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没想到(我能看见万物备注txt)我能看见情绪颜色, 亿万千金的爱竟是夺命紫黑, 将我死死纠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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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我能看见万物备注笔趣阁
云顶华府,海城最顶级的豪门社区,每一寸地砖都散发着金钱与权力的气息而江浸月,就是这个权力森林里最不起眼的一棵树,一个穿着笔挺制服的保安他站在鎏金大门的一侧,身姿如松,眼神平静地扫过每一辆驶入的豪车没有人知道,在他这双古井无波的眼眸中,世界是另一番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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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的视野里,每个人身上都缠绕着五颜六色的丝线,那是情绪的具象化愤怒是猩红的,欲望是橙黄的,悲伤是灰蓝的,而此刻,一辆缓缓驶来的宾利慕尚上,正弥漫着一种让他都感到心悸的颜色——一种浓稠如墨、纠缠不休的紫黑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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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苏晚晴的车苏晚晴,苏氏集团的千金,云顶华府最著名的一朵娇花,也是这座黄金囚笼里最美丽的囚鸟车窗降下,露出一张美得毫无瑕疵的脸,只是那双本该流光溢彩的眼眸,此刻却黯淡无光,只有在看到江浸月时,才燃起一簇幽暗的火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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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她身上蔓延出的紫黑色丝线,如同拥有生命的藤蔓,带着细密的倒刺,疯狂地朝江浸月缠绕而来,几乎要将他整个人吞噬【又是这种……令人窒息的情绪】江浸月在心里叹了口气,脸上却依旧是职业化的平静“江先生,今天天气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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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晚晴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讨好“苏小姐好”江浸月微微颔首,目光没有在她脸上停留超过一秒这种刻意的疏离,让苏晚晴眼中的火焰更盛,那些紫黑色的丝线瞬间绷紧,几乎要发出撕裂空气的声响她死死地盯着他,仿佛要将他的身影刻进灵魂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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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明白,为什么这个男人可以对她视若无睹她给了他无数暗示,甚至不惜放下身段主动示好,可他就像一块浸在月光下的寒冰,无论如何都捂不热“我……我今晚想出去走走,你能陪我吗?”她几乎是鼓起了全部的勇气,声音微颤。
7.我能看见万物属性 作者:陈青衣啊
江浸月抬起手腕,看了看表:“抱歉,苏小姐,我还在执勤”拒绝得干脆利落,没有丝毫回旋的余地苏晚晴的脸瞬间变得惨白,车内的气压低得可怕那些紫黑色的丝线仿佛被激怒的毒蛇,在他周围疯狂盘旋,却又无法真正触碰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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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快到极限了这种混合着占有欲、偏执和绝望的‘爱’,已经扭曲成了枷锁】江浸月能清晰地“看”到,她身上除了这紫黑色的线,还有无数灰色的、代表着压抑和绝望的丝线,正从那栋最豪华的别墅里延伸出来,将她牢牢捆绑。
9.我能看见万物备注 小说
就在这时,一辆嚣张的红色法拉利跑车呼啸而来,一个急刹车停在了宾利旁边,刺耳的摩擦声划破了社区的宁静车门打开,一个穿着花哨,满脸傲气的年轻男人走了下来,他径直走向苏晚晴,脸上挂着自以为迷人的笑容:“晚晴,我来接你参加晚宴,怎么还跟一个保安聊天?”。
10.我能看见万物属性笔趣阁
来人是顾远洲,顾氏集团的少东家,也是苏晚晴名义上的追求者,或者说,是苏家为她选定的“良配”顾远洲的目光轻蔑地扫过江浸月,眼神里充满了不加掩饰的鄙夷他身上翻涌着刺眼的亮黄色丝线,那是混合着傲慢和欲望的颜色。
“一个看门狗而已,晚晴你跟他废什么话?”顾远洲说着,伸手就要去拉苏晚晴苏晚晴猛地缩回手,厌恶地看了他一眼,然后转头,用一种近乎哀求的眼神看着江浸月:“江先生……”她希望他能为她说一句话,哪怕只是一个眼神。
