖”这听起来,多么荒谬“你让我……扮演你的儿子?”我艰难地问出这句话林曼沉默了良久,她才说:“你可以这么理解。
”“我需要一个家,一个看起来像家的空壳子”“每天下班,有人在家等我吃饭的时候,对面坐着一个人周末的时候,可以一起看看电视,说说话”“而你,需要钱,救你母亲的命”“这是一场交易,陈阳”“你用你的时间和陪伴,换你母亲的健康和生命。
”“很公平,不是吗?”公平吗?我不知道我只知道,这是一个魔鬼的契合她精准地抓住了我最致命的软肋我看着她,这个高高在上的女人,第一次在我面前,露出了她的脆弱和……孤独原来,神仙也会寂寞“我需要时间考虑”我说。
“可以”她点点头,“明天早上,给我答复”那一晚,我失眠了我把林曼的话,原原本本地告诉了我爸我爸听完,一根接一根地抽烟,把那个小小的客厅,抽得乌烟瘴气“不行!”他猛地一拍桌子,“绝对不行!”“这算什么?卖儿子吗?我陈家的脸,还要不要了?”。
“咱家是穷,但咱不能没骨气!”“你妈的病,我们再想别的办法!就是砸锅卖铁,也不能让你去受这份委屈!”我爸很激动,脖子上的青筋都爆了起来我理解他他是一个传统的中国男人,把尊严和脸面,看得比命还重“爸”我看着他,“别的办法?还有什么别的办法?”。
“房子卖了,不够”“亲戚朋友借遍了,不够”“我去借高利贷吗?还是去抢银行?”我的声音,一句比一句冷我爸愣住了,张着嘴,说不出话来是啊,还能有什么办法?我们已经山穷水尽了“爸,这不是委屈”我说,“这是一份工作。
”“一份……报酬很高的工作”“我只是换个地方住,陪一个孤独的人吃吃饭,说说话我没有出卖我的身体,也没有出卖我的灵魂”“我还是你的儿子,陈阳”我爸看着我,浑浊的眼睛里,慢慢蓄满了泪水这个一辈子都没掉过几滴眼泪的男人,哭了。
他抬起手,给了自己一个响亮的耳光“都怪我……都怪我没本事……”我的心,像被一只手狠狠地攥住我走过去,抱住他“爸,不怪你”“是我自己选的”第二天早上,我给了林曼答复“我答应你”她的脸上,没有丝毫意外的表情。
仿佛一切,都在她的掌控之中“很好”她说,“下午让阿姨帮你把东西搬过来”“我爸妈那边……”“我会请最好的护工照顾你母亲,你父亲可以随时去探望”她打断我,“你只需要,做好你该做的事”我该做的事就是扮演一个“家人”的角色。
我搬进了林曼的别墅住进了二楼最大的一间客房房间里有独立的卫浴,衣帽间,还有一个可以俯瞰整个花园的阳台比我那个家,大了三倍不止阿姨帮我把为数不多的行李,整齐地放进衣柜我的那些旧T恤,和衣柜里挂着的、一看就价值不菲的备用男装,显得格格不入。
“陈先生,以后有什么需要,随时吩咐我”阿姨恭敬地说陈先生我从司机小陈,变成了陈先生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还是那张脸,那副身板但好像,有什么东西,已经不一样了我的“新工作”,开始了我不用再开车了林曼请了新的司机。
我每天的生活,就是在这栋大房子里,等着她回家她早上八点出门,晚上七点左右回来有时候会更晚她回来的时候,我会像一个真正的家人一样,迎上去,接过她的包和外套“回来了?”“嗯”然后,我们一起坐在那张长得能坐下二十个人的餐桌上,吃阿姨做的饭。
食不言,寝不语这是她家的规矩我们之间,依旧没什么话吃完饭,她会去书房处理工作,或者在客厅看一会儿财经新闻我就坐在她对面的沙发上,看我的书我们之间,隔着一个茶几的距离很近,又很远有时候,她会忽然问我一句“学校里有什么好玩的事吗?”
