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篇读懂(改嫁的媳妇有继承父母遗产的权吗)改嫁两年后朋友聚会,我挺着大肚子出场,角落的京圈太子瞬间红了眼,
目录:
1.改嫁的妻子还有继承权吗
2.改嫁的媳妇有没有权利继承婆家家产
3.改嫁的儿媳妇有继承老人的遗产权利吗
4.改嫁后有没有继承权
5.改嫁后还能继承遗产吗
6.改嫁还能继承财产吗
7.改嫁是否有对公婆遗产的继承权
8.改嫁之后还对原来家庭有继承权吗
9.改嫁后还有继承原公婆产房的权利吗
10.改嫁的儿媳可以继承遗产吗
1.改嫁的妻子还有继承权吗
“现在?不是说……”姜昭意有些慌张:“那我需要准备些什么?”“什么都不需要”祁青野从一旁的衣帽间里挑挑拣拣,片刻,他取出一条墨绿色长裙来,递给姜昭意“换这个吧,颜色也很衬你”姜昭意接过裙子,入手的触感冰凉丝滑。
2.改嫁的媳妇有没有权利继承婆家家产
“你房间里怎么为什么会有女装?”祁青野闻言挑挑眉:“当然是特意为你准备的怎么……吃醋了?”“我们只是契约关系,记得吗?”姜昭意冷静回复道,转身走向浴室换衣服,因此,她没看见祁青野眼中一闪而过的复杂当她换好裙子出来时,祁青野正站在书架前翻阅一本金融杂志。
3.改嫁的儿媳妇有继承老人的遗产权利吗
阳光勾勒出他挺拔的侧影,镜片后的眼睛专注而锐利,与外界传言的浪荡公子形象判若两人“你真的懂金融?”想起刚才她看到的翻阅痕迹,姜昭意忍不住开口问道祁青野合上杂志,一瞬间就恢复了那副玩世不恭的模样:“只是装样子而已,不然怎么骗投资人的钱?”。
4.改嫁后有没有继承权
家宴比姜昭意想象的更加压抑长桌的尽头坐着祁老爷子,他头发已然花白,但锐利的目光却像一把刀子一般,在姜昭意出现的瞬间就刮过了她的全身而在席间,更是不断有亲戚明里暗里打探她的家世背景,每一句看似温柔的问候下,都藏着一把把锐利的刀。
5.改嫁后还能继承遗产吗
“听说姜小姐之前是盛西辞的未婚妻啊?”祁家二婶端着酒杯,笑眯眯地问着“那怎么会就突然就嫁给我们家青野了?”听到这句话,姜昭意的叉子在盘子上划出刺耳的声音,她的心里却诡异的松了一口气该来的总会来的她扬起一抹笑意,正要回答这个这个问题,祁青野却突然握住了她的手,手指在她掌心轻轻划过。
6.改嫁还能继承财产吗
“看起来二婶近来年纪大了,记性越发不好了”他懒洋洋地说:“昭意和我早就在一起了,只是某些人不长眼,非要横插一脚”他转向姜昭意,眼神突然温柔,语气里还带着一丝委屈:“你说对吧,宝贝?”姜昭意被这声‘宝贝’叫得心头莫名一颤,身体却顺势靠在他肩上:“是啊,不过都过去了。
7.改嫁是否有对公婆遗产的继承权
”晚宴结束后,姜昭意精疲力尽地回到房间这哪里是什么晚宴,分明就是修罗场只要稍微一不注意,就会被那帮人捉住话头,然后将人撕咬个干干净净祁青野被老爷子叫去了书房谈话,她独自站在窗前,望着庄园里蜿蜒的小路不知过了多久,门被轻轻推开,祁青野带着一身酒气走了进来。
8.改嫁之后还对原来家庭有继承权吗
“表现得不错”他扯开领带“老爷子对你很满意”姜昭意闻言转过身,却发现哪怕在暖色的灯光下,祁青野的脸色也是十分苍白,额角更是有着细密的汗珠“你今晚喝的是不是太多了”在饭桌上,祁青野除了吃了几口她夹的菜,其余时间酒杯从未空过。
9.改嫁后还有继承原公婆产房的权利吗
“那没办法”祁青野面上带着苦笑,他伸手解开衬衫最上面的扣子,似乎是终于喘上来一口气“如果不让他们喝到满意,今晚我就别想脱身了”说话间,他突然踉跄了一下,姜昭意连忙上前扶住他触碰的瞬间,她感受到他衬衫下紧绷的肌肉和异常的热度。
10.改嫁的儿媳可以继承遗产吗
“祁青野!你在发烧!”祁青野摆摆手想推开她,却整个人无力地向前栽去姜昭意勉强撑住他,将他扶到床上解开衬衫后,她不由得倒吸一口冷气,他的背上布满青紫的淤痕,有些甚至已经开始发黑了“这是怎么回事?”姜昭意言语里满是不可置信,那些伤痕触目惊心,可祁青野的身份,谁敢这么对他?
