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货分享(祁inoy)完|祁总他又把浴巾扔水里了!,
1.祁inorny
商业联姻后,我和祁逾白分居两室井水不犯河水直到他睡衣总“误入”我房间,祁逾白淡定推锅:“阿姨放的”家里仅剩一床被子,他依旧从容:“阿姨洗的”我抓包他偷扔浴巾进浴缸时,他终于不装了祁逾白湿发滴着水,哑声诱哄:“身上好凉,快摸摸我是不是病了?”。
2.祁+1=几
1.商业联姻,我和祁逾白,相敬如宾两间卧室,楚河汉界,泾渭分明直到他家阿姨进驻,画风突变2.景昭盯着自己床上那件明显属于男人的深灰色丝质睡衣,布料冰凉顺滑,触感陌生又带着点侵略性这已经是这周第三次了第一次是件衬衫,第二次是条睡裤,今天,连睡衣本体都登堂入室了。
3.sasoo祁祁
她深吸一口气,抓起睡衣,径直走向祁逾白的书房门没关严祁逾白正对着电脑屏幕,侧脸线条在屏幕冷光下显得格外利落,鼻梁上架着的金丝边眼镜泛着微光,一副生人勿近的精英范儿景昭把睡衣“啪”地放在他堆满文件的红木书桌上,布料摩擦发出细微声响。
4.祁revival
“祁总,”景昭的声音绷得有点紧,“解释一下?它又迷路了?”祁逾白敲键盘的手指顿住,缓缓抬起头镜片后的目光扫过那件睡衣,再落到景昭明显写着“你最好给我个说法”的脸上他神色纹丝不动,甚至抬手推了推眼镜,语气平淡得像在讨论天气:“可能是吴姐放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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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姐?”景昭挑眉,“我第一天就明确告诉她了,我们分房是因为你晚归怕打扰我休息!她答应了会帮我们‘维持现状’的!”她把“维持现状”咬得很重祁逾白身体微微后靠,椅背发出轻微的吱呀声他沉吟片刻,像是经过了一番严谨的逻辑推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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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他开口,声音沉稳,“是我最近……回来得比较准时?吴姐觉得,应该不会打扰到你了”他顿了顿,目光直视景昭,“所以,景小姐,你看……是不是该‘统一阵线’,暂时合住一段时间?等吴姐这边不再疑虑,我立刻搬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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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昭看着他一本正经分析“阿姨心理”的样子,心头那点狐疑被一种荒诞感冲淡这理由,听起来居然该死的合理?她压下翻白眼的冲动,没好气地挥挥手:“行行行,你搬别半夜敲代码吵我就行”祁逾白几不可察地松了口气,嘴角似乎想往上提一提,又迅速压平:“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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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就搬”3.