然而江浸月依旧面无表情,仿佛眼前的一切都与他无关顾远洲被苏晚晴的态度激怒了,他觉得自己的面子在一个下等人面前被狠狠踩在了地上他转过身,指着江浸月的鼻子,恶狠狠地说道:“你!什么东西?看什么看?信不信我一句话就让你从海城滚蛋?”。
猩红色的愤怒丝线从顾远洲身上爆发出来,像鞭子一样抽向江浸月江浸月眼神微动他可以无视苏晚晴扭曲的爱意,但他讨厌这种纯粹的恶意他缓缓抬起眼,目光第一次直视顾远洲那一瞬间,顾远洲感觉自己像是被一头远古凶兽盯住了,一股莫名的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他想放的狠话,全都卡在了喉咙里“这里是私人社区,请注意你的言行,顾先生”江浸月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你……你敢教训我?”顾远洲恼羞成怒,扬手就要一巴掌扇过去苏晚晴发出一声惊呼然而,顾远洲的手腕在半空中就被一只铁钳般的手抓住了。
是江浸月他的动作快得几乎看不清,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但眼神却冷了下来“在我的岗位上,我有权制止任何威胁社区安全的行为”江浸月淡淡地说道,手指微微用力“啊——!”顾远洲发出一声惨叫,感觉自己的手骨都快要被捏碎了。
他怎么也想不到,一个保安居然有这么大的力气和胆子“放……放手!你知道我是谁吗?我爸是顾振邦!”江浸月松开手,顾远洲踉跄着后退几步,捂着自己通红的手腕,又惊又怒“你给我等着!你死定了!”他放下狠话,狼狈地钻进法拉利,一脚油门轰鸣而去。
一场闹剧结束了苏晚晴怔怔地看着江浸月,眼中那簇幽暗的火焰,此刻却明亮得惊人那些紫黑色的丝线,此刻非但没有减少,反而更加疯狂地滋生,几乎要将他包裹成一个茧她看到了他隐藏在平静外表下的力量“谢谢你”她轻声说,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的迷恋。
江浸月没有回应,只是重新站回自己的岗位,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他垂下眼眸,掩去眼底的一丝疲惫【麻烦来了】他不怕顾远洲,更不怕他背后的顾家他怕的,是苏晚晴这种越来越无法控制的情感三年前,在一次境外任务中,他所在的特别行动小队遭遇埋伏,九死一生。
他在濒死之际,坠入一处不知名的地底深渊,意外接触到了一块散发着微光的奇异晶石等他醒来,世界就变了样他能看到所有人的情绪,那些无形的、虚无缥缈的东西,在他眼中变成了实质的、可以触摸的丝线他甚至发现,只要他集中精神,还能在一定程度上影响这些丝线。
这个能力带给他的不是惊喜,而是无尽的困扰城市里,每个人的情绪都像杂乱的毛线团,疯狂地冲击着他的感官愤怒、悲伤、嫉妒、贪婪……这些负面情绪如同噪音,让他头痛欲裂为了躲避这一切,他选择成为一名保安在云顶华府这种地方,住户非富即贵,大多情绪内敛,能让他获得片刻的安宁。
直到他遇见了苏晚晴她的情绪是江浸月见过最极端,最浓烈的那紫黑色的丝线,像一团燃烧的、无法熄灭的鬼火,日夜灼烧着他他知道,这源于她那令人窒息的家庭环境他曾无意中“看”到过,苏家别墅里,她的父亲苏振海身上蔓延出的,是冰冷的、带着铁锈味的深灰色丝线,代表着绝对的控制和独断。
苏晚晴的人生,从出生开始就被规划好了她是一件精美的商品,唯一的价值就是为家族带来更大的利益她对他的迷恋,与其说是爱,不如说是一种绝望的抓取,抓住一根她认为可以带她逃离深渊的稻草而他,只想做一棵安静的树,不想被任何藤蔓缠绕。
夜幕降临,江浸月换下制服,走出了云顶华府他没有住在员工宿舍,而是在市区一处老旧的居民楼里租了个小单间刚走到楼下,他就敏锐地察觉到了几道不善的气息阴影里,几个流里流气的混混围了上来,手里拎着棒球棍,脸上带着狞笑。
“小子,就是你得罪了顾少?”为首的黄毛混混不怀好意地打量着他江浸月面无表情:“让开”“哟,还挺横?”黄毛吐了口唾沫,“兄弟们,给顾少出口气,把他的腿打断!”几人一拥而上,手里的棍子带着风声砸了下来江浸月眼神一凛,身体微微一侧,轻易地躲过了第一击。
在他的视野里,这几人身上燃烧着廉价的、稀薄的红色丝线,充满了虚张声势的暴戾他不想惹事,但事情已经找上门砰!一声闷响第一个冲上来的混混只觉得眼前一花,腹部传来一阵剧痛,整个人就飞了出去,撞在墙上,像一滩烂泥一样滑了下来。
江浸月甚至没有多余的动作,只是一个简单的冲拳剩下的几人愣住了,他们没想到这个看起来瘦削的保安这么能打“一起上!”黄毛色厉内荏地喊道江浸月不再留手,身影如鬼魅般在几人中穿梭他没有使用任何花哨的招式,每一次出手都精准而高效。
肘击、膝撞、手刀……每一个动作都直击要害他能清晰地“看”到他们身上代表着“恐惧”的青色丝线在疯狂滋生,并轻易地找到他们因恐惧而露出的破绽不到三十秒,所有混混都躺在地上痛苦地呻吟,没有一个能站起来江浸月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尘,看都没看他们一眼,径直上楼。
回到自己简陋的出租屋,他脱下外套,露出精壮的上身上面布满了纵横交错的伤疤,每一道都诉说着一段血腥的过往他从床底下的一个铁盒子里,拿出一部黑色的卫星电话开机后,一个加密的号码拨了过来“月影,三年了,该归队了。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沉稳的男声“队长,我还没找到控制它的方法”江浸天看着自己的手,他能感觉到那股奇异的力量在体内流淌“我们找到了一些线索,关于你坠落的那个地方或许,答案就在那里但我们需要你回来,组织需要你。
”江浸月沉默了片刻:“再给我一点时间”挂断电话,他感到一阵烦躁他本以为当个保安就能彻底告别过去,但现在看来,麻烦只会越来越多顾远洲只是个开始,而苏晚晴那份沉重的感情,更像一个随时会引爆的炸弹第二天,江浸月照常上班。
