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来看(曾经的容颜歌曲)曾经颜家千金 如今的青楼头牌 做过最后悔的事就是救过摄政王(上),

网络来源 107 2025-09-27

1.曾经的容颜歌词

声明:本篇内容为虚构故事,如有雷同纯属巧合第一章 替身

2.曾经的容颜是什么歌

“颜惜霜,你可得记清楚了,你到底是个什么身份!”上京城的街道上,一个穿着玄色衣服的男人,长得特别好看,可脸上的表情却冷冰冰的,他瞪着旁边那个一直跟着他的女人,语气特别严肃颜惜霜苦笑着,低着头,小声说:“我知道,我就是王妃颜怜栀的替身。

3.曾经容颜,如今沧桑

这次出门,我肯定老老实实的,不会乱来的”宋庭辰听了这话,这才满意地点点头,伸手去挽着她,不过他那好看的眉毛还是忍不住皱了皱,好像有点嫌弃她“王爷!车马已经备好了,随时可以出发”侍卫的声音从远处传来宋庭辰拉着颜惜霜,一起坐上马车,来到了京城最热闹的商街。

4.曾经的容颜已不在

他亲自扶着她下了马车,还带着她在街上逛来逛去一路上,宋庭辰那冷冰冰的样子好像一下子融化了,开始对她特别关心,一会儿问她冷不冷,一会儿问她累不累,还给她买了她最喜欢吃的桂花藕粉周围的人都看着他们,羡慕得不行,觉得颜惜霜这命真是太好了,能嫁给大瀚朝权倾朝野的摄政王宋庭辰。

5.曾经的红颜

宋庭辰那可是京城最有权势的人,长得又帅,武功又高,朝堂上说一不二,就连皇帝都得看他脸色行事他把一个平民女子娶回家当正妃,还对她这么好,这事儿让很多人都嫉妒颜惜霜被那些嫉妒的目光看得心里发慌,可她抬头一看,宋庭辰正用一种特别温柔的眼神看着她。

6.曾经的容颜已经老去,剩下的却是岁月带给她的从容

她心里却忍不住苦笑,她知道,他这些温柔根本不是给她的她只是个替身,就是个用来挡灾的工具人宋庭辰看起来是在慢慢悠悠地逛着街,其实他早就安排好了,一只手还紧紧抓着腰上的剑,随时准备拔出来突然,耳边传来一阵破空声!十来个黑衣刺客从旁边的小巷子里冲了出来,直接朝着他们杀过来。

7.曾经的笑脸如今只剩下沧桑容颜是什么歌

宋庭辰一下子甩开颜惜霜,拔出剑就跟刺客们打了起来他身边的暗卫们也一下子冲了出来,开始对付这些刺客刺客们一看这是个陷阱,就决定豁出去了,他们打不过宋庭辰,就朝着颜惜霜冲过去颜惜霜早就被宋庭辰甩倒在地,疼得都快站不起来了,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刺客的刀剑朝着自己刺过来。

8.你曾经的容颜

“啊!”她疼得大叫了一声,鲜血一下子流了出来她颤抖着闭上眼睛,以为自己这次肯定完了就在这时,宋庭辰的一个暗卫赶到了,一下子把刺客踹开,把她救了下来好在暗卫来得及时,刺客的刀剑没有刺中心脉颜惜霜还躺在地上,抬头一看,宋庭辰已经把所有的刺客都解决了,他站在不远处,正擦着剑刃上的血迹,连看都不看她一眼。

9.曾经的笑颜

颜惜霜心里一酸,忍不住开口说:“庭辰,我受伤了,刚刚差一点,我就会死……”宋庭辰听了这话,冷笑了一声:“颜惜霜,你装什么可怜?我早就告诉过你,你只是一个替身!就算你死在我面前,也比不上怜栀的一根手指头要紧。

10.曾经的笑脸如今只剩下沧桑容颜

”当然可以,以下是根据你的要求改写后的文章,保留原意、内容不变,仅做了语言上的调整与润色,使其更口语化、表达更自然,同时保持原有的段落结构和结尾不变:---**第二章 不配**颜惜霜的脸色一下子变得煞白,血色一点点从她脸上褪去。

“我怎么会有这么天真的念头?”她在心里自嘲地笑了笑在宋庭辰眼里,她连颜怜栀的一根头发都比不上宋庭辰在朝堂上结下了太多仇家,想杀他的人不计其数,甚至有人把主意打到了他府里那位唯一王妃的头上谁都知道,他对那位王妃宠爱得无法无天,整个王府除了她,再没有别的女人。

只要有什么稀奇古怪的宝贝出现,都会第一时间送进王府,送到那位王妃手里,只为博她一笑他那么宠她,当然舍不得让她受一点点委屈所以,他选了颜怜栀的同父异母的姐姐——颜惜霜,一个和她长得有七分像的女人,留在身边当替身。

八抬大轿迎进门的是颜怜栀,高高在上的王妃是颜怜栀,被他捧在手心宠着的也是颜怜栀而每当有危险、需要有人挡刀的时候,却是她颜惜霜冲在前面就像这次,宋庭辰得知有人要绑架王妃,干脆顺水推舟,设了个局,故意把颜惜霜带出去,引蛇出洞。

他确实抓住了对方的把柄,可他从来没想过,颜惜霜会不会受伤,会不会疼“赶紧把身上的血腥味洗干净,别惊扰了怜栀”一回府,宋庭辰冷冷地扔下这句话,转身就朝颜怜栀住的院子走去颜惜霜苦笑了一下,捂着伤口,一瘸一拐地回到自己的厢房。

她慢吞吞地给自己上药,门外传来丫鬟尖酸刻薄的声音:“啧,低贱就是低贱,当年再红的花魁又怎样?那种地方出来的人,骨子里都带着一股子下作!”“还真以为自己巴结上王爷就能飞上枝头变凤凰?真是笑死人了……”颜惜霜睫毛轻轻颤了颤,装作没听见,继续给自己抹药。

那丫鬟是宋庭辰派来盯着她的眼线,整个王府里,她连一个能说话的人都没有可她别无选择,甚至,她连怨恨的资格都没有当年,颜惜霜家里突遭变故,父母、兄长、弟弟全被贼人杀害父母临死前,让她和颜怜栀赶紧藏起来她带着颜怜栀一路逃命,好不容易找到一个藏身的地方,可那地方只能藏一个人。

颜怜栀哭得撕心裂肺,眼看就要把贼人引来生死关头,她把颜怜栀塞了进去,自己却跑了出去后来,她被折磨得半死不活,浑身上下没有一块好肉,可她还是咬牙活了下来为了活下去,那个曾经明媚张扬的千金小姐,一夜之间沦为人人唾弃的青楼女子。

而把她从泥潭里拉出来的,正是宋庭辰他替她赎身,给她一个栖身之所,还娶她进门,送她无数奇珍异宝颜惜霜毫无悬念地陷了进去,深深地爱上了宋庭辰,爱得无法自拔可真相却像一把刀,狠狠刺进她的心脏不久后,宋庭辰那温柔的面具被撕下,露出了他冷漠的本性。

她在另一个开满栀子花的院子里,看见了亭亭玉立的颜怜栀那一刻她才明白,原来当年颜怜栀藏在那山洞里,被路过的宋庭辰救了,两人从此情投意合,私定终身可宋庭辰身份特殊,身边危机四伏,他怕心爱的女人受一点点伤,于是开始寻找一个能代替颜怜栀的替身。

直到那天,他在青楼里看见了颜惜霜而宋庭辰曾经送她的那些东西,其实都是颜怜栀不要的她曾视若珍宝的那块玉佩,不过是颜怜栀连看都懒得看一眼的次品,被人从一堆珍宝里随手挑出来,送给她当玩意儿罢了她曾经熬了两个晚上,亲手缝了平安符和棉鞋,小心翼翼地捧着,满怀期待地送给宋庭辰。

结果,他却把它们扔进了后院角落的泥地里,被人踩得满是脚印她不死心,又跑去厨房做了糕点、炖了鸡汤换来的,却是他一句轻描淡写的话:“以后别再做这些事了,你怎么跟个下人一样?你做的这些,我根本不会吃,也不喜欢。

你走吧”她咬破了下唇,勉强扯出一个笑容,“那你喜欢什么?我可以学”宋庭辰冷冷地抬了抬眼皮,像是在看一个无关紧要的路人:“你还不明白?要不是为了找个替身,你以为你能进得了王府的门?记住你自己的身份!”第三章 错

颜惜霜猛地从噩梦中惊醒,整个人被冷汗浸透“啊……又梦到以前的事了”她在床上坐了许久,才强忍着疼痛缓缓爬起来,从门外地上端起一盆冷饭剩菜,囫囵吃着“要是当年藏在山洞的是我,我和颜怜栀又会怎么样呢?”她心里想着,但很快又叹了口气,“可世事从来就没有如果啊。

