燃爆了(男主傅总的小说)傅总派人接妻子去生日宴,助理愣住:可夫人早些前就带着行李走了,

小小兔 127 2025-10-06

1.男主是傅总的小说

半小时后,许鹿蜷缩在计程车后座,目光死死锁定前方那辆扎眼的粉色越野车傅深突然降下全景天窗,短短六十秒内,车身便开始剧烈震颤围观人群逐渐聚拢,惊叹声此起彼伏"车震,真够劲爆的!""要不说富人玩得花呢,湖畔、豪车、佳人,这哥们今晚要乐不思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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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鹿死死攥着手机,指节泛白地录下全程当镜头持续晃动到第五分钟时,她终于颤抖着指尖将视频打包发送给秘书,嗓音嘶哑地交代:"大婚当日,我要这段影像出现在宴会厅的LED屏上"挂断通话后,她拨通了越洋电话:"妈,七天后我飞挪威找您和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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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那头的许母瞬间听出异样,声线陡然紧绷:"傅深不陪你?""就我自己"许鹿望着车窗外渐起的夜雾,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好孩子,别哭"许母没有追问细节,只是沉声道:"妈妈准时在机场接你"凌晨三点,玄关传来重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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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深踉跄着扑进卧室,带着浓烈酒气将许鹿从睡梦中惊醒他胡乱撕扯着她的睡衣,滚烫的唇瓣急切地印在颈侧,含糊不清地呢喃:"老婆,我只爱你一个……"许鹿僵硬地躺在床榻中央,看着镜中倒映的男人他领口处那抹猩红唇印尚未擦拭,可眼底翻涌的炽热爱意却真实得令人心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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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正午,许鹿被煎蛋的香气唤醒傅深正将挤好牙膏的牙刷递来,温热的漱口水早已备在掌心,连今日要穿的羊绒套装都熨烫妥帖地搭在椅背用餐时,傅深手机突然震动他扫了眼屏幕,带着歉意吻了吻许鹿发顶:"宝贝,今晚有商务应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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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鹿握着餐叉的手指顿住,看着他西装革履地驾车离去二十分钟后,她的计程车尾随那辆黑色宾利驶入高档社区,目睹项雪儿裹着纯白皮草,踩着细高跟飞奔扑进男人怀抱两人在车内缠绵良久,宾利最终停驻在某高端婚纱摄影馆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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项雪儿提着裙摆下车时,侍应生立刻满脸堆笑迎上前:"傅总、项小姐,我们已清场恭候多时,这就带二位参观最新款婚纱主题"车内空调开得很足,许鹿却如坠冰窟手机铃声在此刻炸响,闺蜜林笑元气十足的声音传来:"姐妹在哪浪呢?找你喝下午茶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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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东婚纱街"许鹿报出定位电话那头突然寂静,半晌爆发出尖叫:"你和傅深要补拍婚纱照?结婚五年还这么腻歪!等着,老娘二十分钟杀到!"林笑风驰电掣赶来时,许鹿正隔着玻璃窗凝视店内场景傅深正俯身为项雪儿整理蕾丝领口,指尖温柔得像在触碰稀世珍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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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男女!"林笑撸起袖子就要冲进去,被许鹿一把拽住"让我看完这场戏"许鹿将一个月前收到的挑衅语音公放,项雪儿娇滴滴的声线刺得人耳膜生疼:"傅太太,深哥现在在我床上呢~"林笑顺着闺蜜视线望去,傅深已换上笔挺礼服,项雪儿一袭鱼尾婚纱婀娜依偎,两人十指紧扣的画面刺得她眼眶发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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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小时后,这对璧人转战湖畔摄影基地傅深体贴地为佳人披上狐裘,在项雪儿NG时俯身耳语,成功逗得佳人破涕为笑当拍摄接近尾声,他突然单膝跪地,从绒布盒中取出钻戒:"你说不要仪式,但我傅深的女人,必须拥有最完美的求婚。

"项雪儿捂着嘴泪眼朦胧,傅深执起她的手郑重落下一吻:"雪儿,嫁给我好吗?"第五章项雪儿眼眶泛红,她激动不已地连连颔首:"我愿意的!嫁给你,我百分之两百愿意!"围观的拍摄团队顿时爆发出欢呼声:"在一起!在一起!"

轿车后座,许鹿攥着手机的手指节发白,寒意顺着脊椎蔓延至四肢百骸五年前傅深向她下跪求婚的画面与眼前场景重叠——同样笔挺的黑色西装,同样娇艳欲滴的红玫瑰,连戒圈内侧镌刻的誓言都如出一辙彼时他捧着钻戒的掌心微微发颤,哽咽着将誓言砸进她心口:。

"鹿鹿,我这辈子只爱你一个女人,其他任何人都走不进我心里""求求你,嫁给我好不好?""我发誓,若我傅深背叛婚姻,就让我不得好……"许鹿突然嗤笑出声,笑着笑着,温热的液体却顺着下巴滴落在手机屏幕上原来誓言是最易碎的琉璃,真心是瞬息万变的流沙。

副驾上的闺蜜林笑担忧地转过身:"他们车开走了,还要继续跟踪吗?""跟"许鹿垂下眼睑,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车窗上的霜花她倒要看看,这对璧人接下来要去何处演绎深情一小时后,宾利车稳稳停在城中最奢华的法式餐厅前这座镶嵌在黄金地段的玻璃宫殿,临窗卡座需提前半月预订。

此刻虽非用餐高峰,零星几桌客人间皆有雕花屏风相隔许鹿望着傅深体贴地为项雪儿拉开座椅,转身快步走进隔壁精品店再出来时,羊绒大衣换成了驼色修身套装,渔夫帽檐压得极低,医用口罩遮住大半张脸林笑早用三倍价格从预定客人手中买下傅深背后的卡座,两人刚落座,便见服务员引着对中年夫妇走来。

五十岁左右的男女穿着朴素,妇人眉眼间竟与项雪儿有五分相似"这渣男在见家长?"林笑差点打翻水杯许鹿面若寒霜地举起手机,透过屏风镂空处连按快门镜头精准捕捉到傅深将黑金卡推过桌面的瞬间,卡面在水晶吊灯下泛着冷光。

"出手真阔绰啊"林笑咬牙切齿许鹿忽然想起自己父母当年推拒黑卡时的场景,老人布满老茧的手将卡片推回去时说:"我们不卖女儿""走吧"许鹿放下手机,指甲深深掐进掌心踏出餐厅时,冷空气如刀锋般刮过脸颊她婉拒了林笑相送,独自漫无目的游荡在霓虹灯下。

零下一度的寒风穿透单薄外套,却敌不过心口溃烂的伤口手机突然震动,傅深的消息跳出来时,她正站在天桥上看车流如织三张婚纱照刺目地占据整个屏幕:第一张,项雪儿像藤蔓般缠绕着傅深,钻戒几乎要戳进男人喉结;第二张,两人唇齿相贴,香槟塔在他们身后折射出斑斓光晕;。

第三张,傅深单膝跪地举着捧花,项雪儿张扬的笑意快要溢出屏幕"今天拍了婚纱照,他当着全摄影组向我求婚,我感动得哭了""还主动说要见我爸妈,除了那本证,该有的流程一样不落""共事一夫多好啊,我能受得了,就看你心胸够不够开阔啦~"。

许鹿面无表情地将照片转发给秘书,连带着今晨偷拍的会面照和所有聊天记录,末了只打八个字:"婚礼当天,全网直播"收起手机时,刺耳的轮胎摩擦声撕裂夜空等她意识到那辆黑色轿车正失控冲来时,身体已被抛向半空,又在两秒后重重砸在结冰的路面上。

消毒水味呛得许鹿剧烈咳嗽,睁开眼时雪白天花板在视线里摇晃傅深憔悴的面容突然闯入视线,他胡茬青黑,眼底布满血丝,握着她输液管的手竟在发抖"谢天谢地,终于醒了!哪里疼?要不要叫医生?"许鹿怔怔望着这个陌生又熟悉的男人,他眼里的焦灼不似作伪,可那些亲密照片正像蛆虫般啃噬着她的神经。

喉间突然泛起恶心,她猛地抽回被握着的手腕"你怎么会在这?"第六章傅深微微一怔,他接到医院的电话时,还在陪项雪儿的父母吃饭当时他一阵后怕,抛下项雪儿一家就赶了过来幸好许鹿没出大事“晚上在陪客户吃饭,有个大单要跟进,医院通知我你出车祸,我就赶了过来。

”许鹿水眸微敛,直直盯着他:“刚从客户那里回来?”“是啊,鹿鹿,好累”傅深拧了拧眉心许鹿缓缓闭上眸子,没再说话傅深坐在一旁陪她,没多久,手机突然响了他果断挂断电话,对方又锲而不舍地打了过来傅深调了静音,低头发消息。

一分钟后,他神色激动,找了个借口急匆匆离开傅深前脚刚走没多久,林笑很快来看望许鹿只不过,她脸色不佳“你猜,我上楼的时候碰到谁了?”见到林笑,许鹿半坐起,思索几秒后猜测道:“傅深?”林笑撇了撇嘴,满脸嫌弃:。

“这家医院三楼是妇产科,我坐电梯上来,电梯一开门我就看到傅深和项雪儿”“当时我觉得不对劲儿跟着人群走出电梯,就看到项雪儿拿着孕检报告单,傅深嘴角都要笑烂了,喃喃说他要当爸爸了”许鹿微愣,她若有所思地垂眸,脸上没有半点不高兴:。

“她怀孕了啊”林笑只觉得此时的许鹿有点异常,偏偏她又说不上哪里不对劲儿她凑近许鹿,摸了摸她的额头:“你不生气?不对,也没发烧把脑子烧糊涂了啊”许鹿微微一笑,苍白的唇微启:“你不知道,傅深他身体有问题,医生说过,他生不了孩子。

”三年前,他们备孕长达一年,她一直怀不上她还以为是自己的原因,预约去医院做检查傅深担心她心理压力大,陪着她一起做检查结果出来,显示傅深不育症那晚她一宿没睡,说服自己接受这辈子无儿无女的事实,只要傅深爱她就好。

甚至,她担心影响到傅深自尊和事业,让何医生帮忙隐瞒病情,对外称她需要调理身体才好怀孕如今,傅深激动自己喜当爹,她这三年小心翼翼的隐瞒显得格外愚蠢“我靠!惊天大瓜啊!”林笑激动得差点要跳起来,她搓了搓手,眉毛一挑:。

