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道女王蜕变史:滨城飒姐

小小兔 191 2025-09-28

容柔是被父母严格管教的乖乖女,后来她的生命出现了一束光,刘学带她享受到了从未有过的自由呼吸她毅然决然的与刘学私奔,与家庭决裂,放弃了学业可转手就被刘学送给了黑社会头目,她伤心难过,却发现再也回不去从前了,于是她振作精神,一步一步踏着血与泪,重振帮派,成为黑道女王。

后来他看见落魄的刘学,淡然的俯视他:“还敢瞧不起女人吗?”————————————滨海大学的香樟树在初夏时节舒展着浓密的枝叶,细碎的阳光透过叶隙,在图书馆前的石板路上投下斑驳的光影空气里弥漫着青草与栀子花混合的清香,偶尔有骑着单车的学生从旁边掠过,车铃叮当作响,清脆得像一串碎银。

容柔抱着一摞厚重的专业书,低着头快步穿过人群,帆布鞋踩在地面上发出轻浅的声响她的长发被一丝不苟地束成马尾,发尾用黑色皮筋紧紧勒住,额前的碎发用两枚朴素的塑料发卡别得整整齐齐,露出光洁的额头身上那件洗得发白的蓝白校服裙,裙摆刚好遮住膝盖,领口系着标准的蝴蝶结,缎带边缘已经起了毛球。

“容柔,这里!” 室友林薇在紫藤花架下朝她挥手,手腕上的银镯子随着动作叮当作响她手里举着两杯冰镇奶茶,杯壁上凝结的水珠顺着指缝往下淌,在水泥地上洇出小小的水痕容柔加快脚步走过去,接过奶茶时指尖微微发颤刚从系主任办公室出来,她的手心还残留着被父亲攥紧时的痛感,红印像朵丑陋的花印在白皙的皮肤上。

早上父亲突然闯进古代文学史的课堂,皮鞋跟敲击地面的声音在安静的教室里格外刺耳他无视讲台上错愕的教授,一把将她从座位上拽起来,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跟我来!” 全班同学的目光像针一样扎在她背上,让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又被叔叔训了?” 林薇看着她泛红的眼角,从帆布包里掏出一包小熊图案的纸巾递过去那是上次逛街时容柔说可爱,林薇特意买给她的容柔摇摇头,拧开奶茶盖猛灌了一大口冰凉的液体带着甜腻的珍珠滑过喉咙,却压不住胸腔里翻涌的委屈。

“他说我不务正业,整天和你们鬼混”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尾音微微发颤,“可我们只是上周六去看了场《肖申克的救赎》”林薇叹了口气,伸手帮她把额前散乱的碎发别到耳后“叔叔就是控制欲太强了你都二十岁了,读大二了,他还把你当幼儿园小孩管。

” 她顿了顿,压低声音,“上次我妈来看我,偷偷塞给我两百块钱,说女孩子手头要有点零花钱你爸妈…… 是不是从来不给你钱?”容柔低下头,看着奶茶杯里自己模糊的倒影父亲每个月准时往她卡上打一千块生活费,精确到一分不多一分不少。

他会打电话来问每一笔钱的去向,连买支笔都要报备上次她用攒了三个月的钱买了本精装版《百年孤独》,被父亲发现后,在电话里骂了她整整半个小时,说她铺张浪费、不懂得体谅父母辛苦“别难过了,晚上社团有联谊,一起去放松下?” 林薇拉着她的手晃了晃,指尖温暖而有力。

容柔犹豫着刚想拒绝,口袋里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震得大腿发麻屏幕上跳动着 “爸爸” 两个字,背景是系统默认的蓝色湖泊她深吸一口气接起电话,手指因为紧张而抠着奶茶杯的塑料包装“中午为什么不接电话?” 父亲严厉的声音像冰锥一样扎进耳朵,“是不是又在外面疯玩?我跟你说过多少次,女孩子要自重,晚上七点前必须回宿舍,不准去酒吧、网吧那些乱七八糟的地方……”。

她握着手机的手指越收越紧,指甲深深嵌进掌心,留下几个弯月形的红痕挂掉电话后,她看着林薇,第一次坚定地说:“好,我去” 夕阳透过紫藤花的缝隙落在她脸上,一半明亮一半晦暗,像她此刻的心情联谊活动在学校附近的 “迷迭香” 清吧举行。

