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让cp能HE,我把反派攻略了


文丨南桥 图片丨网络引语丨我的身影凝在他深色的瞳孔里,就像填满了他整个世界壹我穿越了本人徐玥,生在普通小镇的一名普通女生,考上了一所普通大学,毕业后有了一个普通工作,除了23年母胎solo没有普通的恋爱之外,一切都普通的如同扔在人群里就会立刻隐没不见。
这样的我,在一个普通的夜晚,吃了一顿一个人的快乐火锅,然后上床睡觉,一觉醒来就穿了个书为什么?我无语问苍天到底一个人吃火锅犯法还是单身违规啊!贰实话实说,穿越后的生活其实还不错虽然我还是长相普通,每天守着我肥肥的小肚子发愁,然后继续吃吃喝喝。
但是现在的我是大雍唯一的公主,有一对格外恩爱以至于退位出去旅游的皇帝爹妈,最重要的是还有一个男主大哥看到我哥的第一眼我就震惊了,作为这本小说的狂热粉丝,严正尊荣的皇帝男主和洒脱聪敏的将军女主简直是我最爱的cp榜第一位,一正一邪,一规一狂,迥然不同但惺惺相惜,他们都肩负着不得不承担的责任,也都清楚地知道对方不是自己的良配,但还是只一眼就沦陷,像是命中注定的情劫,又像是撤不散的天赐良缘。
一言以蔽之,KSWL那一瞬间,能够最前线磕到我家cp的快乐冲昏了我的头脑,我一把抓住了我哥的手,感谢组织感谢人民我家皇帝大哥被来自21世纪的红色力量所震撼,然后拉了一整个太医院的医生来给我看病我哥徐旭,身为皇帝型男主,文武双全博闻强记英俊潇洒只是基本配备,还要心怀天下,正直宽仁,但只对一个人温柔缱绻,情深意切。
心怀大爱之人的偏宠才更让人感动我嫂子还没出场,这个人目前是我不过小说中我哥的男主之路并不坦顺,我们家皇帝老爹早早做了甩手掌柜,留下了满朝文武贤才给我羽翼未丰的大哥,难免有那么几个劳苦功高的老东西仗着功绩生了些许不该有的念头。
这还不算,我未来嫂子是个将门虎女,恣意潇洒又善良聪敏可惜脑子里那根名为情爱的弦基本锈住,再加上我哥那个沉默寡言的性格,一个想拜堂一个想拜把子,鸡同鸭讲了许多年当然,他们俩君臣之上恋人未满这件事里少不了反派男二的挑拨,反派大佬名叫苏文渊,有着标准版的凄惨身世且体弱多病,过得快死的时候被我路过的嫂子仗义相救,从那以后就成了我嫂子的军师。
他是罪臣之子,他爹当年跟我那暴脾气的老爹在某次早朝上拍着桌子对骂,被我爹一气之下一道圣旨发配大漠,可没想到路遇劫匪,导致全家惨死,苏文渊那样一个金玉堆起来的小少爷也成了后来那副苟延残喘的模样,就算依旧风华绝代,国士无双,却再没有一朝看尽长安花的少年意气,他坐在那里,整个人身上就都是衰败的气息。
实话实说,他是应该恨的只是可怜我哥,他这人惜才如命,与苏文渊相见恨晚,甚至为了帮出身不好的他在朝中立威,还动过把我嫁给他的念头,不过最后没舍得拿我的婚事做筹码,草草作罢自古臣子尚公主都是入赘皇家,我哥却想让我嫁给他,可见苏文渊荣宠之盛。
我哥当时,大约以为他们之间是一场能够青史留名的君臣相宜,可换来的却是苏文渊带着西北军兵临城下我哥自打识字起,读得就是帝王典籍,一辈子的志向就是做一个治世明君,却顷刻间落得众叛亲离,困守孤城他第一次知道,那些看起来忠心耿耿的股肱忠臣,原来是那样轻易就能够被财权色欲所引诱的。
其实不是他的错,他是帝王,他目之所及,是盛世繁华,是百姓安乐,是所有人恭敬的朝拜,他从小学的是阳谋无双,是帝王心术,广纳贤良,亲贤远佞可偏偏,苏文渊长于最阴暗的泥沼,见识过人情冷暖,世态炎凉,最擅长洞察人性阴暗,挑拨人心。
就算两人是旗鼓相当的聪明,可谓有意算无心,我哥赢不了他其实很多人没有背叛我哥,只是被苏文渊逼到绝路,所有人都做了最有利于自己的选择,只留我哥一个人孤立无援,独木难支所以就算苏文渊的军队后来被平,可我哥却再不肯信任任何人。
