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到了(那年我高考失利)高考那年,我故意做对了所有的附加题,只为远离邻家的兵哥哥,

网络小编 21 2025-10-05

1.那一年我高考

1982年6月末,岭洲女高"怀揣北大梦,领航新征程"朱红色横幅下,北大导师的声线沉稳有力"温佳念同学,恭喜你以709分的优异成绩被我院录取,这份通知书是我们送你的第一份礼物,8月30日早八点将派专车接你赴京。

2.那一年,高考失败后的我一个人来到了远离

"温佳念攥着烫金录取书,眼睫微微颤动:"谢谢老师"她向导师致谢后转身离去,沿途将通知书紧紧护在怀中十年寒窗终得圆满,少女心潮翻涌,连步伐都带着雀跃途经军区训练基地时,那抹笔挺的军绿身影闯入视线萧景珩正站在训练场中央,眉峰冷峻地指导新兵。

3.那年我参加高考

铿锵军令间,夏风卷起他衣摆的褶皱,也吹皱了少女心湖的涟漪温佳念垂眸将通知书收进藏青色背包,指尖在封面烫金字体上轻轻摩挲十年前那场变故仍历历在目——父母因科研任务积劳成疾,双双牺牲在岗位上就在她即将成为孤儿时,十六岁的萧景珩向她伸出手:"要不要跟我走?"。

4.那年的高考我刚好过了录取线三分是什么歌

这一跟便是八载春秋从那时起,萧景珩成了她名义上的小叔,将她带入军属大院,用军人的严谨与长辈的慈爱将她养大在"女子无才便是德"的流言蜚语中,他坚持送她入学堂;在物质匮乏的年代,他总将最新款的发饰、碎花裙、西式糕点摆在她案头,且样样都比旁人更精致三分。

5.那一年我高考落榜心情无比

大院里流传着这样的说法:萧少校的军装下藏着绕指柔,却只肯在温佳念面前显露青春期的情愫在朝夕相处中悄然萌芽她曾鼓起勇气踮脚凑近他耳畔:"萧景珩,我喜欢你,等我毕业就嫁给你好不好?我会像军嫂那样,为你浆洗缝补、操持家务。

6.那年,我高三

"那天,向来对她温和有加的男人突然沉下脸:"温佳念,你读的圣贤书都喂狗了?礼义廉耻都忘光了?"她倔强地仰头:"我们既无血缘又非亲属,凭什么不行?""站军姿!想不明白就别起来!"萧景珩的军靴重重踏地,惊飞了枝头栖息的麻雀。

7.那一年我读高中

她在烈日下站了整整六小时,直到眼前发黑栽倒在地再醒来时,男人守在床前语气软了几分:"佳念,你还小,分不清依赖与爱情,等长大再谈这些"少女眸中燃起希望,以为这是等待的承诺那年她十八岁,他二十四岁,时光正好。

8.那年我考取了省城的一所大学阅读答案

于是成年礼后,她揣着亲手写的情书准备再次告白却在经过大院榕树时,听见他和战友的对话像一盆冰水兜头浇下"萧队,可算把媳妇盼大了,打算啥时候跟夏以柠定亲?""下个月"他的声音轻得像风,却将温佳念的心割得支离破碎。

9.那年高考完,我打算去北京

原来他等的人从来不是自己,而是今年刚调来的军医夏以柠此刻回神,萧景珩已收队站在她面前:"来这儿做什么?""小叔误会了,我刚从学校回来,碰巧路过"温佳念的声音平静得自己都惊讶这反常的镇定让萧景珩愣了瞬,刚要开口,远处传来清脆的呼唤:"景珩!"。

10.那年我的高考记忆

"回家好好研究志愿,等你成绩出来,我送你份礼物"他匆匆撂下话,便朝着穿白裙的夏以柠跑去温佳念望着两人并肩的身影,指尖划过通知书上的北大校徽,嘴角扬起真诚的笑意:"小叔,离开你,去北大,就是我十八岁最好的礼物。

"当晚,她伏案研读导师赠送的教材,直到饥肠辘辘才下楼煮面刚端上桌,院门传来响动,萧景珩踏着月光走进屋内"怎么现在才吃饭?"他闻到面香皱眉问道温佳念嗅到他身上若有若无的小雏菊气息,垂眸答:"看书忘了时辰"。