她以为我还是个学生我愣一下,然后开始搜肠刮肚,给她讲一些大学里的趣闻她听着,偶尔会笑一下那笑很淡,像水面的涟漪,转瞬即逝周末,她不去公司我们会一起在花园里散步,或者在家庭影院里看一部老电影她喜欢看文艺片。
那些节奏缓慢,充满了大段独白的电影我其实看不懂但我会陪她看完有一次,电影里,女主角说:“我一生渴望被人收藏好,妥善安放,细心保存免我惊,免我苦,免我四下流离,免我无枝可依”林曼忽然哭了她没有嚎啕大哭,只是眼泪,无声地顺着脸颊滑落。
我慌了我抽了张纸巾,递给她她没有接她就那么静静地流着泪,看着屏幕那一刻,我忽然觉得,我离她的心,近了一点点我妈的手术很成功恢复得也很好我爸每天都待在医院陪她,医院有最好的护工,他轻松了很多,气色也好了不少。
他偶尔会给我打电话“阳阳,在那边……还好吗?”“挺好的,爸”“那个……林总,她……她没为难你吧?”“没有,她对我很好”我说的是实话林曼确实对我很好她给我买了很多新衣服,都是名牌她给我办了张副卡,没有额度限制。
她甚至请了家教,教我金融和管理“你不能一辈子只懂文学”她说,“男人,总要有自己的事业”她像是在……培养我把我从一个不谙世事的穷学生,一点点地,打造成一个符合她审美和标准的“家人”我开始学着穿西装,打领带。
学着品红酒,喝咖啡学着看懂那些复杂的财务报表我变得越来越不像我自己也越来越融入这个不属于我的世界有时候,我照镜子,会觉得陌生镜子里那个穿着阿玛尼,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的男人,是谁?还是那个住在老破小,为了几千块医药费发愁的陈阳吗?。
我和林曼的关系,也发生了一些微妙的变化我们的话,渐渐多了起来她会跟我聊公司里的事,聊那些勾心斗角的商业竞争我会跟她讲我看的书,讲那些虚构的故事和人物我们像两个生活在不同星球的人,试图去了解对方的世界有一天晚上,她应酬回来,喝了很多酒。
她走路都走不稳,我扶着她回房间她吐了吐了我一身我没有躲,任由那些污秽物弄脏我上万块的衬衫我帮她擦干净,给她换上睡衣,喂她喝了醒酒汤她躺在床上,忽然拉住我的手她的手很凉“别走”她说,声音里带着一丝哀求我没走。
我就坐在床边,陪着她她开始说胡话她说起了她的过去她也是从底层爬上来的她有过一个丈夫,是她的大学同学,陪她一起创业后来,公司做大了,他出轨了对象是她的秘书他们离婚了她还有一个儿子五岁那年,因为一场意外,没了。
“那天,也是我开车……”她喃喃地说,“如果我开得再慢一点……如果我没有接那个电话……”她的眼泪,打湿了枕头我终于明白了明白她为什么不喜欢开车明白她为什么那么孤独也明白,她为什么选择了我因为我年轻,干净,像一张白纸。
像她那个,还没来得及长大的儿子我只是一个替代品一个她用来填补内心空洞的,昂贵的替代品那一刻,我心里五味杂陈有同情,有怜悯,也有一丝说不清的悲哀从那天起,她对我更好了那种好,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补偿心理她会记得我的生日,给我准备惊喜。
她会在我生病的时候,亲自下厨给我煮粥她甚至会像个母亲一样,唠叨我不要熬夜,要多穿衣服我沉溺在这种“温暖”里,几乎要忘了,我们之间,只是一场交易直到有一天,一个男人的出现,打破了这一切他叫周宇,是林曼的前夫。
他来找林曼,想要复婚“曼曼,我知道错了,你再给我一次机会”他在别墅门口,抱着一大束玫瑰,姿态放得很低林曼看着他,眼神冷得像冰“周宇,我们已经结束了”“不,没结束!”周宇很激动,“我知道你心里还有我!你只是在生我的气!”。
“我没有生气”林曼说,“我只是觉得恶心”周宇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他看到了我我正站在林曼的身后“他是谁?”他指着我,质问林曼“我的家人”林曼淡淡地说“家人?哈哈哈哈!”周宇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林曼,你什么时候也这么俗气了?找了个小白脸,还说是家人?”。
他的话,像一根根刺,扎进我的心里是啊,小白脸在外人看来,我不就是个吃软饭的小白脸吗?“周宇,请你离开,否则我叫保安了”林曼的声音里,已经带了怒气“我不走!”周宇耍起了无赖,“林曼,这家公司也有我的一半!你别忘了,当年是谁陪你一起……”。
“够了!”我忽然开口,打断了他我走到林曼面前,挡住了她我看着周宇,这个看起来事业有成,却满脸猥琐的男人“这位先生,请你放尊重一点”我说周宇上下打量着我,眼神里充满了鄙夷“你算个什么东西?也配跟我说话?”。
