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告诉别人(丈夫出差突然回家是什么电视剧)丈夫出差,我去同事家聚餐,吃完后帮忙洗碗却惊呆了,
目录:
1.丈夫出差回来
2.丈夫出差提前回来什么电视剧
3.丈夫出差妻子赶来陪他是什么电视剧
4.丈夫出差前未告说妻子的原因
5.丈夫出差在外 非凡
6.因为丈夫突然出差离开了家
7.丈夫出差回来提前回家,女子慌了
8.丈夫出差提前回家傻眼了
9.丈夫刚出差
10.出差的丈夫提前回家
1.丈夫出差回来
“又吃泡面呢,小林?”张姐的声音从办公室隔断那边探过来,带着一股热乎乎的关心我把最后一口面汤喝完,拿纸巾擦了擦嘴,有点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嗯,省事儿”“省什么事儿啊,你看看你瘦的,一阵风都能吹跑了”张姐绕过来,手里拿着个红彤彤的苹果,“周明出差,你一个人也不能这么凑合啊。
2.丈夫出差提前回来什么电视剧
”她把苹果塞我手里,冰凉的果皮贴着我的手心“谢谢张姐”我小声说周明是做销售的,三天两头在外地跑,我已经习惯了一个人在家,做饭确实是个麻烦事,一盘菜吃不完,倒了又觉得可惜“别谢了,听我的,今晚别开火了,上我那儿吃去。
3.丈夫出差妻子赶来陪他是什么电视剧
我炖了排骨,你王哥还念叨你呢,说好久没见你了”张姐拍了拍我的肩膀,语气不容拒绝我心里一暖,张姐是我们部门的老员工,平时待我就像待亲妹妹一样她家离我们公司不远,走路也就十五分钟“那……太麻烦您了”我有点犹豫。
4.丈夫出差前未告说妻子的原因
“麻烦什么呀,多双筷子的事儿”她笑得眼睛都眯起来了,“就这么说定了啊,下班一块走”说完,她就风风火火地回自己座位了我捏着那个苹果,心里那点因为独自一人而产生的空落落的感觉,好像被填满了一些下班铃一响,我就跟着张姐往她家走。
5.丈夫出差在外 非凡
傍晚的风带着一点凉意,吹在脸上很舒服路灯一盏一盏地亮起来,把我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张姐一路都在跟我说话,从部门里的八卦,说到她儿子期中考试的成绩,再说到菜市场的菜价我安安静静地听着,偶尔应和一两句,感觉自己像是被一只温暖的大手牵着,走在回家的路上。
6.因为丈夫突然出差离开了家
张姐家是个老小区,楼道里能闻到各家各户飘出来的饭菜香“王哥,我们回来啦!”张姐一开门就喊“来啦来啦,就等你们了”一个憨厚的声音从厨房传来,是张姐的丈夫王哥他端着一盘热气腾腾的菜走出来,看到我,立刻露出朴实的笑容,“小林来了啊,快坐快坐,饭马上就好。
7.丈夫出差回来提前回家,女子慌了
”屋子里暖洋洋的,餐桌上已经摆了好几个菜,色香味俱全张姐的儿子正坐在沙发上看动画片,看见我们进来,也乖巧地喊了声:“张阿姨好”我忽然觉得鼻子有点酸这种充满烟火气的家庭氛围,是我一个人在家时无论如何也感受不到的。
8.丈夫出差提前回家傻眼了
吃饭的时候,张姐和王哥不停地给我夹菜,我的碗里很快就堆成了一座小山“多吃点,看你瘦的”“这排骨炖得烂,尝尝”我埋头吃着,心里感觉很踏实周明不在家的时候,我最怕的就是吃饭一个人面对着一桌冷清,再好吃的饭菜也觉得没味道。
9.丈夫刚出差
一顿饭吃得我身上都暖了吃完饭,张姐要去收拾碗筷,我赶紧站起来,“张姐,我来吧,您歇着”“不用不用,你坐着看电视”张姐推辞“您让我吃这么好吃的饭,我洗个碗是应该的”我坚持着,半推半就地把她按在沙发上,自己走进了厨房。
10.出差的丈夫提前回家
厨房不大,但收拾得很干净水槽里堆着我们刚用过的碗盘我打开水龙头,温热的水流冲在手上,很舒服我一边洗碗,一边听着客厅里传来的电视声和张姐一家的说笑声,嘴角不自觉地就翘了起来好像我也成了这个家的一份子碗洗好了,我用抹布把手擦干,端起摞好的盘子,准备放回碗柜。