萧景珩将礼盒放在桌上:"南街新开的店,以柠挑了发饰,给你也带了个"盒中躺着条淡蓝丝绸发带,正是她往日最爱的样式从前收到礼物,她总要缠着他试戴半天,如今却只是淡淡道谢:"让小叔破费了"这种疏离让萧景珩眉心微蹙,他伸手想揉她发顶,却在半空停住。

或许孩子真在闹脾气,过阵子就好了,他这样想着,叮嘱两句便上了楼温佳念拆开礼盒,发带在灯光下泛着柔光,她却原封不动放回抽屉另一侧的记账本里,钢笔在纸页上沙沙作响:"6月30日,淡蓝发带,预估四元"本子已记满半本,从初中的铅笔盒到高中的呢子大衣,每笔礼物、每笔学费、每顿加餐都清晰在册。

她大致算了算,奖学金加上积蓄,再打两个月零工,便能还清这些年的"人情债"合上本子时,月光正好爬上窗台温佳念轻抚通知书上的北大校徽,终于明白:有些等待本就无解,而真正的礼物,是学会放手翌日清晨,温佳念早早醒来。

刚踩着木阶下楼,便见萧景珩换下笔挺军装,罕见地系着深色领带白衬衫的领口微微敞开,倒添了几分文雅她脚步忽地滞住,记忆如潮水涌来——去年他生日时,自己省吃俭用三个月,用兼职工钱买了条墨绿领带可萧景珩只扫了一眼,便皱眉道:"我在部队摸爬滚打,用不上这些花架子,你的钱不该浪费在这儿。

"如今他颈间那条藏青色领带,针脚细密,款式时新温佳念垂眸掩去思绪,轻声打招呼:"小叔早,我去学校了""毕业礼不是今天吗?"萧景珩回头,领带随着动作轻晃温佳念指尖攥紧书包带:"嗯,但毕业典礼在上午"萧景珩这才想起什么,刚要开口,院门被轻轻叩响。

"景珩哥!"清甜的嗓音先一步钻进来夏以柠拎着碎花布包,裙摆被晨风掀起弧度:"你看你,领带系得歪歪扭扭的"她自然地踮脚,指尖灵巧地调整着结扣萧景珩低头看着她,眼底是自己从未见过的温柔:"还是你手巧"温佳念别开眼,轻声说:"小叔,你们忙,我先走了。

""等等"萧景珩突然叫住她,"等我和以柠试过定亲礼服,就去你典礼""真不用"温佳念扯了扯嘴角,"你们好好挑,毕业礼我自己能应付"这话像根细刺扎进萧景珩心里,他正要追问,夏以柠已挽住他手臂:"景珩,裁缝铺该迟到了。

"吉普车发动声惊飞了檐下的麻雀,温佳念站在原地,看车尾卷起尘土消散在晨光里隔壁军嫂端着搪瓷盆出来晾衣,瞧见她独自站着,忍不住叹气:"佳念啊,就算你小叔成家,你照样是他侄女,血缘断不了的"温佳念望着天边朝霞,忽然笑了:"嗯,断不了的。

"从此萧景珩只是小叔,仅此而已毕业礼恰逢盛夏,阳光透过梧桐叶在地面洒下碎金温佳念刚进校门,林若便从花坛边蹦起来,给了她个扎实的拥抱:"温佳念你出息了!北大导师亲自送录取书,这排面够吹十年!""只是……"林若话锋一转,"你真不怕你小叔被别的女人抢走?他为你做的那些事,全学校都看在眼里!"。

高一住校时,温佳念认床整夜失眠,萧景珩连夜驱车送来家中被褥;高二例假疼得脸色苍白,他每日三餐送红糖姜茶;高三被隔壁校男生纠缠,他连续一周守在女生宿舍楼下……桩桩件件,林若如数家珍温佳念却摇头:"他对我的好,像长辈对晚辈,与爱情无关。

"林若还想争辩,见她神色平静,终究把话咽了回去两人在礼堂拍完毕业照,温佳念独自走向宣誓墙斑驳的粉笔字里,"早日毕业,早日追到他"的字迹已褪成浅灰那是她高二时偷偷写下的,如今"他"字被指尖轻轻抹去,墙面露出干净的一角,像擦去了某段隐秘心事。

