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货分享(我被姐姐变身成女生)我被姐姐设计嫁给哑巴,随军后才知他是团长,姐姐后悔哭了,

小小兔 105 2025-10-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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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阵凛冽的寒风猛地掀开布帘,肆无忌惮地灌了进来姜依依的意识在冷风的刺激下清醒了些许,缓缓睁开了双眸她瞧见眼前站着一个人,身影模糊不清,但能看出身形高大挺拔,肌肉结实健硕,头发有些长,还杂乱无章地耷拉着这、这、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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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身影怎会如此熟悉?男人见她苏醒过来,牙齿咬得咯咯作响,竟咬出了血腥味风越刮越猛,姜依依的意识也愈发清醒彻底清醒之后,她心里五味杂陈,复杂至极她重生了!重生到家破人亡之后的一年,父亲离世,母亲改嫁给了大伯,弟弟和她天各一方,各自被下放到不同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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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她身处偏远的内蒙古,察喀尔生产队眼前这个男人,是堂姐姜凝特意为她挑选的,是察喀尔生产队里最穷困潦倒的一户人家中,身世最为凄惨不堪的哑巴男人按照原本的轨迹,等她体内的药效解除,立马就会有人冲进来捉奸,还会有人从她的包裹里搜出春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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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个从四九城下放来的知青,即将背负上浪荡放纵、下药害人的恶名不过,事情还有转折那个哑巴男人会主动帮她顶罪,承认是他下药、藏药,做了这一切,目的只是为了娶姜依依失了清白之身,姜依依只能被迫嫁给他婚后,她又情不自禁地和张知青勾搭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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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知青信誓旦旦地说有办法带她远走高飞,去过好日子,她心动了于是,她跑了!可刚跑出去,就被张知青卖去做扭花女!她拼死反抗,咬断了舌头,划烂了脸,那些人瞧不上她,便折断了她的手脚,逼她乞讨要钱她每日只能吃那些吃不完的烂饭,喝那喝不完的泔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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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苦日子,一持续就是十几年,她感觉自己快要撑不下去,终于要死了死之前,姜依依觉得自己这辈子……做人真是狼心狗肺,连牲口都不如!可她还没忏悔多久,堂姐姜凝就找来了姜凝告诉了她一个令人震惊的事实其实,姜依依本不该落得如此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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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仅不该如此,还本应大富大贵!变成今天这般模样,都是因为姜凝极其聪明,手段高明,用了某种不为人知的秘法,把她们俩的命格给调换了姜依依背负的,是姜凝的命格她的善心、富贵、未婚夫、智慧,全都被姜凝抢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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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凝不仅抢走了她的一切,还替她父亲把姜依依的亲娘搞到了手简单来说,就是姜依依的母亲改嫁的人,正是姜依依的亲大伯,也就是姜凝的亲爹姜凝抢夺还不满足,还替姜依依规划了十几年的乞讨人生但她看到姜依依快要咽气了,还是不甘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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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百密一疏,姜依依的人生中,竟然还有人在乎她没错,就是那个被姜依依抛弃的哑巴丈夫那男人是个了不起的人物不过短短十几年,从一个只会放羊插秧的土包子,入伍两年就当上了团长,这几年又成为跨国总裁,金融产业链遍布四九城,混得比姜凝的男人还要厉害几百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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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人,终身未娶,每次接受采访都要贴图寻找爱妻姜依依不甘心归不甘心,终究还是她姜凝胜利了!姜凝对着姜依依绽开一个得意洋洋的笑容,笑着送她上了黄泉路怎么会……这样……他……竟然一直在寻找她?姜依依听完这些,一口陈年老血涌上心头,活生生被气死了!。

……许是老天爷看她这辈子过得实在凄惨,让她重生了姜依依笑了,笑着笑着,泪水就夺眶而出姜凝!这辈子!你休想再霸占我的好命格!昨日种种,我定要让你亲自品尝!……关键时刻,男人的动作放慢了速度,卡在关键关口,腰间轻轻戳了戳,用行为询问姜依依,真的可以吗?。

姜依依攀着他肩膀的手用力地点了点头结束后,外面隐隐约约要亮天了男人把姜依依紧紧搂在怀里,仿佛捧着世界上最珍贵的宝贝她强撑着一口气,索要名分:“我已经是你的人了,你要对我负责”其实,就算她不说,他当然也会负责。

说和不说的区别在于,姜依依想证明自己是自愿的男人抱着她的动作瞬间僵住了姜依依没打算等他给出回复,毕竟他是个哑巴,不能太过为难人家她抬起头,想看看他的表情,是震惊,还是高兴?就在她即将抬起头的时候,头上传来男人低哑生涩的话语:“负、负、负……我负!”。

姜依依:“?”这回轮到她僵住了“你不是个哑巴吗?”这话问得十分直接男人……也就是沈临川,他揉了揉姜依依的头发:“我……不是哑……巴……”姜依依:“……”“那你为什么装哑巴啊?我下放那天就是你开拖拉机去接我们的,当时我问你喝不喝水,你不说话。

”“后面我们知青点的房顶塌了,你去补房顶,我和你说话,你也不理我”“昨天晚上,林有双把我们骗到这来,我问你怎么回事,你还是不说话,我认识你少说也有一个多月了,见面次数没有八次也有十次,但是你从来没和我说过话!”。

这可不是几次见面的事,而是在她十几年的认知里,沈临川就是个哑巴姜依依推开他,沈临川放了一点力气,但没有完全放开姜依依稍稍爬起来一点,手肘撑起身体,沈临川躺在被褥上,她在上,目光如炬地审视着男人,非要打破砂锅问到底。

她有十足的信心问出来因为沈临川婚前婚后对她千依百顺,无论她想干什么都行如果这不是1975年,而是商周时期,沈临川定是个十足的大昏君草原远处,天边泛起了鱼肚白,晃神儿的功夫,天色就更亮了,刚刚还是有些青白偏黑的光线,现在就是月辉般的白色了。