他甚至固执地觉得身为西北总统大将军的我嫂子也身涉其中,两个人未曾言明的深情不过是引他入局的幌子,满心深情被伤得七零八落,他下令西北军所有将领至死不得再入京城我嫂子也觉得是自己识人不清,愧对于他,在西北画地为牢,终日与黄沙为伴。
两个人隔着家国天下遥遥相望,虐恋情深至于苏文渊,则为我陪了葬叁是的,那时候我已经死了在我哥随口跟他提了一嘴我们的亲事后的一个月,因为一场急病离了世当然是苏文渊的手笔天子最为疼爱的妹妹病逝,当时轰动了整个京城,我哥内疚多年,甚至落下病根。
直到苏文渊被捕入狱,严刑拷问下才知道竟然是人为苏文渊拿这件事刺激我哥,想求一个速死,我哥没有成全他我哥找了最会折磨人的刑狱手,在天牢里留了他三年,然后将他钉成扶跪认罪的姿势,活埋在我的陵墓入口处他要让所有来祭奠我的人,都踏着苏文渊的脊梁。
肆不过那都是后来的事了,现在的我正躺在寝宫花园里的躺椅上,美美地晒着太阳,看着刚刚下朝的我哥穿着一身龙袍,满脸无奈地坐在一边给我剥荔枝我这人别的优点没有,就是把知足者常乐发挥得淋漓尽致,凭着一颗闲鱼心,得过且过,丝毫不想努力改变命运。
手拿剧本的第一反应,也就是既然死得早,就要更早开始懂得享受生活,每天吃吃喝喝还有人养,何乐不为我拍着我家大哥的肩膀,试图劝这位工作狂能休息一下,不让黑眼圈影响他帅气的颜值,以免将来在我嫂子面前失去竞争力。
顺便拿出我筛选出的优质小话本,试图通过恶补理论知识的方法帮助他提高恋爱智商在我哥第一万零一次把我夹在奏折里的小话本扔出来后,我终于成功意识到,遇见我嫂子之前的我哥,五行缺情,命里缺爱,只配跟他的奏折相亲相爱。
活该跟他老婆两情相悦还能搞出十年虐恋眼看我的cp就要走上牛郎织女的不归路,我坐在寝宫里痛定思痛,终于在一个雷雨交加的夜晚顿悟了既然解决不了问题,那就解决出问题人啊只要我解决掉苏文渊,我哥就能顺利迎娶白富美,走上人生巅峰。
第二天我就给我哥留了封信,坐上去往南方的马车,离开了繁华的都城,最终到一座小镇上停了下来我让贴身的婢女扮作我的样子,引着前呼后拥的侍卫们继续南下,自己留在了镇子上我知道,我会在这个镇上遇见苏文渊他全家遇匪之时,他的父亲把他交给了一位老仆,用全家人的命掩护他逃了出来。
原本是想着至少保下苏家最后一个血脉,可惜所托非人,老仆心术不正,见主家已死,便动了心思,卷走了所有的钱财,将他遗弃这时候的苏文渊大约也就只有十三四岁的年纪,说大不大,说小不小既不到能被招做工的年纪,又过了被人收养的岁数。
只能像是流浪的乞儿,四处游走我大了他三岁,却是可以在外面闯练的年纪了我用一些银两在镇上包下了一间酒馆,靠着前世当爱好的酿酒手艺,做起了酒娘离了皇宫再也不用日日扮作娇娇软软的公主,拍着桌子跟人互骂,居然也十分快意。
苏文渊大约是半个月后到了镇子上那时候我的酒馆因为贩卖口味独特的果酒正是生意兴隆,忙得头晕时抬头看见一个小孩子站在酒馆外,我居然一愣实话实说,我真的没认出他来伍酒馆前站着的还十足是个小孩子,个子不高,又瘦又小,浑身裹着烂兮兮的布,脏脏的淤泥和蓬乱的头发完全遮住了他那张据说顶顶好看的脸。
书里描写他很爱干净,即便身处战场,也只穿一身白色衣裳容貌姣好,棱角分明,神情却总是恹恹的行走坐卧自成风骨,美得恍若嫡仙可眼前的孩子和书中的那个人却是完全脱离开来,真实的触手可及我突然觉得有些心疼,他那些在书中一笔带过的日子里,原来真的过得很苦。
我今日穿了一件新买的碎花裙子,靛蓝色的底,整洁又漂亮换上了一个我自认为最亲切的笑容,用油布包好一个鸡腿和两个包子,在他面前蹲下了身可还没等我说什么,他却突然伸出手,在我的肩头重重地一推我被他这一下推地坐倒在地,直接摔进一个泥坑里。