夕阳西沉时,温佳念才回家刚推开门,便见夏以柠坐在沙发上,萧景珩系着围裙在厨房忙碌油锅滋啦作响,他正翻炒着青椒肉丝,辣椒的辛香混着花椒的麻味飘满屋子"佳念回来啦?"夏以柠笑着招手,"你小叔非要亲自下厨,说给我露一手。

"温佳念刚要进厨房帮忙,就被夏以柠拉住:"让他忙,咱们说说话"她托着腮,眼里闪着光,"今天我们去看了电影,喝了可乐,吃了汉堡,他还……"夏以柠忽然红了脸,凑近小声说:"在电影院偷偷亲我了"温佳念指尖掐进掌心,这些她曾幻想过无数次的场景,如今从别人嘴里说出来,竟像听别人的故事。

她礼貌地应着,找借口回房:"我去看会儿书"晚餐时,桌上摆着辣子鸡丁、水煮鱼,红油浮着密密麻麻的花椒温佳念夹了口清炒时蔬,刚咽下去便觉喉咙发痒她放下筷子:"我吃饱了""站住"萧景珩突然沉下脸,"以柠还在,你甩什么脸色?"。

温佳念卷起袖口,手背浮起细密红疹:"小叔,我花椒过敏"萧景珩猛地站起,却见她已转身往楼上走药瓶碰撞声从房间传出,片刻后温佳念重新下楼,红疹已消退大半"对不起,许久没下厨忘了"萧景珩声音发紧,习惯性伸手想摸她额头,却在半空顿住。

温佳念后退半步,笑容浅淡:"没事,吃过药了"夜风卷着蝉鸣钻进窗棂,两人相对而立,竟再无话可说从前他们之间从未如此生疏,因为温佳念总对萧景珩有说不完的话她会把校园里的细碎小事——数学考卷最后一道大题的解法、操场边新开的野蔷薇、同桌借她的橡皮忘还——都絮絮叨叨说给他听。

而萧景珩也会放下军报,用指节敲敲桌面,让她慢慢讲,连她提到班上女生新换的蝴蝶结发卡颜色,他都能记在备忘录里此刻空气却像凝了层薄冰萧景珩喉结动了动,半晌才挤出句:"好,早些歇着"便转身回了房木门合上的轻响,在寂静里格外清晰。

之后几日,夏以柠来得愈发勤快温佳念便整日缩在房里,将北大的课程表抄了又抄,在生物学专业后面用红笔圈出"植物分类学"——那是她最期待的课程离开的日程逼近,她把冬日穿的驼色呢子大衣、藏青毛线裙都收拾进纸箱,寄往北京。

这日从邮局回来,老远就听见屋内传来尖利的嗓音"以柠啊,等嫁过来这屋子可得好好拾掇!你看这老式黑白电视机,屏幕还没我手掌大,早该换了!""还有这些个盆栽,摆得满屋都是,占地方不说,招蚊子!找个收废品的清出去!"。

"这窗帘什么款式?土里土气的,家里没个女人操持,果然不成样子!"温佳念推门而入,才看清说话的是位穿靛蓝色褂子的中年妇女,正叉腰指着客厅指指点点夏以柠见她回来,立刻堆起笑:"佳念,这是我阿妈,景珩哥说今晚咱们去国营饭店吃顿好的,熟悉熟悉。

"温佳念礼貌点头,转身要回房,却被夏母一把拽住手腕:"这就是借住在景珩家的侄女?瞧这瘦巴巴的样,果然没娘教的孩子不懂规矩!"夏母压低声音,却仍让在场人都听得清楚:"以柠,等你们结婚,她那间朝阳的大屋子得腾出来,给你弟弟当婚房!总不能让外人白住这么多年!"

