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零极品肥妻,替嫁一夜孕三宝

网络小编 110 2025-05-18

南向晚是被一阵刺耳的骂声惊醒的"南向晚这个死丫头,整天不是知道吃就是知道睡,如今连个工作都保不住!她要死怎么不死远点,偏还要叫人瞧见给救了回来!"她睁开眼,入目是斑驳发黄的天花板,墙角还结着蛛网,身下的木板床硌得她浑身发疼,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霉味。

这是哪里?记忆还停留在加班到凌晨的自己,怎么一睁眼就到了这个陌生的地方?“妈,你别这么说姐姐”一个清甜好听的声音劝道:“姐姐也是一时糊涂才会想不开跳河的,我相信这次她大难不死,以后肯定会更加珍惜自己的生命。

”跳河?南向晚猛地坐起身,她这才发现自己的身体异常沉重,低头一看,入目是肥硕的腰身,粗壮的手臂上还带着淤青……当即就是一阵天旋地转,一段不属于她的记忆突然涌入脑海原来她穿越到了1980年,成了同名同姓的南向晚。

这个原主由于难产生下来先天不足,她亲娘就想尽办法给她补养身体,导致她自小就是个胖妞,长大了更是一度虚胖到二百多斤五官变型、还长一脸的油暗疮,由于长得痴胖又丑,没少遭人嫌弃侮辱她亲娘死后,原主就接替了她娘的工作,在纺织厂当女工,却因为手脚笨拙经常出错。

后来南爸重新娶了个后母,后母带过来一个继妹叫南倩倩,她不仅人长得漂亮,还考上了中专,这十里八乡谁见了都得夸赞她一声三天前,厂里忽然决定裁掉原主,让南倩倩顶替她的位置更让原主绝望的是,她暗恋多年的车间主任李明,居然也向南倩倩表白了。

就在这双重打击之下,原主一时想不开,才选择了跳河根据原主的记忆,南向晚吃惊地发现,她不仅穿越了,还是穿书!她穿到之前刷视频看的一本架空年代小说这本小说写的是爱慕虚荣的南倩倩前世因为识人不清,放弃了高干子弟顾野征这个金龟婿,反倒是猪油蒙心,嫁给了花心渣男李明,最后被李明跟小三联手害死后,重生回来修正人生轨迹的故事。

这故事虽然老套,但胜得女主重生后虐渣打脸情节够爽,她还是一口气看了大半,后面由于南倩倩这个女主三观着实太歪,就弃文了至于原主在小说中,原主就是一个妥妥的对照组,女主有多完美聪慧,她就有多丑陋愚蠢南向晚:“……”当时看爽的内容如今变成了刀子扎在她心。

估计是听到动静,一个穿着碎花衬衫的中年妇女推门进来,瘦长脸、鹰鼻、紫黑唇,组合成一副刁钻农村妇女形象“死丫头,你终于醒了,我警告你别再寻死觅活了,这门婚事我跟你爸都商量好了,你嫁也得嫁,不嫁也得嫁!”婚事?

南向晚想起来了现在的情节正是开头,南倩倩一心想嫁给车间主任李明,想悔婚顾野征说起来,南倩倩跟顾野征的婚事也挺狗血的南倩倩的亲爹跟顾野征是战友,一次危险任务中他为救顾野征而牺牲了,临死前他将南倩倩母女托付给了顾野征。

顾野征信守承诺,一直以来都尽心照顾着这对母女,只是他从来没有跟她们提及过自己的家世,导致这对母女都以为他是个穷当兵的但毕竟这些年来享用过对方不少钱跟东西,倘若悔婚岂不落下一个忘恩负义的名声?为了让顾野征不来找麻烦,这对母女便合计让南向晚代嫁过去,赔给他一个媳妇,这样一来对方就没话说了。

继母王英在床边坐下,阴阳怪气道:“你也别怪我说话难听,你看看你,都二十三了,连个对象都没有,现在工作也没了,以后可怎么办?”南向晚能感觉到原主残留的情绪,那种深入骨髓的自卑和绝望这个继母向来擅长两面三刀,在外装慈母,背地里却叫原主工资上缴,给全家当免费劳动力。