推开玻璃门,震耳欲聋的音乐扑面而来,混合着酒精和爆米花的味道昏暗的灯光下,穿荧光 T 恤的 DJ 在台上打碟,彩色射灯在人群中扫来扫去,把每个人的脸照得忽明忽暗容柔抱着一杯橙汁坐在角落的卡座里,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冰凉的玻璃杯壁。

她穿着洗得发白的牛仔裤和白色 T 恤,在一群穿着短裙、化着浓妆的女生中间,显得格格不入舞池里,林薇正和一个高个子男生跳着笨拙的舞步,笑得花枝乱颤就在这时,一个温和的声音在她身边响起:“一个人吗?”容柔抬起头,撞进一双含笑的眼睛里。

男生穿着干净的白衬衫,袖口挽到小臂,露出线条分明的手腕黑框眼镜后的眼睛像浸在水里的黑曜石,带着恰到好处的笑意他手里拿着两杯蓝色的鸡尾酒,杯口装饰着薄荷叶和柠檬片“我是经管系的刘学,经常在图书馆三楼看到你。

你总是坐在靠窗的位置,抱着一本厚厚的书,阳光照在你头发上,像镀了层金边”她脸颊发烫,紧张地低下头,视线落在自己磨得起毛的帆布鞋上“我叫容柔,中文系的” 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容柔,温柔的柔?” 刘学在她对面的座位坐下,姿态放松而优雅。

他把其中一杯鸡尾酒推到她面前,冰块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人如其名,你看起来就像江南水墨画里走出来的姑娘,眉眼里都带着诗意”这句赞美让容柔的心猛地一跳,像有只小鹿在胸腔里横冲直撞从小到大,父母只会批评她不够优秀、不够听话,从没有人这样欣赏她。

刘学很会聊天,他跟她聊卡夫卡的《变形记》,说格里高尔变成甲虫后,其实是获得了另一种自由;他跟她聊诺兰的《盗梦空间》,分析多层梦境的逻辑结构;他甚至知道她最喜欢的诗人是海子,能背出 “面朝大海,春暖花开” 的全文。

“你不该被这样束缚住” 刘学看着她的眼睛,语气真诚,“你就像只被关在笼子里的金丝雀,明明有翅膀,却不知道怎么飞”那一晚,容柔第一次喝了酒蓝色的鸡尾酒带着甜腻的果香,后劲却很足她晕乎乎地靠在沙发上,看着刘学在舞池里朝她微笑,觉得自己像只挣脱了笼子的鸟,第一次感受到自由的风拂过羽毛。

之后,刘学开始频繁地出现在容柔的生活里他会在她早上八点的课前十分钟,准时出现在教学楼下,手里提着一杯热豆浆和两个茶叶蛋,豆浆的温度总是刚刚好,不烫嘴也不凉他会在她晚自习结束后,陪她走回宿舍,路灯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他的影子总会不经意地和她的重叠。

有一次容柔来例假,疼得蜷缩在宿舍床上冒冷汗刘学接到林薇的电话后,十分钟就出现在女生宿舍楼下,手里拿着暖水袋、红糖姜茶和止痛药他隔着铁门把东西递过来,额头上还带着跑出来的薄汗,“让阿姨帮你冲好姜茶,暖水袋插电加热五分钟就行,止痛药饭后吃,别空腹吃伤胃。

”这些细微的关心,像温水煮青蛙一样,慢慢融化了容柔心里的坚冰她开始逃课和刘学约会,在图书馆的角落里偷偷牵手,在学校后山的竹林里笨拙地亲吻刘学说她的嘴唇像樱桃,带着淡淡的甜味“柔柔,你这么有才华,不该被困在枯燥的课堂里。

” 一个周末的下午,他们躺在学校的草坪上,刘学把玩着她的马尾辫,语气认真,“我们一起出去闯,我带你去上海,去北京,去看更大的世界”容柔的心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她想起父亲冰冷的脸,想起母亲喋喋不休的唠叨,想起那些被安排好的人生轨迹 —— 毕业、考公务员、嫁给父亲同事的儿子、生两个孩子、一辈子过着一眼能望到头的生活。