顾远洲没有再出现,但江浸月能感觉到,有几道隐晦的目光一直在暗中监视着他他知道,这事没完下午,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停在了大门口车上走下来一个不怒自威的中年男人,正是苏氏集团的董事长,苏晚晴的父亲,苏振海苏振海没有看江浸月一眼,径直走向了物业管理处。
江浸月心中了然【来了】果然,不到十分钟,物业经理满头大汗地跑了过来,脸上挤出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小江啊,这个……你可能要换个工作了”“理由?”江浸月平静地问“苏董……苏董投诉你服务态度有问题,而且……而且说你行为不端,骚扰他女儿。
”经理的声音越说越小,他当然知道江浸月是什么样的人,但这尊大佛他得罪不起江浸月点了点头,没有争辩,也没有愤怒他脱下帽子,递给经理:“知道了”他转身就走,干脆得让经理都愣住了他明白,这是苏振海的警告用最简单粗暴的方式,把他从苏晚晴的世界里抹去。
他走到社区门口,正准备离开,苏晚晴的宾利却疯了一样地冲了出来,一个急刹车停在他面前苏晚晴冲下车,脸色惨白,眼眶通红她一把抓住江浸月的手臂,声音嘶哑:“我爸把你开除了?是不是?!”她身上那紫黑色的丝线已经狂乱到了极点,像一场风暴。
江浸月轻轻挣开她的手:“苏小姐,这不关你的事”“怎么不关我的事!?”她几乎是尖叫起来,“是因为我!都是因为我!江浸月,你看着我!”她用力扳过他的肩膀,强迫他与自己对视:“你是不是觉得我是个麻烦?你是不是很讨厌我?”。
江浸「你误会了」江浸月叹了口气,他第一次决定说得明白一点,“苏小姐,你和我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你想要的,我给不了”“我想要什么你知道吗?!”苏晚晴泪流满面,“我什么都不要!我只要你!我可以什么都不要,我可以离开苏家,我跟你走!你去哪里我就去哪里!”。
这番话,让江浸月都感到了震撼他“看”到,她说这些话的时候,那些紫黑色的丝线里,竟然透出了一抹决绝的、近乎纯粹的亮红色【这不是占有,这是……献祭?】她要把自己的一切都献祭给他,只为逃离那个牢笼“江浸月,你带我走,好不好?”她卑微地乞求着,像一个快要溺死的人,抓着最后一根浮木。
江浸月沉默了他可以轻易地解决顾远洲,可以无视苏振海,但他无法面对这样一个将全部身心都押在他身上的灵魂他伸出手,轻轻拨开她脸上的一缕湿发苏晚晴浑身一颤,这是他第一次主动触碰她然而,他接下来说的话,却将她打入了更深的冰窖。
“我不能”简单的三个字,却比任何利刃都伤人苏晚晴的身体晃了晃,眼中的光芒彻底熄灭那些刚刚燃起的亮红色,瞬间被更浓郁的紫黑色吞噬,甚至还夹杂着绝望的死灰色她看着他,忽然惨然一笑:“我明白了你不是不能,你是不愿。
在你眼里,我苏晚晴是不是就是一个笑话?”说完,她转身回到车上,一脚油门,宾利车发出一声咆哮,消失在车流中江浸月站在原地,看着她离开的方向,久久没有动弹他能“看”到,那辆车里,代表着“绝望”和“毁灭”的丝线正在疯狂纠结,形成一个危险的漩涡。
【会出事】他立刻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帮我查一辆车,海AXXXXX的宾利,立刻定位它的位置”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月影,你这是……”“执行命令”江浸月冷冷地说道“是!”不到一分钟,位置信息就发了过来。
“盘山公路?她想干什么?”江浸月脸色一变,立刻在路边拦了一辆出租车“师傅,跟上这个定位,能开多快开多快!”……盘山公路上,苏晚晴面无表情地开着车,眼泪却像断了线的珠子油门被她踩到了底,车速已经飙到了一百八十码。
她的脑海里,全是江浸月那张冷漠的脸,和那句“我不能”从小到大,她的人生就是一场交易她得到的每一分宠爱,背后都标好了价码她以为江浸月是不同的,他是唯一一个不为她的身份、美貌和金钱所动的人她疯狂地迷恋着这份不同,将他视为救赎。
可现在,她的救赎亲手推开了她【既然哪里都是牢笼,那就毁掉好了】一个疯狂的念头在她心中滋生前方是一个急转弯,下面就是万丈悬崖她握紧方向盘,不仅没有减速,反而将油门踩得更深就在车头即将冲出护栏的那一刹那,一道黑影如同猎豹般从侧面的山坡上扑了下来!。
砰!一声巨响,车窗玻璃被瞬间击碎江浸月在汽车冲出悬崖前的零点几秒,撞进了驾驶室他一把抱住惊呆了的苏晚晴,同时猛地一脚踹向方向盘,强行改变了车头的方向轰隆!宾利车擦着悬崖的护栏,一头撞在了山壁上,整个车头都变了形,安全气囊瞬间弹出。
浓烟滚滚中,江浸月抱着苏晚晴从破碎的车窗里滚了出来,在地上翻滚了好几圈才停下“咳咳……”江浸月被呛得咳嗽起来,怀里的苏晚晴已经吓傻了,浑身发抖“你……你……”她看着近在咫尺的悬崖,又看了看抱着自己的男人,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疯子!”江浸月低吼道,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怒火他很少生气,但这一次,他是真的怒了他能“看”到,苏晚晴身上那些代表毁灭的死灰色丝线,在他出现的那一刻,就奇迹般地消散了,取而代之的,是更加汹涌、更加复杂的紫黑色风暴。
苏晚晴回过神来,她不顾一切地抱住他,仿佛要将自己揉进他的身体里:“你来了!你还是在乎我的!你是在乎我的!”她的声音里带着失而复得的狂喜江浸月推开她,眼神冷得像冰:“我只是不想看到有人在我面前寻死”“我不信!”苏晚晴死死地抓着他的衣服,“你如果不在乎我,为什么要冒着生命危险来救我?你为什么要查我的位置?”