“我有主意了,鹿鹿,五天后你要去挪威定居,我们就当做不知情”“等项雪儿把孩子生下来,我们再把傅深的检查结果寄给他我倒是想看看,傅深得知后会不会后悔发疯?”隔天一早,傅深没来医院下午,秘书来到许鹿病房,汇报完婚礼筹备的事,她犹豫地看了眼许鹿。

“有话直说”许鹿秀眉微蹙秘书小心翼翼地看着许鹿,小声道:“中午傅总让我把资料送到别墅那边,我过去时看到项雪儿穿着睡衣在夫人您家别墅客厅沙发上坐着”“夫人,您平时对我很好,我实在看不下去,才想和您说一声”。

一股寒意自脚底升腾而起,许鹿小脸微寒她还在住院,项雪儿就迫不及待住进他们的家?难怪昨晚傅深特意告知她,她出院前一定要通知他,他要来接她“我知道了,多谢”许鹿拿起桌面的手机,打开监控录像屏幕显示黑漆漆一片。

傅深提前将摄像头挡住了许鹿皱了皱眉,看向一旁还未离开的秘书:“晚上我找人支开傅深和项雪儿,你联系人过去装监控,隐秘点”“好的,夫人”深夜十点,傅深来到病房他看着病床上的许鹿,黑眸满是歉意:“鹿鹿,你让我过来,是不是想我了?抱歉,今天我忙着......”。

许鹿蹙眉,直接打断他,给他找了台阶:“我知道,你在给我准备生日宴,所以今天才这么晚过来看我”傅深一愣,笑着拉起许鹿的手,轻轻揉了揉:“还是鹿鹿了解我”许鹿盯着傅深,顺着他的话道:“是啊,我了解你,了解你做的所有事。

”傅深心脏漏跳了半拍,喃喃道:“鹿鹿......”他刚想说点什么,护士正好推着治疗车进来,给许鹿换上新吊瓶隔天,许鹿打开监控别墅里,项雪儿和傅深正在共进午餐项雪儿坐在她常做的位置上,娇嗔着说自己怀孕了,怎么都不肯吃饭。

傅深耐着性子,拿着勺子一勺勺哄她吃“听话,养好身子,等生下宝宝,我想办法让鹿鹿收我们的孩子做干儿子”大半个小时后,项雪儿吃撑了她挺着肚子,得意洋洋地上楼傅深把佣人们喊了过来,沉声交代:“雪儿怀孕了,她脾气不好,你们多多包容。

还有,雪儿住进来的事情,等鹿鹿回来,谁都不许告诉她!”“是,先生”许鹿平静地看着监控录像她挪开目光,开始交代秘书准备婚礼邀请函,她今天会罗列出一份邀请函通知名单第七章隔天,离开倒计时第三天一早上,傅深拿着排骨汤来看望许鹿:。

“我让阿姨专门炖的,是你最喜欢吃的莲藕山药排骨汤,你尝尝”“好”许鹿没拒绝,一小口一小口吃着等傅深离开,又过了半小时,许鹿打开监控录像客厅里,项雪儿正闹着要出门逛街今天下雨,路面滑,傅深担心她摔倒伤到宝宝,联系了高奢品牌上门,任项雪儿挑个够。

甚至,他还贴心地让母婴品牌拿来了新生儿穿的衣服,让项雪儿挑选当晚,李律师来到病房“夫人,您和傅总的离婚协议生效了”“多谢”许鹿看着离婚协议书,侧头看向一旁的秘书:“复印一份,放进‘二婚礼物’的盒子里”七年的虐缘,该结束了。

倒计时第二天一早上,傅深拿着一捧向日葵,还有花费百万求来的菩萨玉坠来到病房他看着恢复得不错的许鹿,给她戴上玉坠,俊美的容颜满是笑意:“明天你就可以出院了,我昨晚找大师求了这个菩萨玉坠,保平安的”许鹿看着脖子上的菩萨玉坠,小脸微凝。

昨晚,项雪儿肚子疼傅深担心她,送她去医院后,紧急去求了一个护子符她这个菩萨玉坠是顺带买的傅深刚离开,秘书来到病房“夫人,邀请函已经写好了,您上飞机后,我们会让人发送电子邀请函”顿了顿,她犹豫道:“傅总刚刚花高价钱买了你们后面的那一栋别墅。

”许鹿秀眉轻蹙:“那栋别墅不是常年有人住吗?”秘书暗暗摇头,小心翼翼道:“是的,夫人,不过傅总砸了高价并给了对方一个大合同,将那一家人劝走了”“听说那栋别墅只写了项雪儿一个人的名字,是送给她怀孕的礼物......”。

许鹿抿了抿唇,水眸满是寒意傅深这是准备金屋藏娇藏娃傍晚,许鹿通过监控录像,看到项雪儿不情不愿地指挥佣人收拾自己的物品,搬到他们后面的那栋别墅今天,是许鹿离开前的最后一天一大早,傅深过来接许鹿出院车里,他体贴地给许鹿系好安全带,轻声道:

“鹿鹿,今天是你的生日,生日宴我已经准备好了,晚上七点准时举办,你记得邀请你的闺蜜来”“好”黑色轿车驶入别墅区时隔四天,许鹿再次走回这个家所有的东西都像她刚住院那天,没有任何变化,仿佛项雪儿从未来过许鹿走进主卧。

梳妆台上放着一只口红她漫不经心地扫了一眼娇兰539,被用过了这只故意遗漏的口红,更像是一种另类示威许鹿没在主卧待多久,就被佣人喊下楼吃饭餐桌上,傅深给许鹿剥虾,递到她嘴边他举止亲密,温柔体贴,就像两天前喂项雪儿吃饭一般。

许鹿慢慢咀嚼,她看着傅深温柔深情的双眼,突然问道:“如果,我是说如果,哪天你做梦梦到我离开你了,你会难过吗?”傅深剥虾的动作一顿,他神色一紧,握住许鹿的手:“鹿鹿,我不仅会难过,我会疯的,你不要离开我”。

许鹿抿了抿唇,她还想说话,傅深放在餐桌上的手机突然震动许鹿顺势看了过去是项雪儿发来的消息“我下面出血了,好疼,宝宝该不会出问题吧......”傅深黑眸闪过一抹慌乱,他急忙起身:“鹿鹿,生日宴布场出了一点问题,我现在赶过去处理,晚点接你去宴会。

”他转身就要走,许鹿突然拉住他的手,朝他微微一笑:“傅深,再见”傅深猛地转身,他看着眼前安静的许鹿,浑身一震以前许鹿满眼都是他,什么时候她眼里只剩一片荒芜、清冷“鹿鹿,你......”傅深还想说什么,手机再次震动,他急匆匆离开。

许鹿来到主卧,她拿走所有证件,将菩萨玉坠扔进垃圾桶里,拨打秘书电话“傅深去陪项雪儿了,我现在去机场坐飞机等我登机,晚上按照原计划进行”“对了,记得邀请项雪儿来参加她的婚礼”“好的,夫人”一个小时后,许鹿到达机场。

她过了安检,给父母发了半小时后登机的消息随即,打开和傅深的聊天页面【今晚给你准备了两个惊喜,希望你喜欢】傅深秒回:【鹿鹿,我很期待你的惊喜,我还在处理生日宴布场的事,我得在现场盯着才放心,你等我接你去过生日。

】许鹿勾了勾唇:【你不用来接我,我自己过去纪洲酒店】她不会去赴约生日宴在纪洲酒店二楼,婚礼现场在纪洲酒店三楼只有让傅深在纪洲酒店等她来,到时秘书发送婚礼邀请函,三楼的婚礼仪式才能正常进行半个小时后,广播通知飞往挪威的乘客可以登机。

许鹿拔出手机卡,扔进垃圾桶里再也不见,傅深从今往后,你再也见不到我了第八章晚上六点半,傅深在纪洲酒店门口等着宾客如约而至,来的人大部分都是他和许鹿的好友傅深一直没见到许鹿的身影,他拿出手机,拨打许鹿的电话。

话筒里传来冰冷的女声“你好,你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傅深狠狠蹙眉,一股不好的预感自心底升腾而起鹿鹿,她该不会是生气,今晚不打算出席生日宴了吧?傅深紧攥手机,开始回忆起下午的事情中午吃饭时,他收到项雪儿见红的信息,丢下许鹿带项雪儿去医院。

医院里,医生说项雪儿是情绪激动,导致胎象不稳见红,让他多关心孕妇情绪今天是许鹿生日傅深本来打算安排项雪儿住院就回来陪许鹿可是在病房里,项雪儿死活要缠着他她拿着他的手放在她肚子上,撒娇道:“宝宝想让爸爸留下来,你陪陪我们母子嘛。

”傅深脸色微寒,嘴上拒绝:“不行,今天鹿鹿生日,我要陪她过”可他刚想走,项雪儿侧躺在病床上她小小的身子缩成一团,开始叫喊着肚子好疼好疼傅深终究是心软妥协了,一下午都在陪项雪儿直到临近宴会开始,他哄着项雪儿,答应她晚上给她惊喜。

项雪儿才肯放他离开可当傅深急匆匆赶到纪洲酒店,却发现联系不上许鹿“鹿鹿,你怎么关机了?”傅深心急如焚,连拨了好几个电话,话筒都提示对方已关机秘书早在一旁等候许久她低头看了眼时间,拿着写着‘二婚礼物’的礼盒,踱步走到傅深面前:。

“傅总,夫人今晚给您准备了两份惊喜,您要现在拆礼盒吗?”傅深急忙接过礼盒他正想打开,突然注意到礼盒上面写着四个大字——二婚礼物傅深俊脸阴沉,语气陡然变冷:“怎么上面写着二婚礼物,你是不是拿错了?”秘书看着眼前的傅深,摇了摇头:

“傅总,我没拿错,夫人给我的就是这个礼盒”傅深心底突然升腾起一抹不好的预感他将礼盒重新递回给秘书,皱眉后退两步仿佛眼前的礼盒是什么洪水猛兽接着,他给别墅的管家打电话,询问许鹿的下落:“鹿鹿出门了吗?送她过来参加生日宴。