温佳念沉默着抽回手,继续收拾书架上的物件确实,这间住了八年的屋子,很快就不属于她了暮色四合时,萧景珩才从军区回来温佳念坐在窗边,看他与夏以柠母女有说有笑地往外走,夏母甚至亲昵地拍了拍萧景珩的胳膊她别开眼,目光落在书桌上破碎的蓝色风铃上——那是十五岁那年,萧景珩带她去海边捡贝壳做的。

如今贝壳裂了,麻绳断了,海螺滚落在地夏以柠忽然凑过来:"抱歉啊佳念,我妈收拾屋子时不小心碰倒了风铃,要不我赔你钱?""不用"温佳念刚要开口,萧景珩已抢先道:"破旧玩意儿,碎了就碎了"温佳念指尖轻轻拂过风铃残片,声音轻得像风:"是啊,一串风铃而已。

"她本就没打算带走,如今碎了,倒省得再纠结可萧景珩看着她异常平静的模样,眉心却突然跳了跳——从前她总爱晃着风铃,说听见海浪声就能想起他"我……""景珩哥,饭店该订座了!"夏以柠挽住他手臂往外拽走到门口,萧景珩回头:"真不去吃饭?"。

温佳念晃了晃手里的《植物图鉴》:"还有资料要看""那我给你带份糖醋排骨"他记得这是她最爱吃的"谢谢小叔"温佳念低头继续翻书,没看见萧景珩骤然紧绷的下颌——她何时开始,对他这样疏离有礼了?次日清晨,萧景珩的房间已空无一人。

温佳念推开窗,听见军嫂们闲聊:"听说萧队昨晚带人出紧急任务了,连夜走的""人民子弟兵嘛,哪能顾得上家哟!"她看着墙上日历,8月12日,距离启程还有18天没有萧景珩的日子,她反而过得更自在:早晨给阳台的茉莉浇水,午后骑半小时自行车去图书馆抄录植物标本笔记,傍晚在电影院看《庐山恋》,散场时跟着人群哼两句主题曲。

夏以柠母女却没闲着今日换了镂空窗帘,明日抬来雕花茶几,后日甚至把客厅的吊灯换成了大红色温佳念站在自己逐渐空荡的房间里,听着外面叮叮咣咣的装修声,忽然觉得这住了八年的家,陌生得像别人的屋子这日夏母又领着工人来换沙发,见温佳念要出门,一把拉住她:"佳念啊,阿姨有个远房侄子,在中学当老师,斯斯文文的,要不要见见?"。

"暂时不想"温佳念抽回手,她不习惯这突如其来的亲昵夏母却凑得更近:"你这孩子咋不懂事?你不嫁人,难道要赖在景珩家一辈子?他可是军人,名声多要紧!"温佳念抿唇未语等她去了北京,流言自然会散可次日她在咖啡馆温书时,夏母竟直接领了个男人过来。

"这是我大姨家表侄,在教育局工作"夏母笑得眼睛眯成缝,转身就走男人推了推眼镜,刚要开口,温佳念先声道:"抱歉,我没打算相亲""理解理解"男人倒也坦然,"不过我姨在窗外盯着,我得坐满半小时"他瞥见温佳念手边的《北大生物学系讲义》,眼睛一亮:"你也对植物学感兴趣?我正负责编撰本地的中草药图鉴。

"话题就此打开,从岭洲常见的蕨类植物,到北方特有的白桦林,两人竟聊得投机温佳念刚露出笑模样,身后突然传来瓷器碎裂般的怒喝:"温佳念!"她转头,见萧景珩沉着脸站在过道里,军装领口还沾着夜露"跟我回去!"他大步过来拽住她手腕,力道大得让她踉跄。

男人想阻拦,却被他冷眼扫过:"这是我家事"吉普车在夜色里飞驰,温佳念揉着发红的手腕:"小叔,我只是在……""在什么?和陌生男人约好去北京?"萧景珩猛地刹车,轮胎在地面划出刺耳声响"你知不知道外面多乱?他要是骗子怎么办?"。

温佳念看着他泛红的眼尾,忽然想起十八岁生日那晚她捧着情书站在榕树下,他也是这般暴怒,让她在院门口站了六小时军姿"小叔"她轻声开口,"我已经二十岁了"不是需要你护在羽翼下的小孩,是即将去北大的成年人萧景珩握方向盘的手骤然收紧,指节发白。

他想说"你永远是我的小孩",可话到嘴边,却见温佳念转头望向窗外,路灯在她侧脸投下细碎光影,像极了那夜她看着夏以柠给他擦汗时的模样——平静,疏离,再没有从前的依赖一进门,沉重的关门声震得窗户簌簌发抖萧景珩眸色冷得像淬了冰:"温佳念,我有没有告诉过你,女孩子要自重自爱?"手腕被攥得生疼,温佳念鼻尖发酸,深吸一口气道:"那是夏阿姨介绍的相亲对象,我明确拒绝了,可她擅自把人带到咖啡馆。