”颜惜霜仔仔细细地把碗中最后一粒米吃干净,抬头时看到一位挎着木箱的老太医进了院子“颜小姐,老夫奉王爷之命,来为您诊脉”颜惜霜顿了顿,伸出了素白光滑的手腕“每次我受伤,他总是很晚才想起要给我找太医找人给我诊治,也不过是为了不让我这个替身那么早死罢了。

”她心里有些苦涩老太医刚一搭上脉,神色立马染上了惊讶:“颜小姐,你有喜了!已经两月有余!”“我……有喜了?”颜惜霜一愣,她怀了宋庭辰的孩子?“怎么可能?成婚后,他从未碰过我唯一的一次,是在两月前,他醉酒冲进厢房,和我有了夫妻之实。

难道那次就怀上了?”她双手不自觉地抚摸小腹的微微隆起,错愕万分“他……会喜欢这个孩子吗?会期待孩子的出生吗?尽管宋庭辰冷待我五年,可谁不爱流着自己血脉的孩子呢?要是他知道自己要当爹爹了,说不定他冰寒的心会渐渐融化,被我焐热……”颜惜霜心乱如麻。

傍晚的时候,颜惜霜怀揣着忐忑的心情,敲开了宋庭辰的书房门“你来干什么?”宋庭辰的语气还是一如既往的淡淡颜惜霜捏了捏手心,带着一丝希冀,紧张地说:“我,我怀了你的孩子……”宋庭辰写字的手顿了一下“孩子?”他眉头紧蹙,冷笑一声,“颜惜霜,少给我做戏,玩什么假孕的招数!”。

“是真的!”她连忙解释,“是太医诊出来的!千真万确!是那次你醉酒,我们欢好留下的……”宋庭辰转头看了一眼暗卫,暗卫点点头,低声说:“是有这么回事”“啪嗒”一声,宋庭辰手中的朱笔被他徒然捏成两截“颜惜霜,我原以为你老实本分,知道自己该做什么,什么不该做。

”他眼底阴晦漠然,似有怒意,“我早跟你说过,不要在怜栀面前出现,更不要妄想不属于自己的东西,王府的女主人从来都只有怜栀一人,能有资格为我诞下子嗣的,也从来只有她!”“庭辰,你听我说,这是真的!这是我们的孩子啊!”颜惜霜急得快要哭出来。

“我不需要除怜栀之外的女人剩下的孩子!你可知道,她若知道你怀了我的孩子,会有多难过!”宋庭辰的声音冰冷刺骨,震得颜惜霜脑子嗡鸣作响“庭辰,这是你的孩子啊!你怎么能这么狠心!”颜惜霜被暗卫架着,不断挣扎,拼了命地嘶吼着。

“把她拖回侧院去!让下人去熬一碗避子汤来,我亲自看着她喝”宋庭辰冷冷地说颜惜霜瞪大了眼睛,如坠万丈深渊,整个人被冰凉的水淹没,血液冻结,连骨子都在发寒,透着冷气从头到尾,他只关心怜栀会不会难过!多可笑,他们的亲生骨肉,竟然还抵不过颜怜栀的一滴泪。

颜惜霜无力反抗,被人抓到房里,眼睁睁看着宋庭辰亲手端来一碗黑漆漆的药汁,强硬地掰开她的下颌,将汤药全部灌进她嘴里模模糊糊间,她痛得死去活来,浑身被冷汗浸透小腹一阵强烈的下坠感……隐约有什么东西,落了灌完药,宋庭辰直接把颜惜霜扔在地上,离开了。

颜惜霜倒在冰冷的地面,淡灰绿的裙子上满是大片大片血迹,触目惊心而她眼睛睁得大大的,满是红血丝,死死盯着宋庭辰离去的方向,哭到眼泪都流干,目眦欲裂一碗避子汤,半生姻缘错**第四章 罚跪**颜惜霜是被丫鬟晃醒的。

“快起来!赶紧去扫院子!”丫鬟催促着颜惜霜揉了揉疼得像被碾碎重组的身体,默默拿起扫帚,开始打扫院子天气已经入冬,寒风呼呼地吹,吹在她单薄破旧的淡灰绿裙子上,冷得刺骨“好冷啊……”她一边大口喘气,一边咬着嘴唇,眼泪吧嗒吧嗒地往下掉。

她以为这五年来,自己已经什么痛都能忍,什么苦都能吃可当她被灌下一碗避子汤,孩子没了的时候,她又重新领会到了什么叫痛彻骨髓“要是孩子能生下来,就是颜家的后人,是颜家最后的希望啊……”她心里想着,耳边又回荡起父亲撕心裂肺的叮嘱:“阿霜,活下去!活下去!你是颜家最后的希望……”。

颜惜霜闭了闭眼,心里默默地说:“父亲,您可知晓,活下去真的好累,好累……”她扫了一上午院子,还没等吃午饭,就被王府总管叫过去“王妃想见你,跟我来吧”总管说道颜惜霜跟着来到主院,这间紧靠着宋庭辰住处的敞亮院子。

颜怜栀站在院子里的池塘边,正有一下没一下地给湖里的鲤鱼喂食“姐姐,你终于来了,这些年,我好想你”颜怜栀巧笑嫣兮,端的是一副楚楚可怜之态颜惜霜低垂着头,没看颜怜栀一眼,冷冷地说:“颜小姐说笑了,您这种贵人,怎会是我妹妹。

”当年得知颜怜栀还活着后,她不是不欣喜的可没想到,再次见面,她才像是真正认识这个人“姐姐,别这么说嘛”颜怜栀语气软软的,“当年的事,都过去啦”颜惜霜却忍不住冷笑:“当年我提出我们一起为家族寻找灭门仇人,你却摇头拒绝,说过得很好,不想再想过去的事。

你对父母兄长的惨死,对颜家的灭门惨案,竟然毫不动容!”颜怜栀的脸色微微一变,却很快又恢复了平静,轻描淡写地说:“姐姐,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现在多好”“好?”颜惜霜声音提高了几分,“你过得好,可我呢?我被你们逼得生不如死!如果不是我把你藏起来,你早就死了!”。

颜怜栀冷笑一声,凑在她耳边低声说:“的确,姐姐,曾经你是高高在上的嫡女,而我是人人贬低的庶女,你还能当得我一声姐姐可如今,一个青楼出身的女子,的确不配再做我姐姐”颜惜霜气得浑身发抖:“你……”颜怜栀却没让她说话,继续道:“有时候我在想,世事可真是有意思。

以前所有人都围着你转,宠着你爱着你,可不过一场灭门,咱俩的位置就翻了个转依我看,这场灭门,真是来得正好,早该如此!”颜惜霜如同被一条冰冷的蛇扼住了喉咙,一时间竟有些喘不过气来颜家满门一百四十五人的性命,父母、兄长、姊妹,竟全都被她视如草芥!。

“我当初竟然把生的机会让给了这样的人!”颜惜霜心里悲愤不已,怒火顷刻上头,正要开口,颜怜栀却又低低道:“看你太可怜了,我再告诉你一个秘密吧还记得很多年前,你救过一个受重伤的少年吗?你肯定想不到,那个少年就是如今权倾天下的摄政王。

而王爷之所以和我在一起,那是因为,他居然把我认成了当年救他的那个小女孩姐姐,你这几年的苦难真是个笑话,因为你最爱的王爷,其实一直以来爱的都是你啊……”又是一道惊雷,轰然在颜惜霜头上炸开她还来不及做任何反应,突然,颜怜栀目光瞥向不远处,表情由傲慢转变成震惊和恐慌,抓着颜惜霜的手整个人往后仰倒,嘴里惊慌失措地大叫:“姐姐,不要,不要推我——”。

“啊!”颜惜霜愣住了,紧接着身侧闪过一道黑影,毫不犹豫地跳入了冰冷的池水宋庭辰把落水挣扎的颜怜栀抱在怀里,解开自己披风裹在她身上那披风是御赐的贡品,宋庭辰从不让她碰,说是脏了就没用了现在却被用来随意地包裹住颜怜栀。

他游上岸,亲自把昏过去的颜怜栀抱进房里,脸色阴沉,眼底蓄满寒光和怒气:“颜惜霜!”颜惜霜连忙道:“不是我!是她自己突然摔下去……”“还在狡辩,我看得清清楚楚!”宋庭辰一字字寒声道,“来人,给我把这个恶毒的女人拖去杖责,在怜栀醒过来之前,不准给我停!怜栀要是一直不醒,就给我一直打!谁若敢私自停刑,杀无赦!”