碗柜在厨房外面,靠近餐厅的墙边我端着盘子,转身,用胳膊肘轻轻撞开虚掩着的厨房门门“吱呀”一声被推开我抬眼看向客厅,想跟张姐说一声碗洗好了可我的目光,却在扫过客厅沙发旁边的角落时,瞬间凝固了那里立着一个黑色的行李箱。
不是行李箱,是公文包一个很眼熟的黑色真皮公文包我的心跳,漏了一拍那个公文包的右下角,有一道浅浅的划痕那道划痕,是我上个月去机场送周明时,没拿稳,在台阶上磕的当时我还心疼了好半天,周明反过来安慰我说,男人用的东西,有点痕迹才好看。
我记得清清楚楚世界上或许有同款的公文包,但不可能有同样位置、同样深浅的划痕那是周明的公文包他不是应该在青岛出差吗?为什么他的包会在这里?在张姐家的客厅里?我的大脑一片空白,端着盘子的手开始微微发抖,盘子和盘子碰撞,发出“咔哒”一声轻响。
客厅里的说笑声停了“小林,怎么了?”张姐关切地问我猛地回过神来,像个被抓了现行的贼一样,心脏怦怦狂跳我不能让他们看出来我低下头,快步走到碗柜前,把盘子放进去,动作因为紧张而显得有些僵硬“没事,张姐,”我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盘子有点滑,差点掉了。
”“小心点儿”张姐的声音听起来没有起疑我背对着他们,深呼吸了好几次,才勉强平复下狂乱的心跳我不敢再去看那个公文包,可它的影子,却像烙印一样刻在了我的视网膜上我找了个借口,说时间不早了,明天还要上班,得先回去了。
张姐和王哥热情地留我再坐一会儿,但我实在是没有心情我的脑子里像一团乱麻,只想立刻离开这个地方,找个地方好好想一想他们把我送到门口,张姐还往我手里塞了两个苹果“路上小心点啊”“知道了,张姐,王哥,你们快回去吧。
”我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转身快步走进了楼道直到走出小区,被晚上的冷风一吹,我才感觉自己好像活了过来我的手脚冰凉,连指尖都在发抖我没有直接回家,而是在小区楼下的长椅上坐了下来夜深了,周围很安静,只有几户人家的窗户还亮着灯。
我一遍又一遍地回想刚才的画面那个公文包,那道划痕我百分之百确定,那就是周明的可他明明告诉我,他今天下午刚到青岛,晚上还要陪客户吃饭,估计得喝不少一个巨大的问号在我心里升起,带着冰冷的寒意,瞬间冻结了我所有的思绪。
他为什么要骗我?他和张姐……一个我不敢去想的念头冒了出来,又被我飞快地按了下去不会的,不可能的张姐比我大十几岁,待我像亲妹妹王哥那么老实憨厚的一个人周明和张姐在公司里,除了工作上的交流,私下里几乎没什么交集。
他们怎么会……可是,那个公文包又怎么解释?我拿出手机,手指颤抖着,找到了周明的号码我想打电话问他,想立刻、马上,听到他的解释但我的手指悬在拨号键上,却迟迟按不下去我该怎么问?“你的公文包为什么会在张姐家?”。
如果他说,我看错了,或者说,那只是个同款的包我该怎么反驳?难道我要说,我连你包上的划痕都记得清清楚楚吗?那只会显得我像个无理取闹的疯子而且,万一……万一事情真的像我想的那样,我这一通电话打过去,不就是打草惊蛇,让他们有了防备吗?。
我盯着那个号码,感觉自己的心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喘不过气来良久,我还是按下了拨号键我不能自己在这里胡思乱想,我需要一个答案,哪怕是假的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通“喂,老婆?”周明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疲惫,背景里很安静。
我的心沉了下去他说他要陪客户吃饭,现在听起来,他分明在一个很安静的地方“你……在忙吗?”我的声音干涩“没,刚送走客户,在酒店呢怎么了?”他的语气很正常,和以往每一次出差打电话时一模一样“没什么,就是问问你。
