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裂推荐(一个家庭有了好家风,就有了主心骨和凝聚力)一个家庭正确的家风:低配生活,高配格局,顶配教养,
目录:
1.一个家庭好的家风是什么
2.一个家的家风很重要
3.一个家家风是什么??
4.一个家庭的家风家训怎么写
5.一个好的家风
6.你觉得一个家庭应有的家风有哪些
7.有一个好的家风的重要性
8.有家风的家庭
9.有好家风才有好家庭
10.一个家庭应该有的家风
1.一个家庭好的家风是什么
那张旧沙发,是我嫁进陈家后,心里最大的一根刺那是一种早就被市场淘汰的样式,深棕色的人造革,扶手处磨得发白,露出灰色的底子坐垫也塌陷了,陷出一个个温柔的、属于某个固定屁股的弧度每次我弟弟林涛视频电话里瞥见,都要夸张地喊:“姐,你家这是哪个博物馆淘来的古董?该换了!”。
2.一个家的家风很重要
我只能尴尬地笑,把镜头转向别处丈夫陈晖倒是无所谓,他总是一下班就陷进那个属于他的弧度里,长长地舒一口气,像是卸下了一整天的铠甲他说:“这沙发,比我年纪都大,我爸妈结婚时买的坐着,踏实”踏实这个词,是我公公陈建国的口头禅。
3.一个家家风是什么??
他是个退休的中学语文老师,清瘦,背挺得笔直,总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中山装他不抽烟,却总在思考时,用两根手指夹着一支没点燃的烟,轻轻在桌上磕着,发出“笃、笃”的声响,然后说:“别急,慢慢来,踏实点”我心里是不踏实的。
4.一个家庭的家风家训怎么写
尤其是在接到我妈的电话后电话里,我妈压低声音,像是在说什么见不得人的秘密:“小默,你弟林涛要去你那儿住几天,谈个大项目你跟亲家说一声,好好招待,别丢了我们林家的面子”“面子”两个字,像针一样扎在我心上我知道我妈的意思。
5.一个好的家风
林涛这几年做生意风生水起,开着五十多万的车,手腕上那块表抵得上我们家一年的开销而我们家,住在老城区的教师家属院,两室一厅,墙壁是很多年前刷的,有些微微泛黄挂了电话,我看着正在厨房里忙活的婆婆,她正哼着不成调的小曲,把一块豆腐用线细细地切成丝,准备做大煮干丝。
6.你觉得一个家庭应有的家风有哪些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给她花白的头发镀上一层金边我突然觉得很烦躁,那是一种被夹在两个世界中间的无力感一个世界是弟弟代表的、闪闪发光的现代生活;另一个世界,是陈家这种近乎固执的、朴素得有些寒酸的“踏实”我深吸一口气,走到厨房门口:“妈,我弟林涛下周过来。
7.有一个好的家风的重要性
”婆婆回过头,脸上是温和的笑:“涛涛要来?那敢情好!我得去买条大活鱼,他最爱吃鱼了”我咬了咬嘴唇,终于还是没忍住:“妈,要不……我们把客厅的沙发换个新的吧?这个……太旧了”婆婆的笑容僵了一下,随即又化开,她擦了擦手,走过来拉住我:“小默,我知道你是好意。
8.有家风的家庭
但这沙发,是你公公的心头肉当年他和你爸是同事,你爸买了彩电,你公公没跟风,就买了这张沙发他说,电视是看别人的热闹,沙发是一家人的团圆一家人,坐在一起,比什么都重要”她顿了顿,声音低了下去,像是说给我听,又像是说给自己听:“东西,旧点没关系,够用就好。
9.有好家风才有好家庭
人,心里不能旧,不能蒙了尘”我没再说话心里那根刺,却扎得更深了我知道,一场风暴,正随着弟弟的脚步,朝我们这个平静得像一潭水的小家,悄然逼近第一章:一顿格格不入的晚饭林涛是开着他的黑色越野车来的,停在老旧的小区楼下,像一头误入羊群的猛兽。