""她说你我非亲非故,只有我谈了对象或结婚,才能堵住大院的闲言碎语"她抬头直视萧景珩,"小叔,我哪里不自爱了?"萧景珩喉结滚动,眸光突然定住客厅陷入死寂,直到警卫员敲门,他才沉声道:"不用理会那些碎嘴,你不嫁人我也养得起。

至于去北京……"他顿了顿,"等除夕放假,我陪你去玩"温佳念垂眸轻笑但凡他多问一句,就会知道她去北京不是游玩,而是被北大录取可既然他不在意,又何必多言?他要成家,她要走自己的路,本就注定分离次日清晨,温佳念下楼时,餐桌上摆着热气腾腾的粥和包子,萧景珩正在系袖扣,仿佛昨日争执不曾发生。

她坐下默默喝粥,听见他说:"以柠把家里重新布置了,你看看房间缺什么,一起换了""不用"温佳念拒绝得干脆萧景珩眉峰微动,却没再坚持饭后,温佳念抱出纸箱,里面装着旧衣她打算捐给红十字会,在离开前清理干净所有痕迹。

在红十字会忙完回来时,军嫂急匆匆跑来:"佳念!你小叔执行任务受伤了,在卫生院!"温佳念赶到医院,医生正皱眉:"腹部伤口感染,低烧不退,需要物理降温"她守了整夜,不停换毛巾擦拭萧景珩的额头、手心凌晨三点,见他退烧才伏在床边浅睡。

晨光透过纱帘在地面铺开斑驳金斑萧景珩睁眼,感觉胸膛压着什么,伸手一推——温佳念猛地坐直身子,对上他森冷的目光"温佳念,我说过不要做这种没规矩的事"她刚要解释,护士推门进来换药:"萧队好福气,女朋友照顾一整夜……"。

"她不是"萧景珩打断得生硬护士尴尬离开,温佳念看着他紧绷的下颌,轻声说:"小叔,我月底要去北京"萧景珩突然冷笑:"随你"天光大亮时,夏以柠哭着扑进病房:"你吓死我了!你要是出事,我怎么办?"萧景珩轻拍她的背:"傻姑娘,我怎么舍得留你一个人。

"温佳念退出病房,在走廊站了许久之后几天,她没再去医院,专心处理存钱罐里的积蓄——足够还清萧景珩这些年的花费了离开前十天,她在书画社找到活计,帮人写信、写婚书这日,萧景珩和夏以柠走进店里夏以柠晃着金镯子笑道:"我们的婚书就交给你了,定在30号,记得来喝喜酒。

"温佳念手一顿,红纸在桌上铺开她蘸墨落笔,笔锋遒劲如刀,就像多年前萧景珩握着她的手教写字时那样那时她曾笑问:"小叔,我们像不像在写婚书?"他拿毛笔敲她额头:"字这么丑,还想婚书?"此刻,墨迹在红纸上晕开"两姓联姻,自由恋爱"的字样,温佳念忽然想起,自己从未告诉过萧景珩,那张被揉皱的情书里,写着"愿与小叔共白首"。

自那日起,温佳念在书法上倾注了大量心血她日日临摹萧景珩的字迹,从运笔力度到结构布局,渐渐练就一手与他如出一辙的刚劲字体只是未曾料到,待字迹成熟时,竟是为萧景珩与他人书写婚书当"此证"二字在红绸上收尾,温佳念搁下狼毫,语气平淡:"写好了。

"夏以柠凑近端详,赞叹道:"景珩哥,你看佳念写得真漂亮"萧景珩的目光落在婚书上,见那字迹与自己有七八分相似,黑眸微微一沉,喉结滚动半晌才应:"嗯,是不错"温佳念望着两人并肩而立的身影,唇角扬起浅笑:"小叔喜欢就好。

"这份婚书,权当是她送他的新婚贺礼夜幕降临,温佳念写完最后一副对联才下班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到军属大院,却见萧景珩正坐在沙发上明明只隔了几日,她却觉得眼前人陌生得紧"小叔"温佳念轻声打过招呼,便要回房萧景珩却从口袋掏出两张十元补贴:"钱不够花要跟我说,你还小,不必急着打工。