”我舔了舔发干的嘴唇, cố gắng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随意一些,“你到青岛了吗?还顺利吧?”“到了,下午就到了这边还行,就是有点冷”他顿了顿,问,“你吃饭了吗?”“吃了,在张姐家吃的”我说我说出“张姐”两个字的时候,心脏提到了嗓子眼,仔细地听着电话那头的反应。
“哦,张姐啊,那挺好的,省得你一个人又吃泡面了”他的语气没有任何波澜,就像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我的心,一点一点地往下坠他太镇定了如果他心里有鬼,在听到“张姐”这个名字的时候,至少应该会有一丝不自然可他没有。
要么,是我真的想多了要么,就是他的心理素质太好了就在这时,电话那头,隐隐约约传来一声鸣笛不是汽车的喇叭声,是那种悠长而沉重的声音像……火车我们市里,就有一条铁路穿城而过而青岛的酒店,怎么会有火车的鸣笛声?。
我的手,一下子攥紧了“你那边……是什么声音?”我试探着问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哦,可能是外面的汽车吧,酒店临街”他轻描淡写地解释道他还在撒谎我清楚地听到了,那是火车的汽笛声那一刻,我感觉自己浑身的血液都凉了。
“那你……早点休息吧,别太累了”我用尽全身的力气,才说出这句完整的话“好,你也是,在家乖乖的”挂掉电话,我抱着膝盖,坐在冰冷的长椅上,感觉整个世界都在旋转他骗我他根本没去青岛,他就在这个城市他的公文包在张姐家。
他在电话里对我撒谎这三件事联系在一起,指向一个让我无法呼吸的可能我不敢再想下去那一晚,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家的我打开门,屋子里一片漆黑,冷冰冰的,没有一丝人气我没有开灯,就那么在黑暗里站着,感觉自己像是被全世界抛弃了。
我和周明是大学同学,毕业后一起留在这个城市打拼我们从一无所有,到拥有这个小小的家,一路走来,吃了很多苦我一直以为,我们的感情坚不可摧我信任他,就像信任我自己一样可现在,这份信任,就像那个有划痕的公文包一样,出现了一道深深的裂痕。
我躺在床上,睁着眼睛直到天亮第二天去上班,我整个人都魂不守舍的看到张姐,我心里五味杂陈她还像往常一样,热情地跟我打招呼,给我带了她自己做的早餐“小林,你脸色怎么这么差?没睡好吗?”她关切地问我看着她那张真诚的脸,心里更乱了。
如果她真的和周明有什么,她怎么还能这么若无其事地对我好?还是说,她的演技已经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我勉强笑了笑,“可能有点着凉了,没事”我把她给的早餐放在一边,一点胃口都没有一整天,我都在想这件事我把所有的事情在脑子里过了一遍又一遍。
周明为什么要撒谎?如果他和张姐真的有问题,他们为什么要把公-文包这么明显的东西,放在客厅里?这不是不打自招吗?这不合逻辑可如果他们没问题,周明又为什么骗我说他去了青岛?这同样不合逻辑我的脑子就像一团浆糊,怎么也理不清头绪。
我不能再这样下去了被动地猜测和怀疑,只会让我自己疯掉我需要真相我必须搞清楚,周明到底在搞什么鬼从中点开始,我的心态发生了变化我不再是那个只会坐在家里胡思乱想的受害者了我决定主动出击我要自己去寻找答案我请了两天假,理由是身体不舒服。
第一天,我哪儿也没去,就在家里我在等,等周明或者张姐,会不会露出什么马脚可是一天下来,风平浪静周明晚上照例给我打了电话,还是说他在青岛,问我身体怎么样,嘱咐我好好休息他的声音听起来关切又温柔,可我听着,只觉得浑身发冷。
张姐也给我发了微信,问我要不要紧,要不要她下班了过来看看我我赶紧回绝了,说只是小毛病,睡一觉就好了我看着手机屏幕,感觉自己像个置身事外的旁观者,在看一出精心编排的戏而我,是戏里唯一那个被蒙在鼓里的傻子第二天,我起得很早。
