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3年看望父亲战友,当晚大雪封山,我因此收获一段好姻缘

小小兔 156 2025-08-29

一九九三年腊月,我二十三岁,刚从部队退伍回来不久父亲周志国把我叫到堂屋,递给我一个布包:"大庆,快过年了,你替我去看看你田叔,他住在青松岭那边,这些年身体不太好"我接过布包,里面是两瓶老白干和一条红塔山。

"田叔?就是您当年在部队的战友?"我隐约记得小时候见过这位田叔,他每次来都给我带些山里的野果子"对,田建军,我最好的兄弟"父亲眼神飘远,像是回到了他们并肩作战的年代,"当年在越南,他救过我的命,后来我转业到县里,他回了老家青松岭,这些年走动少了,但我一直惦记着他。

"我点点头:"行,我明天一早就去""记得穿厚点,天气预报说这两天要下雪"父亲叮嘱道,"青松岭那地方偏僻,路不好走"第二天清晨,我穿上退伍时带回来的军大衣,骑着家里那辆二八自行车上路了青松岭离我们村有三十多里地,要翻过两座山。

冬日的阳光苍白无力,风吹在脸上像刀子刮似的骑到半路,天空开始飘起雪花,起初只是零星几点,后来越下越大等我骑到青松岭山脚下时,天地间已是白茫茫一片我不得不推着自行车艰难前行,积雪已经没过了脚踝"这鬼天气!"我咒骂一声,抬头望了望蜿蜒向上的山路,心里打起了退堂鼓,但想到父亲的嘱托,还是硬着头皮继续往前走。

当我终于看到半山腰那栋孤零零的土坯房时,天已经擦黑了烟囱里冒着炊烟,窗户透出昏黄的灯光,在风雪中显得格外温暖我敲了敲门,里面传来一个粗犷的男声:"谁啊?""田叔,我是周志国的儿子,大庆!"我大声回答门"吱呀"一声开了,一个身材魁梧、面色黝黑的中年男人出现在门口。

虽然岁月在他脸上刻下了深深的皱纹,但那双眼睛依然炯炯有神"大庆?都长这么大了!"田叔一把拉住我的胳膊,"快进来,外面冷!"屋里比外面暖和多了,灶台上的大铁锅冒着热气,散发着炖菜的香味我的目光却被站在灶台旁的姑娘吸引住了,她约莫二十出头,穿着红色碎花棉袄,两条乌黑的辫子垂在胸前,正用勺子搅动着锅里的菜。

"小娟,快来看谁来了!"田叔招呼道姑娘转过身来,我看到一张鹅蛋脸,皮肤白里透红,眼睛又大又亮,像两颗黑葡萄她看到我,明显愣了一下,然后抿嘴笑了:"大庆哥?"这声"大庆哥"像一把钥匙,突然打开了我记忆的闸门。

我想起来了,小时候确实见过这个女孩,那时她才六七岁,总是跟在我屁股后面跑"小娟?"我惊讶道,"你都长这么大了?"田叔哈哈大笑:"你们俩有十几年没见了吧?那时候大庆才这么高——"他比划了一个高度,"现在都成大小伙子了!"。

小娟低下头继续搅动锅里的菜,但我注意到她的耳根红了她把菜盛出来,动作麻利地摆好碗筷:"爸,大庆哥,吃饭了"饭桌上,田叔不停地给我夹菜,问东问西小娟则安静地吃饭,偶尔抬头看我一眼,又迅速低下头去"大庆,你爸身体怎么样?"田叔抿了一口我带来的老白干,满足地咂咂嘴。

"挺好的,就是腰疼的老毛病时不时犯一下""唉,当年在战场上落下的病根啊"田叔叹了口气,又转向小娟,"你还记得大庆不?小时候他来过咱家,还给你做过一个小木马呢"小娟的脸更红了,小声说:"记得"我惊讶地看着她:"那个小木马你还留着?我随手做的,粗糙得很。

""在...在我屋里"小娟的声音几乎听不见田叔哈哈大笑:"这丫头,把那小木马当宝贝似的,谁都不让碰!"正说着,突然"啪"的一声,屋里陷入一片黑暗"停电了!"田叔站起身,"这大雪天,电线肯定被压断了,小娟,把蜡烛点上。