"温佳念没接:"我自己赚钱自己花,挺幸福的"萧景珩闻言一怔,忽然觉得眼前少女陌生得像换了个人胸口没来由地发闷,他抿了抿唇:"不要就留着当学费"顿了顿又道:"30号定亲礼后,31号我送你去大学""要是我去的是很远的大学,小叔也送吗?"温佳念突然问。

萧景珩眼神骤变:"你不是报了本地大学?""随便问问"温佳念垂眸避开视线萧景珩紧绷的心弦这才松懈,看了眼墙上的挂钟:"我回部队了,锁好门早些睡"月光透过窗棂洒在日历上,温佳念起身撕下当天的页码还剩两天,最后两天。

次日,温佳念领了工钱便去买来气球、红纸和盆栽,将家里布置得喜气洋洋这是她能为这个家做的最后一件事了曾几何时,她幻想过与萧景珩在此共度余生,如今看来,不过是黄粱一梦定亲前夜,军区战友纷纷前来道贺萧景珩让她回房休息,她便没去打扰。

回到自己房间,她仔细检查行李箱,确认无误后合上拉链万事俱备,只待明日启程夜空澄明,一轮圆月高悬突然,流星划破天际,人群中爆发出惊呼温佳念望着楼下对着流星许愿的萧景珩,双手合十闭眼默念:"愿小叔幸福安康,愿我前路坦荡。

"次日清晨,鞭炮声震耳欲聋温佳念站在窗边,待迎亲车队驶离后,才提着行李箱下楼客厅茶几上,她放下一沓钱、一封信和钥匙时钟刚好指向八点,她握紧录取通知书,头也不回地关门离去朝阳初升,温佳念迎着金光走向停在路边的北大专车。

车轮碾过满地红纸屑,驶向崭新人生此时的萧景珩刚结束定亲宴,心中却空落落的他匆忙驱车返回,想买些糕点哄温佳念开心可推开房门,只见空荡荡的卧室和茶几上的信笺"小叔,我走了感谢这些年照顾,这是抚养费,从此两清。

"信纸在指尖簌簌作响,萧景珩面色阴沉如铁他翻遍衣柜,只见自己送她的礼物整齐码放,而她的衣物踪影全无"温佳念!"萧景珩咬牙切齿,戾气在周身翻涌他以为她不过是耍性子,等她在外吃尽苦头自会回来当天晚上,萧琮沉着脸将精心做的菜都倒了。

第二天,他又做了一桌一模一样的第三天,他将房间内的喜庆装置全部换了第四天,他终于忍不住,跑了全城的所有旅馆,和住宿的地方,却一无所获短短四天,一向沉稳内敛的萧景珩,变得尤为焦躁他开始慌了怕温佳念在外面过得不好,到处询问她的下落。

几个平时和温佳念关系较好的军嫂听到消息的时候也都惊了一瞬:“萧队,你定亲那天人太多了,我没注意啊”“说起来,前段时间是看见佳念妹子,大袋大袋的往外寄东西,我当时随口问了一句,佳念妹子说是要去寄衣服”“什么时候?”萧景珩语速很快。

“好久了,好像是在半个月以前”萧景珩心尖微颤,温佳念那么早就想着离开他了?忽然人群中一个军嫂好似想起了什么:“萧队,你定亲那天门外还有一辆车,看着标志好像是北大的标志,佳念妹子会不会是坐那辆车离开的啊?”。

闻言,萧景珩脑海中回忆翻涌那天是有一辆车,他当时没仔细看,只知道两辆车交汇的时候,那辆车的车窗上降了现在想来极有可能是温佳念怕他看见,所以才升上去的!周围的人再说什么,萧景珩已经听不清了他用最快的速度去了一趟温佳念的学校。

温佳念的班主任知道他的询问有些诧异:“温佳念同学考上的是北大,她没跟你说吗?”尽管心底隐隐有了答案,可彻底得到证实的那一刻萧景珩还是不可控制的心神一震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学校的学校的路萧景珩很熟悉,这些年他接送她上学走了无数遍。