10.一个家庭应该有的家风
他从后备箱里拎出大包小包的礼品,都是些包装精美的进口水果和高档补品,引得邻居们纷纷探头“姐,我没来错地方吧?这儿的信号好像都比别处慢半拍”林涛一进门就嚷嚷,他脱下脚上的名牌运动鞋,看着婆婆递过来的塑料拖鞋,眉头几不可见地皱了一下。
公公陈建国从书房里走出来,手里还拿着那支没点燃的烟他上下打量了一下林涛,点了点头:“来了,路上辛苦坐”林涛的目光在屋里扫了一圈,最后精准地落在那张旧沙发上,他没坐,而是夸张地拍了拍沙发的扶手:“陈叔,您这宝贝疙瘩可真有年头了。
我姐说这是您的心头肉,比我姐夫还亲?”一句玩笑话,说得屋里的空气瞬间凝固陈晖的脸沉了下来,刚要开口,公公却笑了他把烟放在桌上,发出“笃”的一声轻响“东西是死的,人是活的它陪我们时间长,有感情了而已”他转向我,“小默,去给你弟倒杯水。
”我如蒙大赦,逃进了厨房婆婆正在灶上炖着鱼汤,奶白色的汤汁咕噜咕噜地冒着泡,香气四溢她好像没听见外面的对话,只是专注地撇去浮沫“妈……”我小声喊了一句“没事”她头也不回,“你爸心里有数你弟是客人,也是家人,让他说两句,天塌不下来。
”晚饭很丰盛,婆婆几乎拿出了看家本领松鼠鳜鱼、大煮干丝、盐水鸭、清炒虾仁,摆了满满一桌林涛却没怎么动筷子,他从包里拿出一瓶红酒,说是法国某个酒庄的,要一万多“陈叔,阿姨,尝尝这个这酒得配牛排才地道,可惜了。
下次我带你们去市里新开的那家西餐厅,那才叫享受”林涛一边说,一边给我们倒酒公公摆了摆手:“我喝不惯这个,跟喝药似的给我来二两白的就行”婆婆也笑着说:“我们庄稼人肠胃,就认五谷杂粮”林涛的脸拉了下来:“姐夫,你说说他们。
现在都什么年代了,还庄稼人生活品质,懂吗?赚钱不就是为了享受吗?”陈晖夹了一筷子鱼肉放进我碗里,淡淡地说:“吃饭吧每个人的活法不一样”“活法?”林涛像是被点燃了引线,“姐夫,你名牌大学毕业,就甘心在一个破单位拿那点死工资?我跟你说,现在有个项目,稳赚不赔。
你把这房子抵押了,跟我干,不出三年,我保证你换别墅开豪车!”“林涛!”我忍不住喝止他“砰”的一声,公-公把酒杯重重地放在桌上酒洒出来一些,在桌上晕开一小片屋里瞬间安静下来,只听得见墙上挂钟的滴答声公公没看林涛,而是看着陈晖,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陈晖,你告诉他,我们家的钱,都花在哪儿了。
”陈晖放下筷子,看着林涛,一字一句地说:“我爸的工资,一半用来买书,另一半,资助了三个山区的贫困生,从小学到大学我妈的退休金,除了日常开销,剩下的都给了小区里那个孤寡老人张奶奶请护工至于我的工资……我上个月刚给一个得了白血病的学生捐了五万。
”林涛愣住了,他张了张嘴,那句“你们是不是傻”在嘴边转了几个圈,最终没说出来公公重新拿起筷子,夹了一块豆腐丝,慢慢地咀嚼着然后,他才抬起眼,看向林涛,说出了那晚最重的一句话:“孩子,钱这个东西,捂在自己手里,是纸。
花在别人身上,暖了别人的心,才变成了暖流,能流进自己心里我们家不富裕,但心里,是暖和的”那顿饭,最终在一种诡异的沉默中结束我收拾碗筷的时候,手一直在抖我第一次发现,这个我以为“寒酸”的家,藏着我完全不懂的逻辑和秩序。
而林涛,就像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激起的不是涟漪,而是即将到来的惊涛骇浪第二章:一包五块钱的谎言风波的第二天,家里气氛有些微妙的尴尬林涛起得很晚,出来时眼圈发黑,像是没睡好他没再提项目和钱的事,只是闷头玩手机。
