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习护士:我的手术刀会撒娇
## 实习护士:我的手术刀会撒娇(续)>那把染血的手术刀在我口袋里疯狂震动,像个发怒的黄蜂 >张铁柱盯着我,眼神像在验货:“怕什么?扎屁股的手艺够开宗立派了” >我哆嗦着掏出刀——刀柄粘稠温热的触感下,是冰冷的手机在嗡鸣。
>屏幕上跳动着“护士长”三个血红的字 >走廊传来催命般的脚步声时,张铁柱突然捏住我的下巴 >“记住,你扎的是通缉犯,奖金够买你十年工资” >他拇指重重擦过我嘴唇,铁锈味混着烟味直冲脑门:“现在,给我笑一个。
”---嗡…嗡…嗡……那震动固执地持续着,带着一种令人头皮发麻的频率,从我沾满黏腻血污的裤袋里清晰地透出来,死死抵着我的大腿外侧皮肤每一次嗡鸣都像一只冰冷、急躁的虫子,在里面疯狂地钻,疯狂地撞我的血液似乎真的凝固了,四肢百骸冻成了冰雕,只有心脏像个破风箱,在胸腔里“咣当咣当”地死命擂鼓。
手指在口袋里蜷缩着,僵硬得如同冻坏的胡萝卜,指尖每一次无意识地碰到那冰冷的金属刀柄,那上面尚未干涸、粘稠温热的血污触感,都像烧红的针,狠狠扎进我的神经末梢扎进别人屁股的凶器……在我口袋里……活了?!张铁柱那双鹰隼般的眼睛,像是能穿透我沾血的护士服和紧绷的皮肉,直直钉在我那条该死的、正在疯狂“闹鬼”的裤子上。
他脸上那道疤随着他咧开的嘴角又扭动了一下,这次的笑意带着一种毫不掩饰的、近乎残忍的兴味,声音沙哑得像砂纸在磨石头:“呵,抖什么?”他粗糙的手指随意地指了指地上那个被保镖死死按着、屁股上还插着半截手术刀柄(刀尖部分估计还深嵌在肉里)、正发出不成调痛苦呻吟的黄脸男人,“瞅瞅,你这‘活儿’干得多利索。
稳、准、狠!扎屁股扎出这种水平,丫头,够开宗立派了!道上混的兄弟都得给你竖个大拇哥儿”开宗立派?扎屁股宗?!我脑子里瞬间浮现出自己穿着黑色劲装,一脸肃杀,对着满堂凶神恶煞的徒弟大喝“看好了!这招‘臀后追魂刀’只教一遍!”的恐怖画面。
胃里一阵翻江倒海,这次不是血腥味刺激的,纯粹是被这魔幻现实给恶心的嗡鸣还在继续,越来越急促,带着一种催命般的焦躁裤袋那块布料被震得微微跳动,像是在无声地尖叫张铁柱的目光带着赤裸裸的审视,像在评估一件刚出土的、沾着泥和血的奇特兵器。
不行了!再让它震下去,我怀疑它下一秒就要自己破袋而出,再表演一次“飞刀扎臀”的绝技!这次会扎谁?张铁柱?保镖?还是我自己?!恐惧压倒了理智我几乎是闭着眼,抱着一种“早死早超生”的悲壮,猛地将手从口袋里抽了出来!。
刺目的白炽灯光下,我手上紧紧攥着的,赫然是那把刚立下“汗臀功劳”的手术刀!银亮的刀身被黏稠的暗红血浆糊住了大半,滑腻腻的,散发出浓烈到令人窒息的铁锈腥气,几乎要顺着我的手指缝往下滴答冰冷的金属刀柄此刻在我汗湿的掌心,却传递出一种诡异的、持续不断的震动感!。
然而,就在那令人作呕的血污和冰冷的金属触感之下,紧贴着刀柄的,还有一个同样在疯狂震动、屏幕被猩红血点覆盖了大半的——我的手机!屏幕顽强地透过血污,亮着刺眼的光上面跳动着三个字,像三颗烧红的烙铁,狠狠烫进我的视网膜:。
**护 士 长**嗡——!嗡——!嗡——!手机在血污的手术刀底下,执着地嘶吼着,仿佛护士长那张万年冰封的脸正透过屏幕死死瞪着我“呃……”喉咙里发出一个短促的、毫无意义的音节刚才那炸裂的肾上腺素瞬间漏了个精光,只剩下一种被命运反复捉弄、踩在地上摩擦的荒谬感和虚脱感。
我像个傻子一样,举着这把血淋淋、嗡嗡作响的“凶器+通讯工具”组合体,僵在原地脸上的血污似乎更粘腻了,汗水混着血水顺着鬓角往下滑,痒得钻心张铁柱显然也看清了屏幕上的字他愣了一下,随即爆发出更加响亮的、近乎狂放的大笑:“哈哈哈!操!搞半天是电话啊!老子还以为你这刀成精了!”他笑得胸腔震动,牵扯到打着石膏的腿,又疼得“嘶”了一声,但笑意丝毫未减,看我的眼神充满了荒诞的愉悦,“有意思!真他妈有意思!林小满是吧?老子记住你了!”。
