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货分享(一世宠爱姐姐新书包网)《一世娇宠(重生)》by阿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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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一世宠爱姐姐全文阅读
2.一世宠爱小说
3.一世娇宠[重生] 小说
4.一世宠溺小说免费阅读
5.《一世宠溺》
6.一世宠爱姐姐阿秣小说
7.一世宠爱爱妻你跑不掉了免费阅读
8.一世宠妻的结局
9.一世宠爱免费阅读
10.一世宠全文免费阅读
1.一世宠爱姐姐全文阅读
图片与内容来源于晋江文学城侵权联删
2.一世宠爱小说
图片与内容来源于晋江文学城侵权联删【节选】 坐在回苏家的马车上,苏老夫人还是不放心,又来来回回问了好几次,怕苏清浅被欺负了,可懂事不敢说,见她确实发自内心的笑容,也就安心了 苏清浅坐在苏老夫人的怀里,手里捏着糕点,她小肚子已经鼓起来了,不想再吃了,毕竟吃过了宫廷御用的,哪里会把这些民间小手艺放心上,没错,她已经不是以前的苏清浅了,她是吃过宫廷御用糕点的苏清浅了,她可是更有品味了的,这样粗陋的小糕点,她......只能含泪舔几下。
3.一世娇宠[重生] 小说
苏老夫人以为她喜欢连忙又吩咐丫鬟等会到了镇上,看到好吃的,再买几篮子 苏清浅眯着眼睛,颔首,故意不吃,就说话:“祖母,给母亲带,给弟弟吃” 苏老夫人虽然并不是只心疼儿子的庸人,但是还是想要有个孙子,听小奶娃能够这么懂事,自是乐得圈住了她胖乎乎的小身子,乐着对婆子说:“你看这小丫头,这么懂事,还说何氏肚子里的孩子是个弟弟。
4.一世宠溺小说免费阅读
” 婆子笑着道:“这是老夫人教得好” 苏清浅在她们两人没看到的时候飞快翻了一个白眼:是我自己天赋异禀好么? 谁不知道你们这些后院里的人,比完相公比儿子,再来就是比孙子了,上辈子的肖家是个小官宦人家,好不容易走了一会运道,终于挤进了三品,肖家夫人自是打扮得花枝招展去参加宴会。
5.《一世宠溺》
其他家的夫人见了肖夫人过去只是笑,偶尔搭上一两句,等肖夫人离开了,才在背后指指点点,嘲笑人家没有儿子不说,还善妒,那时候苏清浅觉得她们说得很对,可现在看来,像肖夫人那样风光月霁的女子,世间又有几个?
6.一世宠爱姐姐阿秣小说
就算肖夫人不给肖大人纳小的,只要是肖大人愿意,哪里会没有机会?她太傻了,终归说来,那些说风凉话的,只是太过于嫉妒肖夫人和肖大人的感情了,只能指着肖夫人那唯一一点点的缺憾来过过自己的嘴瘾,让自己心里更为踏实。
7.一世宠爱爱妻你跑不掉了免费阅读
真是跳梁小丑一般可笑 但对于上辈子的何氏来说,没有一个儿子,至少在苏家的地位是岌岌可危的,为了弥补上一辈子的过错,苏清浅是真心希望何氏能生一个儿子,至少,她不想看着郦氏那张得意又让人憎恨的嘴脸 苏清浅想起郦氏,就狠狠地咬了下去,本以为咬的是软软的糕点,没有想到,咬的竟然是自己的手,一下子在胖乎乎的小手上留下了两行清晰的牙印,红了半圈,苏清浅如今还小,皮肤长得嫩,一下子哇地一声就哭了。
8.一世宠妻的结局
苏老夫人乍一听哭声,有点懵,还是身边的大丫鬟花颜从袖子里掏出干净的帕子,托着苏清浅的手,呼了两次,把手上那湿漉漉的口水给擦干净,小声说:“姑娘把自个的手给咬了” 花颜不说出真相的时候苏清浅已经慢慢变成了抽泣,可听到花颜一点都不顾自个的面子,戳穿了可耻的真相,不行,她再也忍不住了,她受不了这个委屈,太丢脸了。
9.一世宠爱免费阅读
哇一声,哭了,她一下子扑进了苏老夫人的怀里,把眼泪都擦苏老夫人昨儿才刚新做的衣裳上了 花颜有点想笑,大姑娘还真可爱,比她家里的妹妹有趣多了 苏老夫人一下子就察觉出苏清浅这是脸面挂不住了,一点都没有祖母爱了,搂着苏清浅笑的前俯后仰。
10.一世宠全文免费阅读
苏清浅恶狠狠地把鼻涕也给蹭苏老夫人怀里了,哼,让你笑我! 花颜是个丫鬟,自是懂得什么叫做眼色了,她立马让小丫鬟从带出来的包里找出了清清凉凉的药膏,白白的,用秀气的手指甲,挖了一小个,放在手掌心中,来回揉搓几下后,才轻轻地涂抹在了苏清浅的小胖手上,柔和地问:“姑娘,可还疼?”
