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都可以?(套住你表情包图片)套着她的名字爱我,你敢说那不是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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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套住了表情包
2.套住你(hinge)下载
3.套你的话是什么意思
4.套住了图片大全
5.我想套住你怎么回复
6.套他的话什么意思
7.套死你是什么意思
8.套用你的话什么意思
9.套你话的人
10.套你话的人是什么心机?
1.套住了表情包
“念念要回来了,你有多远滚多远”我指尖攥着睡衣领口的手骤然收紧,指甲深深掐进掌心这料子是他去年特意让人做的,说苏念以前最喜欢这种珍珠白强撑的笑意像被骤雨打落的残瓣,从嘴角簌簌坠落,露出底下冻透了的寒意「许斯年,」我直起身,膝盖撞在地毯上的钝痛早被抛到脑后,
2.套住你(hinge)下载
「你当我是要饭的?还是怕我这个赝品,污了你的真主回来的路?」抓起手机点开收款提示,七位数的金额在屏幕上晃得人眼晕我扬手就把手机掼到床上,金属壳砸在丝被上的闷响,让他夹烟的手指猛地一颤 ——这床丝被,是按江念出国前睡惯的牌子订的。
3.套你的话是什么意思
「这钱留着给你的心头肉买蜜饯吧」我弯腰抄起床尾的外套,拉链拉得又快又猛,金属齿咬出的声响在死寂的房间里格外扎耳,「七年,我替她陪你吃饭,替她穿你喜欢的裙子,替她在每个深夜暖你的床 —— 原来替身的骨头渣子,也就值这点钱。
4.套住了图片大全
」走到门口时,我忽然顿住脚,回头瞥他烟雾里他皱眉的样子,和七年前他对着江念照片发呆时重合「哦对了,」我扯了扯嘴角,笑意比他烟蒂上的火星还要灼人又冰冷,「告诉江念,她的位置我暖够了,现在连带着你这份恶心,一起还给她。
5.我想套住你怎么回复
」做了许斯年七年的替身金丝雀七年,他一个眼神,我就能看清他眼底的欲火我愣了愣,强撑起僵硬的笑:「七年时间挺长,就算清楚自己的身份,我也免不了动心」「我需要一个月的时间戒断,我不会联系你,希望你也不要联系我。
6.套他的话什么意思
」他掐灭了烟,嗤笑一声:「放心,我分得清真货和高仿的区别」我忍下心中酸涩,应了声好戒断第一周的夜晚总被潮湿的泪意浸透枕头套换得比时钟转得还勤,却始终拧不干那些洇开的水渍褪黑素在掌心化得黏腻,吞下时像咽下一整颗生锈的铁钉,。
7.套死你是什么意思
凌晨三点仍睁着眼睛数天花板的裂纹,每道纹路里都嵌着他说过的话第二周突然有了力气翻箱倒柜把印着情侣款的马克杯摔进垃圾桶时,瓷片迸溅的声音竟让心脏轻快了半拍他送的围巾、写满情话的笔记本、藏在衣柜深处的情侣衫,被塞进黑色塑料袋扎紧,。
8.套用你的话什么意思
像埋葬一具逐渐腐烂的躯体下楼扔垃圾时撞见收废品的大爷,对方问要不要卖废纸,我盯着那袋东西突然笑出声:“不用了,这玩意儿不值钱”第三周走进理发店时,理发师问剪到哪里我摸着及腰的长发 ——那是他总在睡前缠绕指尖的长度,。
9.套你话的人
突然想起他说 “留着吧,像绸缎一样好看”镜子里的自己眼神发直,喉结动了动才挤出三个字:“剪短”推子嗡鸣着掠过颈后时,碎发簌簌落在围布上,像一场迟来的雪扫开头发的瞬间,颈后接触到空气的皮肤突然发烫,我对着镜子里露出的锁骨,。
10.套你话的人是什么心机?