一股叛逆的冲动像野草一样疯长“可是,我爸妈不会同意的” 她担忧地说,手指绞着衣角刘学翻身坐起来,握住她的手,眼神坚定得像淬了火的钢“只要我们足够坚定,他们总会理解的柔柔,为了我们的未来,勇敢一次,好吗?” 他的掌心温暖而有力,让她不由自主地相信他说的每一个字。

在刘学的怂恿下,容柔做出了一个让所有人都震惊的决定 —— 辍学她趁父亲出差、母亲去打麻将的周末,偷偷收拾了行李她只带了几件换洗衣物,还有那本被父亲骂过的《百年孤独》离开前,她拉黑了父母的电话,删除了所有亲戚的联系方式,甚至包括林薇的微信。

她以为这是奔向幸福的开始,却不知道自己正一步步走向精心编织的陷阱刘学带着容柔租住在城中村的小阁楼里阁楼只有七八平米,逼仄潮湿,墙角长着绿色的霉斑窗户正对着别人家的后墙,每天早上五点就会被隔壁夫妻的吵架声吵醒。

但容柔觉得很幸福,因为这里没有父亲的斥责,没有母亲的唠叨,只有刘学的怀抱起初,刘学对她呵护备至他会变着花样给她做早餐,用小电锅煮面条,卧两个荷包蛋,蛋黄总是溏心的晚上他会抱着她畅想未来,说等攒够了钱就租个大点的房子,带阳台的那种,能种她喜欢的栀子花。

可这样的日子只持续了一个月刘学开始不去上课,整天待在房间里打游戏,对着麦克风嘶吼着骂队友他不再给她做早餐,甚至连自己的袜子都堆在盆里,一周才洗一次容柔小心翼翼地问他为什么不去找工作,他会不耐烦地挥手,“再等等,我在等一个好机会。

”有一次容柔打扫卫生时,在床底下发现了一张催款单,上面写着刘学欠了某网贷平台三万块钱,逾期利息已经滚到了五万她拿着催款单质问刘学,他却恼羞成怒地把单子撕了,“不关你的事!少管闲事!”容柔的心开始一点点往下沉。

她晚上睡不着觉,听着刘学打游戏时敲击键盘的声音,第一次感到了不安直到那天晚上,容柔起夜去厕所,无意中听到刘学在阳台打电话南方的夏夜潮湿闷热,他却关着阳台门,声音压得很低,但那些谄媚又恭敬的词语,还是像冰锥一样扎进她的耳朵。

“豹哥,您放心,人我肯定给您送到绝对清纯,还是个大学生呢,保证您满意……”容柔如遭雷击,浑身冰冷地站在原地,连呼吸都忘了阳台门的缝隙里,能看到刘学脸上那种她从未见过的谄媚笑容,和他平时斯文儒雅的样子判若两人。

刘学挂掉电话转身看到她,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随即又换上那种熟悉的温柔表情走过来:“柔柔,你怎么起来了?是不是渴了?”“你刚才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容柔的声音颤抖着,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来,模糊了视线,“豹哥是谁?你要把我送给谁?”

刘学脸上的温柔像潮水一样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冷漠和鄙夷他从口袋里掏出烟盒,抽出一支烟点燃,烟雾缭绕中,他的眼神变得陌生又刻薄“事到如今,我也不瞒你了” 他吐了个烟圈,烟圈飘到容柔面前散开,“我欠了豹哥五万块钱,把你送给他,这笔账就一笔勾销。

”“你说什么?” 容柔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冲上去抓住刘学的胳膊,指甲几乎要嵌进他的肉里,“你爱我都是假的吗?你说的未来都是骗我的吗?”刘学嫌恶地甩开她的手,力道大得让她踉跄着后退了几步,撞在墙上“爱?” 他嗤笑一声,语气冰冷得像寒冬的风,“你也太天真了。

像你这种被爹妈管傻了的乖乖女,不骗你骗谁?” 他上下打量着她,眼神里充满了轻蔑,像在看一件没有生命的商品,“说实话,要不是看你还有点姿色,皮肤白,能换点钱,我才懒得花时间陪你演戏”“你这个骗子!” 容柔的心像被撕裂般疼痛,她扑上去想打刘学,却被他狠狠推倒在地。

