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八零,老公想和嫂子过日子
前世,丈夫对我和孩子温柔体贴,对嫂子敬重有加他说:“嫂子不容易,咱们得多担待,但该避的嫌得避”我信了他,直到我死去都没能得到丈夫的再次垂怜再睁眼,我发现我回到了嫂子刚进门的那天我想和丈夫过上更好的日子,于是比上辈子更辛劳。
但他第一件事还是把补偿和温柔都给了他那死了大哥的寡嫂我这才知道他也重生了,并且想要换一种活法既然如此,那我也换个活法吧1重生回来的第一个晚上,周建军没像上辈子那样,累了一天后倒头就睡他坐在炕沿边,煤油灯的光亮着,映着他晦暗不明的脸。
我刚给他打好洗脚水,端到他面前“建军,洗脚”上辈子,他会接过毛巾,笑着说“谢谢媳妇儿”,然后拉着我的手说会儿话但这辈子,他只是“嗯”了一声,目光却飘向了隔壁隔壁,住着他大哥留下的妻儿,我的嫂子林秀雅和侄子小宝。
大哥去世三年了,按照村里的老规矩和爹娘的意思,我们家这是兼祧两房周建军作为唯一的弟弟,得同时承担起两房的责任上辈子,他做得很好,至少在我看来是这样他对我和孩子温柔体贴,对嫂子林秀雅敬重有加,着礼数,从不逾矩。
家里的进项,除了必要开销,也都尽量公平地分成两份他常说:“嫂子不容易,咱们得多担待,但该避的嫌得避,不能让人戳脊梁骨”我信了直到他因积劳成疾,早早离世,我一个人拉扯着女儿还要兼顾嫂子和侄子,苦熬了大半辈子,闭眼时才觉得不甘。
没想到,一睁眼,回到了刚结婚的第二年,女儿还没出生,一切悲剧似乎都还没开始我以为,这次我们可以换个活法让他别那么累,别再重蹈覆辙,免得早早的就没了命可这一世,他似乎完全变了“明天我去镇上,扯几尺布,给嫂子和小宝做身新衣服。
”他突然开口我的心猛地一沉上辈子这个时候,他扯回来的布是给我做了件新褂子他说我嫁过来还没穿过像样的新衣“家里还有布”我小声提醒,那还是我陪嫁带来的一块“那不一样”他皱了皱眉,语气带着一丝不容置疑“嫂子一个人带孩子,风里来雨里去的,日子比我们苦多了。
”我看着他,试图从他脸上找到一丝属于上辈子那个丈夫的温情可惜没有只有一种我从未见过的执拗他好像觉得,上辈子他对嫂子的敬而远之,是一种亏欠这辈子,他要补偿洗完脚,他背对着我,自顾自地躺下了我默默收拾好水盆,吹熄了油灯。
黑暗中,我能清晰地听到隔壁隐约传来的咳嗽声,那是嫂子林秀雅的声音周建军的呼吸,似乎也跟着那咳嗽声,微微起伏我的心,像被泡进了冬日刺骨的井水里,一点点变冷周建军,你也重生了对吧上辈子你对我那些好,那些体贴,难道都是假的吗?。
还是说,那些好,本身就是一种对内心真实想法的压抑和掩饰?我不敢深想2日子一天天过去,周建军的变化越来越明显他不再像上辈子那样,下了工就回家,帮我劈柴挑水,或者坐在灯下看我纳鞋底他现在一有空就往隔壁跑嫂子家的水缸满了没?他要去看看。
侄子小宝的功课怎么样了?他要去辅导嫂子窗户纸破了,他第一时间买来新纸糊上,比对自己家里的事还上心队里分了点紧俏的肉,上辈子他会拎回家,让我仔细地做,一家人一起吃这辈子,他直接把大半拎到了隔壁,只留下一小块给我们。
我看着那少得可怜的肉,没说话他却好像被我的沉默刺痛了,“你看什么?嫂子一个人带孩子,营养得跟上!”“你一个好手好脚的,少吃点怎么了?”好手好脚?我也是每天要下地挣工分的,家里的活计哪一样少了我?我张嘴想问问他,上辈子他是不是也觉得我好手好脚,所以就可以被忽略?。
但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跟一个已经偏了心的人,争辩这些有什么意义?饭桌上,他吃得心不在焉,时不时侧耳听着隔壁的动静侄子小宝偶尔跑过来玩,他立刻眉开眼笑,拿出藏好的糖块上辈子,他对自己的女儿也是这样疼爱的但这辈子,他似乎把所有的父爱,都预支给了侄子。