我决定去张姐家的小区看看我不想去敲门,也不想去质问我只想在暗处观察我不知道自己想看到什么,或许,我只是想印证我心里那个最坏的猜想,让自己彻底死心我换了一身不起眼的衣服,戴上帽子和口罩,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
我坐公交车到了张姐家小区附近,找了一个街角的咖啡店坐下从我的位置,正好能看到小区的大门我就像一个蹩脚的侦探,点了一杯咖啡,然后假装玩手机,眼睛却一直盯着小区的门口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上午,小区里进进出出的都是些老人和带孩子的妈妈。
我的心也跟着忽上忽下我既希望看到什么,又害怕看到什么这种矛盾的心理,快要把我折磨疯了到了中午,我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从小区里走了出来是王哥他行色匆匆,脸上带着一丝疲惫,手里还提着一个保温桶他没有开车,而是直接走到了路边,上了一辆出租车。
我心里一动这个时间,他不是应该在单位上班吗?我没有多想,立刻起身,冲出咖啡店,也拦了一辆出租车“师傅,跟着前面那辆车”我对司机说司机看了我一眼,什么也没问,一脚油门跟了上去我的心跳得飞快,手心里全是汗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做,这不像平时的我。
平时的我,连跟陌生人多说一句话都会紧张可现在,我好像被一种莫名的力量驱使着我必须要知道真相王哥坐的出租车,一路朝着市中心的方向开去最后,车子在市第一人民医院的门口停了下来医院?王哥来医院干什么?我付了钱,也跟着下了车,远远地缀在王哥身后。
医院里人来人往,充斥着一股消毒水的味道我看到王哥熟门熟路地走进住院部大楼,然后上了一部电梯我赶紧跟了过去,看到电梯停在了12楼我抬头看了一眼楼层的指示牌12楼,血液内科我的心,咯噔一下血液内科……我跟着上了12楼。
一出电梯,我就感觉气氛和楼下不一样走廊里很安静,来往的病人和家属,脸上都带着一种沉重的表情空气里,似乎都弥漫着一股压抑的气息我不知道王哥进了哪个病房,也不敢挨个去看我找了一个角落的椅子坐下,假装在等什么人。
我的目光在走廊里来回扫视,心里充满了不安大约过了半个小时,一间病房的门开了王哥从里面走了出来紧跟在他身后的,是张姐张姐的眼睛红红的,像是哭过她的脸色很憔悴,和我平时在办公室里看到的那个精神焕发的样子,判若两人。
他们走到走廊的尽头,低声交谈着什么张姐说着说着,就抬手抹了抹眼睛王哥伸出手,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像是在安慰她我的心,一下子揪了起来张姐家里出事了?是谁生病了?看这个科室,难道是……我不敢再想下去就在这时,我看到了一个让我如遭雷击的身影。
从那间病房里,又走出来一个人是周明我的丈夫,周明他穿着一件深色的夹克,身形比我记忆中消瘦了一些,脸上带着我从未见过的疲惫和沉重他走到张姐和王哥身边,低声说了句什么然后,他抬起头,目光茫然地望向窗外阳光透过玻璃窗照在他的脸上,把他脸上的每一丝疲惫都照得清清楚楚。
那一刻,我感觉自己像是被人当头打了一棒我的大脑,嗡的一声,彻底停止了运转他为什么会在这里?他为什么会和张姐、王哥一起,从血液内科的病房里走出来?那个病房里,住的到底是谁?无数个问题,像潮水一样涌进我的脑海,几乎要把我淹没。
我之前所有的猜测,那些关于背叛和欺骗的想象,在这一刻,都显得那么可笑和苍白眼前这一幕,远远超出了我的理解范围事情,好像比我想象的,要复杂得多,也要沉重得多我坐在角落里,感觉自己浑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我看着他们三个人站在走廊尽头,像三座沉默的雕像。