苏清浅瞅着自己的小胖手,对比那花颜抽条嫩白的小手,真跟猪蹄和花儿一样的视觉观感,“不疼了” 牙印不疼,可是我,心疼!!疼死我了,堂堂一个姑娘,怎么还比不上祖母房里大丫鬟的手,这脸打得好疼 苏老夫人这时也察觉自己刚才笑得太过于欢畅了,不应该如此得意地笑,于是便也做出一副很是心疼的模样,嘴里念叨着:“哎呀,我的小乖乖,可把你给咬疼了,以后再馋都不许这么做了。
” 我不是馋的,我是激动的!!苏清浅欲解释而不能 抬起乌黑圆溜溜的眼睛瞅着苏老夫人,见她费力地藏起嘴角的笑容,撇过了脸,哼,现在想要弥补我,我告诉你,迟了,本姑娘可是珍贵得很,冒犯了本姑娘,就这样轻轻几句话,就想哄得本姑娘心意回转,告诉你,本姑娘,才......不那么傻,才怪。
谁叫她在人家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呢 全天下最怂的苏清浅苏家大姑娘呵呵地露出了傻笑,好似一点都不在意刚才苏老夫人,也就是自家亲祖母的嘲笑,让苏老夫人更是忍不住低头,在她脸颊上香了好几口 “哎,看在生了浅儿这个乖宝贝的份上,我啊,就暂时不跟你父亲和母亲计较了。
”苏老夫人觉得有这样的孙女,人生已经可以算是圆满了 至于苏清浅,脸色有点小僵硬啊,这是为他人做了嫁衣裳了 路过香香的饼店,苏老夫人真的没有食言,派了丫鬟去买了好几篮子,全都是苏清浅喜欢吃的 苏清浅暗自捏了下突出来肚子的小肥肉,闻着那诱人的香气,咽了咽口水,决定等会少吃一点点,就少吃那么一点点哦。
苏家的马车从大门直接驶进去了,到了院子,婆子抱着苏清浅下来,苏老夫人领着进了轿子院子内的轿子抬了起来,苏老夫人抱着苏清浅,轿子由前后两个粗使的婆子,后院中的贵妇人都不重,两人就够了 到了苏老夫人的院子门口,这才在花颜的搀扶下下了轿子,苏清浅挣扎着要自己走,不要别人抱,花颜赶紧上前牵着苏清浅,苏清浅瞅着这一只白嫩的小手,其实有点不太愿意的,但是苏老夫人正慈祥地看着,她只能伸出胖手,没脸看自己的手。
进了院子,才坐下,门外就传来了嬉笑声,没一会,到了正房门口,安静了下来,婆子躬身进来回:“二夫人和二姑娘过来了” 郦氏呵呵地笑着,撩起帘子,捂着嘴巴说:“老夫人可总算回来了,奚儿一起床就嚷着要过来见祖母。
”她拉着苏清奚,推了她一把,让她上前去讨好苏老夫人 苏清奚,也就是上辈子的堂妹 苏清奚看到苏清浅正端坐在苏老夫人的怀里,心情是有点不爽的,郦氏也瞅见了,笑嘻嘻地说:“大姑娘回来了,可闯祸了?” 苏老夫人一听这毫不掩饰的挑拨,蹙眉,“我们浅儿乖着呢,别人没有的福气她都有了。
” “可不是么?大姑娘能进我们家,那就是最大的福气,还得了您的青眼”郦氏酸溜溜地说着,想要提醒苏老夫人,你怀里抱着的可不是苏家的种,我这站着的才是苏家正经的孙女,你不抱她,反倒把野鸭子当宝贝蛋,是怎么回事?。