第一次觉得呼吸顺畅得惊人戒断第四周,他忽然给我打了个电话:「唐晚,你真的忍心把我忘干净吗?」我摸着齐肩的发尾,笑容轻松:「嗯,已经忘干净了」1网上说,戒断期第一周,往往是最难熬的我猛灌了一口酒,深表赞同。
要把一个与自己亲密无间整整七年的人,从心上狠狠剜出去,谈何容易?放下酒瓶,我又歪倒在床上那天被许斯年赶走后,我窝在自己家里整整三天抽烟、喝酒,盯着窗外发呆,莫名其妙就会落下泪来我不敢看手机,害怕看到有关许斯年任何一点消息,便会忍不住触犯自己定下的规则。
直到今天,我的生日我打开手机给自己定了个生日蛋糕,等外卖时下意识点开了朋友圈我以为屏蔽了许斯年就看不到他的消息,可划着划着,屏幕中还是出现了他的脸他的发小发了四张 live 图,每一张都有许斯年和江念他们去了一个美丽浪漫又极其难寻的海湾。
我记得这个地方因为人迹罕至,过去七年里,许斯年便常常将我带到这里在暮色降临的海滩上,他如同汹涌的海浪,一次次,狠狠冲击着我后来我才知道,这里是他与江念初遇的地方所以,他会对着我那张与江念八成像的脸,将所有的欲望和怒火发泄在我身上。
在结束时,又会恍惚地在我耳边,咬着牙呢喃:「江念,你怎么能这么狠心?」「这世上从没有人敢跟我在一起的时候劈腿出国,你是第一个」「你如果敢回来,我一定弄死你」那时的话仍犹在耳可朋友圈照片里,他们又明明在傍晚的蓝调时刻下,毫无嫌隙地依偎在一起。
我心脏没来由地狠狠揪在一起,痛得难以呼吸指尖颤抖时,不小心点开了 live 图思念许久的声音就这样传入我耳中下一张图,拍摄者镜头的重点转向景色,他们像是没注意到有人在拍照,肆无忌惮地聊天江念依偎在许斯年肩头,笑着问道:。
「听说我走这几年,你常常带一个跟我长得很像的女孩来这里,还欺负她?」「也是可怜了她,当年是我对你做了错事,反倒让她来承受你的怒火」许斯年嗤笑一声,随意道:「她有什么可怜的?钱又不是没给够」「让她代你受过,等我心中的怒火全部宣泄干净,我们又能重归于好,这不好吗?」。
他吻着江念的发顶,用我从没听过的温柔语气,低沉喃喃:「念念,我只要你」眼泪早已砸湿了枕头我合上眼,那些被烟和酒强压下去的悲伤再次翻涌上来,搅得我头晕目眩我不想沉溺在这些糟糕的情绪里,狠狠擦着眼泪大概是我太过用力,眼角皮肤被划破时,才想起手上那枚棱角分明的小雏菊戒指。
我记得,这是半年前,我们最后一次在那个海湾见面时,他亲手为我戴上的可其实我并不喜欢小雏菊,是江念喜欢或许是我俗吧我就喜欢玫瑰、牡丹,越红越艳,越喜欢他指尖的温度还停留在我耳后,呼吸里混着威士忌的暖香那双总说盛满星辰的眼睛正痴迷地望着我,睫毛投下的阴影颤巍巍扫过颧骨 ——
可就在唇瓣快要贴上皮肤的瞬间,那个名字像淬了冰的针,猝不及防扎进耳蜗不是江念是唐晚我盯着他无名指上转动的戒指盒,金属搭扣反光刺得人眼眶发酸他大概没察觉我的僵硬,还在低笑着把铂金圈往我指节套,冰凉的环身蹭过指腹时,我突然攥紧了拳。
后来那枚戒指就一直躺在首饰盒里,衬着丝绒的暗红像块凝固的血痂朋友说该扔了,我却总在深夜摸到它,指腹一遍遍摩挲内侧模糊的刻字其实早知道那不是为我准备的温柔,可当他低头系鞋带时,当他把热奶茶揣进我口袋时,当他说 “再等等” 时 —— 那些碎片太真了,真到让我舍不得摘。
就当是偷来的念想吧,我对着镜子转了转戒指,金属凉意漫进骨头缝里至少在指尖发亮的时刻,能骗自己这片刻的圆满,是真的属于我的我以为他终于腾干净了自己的心,分清了我与江念可没想到,终究只是我的一场梦我怔怔地望着手指许久,忽然将戒指拔了下来。
顺着窗口,狠狠扔了出去望着戒指消失的方向,眼泪控制不住落下,顺着唇缝滑入舌尖苦的,涩的我摩挲着发痛的指尖,哽咽着呢喃:「许斯年,我讨厌你」2不知不觉,天又黑了我吃了药,强行让自己合上眼听说褪黑素会让人做噩梦,可不吃,我又无法入睡。
前三夜,每次我都会梦到那天,许斯年把我踹下床,冰冷无情的样子而今晚的梦复杂了些是我珍视的这七年我只是个月薪两千八的普通人而许斯年,是个时薪都不止两千八的豪门总裁我们本是八竿子都打不到一起的人七年前,我因为给母亲治病而欠下巨额债务。