”别墅一楼,管家小心翼翼回道:“先生,夫人在六个小时前,拿着行李箱离开了”傅深心头猛地一震,他瞳孔猛地骤缩,心脏突突直跳:“你说什么?她拉着行李箱去哪里了?你们怎么不提前和我说一声?”话筒那边传来管家无奈的声音:。

“夫人离开前说了一些分别的话,她说感谢我们这五年的付出,还给我们每个人封了五千块的红包”“夫人还特意交代,不让我们和您汇报她离开的事情......”傅深脑子涨疼得厉害,心脏某处似乎有什么东西被强行剥离开,异常难受。

他想赶回别墅,可眼下的生日宴让他根本脱不开身“你现在去主卧,看看床头左手边的桌子,第一个抽屉里,鹿鹿的证件还在不在?”管家立刻上楼,他打开傅深说的那个抽屉他仔细翻了翻,战战兢兢汇报:“先生,抽屉里只有您的证件,夫人的身份证、护照、驾驶证都不见了。

”“还有,您中午离开后,夫人就让人将她所有的东西都搬走了,听夫人的意思,她想把她的东西都捐给福利院”傅深有几秒的失神,他拿着手机的手狠狠颤抖,黑眸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甚至是恐惧鹿鹿的证件不见了,她离开前还把她所有东西都捐了?。

难不成,她想在她生日这天离开他?去迎接新生活?不可能!傅深挂断电话,不死心地打开微信,给许鹿发消息:“鹿鹿,我们不是说好一起过生日吗?你别生气了,你在哪里?我去接你”他刚点击发送,手机屏幕弹出一个感叹号。

许鹿将他拉黑了傅深怔怔地看着手机,不死心地又发了一个‘鹿鹿?’聊天页面再次提醒,他已被拉黑秘书一直站在一旁,静静地看着傅深她再次将二婚礼物递上前,小声提醒:“傅总,夫人让您拆开礼盒,里面有她的答案”第九章

傅深这才再次看向眼前的礼盒,他脑子混沌一片,近乎麻木地打开礼盒印入眼帘的,是一条条被剪成碎布的情侣衬衫最上面的衣领碎布,还留着许鹿亲手缝上去的‘wife’傅深小心翼翼地拿起缝着‘wife’的衣领碎布,险些没站稳跌倒在地。

“这是鹿鹿今天要送给我的礼物?不可能,谁搞的恶作剧,她不可能将她的情侣衬衫剪了......”一年前,他们的四周年结婚纪念日那晚,许鹿将定制的男款情侣衬衫送给他她娇俏地看着他,一双水眸充满爱意:“傅深,在我心里,你是我的丈夫,我是你的妻子,我很享受和你在一起的每一天。

”“不过,如果你哪天你变心,我对你失望,对这段婚姻失望,我会亲手毁了这些东西,永远离开你”傅深呆站在原地,宛若被抽走灵魂的人鹿鹿亲手剪了情侣衬衫难不成,他和项雪儿那些事情,她都知道了?一旁的秘书见傅深久久没有动作,提醒道:。

“傅总,下面还有东西”傅深急忙将这些碎布拿起,放到一旁礼盒第二层,那个被剪碎的结婚证,立刻露了出来鹿鹿居然连他们的结婚证都剪了......傅深颤抖着手,想将结婚证拼起来,余光看到最底下的离婚协议书他动作一顿,拿起离婚协议书,仔细地翻看。

确认是许鹿的字迹后,傅深看向一旁的秘书,嘶哑着声音道:“她让你把保险柜里,我签好字的那份离婚协议书拿出来了?”秘书点点头,如实汇报:“夫人很早就联系李律师,此份离婚协议书已经生效了”仅仅是一句话,傅深却仿佛受到什么重大创伤,高大的身躯摇摇欲坠。

他低垂着头,摸着离婚协议书,自言自语道:“不可能......这份离婚协议书一定是假的......”“鹿鹿一定是在和我开玩笑,好端端的,她怎么可能会突然离开我?”秘书看着眼前几近崩溃的男人,她指了指楼上,提醒道:

“傅总,夫人给您准备的第二个惊喜在楼上三楼,我现在带您过去”傅深狠狠皱眉,内心十分抗拒:“我不去”他害怕他的鹿鹿会准备让他害怕、绝望的‘惊喜’秘书垂了垂眸:“夫人交代过,若傅总您不愿意上楼,就让我把她的原话传达给您。

”“夫人说,这是她最后一次为你准备惊喜,查不查收全在于你”傅深脸色极差,他犹豫片刻,还是决定上楼秘书跟在傅深身后,在电梯关门的刹那,她在手机上点击发送邀请函与此同时,二楼宴会厅宾客们的手机齐齐震动大家纷纷低头看手机,无一例外都露出惊讶的表情。

“什么情况?我收到了傅深和项雪儿的婚礼邀请函”“项雪儿是谁?今天鹿鹿的生日宴,不是傅深亲手为鹿鹿准备的吗?难道他们早就离婚了?”“感觉要吃到世纪大瓜了,走,上去三楼看看”宾客们一窝蜂地往三楼走与此同时,纪洲大酒店三楼,。

傅深刚出电梯,就看到走廊两侧摆满立牌,上面放着他和项雪儿刚拍的婚纱照片宴会大门正上方,挂着一条横幅——恭喜傅深、项雪儿喜结良缘傅深看着眼前的一幕,脸色铁青谁这么大胆,居然敢擅自给他做主,布置他和项雪儿的婚礼?。

突然他想到什么,猛地转过身问秘书:“这该不会是鹿鹿给我准备的惊喜?”秘书垂眸,指向里面的大堂,指引他往里走:“傅总,真正的惊喜在里面”第十章傅深脑子空白几秒,他不知道怎么走进大堂的只知道走到婚礼现场时,他宛若被雷击中般,眼前的一幕彻底让他失去思考。

偌大的屏幕上,依次投放着他和许鹿的离婚协议书,他和项雪儿拍的九十九张婚纱照以及他陪项雪儿父母吃饭的照片......傅深一个踉跄,失神地跌坐在一旁的椅子上他开始回忆这些天和许鹿相处的细节傅深这才发现,许鹿估计早就知道项雪儿的存在。

否则中午他离开时,许鹿看他的眼睛,不会只剩一片荒芜她那句再见,现在听起来更像是告别他还傻傻地以为,他隐瞒得很好不过,他和项雪儿只走了肾,没走心啊鹿鹿她真的误会他了傅深再次看向秘书,语气中透着哀伤:“鹿鹿去了哪里?”

秘书依旧摇头:“抱歉,夫人不让我说”就在这时,门口处一个人影小跑进来项雪儿穿着婚纱走进婚礼现场她看着大屏上投放的婚纱照,小脸满是激动,哪有半点下午在医院时的虚弱感“你说的惊喜就是和我举办婚礼?我好喜欢啊!”。

相比于项雪儿的欣喜,傅深俊脸阴沉“谁通知你来的?你先回去,不要再在这里待了,晚上我再和你说”项雪儿小嘴嘟起,精致又傲慢的小脸写满不满她已经迫不及待想要嫁给傅深“不是你让人通知我来这里的吗?这是你给我准备的婚礼,我作为准新娘出席是天经地义的事啊。

”“不过深深,既然你都和许鹿离婚了,怎么不告诉我?你瞒着我是想给我惊喜吗?”“对了,婚礼什么时候开始啊?你通知我爸妈来参加了吗?你是不是还想给我准备别的惊喜?”项雪儿一连串话问得傅深头疼他正想让她赶紧离开,突然乌泱泱一群人走了过来。

宾客们齐齐走进大堂,惊讶地打量着这个婚礼现场他们错愕地看着大屏幕上投放的离婚协议书、傅深和项雪儿的婚纱照、还有傅深陪项雪儿父母吃饭的照片突然,大屏一闪,开始播放许鹿偷拍的湖边、粉色大G车震的视频有人眼尖,惊呼道:

“车震的女主角不是许鹿!看着像这个什么项雪儿”宾客们瞬间对眼前的婚纱照议论纷纷,其中不乏吃瓜、骂爹和感慨的不过,许鹿的好友们大都为她打抱不平“所以,我们鹿鹿是婚内被绿了?”“难怪鹿鹿今天没出席自己的生日宴,原来她是不要傅深了,换我我也嫌弃!”。

“啧,三好老公在外面偷吃,不过这小三长得也不咋地,难不成是活好吗?”傅深脸色阴沉,打电话命令酒店经理关掉大屏幕可是大屏再次一闪,几张聊天记录被放了出来是许鹿截图的,她和傅深的聊天记录第一张截图是项雪儿挑衅发来的语音,长达三十秒。

秘书制作时贴心地配了个音频“回国六个月,我勾勾手,他就上钩了”“今晚他给我准备了蓝色烟花,我不喜欢蓝色,避免浪费,送给你结婚纪念日时放”众宾客顿时哗然,项雪儿脸色惨白,心底一阵慌乱许鹿这个贱人,怎么把聊天记录放出来了?。

第十一章那条挑衅语音下面,是‘傅深’发的他和项雪儿的床照,还有项雪儿穿着男款情侣衬衫对镜自拍第二张截图,是‘傅深’在五周年结婚纪念日当天,陪项雪儿共进烛光晚餐的照片第三张截图,是‘傅深’发的湖边车震定位。

第四张截图,是‘傅深’发来的三张婚纱照,以及挑衅许鹿,准备和她共事一夫的话众宾客开始低头议论,怎么傅深发的语音,说话的人是项雪儿?还是刚才眼尖的显眼包,一眼看出事情的关键:“大胆猜测一下,该不会是项雪儿拿傅深的手机,将这些内容发给许鹿的吧?”。

一句话,解决了宾客们的疑惑,同时挑起了大家的怒火“现在的小三都这么张狂了?拿男人的手机发消息挑衅正宫娘娘?”“不行了,虽然我是傅深好友,可他的行为我也接受无能,老子想骂人!”“当小三当得这么张狂,是没被打过吗?”。

宾客里不少大傅深的好友,可如今,却和许鹿的好友们一起指着项雪儿大骂傅深也看明白了,他双眼猩红骇人,一步步走近项雪儿:“你说拿我的手机玩游戏,实际是给鹿鹿发消息,去挑衅鹿鹿?”“我有没有警告过你,你要什么我都能给你,但是你不能让鹿鹿知道你的存在!”。

“我有没有和你强调过,这辈子我只有一个妻子,就是鹿鹿!”傅深看着屏幕上的聊天记录,突然格外心疼许鹿他不敢想想这些天鹿鹿经历了什么?每次项雪儿发消息挑衅许鹿,她得多崩溃、多无助、多难受!倘若是鹿鹿这么对他,他可能早就发疯了......。

傅深脸色铁青,阴鸷地瞪着项雪儿,一股寒意自他身上散发而出项雪儿摇摇头,红着眼试图狡辩:“是她一开始打电话骂我,我气不过,才回击她的”“如果不是她先骂我,我能挑衅她吗?”傅深双眼猩红,他大手猛地掐住项雪儿的脖颈,狠狠用力:。

“你还想狡辩?以鹿鹿的为人,她怎么可能会打电话骂你?她根本就不屑于理你!”项雪儿刹那不能呼吸,她脸色涨得紫红,努力挤出几个字:“疼,肚子好疼......”傅深深吸一口气,他缓缓松开手,咬牙切齿道:“如果不是你怀孕,我现在就能弄死你!你得庆幸你还有生育价值!”