后脑勺磕在床脚,疼得她眼前发黑“别给脸不要脸” 刘学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明天乖乖跟豹哥走,不然有你好果子吃豹哥手下的人,可不像我这么好脾气”那一晚,容柔蜷缩在冰冷的地板上,哭到喉咙沙哑。

窗外的月光惨白,透过狭小的窗户照在她脸上,映出一片绝望她想起父亲虽然严厉,但每次出差都会给她带当地的特产;想起母亲虽然唠叨,但总会在她生病时守在床边;想起林薇分享给她的零食,想起图书馆里安静的午后可现在,她已经众叛亲离,再也回不去了。

第二天早上七点,敲门声准时响起刘学打开门,外面站着两个凶神恶煞的男人,一个留着寸头,胳膊上纹着青龙,另一个满脸横肉,脖子上挂着粗金链他们看容柔的眼神,像屠夫在看待宰的羔羊容柔像个提线木偶,任由他们把她塞进一辆黑色的轿车里。

车窗贴着深色的膜,什么也看不见车子驶离市区,她能感觉到路面从平坦变得颠簸,大概是出了城不知过了多久,车子停在一栋戒备森严的别墅前铁门上雕着狰狞的虎头,门口站着两个持枪的保安一个身材魁梧、满脸横肉的男人在客厅里等着她。

他大概四十多岁,肚子像怀孕八个月的孕妇,脖子上挂着拇指粗的金链,随着呼吸上下晃动他的左脸有一道从眼角到嘴角的疤痕,笑起来时像条蠕动的蜈蚣手臂上纹着狰狞的纹身,是只张开血盆大口的豹子“不错,刘学这小子没骗我。

” 男人咧嘴一笑,露出黄黑的牙齿,牙缝里还塞着韭菜叶他走到容柔面前,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颊,手指粗糙得像砂纸,“皮肤挺嫩以后你就跟着我,有我一口吃的,就有你一口”容柔麻木地站在原地,没有说话她的心已经死了,从被刘学推倒在地的那一刻起,那个温柔怯懦的容柔就已经消失了。

她像个精致的娃娃,被放在客厅角落的沙发上,看着男人和他的手下们喝酒、打牌、说些污秽不堪的笑话男人叫豹哥,是滨城最大的黑社会头目之一,主要做毒品生意他把容柔当成玩物,高兴时会带她去商场买名牌衣服,香奈儿的裙子、爱马仕的包,堆在衣帽间里像小山。

不高兴时就对她非打即骂,有一次因为一笔生意没谈拢,他喝醉了酒,抓起桌上的玻璃杯就朝她砸过来,碎片划破了她的胳膊,留下一道至今未消的疤痕帮派里的其他人也没把她放在眼里他们叫她 “豹哥的女人”,语气里带着不怀好意的调侃。

有人会故意在她面前说黄色笑话,看她脸红的样子取乐;有人会趁豹哥不在,偷偷摸她的屁股,被她躲开后就哈哈大笑容柔学会了沉默,学会了察言观色她知道豹哥高兴时会哼《上海滩》,生气时会不停地摩挲左脸的疤痕她知道哪个手下是真心怕豹哥,哪个是阳奉阴违。

她开始偷偷观察他们的交易,记住那些隐晦的黑话,比如 “白货” 是海洛因,“茶叶” 是冰毒,“走货” 是运输毒品她甚至开始偷偷学习格斗别墅的健身房里,总有手下在练拳她会趁着没人的时候,偷偷溜进去,对着沙袋练习出拳。

起初她的拳头软弱无力,打不了几下就气喘吁吁但她咬着牙坚持,手臂酸得抬不起来,就用冰敷;手上磨出了血泡,就挑破了继续练她知道,在这个弱肉强食的世界里,只有自己变强,才能不被欺负一天晚上,豹哥因为一笔毒品交易和城南的 “老鼠帮” 起了冲突,带着一身伤回到别墅。