而南倩倩更是一个西湖绿茶,当了婊子还要立牌坊的那种死装女“倘若我不嫁……”她抬起头,声音沙哑:“你们打算怎么办?”这具身体刚溺水,还没有恢复元气,她连说话都嫌费力王英“腾”地一下站了起来:“老南,老南,你快进来,这死丫头就是说不通,你来说说。

”“来了”南父也推门进来了,一身旱烟味呛得南向晚捂住了口鼻他嘴里叼着一根烟,一嘴大黑牙,说话时烟雾缭绕:“晚晚啊,你怎么就想不明白呢,你这又胖又丑,工作也没了,倘若你不肯嫁顾同志,那我就只能将你嫁给村头的李鳏夫了。

”南倩倩闻言,赶忙从门后走出来,紧张相劝:“姐,那李鳏夫我听说过了,他可比不得人顾同志讲理,听说他前老婆就是被他活活打死的啊”南向晚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她心里一阵发寒,这还真是亲爹能说得出口的话啊。

这家人如今是联起手来逼迫她顶替南倩倩嫁人,她拒绝没用,如今这一副虚弱的身体,更是逃也逃不掉她深吸一口气,压下心里的怒火,转过身来,语气平静却带着一丝诡异:“要我嫁可以,但我有条件”南倩倩想必这个时候还没有重生吧。

原著中的那个“南向晚”被南倩倩害得溺水身亡,并没有被拯救回来,因此替嫁一事不了了之可这一次南向晚倒是想看一看,倘若顾野征成为了她的姐夫,重生之后的南倩倩面对自己亲手促成的婚事,究竟会有多后悔莫及!“什么条件?”王英一脸“看她能玩出什么花样来”的嘲弄表情。

“第一,我要五百块钱嫁妆”“五百?”南父差点跳起来,烟灰掉了一地:“你个孽障,你还敢叫老子掏钱倒贴你?”南向晚不理他,继续说道:“第二,顾同志送来的那些聘礼,我要全部带走”王英这时也脸色一变,声音都尖了几分:“那怎么行?那些东西……”。

“不行就算了”南向晚恶狠狠一笑,神情带着鱼死网破的决心“有种你们就逼死我,让南倩倩嫁过去,要不然我只要见到顾同志,我就告诉他南倩倩瞒着他耍了一个有钱的国营车间主任,想悔婚了,这才硬要将我这个又胖又丑的大姐塞给他。

”南倩倩知道南向晚都自杀过一次了,可见是真不怕死一番权衡利弊后,眉头一皱:“妈!”“别别别!”王英心在滴血,面容扭曲:“好商量,一切好商量,依你,就依你”还真是软的怕硬的,硬的怕横的,横的怕不要命的南向晚心里很清楚。

他们最终会同意的一笔钱财,换来南倩倩的高嫁,以及甩掉她这个“累赘”,怎么算都划算甚至以后他们握有她的把柄,还能借此来要挟她服软继母眼下最担心就是顾同志知道真相,来找南倩倩的麻烦,败坏她在外清纯无瑕的名声。

而南向晚只要嫁过去,再生米煮成熟饭,对方占了便宜,也就只能吃下这个哑巴亏了至于南向晚也想好了,她先借机从南家人手上赚取第一桶金,有了钱她即便身处陌生的年代,也不用害怕身无分文流落街头等逃离了南家这个“魔窟”,到时候她就跟顾野征好好解释一下,他不承认这一桩婚事也行,他想离就离,身为现代女性无畏一纸离婚证。

等那仨人憋屈忍怒地离开后,南向晚才艰难地挪到墙角的一块碎玻璃镜前镜子里映出一张浮肿的脸,眼睛被肥肉挤成一条缝,头发油腻腻地贴在头皮上……真邋遢!她深吸一口气,镜中人也露出一副不忍直视的表情想必是老天爷看不惯她前世一帆风顺、事业有成,这辈子才叫她穿书成一个窝窝囊囊的肥妞。

可那又怎么样?她南向晚不会认输的,她会减肥变美,还要重新混出个人样来八十年代啊,正是改革开放的春风刚刚吹起的时候,她一个现代人,还怕在这个时代混不出头?——斑驳日影,青石板路上叮铃铃滚过车铃声时,村口老槐树下纳鞋底的妇人们齐齐直起了腰。