祁逾白的“搬家”效率高得惊人景昭刚洗漱完走出浴室,就看见他那个巨大的黑色行李箱堂而皇之地立在了她卧室中央,几个助理模样的年轻人正手脚麻利地把他的西装、衬衫挂进衣柜——那半边原本属于她的空间,瞬间被属于他的冷冽木质调气息占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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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总,您常穿的那几套睡衣和浴袍都挂这边了,洗漱用品放在景小姐旁边的……”一个助理低声汇报“嗯”祁逾白随意应了一声,目光却落在门口吴姐端着切好的水果盘,笑容满面地出现在那里,视线扫过忙碌的助理和那个大行李箱,眼睛立刻笑成了弯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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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我就说嘛!”吴姐的声音透着由衷的欢喜,“先生柜子里的衣服怎么一天比一天少,原来是要搬回来住啦!这就对了嘛!两口子哪有分房睡的理儿……”“咳咳咳!”祁逾白猛地爆发出一阵惊天动地的咳嗽,像是被自己的口水狠狠呛到,整张脸都咳得泛红。
他一手捂着胸口,一手撑着书桌边缘,咳得惊天动地景昭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动静吓了一跳,下意识地快步走过去,抬手在他背上轻拍:“你没事吧?喝水吗?”她的手隔着薄薄的衬衫料子,能感觉到他背部肌肉瞬间的紧绷吴姐也被这阵势唬住了,赶紧放下果盘:“哎呀先生,您慢点儿!我……我去给您倒杯温水!”说着便匆匆转身离开了。
祁逾白的咳嗽声在吴姐脚步声远去后,奇迹般地、迅速地平息下来他直起身,清了清嗓子,脸上那点不自然的红晕还未完全褪去,神情却已恢复了惯常的镇定景昭的手还悬在半空,狐疑地看着他:“你刚……”“没事,”祁逾白飞快打断她,语气斩钉截铁,“刚才吴姐那话……她的意思肯定是,她以为我要搬回来,所以提前把我的东西挪过来了。
”他像是急于结束这个话题,迅速捞起床边搭着的深蓝色浴袍,转身就往浴室走,“我先去洗澡,你累了就早点休息”景昭看着他几乎是落荒而逃的背影,又看看衣柜里那满满当当属于他的半边领地,再想想吴姐刚才那句“衣服一天比一天少”……心里那点被强行压下去的疑窦,像水里的气泡,咕嘟咕嘟又冒了上来。
真的……只是“以为”吗?4.浴室里水声哗哗,持续了异常漫长的时间景昭靠在床头刷着手机,眼皮越来越沉,意识像小船在困倦的湖面上漂浮就在她快要滑入梦乡边缘时,水声停了门被拉开,温热湿润的水汽裹挟着沐浴露的清新味道涌了出来。
景昭迷迷糊糊地掀开一点眼皮祁逾白站在浴室门口的光晕里他只松松垮垮地系着浴袍的腰带,领口敞开着,露出大片紧实的胸膛和清晰的锁骨线条水珠顺着他湿漉漉的黑发滑落,沿着脖颈,一路蜿蜒向下,没入那片引人遐思的阴影地带。
昏黄的灯光打在他身上,水汽氤氲,有种说不出的……性感景昭的睡意瞬间被这极具冲击力的画面惊飞了大半,心脏没来由地漏跳了一拍然而,这惊鸿一瞥只持续了不到两秒祁逾白像是后知后觉地察觉到她的视线,非常自然且迅速地将敞开的浴袍领口往中间拢了拢,然后目不斜视地走到床边,掀开被子另一侧,动作流畅地躺了进去,把自己盖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个刚吹干、显得格外蓬松柔软的后脑勺。
“晚安”他低沉的声音传来,带着一点沐浴后的微哑“……晚安”景昭应了一声,默默收回视线,重新躺好黑暗里,她睁着眼睛,刚才那惊心动魄的一幕在脑海里反复回放,随之而来的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憋闷那被子盖得,也太是时候了吧?她有点烦躁地翻了个身,背对着他。