是能看到皮肤颜色、形状轮廓的时候了沈临川看了眼姜依依锁骨下方,喉咙滚动了一下然后,继续装哑巴姜依依:“?”她咬了下牙,勾起一个惑人的笑容:“沈临川你快说,到底为什么装哑巴?”沈临川眼神晃了一下,嘴巴闭得死死的。

但不管姜依依怎么问,这男人死活就是不开口姜依依心里都要怀疑,刚刚是不是错觉,幻听了她又问:“你会娶我吗?”沈临川回答得干脆利落,语气中带着急切:“娶!”生怕姜依依不信,沈临川拉着她的手:“现在……就……去说。

”“你…要什么?”“我买了……提亲……”姜依依嘴角微微抽搐好样的,不是她的错觉沈临川不想回答那个问题她泄了口气,算了,人家不想说何必强迫呢她起来时被子滑下去一些,受了冷风,咳了声:“咳……”沈临川如临大敌,他迅速捞起被子把姜依依裹得严严实实的。

姜依依的心一下子就软了罢了罢了,他装哑巴肯定不是为了害她她窝在被子里,眯起眼睛看着面前的男人论长相,沈临川生得极为出众眉目深邃,睫毛长得逆天,唇红齿白,皮肤也不黑,连小麦色都算不上,衣服下面甚至有些偏白。

因为……他是半个汉人听说他母亲是个非常漂亮的汉族女人,迫于生计嫁给了他父亲,生下沈临川没多久就跑了他的身世,连生产队里三岁的小孩子都能拿来当作笑料,肆意嘲笑一番姜依依将脑袋埋进沈临川的胸膛,轻轻蹭了蹭,带着几分焦急说道:“沈临川啊,有人存心要害我,等下就要来抓奸了,你赶紧收拾一下东西,不然等会儿就来不及了。

”这次经历比她上次遭遇的还要漫长,白白耗费了不少时间听到这话,沈临川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倘若姜依依此刻抬头,定会发现这个男人此刻的神情,早已不是在她面前那副老实憨厚的模样,而是隐隐透着一股藏不住的狠厉与阴鸷。

察喀尔生产队地处内蒙古与东北的交界地带,广袤的草原与肥沃的黑土地在这里交汇,既有辽阔无垠的草原,蜿蜒流淌的河流,也有整齐排列的庄稼地因此,自从生产队划分之后,这里的人们便很少再居住蒙古包,而是改建起了房屋,垒起了土炕。

眼前这座荒废的蒙古包,正是曾经被遗弃在这里的昨天,林有双骗姜依依,说自己抓到了一只野兔子,约她来这边烤着吃姜依依龇牙咧嘴地穿好衣服的间隙,沈临川已经迅速穿好了自己的衣物,还将蒙古包内打扫得一尘不染被褥上的痕迹,被他巧妙地撒了一把土,原本湿漉漉的地方,沾上土后变得脏兮兮的,再也看不出任何端倪。

这套被褥,也是林有双特意为姜依依准备的她生怕这位娇生惯养的大小姐受不了地面的坚硬,所以提前铺好了被褥姜依依后来也得知了林有双的这一“善举”她望着那套被褥,太阳穴不禁突突直跳哼,林有双可真是姜凝的一条忠实走狗啊!。

收拾妥当后,姜依依拉着沈临川就要离开:“林有双是怎么把你骗过来的?”沈临川犹豫了一下,说道:“她说……你想吃……兔子……”姜依依脚步一顿,不敢置信地回过头,瞪大了眼睛:“所以?”沈临川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我来给你送兔子。

”姜依依闻言,差点没被气笑:“你比我还容易上当受骗啊!”……与此同时知青林有双一大早就发现自己的好友彻夜未归,又恰好在她好友的包里发现了一包春药发现这些后,林有双马不停蹄地找到了队上的大队长、妇女同志、红卫兵、会计、记工员……等等,当着几十号人的面,她哭哭啼啼地说道:“我好害怕,我怕姜依依拿了药去害人。

”倘若姜依依听到这话,必然会毫不犹豫地给她几个响亮的耳光你这个忘恩负义的家伙!口口声声说什么小姐妹、好姐妹,现在小姐妹一夜未归,你不担心她是不是被人欺负了,反而怀疑她出去和男人鬼混?在这个民风既淳朴又封建的年代,林有双的话无疑像一颗炸弹,将众人炸得措手不及,片甲不留。

林有双迈着矫健的步伐,走在前面领路:“她骗我她想吃烤兔子,我真的以为她出去吃烤兔子了谁知道她包里还藏着药,她一个小姑娘,随身带着这种药,肯定没安什么好心……”随行的人中,一半是被这突如其来的“热闹”吸引来的,一半则是准备来批斗的,想要借此纠正大队的风气。

大家听后,眼睛瞪得比刚才更大了,仿佛要凸出来一般只有大队的管事们忧心忡忡,眉头紧锁妇女主任葛红玲为人冷静理智,听完林有双的话后,她忍不住插了一句:“这事还没定论呢,不见得就是这样”林有双皱了皱眉,晃了晃手里的春药,振振有词地说道:“药都在这呢,还能有假吗?”。

“我以前就是没说,其实姜依依那个人真的不行,早就和队里的人看对眼了……诶……我不妨告诉你们吧,那个人就是沈临川,等下你们就知道我说的都是真的了”她也留了个心眼,提前把沈临川说了出来,想要借此增加这件事的真实性。

出了生产队,顺着北部的草原走了十几分钟,众人终于看到了林有双口中的那个蒙古包空旷的草原上,那座老旧的蒙古包显得格外孤寂在这里,就算喊破喉咙也不会有人听到……同行的小年轻们看到这番景象,不禁脑补了一番不堪的画面,脸皮臊得通红,怎么也不肯上前。