项雪儿大口大口地喘气,她瑟缩着躲闪到一旁酒店经理紧急上到三楼他摁了摁遥控器,发现无法控制屏幕,最终只好让人断掉电源这一场闹剧,最终以不欢而散收场偌大的大堂里,只剩下傅深一人他拿起手机打电话给林笑电话接通的刹那,傅深还没说话,林笑先一步阴阳怪气:

“哟,今天不是傅总大婚吗?恭喜啊,可惜我今晚没空过去,错过你的世纪婚礼了”傅深脸色很差,哑着声音解释:“这是一场误会,鹿鹿误会我了,我会和她解释的”“误会?”话筒那边,林笑冷笑:“把初恋肚子搞大也是误会?傅深,你比谁都清楚,鹿鹿为了这段感情付出了很多。

”许鹿认识傅深那年,刚好在临城读大三,她本打算毕业后随父母移民挪威可是傅深的出现牵绊住了她许鹿一个被父母捧在手心里的千金大小姐,毅然选择留在国内,每年只回挪威陪父母一星期这一切,只因热恋时傅深一句‘留下来陪我,鹿鹿’,许鹿记了整整五年。

而在许鹿结婚的这五年里,外人都以为她只是个被圈养的金丝雀可鲜少有人知道,傅深的一些重要人脉,都是许鹿帮忙在打点许鹿情商高,加上她爱屋及乌这五年来傅深周围的亲朋好友、高管和佣人们,没有一个不服许鹿的傅深俊脸惨白,好半晌才沙哑着声音问:

“鹿鹿......她知道雪儿怀孕了?”他明明隐瞒得很好的是项雪儿告诉她的?话筒那边,林笑讥讽一笑:“难不成你还想瞒鹿鹿一辈子?你该不会打算让小三偷偷生下孩子,将其抚养成人?”这一刻,林笑很庆幸许鹿能及时止损。

傅深这种道貌岸然的假深情男人,真的不适合牵手共度余生许鹿值得更好的男人被猜中心思,傅深脸色铁青,黑眸浮起一抹阴霾:“鹿鹿到底去哪里了?我现在去找她,和她解释”林笑眯起眼,她话锋一转,突然问道:“你能让项雪儿打胎吗?能的话,我就告诉你她的行踪。

”第十二章傅深犹豫片刻,他叹了口气:“你不知道,鹿鹿她身体有问题,她生不了孩子等项雪儿生下孩子,我会让她立刻离开临城,永远都不允许她再踏入临城半步”林笑暗暗摇头,再次替许鹿感到不值她的好友,曾经因为深爱傅深,傻傻地替他背负了无法生育的罪名。

而傅深却在她离开后,还在考虑想要孩子的事情哪怕许鹿真的不能生孩子,傅深也不该选择了最伤人的方式——让初恋生下他们的小孩“我无可奉告,傅深,你总有一天会为你的行为买单”傅深蹙眉,只觉得林笑的话听起来怪怪的。

他还想再细问,对方已经挂了电话傅深依旧不死心,他开始挨个联系许鹿的好友,打听许鹿的下落今天的生日宴,除了林笑没来,许鹿的好友基本都来了她们得知傅深婚内出轨、劈腿初恋有一部分人直接不接他的电话,而接通的人大都是劈头盖脸把他骂了一顿,替许鹿打抱不平。

傅深最后打了几十个电话,依旧无法获得许鹿的任何消息无奈之下,他只能派专业人士去查许鹿的下落隔天中午,傅深办公室助理推开门,小心翼翼地汇报:“傅总,夫人她去了挪威......”挪威?傅深脸色凝重,他闭上双眼,彻底陷入绝望中。

五年前,他和许鹿领取结婚证时,许父许母曾让他签署一个协议若许鹿因他受伤,孤身一人回挪威,他这辈子不能踏入挪威半步否则,他名下所有资产自动归属许鹿一人傅深沉默片刻,哑着声音道:“订一张去挪威的机票,越早越好。

”助理错愕几秒,小声劝道:“傅总,您一旦踏入挪威,不管您和夫人能否复合,您签署的协议自动生效到时你将一无所有,您确定还要过去挪威吗?”“嗯”傅深迫不及待想见许鹿,想和她解释他让助理定好机票,急匆匆赶回别墅。

昨晚,他一晚上都没敢回家如今再次踏入这个家,和管家说的一样,许鹿的所有东西都没了他走到主卧,缓缓打开床头边的抽屉抽屉里,许鹿所有的证件都不见了傅深心头一紧,他看着空荡荡的卧室,一股巨大的绝望铺天盖地般袭来。

他让佣人收拾行李,将手机里和许鹿的合照打印出来,准备去挪威挽回许鹿一个小时后,傅深准备动身去机场,一个人影突然冲了进来来人一把抱住他,仰头看着他:“你要去挪威,我和孩子怎么办?”十分钟前,项雪儿在后面的别墅里得知消息。

若傅深去挪威,他名下的资产自动归属许鹿项雪儿彻底坐不住了傅深面露挣扎,俊脸微凝:“我去一个星期就回来”项雪儿摇摇头,咬牙道:“你走了,我就不生孩子了”一个身无分文的爹,她才不要把孩子生下来牵绊住他傅深犹豫片刻,终究还是妥协了。

他想了一个折中的办法“我陪你两个月,等胎儿稳定,我就去挪威找鹿鹿”顿了顿,他捏起项雪儿的下巴,阴沉道:“你最好平安将孩子生下,否则,我让你全家都陪葬!”男人眼底浮起一抹狠厉,项雪儿看得有些害怕如果傅深知道她肚子里的娃不是他的......。

第十三章不会的她瞒得那么好,没人知道的与此同时,挪威机场许鹿拖着行李箱往外走,远远地便看到许母许父在接机区等候着许母看着眼前憔悴的许鹿,心疼得暗自掉眼泪她从小娇养长大的女儿,经历了短短五年的婚姻,就变成如今这副沧桑疲惫的模样。

她眼里都没有光了“国内的事情都处理完了?”昨晚她和老许就得知临城那边的事情傅深背叛许鹿,私下陪项雪儿拍婚纱照、见父母的事情,闹得沸沸扬扬的许鹿看着父亲母亲,知道什么都瞒不住他们,哽咽道:“爸妈,对不起”。

许父许母在挪威是有头有脸的人如今她闹出这种丑事,他们不知会被多少人看笑话许母心疼地搂着许鹿,揉揉她的头:“不怪你,你在婚姻里全心全意地付出,不是什么丢人的事情”“那些婚内出轨劈腿的人,才是最丢人掉价的”。

一直沉默的许父点点头,对老婆的话十分赞同:“对,傅深这种男人,和他离婚反倒是好事你回来挪威,我和你妈会好好养你,你要是不想接手公司就不接手,反正我和你妈赚的钱够你几辈子衣食无忧了”许母牵起许鹿的手,担心她会想不开,柔声劝道:。

“我们生你就是让你享福的,再说了,离婚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你永远都有试错的资本”许母是出名的女强人,当年和许父结婚是强强联合二老面对这唯一的女儿,自然是宠溺到了极点许鹿吸了吸鼻子,凉了许久的心终于回暖。

无论何时,父母都是她最大的靠山“爸妈,我准备一边调养身体,一边进修学习,等有能力了再接手公司”这七年她沉迷爱情无法自拔未来,她会将重心挪到工作和陪伴父母身上与此同时,临城傅深答应项雪儿等她胎儿稳定,两个月后他再去挪威找许鹿。

可这一阵子,他明显在疏远项雪儿项雪儿找他吃饭,傅深以工作繁忙拒绝项雪儿哭着说肚子痛,傅深直接打电话,让医生上门查看项雪儿说她吃不下饭,傅深说饿两顿就好甚至,傅深逼着项雪儿签下协议,等孩子生下来他会给她一笔钱。

前提是她要答应这辈子不再看孩子一眼,不再踏入临城半步项雪儿看着协议,崩溃哽咽道:“凭什么?我辛辛苦苦生的孩子,你说不让我见就不让我见”傅深脸色铁青,黑眸闪过一抹不耐:“你应该庆幸,你还有一点生育价值”傅深逼着项雪儿签完字。

他开始在微博上发一些‘已后悔、求老婆原谅’的手写信为了表达诚意,他甚至将手写的整个过程拍摄下来,一并发在网上可惜网友们并不买账傅深瞒着老婆带小三拍婚纱照一事,早就在网络上闹得沸沸扬扬评论区瞬间999+,大多数是谩骂声。

“迟来的深情比草轻贱”“许鹿别回头,我们鹿家军永远支持你!”“打倒小三渣男,还婚姻一片净土!”傅深没有理会评论区,他雷打不动地每天手写一封信有时是自我反省的信有时是怀念许鹿的信有时是祈祷许鹿原谅他的信一个月过后,不少网友被傅深的坚持感动,开始出现倒戈行为。

这边,项雪儿越发着急近期傅深来看她的频率越来越低,一周才来看她一次每次都是摸了摸她的肚子,就草草离开傅深完完全全把她当成了生孩子的工具眼看还剩一个月的时间,傅深就要动身去挪威项雪儿走投无路之下,她拿起手机,联系了一个故人。

第十四章傍晚,一辆黑色轿车行驶至别墅区,停在项雪儿的别墅前一个年轻男人从副驾驶上下车,黑色轿车立即驶出别墅区男人点燃一根烟,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他一身蓝色牛仔套装,脸庞精致,眉眼间带着些许不羁和放荡近看远看,都有点像吊儿郎当、不学无术的富二代。