啧,碍事!5.日子在一种微妙的同居氛围里滑过祁逾白似乎严格遵守着“合住室友”的界限,早出晚归,在家的时间也多是在书房处理工作景昭乐得清静,只是吴姐那“慈母般”的关怀目光和时不时端来的“补汤”,总让她有点招架不住。
这天晚上,景昭泡完澡出来,习惯性地走向浴缸准备放水清洗手刚伸过去,指尖却触到一片意料之外的冰凉湿意——浴缸里,赫然浸泡着一条深灰色的、吸饱了水、沉甸甸的男士浴巾!那尺寸,那颜色,分明就是祁逾白常用的那条!。
一股火气“噌”地就窜了上来睡衣、被子还能甩锅给吴姐,这浴巾都直接泡水里了,他还能编出什么花儿来?!景昭一把抓起那条湿透的浴巾,水珠滴滴答答地砸在地砖上她气势汹汹地冲出浴室,直奔客厅祁逾白正坐在沙发上,膝盖上放着笔记本电脑,屏幕的光映着他轮廓分明的侧脸,神情专注。
“祁逾白!”景昭的声音因为气愤拔高了几度,她几步走到他面前,把手里湿淋淋、沉甸甸的浴巾几乎怼到他眼前,“这!你又怎么解释?别告诉我又是吴姐放的、洗的!她一个小时前就下班回家了!”祁逾白敲击键盘的手指骤然停住。
他缓缓抬起头,目光从那件“铁证”上掠过,再对上景昭燃烧着怒火和“我看你这次怎么狡辩”的眼睛他薄唇微启,似乎那句经典的“阿姨……”又要脱口而出然而,就在景昭准备火力全开怼回去的瞬间,祁逾白的话锋硬生生地卡住了。
他长长的睫毛极其细微地颤动了一下,像是某种精密的仪器突然跳闸下一秒,他做了一个让景昭完全猝不及防的动作——他伸出手,不是去拿那条浴巾,而是精准地、带着一点不容置疑的力道,握住了景昭空着的那只手腕他的掌心带着刚洗过澡不久、又被空调吹得微凉的湿意。
“景昭,”他抬眸看她,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种奇异的沙哑,像砂纸轻轻磨过心尖,“我身上……好凉”他拉着她的手腕,竟是要往他自己微微敞开的、同样带着湿凉水汽的浴袍领口里带,“你快摸摸,我是不是……生病了?”。
6.手腕上传来的冰凉触感和他掌心的微湿,像一道微弱的电流,瞬间击穿了景昭积蓄的怒火她全身的血液似乎都涌向了被他握住的那一小片皮肤,热度惊人那只被他牵引着、正被迫靠近他胸膛的手,更是僵在半空,指尖微微发颤。
“你……”景昭张了张嘴,大脑一片空白,准备好的所有质问和指责都卡在了喉咙里眼前的男人,金丝眼镜后的眼神不再是一贯的冷静疏离,反而透着一丝……难以言喻的、近乎示弱的专注?还有那低哑的、带着点诱哄意味的嗓音,和他身上清冽又微凉的气息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极具冲击力的矛盾感。
什么生病?这体温分明比她刚泡完澡的手还要凉一点!这借口,简直比“阿姨放的”还要拙劣一万倍!可偏偏,这拙劣的借口,配上他此刻的神情和动作,让她心跳如擂鼓,脸颊不受控制地发烫“祁逾白,”景昭找回自己的声音,努力想维持气势,出口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微颤,“你少来这套!浴巾!解释!”。
祁逾白没有立刻回答他握着她的手腕,力道不松,目光却沉沉地锁着她片刻,他唇角极其缓慢地勾起一个微小的弧度,那笑容里带着点认命,又有点破罐子破摔的坦然“解释?”他重复了一遍,声音更沉更哑,拉着她手腕的手,拇指指腹在她跳动的脉搏处轻轻摩挲了一下。
这个细微的动作,让景昭浑身一激灵,几乎要跳起来“嗯,”他像是终于放弃了所有伪装,身体微微前倾,带着一种无形的压迫感,目光灼灼,“我放的”他顿了顿,清晰地吐出两个字,“故意”“被子,是我让吴姐收走的”“睡衣……也是我一件一件,亲手挪过去的。
”“浴巾,”他目光扫过她另一只手里还拎着的湿漉漉的“罪证”,眼底深处掠过一丝极浅的笑意,“是我刚扔进去的”他每说一句,景昭的眼睛就瞪大一分那些之前被“阿姨”挡住的、模糊的、被强行合理化的蛛丝马迹,此刻被他亲口串连起来,真相赤裸裸地摊开在她面前——这一切,都是他蓄谋已久的“入侵”!。