“嚯!这后生哪一家的?长得可真精神!”王婶瞧直了眼,连顶针掉进针线筐都没察觉二八杠自行车上,青年穿了一身崭新的军装,新浆洗的草绿军装妥帖地裹着宽肩,帽檐红星映得眉目如墨,肩章在阳光下泛着微光,腰间的皮带扎得紧紧的,勾勒出他挺拔的身形。

“好像是朝人老南家的方向去了……”南家附近的邻里全都冒头出门,好奇地交头接耳,有人笑呵呵地大声问了一声“长官,你是来考察民兵训练的?”“不,来提亲”石碾子旁爆出此起彼伏的抽气声“难不成是南家的二女儿南倩倩?”。

“肯定是了,也就是倩倩那丫头有福气,长得跟年画上的仙女似的招人惦记”顾野征手里提着一个大包袱,步伐稳健有力,周身自带一股不容忽视的气势,南家这头早就收到了风声,南父将烟杆子插在腰带上,心虚着,便早从后门溜了出去。

南倩倩去上班了,有意避开,进了门,自然就只剩下王英招呼着人“按您的要求,这是聘礼,的确良布匹跟五百块钱”顾野征将包袱放在桌上,声音低沉而有力:“三转一响跟家具晚些时候会有人搬来”王英的眼睛一下子亮了盯着那包袱,像是看到了什么稀世珍宝,但一想到这些东西最后都要落到南向晚那个死丫头手里,她的心又开始滴血了。

三转一响啊!自行车、缝纫机、手表,还有收音机,这可都是稀罕物南向晚知道今天顾野征会来南家提亲,但王英却严厉警告她必须藏好,不能露面可她十分好奇这部年代文的男主究竟长什么样,才能成为上一辈子南倩倩心目中的白月光,重生后又死缠烂打地非他不可。

于是撑着墙壁慢慢挪动,她庞大的吨位不容忽视,只能从门缝中小心探去——从她这个角度,只能看到他的背影,他犹如一棵苍松,身姿挺拔,军衣冷硬沉稳,线条笔直且规整,顺着他宽阔的肩膀与紧实的腰身流畅而下……说实话,这身材当真好啊!

她又注意到,顾野征的目光一直在屋里扫视,似乎在找什么人“南倩倩同志呢?”他问,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意“这不赶巧了,她、她刚去上班了”王英回过神说道,语气里带着几分慌乱:“野征啊,你先坐,我去倒茶”。

王英每一次见顾野征,都会怵他周身的气度,他目光扫过之处,仿若能洞悉一切,她转身进灶房,刚走了两步,就听见顾野征的声音在身后响起:“不用了”她背影一僵,不太乐意转身过来:“还、还是喝一口吧”南向晚见王英碰上顾野征,就像一只被猫盯着的耗子,半点不见之前嚣张的气焰,便觉好笑。

可刚一抬头,却对上一双深邃而迷人的眼睛不知何时,顾野征已转过身来,正盯着她这边看,眼神里带着几分探究“你是南倩倩的姐姐?”他问,声音低沉,带着一种压迫感南向晚与他隔着一条窄窄的缝隙四目相对他看不见她的模样,但南向晚却将他的容貌尽收眼底。

他军帽微压眉峰,阴影半掩住他那张仿若被命运亲手雕琢的脸庞双眸仿若藏着无尽旋涡的深邃幽湖,一旦对视,便好似要将人灵魂卷入其中王英眼睛瞠大,赶忙喝道:“病着呢,赶紧回去躺着,别出来将病气过给客人了!”南向晚本来是打算将门闭合起来,可王英那警告严厉的语气却激发了她的逆反心理。

就这么避而不答也太怂包了吧,毕竟别人都问她话了她想了想,从门缝中伸出两根圆胖的手指,朝顾野征的方向弯了弯——是顾野征沉默了片刻,突然笑了他的笑容很淡,却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意味:“这种打招呼的方式……倒是第一次见。

”南向晚不明白他在笑什么,但也没多想,既然“挠刺”了王英一下,就该见好就收了傍晚时分,南向晚看着顾野征送来的婚服——一套红呢子套装,质地挺括,只可惜他是按照南倩倩的身材裁衣,她根本就穿不上“我与南倩倩身材差距这么大,你们打算怎么隐瞒到最后?”她询问王英。