他的左臂被砍了一刀,伤口深可见骨,血染红了白色的衬衫,像雪地里绽开的红梅手下们手忙脚乱地找医药箱,却没人敢上前处理伤口 —— 豹哥脾气暴躁,谁要是弄疼了他,轻则被骂,重则挨打容柔像往常一样默默地走过去,从医药箱里拿出碘伏、纱布和止血粉。

她的动作很轻,先用生理盐水冲洗伤口,再用棉签蘸着碘伏消毒,最后撒上止血粉,用纱布仔细包扎好整个过程,她没有说一句话,脸上也没有任何表情豹哥疼得龇牙咧嘴,却意外地没有发火他看着容柔低垂的眉眼,长长的睫毛像两把小扇子,突然觉得这个女人和别墅里其他浓妆艳抹的女人不一样。

“你不怕我?” 他忍不住问容柔抬起头,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深水“怕有用吗?”豹哥愣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起来,震得肚子上的肥肉都在晃“有点意思”就在这时,一个手下匆匆跑进来,“豹哥,兄弟们刚才在仓库清点,发现少了三公斤‘白货’!”。

豹哥的脸瞬间沉了下来,眼神凶狠得像要吃人“查!给我查!是谁吃了熊心豹子胆,敢动我的货!”整个别墅瞬间陷入恐慌容柔看着乱成一团的手下,突然开口:“豹哥,我知道是谁”豹哥猛地抬起头,盯着她:“你说什么?”“是阿坤,” 容柔的声音清晰而冷静,“昨天下午三点十五分,我看到他鬼鬼祟祟地从仓库出来,手里提着一个黑色的袋子,和你平时装‘白货’的袋子一样大。

而且,他最近在赌场输了五十多万,还欠了高利贷,前天我听到他打电话,说要是再凑不到钱,手指就要被剁掉了”这些细节,都是她平时默默观察到的她像个隐形人,在别墅的角落里,把一切都看在眼里豹哥皱起眉头,沉思片刻,随即对身边的手下说:“去把阿坤给我带过来!”。

阿坤很快被带了过来,双腿抖得像筛糠起初他还嘴硬,说容柔血口喷人豹哥使了个眼色,两个手下把他拖进了地下室半个小时后,地下室传来凄厉的惨叫声,像杀猪一样再把他拖出来时,他已经奄奄一息,手指被剁掉了两根,鲜血染红了地板。

“说不说?” 豹哥用脚尖踢了踢他的脸阿坤终于招了,确实是他偷了毒品去卖,想还高利贷豹哥挥挥手,让人把他拖下去处理掉然后他走到容柔面前,第一次用正眼打量她“没想到你这小丫头片子还挺机灵” 他拍着她的肩膀,力道不轻。

从那天起,豹哥开始让容柔接触帮派里的一些事情他让她帮忙整理账目,那些混乱的数字在她手里变得清晰明了他让她分析对手的动向,她总能从蛛丝马迹中发现破绽有一次,城西的 “刀疤脸” 想黑吃黑,是容柔提前识破了对方的计谋,让豹哥躲过一劫。

渐渐地,豹哥越来越信任她,让她参与到一些重要的决策中他甚至给了她一把枪,让她防身容柔在靶场练习时,手稳得惊人,连帮派里最厉害的枪手都自愧不如帮派里的人对她的态度也变了,从最初的轻蔑变成了敬畏他们不再叫她 “豹哥的女人”,而是叫她 “容姐”。

她给自己改了个名字 —— 容飒,飒爽的飒她剪掉了长发,留了利落的短发,穿上了黑色的皮衣和马丁靴,眼神里再也没有了当初的怯懦然而,好景不长豹哥的毒品生意越做越大,终于引起了警方的注意在一个暴雨滂沱的夜晚,大批警察突袭了别墅,红蓝交替的警灯把雨幕染得诡异。

豹哥和核心成员全部被抓,警笛声、枪声、喊叫声混在一起,像一场混乱的噩梦容飒躲在地下室的暗格里,听着外面的动静一点点平息当她走出来时,别墅里一片狼藉,地上散落着文件、血迹和破碎的玻璃曾经威风凛凛的手下们,此刻像丧家之犬,惶恐不安地聚在客厅里。

“豹哥被抓了,我们怎么办?” 有人哭丧着脸问“散了吧,各奔前程!” 一个瘦高个说,他已经开始往包里塞值钱的东西“不行!” 另一个矮胖子反对,“我们手里还有一批‘货’没出手,要是散了,这钱谁来分?”“还分个屁!” 瘦高个急了,“警察肯定在到处抓我们,再不跑就来不及了!”