林有双想到即将要抓奸,心中不禁蠢蠢欲动她冲上前去,一把撩开了帘子,一股浓烟扑面而来“咳咳咳!”她被里面的烟味呛得直咳嗽,眼泪都呛出来了怎么回事?难不成姜依依嫌弃这边冷,还特意生火取暖了?真是……怎么没把她矫情死!。

沈临川可真够惯着她的!大姑娘林有双往里面探头一看,顿时愣住了“怎、怎么会?”怎么会只有姜依依一个人呢?蒙古包里,姜依依手里拿着一根棍子,棍子上串着一只兔子兔子被火烤得噼啪作响,散发出一股诱人的香气林有双的心也跟着噼啪作响,仿佛被什么重物击中了一般。

不可能啊!她明明亲眼看到姜依依喝了那杯有问题的水,又亲自目送沈临川上山怎么会……这不是万无一失的事情吗?没错,林有双的这个计划,对付上辈子的姜依依,的确是万无一失上辈子,姜依依脑子不大好使,人虽然娇蛮任性,但发生了这种不光彩的事情,她第一反应根本想不到是别人害她,只顾着打沈临川。

俩人在蒙古包里拉拉扯扯,噼里啪啦的,那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这可便宜了林有双,带着人一抓一个准!可她重生了姜依依拿着兔子,挑了下眉,眼神中带着几分玩味世上什么都好抢,但是那张脸已经定型了,不好抢了姜依依被换了命格以后,顶多长了点痘痘,但仍旧漂亮得万众瞩目。

这么漂亮的脸,此刻却面无表情地挑了下眉林有双见此,心里不禁突突直跳,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视线向下移动,那只兔子已经被剥了皮,除了离火最近的地方被烤得焦黄外,其他位置还是红彤彤的,渗着血……林有双好似疯了一般,她竟然觉得,那只被烤的兔子就是她自己。

“里面怎么样了?”伴随着这句有些急切的问话,葛红玲也探头看了进来“啊!”姜依依忽然夸张地叫了声,叫声中夹杂着心虚、惊讶、无地自容等多种复杂的情绪外面跟来的人只能听个声,听到这声后,小年轻们的脸皮红透了,仿佛被火烧了一般。

不说别人,且说这新上任没几年的大队长张红日都忍不住搓了搓耳朵,问道:“红姐,里面……里面咋样了?”群众们红着脸,两个手互相插在袖子里,齐齐竖起了耳朵,生怕错过任何一丝细节是啊,咋样了?那个谁把那个谁咋样了?。

俩人穿没穿衣服啊?是不是还没起来呢?……唯二能看到里面画面的葛红玲脸色变得非常不好,她让开位置,冷声说道:“你们自己过来看吧!”张红日嘴巴啧了声,有些犹豫地说道:“红姐,这不好吧!”抓奸呢!闹着玩呢吗?

他个大老爷们万一看到不干净的画面,长针眼怎么办?葛红玲眼神冷嗖嗖地瞪了一眼林有双,又瞪了一眼张红日,没好气地说道:“能看,过来吧”她娘的,她就不怕长针眼了吗?张红日是个人精,不然能年纪轻轻就做到大队长吗?瞧着葛红玲话里有话,她眼睛不瞪里面的人,反而瞪着林有双,心里顿时有了自己的小九九。

他板着大红脸走过去,又又又一个往里面探头看蒙古包很破旧了,白色的帐子内部已经泛黄,布满了尘土尖顶部分结着蜘蛛丝,不要的桌子敞着腿倒在地上,一团被子散在桌角旁地中央夹着火堆,漂亮到不食人间烟火的姑娘拿着根棍子,棍子上串着兔子。

她红着眼睛,惭愧地望过来,仿佛一个犯了错的孩子姜依依咬了下唇,眼泪滴溜溜地顺着脸颊滚下去“对不起大队长,我……我真的太馋了,我想吃烤兔子”说起姜依依这惊人的演技,也不是说来就来的这可是她在桥洞底下、人多的商场门口、火车站门口,还有长途大巴车上,一点又一点,慢慢又慢慢……练出来的。

哭不好,装不好,是要不上饭的姜依依哭得悲切,哭得惨烈,哭得双眼通红她仿佛在说:“我知道我错了,你可以骂我,但是我知道你们过来,肯定是林有双告发的我我现在吃兔子被抓了,又被人背叛了”我确实有错,但我也是个受害者啊。

在姜依依展现出那堪称满分级的专业技能攻势下,张红日心里琢磨着……嗯……是吧……听说她是从京城来的,还是那大名鼎鼎的四九城姜家的千金大小姐呢以前在京城,那可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的主儿……唉,如今到这边来,却得吃苦受难,估计是馋得厉害,这才忍不住薅了社会主义的羊毛,抓了只兔子。

其实,并非是张红日和葛红玲故意网开一面、心怀慈悲才放她一马要怪啊,就只能怪姜依依不过是吃了只兔子,可你林有双竟然跑去告发她和沈临川私通!原本大队要遭受知青和队员未婚先发生关系的巨大冲击,这下可好,事情变成了偷吃兔子这么个相对较小的风波。

风险一下子降低了不少,姜依依这还算是隐晦地立了一功呢再看那林有双,张牙舞爪、信誓旦旦地带着大家来抓人,结果最后却暴露了自己自私又歹毒、风气不正的真面目,这下好了,众人的怒火全都集中到她身上去了至于林有双为什么要干这么愚蠢的事。

大家其实并不怎么关注毕竟这事儿多少跟智商有点关系,万一林有双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大傻瓜呢?张红日也是冷哼一声,平时那总是笑呵呵的脸上此刻布满了寒霜,他冷冷说道:“林有双!这就是你跟我说的姜知青和沈临川偷情?”。