苏老夫人拍了一下桌子,大声呵斥:“你在说什么?看来是我最近不管事,对你宽和了!纵得你越发上了天了!” 郦氏见苏老夫人真的生气了,立马跪下了,苏清奚也跟着跪下,求苏老夫人:“祖母,是母亲的不是,求祖母饶了她吧。
” “没你的事,下去!”苏老夫人第一次对苏清奚露出了厌恶的表情,一点都不加以掩饰,好似多看一眼她就要把刚才吃的中饭全都吐出来 郦氏抓着膝盖,眼眸子里含着深刻的恨意 苏老夫人只是淡淡地说:“你是浅儿的婶娘,不盼着她好,竟然胡说八道,说话都不过脑子,你郦家是这么教你的么?”。
郦氏双手伸出来,手掌心贴紧地面,额头碰触到了手背,嘴里恭敬地说:“母亲不要生气了,都是儿媳妇的错” “行了,起来吧”苏老夫人也不想去追究她到底是真的认错,还是假的,“你要记住,浅儿是我苏家堂堂正正的嫡亲大姑娘,若是连这点见识都没有,你二房的事务,我自会让有见识的人帮你分担一二。
” 郦氏垂下眼帘,恭敬地道了是 苏老夫人停了一会,也不说让郦氏下去,喝了一口花颜送上来的茶水,才又接着说:“刚才你说浅儿不好,我可是警告你了,浅儿那是太皇太后都夸赞的,你说她不好,是想说太皇太后眼神不好么?”。
“你自个不要命没关系,不要把我苏家给拖到坑里去”郦氏听到苏老夫人这么一说,震惊地看着苏老夫人,不过她到底是经过大场面的人,很快就收敛了刚才失常的神色,转而对着苏清浅柔声说:“都是婶娘的不是,婶娘只是太心疼你堂妹了,这才胡说的。
” “没关系的婶娘”苏清浅善解人意地回话,“我是不会告诉太皇太后的,毕竟,有这样的长辈,我也觉得丢脸”苏清浅一字一顿,咬字清晰地说出了自己深藏已久的嘲讽 郦氏脸都红了,是被气的,可还是只能吞下去,笑着陪不是。
苏清浅闭眼,冷哼:原来自己当年就这么蠢,被这样的货色给坑了,真是被坑得不冤枉 此时的言煜儒正盘腿坐在厢房的走廊上,看着前头小水池子里竹筒流水,梁上的侍卫倒挂着,把腿勾在横木上,“主子,你是在想那小胖妞么?”。
言煜儒抬头看了一眼上头觉得自己揣摩出了小主子心思的侍卫,正沾沾自喜,言煜儒撩起衣袍,站了起来,蹲下捡了一颗石头,快速扔了过去,当他进门的时候,只听得侍卫啊了一声,差点从横木上摔下来 侍卫嘟囔着:一定是这样。
言煜儒僧袍里头挂着一个小荷包,他拆了下来,打开,里头是一个小珠子,他捏了几下,放入荷包中,系好后,洗手敬香,喃喃佛音响起 郦氏被苏老夫人连消带打来了一顿后,乖乖地爬起来,花颜端着茶盅上来,赶紧上前接过去,蹭着往苏老夫人边上靠,苏老夫人上下看了一眼,郦氏笑嘻嘻地凑上去,这才勉强接过去。
至于刚才下了她的脸面的苏清浅,她也好声好气地哄着,对着身边的郦婆子说:“快,去把今儿早上我娘家嫂子让人梢过来的糖拿来给我们大姑娘试试,甜甜嘴巴” 郦婆子麻溜地就跑了,至于苏清浅暗自撇了下嘴巴,她可不敢吃,她担心郦氏下毒。
三人正都各想各的事的时候,何氏挺着大肚子,在苏膺亭的搀扶下过来请安了,今早苏老夫人领着苏清浅出门,自是连累了苏老夫人,本来这样的事就应该何氏这个当母亲的做的,何氏虽然被家里的人管束不多,但嫁人前好歹学了一些好歹,总算是知道要过来请安谢过的。