祁青野闭着眼睛,语气平淡:“家法而已不过就是老爷子对我最近的投资方向不太满意罢了”姜昭意迅速找来医药箱,小心地为他处理伤口当酒精棉球碰到伤的最严重的一处时,她感觉到祁青野肌肉猛地绷紧,她忙抬头去看,祁青野却一声不吭。
“为什么要这样?”她轻声问:“你明明不是外界传的那样”祁青野突然睁开眼睛,在灯光的照应下,他目光清明,不像一个喝醉的人“这样是哪样?那你又觉得我该是什么样?”姜昭意回想着书架上的专业书籍,他在餐桌上对那些金融话题的下意识的见解,以及此刻背上的伤痕。
“你在伪装……”她似乎有些明悟,却依旧不明白祁青野这么做的原因“那些外界看上去的浪荡行为都是你的表演罢了”祁青野撑起身子,近距离凝视着她:“聪明的女孩”他伸手抚过她的脸颊:“那你呢?难道你就真的放下盛西辞了?”。
姜昭意没有躲开他的触碰:“当我发现这七年感情,竟然只是一场替身游戏时,心就已经死了”听到这句话,祁青野的眼神突然变得深邃他起身走向书桌,从抽屉里取出一份文件递给姜昭意:“既然我们是合作伙伴,应该彼此坦诚。
”姜昭意翻开文件,等她看清文件内容的时候,她不由得呼吸一滞这是祁氏集团旗下一家投资公司的股权结构图,祁青野名下持有75%的股份“不只是这家”祁青野靠在书桌边:“我还有三家科技公司的控股,两家生物制药的股份。
老爷子希望我接手家族的传统产业,但我在布局未来的市场”“所以你故意装成纨绔子弟……”“就像一层烟雾弹,这层伪装可以帮我降低所有人的期待值”祁青野接过话头:“包括老爷子这样当我真正出手时,才不会遇到太多阻力。
”他走到姜昭意面前,微微俯身,和她四目相对:“现在你知道我的秘密了,祁太太”姜昭意望进他深邃的眼眸,心跳突然加速:“那你呢,又为什么愿意告诉我这些?”“因为……”祁青野的视线毫无顾忌的扫过姜昭意的面庞:“因为我发觉我们是同一类人。
都在用不同的方式,逃离别人的期待和掌控”夜深了,窗外的月光洒在两人身上姜昭意突然意识到,这场契约婚姻,或许比她想象的要复杂得多第十四章盛西辞站在空荡荡的别墅主卧里,手指抚过梳妆台上浅浅的灰尘痕迹那里曾经放着姜昭意的日常用品,整整齐齐的排列着。
她会坐在这里,仔仔细细的护理着自己的皮肤,盛西辞就靠坐在床头,静静的看着她在盛西辞跌宕的人生中,那是少有的温馨时刻而现如今,那里什么都没有了手机屏幕再次暗了下去,第十七个电话,仍然是无人接通盛西辞死死盯着手机屏幕上的‘昭意’二字,直到字迹变得模糊不清。
而微信对话框里,也全是他发出去的消息,但是却从来没有收到过回复最后一条消息停留在盛西辞发送的:【昭意,别闹了回家吧】“先生,您要的咖啡”管家小心翼翼的将杯子放在床头柜上,盛西辞回头,发现那是姜昭意每天晚上会放一杯温水的位置。
盛西辞只是静静站在那里,他没有去碰那杯咖啡他要那杯咖啡,只是回家之后的下意识反应——每次盛西辞回家后,姜昭意都会端一杯咖啡来房间内陷入一片寂静,突然,盛西辞的视线被没有关紧的床头柜吸引了他似乎看到了一个眼熟的盒子。
盛西辞心脏猛地一跳,他上前拉开抽屉,那是一个黑色的丝绒首饰盒,里面装着的,是他们去年在拍卖会上买下的一条蓝宝石项链姜昭意曾对此爱不释手,但现在,这条项链却已经蒙上了灰尘,被静静地遗忘在这里“她……有没有留下别的东西?”。
盛西辞听到了自己的声音,干涩、嘶哑,像在沙漠中绝望的旅人管家犹豫了一下:“大部分东西都被姜小姐丢掉了她只带走了一些衣物和几本书籍……”“您送她的那些珠宝首饰,全部都在书房的保险箱里”盛西辞踉跄起身,他急忙打开保险箱,密码仍然是姜昭意的生日。
他曾经送给姜昭意的宝石耳钉、项链、手链……以及那枚他准备在婚礼上送给她的钻戒,全部都还在‘砰’的一声,盛西辞的拳头砸在保险箱金属门上,他的指关节上立马渗出缕缕血丝盛西辞却感觉不到痛,他只感觉在心脏那里,正有个更大的伤口正在汩汩流血。
他想起一个月前姜昭意生日那晚,她许愿时微微颤抖的睫毛,和那句‘愿望说出来就不灵了’原来从那时起,姜昭意就已经决定要走了“西辞?”夏雨夕清脆的声音从门口传来:“你怎么不接电话?爸妈让我们今晚过去吃饭呢”盛西辞听见声音机械地转过身。
夏雨夕今天穿了一条白色连衣裙,微卷的长发披在肩上——这个造型如此熟悉,熟悉得让他胃部绞痛“昭意……”这句呼唤脱口而出夏雨夕愣在了原地,她原本灿烂的笑容更是僵硬在脸上:“……你说什么?”“没什么”盛西辞揉了揉太阳:“今晚我不去了,公司有事。
”“又是公司!”夏雨夕的声音陡然尖利“自从那天在桥上遇见姜昭意,你就魂不守舍!她现在已经嫁给祁青野了,整个圈子都在看我们笑话!”盛西辞听到这里猛地抬头,眼神凌厉得让夏雨夕不自觉的后退了半步:“什么笑话?”。
夏雨夕咬了咬唇,犹豫着说:“圈子里都说……说你是被戴了绿帽子,姜昭意早就和祁青野勾搭上了……”“出去”“西辞……”“我说出去!”盛西辞的怒吼声震得仿佛整幢房子都在嗡嗡作响,夏雨夕原本还想说些什么,却只能红着眼眶摔门而去。
房间里重归寂静,盛西辞滑坐在地上,手机屏幕在此刻亮起是助理打来的电话“查到了吗?”“盛总,已经查到了祁太太……不,姜小姐今天的行程,她会在今天下午三点去城南艺术中心看展”盛西辞听着被助理口误喊出的那个称呼,胸腔不自觉的大幅度起伏着,却又像是压了一块巨石一般,让他喘不过气来。
第十五章城南艺术中心,姜昭意站在一幅抽象画前出神面前的这幅画上,画面上是大片破碎的蓝色,像是被撕裂的海,仔细看去又像是流泪的眼睛她今天穿了件简单的米色高领毛衣,搭配着一条简约版型的牛仔裤,她左手无名指上的雪花钻戒在展厅灯光下正熠熠生辉。
“品味不错,这幅画叫《覆水》”姜昭意闻声转头,祁青野不知何时站在了她身侧,手里还拿着两杯咖啡他今天穿了件深灰色高领毛衣,衬得轮廓越发分明,镜片后的眼睛含着淡淡的笑意“你怎么来了?不是说有会议?”姜昭意接过咖啡,指尖不小心碰到他的,温暖干燥的触感。