江浸月被问得哑口无言是啊,为什么?他本可以置之不理的他本可以让她自生自灭,从此摆脱这个麻烦可是在他“看”到她有危险的那一刻,身体的本能快过了理智的思考他看着眼前这个哭得梨花带雨,却又偏执得可怕的女人,心中第一次产生了动摇。
或许,他并非自己想象中那么冷漠警车和救护车的声音由远及近江浸月知道,苏家的人很快就会赶到他拉起苏晚晴:“这里不能久留”“我们去哪?”苏晚晴的眼中重新燃起了希望“先离开这里再说”江浸月带着她,避开公路,钻进了旁边的小树林。
他熟悉山地作战,很快就找到了一条可以下山的小路两人刚离开不久,苏振海就带着一大群人赶到了现场看着撞毁的宾利和空无一人的驾驶室,苏振海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封锁所有下山的路口!给我查!掘地三尺也要把那个保安给我找出来!”。
苏振海的怒吼声在山谷里回荡他不在乎女儿的死活,他在乎的,是苏家的脸面他的女儿,竟然为了一个保安寻死觅活,甚至私奔,这要是传出去,他苏振海将成为整个海城的笑柄!……江浸月带着苏晚晴回到了自己那个破旧的出租屋。
当苏晚晴看到这个不到二十平米,家徒四壁的小单间时,她愣住了她无法想象,那个在云顶华府如青松般挺立的男人,竟然住在这种地方“你就住在这里?”“嗯”江浸月从一个旧药箱里找出碘酒和纱布,开始处理自己手臂上的划伤。
苏晚晴看着他身上那些新旧交错的伤疤,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了一下她走过去,从他手里拿过棉签,声音轻柔得不可思议:“我来吧”江浸月没有拒绝当沾着碘酒的棉签触碰到伤口时,他连眉头都没皱一下苏晚晴的动作却很轻,很小心,仿佛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两人轻微的呼吸声苏晚晴身上那些狂暴的紫黑色丝线,在这一刻,竟然奇迹般地平复了下来,颜色也变淡了一些,透出一种近乎温柔的色泽【原来,她也可以有这样平静的情绪】江浸月心中暗道包扎好伤口,苏晚晴低着头,小声说:“对不起,又给你添麻烦了。
”“知道是麻烦就好”江浸月的话依旧不客气苏晚晴咬了咬唇,抬起头,鼓起勇气看着他:“江浸月,你到底是什么人?”她不傻,一个普通的保安,不可能有那种身手,更不可能在那种危急关头救下她江浸月沉默了“你可以不告诉我。
”苏晚晴的声音有些失落,“但你能不能……别再推开我了?我真的……没有地方可以去了”她眼中的哀求,像一根细细的针,扎进了江浸月的心里他想起了自己刚从那个深渊里爬出来的时候,也是这样无助,仿佛被整个世界抛弃。
他叹了口气,第一次有了一丝妥协:“先住下吧天亮以后,我会想办法送你离开海城”“我不走!”苏晚晴立刻激动起来,“我说了,你去哪,我就去哪!”“留在这里,你父亲不会放过我们的”“那我们就一起面对!”苏晚晴的语气异常坚定,“我不想再一个人了。
”看着她眼中的执拗,江浸月知道,想让她离开,恐怕比应付苏振海还要难。他揉了揉眉心,感到一阵头痛。这个夜晚,注定不会平静。
苏振海的能量是巨大的半夜时分,整栋老旧的居民楼都被包围了数十辆黑色的轿车停在楼下,上百个穿着黑西装的保镖封锁了所有的出口江浸月站在窗边,看着楼下这副阵仗,眼神平静“他们来了”苏晚晴紧张地抓住他的衣角,身体微微发抖。
虽然她憎恨父亲的控制,但从小到大积累的恐惧,已经刻进了骨子里江浸月能“看”到,她身上刚刚平复的丝线,又开始躁动起来,恐惧的青色和不安的灰色交织在一起他伸出手,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别怕,有我”他的声音很平淡,却带着一种奇异的安抚力量。
苏晚晴的恐惧,竟然真的减轻了不少咚咚咚!粗暴的敲门声响起,外面传来一个嚣张的声音:“里面的人听着!立刻把苏小姐交出来,不然我们就要破门了!”江浸月走到门后,对苏晚晴说:“站到我后面去”然后,他打开了门门口站着十几个保镖,为首的是苏振海的首席保镖,一个叫阿虎的彪形大汉。
他身上涌动着凶悍的深红色丝线“小子,胆子不小啊,敢拐带我们小姐”阿虎狞笑着,就要伸手去抓江浸月江浸月眼神一寒,身体快如闪电,一记手刀精准地劈在阿虎的颈部动脉窦上阿虎连反应都来不及,眼前一黑,庞大的身躯就软了下去。