苏膺亭心疼何氏大着肚子过来,便午休的时候从衙门里骑马赶回来,特意陪着何氏过来 他这样一个疼宠娘子的,又是个懂苏老夫人心里在想些什么的人,当然是怕何氏吃了亏,又被郦氏压在下头 何氏这个郡主的封号,若是何氏自己能够立起来,自然是好的,可惜何氏性子软得很,立不起来,加上进这个门,她后来懂事了,也觉得有点害臊,感觉自己行得不正,不管是在苏老夫人面前,还是在郦氏面前,甚至于在其他的下人面前,都觉得矮人一头。
苏老夫人见他们过来了,也没有抬头再去看,反而低头问苏清浅,“我们不吃了好不好?小心等会你吃不下饭了” 苏清浅猛点头,把手里的糕点放在了盘子里,“不吃,不吃” 终于有人听到我的心声了,太好了,我的可怜的肚子啊,终于逃过了一劫啊。
想到这就有点小窃喜了 苏膺亭拱手给苏老夫人请安:“给母亲请安”何氏也跟着默念着请安的话语,因着肚子圆滚滚的,蹲不下去,只能如此了 “回来了?”苏老夫人抬了下眼皮,苏膺亭恭敬地说:“是,母亲,回来了。
” “衙门没事?”苏老夫人的话语倒是让苏清浅替何氏咯噔一下,苏老夫人这是在表达不满了,不过就是让何氏过来请个安,怎的,还要他从衙门里溜回来? 他是担心她会把何氏给吃了么?这个没出息的,一心都挂女人上了。
苏老夫人眉头皱得都要挤成疙瘩了,想着万一何氏再生个姑娘,苏膺亭若是不上心,以后浅儿可怎么办呀? 太皇太后也就是个浮冰,已经上了年纪了,能够庇护浅儿多少年?这并不是一个长久之计 至于二殿下,自身难保,不管他以后继承不继承大统,都不是可多接触之人。
苏膺亭对着苏老夫人嘴里透露出的不快,自是笑嘻嘻地贴了上去,对着苏老夫人说:“母亲,何氏来您这里,我哪里不放心,只是想着母亲今儿领着浅儿去珈蓝寺,路途遥远,辛苦了,本来要赶过去接您的,谁想您竟然先回来了,这不,儿子我也是刚回来不久的。
” 说完这句话,他把目光投向了正眼巴巴望着他的苏清浅,也不顾苏清浅到底愿不愿意被他抱,一下子就双手扛了起来,“浅儿,跟祖母出去开心不?” “嗯”苏清浅傲娇地发出了一个简短的音符,没办法,对于上辈子被坑,这辈子还被他坑的苏清浅,真的不太想理这个亲生父亲。
明明是亲生的,可是出门总要被当做是养女,朝廷上下,哪个不夸苏膺亭真是个好人啊,连不是自己种的女儿都待得比对亲生女儿才好 你们说这气不气人,明明她才是最为委屈的那个,坏事都是别人坐的,到后头,他倒是得了好名声了,锅全她一个人背了,哼,甭想她给他好眼色看。
不过苏膺亭对着苏清浅的冷淡表情一点都不在意,反而觉得自家的女儿就是有个性,年纪小小就懂得收敛自己的情绪和好恶 至于何氏,对着苏老夫人请安后,就摸着肚子,站在边上,不发一言,郦氏也不敢出声,若是旁日里不是踩一脚,就是和稀泥。
现在她也被排揎了,能躲多远就躲多远 苏老夫人见苏膺亭抱着苏清浅就算了,竟然还看着她的咯吱窝,上下来回晃悠着,苏清浅小胖胖的身子被一会上一会下地折腾,吓得脸色发白,嘴巴都说不出话来,只有双手来回拍打着,可是苏膺亭竟然会错了意,还以为苏清浅很喜欢,更为卖力了。