下午,我带着女儿念念在客厅玩积木念念今年六岁,刚上一年级,正是对世界充满好奇又懵懂的年纪她搭了一个歪歪扭扭的城堡,兴奋地向我展示“妈妈,你看,这是我的魔法城堡!”我笑着夸她:“真棒!念念是了不起的建筑师。
”她玩得高兴,一不小心,手肘碰倒了旁边茶几上的一个玻璃杯“啪”的一声脆响,杯子摔在地上,四分五裂那是我最喜欢的一个杯子,上面有手绘的向日葵我心里一紧,下意识地提高了声音:“陈念念!你看你干的好事!”念念吓得缩起了脖子,大眼睛里迅速蒙上了一层水汽。
她看看我,又看看地上的碎片,小嘴一瘪,眼看就要哭出来就在这时,一直坐在沙发另一头看报纸的公公放下了报纸他没看念念,也没看我,只是平静地对正在玩手机的林涛说:“林涛,你小时候打破过东西吗?”林涛愣了一下,从手机里抬起头,似乎没反应过来。
公公又重复了一遍林涛挠了挠头,有些不自然地笑了笑:“打破过啊,那可多了我记得有一次把我爸最心爱的紫砂壶给摔了,屁股都给我打开花了”公公点了点头,这才转向吓得不敢动的念念,朝她招了招手:“念念,过来,到爷爷这儿来。
”念念怯生生地挪了过去公公把她拉到身边,指着地上的碎片,温和地问:“告诉爷爷,杯子是怎么碎的?”念念咬着嘴唇,小声说:“是……是积木自己倒了,碰下去的”这是她第一次如此明显地撒谎我的心像被揪了一下,又气又急,正要开口戳穿她,公公却抬手制止了我。
他看着念念的眼睛,声音依然很平静:“是吗?那这个积木可真调皮不过,爷爷记得,积木是没有腿的,它自己不会跑你再想想,它是不是被什么东西碰了一下,才倒的?”念念的头埋得更低了,小手紧张地绞着衣角沉默在空气中蔓延,我甚至能听到自己心跳的声音。
过了许久,念念才用蚊子般的声音说:“是……是我的手碰倒了积木”“哦,原来是这样”公公摸了摸她的头,“那杯子碎了,是谁的责任呢?”“是……是我的”念念的声音里带了哭腔“嗯”公公从口袋里掏出手帕,轻轻擦了擦她眼角的泪花,“那我们现在应该做什么?”。
“跟妈妈说对不起”“还有呢?”念念想了想:“把地上的碎片扫干净,不然会扎到脚”“说得对”公公站起身,从墙角拿来扫帚和簸箕,“我们一起把它扫干净但是,念念,爷爷要告诉你一件事杯子碎了,不可怕,我们可以再买。
但是,心要是碎了,就很难再补好了撒谎,就像是在我们爱的人心里,划开一道小口子划的口子多了,心就碎了”他一边说,一边和我一起,小心翼翼地把碎片扫进簸箕我看着公公的背影,突然想起了我小时候我打碎过妈妈的一瓶雪花膏,当时吓坏了,也撒了谎,说是邻居家的小猫跑进来弄倒的。
我妈二话没说,一个巴掌就甩了过来,骂我是个谎话精从那以后,我很长一段时间,都不敢跟她说话那个下午,林涛没有再玩手机他坐在那里,看着我们祖孙三代一起收拾残局,眼神复杂晚上,念念睡着后,我给公公的茶杯里续上热水。
他正在灯下看书,抬起头对我说:“小默,别怪孩子孩子的第一句谎言,往往是从大人的眼睛里,看到了恐惧她怕的不是打碎杯子,而是怕你生气的样子”我愣住了他继续说:“我们家有个规矩,叫‘顶配教养’这个顶配,不是说要给孩子上最好的学校,买最贵的玩具。
而是要在她犯错的时候,给她最顶配的耐心和引导让她明白道理,而不是畏惧惩罚让她知道,家,是她可以承认任何错误而不会被抛弃的地方”他顿了顿,拿起桌上一个不起眼的铁皮盒子,打开,里面是几包皱巴巴的香烟,最便宜的那种,五块钱一包。
他拿出一支,又放了回去,叹了口气“人这一辈子,谁都会犯错,大人也一样重要的是,错了之后,敢不敢承认,愿不愿改正”他看着我,目光深邃,“林涛的事,也是一样”我心里一震,原来,下午那场关于谎言的教育,不仅仅是给念念的,也是说给我,说给林涛听的。