哪知王英却神秘一笑:“倩倩说了,她自有办法,你只管配合就是”——由于部队有规定,军人的婚礼不宜大操大办,是以相对简单地完成仪式后,新娘就被送到了军属排房内等候,而新郎就负责招待宾客红烛摇曳,喜字高悬南向晚坐在新房的床沿上,头上戴着红盖头,门外是王英一直在看守着。

她隐约听到外面的谈话声“怎么样……”“妥了,妈,走吧”“好”紧接着,她能听见外面热闹的喧哗声渐渐远去,取而代之的是踉跄的脚步声门被重重推开夜色深沉,月光透过窗户洒进房间,给屋内蒙上一层朦胧的光晕“倩倩……”男人低沉的声音带着浓浓的醉意。

南向晚的心猛地提起红盖头被人一下掀开,她抬头,对上了一双迷离恍惚的眼睛,他的眼神有些迷离,平日里凌厉的目光此刻变得柔和了许多,像是被酒精融化了棱角顾野征穿着一身崭新的军装,胸前别着大红花,可此刻,他的眼神涣散,脸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

他踉跄着向前一步,浓烈的酒气扑面而来“你……”南向晚刚想开口,就被他一把拉入怀中“别说话”他的呼吸灼热,喷在她的耳畔南向晚能感觉到他的心跳,快得惊人他的手掌滚烫,隔着衣服都能感受到灼人的温度她忽然惊觉不对劲,想要推开他,却发现他的力气大得惊人。

“顾同志,你清醒点,你是不是喝醉了……”她试图唤醒他的理智“我没醉……”他目光很深,手指抚过她的脸颊:“我知道你是我的新娘……”不是,她不是!她只是一个替嫁,等他得知真相时,她就可以自由了,哪怕她还挺馋他这类型的军官帅逼,可强扭的瓜不甜,她也没打算跟他发展些什么。

南向晚能感觉到他的手抚过她的腰际,衬衫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结实的锁骨和一小片麦色的胸膛她的心跳快得几乎要跳出胸腔,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不是,这南倩倩所谓的办法……该不会是给他下药了吧?!而且这药绝对很猛,都能将母猪看作貂蝉的程度。

他的呼吸有些沉重,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酒气,混合着他身上特有的冷冽气息,形成一种独特的、令人心颤的味道“顾同志,你现在是不是很热啊?”唉?奇怪了,她也觉得好热啊他的睫毛很长,在眼下投下一片淡淡的阴影,随着他微微垂眸的动作轻轻颤动。

“嗯……”他的脸颊泛着淡淡的红晕,衬得他的五官更加深邃,鼻梁高挺,下颌线条硬朗,却因醉意而少了几分冷峻,多了几分慵懒他的手指修长,骨节分明,此刻正无意识地摩挲着,带着一种漫不经心的随意,却莫名让人觉得性感。

“老婆……”他低声唤她,声音沙哑,带着一丝醉意的慵懒,像是从喉咙深处滚出来的,低沉而磁性南向晚瞳仁放大,心跳不自觉地加快要命了,她发现其实她意志力并不强再看,再看她就把他吃掉……该死,南倩倩该不会也给她下药了吧?。

她从未见过这样的顾野征,褪去了平日里的冷硬外壳,整个人显得柔软而真实他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带着一种灼热的温度,像是要将她整个人都包裹进去他高大的身影将她完全笼罩,袖口卷到手肘,小臂的肌肉线条在月光下显得格外清晰,青筋微微凸起,仿佛蕴藏着无穷的力量。

“你知不知道,你今晚特别好看?”他的声音低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像是羽毛轻轻扫过她的心尖“顾野征……”她拼尽全部的理智想唤醒他:“别这样,你快醒醒,你中药了,你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他的手指轻轻抚上她的脸颊,动作很轻,像是怕碰碎了她,却又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霸道。

他却像是没听见,低头靠近她,呼吸交织在一起,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暧昧的气息他的唇几乎要贴上她的,却在最后一刻停住,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别躲……”话音未落,他的唇便压了下来,带着酒气的温热触感瞬间席卷了她的所有感官。