可从来没有哪一次,让他觉得这条路好似没有尽头是他做的太过分了吗?所以温佳念真的从他的身边飞走了萧景珩强行压下胸腔的钝痛,去了火车站买车票回到家后,他立刻收拾行李正巧这时好友乔峤过来,看见他收拾着行李,问了一句:“找到你的小侄女了?”。

“嗯,她考上了北大,我去找她”“她之前明明说过要留在我身边的,现在竟然敢跑那么远”乔峤是知道他这些天的颓废的状态的,看到他现在这幅宛若重获生机的样子,忍不住开口:“萧队,我说一句公道话,佳念妹子估计是因为你要定亲才离开的。

”“你即将成家,她呆在你这边是不太合适”“什么不合适?这里永远是她的家”萧景珩蹙眉,想也不想的回答乔峤拍了拍他的肩膀,提醒道:“别忘了,你们没有任何血缘关系,而且你不是只把她当侄女吗?当长辈的知道孩子考上北大不是应该高兴吗?”。

这句话如同当头一棒敲在萧景珩的心尖上萧景珩面色闪过一抹复杂乔峤当局者迷旁观者清,语重心长道:“好好想想,在看清自己的心之后,再去找她吧”说完,乔峤离开了这里萧景珩看着这冷清的屋子,头一次觉得陌生明明从前是那么温馨。

他细细打量了一番,才发现很多温佳念亲手布置的家具都不见了温佳念喜欢的白色窗帘被换成了红色他们一起手绘的花瓶也成了瓷器的晚风吹来的时候,再也没有轻吟悦耳的风铃声这一晚,萧景珩坐在客厅前想了许久天亮的时候,他有了答案。

他还是要去找她直到温佳念离开他的那一刻,他才发现那些他拼命想要忘却不敢正视的感情是什么温佳念考上北大,他很欣慰,可一想到她离开三年,萧景珩心口一阵闷疼他想去告诉她,他的心意他之所以和夏以柠在一起是为了强制自己忽略对她的感情。

萧景珩走到大院的时候,门口一个通讯员急忙喊道:“萧队,司令急电,川北那边重大事件,要你紧急归队”一个小时后,萧景珩坐在了去川北的卡车上他从衣服口袋里拿出一张纸质地图,看着地图上北京的位置他看了许久,直到眼眶酸胀,才收起来。

他看向前方,眼神锐利:“出发”……一年后,北大校内“佳念,今年寒假你也不回去过年吗?”宿友问她温佳念微笑着,摇了摇头:“嗯”“那好吧,你一个人注意安全,想我了给我打电话”“好”三位宿友离开后,温佳念靠在椅背上,看向镜子中的自己白皙精致的小脸。

其实她是没有家了,也没有地方可去小叔应该成婚了,那里也没有让她住的地方想到萧景珩,温佳念忽然想起了什么,拿出自己的钱包清点了一下一千五百元都是她的奖学金还有她每天放学后打工挣来的比她欠萧景珩的抚养费多了很多。

温佳念只给自己留了一点生活费,然后就去校门口寄给了萧景珩邮递员收走后,温佳念没由来的感到一阵轻松自从她和萧景珩两清了但她会一直记得萧景珩的恩情,毕竟是他将她养大,让她看到了更广阔的世界温佳念才出来一会儿,天空已经开始飘雪了。

听说下雪的北京很美,她去年忙于做打工挣钱,还没去看过今年打算去看看她正要回去时,一只宽大的手拦在她面前“温佳念,这么冷的天,你还要去打工?”一道懒倦的声音响起温佳念抬头就看见一张笑得痞肆张扬的脸是乔晏,北大的风云人物。

也是她的师兄温佳念和他认识也是出于一场窘迫的意外“又穿这么少,你挣的钱都哪去了?都不知道给自己买新衣服”话音刚落,温佳念冻得发红的耳朵上就被套上了耳罩温佳念双眸放大,刚想说话下一秒,乔晏又给她套上了围巾,三五量两下打了个结。

温佳念挣扎着要脱下,乔晏冷戾的声音响起:“不许脱,以后还要不要跟我赚钱了”这话成功让温佳念停了动作温佳念之所以能在一年内赚这么多钱,是因为跟着乔晏北京的生活开销很大,刚开始的时候,她着急还萧景珩的抚养费,只会干一些苦力活的工作。