“为什么?”景昭听到自己的声音有点干涩祁逾白没有直接回答他握着她的手腕,终于牵引着她的手,轻轻地、试探性地贴在了他敞开的、微凉的胸口皮肤上肌肤相触的瞬间,两人都微微僵了一下“因为,”他垂眸看着她的手落在他心口的位置,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低得几乎只剩气音,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认真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这里……跳得有点快。
靠近你的时候,尤其快”他抬起眼,目光直直地撞进她的眼底,“景昭,我好像……真的病了”7.掌心下,是他微凉的皮肤,和他沉稳有力、却明显比平时快上许多的心跳——咚咚、咚咚!那节奏透过薄薄的皮肉和骨骼,清晰地传递到她的指尖,再一路震颤着蔓延到她自己的心口,引起一阵混乱的共鸣。
景昭的手像是被烫到一样,猛地往回一缩,却没能挣脱他虚虚握着的力道“你……”她脸颊烫得厉害,声音卡在喉咙里什么病?相思病吗?!这男人……怎么能顶着这样一张禁欲系的脸,说出这么……这么直白又黏糊的话来?偏偏他的眼神专注又坦诚,带着点孤注一掷的笨拙,让人连气都生不起来。
祁逾白没有错过她脸上飞起的红霞和眼底的慌乱他心底那根紧绷的弦,似乎因为这真实的反应而松了一点点他松开她的手腕,却没有退开,反而身体又往前倾了些许,两人之间的距离骤然缩短,空气中弥漫的沐浴露清香和他身上独特的气息更加浓郁。
“吓到你了?”他低声问,语气里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试探景昭抿着唇,没说话,只是瞪着他那眼神像是在控诉:你这何止是吓到?简直是偷袭!祁逾白看着她气鼓鼓又羞赧的样子,眼底那点笑意更深了些,像是初春湖面悄然化开的薄冰。
“抱歉,”他声音放得更软,带着点哄人的意味,“我只是……不想再用‘阿姨’当借口了”他顿了顿,像是在组织语言,金丝眼镜后的目光坦诚得惊人,“景昭,我们……试试?”“试什么?”景昭下意识地问出口,心却跳得更快了。
“试试……”祁逾白的声音低沉悦耳,像大提琴的弦音,“不只是住在一个屋檐下?”他伸出手,这一次,目标明确地、轻轻地覆在了她垂在身侧的手背上他的指尖带着凉意,动作却带着不容忽视的暖意和坚定景昭的心,像被投入石子的湖面,涟漪一圈圈荡开。
那些被联姻框架束缚住的、刻意忽略的情绪,此刻被他的直球打得无处遁形她看着两人交叠的手,再看看他近在咫尺、写满认真和期待的脸,心里那点别扭和羞恼,奇异地被一种微甜的情绪冲淡了她没抽回手,只是别开脸,小声嘟囔了一句:“……祁逾白,你真的很烦。
”语气里,却听不出多少真正的嫌弃祁逾白的唇角,终于不再克制地,向上扬起了一个清晰而愉悦的弧度8.周末,祁家老宅的家庭聚餐巨大的水晶吊灯下,长餐桌铺着雪白的餐布,银质餐具闪闪发光祁父祁振邦坐在主位,不怒自威;祁母周明慧气质温婉,眉眼含笑。
景昭的父母景宏深和林雅也坐在一旁饭桌上的气氛表面和谐,实则暗流涌动周明慧的目光时不时在景昭和她儿子祁逾白之间打转,带着审视和探究祁逾白倒是神色自若,甚至比平日在家时显得更放松些他自然地拿起公筷,夹了一块景昭喜欢的清蒸鲈鱼腹肉,稳稳地放进她面前的骨碟里。
“尝尝这个,今天的鱼很鲜”他的声音不高不低,带着一种熟稔的亲昵这举动在景家父母看来再正常不过,在祁家父母眼里,却如同投下了一颗小石子周明慧和祁振邦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惊讶他们这个工作狂儿子,什么时候学会给人夹菜了?还是这么体贴的动作?。
景昭看着碟子里那块雪白的鱼肉,又感受到来自对面四道灼热的视线,耳根有点发热她悄悄在桌下用脚轻轻碰了碰祁逾白的小腿,示意他收敛点祁逾白像是没感觉到,反而侧过头,凑近她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气音低语:“怎么?不喜欢?还是……要我喂?”。