泥巴溅在裙子上,糊住了好看的小碎花,手里的包子也滚落在地面,像是真心被摔在地上沾了泥土,变得脏兮兮的我惊愕地抬头他就站在那里,神情冷冷地望着我那一刻,我其实没觉得难过我看着崭新的碎花小裙子彻底报废,看着眼前居然敢站住不跑的小崽子,只气得牙根痒痒。
我记得书里面写我嫂子幼时对苏文渊有一饭之恩的场面,一身红衣英姿飒爽的小姑娘高高坐在马背上,只一眼就印在了苏文渊的心里,印了一辈子我承认,我是想骗取他的信任不假,可好歹也有五成是因为心疼他小小年纪受苦,小兔崽子不识抬举。
我本以为他是爱慕我嫂子的善良,可如今看来,他小子单纯是看脸啊十四岁,不小了,可以打了-陆-那一天,日后惊才绝艳的苏郎被我拎着后脖子拖进了酒馆,按在一条长椅上狠狠打了一顿屁股我打前几下的时候,小崽子还咬着牙不说话。
打了几巴掌觉得疼了,就开始软着嗓子认错求饶,打到最后居然呜呜咽咽地哭起来我没管他,打完了就把他缩成一团的小身子搂进了怀里他像是委屈至极,双手紧紧拽着我的衣角,趴在我的颈侧哭得昏天暗地丝毫没在意刚刚打了他的人就是我。
我想他大概是害怕的,这个年纪的孩子经历了那么多的事情,纵然心志坚定,也难免觉得彷徨无依我瞧着他哭得差不多了,揪着他的腮帮子打断了他的抽泣我说,你喊声姐他乖乖地叫了我伸手捋开了他的头发,露出他被泪水冲出两道泥沟的小脸蛋,亲了亲他哭到红肿的双眼,把他带回了家。
从那以后,城西小酒馆老板娘的家里就多了一个小孩子小孩子叫酥饼,生得极好看,老板娘给他做了很多的衣裳,又买了许许多多的书他就坐在店角落里的一张小桌子上,翻看那些书小孩子不爱笑,只在和老板娘聊天聊到尽兴时才弯一弯嘴角,老板娘闲下来就喜欢逗他多说两句话,小孩总是很无奈地抱怨两声,然后放下手中的书本,认认真真地跟老板娘说着家常。
我是不太懂天才的养成方法,也想不出原来的故事里,他一个落魄在外的孩子,是怎么长成了那个才学出众惊艳了我大哥的苏郎,只能尽可能地给他买一些书来读一开始我买什么他便看什么后来过了一些日子,他开始跟我一起去书局,我由着他的性子挑,只管付钱。
再到后来,他就开始嫌弃我自作主张买的书价钱太高又没什么用,絮絮叨叨地说我是冤大头那时候他已经长得和我一般高了不再是一开始那种沉默寡言的性子可说出来的话,多一半都是在挤兑我,今日说我戴的簪子不好看,明日又说我的裙子太旧了。
我若不自量力地与他吵上两句,就会被他三两句话堵得一口老血梗在心口,颇有将来朝堂上舌战群儒的风采我还是喊他酥饼,他却不再叫我姐我没同他说我姓徐,只要他叫我阿玥我们就这样在这个小镇上生活春日里陪他去踏青吟诗,夏日里瘫在阴凉处消暑,秋日里双双贪吃后院的柿果子,冬日里披着厚厚的裘衣缩在一起看雪。
日复一日,年复一年,也生出了些相依为命的滋味他十六岁生辰那天,我在暖炉上炖了好喝的果酒醉鸡汤,任凭干净温暖的气息将我们包裹,我靠在他的肩头,两个人静静地看一场冬雪,他忽然低语出声,声音中透露着一种茫然无措。
“阿玥,我有时候会产生一种不明缘由的愤怒和疯狂,像是天地之间只有我一人踽踽独行,无人理解,无人在意,我只觉得恨,恨得浑身上下每一寸都被灼烧得生疼,提醒着我,我是不配这样好好活着的,我必须像扑火的飞蛾,将这世道撞出一个窟窿才好。
”苏文渊像是觉得冷了,伸手把我整个搂进怀里,“可我想着你跟我说的那些话,说北边的皑皑白雪,说南边的碧海连天,说那些我不曾听说过的风土人情,家国天下,我就只想好好的活着,去看一看这盛世清平,海晏河清,去看看那些困苦的人们是怎样坚强而认真的生活。
”我无法回答他的迷茫,只能竭尽全力的抱紧了他我又何尝不是同样的寂寞,来到这个陌生的世界,在别人面前小心翼翼地扮演着他们熟悉的样子,灵魂像是失去了原本的模样,漫无目的地飘荡只有这样紧紧相拥的时候,才能从他人的体温中汲取一些支撑下去的力量。