阳光很暖,可我却觉得,从脚底升起一股寒意,瞬间传遍了四肢百骸我不知道自己坐了多久可能是一个小时,也可能是两个小时我的脑子乱成一团,各种念头交织在一起我看到一个护士推着治疗车走进了那间病房过了一会儿,护士又推着车出来了。
我看到周明走过去,跟护士低声交谈了几句护士摇了摇头,脸上带着同情的表情周明的身体,几不可见地晃了一下张姐赶紧扶住了他我的心,也跟着狠狠地沉了下去我终于意识到,我可能错得离谱这不是一个简单的关于谎言和背叛的故事。
这背后,藏着一个我无法想象的,沉重的秘密我站起身,腿有些发软我想走过去,想冲到周明面前,问他到底发生了什么可我的脚,却像灌了铅一样,一步也挪不动我害怕我害怕从他嘴里听到一个我无法承受的答案就在我天人交战的时候,他们三个人朝着电梯口的方向走了过来。
我下意识地,闪身躲进了旁边的楼梯间我靠在冰冷的墙壁上,听着他们的脚步声越来越近“……情况还是不太好”是王哥的声音,充满了无奈“医生怎么说?”这是周明的声音,沙哑得厉害“还是老样子,让咱们做好心理准备”张姐的声音里带着哭腔,“这孩子,怎么就这么命苦……”。
孩子?谁的孩子?张姐的儿子不是好好的吗?我的心,又一次被提到了嗓子眼我听到电梯门打开,又关上的声音走廊里,恢复了安静我从楼梯间里走出来,失魂落魄地走到那间病房门口病房的门上,挂着一个信息牌我抬起头,看清了上面的名字。
那一瞬间,我感觉整个世界,都安静了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停止了流动病床上的病人名字,写的是:周子昂周子昂我的儿子不,不是我的儿子是周明和他前妻的儿子在我认识周明之前,他有过一段短暂的婚姻这件事,他告诉过我他说,他和前妻是家里介绍的,没什么感情,婚后不久就发现性格不合,和平分开了。
他们有一个儿子,离婚后,孩子判给了前妻这些年,我从来没有见过那个孩子周明也很少提起我只知道,孩子跟着他妈妈,在邻市生活周明会定期给他们打生活费我以为,那段过去,已经彻底翻篇了我以为,那个孩子,只是他生命里的一个符号,一个需要他尽抚养义务的责任。
我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我会以这种方式,知道这个孩子的存在而且是在血液内科的病房里我扶着墙,感觉一阵天旋地转我终于明白了所有的一切,都明白了周明没有出差,他一直在这个城市他不是在陪客户,他是在陪他的儿子。
他骗我,不是因为他背叛了我,而是因为他不想让我知道这一切那个公文包,大概是他匆忙之间,落在了过来帮忙的张姐家里张姐和王哥,也不是什么同谋他们是知情者,是善良的,在帮助一个走投无路的朋友我靠在墙上,缓缓地蹲了下去。
眼泪,毫无征兆地涌了出来我不是因为他的欺骗而难过我是心疼心疼那个躺在病床上的,我素未谋面的孩子也心疼我的丈夫,周明他一个人,到底扛了多久?他每天在电话里,用那么平静的语气跟我说话,嘱咐我好好吃饭,好好睡觉。
可他自己,却承受着这么大的痛苦和压力他为什么不告诉我?为什么要把我一个人,排除在他的世界之外?他是不是觉得,我不会接受这个孩子?他是不是觉得,我没有办法和他一起,面对这一切?那一刻,我心里有委屈,有心疼,有自责,五味杂陈。
我像个傻瓜一样,还在怀疑他,还在像个侦探一样跟踪他我根本不知道,他正在经历着人生中最艰难的时刻我在楼梯间里,哭了很久很久哭到最后,眼泪都干了我擦干脸,从地上站了起来我知道,我该怎么做了我没有立刻冲进病房,也没有给周明打电话。
我转身,离开了医院回到家,我看着这个空荡荡的,我和他一手一脚布置起来的家,心里前所未有的平静我走进厨房,打开冰箱里面空空如也,只有几瓶水和一包快要过期的速冻饺子我拿出手机,开始在购物软件上搜索骨头汤的熬法,适合病人吃的清淡小菜,还有一些补充营养的食谱。
我下了单,买了很多新鲜的食材然后,我开始打扫卫生把地板拖得一尘不染,把窗户擦得锃亮,把床单被套换成干净的我想,等他回来的时候,能有一个温暖舒适的环境,好好休息一下哪怕只有一个晚上傍晚的时候,外卖小哥把食材送了过来。