所有人,包括门后的苏晚晴,都惊呆了一招!只用了一招,就放倒了苏振海手下最能打的保镖!“不想死的,就滚”江浸月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剩下的保镖面面相觑,一时间竟被他的气势所慑,不敢上前就在这时,人群分开,苏振海在一群人的簇拥下,缓缓走了过来。
他看了一眼倒在地上的阿虎,然后将冰冷的目光投向江浸月“好身手”苏振海的声音里听不出喜怒,“可惜,用错了地方”他身上那代表着绝对控制的深灰色丝线,此刻如同实质的锁链,向着江浸月和苏晚晴蔓延而来“把我女儿交出来,我可以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
我甚至可以给你一笔钱,足够你下半辈子衣食无忧”这是他一贯的行事风格,用权力和金钱解决一切江浸月笑了,笑得有些嘲讽:“苏董,你有没有想过,你女儿想要的,从来都不是这些”“放肆!”苏振海勃然大怒,“你一个下等人,有什么资格议论我的家事?晚晴,你给我过来!”。
苏晚晴躲在江浸月身后,死死地抓着他的衣服,拼命摇头“孽障!”苏振海气得浑身发抖,“你今天要是跟他走了,就别再认我这个父亲!苏家也没有你这个女儿!”“不认就不认!”苏晚晴鼓起平生最大的勇气,大声喊道,“我早就受够了!我不是你的工具,不是你的商品!”。
父女俩的决裂,让周围的气氛降到了冰点苏振海的脸色铁青,他盯着江浸月,眼神里的杀意再也无法掩饰“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就别怪我了”他挥了挥手,“给我上!打断他的腿,把小姐带回来!”保镖们得了命令,一拥而上。
狭窄的楼道里,一场混战瞬间爆发江浸月将苏晚晴护在身后,整个人如同一只下山的猛虎他的动作大开大合,每一拳,每一脚,都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在他的视野里,这些保镖的动作、意图,都通过他们身上的情绪丝线,被他预判得一清二楚。
他就像一个开了全图挂的玩家,在人群中闲庭信步,每一次出手,都能精准地击溃一个敌人砰!砰!砰!人影一个接一个地飞出去,狭窄的楼道里很快就躺满了人苏振海和他身边的几个核心保镖,看得目瞪口呆他们无法相信,一个人竟然可以强到这种地步。
这已经超出了他们对“能打”的认知【这不可能!他到底是什么怪物?】苏振海心中第一次感到了恐惧不到五分钟,除了苏振海和他身边最后两名保镖,其他人都倒下了江浸月缓缓走向苏振海,他的身上,沾染了一些灰尘,但气息却丝毫未乱。
“现在,我们可以谈谈了吗?”苏振海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随即又强自镇定下来:“你……你别过来!我警告你,你再过来我就报警了!”一个掌控着海城半个经济命脉的大人物,此刻竟然说出了如此可笑的话江浸月停下脚步,看着他:“苏董,我不想伤害你,我只是想带她走。
从此以后,我们和苏家,再无瓜葛”“你休想!”苏振海色厉内荏地吼道,“她是我的女儿!”“你只是把她当成你的私有财产”江浸月一针见血就在这时,异变突生!一个一直躲在苏振海身后的保镖,眼中闪过一丝疯狂的红光,他猛地从怀里掏出一把手枪,对准了江浸月身后的苏晚晴!。
“去死吧!”砰!枪声在狭窄的楼道里震耳欲聋苏晚晴的瞳孔猛地收缩,大脑一片空白然而,预想中的疼痛并没有传来她看到,江浸月在枪响的瞬间,做出了一个匪夷所思的动作他整个人像是没有骨头一样,以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扭转身体,将她完全护在了怀里。
同时,他动了他的速度快到只剩下一道残影在子弹即将击中他的前一刻,他的手,抓住了那颗灼热的弹头!滋啦一声,手心传来一阵焦糊味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所有人都看到了这毕生难忘的一幕那个开枪的保镖,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他无法理解自己看到了什么。
江浸月摊开手,那颗已经变形的弹头从他焦黑的手心滚落,发出叮当的脆响他缓缓抬起头,看向那个保镖那一刻,他的眼中不再是平静,而是一片深不见底的黑暗一股无形的、恐怖的气息从他身上爆发出来在他的视野里,整个世界的情绪丝线都在剧烈地颤抖。