温热的气息拂过耳廓,景昭的脸“腾”地一下全红了她猛地低下头,掩饰性地去夹那块鱼肉,小声嗔道:“……你闭嘴吃饭!”这一幕落在四位长辈眼中,简直像打翻了蜜罐子周明慧脸上的笑容瞬间变得无比灿烂,眼角眉梢都是喜色:“哎呀,小昭脸皮薄,逾白你别逗她!”她转向景宏深和林雅,语气热络,“亲家,你们看这小两口,感情多好!之前还担心他们工作忙,处不来呢!”。
景宏深看着女儿难得一见的娇羞模样和祁逾白眼底藏不住的宠溺(至少在他看来是),也满意地点头:“是啊,年轻人嘛,有他们自己的相处方式”林雅更是笑得合不拢嘴,看着祁逾白怎么看怎么顺眼:“逾白这孩子,看着冷,其实挺会疼人的。
”一顿饭吃得其乐融融,长辈们的话题中心彻底变成了对小两口的“甜蜜”生活的各种想象和祝福祁逾白全程配合,偶尔回应几句,嘴角始终噙着淡淡的笑意,目光时不时落在身边埋头“认真”吃饭的景昭身上,带着不加掩饰的暖意。
景昭则全程红着脸,心里把那句“祁逾白你真的很烦”默念了八百遍,却奇异地并不觉得讨厌9.聚餐结束,回到属于他们两人的高层公寓门一关上,隔绝了外面的世界,景昭才长长舒了一口气,感觉脸上的热度终于开始消退她脱下高跟鞋,赤脚踩在柔软的地毯上,刚想吐槽两句今晚的“甜蜜”负担,却见祁逾白径直朝浴室走去。
“你干嘛?”景昭下意识地问祁逾白脚步没停,只回头看了她一眼,那眼神深邃,带着点意味深长的笑意:“扔浴巾”他语调轻松,像是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家务事景昭一愣,随即反应过来,脸上刚退下去的红晕又有卷土重来的趋势。
她抄起沙发上的抱枕就朝他后背扔过去:“祁逾白!你够了!”这人,是彻底不装了!连“作案”都变得如此理直气壮!抱枕软软地砸在他背上,祁逾白头都没回,只是低低地笑了一声,笑声愉悦地消失在浴室门后景昭站在原地,听着浴室里很快响起的水声,抬手摸了摸自己还在发烫的脸颊,嘴角却不受控制地,一点一点地向上弯起。
她走到窗边,看着外面城市的璀璨灯火,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填满了,又软又涨原来,所谓的“阿姨放的”、“阿姨洗的”,都只是这个看似冷情冷性的男人,笨拙地、小心翼翼地靠近她的方式那些莫名其妙的睡衣,那消失的被子,那被故意扔进水里的浴巾……串联起来,竟是他无声的告白。
浴室的水声停了门被拉开,祁逾白穿着和那天晚上一样的深蓝色浴袍走了出来,头发湿漉漉的,带着一身清新的水汽他走到景昭身后,手臂自然而然地环过她的腰,下巴轻轻搁在她的发顶“还生气吗?”他低声问,温热的呼吸拂过她的耳畔。
景昭靠在他带着水汽微凉的怀里,感受着他沉稳的心跳透过薄薄的衣料传来她转过身,抬手戳了戳他硬邦邦的胸膛,哼道:“看你表现”祁逾白低笑,握住她作乱的手指,俯身,一个带着薄荷清冽气息的吻,轻轻地、珍重地落在她的额头。
“好,”他应承,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以后,不找阿姨了只找你”窗外灯火如星河流淌,窗内,相拥的身影映在玻璃上,温暖而静谧那些始于冰冷的商业契约,终于在这一刻,开出了名为心动的花10.几天后的一个下午,阳光正好。
吴姐哼着小调在客厅擦拭着光可鉴人的茶几,眼角余光瞥见景昭从卧室出来,脸上还带着点刚睡醒的慵懒红晕“太太醒啦?”吴姐笑眯眯地打招呼,眼神不经意地扫过景昭颈侧一处淡淡的、不易察觉的红痕,笑容更深了几分,“先生刚出门,说晚上有个应酬,让您别等他吃饭。
”“哦,知道了吴姐”景昭应着,走到餐厅倒水喝吴姐放下抹布,状似无意地踱步过来,压低声音,带着点过来人的狡黠和了然:“太太,您看……先生这‘搬回来’也住稳了,我这‘培养感情’的任务,是不是也算圆满完成啦?”。