这个家,没有一句废话,每一件小事背后,都藏着一套不动声色的家规第三章:一张泛黄的汇款单林涛的沉默并没有持续太久第三天早上,他把我叫到了阳台“姐,我摊牌了”他递给我一支烟,被我摆手拒绝了他自己点上,猛吸了一口,吐出的烟雾模糊了他焦虑的脸。
“我这次来,不是谈什么大项目我……我破产了”我脑子里“嗡”的一声“什么意思?”“意思就是,我外面欠了一屁股债,高利贷再不还钱,他们就要……就要来找我爸妈了”他声音发颤,“姐,你是我唯一的亲姐了,你得帮我。
我知道姐夫家看着普通,但陈叔以前是重点中学的老师,桃李满天下,肯定有点家底你帮我跟他们说说,先借我八十万,就八十万!我保证,一年,不,半年我就还上!”八十万这个数字像一座山,压得我喘不过气来我们家所有的存款加起来,连十万都不到。
“林涛,你疯了!我们家哪有那么多钱!”“怎么可能!”他激动起来,“他们就是抠门!自己过得跟苦行僧一样,钱都存着发霉吗?姐,这可是救命钱!你忍心看着你弟被人砍死吗?”他的话像刀子一样,句句戳在我心窝上一边是血脉相连的弟弟,一边是待我如亲女儿的公婆。
我被撕扯在中间,痛苦不堪那天中午,我魂不守舍,做饭时把盐当成了糖一盘酸甜排骨,甜得发腻饭桌上,谁都没说话林涛低着头,扒拉着碗里的白饭最终,还是公公打破了沉默他放下筷子,看着我:“小默,有心事?”我眼圈一红,眼泪差点掉下来。
他叹了口气,转向林涛:“是钱的事吧?”林涛猛地抬起头,眼里燃起一丝希望:“陈叔……”公公摆了摆手,打断他:“八十万,我们家没有”希望瞬间熄灭林涛的脸涨成了猪肝色,他“噌”地站起来,椅子在地上划出刺耳的声响。
“没有?我不信!你们就是见死不救!亏我姐还天天说你们对她好,都是假的!一到关键时刻,就……”“住口!”陈晖也站了起来,怒视着他“让他说”公公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他从书房里拿出一个上了锁的木箱子,那是他放各种证书和旧信件的地方。
他拿出钥匙,打开箱子,从最底下翻出一个泛黄的信封他把信封推到林涛面前“这里面,是我们家最大的一笔‘存款’”林涛狐疑地打开信封,里面没有银行卡,没有存折,只有一张薄薄的、几乎要碎裂的汇款单日期是二十年前,金额是五万块。
收款人是一个陌生的名字:王建军“这是……”林涛不解“王建军,是你陈叔当年的一个学生,也是我的同事”婆婆开口了,声音有些沙哑,“他儿子得了白血病,要骨髓移植那时候五万块钱,是天文数字,是我们家全部的积蓄,还卖了你公公祖上传下来的一块玉。
我们借给了他”林涛的表情凝固了“那……那他还了吗?”“他没还”公公接过话,“三年后,他儿子还是走了他老婆受不了打击,也跟着去了王建军一个人,拉扯着一个女儿,过得很苦我们没去要过这笔钱他每年过年,会托人捎来一袋自己种的红薯。
这就够了”公公看着林涛,目光平静而深远:“我们家不是没有钱,是我们的钱,都变成了这样的‘汇款单’有些,是资助学生的学费条;有些,是给邻里乡亲救急的欠条,我们从来没想过要收回来林涛,我跟你说句实话,我们家所有的钱加起来,也凑不出二十万。
但我们家攒下的‘人情’,可能不止八十万”他停顿了一下,说出了那句我记了一辈子的话“人这一辈子,攒钱不如攒人-情钱会花光,人情不会我们家过得‘低配’,是因为我们想把格局活得‘高配’一点这个道理,你现在不懂,以后或许会懂。
”林涛呆呆地站在那里,手里的汇款单,仿佛有千斤重那上面的油墨已经褪色,但那份沉甸甸的人情,却穿越了二十年的时光,重重地砸在了我们每个人的心上第四章:一篮子带着泥土的菜林涛蔫了像一只斗败了的公鸡,他不再嚷嚷着借钱,整天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不知道在干什么。