项雪儿见到薛浩,急忙从沙发上起身,狠狠皱眉:“你疯了,让司机开车进来?就这么招摇?”薛浩凑近项雪儿,一口烟吐在她脸上,薄唇轻勾:“怕什么?你以为傅深不知道我们的关系?”项雪儿被烟呛到,她轻咳两声,蹙眉往后退两步。

薛浩大咧咧坐在沙发上,随意地勾起腿,目光在项雪儿身上上下打量:“喊我过来,是想旧情复燃?”项雪儿嫌弃地看着薛浩,只觉得以前自己的眼光怎么这么差劲?她开门见山道:“我肚子里的孩子是你的”“什么?”薛浩黑眸瞪大,吸烟动作一顿,猛地咳嗽两声。

他看着项雪儿,又惊又喜道:“我的?你没骗我?”项雪儿嫌弃地看了他一眼,低声喃喃:“我倒希望孩子的爹是傅深......”“项雪儿!”薛浩急了“行了,我有事儿和你说”项雪儿板起小脸她讲了傅深不知道孩子不是他的,又讲了傅深准备去挪威的事情。

薛浩听完,将烟头摁灭在桌上,眯起眼:“我算是听明白了,你的意思是,如果傅深一旦去挪威,他名下所有的资产自动归许鹿一人所有,那我们孩子以后就没法继承他的财产”项雪儿点点头,水眸闪过一抹异色薛浩是她的前任,他是薛家人。

薛家老宅坐落于临城隔壁的丰城,作为丰城的鼎盛家族,产业比傅家大许多可遗憾的是,当时她和薛浩谈恋爱时,不知道薛浩并非正妻所生薛家家规森严,外室生的孩子不允许插手薛家产业所以这些年,薛浩也只能从薛家拿点零花钱罢了,根本无法触碰薛家的产业。

项雪儿摸着肚子,昏暗的客厅里,她清冷开口:“你去挪威,想办法处理掉许鹿”薛浩点燃香烟的动作一顿,错愕地看着项雪儿眼前的女人明显动了杀心“这么狠?”项雪儿小脸氤氲一股寒意:“人不狠地位不稳,傅深是最有可能继承整个傅家产业的人,到时我儿子上位,你的好处少不了。

”顿了顿,项雪儿眯起眼:“薛浩,你在薛家,这辈子你都只能领零花钱出了薛家,你不会甘于上个小班,更不可能如愿创业只要你创业,薛家那帮老狐狸会千方百计阻挠你”“你解决掉许鹿,断了傅深去挪威的想法,我扶我儿子上位,我保你日后衣食无忧、不需要再看薛家人脸色。

”昏暗的客厅里,项雪儿的话掷地有声薛浩看着窗外的月亮,他伸手抓了抓显然,他动心了“行,我订明天的机票”离开前,薛浩捏起项雪儿的下巴,阴鸷道:“你若敢耍我,我杀了你”与此同时,挪威许家许鹿上完网课,她惬意地躺在阳台的藤椅上,悠闲地烤着小火炉。

这一个月,她远离了劣质的感情,沉迷于上课整个人容光焕发,看着精气神好了许多许鹿正准备剥个烤红薯,手机突然响了话筒里,林笑的语气带着调侃:“深情男现在全网发手写情书,你看了吗?”许鹿皱眉,仿佛听到了什么垃圾,小脸满是嫌弃:。

“没关注临城的事”手写情书?就不能好聚好散?!“你是不知道,深情男每天写一封情书,就连手写时的视频都发出来了,现在都感动全网网友了”林笑讲述着傅深最近做的事情,突然她话锋一转,道“听说,再过一个月,傅深就准备来挪威找你。

”许鹿剥烤红薯的动作一顿:“我不会见他”电话那边,林笑搅了搅杯里的蜂蜜水:“我知道,我是怕傅深来找你,到时五年前的协议生效,你不和他复合,他人财两空,疯起来不知道会做些什么事情”第十五章许鹿一怔,顿时明白了。

林笑这次打电话,是想提醒她注意安全笑笑真是她的好闺蜜“我会注意的”挂断电话后,许鹿没把傅深要来的事情和父母说这阵子二老为她操心不少,两人已经准备对外宣布让她接手许家的产业,扶她上位下午,许母从公司回来她轻轻敲了敲许鹿房门:

“鹿鹿,明晚陪我们出去吃饭,我和你爸介绍一个人给你认识”许鹿从电脑前抬起头,乖巧地应了一声好这阵子她早就摸清楚父母的行为他们私下约着单独吃饭的,都是这边有头有脸的大人物隔天傍晚,许鹿开车载着父母出发她没注意到有一辆黑车紧紧跟在她身后。

吃饭的地方是一家海边悬崖餐厅,窗外的风景是雪山峡湾许鹿刚坐下没一会儿,起身准备去洗个手经过走廊时,她被眼前的海景迷得停住脚步宽阔无际的大海,伴随着微冷的寒风,她很喜欢这种感觉就在许鹿沉迷于美景之际,一个黑色人影突然靠近。

他双手搭上许鹿的肩膀,猛地一推许鹿重心不稳,她下意识地想扶着栏杆,那男人眼疾手快再次推了她一把许鹿重重坠落,跌入冰冷的海水中“啊!”冰冷的大海里,许鹿想大声求救,刺骨的冰水却让她无法发出声音汹涌的海浪几乎将她淹没,在她快要失去意识时,一个男人的手及时拽住了她。

五分钟后,许鹿被救上岸她虚弱地睁开眼,发现自己躺在一个男人怀里男人浑身湿透,笔挺的灰色西装湿哒哒地黏在身上他细碎的头发在滴着水,可丝毫不影响他的高颜值男人看着许鹿,起身将她抱起:“许小姐,天气冷,我带你去换套衣服。

”五分钟后,许鹿换好衣服,靠在暖风机前取暖温热的暖风,逐渐将她的思绪拉回,她呆呆地看着眼前的男人:“你认识我?”她没忘记,眼前的男人在刚刚喊她许小姐陆淮微微一笑,他换上一套灰色休闲西装,整个人看着风度翩翩。

“我认识许国豪先生”许鹿错愕几秒,猜测道:“你该不会就是我爸妈约好今晚吃饭的人?”陆淮勾唇,点了点头许鹿惊诧地打量着眼前的男人能让她父母赏识的人,说明眼前的人非富即贵这一个月来,许父许母带着许鹿见过不少大人物,大都是四五十岁,鲜少遇到和她年龄相仿的。

许鹿看着陆淮,轻声道:“刚刚的事情麻烦不要和我父母说,我不想让他们担心”“好的”两人很快走回餐厅陆淮很绅士,他让许鹿先进去,过了两分钟才缓缓往里走许母看着换了一套衣服的许鹿,疑惑道:“怎么换衣服?”“刚刚在洗手间,摔了。

”许鹿低下头陆淮视线在她脸上一扫,不动声色地勾唇一顿饭吃得很融洽许鹿对眼前这个男人又了解了一些原来陆家主做石油产业,在挪威这边,陆家做得比许家好这一顿饭,许父是希望陆淮以后多帮帮他这个闺女见父母准备回去,许鹿随便找了借口说想逛逛,便留了下来。

“许小姐是想调监控?”陆淮黑眸落在女子脸上许鹿惊讶于眼前的男人,居然看透她的行为刚刚父母在,她很多事情不想让他们知道“我想知道是谁想害我”第十六章从那推她的力度分析,应该是个男人陆淮起身,体贴道:“我带你去找他们老板。

”好半晌,监控室里餐厅工作人员导出那段时间的监控,无奈道:“那个人行动前将摄像头盖住了,许小姐,监控无法拍摄到您被推下水的一幕”许鹿皱眉:“你们餐厅的监控,有没有拍到这个男人的正脸?”四个工作人员开始轮番查看监控录像。

半个小时后,四人都摇了摇头:“抱歉,他戴了口罩和帽子,监控没拍到他的脸”许鹿小脸凝重:“将他出现的所有监控录像都发给我”回家路上,许鹿将监控录像发给林笑“帮我查一下这个人”“发生什么了?”林笑隐约察觉到不妙,担忧道。

许鹿讲了晚上发生的事情,她拧了拧眉心:“如果不是陆淮及时出现,我差点被他害死”林笑脸色凝重:“交给我,我帮你揪出这个人”与此同时,别墅客厅项雪儿打了傅深十几个电话,对方一直不接听她寒着脸将手机丢到沙发上。

突然,手机铃声响了项雪儿迫不及待地拿起手机,看到来电显示是薛浩,面露失望“你说什么?许鹿被人救了?那个男人是谁?”项雪儿听着薛浩讲述今晚发生的事情,她指尖狠狠掐进肉里,水眸满是嫉妒许鹿的命怎么就那么好?。

电话那边,薛浩坐在车里,阴鸷的黑眸满是狠意:“这次被她躲过一劫,她最近估计很小心谨慎,我动手就难了”项雪儿小脸冷清,低声道:“你先不要轻举妄动,等待时机再出手”“我会解决掉她,放心,你在家里乖乖等我回来。

”见薛浩又要讲情话,项雪儿嫌弃地挂了电话又过了一星期,许鹿开始接手许家的工作许父许母担心许鹿一下子吃不消,特意控制了工作强度可许久没工作的许鹿,进入职场后,还是有些焦灼好在有陆淮在,平时能开导她:“不要焦虑,谈客户要抱着玩的心态,能谈成就庆祝,谈不成就当交个朋友了。

”在许鹿工作繁忙得几近压抑时,陆淮会给她建议:“你酒量如何?我压抑的时候会喝点小酒,取悦自己”“虽然我们是牛马,但是也得做个快乐的牛马嘛,自娱自乐”“噗嗤”他风趣幽默的话,逗笑了许鹿陆淮哪是牛马?他是天之骄子。

有陆淮解闷,这一周许鹿过得还算顺风顺水可薛浩早就按耐不住了许鹿三点一线的生活,让他没有半点动手的机会这天,许鹿开完大会,突然接到林笑电话“鹿鹿,我查到了”话筒里,林笑声音凝重许鹿走回办公室,关上门:“他是谁?”