他第一次,主动地去拨动这些丝线他伸出手,对着那个保镖,轻轻一握“啊——!”那个保镖突然发出一声凄厉无比的惨叫,他抱着自己的头,在地上疯狂地打滚,像是看到了什么世界上最恐怖的东西,七窍都渗出了鲜血他身上那代表“恐惧”的青色丝线,被江浸月强行扭曲、放大,变成了一条吞噬理智的巨蟒。
短短几秒钟,那个保镖就口吐白沫,彻底晕死过去整个楼道,死一般的寂静苏振海和他最后一名保镖,吓得浑身发软,瘫倒在地他们看着江浸月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个魔鬼这已经不是人类的力量了江浸月缓缓收回手,那股恐怖的气息也随之消散。
他看了一眼自己受伤的手心,伤口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这是那块晶石带给他的另一个能力——超强的恢复力他转过身,看着怀里已经完全吓傻的苏晚晴,轻声说:“没事了”苏晚晴抬起头,怔怔地看着他,然后哇的一声哭了出来,哭得撕心裂肺。
那是劫后余生的恐惧,也是彻底找到依靠的宣泄江浸月没有再说什么,只是轻轻地抱着她,任由她发泄他知道,从今晚开始,一切都不同了他再也无法回到那个只想安安静静当个保安的江浸月了他横抱起苏晚晴,越过那些躺在地上呻吟的保镖,从已经吓得魂不附体的苏振海面前走过,径直下了楼。
这一次,再也没有人敢阻拦他……海城郊外,一栋不起眼的农家小院这是江浸月曾经一个战友的家,战友牺牲后,他便一直照看着这里的两位老人他带着苏晚晴暂时在这里安顿了下来苏晚晴似乎是受到了极大的惊吓,一连两天都有些精神恍惚,总是做噩梦,只有在江浸月身边才能安稳地睡着。
江浸月也难得地放下了所有的戒备,耐心地照顾着她喂她吃饭,陪她说话,像是在照顾一个易碎的瓷娃娃他发现,当他这样做的时候,苏晚晴身上那些纠缠不休的紫黑色丝线,正在一点点地褪色,转变为一种柔和的、带着暖意的浅紫色。
虽然依旧浓烈,却不再令人窒息而他自己的内心,也在这份照顾中,找到了久违的平静他开始思考,自己的能力,或许并不仅仅是带来混乱和痛苦的根源它也可以用来感知、安抚和治愈第三天,苏晚晴终于恢复了过来她坐在院子里,看着江浸月在劈柴,阳光洒在他身上,勾勒出硬朗的轮廓。
她看得有些痴了“江浸月”她忽然开口“嗯?”“那天晚上……你用的,是什么力量?”她还是问出了口江浸月停下手中的斧子,沉默了片刻,然后走到她身边坐下“我把它叫做……情绪感知”他决定不再隐瞒,“我能看到所有人的情绪,它们就像……丝线一样。
我甚至可以影响它们”他将自己三年前的遭遇,简略地说了一遍苏晚晴听完,久久没有说话她终于明白,为什么他总是一副古井无波的样子,因为他时时刻刻都在承受着整个世界的情绪洪流她也明白了,自己那份偏执的、扭曲的“爱”,在他眼中,是怎样一幅可怕的景象。
她的脸红了,有些羞愧,也有些心疼“所以……我以前的样子,是不是让你很难受?”她小心翼翼地问江浸月看着她,第一次露出了微笑:“有一点不过,现在好多了”他指了指她的心脏位置:“这里的颜色,现在很好看”苏含晚晴的脸更红了,她低下头,心脏像小鹿一样乱撞。
原来,他一直都能“看”到她的内心“对不起”她轻声说“没什么对不起的”江浸月说,“你只是……病了被那个叫‘苏家’的牢笼,关病了”苏晚晴的眼眶红了这是第一次,有人如此深刻地理解她的痛苦她抬起头,认真地看着江浸月:“我想好了。
我要彻底离开苏家,不是逃离,是真正的离开我要靠自己活下去”江浸月的眼中露出一丝赞许:“想好做什么了吗?”“我想……开一家花店”苏晚晴的眼中闪烁着憧憬的光芒,“我从小就喜欢花,只有在侍弄花草的时候,我才觉得世界是安静的。
我想把这份美好,带给更多的人”“好”江浸月点点头,“我帮你”就在这时,江浸月口袋里的那部黑色卫星电话,又一次响了起来他看了一眼苏晚晴,走到一旁接起“月影,你闹出的动静太大了”队长的声音有些严肃,“苏振海已经通过上层关系,给我们施加了压力。
而且……顾家也没有善罢甘休顾远洲的父亲顾振邦,动用了一些不该动的力量,正在满世界找你”“什么力量?”“一些……游走在灰色地带的‘能人异士’据说,顾家花大价钱,请了一个叫‘千面狐’的家伙”江浸月皱起了眉他知道“千面狐”,那是一个国际上都臭名昭著的杀手,精通易容和暗杀,行踪诡秘。
“他的目标是我,还是……”江浸月看了一眼院子里的苏晚晴“两个都是”队长沉声说,“苏家和顾家,现在都把你视为眼中钉你暴露了,很危险立刻归队,组织会保护你和那个女孩”江浸月沉默了归队,意味着他将重新回到那个充满血与火的世界。