就在这时——“砰!砰!砰!”病房门再次被敲响!这一次的敲门声急促、沉重、带着不容置疑的官方力量感,简直要把门板砸穿!紧接着,是纷乱而密集的脚步声,像潮水一样迅速包围了门口,皮鞋跟敲击地面的声音清脆有力,伴随着低沉的、严肃的交谈声。
隐约还能听到护士长那标志性的、冷得像冰碴子的声音在门外响起:“……就在里面!刚才动静非常大!我们有人……”是保安!还有护士长!警察?!他们来了!刚刚因为手机乌龙而稍稍松弛的空气,瞬间再次凝固!那两个按着黄脸男人的保镖,身体瞬间绷紧,像两张拉满的弓,眼神锐利地射向门口,肌肉贲张,随时准备暴起。
地上那个屁股开花的男人似乎也嗅到了希望,挣扎着想要嚎叫,被一个保镖狠狠捂住了嘴,只能发出沉闷的呜咽我的心跳直接飙到了二百迈!完了完了完了!这现场……满地的血!天花板上的血点!像凶案现场!我手里还攥着这把沾满血、刚从别人屁股里拔出来(?)的手术刀!护士长就在门外!这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我的护士生涯,不,我的下半辈子,怕是要在铁窗里唱《铁窗泪》了!
极度的恐慌让我眼前阵阵发黑,身体控制不住地筛糠般抖动,那把血糊糊的手术刀在我手里抖得快要拿捏不住绝望像冰冷的潮水,瞬间淹没了我的头顶就在我几乎要瘫软在地的前一秒,一只滚烫、粗糙、带着惊人力量的大手,猛地攫住了我的下巴!。
是张铁柱!他动作快得不可思议,完全不像一个打着石膏的重伤员那只布满老茧的大手像铁钳一样,强硬地抬起我低垂的脑袋,迫使我不得不对上他那双深不见底、此刻却燃烧着某种奇异火焰的眼睛距离近得可怕,我能清晰地闻到他身上浓烈的烟草味、汗味,还有一丝淡淡的血腥气——那是他自己的伤口,还是地上那个倒霉蛋溅上去的?他指腹粗糙的触感死死抵着我的下颌骨,带来一种近乎疼痛的压迫感。
“听着,丫头!”他的声音压得极低,像砂砾摩擦,每一个字都带着灼热的气息喷在我脸上,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式的力量,“别慌!给我把腰杆子挺直了!”他另一只手指了指地上那个被捂住嘴、眼神怨毒的男人,语速飞快,信息量却炸得我头晕目眩:“那杂碎,城西‘疤面虎’,A级通缉犯!身上背着人命,悬赏金……”他报出一个天文数字,那数字大得足够把我这个小护士砸晕十次,“够买你十年工资带拐弯的!懂吗?你是立功!天大的功劳!”
通缉犯?悬赏金?立功?我脑子里一团乱麻,像被塞进了一台高速搅拌机护士长的敲门声已经变成了拍门声,咚咚咚,每一下都像敲在我的天灵盖上张铁柱的眼神锐利得像手术刀,死死盯着我混乱的瞳孔,加重了手上的力道,拇指甚至带着一种粗粝的、近乎蛮横的力道,重重地碾过我沾着血污的下嘴唇!。
“唔!”我痛得闷哼一声那感觉太诡异了!他粗糙的拇指皮肤刮过我脆弱的唇瓣,带来一阵火辣辣的刺痛和难以言喻的麻痒更可怕的是,随着他的动作,一股浓烈到令人作呕的铁锈腥味(来自他指腹沾染的、可能是我的也可能是那个通缉犯的血),混合着他指间强烈的烟草气息,形成一股极具侵略性的、雄性荷尔蒙爆棚的味道,蛮横地冲进我的鼻腔,直灌入我的大脑!像一记重拳,砸得我头晕目眩,脸颊瞬间滚烫得能煎鸡蛋。
“怕个鸟!”他低吼,带着一种近乎野蛮的笃定和命令,“记住老子的话!你是正当防卫!扎了个该千刀万剐的杂碎!现在——”他捏着我下巴的手猛地一抬,迫使我仰起脸,那双燃烧着火焰的眼睛紧紧锁住我惊恐涣散的瞳孔,嘴角勾起一个近乎凶狠的弧度,一字一顿,带着不容抗拒的威压:
“给老子——笑一个!”---“砰!”病房门终于不堪重负,被从外面猛地推开!刺眼的光线争先恐后地涌进这间弥漫着浓重血腥味的昏暗病房,像舞台的聚光灯,瞬间将房间中央的我们照得无所遁形当先进来的是保安队长老王,他那张平时总是笑呵呵的胖脸此刻绷得死紧,眼神锐利如鹰,手里紧紧攥着警棍。