祁青野耸耸肩:“提前结束了助理告诉我你在这里,我想你可能会需要这个”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黑卡:“画展结束之后,这里还会有一个小型拍卖会,喜欢就买下来”姜昭意摇头拒绝:“这太贵重了”祁青野歪着头看她,片刻后,仍是把手中的黑卡往前递了递。
“就当是新婚礼物”祁青野凑近她耳边,温热的气息拂过姜昭意的耳垂“以及,别忘了,我们现在可是‘恩爱夫妻’”他的声音里带着调侃,但姜昭意注意到他今天没喷香水,身上只有淡淡的须后水味道,干净清爽这种不经意间的真实,比任何刻意的表演都更让人心动。
“祁太太好兴致啊”尖利的女声不合时宜的响起,打破了两人之间的氛围夏雨夕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走来,落在地板上,每一步都发出‘哒哒’的脆响,红色连衣裙像一道流血的伤口划开安静的展厅姜昭意的身体在听到夏雨夕的声音后明显僵硬了一瞬,祁青野不动声色地向前半步,挡在她前面:“夏小姐,好巧。
”“不巧,我是专门来找她的”说着,夏雨夕涂着猩红指甲油的手指直直指向姜昭意“怎么,攀上高枝之后就不敢单独见人了吗?”她的声音在安静的展厅里格外刺耳,高昂的声音更是已经吸引了好几位参观者的目光姜昭意深吸一口气,从祁青野身后走出来。
“有什么事吗?”夏雨夕的目光毫不顾忌的上下打量着姜昭意,随即,她冷笑一声,言语里是毫不掩饰的恶意“你装什么清高?谁不知道你是被西辞玩腻了才找下家的?祁公子大概不知道吧,她跟了西辞七年,连他喜欢什么姿势都……”。
“啪!”清脆的耳光声在展厅回荡,姜昭意的手还悬在空中,因为用力过猛而微微发抖夏雨夕捂着脸,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你竟然敢打我?”“我为什么不敢?这一巴掌,是为了教会你什么叫作教养”姜昭意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毫不留情:“我和盛西辞早就已经结束了,请你以后不要出现在我面前。
”夏雨夕眼中闪过一丝狠毒,突然举起手里的咖啡朝姜昭意泼去祁青野反应极快,一把拉过姜昭意,一整杯咖啡,全部泼在了祁青野的身上“保安!”祁青野一声厉喝,两名保安立刻跑来他侧身站在姜昭意身旁,顾及着身上的污渍没有靠近她,但是他这般做派,任谁都能看得出,他们二人的亲近。
祁青野的声音虽然不大,但已经足够周围的人听清:“把这位女士请出去,并通知所有祁氏旗下场所,永久禁止夏雨夕进入”夏雨夕脸色煞白:“你敢!”“为什么不敢”祁青野摘下被咖啡弄脏的眼镜,语气更是漫不经心:“夏小姐最近没怎么关注自家公司的消息吧。
”没了眼镜遮挡,祁青野眼神中的锐利直直刺向夏雨夕“就在今天早上,祁氏名下的传媒公司已经成功收购了你父亲公司百分之三十的股份”他慢条斯理地将眼镜擦拭干净:“对了”祁青野压低了一点声音,却保持在夏雨夕仍能听清楚的程度:“夏小姐去年在马尔代夫度假的照片,当真是光彩照人,旁边那位男士也是非常眼熟,似乎……姓李?”。
夏雨夕的脸瞬间失去血色,祁青野没有明说,但她却听明白了他口中那个姓李的,是个有妇之夫“你……你怎么会……”祁青野连这个都知道,他会不会知道更多!夏雨夕不敢去细想,但下一秒,她就被保安架了起来“送客”祁青野重新带上眼镜,他唇角带着笑意,依旧是那副斯文模样。
保安听到他发话,立刻带着夏雨夕往外走去巨大的恐慌感几乎要把她淹没了,夏雨夕挣扎着尖叫起来:“姜昭意!你以为他就会真心对你吗!他也只不过是……”大门重新关上,夏雨夕的声音戛然而止姜昭意缓过神,她动动手指,才发现自己一直揪着祁青野的衣服下摆,她连忙松开手,却发现那块布料已经被她攥的不成样子。
“抱歉……”祁青野却径直握住她发抖的手:“没关系”他看向那副《覆水》:“喜欢吗?”姜昭意点点头,却又马上摇了摇头:“太悲伤了……”“但很真实”说罢,祁青野抬起手,示意工作人员上前,“结束后,把这幅送过来。
”两个人都没了逛展的心思,回程的路上,姜昭意一直沉默着祁青野也没在意,只是将暖气的温度调高了些直到车辆停在别墅门口,姜昭意才开口询问道:“那些照片……你真的有吗?”其实她想问的是,夏雨夕的事情,是真的吗?。
祁青野转头看她,眼神有些复杂:“有没有,重要吗?”车厢陷入了一阵沉默之中,只有祁青野腕表的指针声,静静响着“不重要”姜昭意对上祁青野的视线:“我只是想谢谢你”“我想你应该明白一件事,哪怕我们之间的婚姻是虚假的,但不代表‘祁太太’这个名头是假的。
它可不是个摆设”“我想你应该明白一件事,哪怕我们之间的婚姻是虚假的,但不代表‘祁太太’这个名头是假的它可不是个摆设”姜昭意闻到了他身上淡淡的咖啡香气“从你带上这枚戒指开始,就没人能欺负你”这句话十分郑重其事,姜昭意下意识抬头,于是她撞进了祁青野深邃的双眸。
那里没有往日的戏谑,在昏暗的车厢内,只有一片姜昭意读不懂的暗色她的手心不知不觉间已经是一片濡湿,身体更是不自觉往后退了一些可身后就是车门,姜昭意已经退无可退祁青野的眼神暗了暗,他将视线移开,脸上重新挂上那副玩世不恭的笑容。
“晚上会有一个慈善晚宴,我已经让人送了礼服来,七点我会来接你”姜昭意点点头,看着他绕过车头替自己打开车门当她经过他身边的时候,祁青野忽然低声道:“照片是真的不止李总,还有王董、周公子……”姜昭意猛地抬头,祁青野的表情平静的几近冷冽。
“你如果需要,明天这些资料就会出现在各大媒体主编的桌上”第十六章夏雨夕回到盛家别墅时,盛西辞正站在落地窗前,指间还夹着一只燃了一半的烟,烟雾缭绕间,他的轮廓显得越发凌厉“你去哪了?”盛西辞没有回头,声音低沉得可怕。