母亲病逝那天,我心里只剩浓浓的痛苦与绝望一个人在海城的街上茫然地晃荡了一整天,最后来到了一片美丽又安静的海湾我望着没有尽头的大海,仿佛看到了人生道路上望不见尽头的痛苦心里有个声音,不停地在说:「跳进去吧。
」「跳进去,一切痛苦都结束了」我迈着步子,不知不觉中海水已经漫到腰间就在这时,许斯年闯入了我的世界他从身后冲出来,猛地拉住我或许是夜色太朦胧,又或许是他喝了酒他完全将我认成了江念,疯了似的吻了上来一边吻,一边哭着道歉:
「念念,别犯傻,念念」「如果是因为我向你发火而难过,我可以道歉!」「我可以原谅你爱上别人,也可以原谅你一声不吭跑去国外,只要你留在我身边,别做这种傻事!」震惊之余,我当时满脑子只有一个念头:这哪来的傻子?。
可看清他的脸,我又忍住了挣扎的手我想,反正我也要死了,死之前能跟一个疯了的帅哥接吻,也不是什么坏事我顺从又热烈地与他唇舌交缠,吻到呼吸不畅才堪堪分开他粗喘着,眼神迷醉,又带了三分清醒,质问道:「你不是江念,她对我从来不会这样热情。
」「你到底是谁?」我不知道他在说什么,也懒得问清楚,便只是冲他笑了笑,转身继续向海里走去可还没走几步,便被他敲了后颈3再醒来时,我已经躺在了医院的病床上许斯年就守在我身边,眼神清醒许多,也多了几分冷漠他递给我一张黑卡,冷声道:
「你的债务我已经帮你还清,你的母亲我也帮你安葬在了西郊最好的墓园」「我不管你是带着什么目的去那个海湾接近我的,只要你肯留在我身边,这卡里的五百万就是你的」「但我警告你,既然选择了走捷径,那你就要记得,时刻扮演好她。
」他塞下黑卡,人就走了我还没反应过来,他的助理就开始事无巨细地介绍起了江念的爱好习惯也是这个时候我才知道,我长了张与他的白月光八成像的脸但我只犹豫了 1 秒,就接受了这件事过去的经历就在眼前,我实在是穷怕了。
就当是打了份需要全天 cosplay 的工吧最起码老板长得帅,又大方但他实在不该把我当作江念的替身留在身边的因为除了脸,我和她一点都不像他们总说我和她有几分像,可我对着镜子扯掉发绳时,明明白白看见两种灵魂 ——。
江念的长发是砚台里磨开的墨,风过时能拂出江南烟雨般的弧,而我的喜欢短发刚及耳垂,发尾挑染的酒红色在阳光下跳得张扬,像团被摁进玻璃瓶仍要噼啪作响的火苗衣柜最底层压着条他送的白连衣裙,雪纺料子轻得能飘起来,。
领口绣的珍珠碎得像月光可我拉开抽屉时,目光总先撞进那条正红色吊带裙里,丝绒裙摆扫过脚踝时,像裹住了一整个七月流火的热烈他曾捏着裙角皱眉:“还是素净点好看”我偏故意转了个圈,看裙摆甩出的弧度惊得他喉结滚了滚 ——。
江念从不会这样,她只会把脸埋进衣领里,手指绞着裙边细声细气地应:“听你的”她喝奶茶要三分糖加双份珍珠,用细吸管小口抿着,杯壁从不留指纹;我偏要全糖加冰,对着杯口大口灌,冰块撞得杯壁哐当响,唇角沾着奶沫也懒得擦。
她记路靠街边的花店,说第三个转角有茉莉香的地方就是家;我记路靠红绿灯的秒数,盯着数字倒数到零,踩着斑马线冲出去时,书包带在背后拍得震天响连镜子都在冷笑 ——她是清晨沾着露的玉兰,花瓣都怕碰碎;我是午夜燃得正旺的篝火,烧起来连灰烬都带着烫。
她走在人群里像幅洇开的水墨画,而我偏要踩着十厘米红底鞋,在白墙上踏出一串醒目的血印子可他醉眼蒙眬时,还是会抚着我的短发,把那团火苗错认成江南的雾而我为了钱,我努力地把自己打扮成江念,一次次像提交考卷一样,出现在许斯年面前。
可他出神片刻,只是冷冷地说:「你收收心,眼神太不像了」「江念是个情绪很淡的人,眼里才不会对我有那么浓重的爱意」我茫然地摸了摸眼睛哦,是吗?我已经爱上他了吗?是从惊恐的雷雨之夜里,他捂着我的耳朵将我揽入怀中,温声哄我睡觉开始的吗?。
还是从我母亲祭日时,他放下一切工作陪我去给母亲祭拜开始的呢?我分不清但我只知道,要报答他,想让他高兴,只能把自己变得跟江念一模一样我疯了似的对着江念的录像学习动作神态留头发太慢,我就干脆去接了长发可我心里很矛盾。