紧接着是护士长——她那身永远笔挺的护士服像一副冰冷的铠甲,一丝不苟的盘发下,那张万年冰山脸此刻更是寒霜密布,镜片后的目光像两把淬了冰的手术刀,精准地、带着审视一切的冷酷,瞬间就扫过满地狼藉,扫过天花板上触目惊心的喷溅状血点,扫过被保镖死死按在地上、屁股上还凄惨地带着半截刀柄、兀自痛苦扭动的黄脸男人……。
最后,那两道冰冷刺骨、足以让所有实习护士腿肚子转筋的目光,如同两束探照灯,牢牢地、死死地钉在了我的身上或者说,钉在了我此刻那诡异无比的状态上我的下巴还被张铁柱那只铁钳般的大手死死捏着,被迫以一个极其不自然的、近乎仰视的姿势僵在那里。
脸上糊满了半干涸的暗红色血污,像刚从恐怖片片场爬出来护士服胸前溅满了星星点点的血渍,狼狈不堪更要命的是,我手里还紧紧攥着那把血淋淋的、作为“罪证”的手术刀,刀尖上的血珠正颤巍巍地,在我抖得不成样子的手指间,欲滴未滴。
而我的表情……在张铁柱那句“给老子笑一个”的死亡命令下,我挤出来的那个表情——我自己都能想象出来——那绝对不是一个笑容!那更像是脸部肌肉在极端恐惧、巨大荒谬感和下巴被捏住的物理扭曲下,强行痉挛抽搐出的一个……龇牙咧嘴的、比哭还难看一百倍的鬼脸!嘴角是硬生生向上扯开的,但眼睛里全是惊恐的泪花在打转,整张脸扭曲得估计连我妈都认不出来。
时间凝固了整个病房,只剩下地上那个通缉犯压抑的痛苦呻吟,还有我自己如同濒死般的粗重喘息护士长的目光,从我的脸,缓缓移到我手上那把滴血的手术刀,再移回我那扭曲的、糊满血的鬼脸……她镜片后的瞳孔,似乎极其细微地收缩了一下。
那张冰山脸上,万年不变的冰层终于出现了一丝裂痕——不是愤怒,不是责备,而是一种纯粹的、极致的、仿佛看到了宇宙终极荒谬的……难以置信和深深的、深深的困惑那眼神仿佛在说:林小满,你是在用你的脸表演抽象派艺术,还是刚生啃了一头活恐龙?。
保安队长老王也彻底懵了,嘴巴微张着,看看我,看看地上屁股开花的倒霉蛋,再看看病床上捏着我下巴、一脸“老子很满意”表情的张铁柱,手里的警棍都忘了举起来他身后挤进来的几个年轻保安更是目瞪口呆,活像一群误入异次元的呆头鹅。
这死寂的、被血腥味和极度尴尬填满的空气,最终还是被张铁柱打破了他像是完全没感受到这诡异到极致的气氛,捏着我下巴的手终于松开(留下火辣辣的触感和清晰的指印),甚至还带着点意犹未尽地搓了搓自己那粗糙的指腹,仿佛在回味什么。
然后,他像展示一件刚出土的稀世珍宝一样,随意地朝门口那群石化的人扬了扬下巴,声音洪亮,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宣布胜利般的得意:“都瞅见了吧?就地上这杂碎,‘疤面虎’,通缉令上挂着号那个!刚提溜着砍刀想进来剁了老子!”他指了指地上那把明晃晃的砍刀,又指了指天花板上还在缓缓滴落的血珠,最后,那根粗壮的手指,带着一种近乎炫耀的姿态,重重地点向还在维持着扭曲鬼脸、浑身僵硬的我:
“多亏了这位林护士!临危不乱,胆大心细!一把手术刀甩得那叫一个准!啧,看给这王八蛋屁股扎的,血滋得跟特么趵突泉似的!直接就给丫撂倒了!牛逼不?”他看向护士长和老王,眼神坦荡得仿佛在讲述一个英雄救美的标准剧本,“你们医院,捡到宝了!这丫头,得记头功!那悬赏金,一分不能少她的!”
护士长:“……”保安队长老王:“……”众保安:“……”所有人,包括地上那个痛苦呻吟的“疤面虎”,似乎都被张铁柱这颠倒黑白、理直气壮到极点的“英雄事迹宣讲”给震得灵魂出窍了而我,林小满,实习护士,手持“染血凶器”,维持着那个凝固的、扭曲的、糊满血污的“笑容”,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一个念头在疯狂刷屏:。
完了,这下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我的护士生涯,怕是要以“扎臀圣手”和“抽象派表情管理大师”的双重身份,载入史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