苏老夫人见了,立马呵斥:“还不放你闺女下来,没见把她吓成什么样了么?” “啊?”苏膺亭看了下苏清浅的脸,有点怀疑地看向苏老夫人,“她不是很喜欢么?” 苏清浅翻了一个白眼:喜欢你个鬼! 可吓死宝宝了,感觉就跟从地狱里游荡一圈再回来的样子一模一样,这个亲生的父亲,上辈子不靠谱,这辈子依然不靠谱。
何氏小心翼翼地走上前,想要伸手去摸苏清浅,苏清浅不自然地躲了过去,何氏的脸色一下子僵硬了 苏老夫人到底看在苏清浅和苏膺亭的面子上,对着花颜道:“还不给大夫人看座” “母亲,那我呢?”苏膺亭指了指自己,想问自己等会坐哪里。
苏老夫人冷笑道:“坐地上” “哎”苏膺亭喊得很大声,还真想要撩开袍子坐地上了 苏清浅见苏老夫人气结,赶紧对着花颜说:“花颜,给拿个帕子”花颜见大姑娘开口了,自是去拿了 苏膺亭呵呵地笑着,上手用力揉着苏清浅头上的小包包,都把发丝给揉乱了,大声说:“还是闺女疼我。
” 苏清浅甜甜地笑了,挣扎着下了地,也不要小丫鬟们牵着,往梳妆台上去,爬上梳妆台,她就是想看看刚才苏膺亭揉她头都揉成什么鬼样子了,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全都散开了,跟个疯婆子一样 气得当花颜拿着全新的帕子过来时,苏清浅大声阻止:“花颜姐姐,不是那个,是走廊下的那条!”她还记得走廊下一条拖地儿的巾子被偷懒的丫鬟给塞在了最边上。
花颜茫然地拿着手里的帕子转身离开,往苏清浅说的那条帕子那儿走去,等到花颜哭笑不得地一手拎着那婆子用来擦地的巾子进来为难地看着苏清浅和苏膺亭的时候,苏老夫人自是哈哈大笑起来,双手拍着说了一句:“你活该!”
苏膺亭做戏地抱着自己的胸口,一点受伤地凑到了苏清浅的面前,“爹爹被你伤到心了,你还不过来哄哄爹爹” “走开!丑!”苏清浅伸出小胖手,一把覆盖在了他的俊美的脸上,更为有趣的事,其中一个小指头,还直接戳到了他的鼻孔上。
苏膺亭只能退开,苏老夫人笑着站起来,走到苏清浅身后,对着自个傻儿子说:“谁叫你弄乱了浅儿的头发,浅儿生气了,对不对?” “嗯”苏清浅点头,果然知我者,祖母也 郦氏见他们一家人其乐融融,连带着插不进话的何氏也笑盈盈地看着自家的相公和女儿,手上还摸着自己的肚子,真是让人觉得刺眼。
苏老夫人亲自替苏清浅弄好头发后,才对着何氏说:“行了,肚子大了,少过来请安,过几日给你挑个教养嬷嬷过去,你的生产我会替你看紧的” 花颜把一篮子东西拿上来,苏老夫人指了指篮子,“这是浅儿回来时候说要买给你们吃的,带回去吧,浅儿还小,平日里就跟我住,到了休沐的时候,你们再接她过去,今日她入了太皇太后的眼,我也就放心了,若不是被你们连累的,我浅儿还会更好。
” 苏膺亭自是敛容听了,连连称是,在正经事面前,他又十分正经 隔天,苏清浅正在吃着刚出炉的鸡蛋羹,砸吧着小嘴巴,苏老夫人到后头去看郦氏的大儿子了,听说发热了,郦氏着急得哭了,苏老夫人只能亲自过去看看。