我爱他,我想让他认清我是唐晚可也因为我爱他,我舍不得他难过我自己的头发越来越长,长到不用接发也可以达到标准我与江念越来越像,像到连许斯年都挑不出刺可不知道为什么,从半年前开始,他叫我越来越多的是唐晚,而不是江念。
我开心又害怕,依旧每天打扮成江念的样子,害怕这只是我做的一场梦就在这样复杂的恐慌上升到顶端那天,许斯年一脚将我从床上踹了下去4我跌下了床,梦彻底醒了天还黑着,我下意识看了眼时间才睡了不到两个小时我叹了口气,缓缓爬回床上。
窗外忽然惊雷炸响,雨点迅速在窗户上噼里啪啦砸了起来我吓了一跳,习惯性去摸床的另一侧冰冷的雷声还在继续,我慌乱地摸起手机,刚打开许斯年的对话框,就发现了他一个小时前的新消息大概是我手抖时不小心给他的发小点了赞,他发了张截图,紧接着便是冰冷的质问:。
【念念看到你的点赞了,找我哭了好久,说要给你道歉,你知不知道她身体不好,偷偷摸摸做这种事刺激她做什么?】【我是不是说过,别越界,别多事?】【你自己说得不联系,这么快就后悔了?】外面雨很大,雷电一道接着一道。
我看着这些质问,恐惧和委屈在心底蔓延,手掌止不住地颤抖我想要解释,打了几个字才又反应过来我本就不该跟他有联系了,多说只会多纠缠随便他怎么想吧我将他拉黑,捂着耳朵窝在床头,看了一夜的雷雨天亮时,雨停了我忽然笑了。
原来没有他,雷雨之夜也是可以轻松熬过去的5又在床上躺了一个星期,我身上终于有了些力气看着房间里扔得到处都是的酒瓶,也终于有了收拾的欲望我磨蹭到卫生间,看着镜子里那张邋遢暗沉的脸,忽然扯出一个鬼脸原来一个星期不洗头不洗澡,我竟然会丑成这样。
记得对许斯年爱意最浓时,我实在忍不了心里患得患失的滋味,曾经假装开玩笑地问他:「许斯年,什么样的情况下,你会对我失去兴趣呢?」那时他端详着我的脸,轻轻蹭了蹭我的鼻尖,毫不犹豫道:「只要你这张脸还好好的,我就永远对你有兴趣。
」我知道,他是在警告我,要我保护好这张与江念相似的脸所以从那以后,我就对我这张脸宝贝得不得了每天费心研究护肤手法,还会定期去美容院做保养因为江念就是这样,皮肤又嫩又白可现在再看镜子里,我这张暗沉无光的脸。
突然发现,没了那份执念,没了必须要追随的目标我自己的样子哪怕并不精致,也是好看的我勾了勾唇,转身去收拾这一个星期积攒的垃圾顺手把一些我曾经视若珍宝的,许斯年送我的小礼物,也一起扔进了垃圾袋我踩着拖鞋穿着睡衣下了楼。
可刚出单元门,却对上了许斯年的目光他皱着眉,将我上下打量了一番,冷笑一声道:「唐晚,离开我,你怎么把自己糟蹋成这样?」我愣在原地,有些无措地看着这张无数次在梦中出现的脸我以为一个星期很短可再见这张脸时,心间的揪扯感又告诉我。
我们好像已经很久没见了我低下头,没理会他语气中的嘲讽,强撑着平静问道:「不是说好不见面?你怎么会在这?」许斯年移开视线,勾了勾唇:「别多想,念念回国后房子也买在这里,巧合罢了」不知为何,我心里默默松了口气。
还好,是偶遇不算犯规我点点头,轻声道:「好,为了避免这种情况再次发生,我会尽快搬走」他没说话,转身离去前,却又忽然拉住我的手:「没必要这样,你也没必要糟蹋自己」「如果你真那么离不开我,也可以在念念不知道的时候偷偷来见我的,只要不让她知道就行。
」「我助理的联系方式你还有吧?如果要来,提前给他发个信息就成」「钱我照样给」我皱紧眉,心里忽然升起一抹强烈的恶心他这是把我当什么了?最开始虽说是为了钱,但也是知道他单身,所以我心甘情愿做他的金丝雀,做她的替身。
可给我再多钱,我也不会在明知原配回来的情况下,巴巴贴上去当小三我回头,定定地望着他好像这一瞬间,他整个人都在我的心里崩塌了楼道里忽然传来清脆的脚步声,我转头望去,扯了扯唇道:「江念来了」只这一句,便令许斯年慌忙地松开了手。
我唇角的讽意更深,晃了晃手里的垃圾,转身走了6害怕再遇上许斯年,扔完垃圾,我干脆去附近超市转了半个小时可该来的,还是躲不过回家路上,我迎面遇上了他们江念挽着许斯年的胳膊,笑着与我擦肩而过这是我第一次见到江念本人。