群众们一听,纷纷露出惊讶的神情:哦?还有这样的反转?林有双早就被这突如其来的状况弄得呆若木鸡这是咋回事啊?昨晚上她明明下了药的,姜依依怎么还能好端端地待在里面偷吃兔子呢?对了!林有双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指着姜依依,眼睛都急红了,大声说道:“兔子!你们快看,这兔子就是沈临川送过来的!”。

张红日冷笑一声,那眼神里满是不屑葛红玲则是气得咬牙切齿只听“咣当”一声,姜依依手里握着的棍子从她那白嫩的手心滑落,重重地砸在地上,还溅起了几颗火星子她满脸不敢置信,身子摇摇晃晃的,就像风中摇曳的残烛一般,缓缓站了起来。

她伸出手指着林有双,那手指都透着一股被饿惨了的无力感“林有双你、你怎么能跟大伙儿说我偷情呢?”说着,她抹了把眼泪,带着哭腔说道:“……这兔子明明是我昨晚上自己亲手抓的!”姜依依看着自己的手心,声音带着几分疲惫:“我抓了一晚上,跑了一晚上,都快累得不行了,我还想着烤好了把四个兔子腿都留给你呢,你可倒好,你竟然跑去举报我!”。

“不,你还不止举报,你还污蔑我!”张红日听到姜依依说要拿出四个兔子腿给林有双,不禁咧了下嘴:“你听听人家……诶!”葛红玲的脸色愈发冰冷了:“林有双,这里就只有姜依依一个人,你还想怎么狡辩?”“你们是一起从四九城下放来的知青,人前好得跟一个人似的,人后你就是这么对待她的!”

“大队长,我觉得林有双这个人心术不正,作风存在严重问题,我申请组织对她进行教育,把今天发生的事情详细记录到她的档案上,还要跟京城那边反馈一下,必须对她严加处理!”“至于姜知青”葛红玲眼中闪过一丝凝悯,“姜知青虽说有错在先,但也是怪她识人不清、信错了人,这件事她其实也是个受害者,名声还因此受到了牵连……就让她写个八百字的检讨书吧。

”她并没有提及没收兔子的事儿张红日也是这么想的,他攥起拳头,放到嘴边轻轻咳了咳这可是他每次要说大事时的必备动作,群众们纷纷向他看过去张红日绷着脸,一本正经地说道:“……葛主任说得对,就这么办”“乡亲们,姜知青不过是饿了馋了,想烤只兔子吃,还想着把烤好的兔子四只腿都卸下来给林有双吃呢,林有双不仅不感恩,反过来还污蔑姜知青。

大家一定要引以为戒,不要听了、看了,就跟着学着做!这是非常不好的行为,你们要约束好自己的行为,可别给咱生产队抹黑,不然汉人生产队会笑话咱们老蒙古不懂规矩的!”结尾这句,让大家的怒火又往上蹿了一个层次林有双彻底被这局面弄懵了,整个人都傻了!

“大队长你们听我解释,你们仔细想想,我明知道她烤兔子,我为什么还要把你们带过来?我这不是自己往火坑里跳,自寻死路吗?”不等大家去猜疑这件事的蹊跷之处,姜依依从里面走了出来她穿着京城款式的时髦衬衫,下面搭配着一条牛仔裤,外面还套着一件白色大衣,红着眼睛,一副脆弱不堪的模样出现在大家面前。

姜依依悲痛到了极点,她捂住胸口,大声说道:“你够了!”“有双,你不要再狡辩了,我都听不下去了!”林有双瞪大了眼睛,满脸的不可置信,心里想着:大姐啊,咱俩到底谁在狡辩啊,药是我下的,人也是我撮合的,我就不信你俩一点事都没有?

经林有双这么一提醒,大家也觉得这个事儿,实在是不合乎常理但,大家还是决定先听听姜依依怎么说姜依依轻轻咬了下那饱满红润的唇,桃花眼中泪花闪烁,脸上满是悔恨:“我就不该把我和沈临川准备申请结婚的事情告诉你,你是不是以为,我昨天过来是和沈临川一起吃兔子?”。

群众们一听,纷纷露出惊讶的神情:哦?准备结婚!!!林有双倒吸一口凉气:“这特码的不是我以不以为,这就是事实!”呵,这姜依依可真是会演戏,茶艺可真是一流啊!“大队长,葛主任,我刚看到屋子里面有被褥,她只是想吃口兔子肉,至于把被褥枕头都搬过来吗?”

姜依依低着头,在人看不到的角落迅速扬起嘴角,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微笑,随后又迅速落下,再抬起头时,又是一副楚楚可凝的模样“是有啊,可那被褥枕头不是你给我铺的吗?”葛红玲点了点头:“没错,咱们条件有限,大家的被褥都是登记在册的,里面是谁的被褥一查便知。

”嘿,这穷啊,有时候也有穷的好处林有双想过自己可能会因为干坏事出车祸而死,或者被水淹死,万万没想到,竟然会被自己的被褥枕头先给钉死在了耻辱架上早知道事情就不应该做得那么周全,咋不把她给隔死呢这下好了,狡辩的话都没了。

她认输!“行,我认输……等下?你刚说什么?你要嫁给谁?”林有双眼睛“刷”的一下亮了她刚刚听到了啥?姜依依心中冷笑一声:“我要嫁给沈临川”哼,都睡过了这辈子,这男人,还是我的!她可看不得这男人打一辈子光棍。

林有双合上了差点掉地上的下巴,这时,那日看她不说话了,挥了挥小胖手,人群里走出来两个壮汉,把她带走了,送到大队去写检讨,接受批评再教育,好重新树立起良好的风气林有双走了几步,吸收完姜依依刚才说的话,忽然仰天长笑起来。