此时小丫鬟小跑着进来了,回禀,“大姑娘,府外有一和尚找您” “和尚?不认识!不见!”苏清浅喜滋滋地大口大口吃着东西,两小短腿在上头晃来晃去,什么和尚啊? 不一会,小丫鬟又跑了过来,“大姑娘,那和尚不走,说一定要见到您!”。
“什么和尚这么嚣张?!”苏清浅伸双臂,对边上服侍的小丫鬟道:“抱我过去看看” 到了前头的花厅的屏风处,苏清浅冷哼着:“哪里来的和尚,这么嚣张?” 言煜儒抿了下嘴唇,转过身,“小僧从珈蓝寺来的” 苏清浅长大了嘴巴,下巴都要掉地上了,蹬了几下腿,“还不放我下来。
”小丫鬟麻溜地放苏清浅下来 苏清浅屁颠屁颠地小跑着过去,抱住了言煜儒的大腿,软绵绵的奶音里透着喜悦,“舅舅,你来看我了,浅儿可想你了”千万一定要忘记刚才自己作死的态度 言煜儒瞅了许久,才淡淡地说:“嗯,想我就好。
不过,怎么刚才忘记我了?” 那个?那个?苏清浅躲避着言煜儒审视的目光,脑袋瓜子转了许久,终于想到了说辞,“因为在我眼里舅舅是舅舅,和尚是和尚,舅舅才不是和尚呢” 言煜儒:“你还真有拍马屁的天赋” “嗯。
”苏清浅牢记自个还小,听不懂他话里嘲讽的意思 苏清浅面上的笑容维持得很辛苦,内心抓狂到了极致:你好意思怪我!要不是你刁难我,我能说出这么恶心的话么!! 苏清浅扯着嘴角的笑容保持得都快要僵硬掉了,心里早已经骂了言煜儒无数回了。
怪不得言煜儒能够夺走太子稳稳当当的名分,瞧这年纪不过才十多岁,心思老练得就连朝廷里的堂倌只怕都比不上他,也不知道他是不是千百年哪个嘎啦角落的妖精变的? 言煜儒环顾了下周遭的花厅布置,不过是十分朴素的通州刺绣,上头也就是常见的蝴蝶采蜜图,颜色看着半新不旧的,倒是挺干净的,可见这屏风有多旧,不过那框架的木质倒是好木,乌苏楠木,镶嵌着金边,显得低调,容易让人忽视。
苏清浅见他瞅着屏风看,心里嘀咕着:眼光可真好,想自个上辈子,听说给的陪嫁里竟然还有这在花厅里蒙尘了这么就的屏风,差点没有晕过去,就连苏清奚得知,还特意赶到她的小院子里嘲笑了好几声 等到她嫁到赖家,一年家里实在没有钱给赖应赶考用了,想着卖了自己的陪嫁,让身边的小丫鬟和自己一道扛着去了当铺子,谁想到,竟然能够当上上百两,当铺的小子悄悄儿说着框木可值钱了。
她最终还是没有当掉,想要留一手那时候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么想,直到她被赖应捅死后才知晓,原来早在那时候,她就有了预感,预感自己的下场终归不会太好,可惜这架子屏风,最后也不知道便宜了谁去,左不过就是眼前这个人吧?。
听说这屏风还是苏家的传家宝,当时听到这个小道消息,全府上下没一个人信,谁家会把传家宝往花厅里放? 不过知道了这值钱的玩意儿,看着言煜儒惦记上了,她不由得将圆圆的脑袋伸到了他的面前,来引起他的注意,你不是来找我的么?怎么不看我呀?