家里恢复了往日的平静,但空气里多了一丝沉闷周末的早上,门铃响了我打开门,门口站着一个皮肤黝黑、笑容憨厚的中年男人,手里拎着一个大大的竹篮子,里面装满了各种蔬菜,黄瓜还带着刺,番茄上沾着泥土“请问,陈建国老师在家吗?”男人问道。
公公闻声从书房走出来,看到男人,愣了一下,随即笑了:“是建军啊,你怎么来了?”来人正是汇款单上的那个王建军“陈老师,我听说城里菜贵,正好我那菜园子里的菜熟了,给您和师母送点尝尝鲜”他把篮子递过来,很是拘谨。
婆婆热情地把他迎进来,又是倒水又是拿水果王建军搓着手,坐在那张旧沙发上,显得局促不安“老师,我……我听说了,您家是不是……遇到难处了?”他犹豫着开口公公愣住了:“没有啊,好好的,谁跟你胡说的?”“是张奶奶的护工说的。
她说您最近总是一个人发呆,家里的气氛也不太对”王建军从怀里掏出一个用手帕包了好几层的东西,打开来,是一沓捆得整整齐齐的钱,有新有旧“老师,这是十万块钱我知道,跟当年您借给我的没法比,但这是我这些年全部的积蓄了。
我女儿大学毕业,找到工作了,我的担子也轻了这钱,您先拿着应急不够……不够我再去想办法!”他把钱往公公手里塞,眼睛都红了公公和婆婆都惊住了,连忙把钱推回去“建军,你这是干什么!我们家没事,真的没事!”婆婆急得直摆手。
“老师,师母,你们就别瞒我了当年要不是您,我们爷俩早就没活路了这份恩情,我记一辈子!现在您有难了,我怎么能袖手旁观!”他固执地要把钱留下就在这时,林涛的房门“吱呀”一声开了他站在门口,看着眼前这一幕,整个人都傻了。
公-公叹了口气,把王建军拉到身边坐下,拍了拍他的肩膀:“建军,你的心意,我们领了但我们家真没事,就是家里来了个不懂事的孩子,闹了点小别扭”他看了一眼林涛,“钱,你快收回去你女儿刚工作,用钱的地方多着呢你能来看看我们,我们就比收到什么都高兴。
”无论公公婆婆怎么说,王建军就是不肯收回钱最后,公公只好说:“这样吧,钱我先‘借’着,你什么时候要用,随时来拿这篮子菜,我们收下了中午别走了,就在这儿吃饭让师母给你做你最爱吃的红烧肉”王建军这才抹了抹眼睛,露出了笑容。
那天中午,饭桌上多了一个人,气氛却前所未有的融洽王建军说着他菜园子里的趣事,说着他女儿工作的近况,公公和婆婆听得津津有味林涛默默地吃着饭,一句话也没说但他破天荒地,给王建军夹了一块最大的红烧肉下午,送走王建军后,家里很安静。
我正在厨房洗着那篮子带泥的菜,林涛走了进来他拿起一个番茄,在水龙头下冲了冲,狠狠地咬了一口,汁水四溅“姐,”他含糊不清地说,“我以前觉得,人活着就得有钱,有钱就有了一切今天我才发现,我错了”他看着窗外老旧的小区,眼神里是我从未见过的迷茫。
“那个王叔,看起来比我们家还穷可他拿出那十万块钱的时候,我感觉……他比我认识的任何一个大老板,都富有一万倍”我没有说话,只是把洗好的青菜放进篮子里阳光透过窗户,照在那些绿油油的叶子上,闪着光我突然明白了公公那句话——“我们家不富裕,但心里,是暖和的。
”这股暖流,不仅暖了他们自己,也开始慢慢融化林涛那颗被金钱和欲望包裹得冰冷坚硬的心第五章:一场无声的风暴王建军的出现,像是一剂镇定剂,让林涛暂时安分了下来但他欠下的高利贷,却是悬在头顶的一把利剑,随时可能落下。
果然,三天后,麻烦找上门了那天傍晚,天阴沉沉的,像是要下雨我和婆婆正在准备晚饭,门被“砰砰砰”地敲响了,与其说是敲,不如说是砸我心里一咯噔,有种不好的预感陈晖去开的门门口站着三个男人,个个膀大腰圆,手臂上露着文身,为首的是个光头,脸上有一道疤。
“林涛在吗?”光头开门见山,语气不善林涛听到声音,脸色“唰”地一下白了,躲在房间里不敢出来“你们找他有什么事?”陈晖挡在门口,冷静地问“欠债还钱,天经地义!他欠我们八十万,今天再不还,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光头说着,就要往里闯。