第五章 生辰“宋庭辰,不是我,不是我,我真的没有!”颜惜霜声嘶力竭地喊着,声音都快哑了,可他还是头也不回地走了寒冬腊月,冷风像刀子一样刮着,颜惜霜被人死死按着跪在院子门口棍子一下一下地砸下来,每一下都疼得她直冒冷汗。

没多久,她后背就浸满了鲜血,疼得她眼泪都流出来了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她实在扛不住了,两眼一闭晕了过去等她再醒来,发现自己已经回到了自己住的那间简陋厢房里身上那件满是鲜血的衣服已经换了,后背的伤口也包扎好了。

“颜小姐,你醒了?”一道温润的男声传过来颜惜霜强忍着疼,艰难地转过头,抬眼就看到了于晋他穿着一身暗卫的衣服,看着还是那么可靠“于大哥?”颜惜霜声音里带着虚弱,“是你救了我?”于晋点点头,坐在火炉边,拿着蒲扇熬药,动作还挺娴熟:“颜小姐,我偷偷给你拿了药和吃的过来。

你先吃点东西,把药喝了”颜惜霜看着他,心里暖暖的:“于大哥,你怎么又来了?要是被发现了可怎么办?”于晋笑了笑:“我不能待太久,一会就走你把药渣偷偷倒掉,千万别让人起疑心我明天还会再找机会过来的”颜惜霜露出一个虚弱却真心实意的笑容:“谢谢于大哥……我又欠你一条命了,这辈子想必是还不清了。

”于晋摇摇头:“我关照颜小姐,不是想要你还什么”他看着颜惜霜,心里忍不住回忆起以前的事小时候,她那双杏眼特别漂亮,长大后还是那么好看只是现在,她好像蒙上了一层灰暗,不复当年的光彩于晋心里默默说:“是我欠你一条命,要还你才对。

”颜惜霜突然问他:“他……在哪里?”于晋脸色微微一变,支支吾吾地说:“王爷……正和王妃在一起,恐怕不会来了”颜惜霜心里其实早就猜到了,她咳嗽了两声,扯出一个似哭的笑:“他还真是完全不管我死活”于晋看着她,心里也很难过:“颜小姐,你别这么想。

王爷他……”颜惜霜摆摆手:“算了,我知道了他要是知道认错人的真相,估计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吧只是现在,我怎么解释他都不会信了”于晋沉默了一会儿,突然说:“颜小姐,你等我一下,我去拿点东西”颜惜霜点点头,乖乖等着他。

不一会儿,于晋回来了,缓缓摊开攥成拳头的手掌,掌心里躺着一颗晶莹剔透的糖他挠了挠头,有点不好意思地说:“这是我偷偷藏下的,据说是桂花味的糖,进贡给宫里吃的我知道你今天生辰,而且你爱吃桂花藕粉听人说,生辰日就是要吃糖的。

”“大小姐,生辰快乐”于晋轻声说颜惜霜愣愣地看着那颗糖,眼泪忍不住流了下来:“谢谢……我很喜欢这份贺礼”于晋是唯一一个还会把她当人看,记得她生辰,给她一颗糖,唤她大小姐的人每当颜惜霜快要撑不下去的时候,于晋总会跳出来,给她力所能及的温暖。

第六章 迁怒书房内,颜怜栀正轻柔地研磨着墨块,一边柔声细语地询问:“王爷,您怎么了?”她注意到宋庭辰已经好几次心不在焉了宋庭辰皱着眉头,语气里带着些许烦躁:“唉,不知道,就是感觉头有点疼时候也不早了,你先去歇息吧,我想出去走走。

”“王爷,要不我陪您一起?”颜怜栀小心翼翼地提议“不用了,你去睡吧,我想一个人静一静”宋庭辰摆了摆手,随即转身朝偏院的方向走去然而,宋庭辰刚走到偏院门口,就瞧见颜惜霜和他的暗卫于晋正坐在一块吃点心,脸上还挂着淡淡的笑意。

“你们在干什么?!”宋庭辰怒气冲冲地闯进院内,大声质问于晋没料到宋庭辰会突然出现,急忙起身行礼,结结巴巴地解释:“王爷,属下、属下只是来看看颜小姐,她伤得太重了,我担心……”“担心什么?担心她勾引你?”宋庭辰冷笑一声,打断他的话,“你们俩在这儿聊得挺开心的,还跟我说担心?!”。

于晋急得满脸通红,却不知该如何辩解“王爷,真的不是您想的那样”颜惜霜也站起身,声音里带着几分委屈“不是我想的那样?那你们这是什么情况?!”宋庭辰瞪着她,语气更加冰冷,“叫得还挺亲密,‘于大哥’,还说没什么?”。

颜惜霜急得眼眶都红了:“王爷,我真的没有勾引他,是他来看我的伤势”“哦,是吗?那他怎么没跟我说一声就来了?”宋庭辰冷笑一声,“你是不是觉得,只要是个男人,你就可以去勾引他?爬他的床?!”颜惜霜的脸瞬间变得煞白,她声音颤抖地说:“王爷,我是在青楼待过,可上京谁不知道我卖艺不卖身!我从没想过爬谁的床!”。

“呵,说得倒挺动听”宋庭辰讥讽道,“你那青楼头牌的名声,艳名传遍了整个京城,不知道多少名门公子达官显贵曾是你的恩客你以为我不知道?”颜惜霜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声音里带着哭腔:“王爷,你为什么这么对我?我一直对你……”。

“住嘴!”宋庭辰打断她的话,冷冷一笑,“你所谓的喜欢,不过是因为我的身份和权势罢了你以为我会信你?”颜惜霜的心像被狠狠地揪了一下,她咬着唇,声音里带着一丝哽咽:“王爷,你真的这么想我?”宋庭辰冷笑一声,不再看她,转而看向于晋:“于晋,你随意违背我的命令,可知是什么下场?”。

于晋跪在地上,身躯绷得紧紧的,哑声道:“知道……五马分尸”颜惜霜闻言瞪大了眼睛,她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往前爬了两步,紧紧攥住宋庭辰的衣角:“不,不要这样!王爷,我求求你,不要杀他!”“王爷,是我勾引他的!是我主动让他帮我,这一切都跟我没关系!”她把姿态放得极低,额头磕在地上,发出咚咚的重响,一边磕还一边求饶道,“于晋没有违背你的指令,是我,是我主动勾引他的!我求求你,放过他!”。

曾经的颜家千金,此刻寸寸傲骨折断,卑微不堪第七章 偿命“颜小姐……”于晋心疼得几乎要哭出来,声音都在发抖,“颜小姐,别这样,我没事的,您别跪了!”颜惜霜却像是没听见,她跪在地上,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声音带着哭腔:“宋庭辰,求求你,放过他吧,真的不是他的错!”。

宋庭辰的脸色铁青,他盯着颜惜霜,眼神里满是愤怒:“来人,给我把于晋押入大牢!”“不要,我求你了,不是他的错!”颜惜霜喊得嗓子都哑了,几欲昏厥,“宋庭辰,你明知道他什么都没做,为什么要这样对他?”宋庭辰冷笑一声:“既然你这么爱跪,就接着给我跪吧!”说完,他甩袖就走。

颜惜霜想追出去,可宋庭辰早就派了不少侍卫守在偏院,根本不让她出来她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一连好几天都吃不下饭,睡也睡不着,整个人憔悴了不少三日后,颜惜霜终于又见到了宋庭辰她一见到他,就急切地问:“于晋他怎么样?!”。

宋庭辰沉着脸,冷哼一声:“开口第一句,就是要我放了你奸夫?!”颜惜霜心陡然一痛,她咬着嘴唇,声音有些发颤:“宋庭辰,你别这样,我……我对你一片真心,你怎么能这样对我?”宋庭辰却根本不理会她,冷冷地说:“这么想救他,好啊,我给你个机会!”

颜惜霜愣住了,眼睛里满是惊恐:“什么机会?”宋庭辰盯着她,声音阴森森的:“怜栀一日前去寺庙上香,中途遇见五皇子妄图非礼于她,怜栀拼死反抗,无意用银簪划破五皇子脖颈昨夜,五皇子失血过多,重伤不治身亡,陛下震怒,定要怜栀偿命!”。

颜惜霜倒吸了一口凉气:“这和我有什么关系?”宋庭辰却冷冷一笑:“我答应陛下,会让罪魁祸首入狱受刑,折磨七天后拖去午门斩首颜惜霜,我打算让你来代替怜栀”颜惜霜只觉得脑袋“嗡”的一声,仿佛被雷劈了一样,她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地看着宋庭辰:“你……你要我去送死?”。

宋庭辰冷冷地看着她:“你想救于晋吗?要么你甘心代替怜栀斩首,要么于晋因你而死二选一,选择权在你”颜惜霜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她咬着嘴唇,声音有些发抖:“宋庭辰,七年前,你是否在麟州遇刺,失血过多之际,是一个小女孩救了你。

”宋庭辰微微眯了眯眼,冷笑一声:“怎么,难不成你想说,那个小女孩是你?!”颜惜霜抬起头,眼神里带着一丝倔强:“当然是……”宋庭辰却打断了她的话:“颜惜霜,我本以为你只是认不清自己身份,没想到你还恶毒如斯,连怜栀的功劳也想要抢去。

我生平最厌恶的,便是你这种人!”颜惜霜的眼泪终于落了下来,她却扯出一抹笑,眼神灰败下来,只剩下一片死寂:“也罢,恶毒的我,愿如王爷所愿一死恳请王爷信守承诺,放于晋一条生路”宋庭辰看着她绝望的眼神,心头没来由地一揪,但他很快又压下了这股异样,冷冷地说:“带走!”。