那天晚上我睡得不太安稳,在睡梦中被高中的老师拉着进行了几个小时的思想教育,再睁开眼的时候,只觉得一颗红心在胸膛,能破除一切虚妄本着有罪不能一个人受的原则,我开始给苏文渊痛说革命家史,主要突出道路之艰难和我组织革命者意志之坚定,事实证明,广大人民的意志是事物发展的唯一真理,苏文渊在红色历史的浇灌下茁壮健康地成长。
时间就这样飞逝着,我们其实只在小镇上住了三年多一点儿,他就仿佛从一个小孩子长成了一个男人不只是长成了我已经需要仰望的身高,也越发的沉稳内敛,举手投足之间,那种世家公子的风姿怎么也遮掩不住所以说有些人天生就是贵人,苏文渊生来就是要投入这滚滚红尘中,携一身紫金贵气,去做人中龙凤。
-柒-他开始名声渐起,逐渐有人慕名而来他再不准我在外人面前叫他酥饼,可每次叫他苏文渊,我总觉得有些陌生我开始询问他什么时候去参加考试我想着,他若是能通过科举做了哥哥钦点的状元,大概此后的种种就不会发生但我心底总隐隐有一种不安。
那一日我从酒馆回来时,他难得早早地等待在家里不知是从哪买来的好吃的,摆满了那张一起用了三年的小木桌子他就坐在桌子后面望着我,脸上挂着的,是我哄上许久也难得一见的好看的笑容他跟我说他要去从军,西北边军的先锋将军招收幕僚,听说过他的名声,辗转托他的一位好友找到了他。
我有一搭没一搭的夹着盘子里的菜,问他为什么非要去西北那里那么远,又那么苦他若想从军,有的是更好的选择他说西北军驻守西北,守的是整个大雍的百姓他敬重那位西北藩王,愿意为他效命我听着听着忽然就笑出了声那位先锋将军就是我嫂子。
原来说到底,命之一字,由不得我不信,运之一字,由不得我更改那一刻,我忽然觉得意兴阑珊-捌-我看着他坚定的目光,那里像是有星河散落其中,是我三年间从未见过的璀璨我知道,我拦不住他拦不住他从军,拦不住他遇见女主,拦不住他既定的命运。
但至少,我希望能够拦住他像书里那样,一腔孤勇地奔赴灭亡所以我只是笑着点头,伸手揉乱了他的头发,他说他要做天下第一的儒将军师他要保护成千上万大雍的百姓,他所跟随的人要成为整个大雍的战神苏文渊走后,我只在小镇住了半月,就收拾东西回了京城。
京城外的日子逍遥自在,我原本想再住些日子的,可是屋子里都是他生活过的痕迹,我时常会以为他还在家里,直到叫出名字才反应过来心口闷堵得厉害,干脆眼不见心不烦我不是养在深闺不通情爱的女子,我自己的心思看的明白。
但我也清醒地明白,无论我待他多么好、多么上心,他也只会成为臭屁的酥饼,我永远不会得到我想要的偏爱他只会爱上命中注定的人,其他所有善意情愫,都是陪衬罢了不过幸好,三年的时间,小混蛋在我身边长成了一个心怀家国天下的大雍儿郎,也算全了我替哥哥挡灾的初衷。
至于其他,多想一分都是奢望-玖-不过很快,我就没时间想这些了回了皇宫,还来不及重新享受公主的闲鱼生活,我就被迫投身于我哥的伟大事业当中我哥对我好好的行宫不住,非要跑去卖酒养孩子的事感到极度匪夷所思,我做酒娘的头一年,日理万机的皇帝陛下足足给我寄了一百七十多封信。
可见好话威胁都说尽了也没用,第二年就一气之下,一封都不给我写了,只在镇上安排了许多我熟悉的面孔所以说我哥生来就是治世明君的料,宠人宠得有分寸,生气生得有底线徐旭这个人,在被苏文渊搞得黑化之前,其实就是个面瘫脸的乖宝宝。
顶着一张冷酷易怒的暴君脸,其实脾气好的任人搓扁揉圆,唯一的毛病是生了气格外不好哄,软硬不吃还擅长冷暴力天不怕,地不怕,就怕傲娇不爱说话这事对我嫂子来说是个萌点,两个人每次都乐在其中的推拉,可对我来说就有些棘手,实在是头疼的不行,低声下气地哄了三个多月,才重新看见个笑脸。
两年后,西北军大破来犯的北燕骑军将领奉旨入京受封的那天,我正在尚书房里给我哥研磨,一边夹带私货地跟他讲我嫂子的各种英雄事迹编纂成的小故事李公公进门来通报,笑着说驿馆传信,公主最喜欢的女将军再有半日就要进京了。