“哈哈哈哈!”绕了一圈,姜依依竟然还想嫁给那个哑巴!真的是,真的是!真是有心栽花花不开,无心插柳柳成荫啊批评就批评吧,这件事办成了,跟姜凝也算有个交代了,她回城的计划,那可就指日可待了林有双被押走了,群众们也陆陆续续地走了。

大家既想看林有双挨批,也想和沈家求证下,是不是真的准备结婚了?沈家那么穷,穷得叮当响的,竟然还能娶到这么漂亮的知青?虽说知青成分有点问题,可她性格肯定也不好相处啊,多娇气啊,找个日子过得去的人家还凑合,沈家那么穷,肯定留不住她。

不过大家还是期盼姜知青能嫁到沈家因为她们都想看看,那日子会是如何的鸡飞狗跳,大部分人都为沈家捏了把冷汗,觉得肯定过不下去就怕啊……这姜知青也和沈临川他娘一样,半路就跑了!沈临川真可凝,娘跑了,媳妇儿也跟人跑了。

怕不是老沈家风水有问题,咋总留不住媳妇儿呢?葛红玲没走,她进去把兔子给烤熟了,烤得金黄酥脆,烤完了递给等在一边的姜依依“吃吧”烤完兔子,葛红玲拍拍手,站了起来姜依依拿着兔子站起来:“主任,你不吃吗?”葛红玲摇了摇头:“我不馋。

”姜依依:“……”哈、哈哈、哈哈哈……葛红玲没有马上离开,她上下打量了几眼姜依依:“姜知青,临川是我看着长大的,是个好孩子,你如果想和他结婚,以后就好好和他过日子他很聪明,你要是能定下心来和他好好过,以后的日子未必不会大富大贵。

”这人对沈临川还挺不错的,姜依依收起笑容,一脸正色地说道:“葛主任你放心,我是真的喜欢他”看她认真保证,葛红玲笑了无他缘由,从安排沈临川开拖拉机去接那群知青回来那一刻起,她就瞧出来了向来眼里没有女人的沈临川,竟对眼前这个小丫头一见倾心了。

旁人或许猜不透,可她心里门儿清,这兔子指定是那个傻小子抓的但她并未开口询问“吃吧,大队里还有一大堆事儿等着我去处理呢”姜依依轻轻点了点头葛红玲离开了,姜依依这才坐下来,慢慢享用这只兔子“诶……”好不容易过了林有双这一关,她的思绪才逐渐回过神来。

可心里还是觉得有些不真实,毕竟就在昨天……她才被姜凝揪着头发,肆意炫耀了一番当时她气得双眼圆睁,恨不得跟姜凝同归于尽,满心的不甘与悔恨,那股恨意比恶鬼还要凶狠真真是被活生生地气死了经历了这些,她得以重生,可那股怨气却并未消散。

她咬了一口兔子肉,情绪渐渐平复下来,脑子也变得异常清醒怪不得这两年她突然记忆力衰退,身体虚弱无力,还莫名地烦躁,看谁都不顺眼,不是想骂人就是想动手,原来这些都不是她自己愿意的姜依依一边嚼着兔肉,一边思索,这命格到底该怎么换回来呢?。

凭她自己的本事肯定不行,她既不会看命也不会看风水,还是得寻个厉害的大师才行不过这事儿急不得……紧接着,她又琢磨起该怎么报复姜凝,一瞬间脑子里就冒出了无数个办法各种念头在脑海里转了一圈,她的眼睛不经意间瞥到了角落里的被褥,思绪一下子就被带偏了。

沈临川的身材可真好沈临川的力气可真大以前怎么就没发现他这么温柔,对她这么好呢?……沈临川不过是个放羊的小子,日后怎么就变得那么了不起了呢?“想啥呢?”男人冷不丁地发问姜依依脑子一热,顺口就回答道:“我在想……沈临川怎么就飞黄腾达了呢?”。

空气瞬间安静了下来姜依依:“!”她这才发现,不知何时,面前多了个男人,正是沈临川他似乎跟以前不太一样了,头发修剪得整整齐齐,显得精神了许多,胡子也剃得干干净净,下颚线愈发清晰精致,衣服也换了,不再是平时那身破破烂烂的,而是一件虽然看着旧,但却没有破洞的蒙古袍,衣服是黑色的,腰间的腰封上绣着精美的图腾。

还真别说……就这么简单收拾了一下,这男人简直帅得让人忍不住流鼻血姜依依紧张地看着手里的兔子,那薄薄的脸皮红得仿佛要滴出血来“你……你什么时候来的?”她心里清楚,他忽然打扮成这样是为了谁,心里顿时涌起一股如蜜糖般的甜蜜。

可真是见到活脱脱的孔雀开屏了沈临川见她看傻了眼,伸手轻轻把姜依依嘴边的油渣擦掉“有一会儿了”他单膝蹲在她面前,那双黑如墨玉的眼睛紧紧盯着她,仿佛看到了猎物一般,眸子里都燃烧着火焰“你刚才说……我飞黄腾达?”。

姜依依一不小心就泄露了几分心底的秘密,她故作镇定地抿了抿唇:“葛主任说你很有能力,以后肯定会有出息”沈临川那粗粝的手指抚过的地方隐隐发烫发红,那红色如同胭脂落入水中一般,很快扩散开来,没一会儿,整张脸都变得通红。

小姑娘那娇嫩的脸蛋红里透白,赛过江南初荷顶端那一抹动人的春色葛主任还说过,沈临川非常聪明……聪明的沈临川一眼就看穿了姜依依在撒谎“你希望我飞黄腾达吗?”他的汉语虽然说得有些生涩,但声音却十分好听,听着并不别扭,还带着一种难以形容的磁性。