婆婆看在眼里,私下劝过他两次:“建军,秀雅是可怜,但俞音才是你媳妇你得拎得清,别让人说闲话”周建军梗着脖子:“娘,我拎得清!正因为拎得清,才知道亏欠嫂子太多!我这是尽责任!”他口口声声都是责任可那眼神里的热切和温柔,骗不了人。
尤其骗不了同样重生,对他熟悉到骨子里的我那不是对嫂子的敬重和责任那是掺杂了别的东西前世他守住了底线,或许是出于胆怯,或许是出于对我的责任感但重生一次,他觉得老天给了他机会,他要勇敢一次,要弥补遗憾他以为他在追求一种更高尚的情感。
却不知道,他选的这条路,是用我的心碎和尊严铺就的一天,我从娘家回来,带了些母亲偷偷攒给我的鸡蛋刚进院子,就看到周建军把家里仅剩的一点白面馒头,塞给了小宝小宝欢天喜地地跑回了隔壁我站在原地,看着空空如也的厨房角落。
那是我们明天的早饭周建军看到我,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随即又理直气壮起来:“小宝想吃,就给他了我们喝点粥就行”“我们?”我轻声问,“包括我吗?”他愣了一下,随即不耐烦地挥挥手:“行了行了,一点小事,至于吗?我去嫂子那边看看还有啥活。
”他逃也似的去了隔壁我看着他的背影,慢慢握紧了拳头手里的鸡蛋,沉甸甸的这日子,好像跟我上辈子辛苦操劳的结局,也没什么不同不,好像还更糟,上辈子,我至少还有他的爱和尊重这辈子,我连这些都没了我成了他追求新生活、补偿旧遗憾的背景板,碍眼又多余。
3转眼到了秋收后的集市,这是镇上一年里最热闹的时候上辈子,周建军会带着我一起去,给我买根红头绳或者买一小包廉价的雪花膏,那是我为数不多的快乐时光这辈子,他要去赶集却没叫我我问他:“建军,一起去吗?”他含糊地说:“我跟嫂子约好了,带小宝去买点学习用品,人多,你去不方便。
”我的心,像被针扎了一下我去就不方便了?不方便他和嫂子一家三口出行吗?我没再坚持,默默看着他换上最好的那件的确良衬衫,仔细地梳了头,精神抖擞地出了门,脚步轻快地走向隔壁隔壁传来嫂子温婉的声音和小宝的欢笑声。
真像一家人啊我在家里坐不住,心里憋着一股气想了想,我也换了件干净的衣服,锁上门,自己去了镇上我不想去撞破什么,只是想给自己透口气镇上的集市人山人海,各种叫卖声此起彼伏我漫无目的地走着,心里空落落的忽然,我在一个卖布的摊位前,看到了熟悉的身影。
是周建军和林秀雅周建军正拿着一匹新出的蓝色卡其布,笑着跟林秀雅说着什么林秀雅低着头,脸上带着羞涩的笑意,偶尔抬眼看他一下,又飞快地低下头小宝在一旁兴奋地扯着周建军的衣角那画面,和谐得刺眼我下意识地想躲开,脚却像生了根一样动不了。
就在这时,周建军看到了我他的笑容僵在了脸上,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就被恼怒取代他好像觉得,我的出现,破坏了他精心营造的温馨林秀雅也看到了我,脸上的红晕瞬间褪去,变得有些苍白,局促不安地绞着衣角“你怎么来了?”周建军的语气带着质问。
“我随便逛逛”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不是让你别来了吗?”他压低声音,语气更加不满了“人这么多,你来添什么乱?”我是他的妻子,出现在集市上,在他眼里,竟然是添乱?我看着他手里那匹崭新的蓝色卡其布,上辈子,他也给我买过同样颜色的,他说我穿着好看。