他自己无所谓,但他不想把苏晚晴也卷进来“队长,我需要一些帮助”江浸月做出了决定,“我需要一个全新的身份,为她,也为我然后,我会解决掉这些麻烦解决之后,我会回去”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似乎在权衡“……好三天之内,新的身份信息会送到你手上。
但你要记住,‘千面狐’不是那些保镖,他很危险你自己小心”“明白”挂断电话,江浸月走了回去苏晚晴有些担忧地看着他:“是……有麻烦了吗?”江浸月摇摇头,脸上带着安抚的笑容:“没事,只是一些需要处理的尾巴放心,很快就会过去。
”他看着苏晚晴,心中已经有了计划他不能一直躲着躲避,只会让敌人更加嚣张他必须主动出击,将所有的威胁,一次性彻底解决他要让苏家和顾家,从心底里感到恐惧,让他们再也不敢打苏晚晴的主意三天后,两个全新的身份证明被送到了小院。
江浸月变成了“林深”,一个普通的退伍军人苏晚晴变成了“叶晴”,一个花店老板拿到新身份的那一刻,苏晚晴,或者说叶晴,感觉自己获得了新生江浸月,或者说林深,对她说:“我们回海城”叶晴愣住了:“回去?那里太危险了。
”“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林深眼中闪过一丝厉色,“而且,有些账,该算算了”他不能让“千面狐”这样的威胁,一直悬在他们头顶他要设一个局,一个引蛇出洞的局……一周后,海城一家名为“晴天花语”的花店悄然开业。
店主是一个叫叶晴的美丽女子,温柔恬静,对花草有着惊人的了解店里还有一个帮手,一个叫林深的男人,沉默寡言,但看女店主的眼神里,充满了宠溺这家店,很快就因为其别致的风格和优质的花卉,在附近小有名气没有人知道,这家小小的花店,已经变成了一个巨大的陷阱,等待着猎物上门。
顾家和苏家都没有放弃寻找苏振海因为被江浸月吓破了胆,不敢再明目张胆地动手,只能暗中调查而顾家,则彻底疯狂了顾远洲被江浸月捏伤了手腕,更重要的是,他觉得自己的尊严被彻底践踏他向父亲顾振邦哭诉,发誓要让江浸月和苏晚晴生不如死。
顾振邦爱子心切,加上两家本就有商业联姻的打算,苏晚晴的“私奔”也让顾家颜面扫地于是,他不惜血本,请来了“千面狐”“千面狐”果然名不虚传仅仅一周时间,他就通过蛛丝马迹,找到了这家“晴天花语”一个阴雨绵绵的下午,一个看起来普普通通的中年男人走进了花店。
他戴着一副金丝眼镜,看起来文质彬彬“老板,买花”他笑着对正在修剪花枝的叶晴说叶晴抬起头,对他报以微笑:“先生,请问您需要什么花?”就在这时,正在里屋整理货物的林深走了出来他看了那个中年男人一眼,眼神没有任何变化。
但在他的视野里,这个男人身上,缠绕着一种极其诡异的丝线那是一种变色龙般的颜色,不断地在灰色、黑色和血红色之间切换,充满了伪装、恶意和杀机【来了】林深不动声色地走到叶晴身边,将她挡在身后,然后对那个男人说:“先生,看你印堂发黑,最近怕是有血光之灾啊。
”那个被称为“千面狐”的男人愣了一下,随即笑了:“小兄弟还会看相?”“不会”林深摇摇头,“但我会看人你的杀气,太重了”“千面狐”的笑容瞬间凝固,眼神变得像毒蛇一样阴冷他知道,自己暴露了他没想到,自己的伪装,竟然会被一个看似普通的男人一眼看穿。
“你是怎么发现的?”他低声问,手已经悄悄摸向了腰间“从你踏进这家店的第一秒开始”林深平静地说,“你的心跳、呼吸,还有你身上那股藏不住的血腥味,都太明显了”更重要的是,你那混乱又充满杀意的情绪丝线,在我眼中,就像黑夜里的探照灯一样刺眼。
“千面狐”不再废话,他动了他的动作快如鬼魅,腰间的软剑如毒蛇出洞,直刺林深的心脏然而,林深的速度比他更快!他侧身躲过剑锋,一拳轰出拳未到,拳风已至“千面狐”心中大骇,他感觉自己面对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一座山。
那股磅礴的压力,让他呼吸都变得困难他急忙变招,软剑回防,试图挡住这一拳铛!一声金铁交鸣的巨响“千面狐”手中的软剑,竟然被林深一拳轰成了碎片!他整个人被巨大的力道震得连连后退,撞翻了好几个花架,虎口鲜血淋漓。
他满脸惊骇地看着林深:“你……你到底是谁?”他纵横杀手界十几年,从未见过如此恐怖的对手这根本不是技巧,而是纯粹的、绝对的力量碾压!“一个只想开花店的普通人”林深一步步向他逼近“千面狐”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惧。