姜依依真心实意地说道:“基于健康、安全,又不劳累的情况下,我是希望你能够飞黄腾达的”她重生了,不会再像上辈子那样选择离开,她的改变必然会引起许多变化沈临川的人生轨迹,可能不会再像上辈子那样但不管未来是什么样的日子,她姜依依都认了,只要他始终如一,她绝对不离不弃。

梦寐以求的人就在眼前,还诚恳地希望他健康安全地飞黄腾达沈临川的心瞬间软了下来如果她想,他可以拼尽全力,让她得偿所愿两人就这么对视着,姜依依觉得自己都快被烧起来了沈临川的存在感实在太强了,纵使姜依依多活了十几年,也扛不住他这炽热的视线。

她把兔子递给他:“我吃饱了,你也尝尝”她给的,沈临川自然不会拒绝他从兔子背后撕下一条肉,放进嘴里,吃东西的时候慢条斯理,一点都没有昨晚上的迫不及待、难以自控,显然,兔子远远不如姜依依合他的胃口他吃了几口:“剩下的晚上热了再吃。

”姜依依觉得他没吃饱:“你再吃点吧?”“不用给我留太多,我也没那么爱吃兔子”沈临川看了她一眼,明显不相信姜依依解释不清楚,又不敢说别的,譬如,我不喜欢吃隔夜的、过夜的、剩下的一是怕沈临川觉得她矫情,二来,她……她怕沈临川以后就不敢给她吃过夜的饭菜了。

沈临川见她不说话了,起身,扶着她的手臂将她拉起来,把棍子塞到她手里,在她面前蹲下去,露出宽阔可靠的后背给她“上来,我背你下去”姜依依想说十几分钟的路程自己可以走下去,但脑子很快反应过来,他为什么这么做昨天的确太激烈了。

人啊,不能跟自己过不去姜依依乖巧地爬了上去沈临川沉默了一下,才伸出手托住姜依依的腿,把她背了起来姜依依的视角忽然变高,惊呼着问道:“你多高啊?”沈临川:“一米九二”他心里暗自庆幸,大队交粮的时候跟着去了,那边有人好奇他的身高,帮他量了一下,不然他还答不出来。

一米……九二……她才一米六几啊……姜依依的腿更软了沈临川皱了皱眉:“怎么了?”姜依依摇了摇头:“没、没事”走出蒙古包,外面是一望无际的草原,初秋时节,草地青黄相间,风吹起来,草浪一层又一层地翻滚着,远处的生产队时不时传来羊叫声……惬意得让人说不出话来。

姜依依慢慢地把头靠在他肩膀上“沈临川……你以后可要对我好”沈临川:“嗯”他会对她,特别特别好走出草甸,到了生产队附近,沈临川把姜依依放了下来,他们离了半米的距离,朝着知青点的方向走去到了知青点有的知青在晾衣服,有的拿着书在看,他们看到姜依依和沈临川在门口说话,大家都放慢了手里的动作。

尤其是一个叫张卫星的男知青,拿着书往门口蹭了几步,格外关心门外的情况姜依依看到了没错,这个瘦得像竹竿,戴着黑框眼镜,故意装作很有学识的男人,就是她上辈子的“奸夫”张卫星除了林有双以外,凝家双狗里面,第二条好狗!。

老天爷啊,姜凝到底抢了她多少气运和品格,竟然让她眼瞎地选择了张卫星!真想戳瞎她算了!沈临川知道大家都在留意这边,不敢多留:“回去好好休息”姜依依耳尖红红的:“嗯”沈临川:“明天来提亲,等我娶你”姜依依晃神了一下,上辈子,他拖了半个月才来。

不过也是,她那时候那么不乐意,他又怎么敢呢“好,我等你!早点来哦!”沈临川克制着把她抱在怀里亲两口的冲动,转身走了他走以后,姜依依拎着兔子回住的地方知青点面积不大,前面住着男知青,后院则是女知青的住所满打满算,这里一共有十几个知青,其中女知青仅有四人,她们同住在一间屋子里。

此刻,林有双正在大队里接受批评教育,知青点的女宿舍里,只剩下杜艳红和马春丽姜依依和她们的关系向来不算亲近,这倒也怪不得旁人那段时间,姜依依就像着了魔似的,行为举止十分癫狂她不仅嘲笑杜艳红和马春丽穿得破旧寒酸,像个穷酸货,还不愿意和她们挨着睡。

甚至在人家洗过脚后,还阴阳怪气地说她们脚有味儿姜依依:“……”她所犯下的这些“罪行”,真是多得数都数不过来,简直罄竹难书不过,她并没有因此过度责怪自己因为她心里清楚,自己之所以会变成那样,是受了姜凝的蛊惑和影响。

从今往后,她必须时刻保持警惕,绝不能再重蹈覆辙!眼下,当务之急是尽快把命格调换回来刚刚,她倒是灵机一动,想到了一个自认为不错的办法想到这儿,她不禁勾起唇角,眸中闪过一丝凌厉的杀意进屋后,姜依依从带来的兔子肉上撕下一些,分给了杜艳红和马春丽。

杜艳红和马春丽显得十分意外,连忙说道:“谢谢啊”她们都是朴实憨厚的性格,见姜依依不再像从前那样刁难她们,自然也不好再冷着脸相对于是,两人轮流安慰姜依依,还帮她打了热水,让她好好休息姜依依着实疲惫不堪,这一晚上,她感觉自己就像被一辆大卡车狠狠碾过一样,浑身酸痛难忍。

她刚一躺下,便沉沉地睡去了一直睡到晚上,她才悠悠转醒醒来后,她把剩下的兔子肉拿到大队食堂的灶坑里烤了烤,吃完后匆匆洗漱了一番,便又接着睡了等她再次睡醒,已经是第二天早晨了“姜知青,你可算醒了,沈临川和他家里人在外面等你两小时了。