“我是谁不重要”我说,“重要的是,林总现在不想看到你”“哟,小狼狗还挺护主啊?”周宇冷笑,“她给你多少钱一个月?我出双倍,你跟我,怎么样?”侮辱赤裸裸的侮辱我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地陷进肉里“滚”我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
“你说什么?”周宇似乎没听清“我让你,滚!”我猛地推了他一把他没站稳,踉跄着后退了几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那束玫瑰,也散落了一地他愣住了林曼也愣住了大概他们都没想到,我这个看起来文文弱弱的“家人”,会动手。
“你……你敢推我?”周宇反应过来,恼羞成怒地爬起来,朝我扑了过来我没躲我准备硬接他这一拳可拳头,没有落在我脸上林曼挡在了我面前她挨了周宇一拳虽然周宇及时收了力,但她还是被打得一个趔趄,撞在我身上“林曼!”周宇也慌了。
林曼扶着我,站稳了她看着周宇,眼神里,是彻底的失望和决绝“周宇,我们之间,最后一丝情分,也没了”“从今以后,你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她说完,拉着我的手,转身走进了别墅大门,在我们身后,重重地关上客厅里,一片死寂。
林曼的嘴角,有些红肿我拿来医药箱,用棉签蘸了碘伏,小心翼翼地帮她擦拭我们的距离,很近我能闻到她身上,那股熟悉的、清冷的香水味也能看到她眼里的,疲惫和脆弱“对不起”我说“为什么说对不起?”她看着我“我不该冲动。
”“不”她摇摇头,“你做得很好”“陈阳,谢谢你”这是她第一次,对我说谢谢我的心,莫名地漏跳了一拍那天晚上,我们聊了很多聊周宇,聊他们的过去,聊那家公司我才知道,那家公司,根本没有周宇的一半所有的资金、技术、人脉,都是林曼一手一脚打拼出来的。
周宇,只是个挂名的副总一个靠着老婆,坐享其成的软饭男“我当初,真是瞎了眼”林曼自嘲地笑了笑“那你为什么不把他赶出公司?”我问“念着旧情”她说,“也怕他出去乱说,影响公司声誉”我看着她,忽然觉得,这个女人,其实活得很累。
她用坚硬的外壳,包裹着一颗柔软又疲惫的心她什么都有,又好像,什么都没有从那以后,周宇没有再来过但我们的生活,却再也回不到从前的平静公司里,开始流传一些关于我和林曼的闲言碎语说我是她养的小白脸说她老牛吃嫩草。
话,说得很难听这些话,也传到了我爸妈的耳朵里我爸给我打电话,声音都在抖“阳阳,那些人说的,是不是真的?”“爸,你别听他们胡说”“那你告诉我,到底怎么回事!”我无法解释我怎么解释?说我只是在扮演她的家人?。
说我们之间,只是一场交易?谁会信?连我自己,都快要分不清,什么是真,什么是假了我和林曼,越来越像一对真正的家人或者说,像一对……情侣我们会一起逛超市,买菜她会挽着我的胳膊,头靠在我的肩膀上我们会因为看哪个电视频道而争吵。
也会在深夜,聊着心事,直到天亮我发现,我越来越离不开她了不是因为她的钱而是因为,她给我的那种,被需要、被依赖的感觉我好像,喜欢上她了这个念头,让我感到恐慌我们之间,隔着年龄,隔着地位,隔着一笔永远也还不清的债。
我们,是不可能的我开始刻意地疏远她她很快就察觉到了“陈阳,你最近怎么了?”她问我“没什么”我不敢看她的眼睛“你在躲我”她不是在问,而是在陈述我沉默“为什么?”她追问“林总”我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我们的合同,是不是该结束了?”。
“我妈的病,已经好了她下个月就可以出院了”“你的钱,我会想办法,慢慢还给你”“所以呢?”她的声音,冷了下来“所以,我想……搬出去”我说完,整个客厅,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我能听到自己,擂鼓般的心跳声“陈阳”。
她叫我的名字,声音里,带着一丝我从未听过的颤抖“你觉得,我们之间,只是一场合同吗?”我没有回答“在你心里,我只是你的债主,你的老板,是吗?”“这几个月,我们在一起的朝夕相处,都是假的,是吗?”“你对我,就真的,没有一点点……感情吗?”。
她的每一句质问,都像一把锤子,狠狠地砸在我的心上我抬头,看到了她眼里的泪光那个坚强的,高傲的,从不轻易示弱的林曼,哭了为了我我的防线,在这一刻,彻底崩溃“不是的!”我冲过去,抱住她,“不是的!”“我对你……”
我喜欢你这四个字,就在嘴边,我却怎么也说不出口我配吗?我有什么资格,去喜欢她?她抱着我,哭得像个孩子“陈阳,别离开我”“我只有你了”那一晚,我没有回自己的房间我们相拥而眠什么都没有发生但我们之间的那层窗户纸,已经被捅破了。