“薛浩,项雪儿的前任男友”林笑讲了薛浩的一些资料薛浩,丰城薛家人薛家比傅家稍强许多,可惜,薛浩并非正妻所生薛浩的母亲陈艳太过急功近利,很早就被薛老爷子发现她的野心,一直让人暗中盯着薛浩的一举一动,不让他触碰任何和薛家产业有关的人和事。

而项雪儿也是得知此事后,选择和薛浩分手后来,项雪儿又去国外找了男朋友,可是对方没想长泽她她走投无路,才回国重新找回傅深许鹿皱眉,她想到什么:“项雪儿的孩子是他的?”电话那边,林笑沉默几秒,点头:“我也是这么猜测的,薛浩上次是明摆着想置你于死地。

我猜测,他估计是想让你死掉,断了傅深去挪威的想法”许鹿坐回办公椅上,她思忖片刻,道:“既然如此,那就让他们如愿以偿”林笑皱眉:“你想假死?”第十七章“嗯”许鹿点头,她冷静分析:“我一旦假死,傅深赶过来吊唁,我可以剥夺他的财产,谁让他喜欢装深情。

”“我假死后,项雪儿不会再让薛浩来找我的麻烦,一直被她狗皮膏药般盯着也很麻烦”“最重要的是,只要傅深来挪威吊唁,我还可以让图他钱的项雪儿,什么都得不到!”这是一箭三雕的方法!不过,要想制造假死,她还需要一个帮手。

再三思索下,许鹿去找陆淮帮忙“你的意思是,让我给你推荐一个能够让对方迅速害死你,但又不是真的害死你的方法?”陆淮俊颜浮起一抹异色许鹿点头,她没瞒着陆淮,讲了这两个月内发生的事情提起往事,她没有半点多余的情绪,仿佛讲的是别人的事情。

“我想彻底和这些人和事断掉联系,可我不想那么轻易放过他们,假死是对我最有利的方法”陆淮看着眼前娇弱的女子,湛黑的眸浮起一抹心疼许鹿可能自己都不知道,现在的她多了几分破碎感,看着很让人有保护欲男人收回目光,认真给许鹿分析:。

“按理来说,跳海是最容易制造假死的,可你刚发生那样的事,近期应该不会再去海边”“坠崖危险系数太高,我建议还是车祸死亡”“车祸?”许鹿皱眉,她细想了会儿,又很赞同陆淮的话她近期三点一线活动,格外谨慎薛浩能对她动手的机会不多,在她常开的车上动手脚,才是最简单的方法。

不过......“怎么引导他对我的车动手脚?”陆淮勾唇一笑:“交给我”“多谢”许鹿心怀感激隔天中午,薛浩见依旧无法对许鹿动手他直接开车回到出租屋楼下,找了间餐厅吃饭刚点好菜,两个戴着黑色帽子的国外男人,踱步往餐厅走。

两个男人长得相似,看着像是兄弟,身形都高大健硕,手腕脖子处都纹着大片纹身远看近看,都不像善类他们坐到薛浩餐桌隔壁,随手将装着扳手的背包往一旁的椅子一扔,小声用英语沟通“这一单,够我们吃大半年了”说话的是年纪偏大、将近四十的男人老威廉。

他开了一瓶啤酒,咕噜噜灌进喉咙里坐在他对面,看着年纪偏小、将近二十八的男人小威廉挽起袖子,他和老威廉碰了碰酒瓶,饮酒姿势豪放:“那车子被我们动了手脚,今天又下雨,小男孩只要开车必定出事”顿了顿,他摇摇头:。

“果然不能给孩子找后妈,这些当后妈的表面看着对小孩挺好的,也就好了两年,两年后小孩成年拿到驾驶证,后妈就按耐不住想要孩子的命”一旁的薛浩闻言,黑眸微转,心生一计他心痒得想上前沟通,奈何却找不到机会老威廉眯起眼,又下了一剂猛药:

“如果没有这些恶毒的人,我们去哪里赚钱?”小威廉点头,冷笑:“这些人越多越好,我们干多几票就可以收手了”这一刻,薛浩再也坐不住了他起身坐到他们那一桌,笑着示好道:“两位兄弟,这顿饭钱我付了,有件事情想请教一下。

”老威廉心生警惕,语气不善:“我们认识?”薛浩摇摇头,他舔着脸笑道:“不认识,我是有事相求俗话说得好,相见就是缘分,你们做一单是做,做两单也是做,麻烦两位兄弟顺手帮我把事情做了”顿了顿,薛浩脸上的笑意更浓:。

“上一单她付你多少钱,我出双倍”老威廉小威廉对视一眼,老威廉皱眉,几秒后咬咬牙:“行,成交!赚谁的钱不是赚!”薛浩松了一口气,他拿起啤酒和男人碰了碰三人聊了小半个小时,薛浩拿出许鹿的照片给两人看,终于满意离开。

薛浩前脚刚走,老威廉走出餐厅,钻进车内他拨打陆淮电话,汇报道:“陆总,薛浩上钩了”陆淮坐在办公桌前,他转动手里的钢笔:“他怎么说的?”老威廉将薛浩的计划一五一十地复述第十八章“薛浩让我们等下个下雨天,等许小姐的车开到公司停车场,就让我们在车上动手脚。

”顿了顿,老威廉声音低沉:“薛浩三番四次交代,一定要往最狠的整,确保能一次性解决掉许小姐”“若成功,他会最给我们追加五十万”陆淮转动钢笔的动作一顿,俊脸浮起一抹寒意:“呵,他倒是大方”老威廉听出陆淮声音里的冰冷,他错愕几秒。

陆总平时喜怒不形于色,这次倒没隐藏住情绪“那我这边到时怎么操作?”陆淮思索片刻,交代道:“你轻微动手脚就好,剩下的交给我”他会安排一个许鹿的替身,代替许鹿开车,到时再营造出车祸身亡的假象“好的,陆总”五天后,挪威下了一场大雨。

早上,许鹿如常将车开到公司地下停车场她停好车后,踩着高跟鞋往电梯里走不远处的车内,薛浩盯着许鹿的背影,拨通老威廉的电话:“等上班高峰期结束,你们可以动手了”“好的,薛先生”趁着中午饭点人少,老威廉和小威廉身着黑衣黑裤,戴着黑口罩黑帽子。

两人撬开许鹿的车盖,一番倒腾好,鬼鬼祟祟离开老威廉驶离停车场后,给薛浩发消息:“我这边搞定了”薛浩点头:“尾款已经打过去了,如果一次性就解决掉许鹿,五十万我会再汇到你账户里”“多谢薛先生”下午下班,停车场不少车陆陆续续开走。

薛浩躲在车内,他等到晚上七点半,‘许鹿’才慢悠悠往停车场走她钻进车子,直接启动引擎,一溜烟往回家的路开薛浩急忙开车跟上去驾驶座内,‘许鹿’眯起眼看着后视镜,她直直开了一段路在一个车辆极少的下坡路,‘许鹿’迅速操作方向盘。

车子一个打滑,原地转了三圈后,车速未减,直直撞向一旁的树上几乎是一瞬间,车头迅速燃起熊熊烈火薛浩如愿一笑,他掏出手机拍了个照片,装作若无其事地驱车离开半个小时后,许父许母崩溃赶到医院,对外发了一条讣告讣告:

我们深感悲痛地宣布,爱女许鹿,因车祸抢救无效,于2024年12月20日20时7分永远地离开了我们,终年27岁她是一位充满爱心、善良切热爱生活的人,她的笑声和爱意将永远留在我们心中愿爱女在天堂安息,如果有来生,我们还做母女。

这一讣告一经发出,轰动了不少人临城别墅项雪儿看着薛浩发来的讣告截图,激动地在客厅里来回走她几近疯狂地大笑,嘴里呢喃道:“好啊,终于解决了这个绊脚石!”“许鹿啊许鹿,别怪我,要怪就怪你挡了我的发财路!”傅深办公室。

得知这个消息时,傅深正在开深夜会议手机突然震动,傅深拿起来看了一眼他看到朋友发来的关于许鹿车祸身亡的讣告时,他双眼泛红,高大的身躯狠狠颤抖仿佛有什么东西从他身上剥离,他近乎歇斯底里吼道:“不可能,不可能!”。

他的鹿鹿怎么可能死了?助理第一次见傅深在众高管面前失态,意识到不对劲儿,他瞥了一眼傅深的屏幕看到许鹿的讣告时,他错愕几秒,急忙让众高管先行离开“傅总,节哀”傅深双眼猩红,踉跄起身,正想往外走他眼前突然一黑,径直倒下。

助理急忙扶住傅深:“傅总!来人啊,把傅总送进医院!”两个小时后,傅深再次睁开眼他第一件事就是拿出手机,再次翻看那条讣告,嘴唇嗫嚅,颤抖着身体崩溃哭道:“鹿鹿......对不起......”“你怎么舍得丢下我一个人走?没有你,我怎么活啊?”。

傅深自言自语地说着,他看向一旁的助理,红着眼道:“帮我订一张最快去挪威的机票,我要见她最后一面”话音刚落,急匆匆赶来的项雪儿怔怔地站在病房门口第十九章她看着几近疯狂崩溃的傅深,眸中晦暗不明男人宛若丧失妻子的雄狮,丢下了骄傲的头颅。

当年她毅然决定离开傅深时,也没见他这么崩溃......许鹿到底有什么好的?项雪儿走到傅深面前,她抓起傅深的手,歇斯底里的诉说自己的委屈:“你要去挪威?许鹿都死了,你过去又有什么用?你现在过去,回来就是身无分文的人了!”