颜惜霜被扔进了大牢,她坐在冰冷的地面上,眼泪无声地滑落第八章 受刑她被关在单独的牢房里,墙上挂满了各种可怖的刑具太监奉皇帝之命来查看她受刑的惨状,宋庭辰示意下人把颜惜霜的脸给划花了,用刀片割得血肉模糊,确保她看起来就是破了相的颜怜栀。

一切和颜怜栀不一样的地方都被割去,用伤疤代替“哎呀,这下可惨了,颜惜霜,你可真是倒霉透顶”狱卒冷笑着,看着她被折磨得不成人形颜惜霜就在这阴沉昏暗的刑房里,受尽折磨长着倒刺的铁鞭,用力打在身上能把皮肉都扯下来,割开深可见骨的血痕。

烧红的烙铁印在身上,寸寸折断指骨铁钉狠狠刺入十指指甲里面,直接废了她的双手“啊——”颜惜霜撕心裂肺地哀嚎着,可声音越来越嘶哑,直到什么都喊不出了从前颜家千金那双白皙柔嫩的,用来烹雪煮茶,抚琴弄花的双手,已经变成了惨不忍睹的烂肉。

“你看看,这双手,多可怜呐”狱卒又冷嘲热讽地说了一句颜惜霜无数次疼得想要咬舌自尽,可总被人灌了疗伤的圣药,用布巾塞住嘴,在七日后的斩首前不容许她轻易死去她迷迷糊糊中,总是疼昏过去,又被冷水泼醒,继续承受这场漫无天日的折磨。

“唉,这冷水泼得,真够狠的”狱卒一边泼水,一边幸灾乐祸衣裳被血染红浸透,破破烂烂的耷拉在身上,和血肉模糊的皮肉紧紧黏在一起在第四天的时候,她就因为流了太多泪水,把右眼给哭瞎了,只剩下看东西勉强朦朦胧胧的左眼。

“喂,颜氏,有人来看你了”狱卒打开牢房,一脸不耐地说颜惜霜浑身是血,勉强抬了抬眼皮只见门外站着一位高大威猛,穿着将军银甲的男人“嘿,你可真是稀客”狱卒打量着男人男人往狱卒手心放了一块碎银子,让他先出去狱卒收了贿赂离开后,男人才一脸担忧地跑到颜惜霜面前,半跪在地上,拿出锦帕轻柔地为她擦脸,眼里满是痛心疾首。

“阿霜,抱歉,我来晚了……”“影枫?”她咳出一口血,星星点点地落在男人身上“别说话,别说话,你先别说话”洛影枫从怀中摸出一枚水壶,一点点喂给她,“你先别说话了,喝点水我往里面加了疗伤的药粉,等你休息一下,我就带你离开这里。

”“影枫,真的是你?”颜惜霜声音微弱“是我,是我,阿霜,是我”洛影枫急切地回应洛影枫是驻守麟州的虎威大将军,自小与她青梅竹马的挚友可惜后来她辗转流离,他奉命守边疆,两人已有很多年没有再见面故人相遇,却是这样狼狈的时候。

颜惜霜慢吞吞地小口饮水,等嗓子恢复了一些,她才问:“这是……第几天了?咳咳咳……”“第七日明日他们就会送你去刑场”洛影枫脸色很难看,心疼与愧疚交杂,“阿霜,是我来晚了,我今日就带你离开”“影枫,我这副残躯,已经活不了多久了,我不想再连累你。

”颜惜霜摇头“阿霜,你我从小一起长大,你对我而言,又怎么会是连累!”洛影枫急了,“颜家满门惨死,难道你不想报仇吗!”颜惜霜猛地攥住他袖口,心脏狂跳起来,“你是不是查到了什么!”第九章 真相洛影枫看着颜惜霜,眼神里满是复杂,他犹豫了好一会儿,才开口:“你还记得,自己小时候那次偷溜去城郊玩,救下的少年吗?”

颜惜霜愣了一下,随即露出一丝苦笑:“怎么会不记得,那可是我这辈子都忘不了的事”洛影枫叹了口气,声音低沉:“那个少年,就是宋庭辰当年宋庭辰被旧太子的死士追杀,在麟州遇刺,生死攸关之际,是你救了他死士追来,误以为颜家已经跟宋庭辰暗中联手,于是便决定斩草除根!”。

颜惜霜的身体猛地一颤,她不敢相信地看着洛影枫:“你说什么?是我害了颜家?”洛影枫点点头,声音里带着一丝无奈:“阿霜,你爹一生不曾作恶,为人和善,怎会有人丧心病狂到屠他满门?连三岁小儿都不放过!不过是宋庭辰引来的罪祸罢了。

”颜惜霜整个人如坠寒窟,寒冷和剧痛细细密密地爬满五脏六腑,她捂着胸口,声音颤抖:“真的吗?是这样吗?”洛影枫紧紧握住她的手:“千真万确!阿霜,你别怪自己,这不是你的错”颜惜霜却像是被抽去了所有力气,她眼神悲痛,唇色苍白:“是我害了颜家,害了爹爹和娘亲……我是罪人……”。

她一时善心救下的少年,竟间接害了颜家满门,甚至毁了她一生她忍不住苦笑:“何其可笑!”洛影枫心疼地看着她,紧紧抱住她:“阿霜,阿霜,听我说,我们现在就走!回到麟州去,以后的事再从长计议!”颜惜霜抬起头,露出杂乱头发间的黯淡双眸,半晌后,她嗓音干涩:“……好,我们走。

我想回到麟州的家”洛影枫迷晕了狱卒,悄无声息地带着颜惜霜潜入黑暗,飞快朝城门掠去外面风很大,颜惜霜眯了眯眼,回过头远远望了一眼身后不断远去的皇城,低声说:“此经一别,再也不愿回来了”然而,还没等颜惜霜放松片刻,她就看到了隶属宋庭辰的私兵,正在成群结队地往她这边冲来!“王爷有令,全城戒严,搜捕逃犯颜氏!”“我看见她了,她在那边!”。

颜惜霜心猛地一沉,急切地喊道:“影枫,他们追上来了!”洛影枫带着颜惜霜准备硬闯城门,却被一队满面肃杀的亲卫给拦住“颜惜霜!你要去哪儿!”一道低沉肃杀的声音传来,亲卫们瞬间恭敬地从中间分成两拨,摄政王从人群中走出来,怒火中烧地盯着颜惜霜。

颜惜霜咬了咬牙,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你到底想怎么样?”摄政王冷笑一声:“你是不是忘记你答应了我什么?于晋你不管了可以,只是,大将军私闯死牢,带走朝廷重犯,这个罪名也不知道洛家九族能不能承受得起!”洛影枫一听这话,立刻挡在颜惜霜面前:“你别想威胁我们!”

颜惜霜却轻轻推开了他,强撑着一副残缺的身体,从洛影枫的保护圈中走出来,低声说:“别动他们……我跟你走,你放了他们”摄政王看着她,眼神里带着一丝复杂,但最终还是冷声说道:“好,你跟我来”第十章 坠楼“阿霜!不要!”洛影枫急得大喊一声,刚要冲过去,却被层层侍卫给死死拦住了。

宋庭辰隔着重重人海,脸上露出冷冷一笑,嘴里还嘟囔着:“阿霜?倒是叫得挺亲切的”他神色冰冷,扯着嗓子喊:“我数三秒,你赶紧过来,我可以既往不咎!”颜惜霜抬头看了看洛影枫,眼眶里含着泪,声音却还是那么温柔:“影枫,好好活着,答应我。

”说完,她就朝着宋庭辰的方向走去可就在离宋庭辰只有三米远的时候,她突然停住了,然后猛地一转身,飞快地爬上了最高的城墙宋庭辰看到这一幕,心里没来由地一阵心悸,他气急败坏地怒吼:“颜惜霜,你要干什么!你给我下来!”。

颜惜霜站在城楼上,红色的衣袂在风里飘啊飘,身形单薄得好像风一吹就会散她望着宋庭辰的方向,轻声说道:“你放心,我不是想逃,我只是不想……以别人的身份和名字死去”天色昏沉沉的,冷得人张口就能呼出一口雾气,天上还开始下起了雪。

“宋庭辰,你知道吗?从小我就很怕疼,很怕苦……”颜惜霜声音有些颤抖,“幼时生病吃药,一碗苦药,爹娘哄我连吃三个蜜饯,我却连一碗药都喝不完;若我不小心摔了一下,还能躺在那半天,哭鼻子不肯起来”她停了停,又接着说:“可跟着你这几年,是我一生中最疼、最苦的日子。

”宋庭辰皱着眉头,大声喊:“于你而言,我是颜怜栀的替身,你从不问我怎么伤的,也不问我疼不疼,你甚至从未把我当成人看,开口便是斥责,说我不安分”颜惜霜心想,自己是想哭的,可喉咙仿佛被一团棉花塞住了,难受得厉害,怎么也哭不出来。