苏清浅在他面前来回晃荡着求关注,言煜儒低头,摸了下小脑袋,说:“你高祖母找你,跟我一起进宫” “进宫?”苏清浅上辈子倒是有一次准备要进宫了,可是在临出门前,上头来了旨意,说是不召见她了,隔天,苏清奚就进宫了。
太皇太后想她了?一定是她太惹人喜爱了太受欢迎就是一种烦恼,看,每个人都争着想要她,她只能舍弃旧爱奔向新欢了 趁着陪着他的时候,对他好点 不过那时候召见苏清奚的不是太皇太后,是皇太后 苏老夫人在二房,听郎中说没什么大问题,只是不小心着凉而已,郦氏立马大声责骂昨儿看护的婆子和丫鬟,苏老夫人正要开口说些什么,早有身边的嬷嬷过来回禀,“老夫人,前头有一和尚来找大姑娘。
” 苏老夫人还没有问清楚,郦氏就咋咋呼呼地像是抓到了什么把柄一样,高声说:“哎呦喂,这和尚都找上门了,这么小就不知道检点了” “闭上你的臭嘴!”苏老夫人瞪了郦氏一眼,像是要把她给吃了 苏老夫人赶紧让婆子扶着她去看看,郦氏不顾郎中在,看苏老夫人走出了院子,才大声跟身边的人说:“真是上梁不正下梁歪,自己做的丑事,还怕别人提?老夫人也恁是偏心了。
” 苏清奚正跑进院子,笑嘻嘻地进来,见自家兄长躺在床上,幸灾乐祸地说:“哈哈,真是好笑,谁叫你昨儿捉弄我不成,自己掉水里了” 郦氏一听,气得脸都红了,扬起巴掌就要往上头挥去 苏清奚边跑边嚷着:“母亲,你偏心!”。
“我偏心!我偏心你就要学成苏清浅的样儿了,勾搭小和尚去了”郦氏追着跑,苏清奚听了一耳朵,全心思都在琢磨着什么小和尚和勾搭的事上了 至于苏老夫人,到了花厅,见苏清浅抱着和尚大腿,那亲昵的模样差点就这么晕倒过去,只是当她看清楚来人的容貌,立马笑脸相迎,“殿下怎么过来了?”。
“老夫人,我太祖母想她了,接她进宫”苏老夫人听这话,立马恭敬地回复:“这是我们苏家的荣幸”苏老夫人转头对婆子吩咐道:“让人准备马车” “不用了,跟着我的车走就是了,我会亲自送她回来,老夫人请放心”言煜儒都这么说了,苏老夫人哪里能不知趣,只是叮嘱着苏清浅一定要听言煜儒的话,千万不能闯祸。
若不是何氏肚子太大了,她都想着让何氏跟着进宫去 言煜儒说是要领着苏清浅进宫,可是马车从通州到宫城,一路上停了无数次,苏清浅透过马车的窗帘,只要在哪个小铺子多看几眼,言煜儒都会停下马车,下去把她看的物件都给买回来。
导致苏清浅一路上除了看言煜儒都不敢再看其他东西了 言煜儒见她眨巴着大眼睛瞅着他不放,拿起一包糖果,想要喂给她吃,她摇头不吃,言煜儒不解,“你不是想吃么?” 苏清浅小眼神斜了一下他,带着一点点嗔怪的神情,“每次我多看几眼,舅舅就要把物件给买下来,我怕再多看几次,舅舅就没钱了。
” “可你现在看着我,难道是想要我么?”言煜儒竟然说出了这样让人害羞的话,不过好在还是萌娃的苏清浅可以装作听不懂,把头偏过去,内心却觉得他犯规,竟然在小姑娘面前耍流氓 到了宫城底下,马车被拦住了,边上赶车的侍卫上前给了令牌,这才又晃悠悠地进了宫城了。
下马车还是言煜儒抱着她下的,阳光照在她的眼帘,有点点小刺眼她一扭头,将头埋在他的僧袍中,闻着淡淡的青草味道,那是珈蓝寺后院特有的味道 言煜儒伸出大手掌,替她遮着日头,领着她到了翊坤宫 苏清浅看着斗大的字有点茫然地望着言煜儒,不是说好了要去见太皇太后的么?她记得翊坤宫是皇后的住处。
前朝皇后住在坤宁宫,到了今朝,许是为了避讳当年前朝最后一位皇后在坤宁宫中自焚,再加上国库中的库银有限,皇后进宫就住在了翊坤宫,而坤宁宫的左殿据说礼部已经定下了规程,将成为帝后大婚的新房,而右殿则是宗庙牌位。
苏清浅小胖手有点小紧张地抠着,言煜儒柔声说:“先陪舅舅见见舅舅的娘亲,好么?” 苏清浅颔首,你都这么说了,我又能怎样呢? 宫女站在宫殿门口,见到言煜儒愣了一下,之后瞪大了眼睛,小跑着进去,扔下了他们,把苏清浅给吓得一愣一愣的,她这是怎么了?