傅深猛地抬头,发狠地甩掉项雪儿的手他起身,沉着脸一步步靠近项雪儿项雪儿被他阴鸷的眼神吓到她连连后退,直到碰到墙壁时,傅深狠狠掐住她的脖子:“要不是你当初阻止我,不让我去找鹿鹿,我和她早就和好了,她又怎么可能出车祸?”。

“是你间接害死了鹿鹿!项雪儿,等你生下孩子,我会折磨死你!”男人的声音狠厉,项雪儿吓得瑟瑟颤抖,不敢说一个字等傅深松开手,项雪儿害怕地看着男人决绝离开的背影她跌倒在地,水眸满是慌乱和恨意:“没了,什么都没了。

”她千算万算,没算到傅深居然知道自己过去就会身无分文,居然还会选择过去!不行,傅深一旦抵达挪威,协议就会生效,那自己要他何用?自己得和薛浩重归于好!薛浩虽是私生子,但还是强于净身出户的傅深的项雪儿说做就做,拿起手机给薛浩打电话,甜甜道:。

“你什么时候回来?我亲自做饭给你吃”隔天下午,许鹿的葬礼天灰蒙蒙的,下着小雨许父许母捧着许鹿的遗照往里走,来吊唁的人不少傅深急匆匆赶到,他胡子没刮,脸色沧桑,仿佛一夜老了十几岁进到葬礼现场,傅深踉跄着往里走,径直跪在许鹿的灵堂里,连连磕了三个头。

“对不起,鹿鹿,我来晚了......”他说着,猛地抽了自己几巴掌,哽咽道:“我不该纵容项雪儿,我应该一早就来挪威找你你疼不疼?被车撞到,你一定疼哭了”“我记得你平时最怕疼了,以前你稍微磕碰到,都要委屈掉眼泪......”。

“鹿鹿,你醒醒好不好?你醒来看看我......”周围来吊唁的人错愕地看着这一幕他们大都清楚傅深和许鹿之间的往事传闻,傅深不爱正妻爱小妾可如今眼前的一幕,倒显得传闻是假的许父许母冷眼站在一旁,两人相视一眼,没说一句话。

傅深没有注意到,来吊唁的人群中,有个熟悉的身影女子穿着黑色连衣裙,戴着黑色口罩,冷冷地盯着傅深在她身旁,陆淮正替她举着黑伞他见许鹿一直盯着傅深看,黑眸微闪:“心疼了?”许鹿蹙眉,迎上陆淮的目光,嗓音清冷:。

“我不心疼他,我心疼我自己”在收到项雪儿发来的第一条挑衅语音时,她一宿没睡,那晚傅深陪着项雪儿睡得很香她过五周年纪念日,外面燃放的蓝色烟花,是别的女人不要,傅深送给她的她出车祸躺住院,傅深带着别的女人住进他们的家,睡在他们的婚床上。

难道她最该心疼的人,不是她自己吗?陆淮收回目光,见她眼神放空,提醒道:“还看吗?要不我们出去走走,新生小姐”许鹿勾唇,嘴角高高扬起:“好啊”就在昨天,她办好了新的身份证她现在叫许新生迎接新生又过了一个月,许父许母对外宣布,由堂侄女许新生接手公司。

此事一出,再次轰动整个豪门圈临城这边,傅深自从从挪威回来,整个人郁郁寡欢他整天都在借酒消愁,抱着许鹿的遗照哭诉“鹿鹿,我的鹿鹿,你一定是骗我的,你没死,对不对?你回来啊......”“我错了,我不背叛你,我不该出轨的。

”在傅深崩溃的这些日子里,李律师拿着那份他五年前签好的协议书,去办理了财产转移由于世上已无许鹿此人,这些财产最终归属许父许母所有许母没惯着傅深,她给李律师打电话时,交代道:“傅深名下的房车和藏品,只要是能卖的都挂到网上售卖变现,一样都不要给他留。

”她要让傅深知道,爱妻者风生水起,亏妻者百财不入!第二十章“好的,夫人”一星期后,李律师来到傅深别墅他看着眼前瘦了近三十斤的男人,眼底闪过一抹诧异仅仅是一秒,他脸色瞬间恢复如常“傅总,许夫人让我将别墅拿去卖,今天新业主已经签好合同接手了,这边还请您......”。

李律师还没有说完,傅深猛地抬头,凄厉一笑:“让我搬走,是吗?鹿鹿死了,这栋别墅早就没有她的东西,我留下来也没用了”傅深踉跄往外走,一旁的助理不放心地跟上这阵子他常常酗酒,思念许鹿过度,一天只睡一两个小时。

思念最深时,他甚至尝试割腕于是,傅深还没走出花园,他脚一歪,再次晕倒过去助理将傅深送进医院,他再也看不下去,拨打了那个电话号码两个小时后,浩浩荡荡一群人走进医院为首的是傅老爷子他走进病房,看着病床上憔悴沧桑的傅深,气不打一出来。

护士正在将针头插入傅深手背血管她准备给傅深打点滴,傅深却直接拔掉针头护士叹了口气,她再次将针头插入,又被傅深直接拔掉这次针头划破血管,划出一道鲜艳的血迹傅老爷子看不下去,猛地拿起拐杖,狠狠敲在傅深身上:。

“逆孙!跪下!”傅深看到傅老爷子,仿佛看到救命稻草一般只是他说出来的话,早没了求生意识:“爷爷,我想下去找鹿鹿,你成全我好不好?”“我想和她葬在一起,你帮我和她父母沟通沟通”傅老爷子脸色铁青,一张刚毅的老脸冷得骇人。

他直接将傅深揪起,拖到洗手间的镜子前,一把冷水泼到他脸上:“你看看你现在成什么样了?我们傅家的孙子,属你最差劲!”傅深僵硬地抬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镜中的男人双颊凹陷,两眼无神,宛若行尸走肉般,整个散发着阴郁气息。

失去许鹿的这段时间,他的确过得人不人鬼不鬼的明明五年前他和许鹿就约好要相守到老可是到底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就变了是他过腻了平淡如水的生活,想寻找一些刺激是看着兄弟们沾花惹草,左拥右抱,他心里蠢蠢欲动是他自以为自己隐瞒得很好,脚踏两只船,越发变本加厉。

想到这些,傅深又扇了自己一巴掌都怪他,毁了他们美好的婚姻生活如果他没有让许鹿失望回挪威,她又怎么会在挪威出车祸身亡?傅老爷子看着满脸懊悔的傅深,长长叹了一口气傅深,是众人眼中的天之骄子,也曾是他最引以为傲的孙子。

如今却因感情想要轻生......傅老爷子铁青着脸,交代助理盯着他洗漱、剃胡子半个小时后,傅深终于再次恢复昔日模样,焕然一新地坐在傅老爷子面前“爷爷......”傅老爷子面前摆了一叠资料他先是将傅深和项雪儿拍的婚纱照,扔到他面前。

他轻咳两声,苍老的声音自带威严:“傅深,你出轨在先,我也没有脸去找小鹿父母你名下的产业和资金如今都归他们所有,就当是为你之前的所作所为赔罪”顿了顿,傅老爷子翻出关于傅深最近的新闻报纸,他手一扬一股脑扔在傅深脸上。

“你好好看看,现在外界对你是什么评价?”傅深浓眉微蹙,扫了一眼新闻,关于他的都是清一色负面评价“深情男劈腿初恋,害死无辜前妻!”“惊!纯爱战神竟玩弄妻子感情,如今追悔莫及!”“珍爱生命,远离渣男!”傅深和许鹿这段感情刚开始时,网上就有很多他们的CP粉。

有不少网友是一路看着他们从结婚到离婚,知晓内情的他们,无一不心疼许鹿前阵子,有网友在网上发了许鹿挪威车祸身亡一事网友们这才将矛盾对准傅深,抨击他玩弄感情,伪装纯爱战神由于网友们态度过于偏激,严重影响了近期傅氏集团的股票。

傅老爷子看着眼前的傅深,他深吸一口气,说道:“我会对外发公告,五年内不允许你插手傅家产业”第二十一章“这是对你近期不当行为的惩罚,傅家祖训,对感情婚姻必须忠诚、专一,家和才能万事兴!”傅深黯淡垂眸爷爷惩罚他五年内不准插手傅家产业,爷爷孙子多,这五年里不知会有多少兄弟会超越他碾压他。

他大概率将会永远失去继承人的资格不过,他已经失去许鹿,要这傅家家业有何用?“知道了,爷爷”傅老爷子失望地摇了摇头,杵着拐杖离开傍晚,项雪儿得知傅深被傅老爷子下令,五年内禁止插手傅家产业一事她独自坐在客厅里,脑子一片混乱。

上次,她给薛浩打电话,说要给他亲手做饭犒劳他薛浩说立刻回国见她,可过了没多久,薛浩又给她打电话他说,薛老爷子让他回一趟老宅从那通电话过后,她再也联系不上薛浩了如今傅深被禁止接触傅家产业,她必须加快和薛浩重修于好。

于是,项雪儿再次拨打薛浩的电话话筒里依旧传来‘对方已关机’的提醒项雪儿犹豫片刻,拨打薛浩兄弟电话,询问薛浩下落对方沉默几秒,道:“你不知道吗?薛浩车祸死了”“他死了?”项雪儿瞳眸瞪大,不敢置信她不知道,薛浩是在许鹿葬礼当天死的。

许鹿车祸假死当天,回家后主动联系薛老爷子她把薛浩多次想害她的监控视频录像发了过去薛老爷子沉默几秒,他替孙子道歉后,问许鹿想怎么解决许鹿什么赔偿都没要,只是希望薛老爷子还她一个公道,并隐瞒她还活着的事情当晚,薛浩被喊回国。

隔天,薛浩赶到薛家老宅,也就是许鹿葬礼当天薛老爷子见到他,立刻动用家法他拿鞭子抽打薛浩上百下,逼着他第二天去自首薛浩却不认为自己有错他把所有的过错都归咎于他的出生上他自认为他错就错在有一个当小三的生母半夜,薛浩翻墙逃出薛家老宅。

薛老爷子命令保镖去追他,那晚刚好下着暴雨,薛浩开车突然打滑,出车祸当场死亡空荡荡的客厅里,项雪儿小脸惨白她摸着肚子,思来想去,还是决定先抱着傅深大腿毕竟她和傅深的事情闹得风风雨雨、人尽皆知除了薛浩,估计没有一个高富帅想和她结婚。

如今薛浩已死,傅深始终是傅家人,瘦死的骆驼还是比马大再者,只要她缠着傅深,忍辱负重五年,傅深以后还是能再次插手傅家的产业又过了几个月,到了项雪儿的预产期项雪儿分娩那天,傅深只去医院看了一眼,便急匆匆离开。

病房里,项雪儿看着男人疏离的背影,红着眼挽留:“你不看看孩子吗?”傅深脚步一顿,阴沉着脸加速离开不知是谁传出去的,傅深看都不看孩子一事,迅速传遍整个临城的上层圈子可项雪儿不在乎她顺利生下傅家的孩子,如今许鹿死了,傅深也没再要求她离开临城。

哪怕傅深的心思不在她身上,那又如何?反正外界已经默认她和傅深之间的关系二十天后,项雪儿准备大办满月宴这晚,项雪儿苦苦哀求傅深:“宝宝满月那天,你抽空出席吧,不然宝宝长大得遭受很多旁人异样的目光”傅深本不想搭理项雪儿,可宝宝终归是无辜的。