这辈子,这布是给谁买的,不言而喻“建军,”林秀雅小声开口,试图打圆场“弟妹来了,就一起逛逛吧”“不用了,嫂子”我打断她,目光直直地看向周建军“既然我碍事,我就先回去了”周建军的脸色很难看,似乎觉得我在无理取闹,丢了他的面子。
“苏俞音!”他加重了语气,带着警告的意味我没有理会,转身就走周围已经有人注意到了我们这边的动静,开始指指点点我能感觉到那些目光全都落在我的背上羞辱感铺天盖地而来不是因为别人指点,而是因为那个本该与我并肩而立的男人,此刻却像防贼一样防着我,把我当成破坏他好事的障碍。
我快步走出集市,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回到家,我看着空荡荡的屋子,心里某个地方,彻底塌了上辈子的周建军,那个会把最好的东西留给我,会在人前维护我,会在夜里抱着我说“媳妇儿,有你真好”的男人,真的死了死在了他重生的那一刻。
现在这个,只是一个顶着他皮囊,一心想要弥补自己臆想中遗憾的自私鬼我对他,再也没有任何期待了也好心死了,就不会再痛了4从集市回来后,我病了一场不算严重,就是发了点低烧,浑身没力气周建军象征性地来看了看,留下句“好好歇着”,就又忙着去照顾隔壁了。
或许在他看来,嫂子一个人带着孩子,任何一点风吹草动都比我这个正牌妻子的病痛重要得多我躺在炕上,烧得迷迷糊糊,心里却异常清醒指望他?下辈子吧不,下辈子我也不想再遇见他了既然他要换个活法,那我也换我的活法,就是离开他,为自己活。
病好后,我不动声色地为自己铺路我知道,在这个年代,一个女人想离婚,想独立生活,有多难但我有上辈子的记忆,我知道未来几十年的大概走向这是我最大的优势我开始留意村里和镇上的一切信息我知道,很快政策会松动,允许个体经营。
镇子南边那片荒地,几年后会建起一个大市场我们村后山上的某种不起眼的药材,将来会变得很值钱我需要钱,需要启动资金我把母亲偷偷给我的那点鸡蛋,还有我陪嫁时带来的一点私房钱,都小心地藏了起来我更努力地挣工分,不是为了这个家,是为了我自己。
我还利用去镇上赶集的机会,偷偷观察那些已经开始在路边摆摊的人卖针头线脑的,卖自家编的筐子的,卖烤红薯的……我在心里默默盘算着,什么是我能做的,风险最小,又能快速积累一点资本的周建军对我的变化毫无察觉他或许是察觉到了我的冷淡,但只当我是闹脾气,还在因为上次集市的事情还在生气。
他甚至觉得,这样更好我不吵不闹,安安静静地干活,他就能腾出更多精力去照顾嫂子他完全沉浸在自我感动的牺牲和补偿里一天晚上,他又去了隔壁,很晚才回来我假装睡着了,听到他轻手轻脚地摸到炕上,然后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那声叹息,像一把钝刀,慢慢割着我的心但我没有哭眼泪,是留给值得的人的他不配我悄悄睁开眼,看着窗外朦胧的月光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快点,再快一点我要尽快攒够离开的资本一天都不能再多待了我利用回娘家的机会,跟弟弟苏强说了我的想法。
苏强比我小几岁,脑子活络,上辈子就是村里最早出去闯荡的那一批这辈子,我想拉他一把,也让他帮我一把“姐,你想做买卖?”苏强很惊讶,“这年头,割资本主义尾巴还没过去多久呢……”“风向要变了,”我压低声音“你信姐,先从小的开始,去镇上人多的地方,卖点咱们山上的山货,或者编点小东西,亏不了。
”我把藏好的鸡蛋和大部分私房钱都塞给了他。“这是启动的本钱,你先试试。”“赚了,咱们姐弟俩分,赔了,就算姐的。”苏强看着我,眼神复杂:“姐,你跟姐夫,是不是出啥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