像是模仿了许久的偶像突然出现在眼前,而我只是显尽丑态的东施我下意识心里一慌,裹上兜帽,低着头走了过去或许是因为我太久没有收拾自己,太过邋遢她从我身边经过,根本没注意到我的脸甚至没有正眼瞧我一眼她走路昂着头,举手投足都像个骄傲的小公主。
我忽然想起,有次我和许斯年出去旅游,拍了许多照片回来后,他的朋友们看着那些照片,忍不住惊呼:「我去,现实生活里看,我只觉得唐晚跟江念有八成像,结果再看这套了滤镜的精修图,简直是一模一样嘛!」可就见这一面,甚至连话都没说一句,我就知道我输了。
江念身上那种刻在骨子里的优雅和美好,就这样直愣愣地摆在我面前让我明白,什么叫天差地别就连刚刚还声称要我做情妇的许斯年,此刻眼里也满满都是她我忽然疯了似的冲上楼,把那套旅游的合照翻了出来怔愣着盯了很久,才呢喃道:。
「不像,我们完全不像」「无论多么努力,我都还是个丑小鸭罢了」「许斯年你知不知道,就因为你眼瞎,你害了我整整七年」明明以前我不是这样的我虽然过得苦,但也不会像现在这样半分自信也拼不起来我哭着撕碎了那些照片。
这个公寓是他买给我的,他不需要我的时候,我基本都住在这里所以公寓里,关于他的回忆有太多太多哭过之后,我看着那些东西,突然就觉得碍眼得很合照,礼物,围巾,饰品甚至还有他专门给我的,让我用来模仿学习的江念录像光盘。
我一口气将这些东西翻出来,全都当作垃圾扔了出去房间里空荡了许多我的心也空荡了许多不想再看到他的任何消息,我干脆卸了微信无聊就看小说,刷视频甚至开始从网上找些数学题来做我想要将许斯年从我的脑海中强行赶出去。
所以只要不让脑子空下来,做什么都可以几天下来,我忽然觉得有些好笑当初跟许斯年在一起时,我唯一的任务就是装扮成江念最好把心也装扮成江念,真真正正爱上他而现在,我的任务也只有一个,那就是放下他就因为一张脸,我这七年,完完全全只围着许斯年转。
多傻不过还好,数学题的威力还是很大的研究不明白题,也没时间想许斯年离开他第十四天的闹钟响起时,我忽然想起来昨夜我没吃褪黑素,也能轻松睡着了7这一觉其实睡得很长很长睡醒之后,我终于久违地感受到了神清气爽我不想再在家里待下去了。
我出了趟门,将这一头繁琐的长发剪到下巴长短,又烫了个小卷回家路上,还报了个两日后出发云市的旅行团我兴高采烈地回去收拾行李可刚到楼下,却又一次遇到了许斯年他和江念似乎刚吵完架,我走近时,江念已经走了,而他的脸上却还挂着未消散的怒意。
他看到我剪了头发,先是愣了愣才有些戏谑地打量起我眼神仿佛在说:「不是说要搬走吗?怎么还不走?」我懒得搭理他,装作不认识,直直从他身边经过可他却再一次拉住我,神情认真许多:「上次跟你说的事情,考虑得怎么样了?」。
「不是叫你联系我助理吗?你知道的,我并不喜欢欲擒故纵的把戏」这次再见到他,我忽然发现我心中的情绪变得愈发平淡甚至有些纳闷地扫了他一眼:「不是,别左右脑互搏了好吗?」「不是你说让我注意分寸,不要再出现在你面前吗?你接二连三地犯规是什么意思?」。
许斯年像是听见什么笑话,嗤笑一声道:「我犯规?你仍然住在这里,不就是希望我还来找你吗?」「我就是知道你离不开我,才愿意给你个台阶下而已」「你放心,念念已经回来了,我不会再把你当成她,咱们这些年的感情也不是假的,你就留在我身边做个情人不好吗?」。
「我说过了,一切都像以前一样,钱我照付」钱钱钱,又是钱他到底把我当成什么?我猛地甩开他的手,正欲质问旅行团的导游却忽然打来了确认电话导游是个声音温柔好听的男生,说话还很幽默听出我心情不好,还懂得在介绍时讲冷笑话。
我忍不住多聊了几句刚挂了电话,就看到身旁的许斯年脸色已经黑如锅底他扼住我的脖颈,冷笑一声道:「行啊,我说你怎么三番四次拒绝我,原来是找到新欢了?」「说什么戒断,只是怕我来打搅你和野男人的好事吧?」「唐晚,你就这么贱?缺了男人半个月就忍不住了?」
我定定地看了他半晌气着气着,忽然就笑了:「许斯年,你越这么说,我越会觉得过去七年是我看走了眼」「心脏的人,看什么都脏罢了」「你!」我挣开他,转身离去前也冷了脸:「别再跟来,也别再出现在我面前」「否则我会忍不住认为,许大少爷也贱骨头发作,打算抛弃白月光,爱上我这个替身了。