“行”十天后,傅梓豪的满月宴如约举行由于项雪儿提前放出傅深会出席的消息,来的宾客不少尽管大家一早就知道傅深被傅老爷子惩罚一事,可瘦死的骆驼终归比马大项雪儿看着如约而至的宾客,笑靥如花她举手投举间完全把自己当成了正妻。

傅深刚到酒席时听到项雪儿侃侃而谈傅家的事情,一张俊脸骤然阴沉,冷漠地提醒她:“注意自己的言辞,你还没有资格在公开场合谈论傅家的事情”傅深声音很大,还是当着不少宾客面前直说项雪儿项雪儿错愕几秒,她小脸煞白,强颜欢笑道:。

“我不也是为了孩子吗?你别生气了,先过去坐着,快要上菜了”项雪儿卑微道歉,哄了傅深许久,傅深这才不情不愿地坐下与此同时,酒店一楼林笑坐在车内,看着二楼大张旗鼓的满月宴,她拨打许鹿的电话:“鹿鹿,我已经按你说的,打印好傅深的检查报告和亲子鉴定,待会儿服务员会给傅深上一道特殊‘好菜’。

”第二十二章本来,她要拿傅梓豪的头发做亲子鉴定,这是个麻烦事可多亏了项雪儿平时对家里的佣人不好她瞧不起佣人就算了,平时还总是苛责家里的佣人她私下和佣人聊时,还没拿出准备好的钱,佣人就同意帮她拔傅梓豪的头发,只为出一口恶气。

楼上,五个服务员按点上菜有个女服务员戴着口罩,端着一个带西餐餐盖的碟子走到傅深身旁她缓缓打开盖子碟子上里面没有任何菜品,赫然放着四份复印件同桌的人立刻看了过来,由于这边的动静太大,隔壁桌的宾客都探过头去看。

“这什么东西?”“不知道,感觉又要吃到瓜了”坐在一旁的项雪儿心生警惕,她正想抽走复印件,傅深却先一步拿起他的身体检测报告看姓名:傅深性别:男诊断:男性不育症无精子症傅深瞳孔骤缩,捏着检查单的手蓦地收紧他脸色死一样的发白,颤抖着手拿出第二份复印件——亲子鉴定书。

鉴定意见:根据现有资料和DNA分析结果,排除傅深是被鉴定人傅梓豪的生理学父亲第三份,依旧是一份亲子鉴定报告鉴定意见:根据现有资料和DNA分析结果,支持鉴定人薛浩是被鉴定人傅梓豪的生理学父亲第四份,是打印好的一些薛浩和项雪儿约会的照片。

傅深铁青着脸看完,他冷冷地盯着身旁的项雪儿,浑身散发着骇人的寒气,仿佛要将项雪儿生吞活剥一般“孩子不是我的?”项雪儿脸色煞白,小声狡辩道:“这是污蔑!有人想害我,孩子是你的!”顿了顿,她抓住傅深的胳膊,哀求道:。

“你不要亲信这些报告,一定是有人想要害我!对,有人想要害我!”傅深不耐烦地耍开她的手,拿出手机拨打了何医生的电话何医生,是之前替他和许鹿做检查的医生电话那头,何医生听完傅深的话,犹豫几秒:“傅总,当时检查结果出来,夫人就求我帮你隐瞒不育症一事。

”“当时,夫人说,这事事关你的尊严和事业,若是您被爆出不育,可能会影响您接手傅家产业,她让我将检查结果改成不孕的人是她”顿了顿,何医生补充了句:“夫人真的很爱你”何医生的话,一字不漏地传进傅深耳边仿佛一根根细小的针,刺入他的心脏,疼得他呼吸都难受。

想起林笑的那几句异常的话,傅深突然崩溃大笑原来,他的鹿鹿曾经这么爱他,为了维护他的自尊和前程,为了不让他难受,甚至背负了无法怀孕一事!他真该死啊!居然将一个深爱她的女子,就这么硬生生推开了傅深捏着检查报告,突然崩溃失控大哭。

项雪儿看着他阴郁癫狂的模样,起身想趁机溜走可她没走几步,就被傅深一把抓住傅深抓起项雪儿的头,猛地就往墙上砸,他声音低沉沙哑,宛如地狱来的恶魔一般恐怖:“项、雪、儿,骗我好玩吗?”“如果不是你勾引我,如果不是你阻止我去挪威找鹿鹿,她又怎么会死?”。

“你说,我要不要亲手了结你,让你下去给鹿鹿谢罪!”傅深每说一句话,就抓着项雪儿的头砸向一旁的墙壁项雪儿再抬头时,她额头被砸出一个大窟窿,鲜血顺着她的脸颊流下,恐怖极了突然,项雪儿不知道哪来的力气,一把推开傅深,愤恨不甘道:。

“如果不是你不行,我又怎么可能去找薛浩?”“孩子是不是你的重要吗?我们这样生活不好吗?”“许鹿到底哪里好了?她要去挪威就去啊,走之后闹那么大阵仗干嘛,谁不知道她不就是想害我?她死了算她活该!要我看,薛浩还是下手晚了!”

第二十三章项雪儿意识到不小心说漏嘴,她连忙停下来傅深眼神阴鸷,他盯着项雪儿,一字一顿道:“是你让薛浩害死鹿鹿的?”项雪儿急忙摇头,依旧狡辩:“我没有......”砰!她最后一个字还没有说完,傅深一拳砸在她脸上。

这一拳直接将项雪儿脸打歪打得她吐了一嘴的血傅深眯起眼,仿佛发疯一般,一拳又一拳砸在项雪儿脸上几分钟后,项雪儿支撑不住倒在地上可傅深的拳头依旧不减周围的宾客看着傅深疯魔的模样,没有一人敢上前直到警察和救护车来,傅深才停止打项雪儿。

项雪儿被救护车拉走时,早已血肉模糊很快,喧闹快乐的满月宴,只剩下婴儿哭泣的声音三天后,许鹿以许新生的身份出席许家活动她这次换了新发型,戴着金丝眼镜,人前戴着黑色口罩她只露出一双清冷的眼睛,让人看不出她的模样。

再次回到办公室,许鹿刚坐下,没多久她就接到林笑电话对方语气轻快,似是有什么好消息:“鹿鹿,恶人有恶报,项雪儿被傅深打伤坐骨神经,现在瘫了,坐轮椅了”许鹿滑动鼠标的动作一顿,水眸微垂:“傅深呢,他要蹲监狱吗?”。

林笑摇头,惋惜地叹了口气:“傅老爷子不允许傅家人有蹲监狱的黑历史,私下找律师和项父项母谈判,给三百万解决了这件事”顿了顿,林笑补充道:“不过,傅深前天就被傅老爷子强制送出国,五年内不允许他再回国听说傅深到了国外,仿佛受到什么重大刺激般,不吃不喝,每天醒来只做一件事,就是画你的画像。

”“只是那个宝宝惨了,母亲终身残疾,父亲死了”许鹿垂了垂眸,神色清冷“终于要结束了”电话那边,林笑沉默几秒,心疼得说不出话她比谁都清楚,这两三个月来许鹿得下了多狠的决心,才能从一段长达七年的感情中清醒脱离,冷静地处理这段虐缘牵扯的人和事。

两人聊了许久才挂断电话,陆淮敲门进来他拿着挪威这边一家超火、很难买的凤梨酥,放在许鹿桌子上:“刚买的,你尝尝”许鹿看着陆淮,想起傅深刚开始追她那会儿,也是殷勤地投她所好,给她买她很喜欢的凤梨酥许鹿抬头,看着眼前风度翩翩的男人,秀眉轻蹙:。

“陆淮,我刚结束一段七年的感情,如今身心疲惫”“现在我需要空窗两个月,再去考虑和你的关系,如果我现在就和你暧昧,对你不公平”女子的声音清脆,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格外清晰陆淮薄唇微扬,他迎上许鹿的视线:“不着急,我有的是时间。

”好不容易遇到一个喜欢的女子,他可以等,也愿意等许鹿怔怔地看着他,水眸浮起一抹异色半晌,她拿起桌面的凤梨酥,轻轻尝了一口两年后,挪威某教堂一场庄重的婚礼正在举行温暖的阳光落在新娘的白色婚纱上,晕染出一层金光。

许鹿捧着鲜花,红着眼看着眼前温润的男人陆淮正拿着麦克风,深情告白:“鹿鹿,不,老婆你可能不相信,三年前,我还是一个坚定的不婚主义者”“可是许爸爸许妈妈那天来公司找我,想约我出来吃饭,我看到许妈妈手机屏幕壁纸上你的照片时,当时我的心脏仿佛被什么东西挠了挠。

”“那时,我脑子里就只有一个想法,嗯,就是你了如果是你,结婚也挺好的”“你知道吗?老婆,你答应和我交往的那一晚,我像个毛头小孩,激动得一晚上没睡我偷偷发了条朋友圈,有事做有人爱有所期待”“在我向你求婚,你点头的那一刻,我很感谢上帝,感谢他赐予我一份如此美好的姻缘。

”“老婆,我向你发誓,这辈子我只爱你一人,忠诚于婚姻,是我们陆家人的自我准则”十年后,傅深因公来挪威他入住酒店后,下楼吃饭隔着不远,他看到一个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人许鹿和陆淮以及他们九岁的女儿,坐在一起吃饭。

小女孩长得和许鹿有五分相似,笑起来时眉眼弯弯可此时的她双手环胸,正气鼓鼓地嘟着嘴:“爸比,你偏心妈咪,你给她剥虾,每次等到她吃饱了你才给我剥今天我生日耶,就不能破例一回吗?”许鹿粉唇微扬,正准备给女儿剥虾,被陆淮伸手制止。

他揉揉女儿的头,温润一笑:“宝贝,这不是偏心,这是心疼你妈咪她手指多好看啊,要是因为剥虾粘到油,我心里难受”他的老婆,就该十指不沾阳春水,漂漂亮亮的傅深看着处于幸福中的许鹿,他踱步往外走刚出餐厅,傅深泪流满面。

这次,他没再上前打扰许鹿。鹿鹿,知道你活着,我很开心。对不起鹿鹿,下辈子再给我一次机会,换我来爱你。(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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