群龙无首的帮派成员们像没头的苍蝇,争吵声、哭泣声、咒骂声混杂在一起就在这时,容飒站了出来她穿着一身黑色皮衣,雨水打湿了她的短发,贴在脸颊上,眼神凌厉如刀她走到客厅中央,看着吵吵嚷嚷的众人,冷冷地开口:“都给我闭嘴!”。

她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让混乱的场面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她身上,有惊讶,有怀疑,也有不屑“豹哥倒了,但我们不能散!” 容飒环视着众人,语气坚定,“跟着豹哥做毒品,迟早有一天会走上绝路。

从今天起,我们洗手不干了!”“不干了?那我们吃什么喝什么?” 一个满脸络腮胡的壮汉站出来,他是豹哥的头号打手,叫虎哥他不屑地看着容飒,像看一只随时可以捏死的蚂蚁,“你一个女人懂什么?别在这里指手画脚!”。

“我不懂?” 容飒冷笑一声,走到虎哥面前她比虎哥矮了一个头,却气势逼人,眼神比他更凶狠,“你以为继续贩毒,能有好下场吗?豹哥就是例子!” 她从口袋里掏出一份文件,摔在桌子上,纸张发出清脆的响声,“这是我早就准备好的几个项目,开赌场、收保护费、做砂石生意,虽然风险也大,但至少不会掉脑袋。

”文件上详细列出了项目的预算、风险评估和分成方案,字迹娟秀却透着一股力量众人看着文件,议论纷纷有人动心,有人怀疑,有人还是觉得一个女人不靠谱容飒知道,光靠说说是没用的,必须拿出点真本事她看向虎哥,眼神里带着挑衅:“不服?可以,我们按照老规矩来,谁赢了谁说了算。

”所谓的老规矩,就是单挑在黑社会里,拳头硬才是硬道理虎哥狞笑着脱掉上衣,露出结实的肌肉,上面布满了伤疤“既然你找死,我就成全你!” 他的拳头握得咯咯作响,指关节粗大得像铁锤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没人相信容飒能打赢虎哥。

她看起来那么瘦弱,像一阵风就能吹倒虎哥挥着拳头朝容飒冲过来,拳头带着风声,势大力沉,直奔她的面门所有人都以为容飒会被一拳打倒,可她却像只灵活的猫,身体猛地向右侧一偏,轻易地躲过了攻击虎哥的拳头打在墙上,发出 “咚” 的一声闷响,震得墙皮都掉了一块。

“速度还挺快,不过这没用!” 虎哥狞笑着,转身又是一拳容飒不慌不忙,脚步轻快地躲闪着她知道自己力量不如虎哥,只能靠速度和技巧她像跳一支危险的舞蹈,在虎哥的拳头间周旋,观察着他的破绽十几个回合下来,虎哥累得气喘吁吁,拳头的速度慢了下来。

容飒知道,机会来了就在虎哥再次挥拳的瞬间,她突然矮身,像猎豹一样窜到他的侧面,右肘弯曲,用尽全力狠狠撞在他的肋骨上只听 “咔嚓” 一声脆响,像树枝被折断的声音虎哥惨叫着倒在地上,疼得蜷缩成一团,冷汗瞬间湿透了他的背心。

容飒站在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冰冷:“服了吗?”虎哥疼得说不出话,只能连连点头,眼里充满了恐惧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竟然会被一个女人打败其他人见状,再也不敢有异议刚才还嚣张的瘦高个,此刻低着头,大气都不敢喘。

容飒趁热打铁,迅速整合了帮派的力量她首先处理了那批没出手的毒品,一把火烧得干干净净,火光映在她脸上,表情冷峻然后她清理了那些想趁机作乱的人,把瘦高个这种只想捞钱跑路的家伙,打断腿扔出了滨城她重新制定了规矩,贴在会议室的墙上,用红漆写着:不准欺负弱小,不准滥杀无辜,不准碰毒品。