"小娟摸黑找到蜡烛点燃,昏黄的烛光映照着她姣好的侧脸外面的风雪声更大了,窗户被吹得"咯吱"作响"这雪一时半会儿停不了,"田叔看了看窗外,"大庆,你今天走不了了,就在这儿住下吧"我有些不好意思:"这...太打扰了。

""打扰什么!"田叔一挥手,"你爸是我过命的兄弟,你就是我亲侄子!小娟,去把西屋收拾出来,让大庆住那儿"小娟点点头,拿着蜡烛去了西屋田叔又给我倒了杯酒:"大庆,你现在做什么营生?""刚退伍回来,暂时在县农机站帮忙"我回答,"等开春了,想承包村里的鱼塘。

""好小子,有出息!"田叔拍拍我的肩膀,"比你田叔强,我这一辈子就窝在这山沟里了""田叔,您别这么说..."正聊着,小娟回来了:"爸,房间收拾好了"她转向我,"大庆哥,我带你去看看"我跟着小娟来到西屋房间不大,但收拾得很干净,炕上铺着崭新的被褥。

小娟把蜡烛放在炕头的小桌上,烛光在她脸上跳动,勾勒出柔和的轮廓"谢谢,这已经很好了"我说小娟站在门口,欲言又止我注意到她的手指绞在一起,显得很紧张"怎么了?"我问"那个...小木马..."她小声说,"我确实还留着。

"我笑了:"真没想到你会留着它,那时候我才十岁,手艺差得很""我觉得...很漂亮"小娟抬起头,烛光映照下,她的眼睛闪闪发亮,"那时候你答应过我,等长大了,要带我去县城看大汽车..."我愣住了,这段记忆突然清晰地浮现出来。

那年夏天,田叔带着小娟来我家,两个小孩在河边玩了一整天临走时,小娟哭着不肯走,我就用木头刻了个小马给她,还许下了那个承诺"你还记得啊..."我有些感动小娟点点头,突然外面一阵狂风呼啸,吹得窗户"哐当"作响。

她吓得一哆嗦,蜡烛也被吹灭了黑暗中,我感觉到她靠近了我:"大庆哥,我...我一直记得你说过的话"我的心突然跳得厉害就在这时,田叔的声音从堂屋传来:"小娟!来帮我找找手电筒!""来了!"小娟应了一声,匆忙离开了房间。

我坐在炕上,心绪难平外面的风雪依旧肆虐,但我的心里却涌动着一种奇特的温暖这个多年未见的姑娘,竟然一直记着儿时的约定...过了一会儿,田叔拿着手电筒过来了:"大庆,早点休息吧,这雪看样子得下一宿,明天路肯定封了,你得多住几天了。

""给您添麻烦了,田叔""傻孩子,说什么麻烦!"田叔拍拍我的肩膀,突然压低声音,"其实...我和你爸当年有个约定""什么约定?"我好奇地问田叔神秘地笑了笑:"等你爸来了再说,睡吧!"他离开后,我躺在炕上,听着外面呼啸的风声,脑海里全是小娟那双明亮的眼睛。

不知过了多久,我迷迷糊糊睡着了半夜里,我被一阵咳嗽声惊醒仔细一听,是小娟的房间传来的我起身披上衣服,轻轻走到她房门外"小娟,你没事吧?"我小声问里面传来虚弱的声音:"没...没事,就是有点感冒"我推门进去,借着窗外的雪光,看到小娟蜷缩在被子里,脸色苍白。

我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滚烫得吓人"你发烧了!"我赶紧回屋拿来军大衣给她披上,"得想办法退烧"小娟虚弱地说:"柜子里...有药..."我找到退烧药和热水,扶她起来服下她的身体滚烫,靠在我怀里微微发抖"冷..."她喃喃道。

我犹豫了一下,把她搂得更紧了些:"忍一忍,药效上来就好了"小娟靠在我胸前,呼吸渐渐平稳我低头看着她苍白的脸,心里涌起一股保护欲这个倔强的姑娘,独自和父亲生活在这偏僻的山里,一定很不容易...不知过了多久,小娟的呼吸变得均匀,烧似乎退了些。