“有话好好说,别动手!”我急忙喊道就在这时,公公从书房走了出来他还是那身洗得发白的中山装,手里夹着那根没点燃的烟他看了一眼屋里的紧张气氛,又看了看门外的三个男人,脸上没有任何表情“进来说吧”他淡淡地说了一句,然后转身走回客厅,在沙发的主位上坐了下来。
那三个男人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这个瘦弱的老头这么镇定他们互相看了一眼,还是走了进来光头大马金刀地坐在了沙发的另一头,整张沙发都发出了“咯吱”的声响“老先生,我们是来要账的,不是来喝茶的”光头不耐烦地说公公没理他,而是对躲在房门口的林涛说:“出来。
”林涛磨磨蹭蹭地走了出来,头低得快要埋进胸口“欠了多少,什么时候借的,利息多少,一五一十,说清楚”公公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林涛结结巴巴地把事情说了一遍原来他借了五十万的本金,不到半年,利滚利就变成了八十万。
听完后,公公沉默了他用手指轻轻地磕着桌面,那“笃、笃”的声响,在死寂的客厅里,像是一记记重锤,敲在每个人的心上光头等得不耐烦了:“老先生,考虑好了没有?今天要么拿钱,要么拿人!”婆婆紧张地攥着我的手,手心冰凉。
公公终于停止了敲击他抬起头,看着光头,目光像一把尺子,冷静而锐利“钱,我们还但不是八十万”光头笑了:“老先生,你跟我开玩笑呢?”“五十万的本金,按照国家规定的最高年利率,连本带息,一共是六十二万多一分,我们不给。
少一分,我们不欠”公公一字一句,清晰无比“你!”光头被噎住了,脸色涨红,“你这是想赖账?”“赖账?我陈建国教了一辈子书,字典里就没有‘赖账’两个字”公公站起身,走到光头面前,虽然身高比对方矮了一头,气场却丝毫不输。
“但是,我也不会让我的家人,被你们这种吸血的算法敲诈你们要是同意,我现在就给你们凑钱要是不同意,门在那边你们可以去告,可以去报警我相信,法律会给我们一个公道”光头死死地盯着公公,眼神凶狠对峙中,空气仿佛都要燃烧起来。
我紧张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就在这时,婆婆突然用带着浓重乡音的口吻说了一句:“你们这些后生,咋就不走正道呢!把人往死里逼,对你们有啥好处?”她很少说方言,只有在情绪真正激动的时候才会冒出来这句朴实的话,反而比任何大道理都更有力量。
光头的眼神闪烁了一下他可能见过撒泼打滚的,见过哭天抢地的,却没见过这样一家人老的镇定讲法,小的愤怒护家,女的朴实规劝他们穷,却穷得有骨气他们怕,却怕得有底线许久,光头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好,六十二万!三天之内,钱不到位,我带人来拆了你这屋子!”。
说完,他带着人,骂骂咧咧地走了门关上的那一刻,我腿一软,差点坐到地上林涛更是“噗通”一声跪了下来,抱着头痛哭公公没有去看他,也没有安慰我们他只是默默地走回书房,关上了门我知道,一场更大的风暴,正在那个小小的书房里酝酿。
那六十二万,对于我们这个家来说,无异于一个天文数字第六章:一间书房的托付接下来的两天,家里死气沉沉婆婆偷偷抹了好几次眼泪,陈晖到处打电话找朋友借钱,但能凑到的数目,不过是杯水车薪林涛像个做错了事的孩子,默默地做着家务,洗碗、拖地,一句话也不说。