夏雨夕脚步一顿,随即她扬起下巴,语气平静:“出去散心而已”“散心……”听到这个回答,盛西辞手上动作一顿,他终于转过身来,眼神十分锐利:“散心散到城南艺术中心,然后去找姜昭意的麻烦吗?”夏雨夕面色微变,但很快,她直直回望向盛西辞,冷笑一声:“你这不是都知道吗?怎么,她现在都嫁人了,你不会还惦记着她吧?”。
盛西辞猛地将烟按灭,细微的火星溅起,他一步步逼近夏雨夕,声音里面是压抑不住的怒意“夏雨夕,你是不是认为我娶了你,你就真的可以无所顾忌了”“我做什么了?!”夏雨夕更加愤怒:“是她打了我一巴掌,祁青野还帮着那个女人威胁我!他们……”。
“够了!”盛西辞厉声打断了夏雨夕的话:“你去找她,到底是想给她难堪,还是想一次次提醒我,我到底失去了什么?”夏雨夕被他的眼神镇住,一时语塞盛西辞闭了闭眼,声音沙哑的不成样子:“我知道当时的抢婚是你设计的,但我选择不去在意。
可你又一次次去挑衅她……”夏雨夕眼眶发红,眼泪摇摇欲坠:“因为她根本配不上你!她不过是趁你落魄时接近你,现在你东山再起,她争不过我,就转头攀上了祁家,这种女人——”“闭嘴!”盛西辞猛地抬手,夏雨夕下意识瑟缩了一下,但最终,他只是猛地抄起烟灰缸,狠狠砸向一旁的柜子,清脆的碎裂声响起,晶莹的碎片落了满地。
他盯着夏雨夕,一字一顿道:“夏雨夕,别让我后悔娶你”夏雨夕脸色煞白,她的指甲陷在手心中盛西辞大步离开,只留夏雨夕一个人面对一地狼藉“姜昭意……”我绝对不会放过你深夜盛西辞独自一人坐在酒吧里,一杯一杯的灌着酒。
酒精灼烧着喉咙,却浇不灭胸腔中翻涌的痛楚他拿出手机,又一次翻出姜昭意的社交账号——但她已经很久没有更新了最后一条动态,还是他们结婚前的一张照片:是夕阳下的城市,整个城市被染成一片金黄,安静又温柔而配文只有简单的两个字。
【再见】确实是再见了,却不是盛西辞想象中的画面那天在桥上的相遇,始料未及盛西辞死死盯着那张照片,恍惚间,他想起了很久之前,姜昭意也是像这样,安静的站在他身后,等他回头看她一眼只是盛西辞从来没有将目光认真的落在她的身上过。
酒保推过来一杯新调的酒,随口问道:“盛总今天喝的有些猛啊,遇上什么烦心事了?”盛西辞没有回答,他的目光直直看着酒保手腕上的镯子那玉镯成色很是普通,只是款式莫名的眼熟盛西辞猛地抓住酒保的手腕,声音有些发紧:“这镯子哪来的?”。
酒保被他吓了一跳,结巴着回答:“这、这是我女朋友的,她说是在二手店买的……”盛西辞心脏猛地一缩,离近了看,这玉镯便越发眼熟“……我能摘下来看吗?”“可以是可以,又不是什么很值钱的东西怎么,这镯子有什么特殊的吗?”。
他已经顾不上回答酒保的话了对着昏黄的灯光,盛西辞转着镯子,看到了一条轻微的划痕这是姜昭意母亲的遗物当年他破产,四处求职碰壁,连一套像样的西装都买不起姜昭意为了能让他体面的去面试,偷偷卖掉了这枚玉镯盛西辞还记得,姜昭意曾经带着这个镯子,笑着跟他讲她小时候是如何调皮,才留下的这个划痕。
“而且我也不常戴,放着也是浪费了”但他知道,那不仅是她当时唯一值钱的东西,还是姜昭意母亲留给她唯一的东西而现在,它廉价的辗转着,如今戴在陌生人的手腕上盛西辞猛地起身,他丢下一叠钞票,带着那个镯子跌跌撞撞的冲出酒吧。
冷风吹不散他身上浓烈的酒意,却吹红了盛西辞的眼眶他掏出手机,拨通了助理的电话:“去查,查清楚我现在要知道姜昭意的位置”“还有,帮我查夏雨夕出国那几年都发生了什么”这念头来的莫名其妙,但盛西辞多年来的直觉正不断的警示着他。
盛西辞站在书房的阴影里,手中捏着一份刚送到的调查报告事实证明,他的直觉是对的纸张边缘被他攥得发皱,指节因用力而泛白助理站在一旁,他低着头,声音十分谨慎:“盛总,我们按您的要求深入调查了夏小姐近七年的行踪。
除了之前发现的马尔代夫照片,还查到一些……不太寻常的资金往来”盛西辞的目光落在其中一页上夏雨夕的私人账户在过去三年里,每月固定向一个海外账户转账50万,备注是‘咨询费’而收款方是一家空壳公司,实际控制人姓李。
一个熟悉的名字“这个李总,是不是去年因挪用公款被判刑的恒远集团副总?”盛西辞的声音冷得像冰一样“是的而更蹊跷的是……”助理递过来另一份文件:“在夏小姐回国前一周,这个账户突然收到一笔200万的款项,转账人署名是夏董事长。
”盛西辞猛地合上文件他想起夏雨夕回国后迫不及待要嫁给祁青野的异常举动,以及她父母对这场婚事的诡异热情“继续查”他咬牙道,“尤其是七年前盛氏破产前后,夏家所有的资金流动”深夜的酒吧包厢里,盛西辞将一沓照片甩在夏雨夕面前。
“解释一下”他的声音平静得可怕,“为什么你父亲在七年前,在我父亲跳楼的第二天,突然向瑞士银行转移了2亿资产?”夏雨夕的笑容僵在脸上照片上清晰的银行流水显示,那笔钱最终流入了一个与夏氏毫无关联的离岸账户“西辞,你听我说……”她伸手想拉他,却被一把推开。
“还有这个”盛西辞按下手机录音,夏雨夕的声音清晰地传出【我爸当年能弄死盛老头,现在照样能……】录音戛然而止,是她某次醉酒后的失言夏雨夕的脸色瞬间惨白“你们夏家,从一开始就是凶手”盛西辞的眼神像淬了毒的刀,“你接近我,不过是为了监视我是否在追查真相。
”他转身离开时,夏雨夕突然歇斯底里地大笑:“你以为姜昭意就干净吗?她早就和祁青野……”“闭嘴!”盛西辞猛地掐住她的脖子,又在最后关头松开“别让我再听到你提她的名字”第十七章祁氏集团姜昭意刚刚从会议室出来,她一大早就被祁青野拉着一起开会,听了一大堆报表数据,现在脑子还是昏的。
助理见她出来,快步上前:“太太,盛总在楼下,说是想见您一面”姜昭意脚步一顿,随即神色依旧平静:“去告诉他,我很忙,没空见他”助理却没有离开,她面带犹豫:“但盛总说……有很重要的事情,说是不见到你,他不会离开的。