我愣在当场,看见我哥难得俏皮地跟我眨了眨眼睛,一时心乱如麻,险些当场捏断了手中的墨块命运的齿轮开始转动,决定着我生死的戏码已经拉开大幕,我却只想到了苏文渊我不敢见他-拾-可惜我逃不掉我嫂子不仅是立下战功的先锋将军,还是西北军统帅燕赤王位同世子的独生女,按照理法,应当由皇帝亲自出城相接以示郑重。
可嫂子是女儿身,皇帝相迎等同立后,虽然我知道是迟早的事,但是这俩人现在还只是久闻大名,初次见面父亲治下,曾有一名女状元,簪花封榜时,是由母后代劳我哥没有妃子,小说中的嫂子入京的这一幕,就是由我代我哥去迎的人。
我换上了厚重层叠的礼服,自欺欺人地选了一柄花式繁杂的团扇,挡住我的面容,坐上轿撵向城门走去轿撵上的珠串一晃一晃,我透过了珠帘,看见了一群人我嫂子红衣似血,绝代风华,西北军众将领高大威猛,锐意难挡可我还是第一眼就看见了他。
大约是巧合,他也刚好抬头,与我四目相对只一眼我就知道,他认出我了尽管我用团扇挡住了半张脸,尽管我没有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碎花裙,尽管我已经不是我,他也已经不是他,可他还是认出了我龙骨凤辇,如天子亲临,嫂子率领众将跪下请安,只有他孤零零地站在那里,直愣愣地紧盯着我,半寸不移。
我的身影凝在他深色的瞳孔里,就像填满了他整个世界我不知道被整个西北军奉为“小神仙”的苏军师是怎样的意气风发,可总归不会是眼前这副呆头呆脑的样子,他被身边的将领七手八脚地按着跪倒,一身白衣都染了尘他红了眼眶,那些不可置信的震惊化成一抹暗沉沉的深色,在他的眸子里翻滚不休,像是要把我从轿撵上扯下来,拥进怀里。
他看我的眼神,绝对称不上清白我忽然意识到我可能是误会了什么,那份被我埋葬在小镇的悸动,时隔许久依旧如此鲜活,而那句我没听到的回答,此刻近的触手可及如果说爱上了不该爱的人叫作错上加错,那明知结局依旧飞蛾扑火的我,算不算重蹈覆辙。
这一切都像是按照已经写好的剧本出演,我见证了我哥和我嫂子的一见钟情,见证了我哥和苏文渊的相谈甚欢,我坐在角落里,竭力让自己看上去像是一棵盆栽但是苏文渊并没想放过我,我们四目相对时,我看到了他一字一顿的嘴形。
他说:徐玥,你给我等着他的表情很凶,我没觉得害怕,反而瞬间弯了眉眼,笑的分外开怀-拾壹-后来这句话成了他和我哥的口头禅,三年后的将军府房顶上,我和我嫂子并肩坐在一起,看着他跟我哥叉着腰站在院子里,怒气冲冲地指着我们俩。
“徐玥,你长本事了是不是,那是北燕进贡的烈酒,你们两个整整喝了三坛?”苏文渊咬着牙根说,“我数三个数,再不下来你就给我等着”微风吹动他的头发,他因为怒气而微微胀红的脸看起来格外鲜活,我握紧了我嫂子的手,大笑着回他。
“好啊,我就在这等着你。”-终-作者简介丨南桥:生于繁花烂漫的五月,长于依山伴水的小镇。编辑丨湦泽 排版丨 阿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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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期惊鸿回顾-身为侯府嫡女,我看上了个白脸书生我夺来的皇权,是尸山血海里开出的花红颜白骨唐白兔,我也算是陪你白了头想看更多,公众号菜单栏戳“小酒馆-往期故事”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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