后来是乔晏带她干起了很多她没有接触过的行业卖国外的小吃,卖服装乔晏是国外长大的,见识过的,知道的远比他们内地人多而他本人也是很聪明,脑子转得快再加上他本就是学校的风云人物跟着他,温佳念赚了不少钱但跟着乔晏赚钱也是有条件的。

条件就是当他名义上的女朋友温佳念第一次遇见乔晏的时候,是她刚来北大第二个月那晚,她在花园的路灯下做学习资料碰到了班里的校花和乔晏表白她蹲在路灯下,一动不敢动,生怕打扰到他们时间太久,等班花念完情书上的内容时,温佳念腿都蹲麻了。

她站起来活动的时候,弄出了动静温佳念一阵窘迫,赶忙道歉:“不好意思”“不好意思”两道声音同时响起,温佳念下意识看过去就看到乔晏桃花眼含着笑看她,对着身旁的校花说:“你不是我喜欢的类型,我喜欢她这样的,看着就乖。

”温佳念脑子嗡嗡作响,一时愣在了原地校花顿时委屈的瞪了她一眼,哭着跑开了温佳念反应过来后,有几分着急都是一个班的同学,她不想把关系闹的太僵“这位同学,我不认识你,请不要拿我当挡箭牌!”她的声音带了一点怒意。

但因为她在南方呆了这么多年,即使生气声音也清甜清甜的“哦,知道了,不好意思“乔晏轻飘飘的回了一句直白又快速的道歉,更是让温佳念的怒火梗在心口不上不下的,像一只红眼的小兔子她连忙收拾书本就跑,自认今晚倒霉。

这天过后,温佳念果然被针对了校花在学校的人缘好,听说家里还有背景她的课桌里会莫名的出现一些不明生物,有时候是老鼠,有时候是青蛙她很怕这些,吓得在课堂上叫出了声这堂课的老师是北大出了名的严师,最讨厌有人打扰她上课的秩序。

温佳念看见老师瞥了她一眼只好强忍着上完这节课下课后,温佳念把事情的经过告诉了班主任最后的结果是几个和校花玩得好的几个朋友顶了罪而校花只是用得意又挑衅的眼神看着她温佳念是第一次经历这些事情从前她被萧景珩保护的很好。

因为萧景珩的身份,学校的老师也对她有些关照她从来没有遇到过这样的情况温佳念冷静的思索了一番,决定趁着这个机会和校花好好说清楚前因后果谁知校花听完后,脸上的怒意更盛:“你是在和我炫耀吗?”不管温佳念怎么解释,校花都不相信。

这天后,校花对她的针对,从明目张胆变成了孤立和造谣温佳念不管走到哪里都能听见有人在她背后指指点点说她乡巴佬,告状精,更过分说她是在给别人做第三者不管温佳念如何解释都无济于事后来的一次校花和那群好友撞见了她在饭店端盘子。

故意刁难投诉她,让她失去了工作那天夜里温佳念终于忍不住在被窝哭了起来她拼命告诉自己没有做错什么没过一周,她就被诬陷偷了校花的护肤品,雪花膏她们要搜东西“一定是温佳念拿的,她那么穷,还在饭店端盘子”“对,那天我也看见了。

”十几个站在她的宿舍门口,齐声讨伐温佳念的室友替她抱不平:“你们有什么证据吗?”“证据?看看就知道了”说完一个女生眼疾手快,翻出了温佳念的帆布包,几瓶罐装的雪花膏掉了下来“证据确凿,温佳念你还想狡辩吗?”。

“走,告诉老师,她不是爱告状吗?我们也去,这种品行不端的人,就应该开除”温佳念极力解释:“不是我,我今天在图书馆的时候,包落在那里……”众人哪能听进去她的解释生生将她带到了班主任办公室人证物证都有,校花趾高气扬的说她的护肤品是国外的牌子,一瓶价值六百,要佳念赔偿,否则决不和解。

金额较大,班主任也没想到温佳念会干这样的事,他失望的说:“品行不端,去把你家长叫来,不然就按校规开除处置”听到要叫家长,温佳念喉咙里有几分酸涩:“我没有家长”校花笑嘻嘻的:“那就按校规处置呗”温佳念掐紧了手心:“老师,请给一周时间,我会证明我的清白,如果不能……我同意校规处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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