我们,在一起了没有表白,没有仪式一切,都发生得那么自然我们像所有热恋中的情侣一样会接吻,会拥抱会说一些肉麻的情话她会像个小女人一样,对我撒娇我会像个男人一样,保护她,照顾她我带她去吃路边摊,坐地铁她带我去参加各种高端酒会,认识那些只在财经杂志上出现过的大佬。
我们努力地,想要融入对方的世界我以为,我们会一直这样下去可我忘了,童话,总有结束的一天周宇,又出现了他不知道从哪里,拿到了我和林曼在一起的亲密照片他威胁林曼,如果不给他公司百分之十的股份,就把这些照片,公之于众。
“林曼,你想想清楚”他在电话里,笑得得意又猖狂,“你一个商界女强人,包养一个比你小十几岁的司机”“这个新闻,要是爆出去,你们公司的股价,会跌成什么样?”“你一辈子的心血,就全毁了”林曼的脸,一片惨白她可以不在乎自己的名声。
但她不能不在乎公司那是她的命“我不能让他毁了公司”她看着我,眼神里,是无尽的痛苦和挣扎我知道,她要做出选择了在她,和公司之间“林曼”我握住她的手,“我不在乎”“我不在乎别人怎么看我,怎么说我”“我只在乎你。
”“我们报警”我说,“他这是敲诈勒索”“没用的”她摇摇头,“照片是真的就算他坐牢了,照片也可能会流出去”“这个险,我不能冒”“那你想怎么样?”我问她,心里,已经有了一个不好的预感“陈阳”她看着我,一字一句地说,“我们……分手吧。
”分手多么简单,又多么残忍的两个字“只要我们分开了,他就没有了威胁我的筹码”“我会给他一笔钱,让他永远消失”“这是……最好的解决办法”我看着她,这个我深爱的女人在她的事业和我们的爱情面前,她毫不犹豫地,选择了前者。
我该怪她吗?不我没有资格从一开始,我就知道,我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是我,贪心了妄图抓住那不属于我的光“好”我只说了一个字然后,转身,上楼,收拾我的行李我的东西,还是那么少一个行李箱,就装完了那些她给我买的名牌衣服,手表,我一件都没带。
我只带走了,我来时,穿的那身旧衣服下楼的时候,她还坐在沙发上背影,依旧那么孤单我走到她面前“我妈的医药费,我会打欠条给你”“我会努力工作,尽快还清”她没有回头我也没有再停留我拉着行李箱,走出了那栋,我住了将近一年的别墅。
门外,阳光刺眼我回头,最后看了一眼那栋房子然后,头也不回地,走了我回到了我的世界那个充满了油烟味和呼噜声的世界我找了一份工作,在一家小公司,做文案策划工资不高,但足够我生活我每个月,都会省下一笔钱,打到林曼的账户上。
我不知道她会不会收到也不知道,她会不会在意这点钱但这,是我最后的尊严我再也没有见过她只是偶尔,会在财经新闻上,看到她的名字她的公司,上市了她成了本市最年轻的,女性百亿富豪照片上,她穿着一身干练的西装,笑得自信又从容。
就好像,我从来没有,在她的生命里出现过一年后我爸给我打电话“阳阳,你妈……想你了你什么时候,回来看看?”我回了家家里,还是老样子只是,多了一些新的电器我妈的气色很好,已经完全康复了她拉着我的手,不停地掉眼泪。
“瘦了,我儿子瘦了”吃饭的时候,我妈忽然拿出一个存折,递给我“阳阳,这里面,有五十万”我愣住了“妈,你哪来这么多钱?”“是……是林总给的”我妈说,“你走后,她来过一次”“她说,这是给你的不是补偿,也不是施舍。
”“她说,这是你应得的”“她说,你是个好孩子”我的眼泪,再也忍不住,掉了下来原来,她一直,都记得我我拿着那笔钱,开了一家小小的书店就在我们家小区附近生意不好不坏但我很满足每天,看着阳光洒在书架上,闻着书本的墨香。
我的心,很平静我以为,我们的故事,就这样结束了直到那天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我的书店门口是林曼她瘦了些,但精神很好她穿着一身休闲装,没有化妆,像一个普通的邻家姐姐她看着我,笑了“你的书店,很不错”她说我也笑了。
“随便开开”我们之间,没有尴尬,也没有怨恨就像两个,许久未见的老朋友“进来坐坐?”我问“好”我给她泡了一杯茶我们在靠窗的位置,坐了下来阳光,暖暖地照在我们身上“你……还好吗?”我问“挺好的”她说,“公司交给了职业经理人,我现在,退休了。
”“这么早?”我有些惊讶“累了”她喝了口茶,淡淡地说,“赚再多的钱,也买不来开心”“我把别墅卖了,换了套小点的房子,就在这附近”“以后,我们就是邻居了”我的心,猛地一跳我看着她,她的眼睛里,带着我熟悉的,温柔的笑意。
“陈阳”她放下茶杯,认真地看着我“以前,我没得选”“现在,我想为自己,活一次”“你……还愿意,给我一个机会吗?”窗外,阳光正好微风,吹动了书页,沙沙作响我看着她,这个走进我生命,改变我命运,又教会我成长的女人。
我笑了。伸出手,握住了她的手。这一次,我不会再放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