」身后的脚步声带着几分被冒犯的怒意,终于停止了我其实能明白他三番四次这样,大概是有了后悔的念头,又不愿意低头罢了男人总是免不了这样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可我付出的感情和痛苦也不是假的戒断期真的很难熬所以开始了,我就不会停止。
8两天后,我跟着旅行团去了云市这里真的就像民谣歌手们描述的那样碧海蓝天之中都弥漫着名为自由的惬意旅行团的三天两晚结束后,我没有跟团回海城我在海边租了间民宿,选择继续享受这种我从未感受过的快乐白天去爬山,傍晚去海边的公路上迎着晚风骑行。
晚上就去找一些夜市古街,买一杯现调的甜酒,坐着听摆摊的摊主弹吉他讲故事没事的时候,我还报名参加了环保义工我沉浸在快乐中,每天都过得无比充实直到戒断期第三周结束时,那个名为「忘记他」的闹钟响起,我才惊觉来云市这整整一周,我再也没有想起过许斯年这个人。
我心中轻松了许多,也终于松了口气我打开日历,把第四周的闹钟取消我想,原来放下一个刻骨铭心的人,也没有那么难又过三天,我在傍晚的海滩上,跟新认识的朋友喝酒时,忽然接到了许斯年的电话距离上次见面,时间好像过去了很久,可其实才不到十天。
再听到他的声音,我竟觉得有一丝陌生还不等我出声,许斯年便寒声质问道:「唐晚,你在哪?」我听着身边人欢声笑语,随口扯了句:「在家啊」他不知踢翻了什么东西,电话那端忽然传来巨大的玻璃碎裂声他粗喘着,怒吼道:。
「唐晚,你长本事了啊,睁着眼睛说瞎话是吧?」「我就在你家,你人呢?」「这么快就跟野男人厮混去了?」我没回答,也不心疼他到底砸坏了什么我原本也不想回去了,想砸想卖,我都随他我笑了笑,悠悠道:「没记错的话,那套公寓似乎在我名下。
」「私闯民宅啊,我现在应该报警才对吧,许先生?」大概是我的语气太过轻松随意,随意到了让他不痛快,甚至有些恐慌的地步他沉默了许久,才放缓了语气问道:「我们曾经的那些合照呢,我怎么没找到?」我淡淡道:「哦,分手了就撕了。
」「那我送你的戒指呢?」「扔了」「我给你织的围巾呢?这可是我第一次学着做手工,连念念都没有过!」「也扔了」许斯年噎了噎,忽然气笑了:「唐晚,我真不知道该说你傻,还是该说你狠」「你知不知道,你越是避讳这些代表着回忆的东西,就越说明你放不下我?」。
我应了声,语气自然道:「过去,我没不承认我放不下你啊,所以我才找你要一个月的戒断期」「是你一次又一次违规,我只能躲远一点,对你我,还有江念,都好」「不过幸好我躲了出来,我现在可以毫无压力地说出那句话」「许斯年,我不爱你了。
」他又一次沉默了很久久到我有些不耐烦,准备挂电话时,才如同孩子赌气一般道:「我不信」「唐晚,你那么爱我,比念念还要爱我,我不信你能这么轻易就把七年的感情放下」我抿了口酒,笑着恶心他:「所以呢?」「你现在说这些,想表达什么呢?我爱你还是恨你,好像都是我的事,与你无关吧?」
「你越这样,我越会觉得我的猜测是对的」「许大少爷早就不把江念放在心上了,还爱上了个替代品」出乎意料的是,这次他依旧没有否认只是把这个问题绕了过去,坚持问道:「你到底去了哪?」我已有了几分醉意,见这人逗着无趣,也不回答,直接挂了电话。
我仰头,将最后一口酒倒入口中我喝得很猛,像戒断期刚开始时那样猛可我现在却是开心的我趴在桌上,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我们早就已经分手了我在哪里,都与你无关了9第二天清晨,我刚离开民宿,就在门口遇见了神色憔悴的许斯年。
不知他在这里站了多久,发丝上还有清晨的露水看到他找来,我并不意外以他的手段,找到我其实很容易我原本打算去海边拍日出的,所以穿了身张扬的红裙,妆容很浓,短发微卷是我最喜欢的,我自己的样子见他怔在原地不说话,我想了想,还是淡淡提醒一句:。
「这已经是你第五次犯规了」他眼眶有些红,像是哭过见我神情冷漠,咬着牙道:「许久不见,你就用这样的态度对待我吗?」「难道就这短短二十几天的功夫,你就真的能把我放下了吗?」「我不信!」怎么还是这句话,像个孩子一样。