我系上围裙,开始在厨房里忙碌我炖了一锅玉米排骨汤,排骨焯水,撇去浮沫,放上玉米和胡萝卜,小火慢炖我还炒了两个清淡的小菜厨房里,很快就充满了食物的香气这股香气,驱散了屋子里的冷清,也驱散了我心里的阴霾我不知道那个孩子喜欢吃什么。
我也不知道,我做的这些,他能不能吃我只是想做点什么做一点,我作为一个妻子,早就应该做的事情晚上九点多,我听到了钥匙开门的声音我的心,一下子提了起来门开了,周明走了进来他看起来比下午在医院里,更加疲惫他看到屋子里亮着灯,餐桌上摆着饭菜,整个人都愣住了。
“你……你怎么在家?不是说不舒服吗?”他有些惊讶地问我从厨房里走出来,手里还端着一碗刚盛好的汤我走到他面前,看着他布满血丝的眼睛,和下巴上冒出的青色胡茬,心里一阵阵地发紧我没有回答他的问题我只是把汤碗递到他面前,轻声说:“先喝点汤吧,暖暖胃。
”他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复杂的情绪有惊讶,有疑惑,还有一丝……慌乱他没有接那碗汤“老婆,你……”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解释什么我打断了他“我今天,去医院了”我平静地看着他他的身体,猛地一僵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干干净净。
他嘴唇动了动,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我把汤碗放在餐桌上,走过去,轻轻地抱住了他他的身体很僵硬,浑身都散发着一股医院消毒水的味道我把脸埋在他的胸口,轻声说:“周明,对不起”对不起,在你最需要我的时候,我却什么都不知道。
对不起,我还像个傻子一样,怀疑你他的身体,在我抱住他的那一刻,开始微微颤抖过了很久很久,我感觉到有温热的液体,滴落在我的头发上他哭了这个在我面前,永远都是一副顶天立地样子的男人,像个孩子一样,在我怀里,无声地哭了。
我抱着他,一下一下地,轻轻拍着他的后背我什么也没说,什么也没问我知道,这一刻,他需要的不是质问,不是解释,而是一个可以让他卸下所有防备的拥抱那一晚,我们谈了很久他终于对我敞开了心扉原来,子昂在一个月前,被查出了急性白血病。
他前妻一个人在邻市,根本应付不来所以,他们把孩子转到了我们市的医院,方便周明照顾这段时间,他白天在医院和公司之间两头跑,晚上就在医院陪床他之所以瞒着我,是不想让我担心,也不想把这份沉重的负担,加在我身上。
他说,子昂是他作为父亲的责任,而我,是他作为丈夫想要保护的人他不想让这些复杂而沉重的事情,来打扰我们平静的生活“我怕……我怕你介意”他看着我,眼睛里充满了不安,“毕竟,他不是你的孩子这件事,对你不公平”。
我听着他的话,心里又酸又软我摇了摇头“周明,我们是夫妻”我握住他的手,他的手很凉“夫妻是什么?夫妻就是,不管好的坏的,我们都一起扛”“你的责任,也是我的责任你的儿子,也是我的家人”“以后,不要再一个人扛着了,好吗?”。
我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从明天起,我跟你一起去医院”他看着我,眼圈又红了他没有说话,只是用力地,把我搂进了怀里第二天,我向公司请了长假然后,跟着周明,一起去了医院在病房门口,我见到了他的前妻,一个看起来很憔Anas的女人,因为孩子的病,她整个人都透着一股憔悴。
她看到我,眼神有些躲闪和不自在我对着她,轻轻地点了点头,算是打了招呼然后,我跟着周明,走进了病房我终于见到了那个叫周子昂的男孩他躺在病床上,很瘦,脸色苍白得几乎透明因为化疗,他的头发已经掉光了,戴着一顶蓝色的绒线帽。