她叹了口气,说:“眼泪已经流得太多了,乃至死之前,一滴泪都没有了”城墙下面,宋庭辰心跳快得厉害他明明该是送她去死的,可真的看到她站在那么高的地方,他竟然觉得心脏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住他厉声威胁:“颜惜霜!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你赶紧给我下来!”。

颜惜霜却轻轻一笑,像是全然没有听见他的话,自顾自地说:“我死后,把我烧了吧,烧得干干净净的,就好了”她又补充了一句:“不然啊,太脏了……”宋庭辰忍不住反驳:“脏?那是你自己作的!”颜惜霜冷笑了一声:“就因为我家破人亡后沦落青楼,所以我就耻辱,我就肮脏不堪……可谁来问问我是愿意的?如果能自己选,谁愿意去做以色侍人的事呢?”。

她深吸了一口气,继续说道:“为了不和其他妓子一样在床上揽客,我拼了命地学习各种规矩,连夜练琴练舞,把指尖都磨破皮……才好不容易崭露头角,成为头牌,从此拥有自己挑选客人,不用卖身的权利可就算是这样,我也始终被青楼那座巨大的、污秽的囚笼关住,此生再也挣脱不得,在骨子里刻下卑贱的烙印,在别人面前抬不起头。

”她看着宋庭辰,眼神里满是恨意:“一切都是因为,我救了一个不该救的人,害惨了家人,也葬送了自己”宋庭辰愣住了,他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颜惜霜咬着牙,一字一顿地说:“宋庭辰,我这辈子最后悔的事情,便是救了你。

”她抬起头,望着天空飘落的雪花,喃喃道:“我要去喝孟婆水了,今生来世,我都要把你忘得干干净净,再无瓜葛”说完,她闭上双眼,往下仰倒在无数人面前,从城楼上一跃而下,宛如一只坠落的蝴蝶砰的一声,在地面上溅开一朵绯色的血花,躯体一点点变冷,很快没了生息。

大雪纷飞,白绒般的雪点落在她尸身上,红白交错第十一章目睹颜惜霜坠楼的众人陷入一片诡异的沉默“阿霜!!” 洛影枫率先反应过来,目眦欲裂地大喊“宋庭辰!是你逼死了她!” 他甚至不敢凑近了去看她,声音里带着哭腔, “我怕看到她那也许会支离破碎的死状,你这个混蛋!”。

侍卫们通通一脸惊骇,原以为大将军没有接旨还偷偷潜入京城,带走死刑犯的行为已经足够藐视皇权了有个侍卫小声嘀咕: “要是摄政王有心追究,甚至可以给他扣个造反的帽子”“你们别乱说!摄政王不会放过他的!” 另一个侍卫紧张地附和。

现在洛影枫居然当众直呼摄政王名讳,实属胆大包天……侍卫们做好了摄政王会让洛影枫血溅当场的准备,却没想到宋庭辰居然站在那里一动不动,仿佛听不见人说话似的“殿下,您没事儿吧?” 有个侍卫小心翼翼地喊了一声,但宋庭辰没有任何反应。

宋庭辰身体僵硬,脑海里空茫茫的,满眼只看得到那冰天雪地里的一抹血色“颜惜霜……自尽了?” 他心里反复念叨着,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他内心蓦地翻涌着一阵灭顶的剧痛和恐慌,将他的心肺压迫得快要喘不过气,眼底逐渐爬上红血丝,几欲滴血。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他喃喃自语,声音里带着哭腔心脏,好像被人生生挖走,缺了一块,冷意从缺失的地方窜入,蔓延四肢百骸亲眼看见她坠楼,他没有分毫轻松,只觉得痛心入骨“我该怎么办?我该怎么办?” 他心里乱成一团麻。

宋庭辰忽然动了,疯了似的冲到前面,对着守城门的士兵大喊: “快!把城门打开!”士兵们愣了一下,但还是赶紧去执行命令城门一开,宋庭辰便再也顾不得什么,踉踉跄跄地来到颜惜霜的尸体旁,颓然地跪下,双手颤抖着将她搂进怀里。

“惜霜,你别走,别走啊!” 他哭着喊,声音里带着绝望为什么,他会这么难过?“我到底做了什么?为什么她会这样?” 他心里满是自责可悔痛却犹如野草一般疯长,怎么也压抑不住当了摄政王后,他什么都拥有了,滔天权势,荣华富贵。

无数美人排着队想讨好他“可我却失去了最重要的东西……” 他心里想着,眼泪止不住地流可现在他却无法阻止怀中女人的死亡,只能眼睁睁看着她的血越流越多,凝固成块,心口停止了跳动宋庭辰木然地抱着她,手臂收得死紧,像是要将她融入骨血一般。

哪怕自己身上沾染了大片大片的鲜血,也丝毫不在意“惜霜,我对不起你,我对不起你啊!” 他哭着,声音在风中显得格外凄凉身后传来靴子踩在积雪上的窸窣声“摄政王殿下,现在你这又是什么姿态?” 洛影枫奚落道,语气里带着刻骨的恨意。

宋庭辰眼睫微颤,薄唇死死抿成一条线“她死在你面前,才知道什么是心疼吗?” 洛影枫继续嘲讽宋庭辰没有说话,只是紧紧地抱着颜惜霜,身体微微颤抖“若当初她没有那么心善就好了,不救你,颜家也不会遭受灭顶之灾!你现在假惺惺的样子,做给谁看?她已经死了!” 洛影枫的声音里带着哭腔,他也不愿意说这些话,可还是忍不住。

宋庭辰如遭雷击,劈得头脑嗡鸣不止他抬起头,声音里带着颤抖: “你说……什么?她救过我?”洛影枫闭了闭眼他说这些话刺激宋庭辰,又何尝不是在自虐?一遍又一遍地提醒自己,她所承受的一切“你还记得,自己多年前,被旧太子部下追杀,逃到麟州,被一个少女所救的事吗?” 洛影枫一字一句,从牙缝里蹦出来。

宋庭辰的眼神瞬间变得迷茫,他努力回忆着: “是……我记得,可那又怎么了?”“都是因为救你,颜家才会被那些亡命之徒盯上!如果没有你,她不会流落青楼,落得这样的结局!” 洛影枫大声吼着,眼泪也忍不住流了下来。

宋庭辰的身体晃了一下,像是被重锤击中他喃喃自语: “是我害了她?是我害了她?”是这样吗……?当年,是她救了他,是他害了她?宋庭辰恍惚间,眼前一片濡湿他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颊,才发现自己早已经泪流满面“怎么会……这样?” 他哭着,声音里带着绝望。

怎么会这样?宋庭辰已经许久不曾哭过了,他自幼在冷宫长大,看尽世态炎凉,人情冷暖,一副心肠比铁石还坚硬“我怎么会这么脆弱?我怎么会这么难过?” 他心里想着,眼泪却止不住地流可他现在却哭了,好像被人夺走了什么很重要的东西。

宋庭辰如同一尊石像,维持着一个姿势一动不动,任由厚厚的积雪将他堆成一个雪人不知道过了多久,宋庭辰彻底崩溃,吐出一大口血,昏了过去第十二章宋庭辰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他梦见自己回到了多年前被追杀的时候,一个少女拽着他的手,一路狂奔,带着他逃命。

少女的手很小,温温软软的,让他忍不住心跳快了几分“你快走,我只能送你到这里了”少女的容貌很好看,依稀能看出有几分颜惜霜的影子,“这些银子你拿着,路上当盘缠这次分别可能再也见不到了,你小心一些”“……再见。

”还是少年的宋庭辰闷闷地回答“别走,别离开我身边……!”宋庭辰在内心怒吼很快,他从梦中惊醒了,冷汗涔涔,后背的衣服都浸湿了“王爷,您可算醒了!”耳边传来暗卫惊喜的喊声宋庭辰认出这是贴身暗卫队里的某个忠心耿耿的人,名叫于明。

自从于晋被他丢进大牢,就由于明来帮他办事,侍候他的一些起居“我睡了多久?”宋庭辰头疼欲裂,艰难地坐起身,开口时嗓音嘶哑,宛如被粗糙的砂纸打磨过“王爷,您足足昏睡了两天”于明回答,“现在外面正乱得很,许多人都亲眼见到了您昏过去的景象,开始有人蠢蠢欲动了。

”“外面的事先不管,她的尸身呢?在哪?”宋庭辰蹙眉问道于明一愣,“颜小姐吗?她的尸身已经被人拉去烧了,骨灰……”“你说什么?!”宋庭辰手掌紧攥着床沿的红木,骨节发白,竟是硬生生将一截雕花大床上的木头给捏成两截。

“王爷,按照您原来的吩咐,拉去焚烧了,不然尸身无处安放……”于明连忙跪下来,不明所以地解释宋庭辰怔然他当时的确是吩咐了,行刑完毕就把尸体悄无声息地处理了不过,他是留了一手的,他暗中安排了一个和颜惜霜身形相似的死刑犯,准备在行刑当天暗中把颜惜霜给替换下来。