他的吻并不温柔,甚至带着一丝侵略性,却让她无法抗拒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抓住他的衬衫,指尖触到他滚烫的皮肤,像是被烫到一般:“不……”月光洒在两人身上,将他们的影子交融在一起,仿佛再也分不开这一夜,红烛燃尽,蜡泪堆叠如小山。

——清晨的阳光透过雕花木窗洒进房间,细碎的光斑在地板上跳跃,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木质香气南向晚缓缓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顾野征挺拔的背影他站在窗前,晨曦裁剪出他利落的轮廓,军裤笔挺地贴在他的腿上,勾勒出修长的身形,带着一种不容侵犯的冷峻。

然而,那张俊美的脸上却没有一丝喜色,反而写满了不可置信和压抑的怒火他的眉头紧锁,眼神冷得像冰,薄唇抿成一条直线,整个人散发出一股令人窒息的低气压“你是谁?南倩倩呢?”他的声音低沉而冰冷,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一种刺骨的寒意。

南向晚猛地坐起身,被子从她身上滑落她又赶紧将它扯上来遮住自己身上的斑斑痕迹“我是南向晚,南倩倩的姐姐”他的眼神骤然变得锐利,眉恰似破晓时划破暗夜的闪电,凌厉中带着不羁,像是要将她整个人剖开看个清楚“你说,你、叫、南、向、晚?”

这名字,哪里不对劲吗?南向晚缩了下脖子“是的,她不愿意嫁给你……”南向晚直视着他的眼睛,语气尽量温和歉意:“所以南家就逼我替嫁,昨晚我本想跟你讲清楚,可是……”可是就忽然干柴烈火了“你们……”顾野征攥紧了拳头,指节因用力而发白,手背上的青筋清晰可见。

他突然失笑,声音低沉而沙哑,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你们竟敢合起伙来骗我?”南向晚看着他暴怒的样子,生怕他会失去理智揍她一顿泄愤她知道,这个男人现在一定觉得自己被耍了,被愚弄了他的自尊和骄傲不允许他接受这样的欺骗。

“对不起”她立刻端正态度,语气全是无奈和歉意:“但这件事我真是被迫的,我跟你一样是受害者我知道自己配不上你,如果你想要离婚,我同意当作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立刻就收拾起来走人”顾野征目光在她臃肿又白皙的身躯上扫过,见她举起的手臂上青青紫紫大片淤血,而脖子锁骨处,却是朵朵艳丽的红痕。

他目光倏地一刺,想起了昨晚的某些片段,立即瞥开了视线他的唇角勾起一抹冷笑,声音里带着讥讽:“离婚?现在离婚,岂不是让所有人都知道我顾野征被你们南家给耍了?”“难怪南倩倩让我打的结婚报告名字叫南向晚,她说倩倩只是她的小名,想必结婚时拿的户口本与材料也全都是你的,从一开始她就处心积虑设计这一场局了。

”在八十年代,结婚证书通常是夫妻双方的婚姻法律凭证,形式上只是一张纸,并不包含照片,因此事实上南倩倩已经借南向晚的名义,跟顾野征绑定成既定事实婚姻了此时连南向晚都不得不佩服南倩倩的老谋深算,步步为营这时他退婚,那不仅仅是个人名誉的损失,更是对整个部队形象的损害。

她理解他的愤怒,也理解他的无奈若有可能,她往后也会尽量弥补他的损失“你放心”她将“战损”手臂重新收回被子里,认真地保证道:“我不会给你添麻烦你可以当我不存在,等合适的时候只要你想,我都同意离婚”“还有,你如果气不过想对付南家,我绝对站在你这一边的。

”瞧一瞧吧,偏心的爹、歹毒的后母、自私绿茶的继妹跟可怜的她顾野征一时竟有些搞不懂她在想些什么,倘若她当真是被逼迫的,那他们俩昨晚的事情又算什么?他没有说话,只是冷冷地看了她一眼,转身大步走向门口他的背影仍旧却带着一种压抑的怒意。

走到门口时,他停下脚步,头也不回地说道:“我有紧急任务,午时必须出发,柜子里有钱跟粮票,够你用一阵子至于我们之间的事……等我回来再说!”“好”南向晚轻声应道,声音几乎微不可闻门被重重关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声,仿佛将两人之间的隔阂彻底封死。