违反者,断手断脚,逐出滨城她把赌场开在了郊区的废弃工厂里,装修得隐蔽而豪华,只接待熟客,安全性极高她收保护费也有原则,只收那些赚黑心钱的老板的,对小商小贩不仅不收费,还会派人保护他们不被地痞流氓骚扰有一次,一个开水果店的老太太被几个小混混抢了钱,还被推倒在地。

容飒听说后,亲自带着人找到了那几个小混混,把他们打得半死,然后把抢来的钱还给老太太,还额外给了她一笔医药费老太太感动得给她跪下磕头,容飒扶起她,淡淡地说:“以后有事,报我的名字”渐渐地,“飒姐” 的名声在滨城传开了。

人们说她心狠手辣,却也恩怨分明;说她是黑社会,却比某些披着人皮的君子更有底线其他帮派的头目听说滨城出了个 “飒姐”,手段了得,都不敢轻易招惹容飒成了滨城地下世界的传奇她不再是那个需要依附男人的菟丝花,而是长成了一棵能为手下遮风挡雨的大树。

她住上了可以俯瞰整个滨城夜景的江景房,衣帽间里挂满了名牌衣服,但她最常穿的还是黑色皮衣和马丁靴这天,容飒带着几个手下在 “铂悦” 酒店谈生意对方是做房地产的王老板,想请她帮忙解决一个 “钉子户” 的问题。

刚走出电梯,就看到一个熟悉又陌生的身影那人穿着皱巴巴的西装,袖口沾着油渍,头发油腻得打了结他正点头哈腰地给一个大腹便便的老板递烟,火柴划了好几次才点燃,手忙脚乱的样子显得格外狼狈是刘学刘学也看到了容飒,他先是愣了一下,眼睛瞪得像铜铃。

随即脸上露出震惊和难以置信的表情,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他怎么也想不到,当年那个任他摆布的小姑娘,如今竟然一身气场,穿着香奈儿的套装,戴着墨镜,身边跟着几个穿着黑色西装、戴着蓝牙耳机的保镖,一看就不好惹。

容飒摘下墨镜,露出那双凌厉的眼睛她没有停下脚步,径直朝刘学走去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响声,像敲在刘学的心上刘学看着她越走越近,心里莫名地升起一股恐惧,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差点绊倒身后的垃圾桶。

他闻到容飒身上淡淡的香水味,是他只在杂志上见过的牌子容飒在他面前站定,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她比他高出小半个头,因为穿着十厘米的高跟鞋她的眼神里没有恨,只有一片冰冷的漠然,就像在看一只无关紧要的蝼蚁“还敢瞧不起女人吗?” 她淡淡地开口,声音不大,却像一把重锤,狠狠砸在刘学的心上。

刘学的脸瞬间变得惨白,像纸一样他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喉咙里像堵着一团棉花,又像是被什么东西卡住了他看到容飒身后的保镖正用凶狠的眼神盯着他,吓得腿一软,差点跪下去容飒没再看他一眼,转身走进了预订好的包厢。

门在她身后关上,隔绝了两个世界刘学瘫软在地上,看着紧闭的包厢门,眼泪突然毫无预兆地涌了出来他想起当年在城中村的小阁楼里,他是怎么嘲笑容柔天真;想起他把她推给豹哥时,心里是怎么想的 —— 不过是甩掉一个累赘。

可现在,他像条狗一样为了几千块钱点头哈腰,而她却成了他永远也高攀不起的存在包厢里,容飒端起红酒杯,轻轻晃动着里面的液体窗外是滨城的万家灯火,璀璨得像星河王老板小心翼翼地问:“飒姐,刚才那人……”“无关紧要的人。

” 容飒淡淡地说,抿了一口红酒,酒液醇厚,带着一丝微涩,像她走过的路她知道,自己选择的这条路充满了荆棘,随时可能跌得粉身碎骨但她不后悔因为她再也不是那个任人摆布的容柔了,她是容飒,是滨城的飒姐,是自己命运的主宰。

窗外的烟花突然绽放,绚烂的光芒映在她的脸上,一半明亮,一半晦暗。她的嘴角,勾起一抹从容而坚定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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