”姜昭意沉默片刻,终究还是走向了电梯的方向一楼大厅,盛西辞站在落地窗前,背影孤寂而紧绷听到脚步声,他猛地转身,目光死死锁定住她“昭意……”姜昭意站定,与他保持着距离:“有事吗?”盛西辞喉结滚动,片刻他哑着嗓子开口道:“我……我找回那个玉镯了。
”姜昭意眸光微动,但很快恢复平静“所以?你找我来就是为了这个”“那是你母亲的遗物”盛西辞说着,声音已经开始发颤“你当年毅然决然卖掉它,就是为了给我买一套体面的西装”姜昭意静静看着他,没有否认盛西辞眼眶通红,不由得向前一步,他想要去拥抱姜昭意:“对不起……我……”
“盛总”一道冷冽的嗓音打断了他祁青野大步从电梯里走出来,西装笔挺,眼神锐利如刃他径直走到姜昭意身旁,手臂自然地揽住她的腰,姿态亲昵而占有欲十足“盛总似乎有些分不清楚,这里不是叙旧的地方”祁青野面带微笑微笑,但那笑意浮于表面,不达眼底。
“如果盛总真的有要事相谈,可以预约”盛西辞盯着那只搭在姜昭意腰间的手,攥紧拳头,指节被捏得微微发白“我和她的事,还轮不到祁总插手”祁青野挑眉,语气轻慢:“哦?可昭意她现在是我的太太,她的事,就是我的事”。
盛西辞眼底翻涌着怒意,他低声怒喝道:“祁青野,你别太过分!”祁青野冷笑一声,不甘示弱:“过分?过分的到底是谁?盛总是不是忘了,当初是谁把她丢在路边,去找另一个女人的?”盛西辞呼吸一滞,他无法对这个问题做出回答,他扭头看向姜昭意,声音卑微,近乎哀求。
“昭意,我们谈谈,好吗……”姜昭意只是冷眼旁观着这一切,直到盛西辞再次看向她,她才终于开口,尽管声音很轻,却像一把刀,狠狠刺进他的心脏“盛西辞,你的后悔,与我无关”盛西辞僵在原地,眼睁睁看着她转身,和祁青野并肩离开。
只是这一次,她再也没有回头看他盛西辞颓然的离开祁氏集团,他的手机响起,却是夏雨夕的电话盛西辞站在原地,许久,电话因为无人接通而自动挂断了但这个行为似乎惹怒了电话那头的人,随即,消息提示音疯狂响起从询问到质疑、从祈求到谩骂。
盛西辞索性直接将手机关机,扔到后座,他看着高耸入云的祁氏集团,仿佛能忽视那些距离,看到姜昭意一般次日当姜昭意再次踏入集团大楼,就察觉到了四周传来的异样的目光前台的笑容有些勉强,而电梯里同行的员工在她踏入时,更是瞬间噤声,只剩下微妙的视线交换。
姜昭意微微蹙眉,直到推开办公室的门,助理猛地从座位上站起来,急匆匆迎了上来“姜总,您看今天的财经头条了吗?”“怎么了?”平板被递到眼前,屏幕上赫然是一行被加粗放大的标题——《祁氏少夫人心机上位史:替身七年,心机转嫁豪门,野鸡变凤凰!》。
配图是她和盛西辞的旧照,以及她和祁青野婚礼上的照片文章内容更是极尽渲染,声称姜昭意不过是夏雨夕的‘替代品’,在盛西辞落魄时找准机会趁虚而入,在见他东山再起上位无望后,又迅速转而勾搭上祁家,手段十分高明更为致命的是,文章在末尾还强调了她和祁青野的婚姻‘另有隐情’,甚至影射祁氏集团内部存在‘利益输送’。
这几乎是指着姜昭意鼻子说她是个商业间谍,跟祁青野结婚更是别有用心姜昭意只觉得心头发凉,但她神色仍然没有变化她放下平板,声音更是平静:“股价怎么样了?”助理声音带着些忧虑,低声道:“开盘就跌了百分之三,现在还在持续下滑。
”姜昭意闭上眼睛夏雨夕的报复,来的迅速且猛烈第十八章祁青野的办公室门被推开时,他正在打电话,语气冷厉“我不管你花多少钱,用什么手段把那些媒体的底细给我挖干净”挂断电话,他抬眼看向姜昭意,眼中的戾气还没有完全散去,语气却已经柔和了下来。
“你来了”姜昭意走到他的办公桌前,声音里满是愧疚:“抱歉,连累你和祁氏了”祁青野嗤笑一声,却不是对着姜昭意他起身拉过姜昭意的手,一起在沙发上坐下:“这种手段,还算不上什么连累”祁青野的指间划过平板,上面显示的赫然是那篇报道,屏幕冷白的光映在他的脸上,照亮了他眼底的冷意。
“倒是很会抓痛点,可惜了……”“可惜什么?”“可惜她似乎忘了,她自己还有把柄在我们手上”祁青野伸手探向姜昭意的脸侧,这次她没有躲开,只是望着他祁青野的眼神中染上了一丝真切的笑意,修长的手指替她整理了鬓边的碎发。
“今天晚上有一个商业晚宴,亚太区所有的投资方都会到场,你将会和我一起出席”“你要公开反击吗?”祁青野的声音渐渐低沉:“当然要反击,而且我还要他们清楚的知道,什么人能惹,什么人不能惹”姜昭意心头重重一跳阳光渐渐离开,室内渐渐昏暗下来,姜昭意只觉得祁青野的声音开始一起变得阴冷。
像一条准备捕猎的毒蛇这次的晚宴设在京华酒店的顶层,衣香鬓影间,各集团的掌权者三三两两的交谈声不绝于耳,却在祁青野携姜昭意入场时,不约而同的静默了一瞬间姜昭意一袭墨绿色丝绒长裙,腰线收得极窄,衬得肌肤如雪。
而祁青野一身黑色定制西装,领带与她裙摆同色,无名指上的婚戒在灯光下熠熠生辉他全程握着她的手,指腹在她掌心轻轻摩挲,像是无声的安抚“祁总,久仰”一位中年男人举杯走来,目光却若有似无地扫过姜昭意:“这位就是祁太太吧?果然如传闻中一样……出色。
”“陈董客气了”祁青野面带微笑,手臂却占有性地环住姜昭意的腰:“我太太不太喜欢应酬,今天破例陪我,各位可别吓着她”话音未落,他忽然低头,在众目睽睽之下吻了吻她的额角姜昭意耳尖微热,却配合地靠在他肩头,指尖轻轻揪住他的袖口,一副依赖姿态。
四周响起善意的笑声,但角落里的窃窃私语却从未停歇“不是说感情不和吗?这哪像装的……”“看来那些报道真是造谣……”祁青野恍若未闻,带着姜昭意一路与人寒暄,谈笑间,谣言已然不攻自破直到人群中传来一声惊呼:“盛总来了。
”姜昭意转身,直直对上盛西辞深邃的目光他独自站在入口处,西装笔挺,却掩不住眼下的青黑夏雨夕不在他身边他竟然是一个人来的盛西辞的视线死死锁定住姜昭意,却在祁青野侧身挡住她时,眸色骤然阴沉下来他大步走来,嗓音沙哑:“昭意,我们谈谈。