景昭一口水差点呛住,猛地转头看向吴姐只见这位平时看着憨厚朴实的阿姨,此刻眼睛里闪烁着洞悉一切的光芒,那笑容怎么看怎么像只偷了腥的猫!“吴姐,你……”景昭的脸瞬间爆红,那些“阿姨放的”、“阿姨洗的”画面在脑海里飞速闪过。
原来这位“助攻”从头到尾都门儿清!她根本就是揣着明白装糊涂,甚至可能……是祁逾白“作案”的共犯!吴姐看着景昭红透的脸,心满意足地笑了她拿起抹布,一边继续擦桌子,一边慢悠悠地、带着点功成身退的骄傲总结道:“我就说嘛,什么分房睡、怕打扰,都是借口!这小夫妻的情趣啊,有时候就得有人推一把。
先生那点小心思,瞒得过谁呀?”她意有所指地朝景昭眨眨眼,“以后啊,可别再冤枉我这把老骨头‘乱放东西’咯!”景昭端着水杯,站在原地,脸上的热度久久不退看着吴姐那深藏功与名的背影,又想起祁逾白那些幼稚又别扭的“栽赃”手段,最后,所有羞恼都化作一声无奈又甜蜜的叹息。
她低头,看着杯子里晃动的水光,唇边却漾开一抹自己都没察觉的、柔柔的笑意行吧,情趣就情趣反正……她好像,也不亏?11.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洒满客厅,景昭窝在沙发里翻着杂志,心思却有点飘自从那晚祁逾白“坦白从宽”后,两人之间那层薄冰彻底消融。
虽然他还是那个工作狂祁总,但一些细微的改变正在发生——比如他回家时间越来越早,比如餐桌上总会出现她爱吃的菜,再比如……此刻祁逾白端着一杯刚煮好的咖啡从开放式厨房走过来,很自然地挨着她坐下,沙发微微下陷他身上淡淡的须后水味道混合着咖啡香,霸道地侵占了景昭的呼吸。
他没说话,只是把咖啡杯轻轻放在她面前的茶几上,然后手臂极其自然地搭在了她身后的沙发靠背上,像是一个无声的圈地宣告景昭翻页的手指顿了一下,心跳有点快这距离……是不是太近了点?她微微侧头,想提醒他注意“室友”界限,却猝不及防撞进他镜片后含笑的目光里。
“看什么?”祁逾白先开口,声音低沉悦耳,带着点晨起的微哑“看你脸皮怎么越来越厚”景昭没好气地回了一句,试图用嫌弃掩饰那一丝不自在,顺手端起那杯咖啡抿了一口——温度刚好,是她喜欢的加奶不加糖祁逾白低笑,非但没退开,反而身体又朝她这边倾了倾,下巴几乎要蹭到她的发顶。
“厚吗?”他反问,语气带着点耍赖的无辜,“我觉得,刚刚好”他说话时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廓,像羽毛轻轻搔刮景昭的耳根瞬间红了,她猛地放下咖啡杯,作势要推开他:“祁逾白!起开!热死了!”“热?”祁逾白挑眉,非但没退,反而伸手,微凉的指尖轻轻碰了碰她绯红的耳垂,“嗯,是有点烫。
”他的眼神带着毫不掩饰的戏谑和某种更深的东西,看得景昭心跳漏拍就在这暧昧升温、景昭快要招架不住的时候,祁逾白放在茶几上的手机突兀地震动起来,屏幕上跳动着“祁振邦”三个字祁逾白眼底的暖意瞬间敛去,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12.祁逾白接起电话,声音恢复了惯常的冷静自持:“爸”他站起身,走向书房的方向景昭听不清电话那头具体说了什么,但从祁逾白骤然紧绷的下颌线和周身迅速冷却下来的气场,她敏锐地察觉到一丝不同寻常电话持续了不到两分钟,祁逾白挂断,站在书房的落地窗前,背影显得有些沉凝。
景昭放下杂志,走了过去:“怎么了?出什么事了?”祁逾白转过身,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眼底残留着一丝凝重:“公司的事”他言简意赅,“有个项目出了点问题,对方临时变卦,资金链可能……会有点紧张”景昭的心微微一沉。
祁氏集团根基深厚,能让祁逾白露出这种表情的“问题”,绝不会是小事“严重吗?”她追问“还在可控范围内”祁逾白推了推眼镜,语气尽量平静,“但需要尽快处理,可能……会影响到和景氏那边合作的一个小项目”他看向景昭,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歉意。