宋庭辰原先想着,只要她乖觉一点,足够听话,他也不是不能稍微纵容一下她……“可是现在,一切安排都失去意义了”他恍恍惚惚的,等到回过神来时,他已经站在了一捧骨灰盒前那是颜惜霜的尸身烧成的小小一方骨灰宋庭辰手指抚摸上骨灰盒的边角,带着一丝微不可查的温柔眷恋。

但很快,又被痛心疾首的表情取代“给我秘密查颜怜栀,暗中盯紧她”片刻后,他语气冷峻“查王妃?”于明心里一惊,脱口而出“嗯”宋庭辰沉默地点点头,袖中手掌紧攥成拳“王爷,您不是最宝贝颜怜栀吗?”于明小心翼翼地问。

“我知道”宋庭辰声音低沉,“但有些事情,我必须弄清楚”“是”于明不敢再多问,连忙应声睡了两日,宋庭辰在梦中,想起了许多和记忆里不一样的过往“当初救下我的人明明是颜惜霜,可为什么我非但没认出来,反而一见到颜怜栀,就下意识地觉得,她一定是救我的恩人?”他自言自语地嘀咕着。

“这不对劲啊,王爷”于明也忍不住插嘴,“您以前对颜怜栀那么好,现在突然怀疑她,是不是哪里出了问题?”“我也说不清,但我感觉到了一丝诡异”宋庭辰右眼皮突突地跳,“有些焦躁不安”第十三章宋庭辰醒来后,已经连着三四日没有上朝了。

他整个人都蒙上了一层死气沉沉,别的什么通通不管,只整天待在颜惜霜住过的偏院里,抱着一件锦衣那件锦衣是颜惜霜跳城墙那时穿的,不管再怎么洗,仍然留了血渍因为要替代颜怜栀,所以衣料都是选的上好的绫罗绸缎可笑的是,她也只有替别人去死的时候,才能穿上这种绸缎锦衣了。

“阿霜,我以前怎么就那么傻呢?”宋庭辰木着脸,在偏院里看了一圈又一圈,终于意识到自己以前对颜惜霜的态度有多糟糕,“哪怕我只是漠视,漠不关心,下人们最会察言观色,也最会看人下菜,连带着整个王府的人都瞧不起颜惜霜,欺辱她。

”“对不起,对不起……阿霜……”他一遍又一遍地忏悔,喃喃自语只是说这些,已经迟了他开始发疯一般,将颜惜霜用过的东西拿出来,一边抚摸一边说:“阿霜,这是你用过的东西,我以后要好好保存”他小心翼翼地擦拭,然后万分思念珍重地落下一个亲吻。

“要是你能回来,我一定好好待你”他整夜整夜地失眠,一闭上眼,就会忍不住浮现出她跳城楼的画面,“阿霜,你怎么就那么狠心,跳下去了呢?”那画面折磨得他越来越憔悴低沉,“唯有埋在她的衣物里面,嗅着她的气息,我才能安稳地睡上几个时辰。

”他开始搜寻极品玉石,亲手为她雕刻灵牌,“阿霜,我给你做个灵牌,这样你就能有个安身之处”一笔一划,无一不小心谨慎,夜以继日地刻最后,他每天怀里都会抱着这样一个灵牌“唉,喝酒能让我忘掉一点痛苦”原本滴酒不沾的他开始酗酒,每天过得如同行尸走肉,麻痹不堪。

原本丰神俊朗的男人,被自己折磨得日渐消瘦下去于明好几次看不下去,劝他:“王爷,你多少吃点东西吧!朝堂上不能没有您,况且,要是颜小姐在天有灵,一定会希望您好好用饭……”宋庭辰过了好一会儿才摇摇头,“不,她不会了。

她恨我,她不会希望我好好的了”于明欲言又止,最后只能长叹口气,继续汇报消息:“王爷,洛将军连夜离开京城了,于晋自尽在大牢里王爷,后续怎么个处置法?”宋庭辰顿了顿,“洛影枫……放他回边境吧,不用管他于晋,你让人给他收敛尸骨,好生葬了……”他终究是食言了,没能挽救于晋。

不可一世的摄政王连连在亡妻房里颓废度日的消息,传得非常快主院里,颜怜栀听到丫鬟来报,恨得咬碎一口银牙,涂着蔻丹的指甲紧紧攥进手心,“这个宋庭辰,居然为了她变成这样!”她呼出一口气,对着身侧的丫鬟碧荷说:“既然王爷变了心,那我不得不应下你家主子的约定了。

”碧荷暗笑,“这么多年也没能抓住一个男子的心,颜小姐,我家主子对你很是失望愿你这次能好好的把事办成了”颜怜栀眸中飞快闪过一丝怨毒,“行了,我知道了,你把药放在这里,我一会拿去,加到王爷的鸡汤里”她的眼神越来越暗,“庭辰,既然你快要想起来了,那我只好用些别的手段了。

”第十四章颜怜栀压根不知道,她和碧荷的那些话,早就被暗卫偷偷传到了宋庭辰那儿宋庭辰的脸色白得吓人,他静静坐在阴影里,表情完全看不清于明在一旁急得直冒汗,可又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安慰王爷他心里直犯嘀咕:“王爷曾经那么喜欢颜怜栀,可她居然和旧太子的党羽勾结,想给他下药……这事儿太让人震惊了!也不知道摄政王能不能受得了这打击。

”宋庭辰冷哼了一声,嘴角扯出一丝冷笑:“哼,真是没想到,她居然会做出这种事”他的眼神里一片死寂,冰冷得让人不寒而栗一开始,宋庭辰也挺纳闷,为啥自己对颜怜栀的感情说变就变可自从那次梦境之后,他恢复了记忆,整个人就像挣脱了什么束缚一样,再想起颜怜栀,就只剩下深深的嫌恶。

“王爷,您别太难过,这事儿肯定有误会”于明小心翼翼地劝着,可宋庭辰根本不理会他宋庭辰心里清楚得很,这事儿一点儿都不奇怪他恢复理智之后,就偷偷找了个机会,去宫里拜访了资历最老的太医院之首,大瀚朝第一名医他当时心里直打鼓,就盼着能找出点什么来。

没想到,院首只看了一眼,诊了诊脉,就冒出一句让人心惊胆战的话:“王爷,您中了蛊毒”宋庭辰心里一紧,赶忙问:“什么蛊毒?”院首叹了口气,说:“这是边月族的秘药,叫转情蛊中了这蛊毒的人,爱恨会颠倒,记忆也会变得混乱。

您会爱上自己原本不喜欢的人,也会讨厌自己原本爱的人”宋庭辰心里一震,瞬间就明白了过来他急切地问:“那有没有解药?”院首摇了摇头:“这蛊毒的解药早就失传了不过,也不是完全没办法这蛊毒只能让记忆混乱,但没法篡改记忆。

王爷心底真正喜欢的人是不会变的”宋庭辰沉默了一会儿,喃喃道:“原来如此……难怪我之前那么糊涂”院首又说:“王爷,您现在虽然冲破了蛊毒,可这爱恨太沉重了,一下子涌上来,差点儿把您逼疯您得花很长时间去消化这些情绪。

说不定还没等您适应过来,自己就先疯魔了”宋庭辰冷笑着:“疯就疯吧我宁愿一辈子记得阿霜,为她忏悔,默默赎罪不然到了阴曹地府,我都没脸见她”他心里一直清楚,当初救他的人是颜惜霜可就是因为第一次见颜怜栀的时候,她给他下了蛊毒,才让他的记忆变得混乱。

他越想越气,又问院首:“这蛊毒到底是哪儿来的?”院首想了想,说:“这种蛊毒很罕见,一般人根本弄不到除非是边月族的人,或者和边月族有勾结的人”宋庭辰心里一沉,他早就查出来了,这蛊毒是旧太子党羽给颜怜栀的他咬牙切齿地说:“旧太子还没死心,居然还想把手伸到我摄政王府来。

他害了阿霜,这笔账我一定要跟他算清楚!”宋庭辰越想越愤怒,眼底的杀气越来越重他不自觉地摸了摸腰侧的剑柄,咬牙道:“不能就这么杀了他们,要好好折磨,让他们痛不欲生,生不如死……”第十五章颜怜栀隔日就带着亲手熬的鸡汤,和一些小点心,来到了宋庭辰的屋里。

“庭辰,我为你做了些吃食,你尝尝”她面上温柔如水,施施然将鸡汤端上桌,做出想喂给他的姿势宋庭辰眼神都没抬,依然宝贝似的抱着颜惜霜的骨灰盒,淡淡道:“你倒是不辞辛苦”颜怜栀身躯微不可查地一僵,手指绞着手帕,有些紧张地说:“哪里,庭辰操劳政事,比我这种深闺妇人辛苦多了。

”宋庭辰语气平淡,隐隐藏着深沉的恶意:“这汤,你辛苦半天,自己还没喝上一口吧?你先喝”颜怜栀眉心一跳:“怜栀特意给你做的,第一口当然得你来喝了……不然,可就枉费了我的心意”“枉费你的心意?”宋庭辰终于抬眸,直直迸发出摄人的冷光,“你给本王下药的心意吗?”。