过了没一会,一嬷嬷小步走过来,给言煜儒请安,领着言煜儒进去 进入翊坤宫的正殿,可以闻到一口子中药的味道,地龙已经烧上了,看来皇后的病情有点不太好,言煜儒直接进入了内殿,只见一美妇人躺在半躺在床上,双眸微微睁着,见了言煜儒,轻柔地露出了温柔的笑容,轻声说了一句:“回来了。
” 言煜儒跪在床边,给皇后请安,苏清浅也赶紧摇摇晃晃地跟着跪在后头,不敢抬头皇后直到言煜儒打到京城都还活着,被当年的太子妃当成人质 皇后伸出手让言煜儒起来,“没事,我身子骨好着呢只是若是不病上几日,只怕是难得见你一面。
年节里你父皇又不敢召见你,平日里再不得空进宫,我儿变成什么样,我这当母亲的,只怕都不知道了” 言煜儒轻声安抚:“母亲放宽心,有太祖母庇护,儿子一切都好”对于皇帝,言煜儒并不想提起 皇后错眼看向正跪得有点歪歪斜斜的苏清浅,小小缩成一团,可爱得紧,倒是又笑了一声,“这是哪来的娃娃?”。
苏清浅使劲儿抬起头,奶声奶气地说:“回皇后娘娘的话,是从通州苏家来的” 皇后哈哈笑了两声,“过来我看看” 言煜儒起身,上前抱起苏清浅,将她放在皇后的榻上,皇后摸了一把她圆润的脸颊,“倒是乖巧可人。
” “舅舅也夸我乖”苏清浅煞有介事地点头赞同她的话 “舅舅?你还有舅舅?”皇后饶有兴致地问,“你舅舅可曾娶亲了?” “娶亲?” “就是可常常和哪家姑娘在一起?”苏清浅呵呵一笑,露出糯米般的小牙齿,正想回复不曾。
你自家的儿子成亲没有你不知道? 可是想起刚才言煜儒捉弄她,她就不太想老老实实地回答了,反而作出一副十分苦恼的模样,想了许久,才小声说:“舅舅常和一姑娘在一起” “哦?也不知是哪家的姑娘?”皇后转头跟言煜儒吩咐,“我这赐婚倒不是给人恩典,你等会求了你太祖母,给她家舅舅点恩典。
” 言煜儒正要开口解释,苏清浅趁机大声说:“舅舅常跟我在一起呢,我就是那个姑娘,什么事赐婚呀?” 苏清浅心底里冷哼着:知道我记仇了吧?看我不整你,还让你有口难言 皇后愣住了,苏清浅假意以后皇后不太明白,指了指言煜儒,笑得甜美,“这就是我舅舅。
” “你是她舅舅?”皇后愣住了,哪门子的亲戚,她怎么不记得了? 言煜儒总觉得她是故意的,但是又抓不住是真故意还是假故意,只能替她说:“通州苏家,何氏,那个郡主家的” “哦,原来是何妹妹的女儿,这小模样倒是有几分相似,看着就是可亲的。
” 皇后又摸了一把苏清浅,“以后你可要好好照拂这个侄女” 苏清浅本来得意的脸色突然变了一下,言煜儒迅速察觉到了,笑嘻嘻地对着苏清浅说:“浅儿,舅舅会好好疼你的” “嗯”苏清浅颔首,假装听不懂言煜儒话语中的深意,内心却拔凉拔凉的,求舅舅放过。
好想对恶势力低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