”祁青野冷笑一声,挡在姜昭意身前:“盛总,场合不对吧?”盛西辞置若罔闻,只盯着姜昭意:“我查到了一些事……关于那天在医院,你被混混袭击的真相”姜昭意指尖一颤祁青野敏锐地察觉到她的情绪,手臂收紧,语气危险:“盛西辞,别在这里发疯。
”盛西辞却从口袋里掏出一支录音笔,径直按下播放键——夏雨夕的声音清晰地传出”对,是我找的人可那又怎样?姜昭意那种jian人,难道也配嫁进盛家?我就是要让她生不如死!要她身败名裂!”录音到这里戛然而止,四周一片死寂。
盛西辞眼眶发红,声音低得几乎破碎:“昭意,对不起……我不知道她……”姜昭意静静看着他,忽然笑出声:“盛西辞,你现在道歉,是为了让我原谅你,还是为了让你自己好过?”盛西辞僵住了她不再看他,转身挽住祁青野的手臂:“走吧,我累了。
”祁青野揽着她离开,却在经过盛西辞身旁时,压低嗓音留下一句:“盛总,明天头条见”盛西辞站在原地,看着姜昭意的背影消失在宴会厅璀璨的灯光里她的墨绿色裙摆扫过光洁的大理石地面,像一片沉静的湖水,而祁青野的手臂牢牢环在她腰间,如同不可撼动的堤岸。
他们甚至没有回头看他一眼四周的窃窃私语如潮水般涌来……“盛总脸色好难看……”“所以是夏雨夕先雇人袭击过姜昭意?”“难怪祁氏今天股价突然回涨,这是要彻底撕破脸了……”周围传来的每一句话都像刀子,扎进盛西辞早已鲜血淋漓的胸腔。
他低头看着手中的录音笔,夏雨夕尖利的声音仿佛还在耳边回荡‘我就是要让她身败名裂!’而姜昭意……他想起她最后那个笑容,平静到近乎残忍‘你的后悔,与我无关’盛西辞只觉得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疼得他几乎要窒息了。
“盛总?”助理小心翼翼地靠近他:“车已经备好了,您……”“滚开”盛西辞一把推开他,踉跄着走向露台夜风凛冽,吹不散他胸腔里不断翻涌着的痛楚他掏出手机,屏幕还停留在姜昭意的社交账号上她在半小时前转发了祁氏公关部发布的晚宴合照。
照片里,姜昭意靠在祁青野肩头,唇角微扬,无名指上的雪花钻戒熠熠生辉盛西辞死死盯着照片中两个人相依偎的身影,突然笑出了声多讽刺啊她曾经把所有的温柔都给了他,可他从未珍惜而现在,她连恨都不屑给他了与此同时,酒店地下车库。
祁青野拉开车门,却见姜昭意站在原地没动“怎么了?”祁青野微微皱眉姜昭意望着远处闪烁的霓虹,轻声道:“刚才……谢谢你”祁青野的眉头舒展开,他放松的倚在车门上,歪头看她:“谢我什么?”“谢谢你没当场对盛西辞动手。
”姜昭意转头看他,眼底似乎有细碎的光:“我知道你忍得很辛苦”祁青野嗤笑一声,突然伸手扣住她的后颈,将她拉近“姜昭意”他嗓音有些沙哑:“你记住,我忍,不是因为顾忌他”“而是因为……”他的拇指终于抚过她微凉的脸颊,语气是罕见地认真。
“我想让你亲自了结这段过去”姜昭意呼吸一滞夜风穿过车库,扬起她鬓边的碎发祁青野的目光落在她唇上,却最终只是替她拉开车门:“回家吧”第十九章姜昭意站在祁青野的书房门口,她的指尖轻轻抵着半掩的门她本来是来送咖啡的。
祁青野最近总是工作到深夜,她担心他熬坏身体,便亲自煮了一杯他喜欢的蓝山可当她走到门前,却听见里面传来低沉的交谈声姜昭意本想转身离开,却听到了意料之外的名字“盛氏当年的资金链断裂,确实有祁董的手笔”她离开的脚步蓦地停住。
“但盛西辞父亲跳楼的原因,并非是因为您父亲,而是另有隐情”恍惚间,咖啡杯在她手中微微倾斜,褐色的液体无声地浸湿托盘短短两句话中蕴含的信息量让姜昭意下意识后退了半步,谁承想却撞到了门口的花瓶清脆的磕碰声响遍了整条走廊,更惊动了书房里的人。
门被猛地拉开,祁青野站在光影交界处,镜片后的眼睛闪过一丝错愕“昭意?”姜昭意的视线被地上散落的文件吸引她从来没有觉得自己的视力那么好过那是关于七年前盛氏破产的详细调查报告,每一页都盖着‘机密’的红色印章。
两人相对而立,空气仿佛在此刻凝固了祁青野的助理见状识相地离开了“你调查盛家?”姜昭意听见自己的声音响起,冷静得不像话祁青野没有否认他弯腰捡起文件,动作从容,仿佛只是在整理一份普通合同“是”“我能问为什么吗?”
祁青野摘下眼镜,揉了揉眉心这个动作让在外人面前一向游刃有余的他,看起来罕见地疲惫“我父亲和盛西辞的父亲,曾经是合伙人”他拿着手里的文件走到窗前,背对着她,声音有些低沉:“三十年前,他们一起创立了长风资本。
后来盛家为了独占市场,伪造证据,把我父亲送进了监狱”姜昭意静静站在原地,她的呼吸声越发轻微“本来证据已经收集完整了,但他在狱中突发心梗,没能等到上诉”祁青野转过身,眼神平静得可怕:“那年我十二岁”姜昭意看着祁青野平静的眼睛,她却突然想起了祁家老宅那些压抑的肖像画、想起了祁老爷子眼底的冷厉、想起祁青野总是在不经意间,流露出的对盛家的敌意……
原来是这样一切都有了解释“所以……”姜昭意听见了自己发颤的声音,“所以你接近我,只是为了报复盛西辞吗?”对于这个问题,祁青野没有立刻回答他走到她面前,伸手想再次触碰她的脸,却在看到她下意识后退的时候,手指停在半空中。
“一开始,是的”姜昭意厌恶欺骗,却没想过,当她听到真相时,也会感到痛苦归根结底,只是这个真相不是她想听到的而已,而这个时候她竟然在想‘你为什么不骗骗我?’姜昭意以为自己会崩溃,会尖叫,可奇怪的是,她竟然异常平静。
“我理解”祁青野瞳孔微缩“因为这是盛家欠你的,确实该还”姜昭意放下咖啡杯,瓷底与桌面相碰,发出清脆的声响:“但你不该骗我”她转身要走,却被祁青野一把扣住手腕“我没有骗你”他的掌心滚烫,力道大得让姜昭意手腕生疼。
“最初的目的不重要”祁青野逼近一步,气息灼热地扑在她耳畔:“重要的是现在……”他另一只手抚上她的后颈,强迫她抬头与自己对视“现在我是真的想和你过一辈子”姜昭意望进他眼底那片暗涌的深海,忽然笑了“祁青野,你知道我最讨厌什么吗?”