我拽着他的领口,猛地将他拉近鼻尖抵着鼻尖,将平静无波的目光全部映进他的眼中我淡淡开口:「哪怕这么近,我的眼底也映不出你的身影了」「现在你信了吗?」许斯年嘴唇颤了颤,喉咙却像哽住一般,发不出声音我扯了扯唇,放开他,转身出了民宿小院。
民宿就建在海边,过个马路就能到沙滩我带着拍摄器材,在沙滩上寻找着看日出的最佳位置而许斯年就在我身后,默默地跟着不知为何,我忽然想起曾经那七年因为爱他,因为想见他,只要有他的召唤,我就会兴高采烈地赶过去也常常这样默不作声地跟在他身后,看他忙来忙去。
等他不耐烦了,只要冲我吼一声:「你没事情做么?念念才不会像你这样,离了男人就活不下去」我又得消失得无影无踪这样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回忆太多太多,我忽然就没了看日出的心情我止住脚步,有些无力地道:「七年前我就向你解释过,我出现在那个海湾纯属巧合,是你执意叫我留下扮演江念,二十多天前,也是你让我离开,不要打扰你和江念。
」「一切我都是照着你的心意去做的,我也有了新的生活,你到底在纠缠什么?」许斯年沉默许久,才缓缓道:「其实这些天我与江念相处下来,我并没有感到什么失而复得的快乐,反而经常吵架」「而这时,我脑海中闪过更多的,是与你的回忆。
」「江念回国后,是我故意把她安置在你住的小区,下雨那天,也是担心你害怕雷声,才想跟你聊几句」「晚晚,她回来后我才确定,我早就爱上你了」他抬起头,像是终于不愿再逃避一般痴恋的眼神不含一丝杂质,直直地望向我。
他苦笑一声:「这些日子我一直在回忆,仔细想来,我似乎很早之前就已经不把你当成江念了」「我恼你,似乎更多还是因为,我总感觉你一直在套着江念的壳子,来假装爱我」「我不是真的想让你走,我逼你离开,只是想逼你早点认清自己的心。
」「只是没想到,你竟然真的那么狠心」或许是真的放下了吧听完他这一系列剖白,我竟然只觉得想笑我淡淡地望着他,眼底最后的情绪,只剩失望我说:「那江小姐呢?你来找我,她又该怎么办?」他合了合眼,下定决心一般,道:。
「我会送她再出国,当年本就是她对不起我,这样一来,我跟她之间也扯平了」扯平?他凭什么轻飘飘地说出这么一句话?前些日的憋闷忽然化为怒火,在我心中熊熊燃烧我与他拉开距离,怒道:「别假惺惺的了!我真的不理解你这种所谓深情的想法,如果你当初真的恨她,为什么会找我这么一个所谓替身?如果你现在真的爱我,又为什么拿她做借口,赶我走?」。
「归根结底,是你从来都学不会认清自己的心,伤害了两个女孩,凭什么说扯平了呢?」「我和她,你谁也扯不平」太阳已经快要从海平面冒尖,我却彻底没了观赏的心情我收起准备拍摄的设备,不愿多看他一眼,转身就要回民宿。
可许斯年怔愣片刻,却又再次追了上来他不甘心地扯住我的手,急道:「别走,别走」「我知道我对不起你们,那枚被你丢掉的小雏菊戒指我已经找回来了,我会当作赔罪,把它送给江念」他掏出一枚精致的戒指,指尖摩挲着我的无名指:。
「我知道你喜欢玫瑰,这是我专门为你定做的」「戴上它,跟我回去,好不好?」「不好」我回答得没有半分犹豫,可他死死抓着我的手,怎么也甩不开僵持中,他的手机忽然响了我看到他纠结的面色就知道,是江念打来的他迟迟不肯接,江念便一遍一遍地打。
我终于甩开他的手,嘲讽道:「你不用这样,接吧,万一有什么急事呢?」我也没想到,就这么随口说的一句话,竟成了真电话刚接通, 我便听到了江念的哭声:「斯年哥哥你在哪?」「我的生命只剩下半年的时光了,我一分一秒都不能离开你……」。
10电话中, 我和许斯年一起得知了七年前的真相原来,江念并没有爱上别人, 更没有对不起许斯年她查出了绝症, 害怕许斯年会担心, 也害怕他会舍不得自己, 才找了个借口离开他江念本以为出国治疗能获得希望可治了七年, 她被折磨得痛苦不堪, 病情却依旧难以遏制地恶化下去。