景昭立刻明白了商业联姻,利益捆绑祁氏这边出了问题,景家那边不可能不闻不问她父亲景宏深是个商人,纯粹的商人当初答应联姻,看中的就是祁氏雄厚的实力和前景如果祁氏显出颓势……景昭不敢深想“需要我做什么?”景昭直接问道,语气认真。
她不喜欢这种被利益捆绑的感觉,但此刻,她和他是一条船上的人祁逾白看着她眼中纯粹的关切和毫不犹豫的支持,心头那点沉郁似乎被熨帖了一下他摇摇头:“暂时不用我会处理”他顿了顿,补充道,“只是,最近家里……可能会清净一点。
”言下之意,他会更忙“知道了”景昭点点头,“你忙你的,家里有我”一句简单的“有我”,让祁逾白的眼神瞬间柔软下来13.祁逾白果然开始了早出晚归,甚至彻夜不归的日子书房里的灯常常亮到凌晨景昭能感觉到他身上的疲惫和压力,即使他尽力掩饰。
吴姐也察觉到了气氛的紧张,做事更加小心翼翼这天下午,景昭正想着要不要给祁逾白送点汤去公司,门铃响了门外站着的是景宏深和林雅“爸,妈,你们怎么来了?”景昭有些意外景宏深面色沉静,看不出喜怒,目光在宽敞明亮的客厅扫视一圈,最后落在景昭脸上:“过来看看你。
逾白呢?又不在家?”林雅则拉着景昭的手,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小昭,最近怎么样?看你气色还不错逾白公司是不是很忙啊?我们听说……”“爸妈,进来说”景昭打断母亲试探的话,将他们迎进来,心里警铃微作他们绝不是单纯来看她的。
果然,刚在客厅坐下,景宏深就开门见山:“小昭,祁氏最近是不是遇到麻烦了?”他声音不高,却带着商场上惯有的锐利,“那个合作项目,祁氏那边进度拖了又拖,资金也迟迟不到位逾白连我的电话都很少接”景昭的心提了起来。
她定了定神,直视父亲:“爸,祁氏确实遇到点问题,但逾白已经在全力处理了他不是故意不接您电话,是真的分身乏术”“全力处理?”景宏深不置可否地哼了一声,“资金链的问题,是‘全力处理’就能立刻解决的吗?当初联姻,看中的就是祁氏的稳健。
如果祁氏自己都站不稳了……”他话没说完,但意思再明显不过——景家需要重新评估这桩婚姻的价值林雅在一旁轻轻拉了拉丈夫的衣袖,带着点不赞同,但看向景昭的目光也充满了担忧:“小昭,你爸爸也是担心你婚姻不是儿戏,但也不能把你搭进去……”。
景昭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升起商业联姻的冰冷底色,在这一刻暴露无遗她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涩意和怒意,语气异常坚定:“爸,妈,祁氏遇到的问题只是暂时的我相信逾白的能力而且,”她停顿了一下,清晰地吐出几个字,“我和他,不只是联姻。
”14.景宏深审视地看着女儿,似乎在分辨她话里的分量林雅则有些动容就在这时,玄关处传来开门声祁逾白回来了他显然没料到岳父母会在家,看到客厅里的三人,脚步顿了一下,脸上带着显而易见的疲惫,西装外套随意地搭在臂弯里,领带也扯松了些。
但他很快调整了表情,走上前,语气带着恰到好处的歉意和尊重:“爸,妈,你们来了抱歉,刚开完会,回来晚了”景宏深的目光锐利地扫过祁逾白略显憔悴的脸和皱巴巴的衬衫,没说话祁逾白将外套放下,走到景昭身边,很自然地伸手揽住了她的肩膀,一个无声的支撑动作。
他看向景宏深,眼神坦荡而沉稳:“爸,关于项目的事,是我这边协调出了问题,让您担心了资金缺口我已经找到解决方案,新的合作方基本敲定,最迟后天,首笔款项就能到位项目进度绝不会耽误”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让人信服的力量。
景昭感觉到他揽着自己肩膀的手微微用力,传递着一种安定的力量她侧头看他,他下颚线紧绷,但眼神却异常坚定景宏深眯了眯眼,似乎在掂量祁逾白话里的真伪和分量:“新的合作方?这么快?”“是”祁逾白点头,语气笃定,“对方是业内口碑很好的风投,对项目前景很看好。