我几次想找公公谈谈,但他都把自己关在书房里我只在吃饭的时候能见到他,他看起来比平时更清瘦了,但脊背依然挺得笔直第三天,也就是光头给的最后期限那天吃过早饭,公公把我叫进了书房这是我第一次仔细打量这间书房三面墙都是顶天立地的大书柜,塞满了各种书籍,从经史子集到现代文学,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旧书特有的墨香。
一张老旧的书桌上,笔墨纸砚摆放得整整齐齐公公指了指对面的椅子,让我坐下他没有说话,只是从抽屉里拿出一个铁盒子,打开,里面不是我想象中的存折或房产证,而是一叠叠用牛皮筋捆着的,学生的信他拿起最上面的一捆,解开,抽出一封,递给我。
“念念”信的字迹很娟秀,是一个叫李月华的学生写的信里说,她考上了北京的大学,感谢陈老师当年的资助和鼓励,她说她会努力学习,将来也要成为像陈老师一样的人信的末尾,还夹着一张她站在大学校门口的照片,笑得灿烂。
公公又抽出另一封“这个,是赵强当年调皮捣蛋,差点被学校开除我把他留下来,天天盯着他读书后来,他考上了警校,现在是市里有名的刑警队长”他一封封地给我看,一个个地给我讲有成了企业家的,有当了医生的,有回到山村做老师的……每一个名字背后,都是一个被他改变了命运的人生。
我看着那些泛黄的信纸,眼眶渐渐湿润我终于明白,这个家的“财富”,究竟是什么“小默,”公公放下信,看着我,“我叫你来,是想跟你商量一件事”他从书桌最底下的抽屉里,拿出一个包裹得严严实实的布包,一层层打开,里面是一个存折和一本房产证。
“这是我们家最后的底了”他把存折推到我面前,“里面有二十万,是我和你妈一辈子的积蓄,准备留着养老和看病的房子,是单位分的房改房,也能值个四十来万但是,这房子不能卖”我愣住了“这房子要是卖了,我们就真的没有家了。
一个家,不能没有根”他顿了顿,声音变得有些嘶哑,“林涛的事,是急,不是穷我们家的规矩,是救急,不救穷他走错了路,摔了跟头,我们当家人的,要拉他一把,但不能替他走路”他把存折和房产证,一起推到了我的手里“小默,你是这个家的人。
这件事,你来拿主意这二十万,怎么用,房子要不要抵押,你去决定我相信你”我拿着手里的存折和房产证,感觉它们有千斤重这不仅仅是钱和房子,这是一个老人,一个家庭,对我毫无保留的信任和托付我哭了,眼泪一滴滴落在手背上,滚烫。
“爸……”我哽咽着,第一次这样称呼他他笑了,眼角的皱纹像花一样绽开他摆了摆手,示意我别哭“别怕天塌下来,有我们顶着”他指了指满屋子的书,“人这一辈子,读那么多书,不是为了能赚多少钱,而是为了在遇到难处的时候,心里能有主心骨,不会慌,不会倒。
”我抬起头,泪眼婆娑中,看到他正戴上老花镜,拿起桌上一部很旧的智能手机,用手指笨拙地在屏幕上戳着屏幕上,是陈晖发给他的一篇关于如何预防网络诈骗的文章,字体调到了最大那一刻,我突然明白了什么是“顶配教养”。
它不是耳提面命的说教,而是言传身教的示范它是在风雨来临时,一个家庭所展现出的从容、担当和智慧我擦干眼泪,握紧了手里的存折我知道该怎么做了第七章:一桌团圆的年夜饭我没有立刻拿出那二十万我先给赵强警官打了电话。
公公的学生,那个如今的刑警队长我没有提借钱,只是咨询了关于高利贷的法律问题赵队长很热情,详细地为我解释了相关的法律条款,并告诉我,超过法定利率的部分,是不受法律保护的然后,我把林涛叫到了书房我把存折放在他面前,告诉他:“这是爸妈的养老钱,一共二十万。
”林涛的眼睛亮了,伸手就要去拿我按住了他的手“这钱,可以借给你但有三个条件”我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第一,你亲自去跟追债的人谈,告诉他们,我们只还法律规定内的六十二万,多一分没有谈不拢,就报警男人要敢作敢当。