她一根一根掰开他的手指“就是你们这些人,永远把真心藏在算计后面”第二十章姜昭意站在祁氏集团会议室的落地窗前,俯瞰着整座城市距离她从祁家搬出来已经过去两周祁青野没有阻拦她,只是每天雷打不动地让人送来一束白玫瑰,附着一张卡片,上面永远只有简单的一句话——。
【今日天气晴,可以原谅我了吗?】她每次都会把花插进办公室的花瓶里,但从不回复“姜总,各部门主管都到齐了”助理轻声提醒道姜昭意收回思绪,转身走向会议室祁氏集团的高管们神色各异地看着她这位新任的‘少夫人’突然空降管理层,本就惹人非议,再加上最近的婚变传闻,更让这些老狐狸蠢蠢欲动。
“开始吧”姜昭意对此恍若未闻,她翻开文件,声音平静:“关于东南亚分公司的账目问题,财务部解释一下”财务总监擦了擦汗:“这个……可能是系统录入延迟……”“延迟?”姜昭意指尖轻点平板,投影幕布立刻显示出几组数据:“过去三年,每月15号都有一笔200万的款项‘延迟’到账,又在月底前‘延迟’转出……这种操作,在审计里叫什么来着?”。
她抬眸环视众人,唇角微扬:“叫挪用公款”会议室鸦雀无声当晚,祁青野的私人号码罕见地打来电话姜昭意盯着屏幕看了三秒,还是接了起来“祁太太好手段”他的声音带着笑意,“一天就挖出了财务部养了十年的蛀虫”姜昭意靠在沙发上,语气平淡:“按照协议,我有义务协助你处理集团事务。
而且,你不是早就想动他们了”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瞬“只是协议?”她没有作声祁青野忽然轻笑一声:“明天有个慈善拍卖会,需要你出席”“协议里不包括陪你演戏”“不是演戏”他的声音突然认真:“老爷子盯得紧,如果你不出面,那些老家伙会以为我们婚变,趁机作乱。
”姜昭意想起今天会议上那些试探的目光,抿了抿唇:“几点?”电话那头传来纸张翻动的声音,她几乎能想象到祁青野勾起嘴角的样子“七点,我去接你”拍卖会现场,夏雨夕端着酒杯,故意撞向姜昭意香槟杯倾斜的瞬间,一道身影突然插了进来。
盛西辞单手截住夏雨夕的手腕,酒液全洒在了他自己的西装上“闹够了吗?”他冷冷甩开夏雨夕,转身看向姜昭意,“没事吧?”姜昭意后退半步,恰好撞进赶来的祁青野怀里“多谢盛总”祁青野搂紧她的腰,笑意不达眼底:“不过我的太太,我自己会护着。
不劳您费心”盛西辞盯着他们交握的手,语气低微:“昭意,我有话……”“我们没什么好说的”姜昭意打断他,声音很轻但足够坚决:“盛西辞,别再做这种多余的事”她主动挽住祁青野的手臂离开,没看到盛西辞瞬间惨白的脸色。
回程的车上,祁青野突然开口:“你刚才叫他盛西辞”姜昭意望向窗外,有些不明所以“你以前都喊他盛总,为了在称呼上就拉开距离”他的手指在方向盘上轻敲“但今天不一样了,这说明你开始真正放下他了”姜昭意终于转头看他:“听起来祁总很擅长分析人心?”。
“只分析你”路灯的光影掠过他棱角分明的侧脸,姜昭意忽然发现,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这个曾经满身算计的男人,看向她的眼神里再也没有了那层伪装就像此刻,他握着方向盘的指节微微发白,泄露了他平静表象下的紧张“送我回公寓吧。
”祁青野下颌绷紧:“好”车停在公寓楼下时,姜昭意没有立刻下车“下周一董事会的资料,我明晚整理好发给你”她说祁青野怔了怔,突然反应过来那些资料都在他的书房“好”他声音沙哑,带着一丝雀跃,“我等你”夜风吹起姜昭意的发丝,她站在路灯下,回头看着祁青野的车,他迟迟没有开走。
就像当年站在礼堂最后一排的阴影里,姜昭意看着台上光芒万丈的少年只是这一次,终于有人为她停留第二十一章姜昭意失踪了她是在地下车库被劫走的彼时姜昭意刚刚结束一场会议,高跟鞋踩在水泥地面上的声音十分清脆停车场灯光忽明忽暗,她低头翻找车钥匙,忽然听见身后急促的脚步声,她下意识要回头,一块浸满乙醚的毛巾瞬间死死捂住了她的口鼻。
挣扎中,她只看见一双猩红的高跟鞋,和夏雨夕扭曲的笑脸“姜昭意……不,祁太太”女人甜腻的声音像是毒蛇吐信一般:“我们来玩个游戏吧”祁青野接到电话时,正在和助理商谈事情“你是说,当年长风资本的事情,夏家也掺了一脚?”。
“是的根据调查,当年,盛先生和夏先生在私下达成了协议,但在事情结束之后,夏先生还留了一手,以老祁总的死因为由,向盛先生索要股份但是在争吵中,失手杀死了对方,并伪造了跳楼的假象”“欲壑难平”祁青野靠在椅子上,就在此刻,手机响了。
“想要你的妻子活命,就拿夏氏当年藏起来的资产证据来换”夏雨夕的声音透过变声器显得格外诡异:“今晚十点,西郊废弃化工厂别报警,否则我立刻割断她的喉咙”电话被挂断的瞬间,钢笔被祁青野拍碎在桌子上,墨水像血一样渗入掌纹。
助理去而复返:“祁总!刚查到夏雨夕抵押了全部家产做空祁氏股票,她这是要鱼死网破!”“立刻联系盛西辞”祁青野眼神骇人是夜化工厂锈蚀的铁门在风中嘎吱作响盛西辞站在阴影里,看着祁青野独自走来“我没想到你会找我。
”“重点不在这里”祁青野面沉如水,他大跨步地越过盛西辞,直直向姜昭意的方向走去化工厂的铁门被踹开时,夏雨夕正用刀尖挑起姜昭意的下巴“看看谁来了?”她娇笑着,“你的丈夫和……前未婚夫?”祁青野的目光死死锁在姜昭意身上,确认她没有受伤后才冷声道:“放了她,你要的东西在这里。
”他举起一枚银色U盘盛西辞却突然上前一步:“夏雨夕,你父亲当年参与侵吞盛氏资产的事,我已经拿到证据了”夏雨夕脸色骤变混乱就在这一刻爆发夏雨夕尖叫着挥刀刺向姜昭意,盛西辞猛地扑过去刀锋没入血肉的声音格外清晰。
姜昭意看着盛西辞倒在自己面前,鲜血从他腹部汩汩涌出,染红了她的裙摆“昭意……”他艰难地伸手,似乎想碰她的脸,却在半空无力垂下祁青野带来的保镖迅速控制住了夏雨夕,而祁青野本人已经冲到姜昭意身边,用西装外套裹住了她发抖的身体。
“没事了”祁青野把人揽进怀里,一遍遍亲吻她的发顶,语气里满是安抚意味,“没事了,我在这里”姜昭意的视线却无法从盛西辞身上移开他的血太红了红得像七年前,他第一次吻她时,窗外的那轮落日医院走廊惨白的灯光下,祁青野将一杯热茶塞进姜昭意冰冷的手心。
“医生说他脱离危险了”他低声说,“你去休息,我守着”姜昭意摇头:“我想等他醒来”祁青野沉默片刻,突然单膝跪在她面前,仰头看她:“姜昭意,看着我”她怔怔看向祁青野“我承认,最初接近你是为了报复盛家”他握住她的手,力道大得几乎让她疼痛,“但现在,我宁愿死的是我,也不想看你为他掉一滴眼泪。