他看起来,比同龄的孩子要小很多,也安静很多看到我们进来,他只是掀了掀眼皮,眼神里没有什么光彩周明走过去,摸了摸他的头,声音是我从未听过的温柔“子昂,今天感觉怎么样?”男孩没有说话,只是轻轻摇了摇头周明又跟他说了一会儿话,然后转过头,对我招了招手。
我深吸一口气,走了过去“子昂,”周明对男孩说,“这是林然阿姨”男孩抬起头,看了我一眼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睛啊清澈,却又带着一种不属于他这个年纪的,看透一切的平静我对他笑了笑,努力让自己的笑容看起来温暖一些“你好,子昂。
”他看着我,没有说话,也没有任何表情我知道,他对我,是陌生的,是抗拒的我没有再说什么,只是把我带来的保温桶打开里面是我早上新熬的鸡汤我盛了一小碗,递给周明“让他喝一点吧,补充点营养”从那天起,我的生活,就变成了家和医院两点一线。
我每天变着花样,给子昂做各种有营养又好消化的食物周明的前妻,一开始对我还很有戒心但慢慢地,看到我是真心实意地在照顾孩子,她的态度也渐渐软化了我们之间,有了一种很微妙的默契我们很少交谈,但我们会在对方疲惫的时候,默默地接替过手里的工作。
子昂对我的态度,也从一开始的漠视,到后来,我给他喂饭的时候,他会张开嘴我给他讲故事的时候,他会静静地听着有一次,我给他削苹果,不小心划到了手他突然开口,说了我们之间的第一句话“你流血了”他的声音很轻,很微弱,但却像一颗石子,投进了我平静的心湖。
我看着他,愣了一下,然后笑了“没事,小伤口”他看着我手上的创可贴,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把头转向了另一边我知道,他心里的那层坚冰,开始融化了日子就这样,一天一天地过去子昂的病情,时好时坏我们所有人的心,都跟着他的检查报告,忽上忽下。
我们一起经历过他病情恶化时的手足无措,也一起分享过他指标好转时的喜悦在这个过程中,我和周明的感情,也发生了微妙的变化我们之间,少了很多花前月下的浪漫,却多了一种战友般的默契和扶持我们会在深夜的医院走廊里,相互依偎着取暖。
我们会在他因为孩子的病情而情绪崩溃时,紧紧地握住对方的手我真正地,走进了他的生命深处我明白了,婚姻的意义,不仅仅是分享阳光和彩虹,更是要一起分担风雨和苦难当初那个以为天塌下来的夜晚,现在回想起来,已经变得很遥远。
生活给了我一个巨大的难题,但我也在这个解题的过程中,收获了成长我不再是那个需要被保护在象牙塔里的小女孩了我学会了坚强,学会了包容,也学会了,如何去爱一个人,以及,如何去承担一个家庭的责任又是一个下午阳光很好,我推着轮椅,带子昂在医院的小花园里散步。
他的精神状态不错,还主动跟我说起了学校里的事情周明和他的前妻,去听医生的最新治疗方案了花园里很安静,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阿姨,”子昂突然开口,“谢谢你”我愣了一下,停下脚步,蹲在他面前“谢我什么?”。
“谢谢你,照顾我”他看着我,眼睛亮晶晶的,“也谢谢你,照顾我爸爸”我的鼻子,一下子就酸了我伸出手,轻轻地摸了摸他的头“傻孩子,我们是一家人啊”他看着我,忽然笑了那是我第一次,看到他笑像冬日里最温暖的阳光,瞬间照亮了我的整个世界。
远处,周明和他前妻正朝着我们走来他们的脸上,带着一种我从未见过的,如释重负的表情我心里一动,知道,一定是好消息周明快步走到我们面前,他看着我,又看了看子昂,眼睛里闪着光“老婆,配型……配型成功了!”我的眼泪,再也忍不住,夺眶而出。
我看着眼前的这一切,看着我爱的人,看着这个我用真心换来的孩子,看着不远处那片湛蓝的天空我知道,我们最难熬的黑夜,已经过去了而一个新的,充满希望的黎明,正在到来这个家,虽然经历过风雨,但从今天起,它会变得比以前,更加完整,也更加坚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