”林涛的脸白了“第二,这二十万,算我个人借给你的你要写欠条,三年内还清我们家不养懒汉”“第三,”我顿了顿,“从今天起,你搬出这里,去找份正经工作送外卖也好,去工地也好,用你自己的手,把剩下的四十二万窟窿填上。
什么时候你还清了第一笔债,什么时候再进这个家门”林涛愣住了,他看着我,眼神里是难以置信他大概没想到,一向心软的姐姐,会变得如此“绝情”“姐,你……”“这是爸教我的”我打断他,“救急,不救穷林涛,我们是在救你,不是在害你。
”那天下午,林涛走了他没有拿那二十万,只带走了我给他打印的法律条款和赵队长的电话他走的时候,什么也没说,只是回头深深地看了一眼这个他只待了不到十天的家,然后挺直了腰板,走进了外面的风雨里生活恢复了平静公公婆婆没有问我跟林涛谈了什么,也没有问那二十万的去向。
他们像往常一样,买菜,做饭,看书,散步那张旧沙发,依然安静地待在客厅,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但有些东西,确确实实地改变了半年后,我接到了林涛的电话他在一个建筑工地上做小工,声音嘶哑,背景嘈杂,但我听得出,他很有劲。
他说,他跟那些人谈妥了,对方也怕把事情闹大,同意了六十二万的方案他还说,他每天干十六个小时,虽然累得像条狗,但心里踏实“姐,”他在电话那头说,“你跟陈叔说,我错了以前我笑话你们家活得‘低配’,现在我才知道,那叫脚踏实地。
我以前追求的那些‘高配’,都是空中楼阁等我还完钱,我一定回来,给陈叔和阿姨,磕个头”我把电话开了免提,公公和婆婆都听见了婆婆背过身去,偷偷抹了抹眼睛公公依旧磕着那支没点燃的烟,笃,笃,笃,许久,他说了一句:“好,我们等他。
”又过了一年,春节这是林涛离开后的第一个团圆年除夕夜,我们一家人围坐在一起,桌上摆满了丰盛的年夜饭电视里放着春晚,热闹非凡门铃响了我跑去开门,门口站着一个黑瘦的男人,穿着一身干净的旧工装,手里拎着一个网兜,里面是两条活蹦乱跳的鱼。
是林涛他比以前黑了,瘦了,但眼神变得亮堂、沉稳他走进屋,看到坐在沙发上的公公婆婆,二话不说,“噗通”一声跪了下来,结结实实地磕了三个响头“陈叔,阿姨,我回来了”婆婆赶紧上前扶起他,眼泪止不住地流:“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公公站起身,走到他面前,拍了拍他肩膀上沾染的灰尘“瘦了,也结实了像个爷们了”那天晚上,我们家的饭桌上,多了一副碗筷林涛说着他这一年多的经历,没有抱怨,没有诉苦,只有一种劫后余生的平静和感悟饭后,念念拿出她的画,给我们看。
她画了一幅全家福,画上有爷爷奶奶,爸爸妈妈,还有她自己,和舅舅林涛他们所有的人,都开心地笑着,坐在一张大大的、深棕色的沙发上我看着那幅画,又看了看客厅里那张真实的旧沙发,心里那根扎了许久的刺,不知不觉间,已经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温暖和安宁我终于深刻地理解了这个家的家风我们家没什么大富大贵,只有一条不成文的规矩:日子可以过得素净,但人品不能有瑕疵;给孩子的,不是金山银山,而是一个干净的、可以让他们挺直腰杆去仰望的背影。
窗外,烟花绚烂,新年的钟声即将敲响。我知道,属于我们家的故事,还在继续。而这低配的生活,高配的格局,顶配的教养,将像那张旧沙发一样,一代代地,被传承下去,承载起一个家庭最厚重、最温暖的团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