最终, 只剩下半年的寿命她回了国,找到她舍弃不下的爱人她哭着说:「斯年哥哥,我现在唯一的心愿就是实现我们曾经许给彼此的诺言」「我们结婚吧, 好不好?」接电话前, 他为了表明自己的坦荡, 所以按了免提,叫我一起听。
可现在他脸上的无措告诉我, 他又纠结了太阳终于从海平面升起, 美得天地失色我心中反而轻松许多,笑了笑,道:「你的心还是没有腾干净, 可是我的心里, 早就已经没有你的位置了」「回去吧, 别让她死前留有遗憾。
」11不知是出于同情还是什么许斯年嘴上说着不爱,可回去没多久, 就真的跟江念结婚了婚礼很盛大, 共友的祝福声铺满了整个朋友圈半年后,江念死了其实之前时间太巧合,我还曾怀疑过她得病的真假可没想到,竟是真的。
人已经死了, 无论我对她是讨厌还是喜欢,最终也会随着时间消散所以她下葬那天,我也去了车轮碾过墓园入口的碎石路,惊起几只停在柏树上的灰雀我攥着方向盘的手突然收紧,挡风玻璃外攒动的人影像被揉皱的纸,明明灭灭的白菊在风里抖得刺眼。
我赶到时, 墓碑前人很多,我便躲在车上, 远远地看了一会许斯年站在所有人前面, 没有流泪,悲伤之意也很淡脸上更多的, 只是茫然在所有人走后,我才悄悄地凑了过去我看着墓碑上那张与我相似的脸,轻声道:指尖的雏菊还带着晨露的凉,轻轻搁在墓碑基座的瞬间,
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在柏树林里荡开,像根绷紧七年的弦终于断了“你被病痛折磨七年,我又何尝不是被许斯年折磨七年”风卷着纸钱碎屑擦过脚踝,许斯年的影子在墓碑旁抖了抖他还是那副没什么表情的样子,只是捏着烟盒的手指突然蜷起,骨节抵着掌心发白。
—— 像极了每次他喊错名字时,我攥紧拳头的模样“要论扯平,” 我盯着他风衣下摆磨出的毛边,那是七年前我亲手缝补过的地方,“我们两个才是扯平了”雏菊的花瓣被风掀得打颤,恍若她最后弥留时,艰难翕动的眼睑许斯年终于抬了眼,那双结着冰的湖里似乎漾起点什么,可我已经不想再探究了。
转身时裙角扫过丛生的杂草,惊起的飞虫扑棱棱撞向阳光背后没有脚步声,只有风穿过松针的呜咽,像谁被掐住喉咙的低泣七年了,她在病床上数着点滴过日子的时光,我在他忽冷忽热的眼神里猜着唐晚的名字如今她终于解脱,我也该把那枚刻错名字的戒指,。
连同这七年的执念,一并留在这片柏树林里了走出墓园时,阳光晒得人发暖我摸了摸口袋里空落落的位置,第一次觉得风穿过指缝的感觉,竟这样轻快我放下一支白色的小雏菊,转身离去离开前,我又想起许斯年那张茫然的脸大概他又想找什么替身了吧?
我扯了扯唇,懒得再去理会许斯年给的那些钱,足够我在云市最热闹的巷口盘下这间临街的小酒馆红木吧台被磨得发亮,墙角的留声机总在傍晚吐出爵士乐的慵懒调子,我系着酒红色围裙擦杯子时,看玻璃倒影里的自己,发尾的酒红比当年更艳了些。
没人知道老板娘的过去他们只晓得我调的 “忘忧” 后劲极大,晓得凌晨三点来买醉,吧台永远亮着盏暖黄的灯穿西装的男人哭着说被初恋骗了半生积蓄,扎马尾的姑娘把脸埋进冰桶,说再也不相信 “永远”——我给他们续上酒,听着那些撕心裂肺的故事在酒精里发酵,。
突然觉得自己的七年,好像也没那么特别手机总在打烊后震动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像幽灵,有时藏在满屏的订单提醒里,有时混在天气预报的推送中点开时,屏幕的光映着我没卸干净的眼线,那行字永远孤零零地躺着:“唐晚,我想你了。
”风从半开的窗户钻进来,吹得吧台上的空酒瓶轻轻摇晃我对着那行字笑了笑,指尖悬在删除键上方,最终却只是按灭了屏幕留声机的唱片还在转,唱针划过纹路的沙沙声里,好像能听见许斯年第一次把黑卡塞进我包里的声音那时他说 “别上班了,我养你”,语气熟稔得像在对另一个人说话。
如今酒馆的风铃响了又响,我数着杯沿的泡沫想,或许他到最后也没分清,那些年他养的究竟是谁。(完)、如有雷同 纯属意外 文章来自网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