”马春丽站在一旁,神色有些焦急地说道姜依依一脸疑惑:“?”杜艳红赶忙解释道:“沈临川不让我们叫醒你,还说你啥时候睡醒了,啥时候再跟他谈事儿!”马春丽也跟着附和:“这不能怪你,谁知道这边提亲这么早呢?早上五点就过来了。

”姜依依听得一头雾水,满脑子都是问号:“???”她心里总觉得有些不对劲,可一时又说不上来究竟哪里不对劲“我现在就起来”姜依依用尽自己平生最快的速度收拾了一番,换上了一条用粉色毛线织成的连衣裙,头发简单地扎成两个麻花辫,垂落在肩膀上,发尾还绑了两个粉色的蝴蝶结。

毕竟今天是订婚的日子,肯定要打扮得喜庆一些知青点紧挨着大队,沈家人觉得不好去知青点打扰大家,便在大队里等着姜依依走到门口,紧张得双手不自觉地搓了搓,然后抬脚走进了屋大队办公室的空间不算宽敞,墙上贴着主席画像,靠窗摆放着一张旧红木办公桌,旁边有几把坐上去就会发出“嘎吱嘎吱”声响的椅子。

桌上放着搪瓷茶缸、办公文件,还有几个红纸包张红日旁边坐着两位老人和一位中年男人这三人分别是沈临川的爷爷奶奶,还有他的父亲沈临川站在他们旁边他身着一件黑色长袍,腰间束着一条带子,宽肩窄臀,两条腿修长笔直,布料紧紧贴合着腿部,隐隐显现出腿部紧实有力的肌肉线条,把姜依依看得口干舌燥。

在阳光的照耀下,他的脸庞更是英俊得无可挑剔眉骨深邃,鼻梁高挺,眼尾的睫毛很长,在眼尾处投下一片浅浅的阴影,仿佛一道帘幕,让人无法窥探到他眼底的情绪见姜依依来了,男人那张原本冷淡的脸瞬间柔和起来,眉宇间也多了几丝温情。

姜依依收回目光,对着屋里的人腼腆地笑了一下这些人,她上辈子就见过当时她下嫁给沈临川,连带着对他家里的亲人也没有好脸色,订婚结婚的时候一直板着脸,吓得谁都不敢靠近她张红日率先开口笑道:“姜知青来了”他向姜依依示意沈家人:“这是临川的爷爷奶奶,这位是你未来的公爹。

”姜依依拿出最乖巧甜美的笑容,脆生生地喊道:“沈爷爷,沈奶奶,沈伯父”听她这么亲切地叫人,沈临川不禁勾起唇角,心里暗自得意:不愧是他未过门的媳妇儿,真甜漂亮的姜知青出现在屋子里,沈家爷奶的心却是一沉再沉。

知青下放那天,好多人都跑去看了热闹,沈家爷奶年纪大了,没去凑那个热闹偶尔听家里人聊起知青,不是吃不惯乡下的饭菜,就是睡不惯硬邦邦的土炕,有的女知青还嫌弃厕所脏,哭了一下午……大家听个乐呵,谁都不想把知青娶进家门。

尤其是这么漂亮的!二十年前,临川他娘毫不留情地跑了,把沈家变成了村里人茶余饭后的笑话二十年后,又来了个更漂亮的这个不仅长得漂亮,穿得还好瞅瞅她身上那身衣服,是用毛线织的裙子,针眼密实,颜色鲜艳夺目,一条裙子八成能抵他们十几口人几个月的吃穿用度。

但……心里纵然有千万个不情愿,想到孙子昨晚上跟他们说的那些话,沈老太还是攥紧了手里的桃木拐杖,耷拉着脸应了一声:“嗯”三人里面,最高兴的当属沈临川他爹沈业军“好好好,以后和临川好好过日子”两方打过招呼后,便进入了下一阶段。

张红日指着桌上的东西说:“这里面是沈家给你的订亲礼,喜糖一斤,喜饼一斤,彩礼钱两块”“姜知青觉得缺啥少啥不?”姜依依看着桌上的东西,眼底微微发热上辈子,她和沈临川被林有双带人抓住,名声尽毁结婚的时候,沈家二老什么都没拿,想到这些,她对姜凝的恨意如汹涌的潮水般翻江倒海,忍不住握紧了拳头。

她这副模样,让人误以为她对桌上的东西十分不满沈临川颇为紧张,连忙说道:“你还想要什么都告诉我,我现在拿不出来,你给我点时间,我都会准备齐全”姜依依闻声回过神来,见他误会了,急忙解释道:“我很满意,你不用再添什么。

”沈家人多嘴杂,日子过得紧紧巴巴的,能拿出这么多东西,已经很有诚意了沈临川不信,因为他心里始终觉得自己亏待了姜依依“你等我,以后你想要什么,我都补给你”姜依依噗嗤一笑,眼睛亮晶晶的:“好!”“沈临川,我等你带我过好日子!”。

她大大方方、毫不扭捏的态度,让沈老太多看了她一眼张红日看他们聊得不错,笑着说了几句吉祥话,这定亲仪式就算圆满完成了沈家人回去了沈临川却没走,他的眼睛一直落在姜依依身上,明显舍不得离开:“你等下要做什么?”。

姜依依正好有事需要他帮忙“你在这等我”沈临川点头,听话地等在门口姜依依把桌上的纸包拆开,拿出两块糖,两个喜饼递给张红日:“我们的事情劳烦大队长操心了,你必须沾沾喜气”她心里清楚,自己既然嫁到沈家来,有很长一段时间都会留在这里,说不准哪天就需要大队长帮忙,所以这关系必须得维持好。

张红日笑着把东西收了:“你这么说我肯定不能推辞”姜依依又把糖饼给葛红玲分了一点,剩下的则拿回了知青点知青点女生宿舍里,杜艳红和马春丽正在看书林有双早上回来了,她坐在炕上,满脸怨怼,头发乱糟糟的,浑身散发着一股难闻的汗味儿。