合同细节已经谈妥,只差最后签字”他顿了顿,目光转向景昭,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郑重,“爸,妈,请你们放心祁氏的根基没有问题,我也有能力处理好这次危机更重要的是,”他握紧了景昭的肩膀,声音低沉而清晰,“我不会让景昭,因为任何商业上的波动而受到委屈。
她是我的妻子,这一点,不会因为任何外在因素改变”客厅里一片安静景宏深脸上的审视慢慢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复杂的、类似赞赏的情绪林雅则欣慰地笑了,轻轻拍了拍景宏深的手臂15.送走景家父母,门关上的瞬间,客厅里的空气仿佛才重新开始流动。
祁逾白一直紧绷的脊背似乎松懈了一点,他抬手揉了揉眉心,脸上是无法掩饰的倦色景昭看着他,刚才他在父母面前掷地有声的维护还在耳边回响,心头那股暖流混合着心疼翻涌上来她走上前,轻轻拉住他的手:“累坏了吧?先去洗个澡?”。
祁逾白反手握住她的手,力道有些大他没说话,只是低头看着她,眼神深邃,里面翻涌着她能清晰读懂的疲惫、压力,以及……一种劫后余生般的庆幸和依赖“刚才……”他开口,声音带着点沙哑,“谢谢你”谢谢你毫不犹豫的信任,谢谢你那句“不只是联姻”。
景昭摇摇头,伸出另一只手,指尖轻轻拂过他微蹙的眉心,想抚平那里的疲惫:“谢什么?难道我说错了?”她故意板起脸,“祁总,我们现在可是过命的交情了!”祁逾白被她逗得低低笑了一声,那笑声驱散了最后一丝沉郁他顺势将她拉进怀里,下巴抵着她的发顶,长长地、满足地叹息一声:“嗯,过命的交情。
”他收紧手臂,将她牢牢圈住,像是抱住了失而复得的珍宝,声音闷闷地从她发间传来,“别动,让我抱一会儿……充充电”景昭安静地靠在他怀里,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鼻尖萦绕着他身上淡淡的烟草味(他很少抽烟,看来压力是真的大了)和熟悉的木质香调。
这一刻,什么商业联姻,什么利益捆绑,都显得那么遥远她感受到的,是这个男人真实的疲惫、脆弱,以及对她毫无保留的依赖和信任她伸出手,环住他精瘦的腰身,无声地回应客厅里一片静谧,只有彼此交缠的呼吸声阳光透过窗户,将相拥的身影拉得很长。
那些始于冰冷的算计,终究在一次次真实的碰撞与扶持中,淬炼出了足以抵御风雨的温度16.祁逾白处理危机的效率极高正如他所说,新的风投资金很快到位,项目重新步入正轨祁氏安然度过了这次不大不小的风波景宏深那边也再没提过什么,甚至有一次在家庭聚餐上,还主动给祁逾白倒了杯酒,态度明显缓和亲近了许多。
生活似乎又回到了之前的轨道,但又似乎完全不同了最大的变化来自于祁逾白他似乎彻底撕掉了那层“高冷禁欲”的伪装(或者说,只对外人维持),在景昭面前,变得……极其粘人且幼稚比如现在,晚上十一点景昭刚敷完面膜,准备上床睡觉。
祁逾白穿着那件深蓝色的浴袍,头发半干,带着一身水汽,抱着自己的枕头,堂而皇之地站在主卧门口他脸上没什么特别的表情,但那双透过金丝眼镜看过来的眼睛,亮得惊人,带着点理直气壮的无辜“有事?”景昭靠在门框上,明知故问。
祁逾白往前走了一步,缩短两人之间的距离,沐浴露的清香扑面而来“嗯,”他应了一声,声音低沉悦耳,“申请入住”景昭挑眉:“理由?”她故意板着脸祁逾白看着她,唇角微微勾起一个极小的弧度,慢条斯理地开口,一字一句,清晰无比:“我的浴巾,”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景昭瞬间泛红的脸颊,眼底笑意更深,“它说它想你了。
”“噗嗤!”景昭再也绷不住,笑出声来她抬手锤了他胸口一下:“祁逾白!你能不能换个借口!这梗你要用一辈子吗?!”祁逾白顺势抓住她的手,将她整个人拉进怀里,下巴抵着她的头顶,低沉的嗓音带着浓浓的笑意和满足,在她耳边响起,像羽毛拂过心尖:。
“嗯。用一辈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