我轻轻把她放回床上,盖好被子正要离开,她的手突然抓住了我的衣角"别走..."她迷迷糊糊地说,"我怕..."我心头一软,坐在了床边:"我不走,你睡吧"天蒙蒙亮时,小娟的烧终于退了我轻轻抽出被她攥了一夜的衣角,蹑手蹑脚地回到西屋。

刚躺下没多久,就听见堂屋里传来锅碗瓢盆的声响我穿好衣服走出去,看见小娟正在灶台前忙碌,脸色还有些苍白"你怎么起来了?"我急忙走过去,"烧才刚退,应该多休息"小娟转头冲我笑了笑,晨光透过窗户照在她脸上,显得格外柔和:"没事了,得做早饭,爸一会儿要去村委会开会。

"她递给我一条热毛巾:"擦把脸吧"我接过毛巾,两人的手指不经意间碰触,她像被烫到似的缩回手,耳根又红了田叔从里屋出来,看见我站在灶台边,咧嘴笑了:"大庆,昨晚上睡得好不?这丫头没吵着你吧?我听见她半夜咳嗽了。

""没有,我睡得很好"我看了小娟一眼,她低着头搅粥,假装没听见我们的对话吃过早饭,田叔披上棉大衣准备出门:"大庆,你今天别走了,路上积雪太深,危险,我去村委会看看情况,估计这雪得封山几天"田叔走后,屋里只剩下我和小娟。

她收拾着碗筷,我帮忙擦桌子,两人都有些局促"那个...谢谢你昨晚照顾我"小娟突然开口,声音轻得像蚊子哼"应该的"我挠挠头,"你...经常生病吗?""冬天容易感冒"她把碗摞在一起,"山里湿气重"我看着她纤细的背影,突然有些心疼:"你和你爸两个人住在这深山里,挺不容易的。

"小娟转过身,眼睛亮晶晶的:"习惯了,我喜欢这里,安静,空气好,夏天满山都是野花..."她谈起山里的生活时,整个人都鲜活起来,手舞足蹈地给我描述春天的杜鹃花,夏天的萤火虫,秋天的野山楂我听得入迷,仿佛看到了一个我从未真正了解过的世界。

"大庆哥,你在部队都去过哪儿?"她突然问我我给她讲起在部队的经历,讲南方的雨季,讲戈壁滩的辽阔她托着腮帮子听得入神,时不时发出惊叹不知不觉到了中午,我们竟然聊了一上午小娟起身去做午饭时,我才发现自己的嘴角一直上扬着。

下午,我们一起去院子里铲雪小娟穿着红色的棉袄,在白雪的映衬下格外醒目她铲雪的动作麻利,一看就是常干活的"你歇会儿,我来"我接过她手里的铁锹"不用,我能行"她执拗地不肯松手我们争抢间,不小心一起摔倒在雪堆里。

小娟躺在我身下,黑发散开在雪地上,脸颊绯红时间仿佛静止了,我只能听见自己"咚咚"的心跳声"大庆哥..."她小声唤我,呼出的白气拂过我的脸我慌忙爬起来,伸手拉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她借力站起来,却没有立刻松开我的手:"没关系。

"我们就这样站在雪地里,手拉着手,谁都不愿意先松开第三天,雪终于停了,但路还没通田叔从村委会回来,带回来一瓶白酒和半只风干鸡"今晚咱们好好喝一杯!"田叔兴致很高,"大庆,陪叔喝点?"晚饭时,田叔一杯接一杯地喝,话也多了起来:"大庆啊,你爸有没有跟你提过...咱们两家的约定?"。

我摇摇头:"什么约定?"田叔神秘地笑了笑,又干了一杯:"当年我和你爸在战场上约定,要是都能活着回来,就做亲家!"我手里的筷子"啪嗒"掉在桌上小娟猛地站起来:"爸!你喝多了!""我没喝多!"田叔挥挥手,"这事儿你妈在世时也知道,后来大庆家搬去了县城,联系少了,这事儿就搁下了,现在大庆回来了,这不是缘分吗?"。

我的脸烧得厉害,不敢看小娟屋子里安静得能听见柴火在灶膛里"噼啪"作响的声音"那个...田叔,我出去透透气"我逃也似的跑出屋子寒冷的空气让我发热的头脑稍微冷静了些娃娃亲?这都什么年代了,还有这种事?但心底又有个声音在问:如果对象是小娟的话...