昨天,她先是被大队批评教育,接着又写了一晚上的检讨书,精神都快熬垮了,看谁都不顺眼姜依依回来后,拿出四块喜糖和四块喜饼,分给了杜艳红和马春丽,唯独没给林有双林有双咬牙切齿:“姜依依你什么意思?为什么不给我,你想孤立我吗?”。

姜依依勾起唇角,冷笑道:“是啊,不然留着你这般背后捅刀子、吃里扒外、风气不正的狗东西过清明吗?”笑话,她疯了才会把好东西拿去喂狗姜依依把其余的喜糖喜饼装到包里,从里面拿出全部家当揣进兜里,脚步轻快地出去了。

她在大队门口找到了沈临川:“走吧!”沈临川问道:“去哪儿?”姜依依拍了拍兜里的钱:“我想去县城百货楼逛逛,顺便给家里打个电话”过不了多久他们就要结婚了,她想买点日常用的东西除了这件事,她还要送姜凝一份“大礼”。

凭什么她被下放到内蒙受苦,姜凝一家却还能安安稳稳地在京城过好日子?她姜依依可咽不下这口气,纵使隔着千里万里,她也要搞垮这家人沈临川颔首:“你在这等我一下”没多久,他推了一辆生了锈的自行车出来他跨坐上去:“上来,骑这个快。

”“你好厉害,还会骑自行车”姜依依害羞地坐了上去,她的手很想找个地方扶着,或者抱着沈临川,但她实在太害羞了,不敢伸手沈临川等了好久,也没等到姜依依搂他的腰,他性感的喉结滚动了一下“路上颠簸,你扶着我的腰比较好。

”话音刚落,两只小手便搂了上来,死死地抱着他,勒得他有些喘不过气沈临川爱死了这种感觉“对,就这样抱着,别松开”姜依依的脸已经红成煮熟的虾子,嘴角都要飞起来“那你骑慢一点,我怕掉下去”沈临川求之不得:“好。

”他恨不得背着姜依依去县城,骑车还是太快出了生产队地界,沈临川注意到前面有个不大不小的坑,调转车把骑了过去,车子上下起伏,剧烈地颠簸了一下姜依依眼睛瞬间亮了:“!”“啊~好吓人!”她假装害怕,搂得更紧了,把脸也贴到沈临川紧实的后背上,深深闻了一下他衣服上干净的皂角味儿。

姜依依贴在他后背上,嗅着他身上的味道,竟有种神清气爽的感觉,好像病重呼吸不顺的人来了口氧气灌入血脉大脑被姜凝换命后她自己是有感觉的以前她就疑惑,姜凝从小是个病秧子,性格不好,学习还差,不知怎的,长大后,她们齐刷刷调了个。

变成她身体差学习不好人缘不好了这样的状况持续了三五年,可就在刚刚,准确说,是前天夜里亲密接触后,她的体力以醍醐灌顶之势好转,昨个儿精神大半日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她貌似待在沈临川身边,身体和精神状态都会好很多。

难不成这就是……爱情的力量?姜依依脑子一热脱口而出:“沈临川你身上的味道好好闻,我怎么都闻不够”车子忽然剧烈颠簸了下这回是自然颠簸,不是故意的沈临川重新握紧车把,额角溢出了细密的汗:“那你就多闻一会儿”。

姜依依到底是个姑娘家的,不想叫沈临川觉得她太孟浪,想做也忍住了“不、不了,我刚刚被吓坏了,瞎说的”沈临川有些失望大队到县城走路要俩小时,骑车快一点,四十多分钟一个半小时后,沈临川带姜依依到了县城百货楼偏远地区的百货楼比四九城差的不是一点半点,可以用云泥之别来形容,就是这样落后的县城百货楼,以沈家的条件,沈临川也没进去过。

百货楼人来人往,出入的都是条件还可以的人,的确良,布拉吉,路人衣服质量好,颜色也更鲜艳沈临川自以为不错的蒙古长袍,在一众接触新时髦的路人眼里,显得是那样的格格不入“瞧瞧那个人还穿这样的衣服呢”“……衣服都旧了,看那个款式,是好多年前的。

”一对中年夫妻抱着四五岁的孩子路过,小声议论孩子不懂,但学会了嘲笑沈临川把车锁好,面色不改,那些人的话对他没有丝毫影响比起外人的话,他在意的是姜依依听完会不会觉得他丢脸,不过,刚刚还在他身边的人不知道跑哪儿去了?。

“你们说什么呢?”“我男人穿你家衣服了还是吃你家大米了,你们俩穿得人模狗样,也没见你们活出个人样来啊!”“啊呸!当爹娘的人了,也不懂得给孩子树立个好榜样,大街上随便拉屎放屁,真是丢人你们俩穿的不也是过时的东西,五六年前的款了,攒了多少钱攒了这身啊?”。

姜依依没去哪儿,她只不过追上了那对夫妻,把人拦住,掐着腰找人说理去了“诶呦呦,这位高贵的夫人,你身上的羊绒毛衣怎么用水洗变形了,难道不清楚这衣服不能用水搓洗吗?”姜依依漂亮的桃花眼里往外喷着火,对面的小孩儿被吓哭了:“娘,呜呜呜…阿姨要吃我!阿姨要吃了我!!!”。

中年夫妻想骂回去,却忌惮姜依依身上不菲的穿搭,抱着孩子匆匆离去姜依依看他们跑了,脸色稍微缓和什么东西呀,长个人样不说人话,穿两件好衣服就能随意对人品头论足了吗?姜依依嘴里骂骂咧咧的,抬眼看到沈临川石化在原地。

完蛋!她怎么可以在沈临川面前露出这么凶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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