他引以为傲的技巧和速度,在这个男人面前,就像小孩子的把戏他萌生了退意他虚晃一招,转身就想从门口逃走但林深怎么可能让他逃掉林深伸出手,对着“千面狐”的背影,再次使用了他那影响情绪的力量这一次,他拨动的,是代表“绝望”和“混乱”的丝线。
正要冲出门口的“千面狐”,突然感觉大脑像被一万根针扎了一样,无数恐怖的幻觉涌入脑海他看到了自己过去杀死的每一个人,他们都化作厉鬼,向他索命“啊——!别过来!别过来!”他抱着头,发出凄厉的惨叫,在花店里疯了一样地打滚,最后撞在墙上,口吐白沫,彻底失去了意识。
从他进门到被制服,整个过程不到一分钟叶晴从震惊中回过神来,看着躺在地上不省人事的“千面狐”,又看了看云淡风轻的林深,眼中充满了崇拜和爱意她知道,只要有这个男人在,就没有任何东西能伤害到她林深拿出卫星电话,拨通了队长的号码。
“鱼已入网,派人来收”……第二天,顾氏集团的董事长顾振邦,在家中被相关部门带走调查罪名是涉嫌买凶杀人、非法洗钱等多项重罪“千面狐”被捕后,为了减刑,将顾振邦的所有罪行都抖了出来顾家,这个在海城不可一世的豪门,一夜之间,轰然倒塌。
顾远洲也因为涉案,被一同带走等待他的,将是法律的严惩而苏家,在得知这个消息后,彻底沉寂了苏振海把自己关在书房里,整整一天没有出来他终于明白,自己招惹了一个什么样的存在那种神鬼莫测的手段,根本不是他用金钱和权力可以对抗的。
他感到深深的恐惧。他放弃了所有寻找女儿的念头,只求对方不要再来找他的麻烦。所有的威胁,都烟消云散。
海城的风波,似乎就这样平息了“晴天花语”花店依旧开着,生意越来越好林深和叶晴,就像一对最普通的夫妻,每天一起开店,一起打理花草,一起回家叶晴变了她不再是那个忧郁、偏执的苏家大小姐,她变得开朗、自信,脸上总是带着发自内心的笑容。
在林深的爱和包容下,她终于活成了自己想要的模样她身上那些曾经让江浸月感到窒息的紫黑色丝线,已经彻底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温暖的、明亮的、如同阳光般的金色丝线,温柔地缠绕在林深身上,不再是束缚,而是依恋。
一天晚上,两人坐在花店的二楼,看着窗外的星空“林深,”叶晴靠在他的肩膀上,“谢谢你”“谢我什么?”“谢谢你把我从那个笼子里拉出来,谢谢你给了我一个家”林深笑了笑,将她搂得更紧了一些“你知道吗?”叶晴忽然说,“我以前一直觉得,我的爱,会让你窒息。
我拼命地想抓住你,就像抓住救命稻草”“我知道”林深轻声说,“我能‘看’到”“那现在呢?”叶晴抬起头,眼中闪着星光,“现在,你‘看’到的,是什么颜色?”林深低头,看着她的眼睛,认真地回答:“是金色像向日葵一样,温暖,明亮,充满了生命力。
是我见过……最美的颜色”叶晴笑了,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她主动吻上了他的唇这个吻,不再带有任何偏执和占有,只有纯粹的爱与温柔良久,唇分林深的卫星电话,又一次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他看了一眼,是队长的号码他接起电话,还没等他开口,队长就在那头说:“月影,不用说了,我知道你想说什么。
”林深愣了一下队长在那头笑了:“你的申请,组织上批准了你不用归队了”“为什么?”林深有些意外“你的能力,在战场上,是无坚不摧的利器但在和平年代,它更像是一种诅咒”队长的声音带着一丝感慨,“我们都看到了你的报告,也看到了你对自身能力的控制和新的理解。
组织上认为,让你回归普通人的生活,去感知和治愈,或许才是对你,也是对这种力量最好的归宿”“而且……”队长顿了顿,“你找到了比任务更重要的东西,不是吗?”林深看了一眼身边依偎着他的叶晴,笑了“是我找到了”。
“那就好好生活吧,林深”队长最后说,“过去的‘月影’,已经牺牲了现在,只有花店老板林深”挂断电话,林深将那部黑色的卫星电话,扔进了抽屉的最深处从今天起,世上再无江浸月,也再无代号“月影”的超级战士只有一个叫林深的男人,和一个叫叶晴的女人。
他们会一起守着这家小小的花店,看日出日落,看四季更迭叶晴似乎猜到了电话的内容,她紧紧地抱着林深的腰,将脸埋在他的胸口,幸福地蹭了蹭“我们,再也不分开了”“嗯,再也不分开了”窗外,月光如水,温柔地洒在两人身上。
花店里,晚香玉悄然绽放,香气弥漫了整个宁静的夜。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