”一向信奉利益至上的祁青野,有一天竟然也会说出这样堪称无理取闹的话姜昭意的眼泪终于落下来,砸在他们交握的手上护士突然匆匆跑来:“盛先生醒了!他说想要见姜小姐……”病房里,盛西辞的脸色比床单还要苍白他示意护士从床头柜取出一本黑色笔记本,递给姜昭意。
“本来……想带进坟墓的”他虚弱地笑了笑姜昭意翻开扉页,不知觉间红了眼眶【7月16日,雨】今天昭意又为我熬夜整理资料,咖啡里放了两块糖,她总是记得我好像……开始贪恋这种温暖了【9月28日,晴】夏雨夕回国了。
我以为自己还会心动,可看着她的时候,脑海中浮现的却是昭意的模样日记最后一页停留在他们分手那天我弄丢了她泪水模糊了视线,姜昭意轻轻合上日记本“都过去了”她对盛西辞说,声音温柔而决绝,“我很感谢你舍命相救,但……我们回不去了。
”盛西辞闭上眼睛,泪水从眼角滑落“我知道”他终于放过了姜昭意,也放过了自己病房外,祁青野靠在墙上,手中的烟久久未点燃当姜昭意走出来时,他立刻把烟扔到地上,张开双臂她扑进他怀里,声音有些哽咽“带我回家吧”她说。
祁青野收紧手臂,仿佛要将她揉进骨血“好”第二十二章机场的VIP候机室里,盛西辞将一份文件推给姜昭意“签了吧”他声音平静,眼下的青黑却暴露了连日未眠的疲惫姜昭意翻开文件,指尖一顿那是盛氏集团15%的股份转让协议。
“我不能要”她合上文件推回去,“你只是出国疗养,又不是不回来了”盛西辞笑了笑,眼底有她熟悉的固执:“就当是我的赎罪”窗外,一架飞机划过天际,留下长长的云痕姜昭意最终签了字,却在受益人处改成了祁氏慈善基金。
“我不需要补偿”她抬头看他,“盛西辞,我们都该向前看了”他凝视她许久,突然伸手,轻轻碰了碰她无名指上的婚戒“他对你好吗?”姜昭意看向玻璃窗外,祁青野正靠在车边等她,手里拎着她最爱的那家甜品店的纸袋阳光落在他肩头,温柔得不像话。
“很好”她轻声说盛西辞收回手,拎起登机箱:“那就够了”他走向安检口,背影挺得笔直,像他们初遇时,那个站在礼堂光里的少年夏雨夕站在法院台阶上,听着法官宣读【绑架罪成立】的判决,突然笑出了声她精心打理的长发蓬乱如草,口红早已斑驳,却还死死盯着不远处并肩而立的姜昭意和祁青野。
“你以为你赢了?”她嘶声喊道,“姜昭意,你这种jian人凭什么!”法警按住她挣扎的肩膀,似乎是知道了自己的结局,夏雨夕爆发了前所未有的潜力,她猛地挣脱,冲向路边一辆未熄火的车辆引擎轰鸣的瞬间,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
除了祁青野他一把推开姜昭意,自己却被车头重重撞飞世界在姜昭意眼中变成慢镜头祁青野的身体无力的躺在地上,鲜血溅在法院门口的石狮子上,红得刺目重症监护室外,姜昭意机械地签着病危通知书医生的话断断续续飘进耳朵:“肋骨骨折…内脏出血…脑震荡…”。
她盯着玻璃窗内插满管子的祁青野,突然想起他今早赖床时说的话‘昭意,求你了,再睡五分钟……’怎么会有这样的人?用最玩世不恭的语气,说最真的情话用最精于算计的头脑,做最傻的事“家属可以进去了”护士轻声提醒姜昭意戴上无菌帽,坐到病床边。
祁青野的脸色比床单还白,却在她握住他手的瞬间,睫毛颤了颤“你…哭、哭起来…好丑…”他气若游丝,却还勾着嘴角逗她姜昭意的眼泪砸在他手背上:“疯子!”祁青野费力地抬起手指,擦去她脸上的泪“早知道…苦肉计有用…我还费什么劲…”。
“医生说你再观察一周就能出院”姜昭意低头削着苹果,语气平静,可指尖却微微发颤祁青野已经从重症监护室出来三天了,她仍心有余悸祁青野躺在病床上,额角的纱布还渗着淡淡的血色,可那双桃花眼却亮得惊人他望着坐在床边的姜昭意,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指节,像是在确认她的存在。
祁青野摩挲着她的手指,低笑:“担心我?”姜昭意抬眸看他,眼底映着窗外的阳光,澄澈而坚定:“祁青野,我有话跟你说”他怔了怔,收敛了笑意,安静等她开口“我愿意相信你的真心”她轻声说,“希望你不要辜负我”祁青野呼吸一滞,心脏像是被狠狠攥紧。
他勾勾姜昭意的手指,嗓音低哑:“姜昭意,要是早点遇见你就好了”第二十三章三个月后,马尔代夫的私人岛屿上,碧海蓝天之间,姜昭意一袭纯白婚纱,踩着细软的沙滩走向站在花架下的祁青野他难得穿了正式的黑色礼服,领带系得一丝不苟,可眼底的笑意却比阳光还要灼热。
神父宣读誓词时,祁青野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道:“姜昭意,我这人从不说永远,但今天破例我祁青野,这辈子只爱你一个人”姜昭意笑了,眼泪却滑落下来:“祁先生,说话要算话”“当然”他低头郑重地吻住她,“骗你是小狗。
”婚礼结束后,管家递来一封信姜昭意拆开,里面只有简短的一行字:【对不起,祝你幸福】落款是盛西辞祁青野从身后搂住她的腰,下巴抵在她肩上:“要回信吗?”姜昭意摇头,将信折好放到一旁:“不必了,各自安好就够了。
”精神病院的病房里,夏雨夕蜷缩在角落,手里死死攥着一枚玉佩那是她和盛西辞的订婚信物护士推门进来,递给她一个包裹:“夏小姐,您的快递”夏雨夕猛地抬头,疯癫地笑着拆开,却在看清内容物的瞬间,笑容凝固盒子里是另一枚玉佩,盛西辞的那一半。
附着的纸条上只有冰冷的几个字:【物归原主,两不相欠】她尖叫着将玉佩砸向墙壁,玉碎的声音清脆又刺耳“盛西辞!姜昭意!你们不得好si——”她的嘶吼回荡在空荡的走廊里,再无人理会一年后,祁氏庄园祁青野蹲在花园里,小心翼翼地扶着姜昭意的手,让她摸一株刚开的玫瑰。
“慢点,别扎到手”他眉头紧皱,如临大敌姜昭意失笑:“祁总,我只是怀孕,不是残疾”“那也不行”他冷哼,转头对园丁下令,“把这片玫瑰全换成薰衣草,刺少”姜昭意无奈摇头,自从她怀孕后,祁青野彻底从原来的‘京圈浪子’变成了现在的模样。
公司会议能线上就线上,应酬全推给副总,每天准时回家陪她吃饭,甚至学会了煲汤某天夜里,她半夜醒来,发现祁青野正轻轻贴着她的腹部,低声和未出生的宝宝说话:“乖,别闹你妈妈,不然爸爸揍你”姜昭意忍不住笑出声祁青野抬头,眼底映着窗外的月光,温柔得不可思议。
“吵醒你了?”她伸手抚上他的脸:“祁青野。”“嗯?”“我很幸福。”他怔了怔,随即俯身吻住她的唇,声音融在夜色里。“我也是。”(全文完)作品声明:内容存在故事情节、虚构演绎成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