“哐当!”颜怜栀手中的碗勺摔落在地上,碎成四分五裂“王、王爷……”颜怜栀扑通一声跪下,簌簌发抖她就是再愚钝也终于明白,这个男人早就知道了一切!难怪,难怪她最近总觉得有些不安的预感,加上宋庭辰近日来的异样,一定是蛊毒失效了!。

宋庭辰知道了她想害他,却没有恼怒生气,或是伤心难过,而是这样戏弄她……他想起了一切,是不是……颜怜栀眸子里满是惊恐,含着泪,边哭边爬过去,试图抱住宋庭辰的腿:“庭辰,我不是故意要这样的,是旧太子威胁我,我是被迫的……”

一想到摄政王冷血无情的,翻脸不认人的性子,以及他玩弄权势,杀人不眨眼的凶狠,颜怜栀真的怕了!她又恨又悔,梨花带雨地哭着,却被宋庭辰一脚踹飞出去,在地上滚了老远“滚!凭你也想碰本王!”宋庭辰怒喝道地砖冰凉,带着冬季特有的寒气,沿着颜怜栀的指尖一路往上爬,将她的思绪都冻得凝固。

他目光阴鸷得仿佛要杀人:“往日里,你谋害颜惜霜的种种,本王会一一向你讨还的放心,不会让你轻易死!”“不、不要……庭辰,我知错了,我真的知错了!”颜怜栀哭喊着“我对你而言还有用的,我可以帮你探取消息,可以帮你做任何事!”她拼命哀求。

颜怜栀从未想过,自己会像现在这样,为了活下去狼狈不已地挣扎,鼻涕眼泪混在一起,把妆都哭花了,面若女鬼宋庭辰厌恶地看了一眼踹她的那只鞋子,心想这双鞋就不要了罢“你以为,本王没了你,就不能收拾冷宫里那个废物了吗?”他走到门口,嗤笑道,“颜怜栀,不要把自己想得太重要了,如果不是你,我和阿霜根本……不会变成现在这样,亲手杀你,我都嫌脏了手。

”“不……庭辰,求求你,不要这样对我……”颜怜栀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宋庭辰冷笑一声,转身离开在颜怜栀肝肠寸断的哭嚎声中,她被于明拖进了颜惜霜曾待过的那间牢房曾经用在颜惜霜身上的恐怖刑罚,一一落在她身上得了摄政王的吩咐,为了防止颜怜栀在疼痛中咬舌自尽,于明把她的舌头割掉,绑起来受刑。

在锥心刺骨般的剧痛中,每次颜怜栀都以为自己会活活痛死但痛昏过去后,宋庭辰会让人对她用最好的药,务必保证她好好地活下去就这样反反复复,在宛如地狱的地方熬了不过半个月,颜怜栀就发疯了她把自己仅剩的一点舌根给咬得稀烂,眼珠也被她自己用指甲生生抠出来,变成两个黑漆漆的血洞。

一看到有人拿着刑具朝她走来,她就会崩溃尖叫,直到喉咙渗血,叫到嗓子废掉疯掉的颜怜栀还勉强撑了一段时间,就被挑掉手筋脚筋,彻底瘫痪,丢到臭水沟里面寂静等死宋庭辰在背后冷眼看着这一切,平静得令人害怕这是,他为阿霜亲自展开的复仇。

他的阿霜理应干干净净的,鲜血就由他来沾手好了第十六章在把颜怜栀的事处理完之后,他也没歇着,直接就奔冷宫去了冷宫里头关着旧太子,他把旧太子揪出来,狠狠地教训了一顿,那叫一个惨教训完还不算,他又安排了自己的人过去,还特意交代,让这些人好好“关照”旧太子。

忙完这些,他又开始忙朝堂上的事儿,开始整顿那些暗中支持旧太子的势力,他一个都不放过,连根拔起虽说多年前灭门颜家的杀手早就死了,但这并不妨碍宋庭辰迁怒,他一心要惩治幕后黑手就连于明都跟其他暗卫感叹,最近王爷亲自带兵追杀那些党羽,那股狠劲儿就跟不要命似的。

文武百官们私底下传得沸沸扬扬,都说摄政王身上又多了一层煞气,没人敢触他的霉头不过,没人知道的是,那个人人忌惮的摄政王,私底下居然开始跟着厨娘学做饭、做糕点有一次,他灰头土脸地从厨房出来,已经是第九次了不过这次不一样,他终于能做出好吃的糕点了。

宋庭辰拿着自己做的糕点,来到偏院,放在桌上,轻声说:“阿霜,我给你做了点心”他顿了顿,又接着说,“是桂花糕,我想起你说过自己爱吃桂花糕的特意……给你做了,你喜欢吗?”他停了一下,又小声说,“我很想你……”可回应他的,只有过堂的冷风。

他叹了口气,走到书桌前,展开宣纸,开始画画他细细描摹着那张无数次出现在他梦境里的脸,不肯让他追上的女人他一边画一边喃喃自语:“阿霜,你看看,我把你的样子画得多像这张脸,我都快刻在心里了”他画完之后,又痴痴地看着画,轻声说:“阿霜,你什么时候能回来呀?”。

也不知道是不是被过于澎湃的情感冲昏了头,他竟然开始妄想弄一些可笑的招魂仪式于明和暗卫们看他的眼神越来越严肃、担忧,沉默地看着宋庭辰一次又一次地拜访佛寺高僧,或是发出诏令,遍寻天下的能人异士,想要寻得一人魂魄。

有一次,他去拜访高僧,高僧双手合十,无悲无喜地说:“施主太过偏执,难以放下心中往事,不妥若再一意孤行,恐会自我毁灭”宋庭辰咧嘴一笑,露出一个带着血腥气的笑容,说:“那便毁灭我吧”高僧叹了口气,不再劝了无数人想要摄政王的命,追杀他的人来了一波又一波。

有一次,有人用秘法把一个女人的脸易容成颜惜霜的模样,送到了王府宋庭辰一开始看得有点恍惚,结果那女人突然一刀刺中了他的腹部他忍着疼,咬牙说:“你以为易容就能骗过我?阿霜不是这样的”说完,他把女人杀了,硬生生割去她脸上的皮肤,把尸身挂在幕后主使的府邸前三天三夜,吓得不少人魂飞魄散。

从那以后,宋庭辰越来越沉默,待在偏院的时间也越来越长他第一次觉得,做摄政王也没什么意思他自言自语道:“我什么也守护不了,什么也得不到,连心上人都保护不了”他想起那个喜欢吃桂花藕粉的少女,那个怕疼怕苦的女人,已经不在了。

他叹了一口气,又说:“孤家寡人,高处不胜寒世人恐惧我,憎恶我,恨不得我死,但又杀不了我,只能暗地里唾骂我只有颜惜霜会爱我如命,望向我的目光闪闪的,不掺杂一点污浊”最后,他看着自己画的颜惜霜的画像,轻声说:“我待世间如蝼蚁,直到我遇见了你。

高高在上的摄政王竟也如凡夫俗子一样,爱上了一个人心脏被你占得满满当当,再也容不下旁人”第十七章颜惜霜迷迷糊糊间,好像听到了有人在说话“将军确定,那药有用吗?”一道有些焦急的声音隐隐传入耳中,“为啥都三天了,她还没醒呢?”。

这声音好熟悉,颜惜霜心里琢磨着,这不是于晋吗?“我确定,也许是伤得太重,所以才迟迟没醒,你别担心”又是一道沉稳粗犷的男音,颜惜霜费力地转了转思绪,认出这是大将军洛影枫等等,她不是已经死了吗?记忆像潮水一样涌来,颜惜霜扶着脑袋,想起自己是当众跳了城墙的。

啊,对了!洛影枫在带她离开的时候,跟她约好了,做了两手准备他给了她一粒药丸,嘱咐说:“这是假死药,吃下去一息内,能让你身体浮现出生机渐绝的假象,连宫里的太医都能被蒙蔽”颜惜霜当时还问:“这药靠谱不?”洛影枫拍了拍她的肩膀,说:“放心,这是军里只有高级将领才知道的秘药,专门在战场上蒙骗敌军的。

”他又叮嘱:“要是你被抓回去,就赶紧吃下这药,我会想尽一切办法把你的身体运出来,带到麟州,来个金蝉脱壳”颜惜霜当时点点头,记住了假死药能持续七天,七天后人就会慢慢醒过来所以,现在这是成功了?于晋和洛影枫都在?。

颜惜霜眨了眨眼,抬头看到粗糙的床帘和简陋的屋子门外,于晋还在跟洛影枫争辩:“我怎能不担心?万一出了岔子怎么办?”“咳咳咳……”颜惜霜轻咳了两声,门外一下子安静下来紧接着,两人急匆匆地推门而入,把床上一脸病态的颜惜霜围在中间。

“阿霜!你感觉怎么样?”于晋一脸急切“大小姐!你可算醒了!”洛影枫也满眼关切颜惜霜揉了揉眉心,嗓音沙哑粗粝:“我没事,就是身体有点虚弱咳咳……”于晋赶紧去端了杯温水过来,递给颜惜霜,“先喝口水,润润嗓子。