身后传来脚步声,小娟披着棉袄走了出来,站在离我两步远的地方"对不起,我爸喝多了就爱胡说"她的声音有些发抖,不知是冷的还是紧张的"没事..."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好沉默了一会儿,小娟突然问:"大庆哥,你觉得...我怎么样?"。

我转过头,月光下她的眼睛亮得像星星我鼓起勇气:"你很好,真的很好""那...娃娃亲的事..."她的声音越来越小我的心跳加速:"如果你不反对的话...我...我觉得挺好的"小娟笑了,那笑容比月光还明亮:"我也不反对。

"我们相视而笑,之前的尴尬一扫而空第五天,路终于通了我不得不告别田叔和小娟回家"有空常来啊!"田叔拍拍我的肩膀,冲我眨眨眼小娟坚持要送我到山脚下积雪还未完全融化,山路泥泞难行我们走得很慢,似乎都想延长这段独处的时间。

"开春后,我来接你去县城看大汽车"在一处平坦的地方,我停下脚步对小娟说她眼睛一亮:"真的?""真的,我答应过你的"我郑重地说,"这次一定不会食言"分别时,小娟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布包递给我:"给你的"我打开一看,是那个小木马,已经被摩挲得发亮。

"你留着吧,这是你的宝贝"我想还给她她摇摇头,坚定地把木马推回来:"现在它是你的了,等你下次来,再...再还给我"我明白了她的意思,小心地把木马收好:"我会好好保管的"回到家后,父亲见我魂不守舍的样子,了然一笑:"见到小娟了?"。

"嗯"我点点头,犹豫了一下,"爸,田叔说...你们当年有过约定?"父亲笑了:"老田这个嘴快的,是有这么回事,不过现在不兴这个了,得看你们年轻人的意思""我觉得...小娟挺好的"我红着脸说父亲拍拍我的肩膀:"那姑娘确实不错,勤快,懂事,你要是中意,开春我陪你去正式提亲。

"接下来的日子,我和小娟开始了书信往来她的字迹工整清秀,信里写山里的变化,写她养的鸡鸭,写对春天的期待我在回信里告诉她农机站的工作,写我承包鱼塘的计划,写我对她的思念腊月二十三,小年那天,我收到了小娟寄来的包裹,里面是一双手工做的棉鞋和一张字条:"天冷,别冻着脚,盼春来。

"我捧着那双鞋,心里暖融融的第二天就去县城买了条红围巾,托去青松岭的熟人捎给她春节过后,积雪开始融化我按捺不住思念,正月十六就骑着自行车去了青松岭山路上的雪已经化得差不多了,但有些背阴的地方还有积雪,我不得不推着车走了一段。

远远地,我看见田家院子里有个红色的身影在扫雪是小娟!她也看见了我,扔下扫把就朝我跑来"你怎么来了?路还没完全干呢!"她气喘吁吁地停在我面前,脸蛋红扑扑的"想你了"我脱口而出小娟的脸更红了,但眼睛亮亮的:"我也...想你。

"我们相视而笑,那一刻,所有的言语都显得多余三月,在父亲和田叔的张罗下,我们两家正式定了亲小娟穿着新做的红棉袄,羞答答地给我敬茶我接过茶杯时,趁机握住了她的手,她挣了一下没挣脱,就任由我握着,引来两家大人善意的笑声。

五月,山花烂漫时,我和小娟结婚了婚礼很简单,但很热闹小娟穿着红色的嫁衣,美得像山里的杜鹃花婚后的日子平淡而幸福我在村里承包了鱼塘,小娟则把家里打理得井井有条每天傍晚,我们都会一起在鱼塘边散步,看夕阳把水面染成金色。

有时候,小娟会突然问我:"大庆哥,你还记得那个下雪天吗?"我总会笑着回答:"当然记得,那是我这辈子最幸运的一场雪"然后她就会靠在我肩上,轻声说:"我也是"如今,二十多年过去了,我们的孩子都已经上大学了那个小木马一直被我们珍藏着,放在卧室的柜子里。

每次看到它,我就会想起那个改变我一生的雪夜,想起那个眼睛亮晶晶的姑娘。人生就是这样奇妙,一次偶然的探望,一场意外的大雪,造就了一段美好的姻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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