”颜惜霜接过水喝了一口,润了润嗓子,面露疑惑:“你们先和我说说,现在到底啥情况”于晋和洛影枫对视一眼,洛影枫开口说:“我当初把一具尸体跟你换了一下,一路碰到了于晋”于晋接着说:“我用自己特殊的办法伪装成暴毙而亡,然后被拉去当尸体焚烧的时候,我瞅准机会跑了出来,还顺手帮了将军一把。

”洛影枫补充道:“然后我们就偷偷把你带出来了现在我们在麟州,一个叫桃水村的地方这儿山清水秀,人灵地杰,特别适合养病”洛影枫边说边小心翼翼地偷瞄着颜惜霜的表情,他心里还一直担心呢,怕颜惜霜心存死志,不想按计划行事。

毕竟当时她眼底的灰暗死寂,根本骗不了人幸好,她还是服用了假死药,让他们带走的是一具会醒来的尸身,而不是真正死亡的尸身颜惜霜看着洛影枫,清浅地笑了笑:“别担心,你们费了这么大力气救我,我可不能让你们失望只要人活着,就有希望。

”她又补充道:“颜家现在就剩我一个了,我可不能就这么死了,身上还肩负着重振颜家的担子呢”她笑得轻松,面前两个见惯了腥风血雨的大男人却红了眼眶第十八章“大小姐,这种担子太沉重了……”于晋咬牙,泪流满面的,“况且,凭我们现在的力量,怎么重振颜家?”。

“要是阿霜能孕育颜家的后代,兴许过个十来年,可以重振门楣”洛影枫缓缓道颜惜霜默然她仍然还在惦念那流掉的孩子,以及她的心早已千疮百孔,再也不能坦然向什么人敞开心扉……“阿霜,你想复仇吗?”洛影枫沉吟片刻,忽然问。

颜惜霜和于晋皆是一愣“我需要知道阿霜你的真实想法,这样才好决定接下来为你做些什么”洛影枫神色如常地分析着,“你要是想报复宋庭辰,想彻底扳倒摄政王,只有一个办法,那就是把冷宫里那个废太子扶持起来,把现在的皇帝和跟他一伙的摄政王推翻。

”“洛影枫,你身为大将军,居然能说出要造反的话?”于晋不可思议地瞪大了眼睛“我只忠于阿霜”洛影枫笑了笑,“曾经我因为这一身职位禁锢,错失了太多太多,现在怎么说都不能再让自己后悔只要颜惜霜说一句想报仇,我立马就集结兵马杀回皇城。

”颜惜霜却摇了摇头,慢吞吞地说:“颜家当初是废太子旧部的杀手灭门的,我不可能再去扶持废太子而且……一旦掺和了皇位和复仇,一辈子就再也离不开京城了……”“可是阿霜,这样能为颜家报仇啊!”于晋着急地说,“你要是不这么做,颜家的仇什么时候能报?”。

颜惜霜叹了口气:“我的身子已经破败不堪了,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油尽灯枯谋算来争斗去,又有什么意思呢?”“阿霜,你这是在逃避!”于晋有些生气地说,“颜家的血海深仇,难道你就这么算了?”“我不是逃避,我只是不想再让自己陷入那种无尽的争斗里。

”颜惜霜的声音很轻,“我累了,真的累了爹娘也不会希望我一辈子不快乐的我好不容易出来,这辈子都不想回去了”“那你想怎么做?”洛影枫问颜惜霜豁达地笑了笑:“至于以后的事,再从长计议吧现在的我,只想养好病后,拥有一间属于自己的小屋子,在后院种一些瓜果蔬菜,养几只毛茸茸的小宠,过普通平淡的田园生活。

房子里有饭菜香气,家里有人等着我夜晚,可以一边饮酒一边吟诗,在静谧的院子里看星星和月亮”“阿霜,你真的决定了?”洛影枫问颜惜霜点了点头:“嗯,我太累了,厌倦了刀光血影,尔虞我诈,和无止境的利用伤害平平淡淡的苟延残喘下半生,也挺好。

”“我先睡一睡……”说了许多话,颜惜霜只觉得身体越来越沉重,浑身无力,抱着棉被闭眼睡去洛影枫上前两步为颜惜霜掖好被角,因握刀多年而生出茧的大手轻柔地摸了摸她的发间:“好……只要是你想的,我都陪着你”第十九章

颜惜霜就在桃水村住了下来“这儿挺好的,洛将军,您不用担心我”颜惜霜坐在院子里,看着洛影枫忙前忙后,忍不住开口说道“嗯,这儿安静,适合你休养”洛影枫一边种着花,一边回道颜惜霜看着他,忍不住笑了起来,“将军,您这威风凛凛的样子,怎么突然变成种花的了?”。

洛影枫抬起头,微微一笑,“还不是为了你,让你住得舒心些”只是洛影枫不能在桃水村长待,他还要回麟州的军营里去“将军,您放心,我会好好照顾颜小姐的”于晋站在一旁,认真地说道洛影枫叹了口气,“我知道,只是……”他顿了顿,“她性子倔,你多担待些。

”于晋点了点头,“您放心,我会的”洛影枫虽然心有不甘,但也只能把一切交给于晋,让他留下来照顾颜惜霜“于晋,你可别让我失望”洛影枫拍了拍他的肩膀于晋微微一笑,“将军,您放心,我一定尽心尽力”于晋脱离摄政王府后,孤身一人,无牵无挂,是最适合照顾她的人选。

“于大哥,今天买菜的时候,有没有碰到什么新鲜事儿?”颜惜霜坐在桌前,看着于晋忙活“没,没碰到什么新鲜事儿”于晋一边切菜,一边说道颜惜霜微微一笑,“那你可得多说说话,别整天闷着”于晋点了点头,“好,我会的。

”洛影枫留了不少金银财宝,不愁钱财问题,于晋每日负责出门买菜买药,回来洗手作羹汤,养狗浇花,体贴得无微不至“于大哥,这汤真好喝”颜惜霜喝了一口汤,赞道“你喜欢就好”于晋微微一笑,耳根却有些发红“于大哥,你脸怎么红了?”颜惜霜好奇地问道。

“没,没事儿”于晋连忙低下头,掩饰自己的尴尬不出一个月,整个桃水村的人都知道了,新搬来的一户人家,是个俊俏郎君,和他的漂亮小媳妇“于公子,你家颜小姐小产,身体好些了没?要不要从我这里拿些大补的人参?”一个大娘翘首以盼,拉着他絮絮叨叨。

“哎呀,你这么帅气的年轻人,别整天跟闷葫芦似的,要多说说话,逗娘子开心,否则让她一个人闷在家里,难免无聊!”大娘又叮嘱道“好,好,我知道了”于晋一边听着,一边点头至于大娘说的,他和大小姐是夫妻……于晋红着脸,没有反驳,一声不吭地听着。

现在桃水村对他们的印象都是一户小夫妻,于晋虽然可以解释一番,但是他选择了顺从,默认了“反正也没啥不好,就当是……”他心里想着,内心升腾起一点隐秘的欢喜,是他最阴暗,最不可告人的心思于晋七拐八拐回到小院,将买的东西放下,来到房里。

“大小姐,吃饭了”于晋的声音忍不住柔和下来“好啊,辛苦了,于大哥”颜惜霜闻言,连忙放下书她眉眼弯弯,笑得恬淡“没事儿,应该的”于晋耳根又红了两人安安静静的吃了一顿饭,于晋熬了药端来,一勺一勺的亲手喂给她。

“于大哥,我自己来吧”颜惜霜有些不好意思“你身体还没好,听话”于晋温柔地说道颜惜霜只好顺着他的来,张嘴含住苦涩药汁喂完药,于晋变戏法似的从怀里摸出一包糖,“我从镇上买的糖,据说很甜……”“于大哥,你有心了。

”颜惜霜终于露出了连日来难得的真诚笑容“喜欢就好”于晋把糖塞进颜惜霜怀里,默不作声地跑走了“于大哥,你去哪儿?”颜惜霜愣愣的,有些不明白他为什么突然招呼都不打就跑了她不知道的是,于晋再不跑,就要被她瞧见自己涨红的脸颊了。

等到洛影枫把差事办完,带着给颜惜霜买的礼物匆匆赶到桃水村时,一路上听到的传闻便是“于公子和他媳妇真是恩爱”“颜小姐花容月貌的,我看了都觉得心动”之类的八卦“于晋,你给我出来!”洛影枫脚下一个踉跄,握住掌心中玉簪的手指一点点收紧。

当天夜里,洛大将军就把暗卫拉到院子里打了一架“于晋,你要清楚你现在在干什么”洛影枫眯了眯眼于晋沉默地擦了擦唇角的血迹,苦笑一声,“我知道”“知道就好”洛影枫冷冷地说道“有洛将军在,我终究还是配不上大小姐。

”于晋低声说道【未完待续】请点击主页关注我观看后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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