南向晚长舒一口气,这才发现自己的后背已经被冷汗浸湿她抬手擦了擦额角的汗珠,知道他这一次估计要离开很久,她心里反而有一种莫名的轻松据她了解的剧情,他应该是收到边境地区局势时紧张的消息,身为特战队队长,他需要带领队员进行侦察活动,收集军事部署,地形地貌等重要情报。

当时她主要是看南倩倩跟小三的斗智斗勇,关于这一部分剧情一般都跳过了,只记得这一去至少要几个月她走到柜子前,打开一看,里面整整齐齐地放着钱、粮票,还有几匹布那些布匹颜色素净,质地柔软,显然是精心挑选过的她伸手摸了摸,指尖传来细腻的触感,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不愧是男主白月光,哪怕被人算计了,但经过昨夜一事,却还是愿意担负起责任来,没有对她这个替嫁的弃之不顾——清晨的阳光透过雕花木窗洒进房间,南向晚坐在镜子前,里面映出一张略显浮肿的脸她穿了一件大红的确良衬衫,领口绣着俗气的牡丹花,下身是一条藏青色的涤纶裤子,裤腿紧绷绷地裹着肥硕的大腿。

这身打扮,活脱脱一个八十年代最土气的村姑这些衣服都是原主以前扯的布裁剪的衣服,就这么一套南向晚实在有些受不了,在顾野征的衣柜里翻找了一件宽松的蓝色劳动布外套,这应该是顾野征的,但南向晚这粗壮的体格也穿得了。

头发梳成两个麻花辫,虽然依旧土气,但至少清爽了些她捏了捏松垮垮的麒麟臂:“得想办法减减肥了,白涨了一身肉,却一点力气都没有,我要是力气够大,就能一拳一个南家人了”她叹了口气,起身去院子里打水阳光下,军属排房显得格外安静。

青砖墙上刷着“军民一家亲”的标语,墙角堆着几个印着“尿素”字样的编织袋井水冰凉刺骨,南向晚却觉得格外清醒正当她在井边洗床单时,院门被人猛地推开了只见南倩倩穿着一件粉红色的确良连衣裙,踩着白色塑料凉鞋,烫着时下最流行的大波浪,又急又怒地冲了过来。

南向晚皱眉:“你来干什么?”“南向晚,你昨晚跟顾同志有没有发生什么事情?”她尖利的指甲抓着南向晚的手臂南向晚皱起眉,将她一把扯开,然后审视起南倩倩此时的神色她眼睛通红,又慌又急,就好像自己来晚了一步,宝贝被人抢了似的。

南向晚有些不太确定,于是试探性地问:“你所谓的什么事情,是指夫妻间的事情?”“你——”她陡然瞪大眼,怒不可遏:“你跟他,真成了夫妻?不可能,这怎么可能?!”“怎么不可能?”南向晚勾起嘴角,嘲讽道:“发生的这一切不正是你一手促成的吗?欺骗、威逼、下药,为达目的不择手段。

”南倩倩脸色瞬间煞白,她又怨又恨地抬起手:“你这个贱人,上辈子你明明就淹死了,为什么这一世还活着,你跟头肥猪一样,凭什么嫁给我的顾野征——”话音未落,一盆搓床单的脏水就泼了过来“啊!”南倩倩尖叫着跳开,但已经来不及了。

粉红色的裙子沾满了肥皂水,精心打理的卷发也湿漉漉地贴在脸上“你!”她气得直跺脚,脸上的妆容花了一片:“你这个死胖子!翅膀长硬了是吧,竟敢这么对我?”“滚出去”南向晚端着盆冷冷地说,眼神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

她现在可以确定,眼前的这个南倩倩重生了并且她此时估计是肠子都悔青了但这里可不是南家了,凭她南倩倩一个人还想在她面前耀武扬威不成?就在这时,一个穿着中山装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身后跟着两个穿军装的年轻人男人约莫五十岁上下,梳着大背头,手腕上戴着上海牌手表,一看就是有身份的人。

他皱眉看着满身是水一身狼狈的南倩倩,又看了看拿着盆的南向晚,脸色顿时沉了下来“这是军人的居所,怎么能在这里闹事呢?”南倩倩咬紧下唇,泫然欲泣,她观察了男人几秒,很快就通过其穿着气度,判断出对方只怕是非富则贵。

她立刻换上一副委屈的表情,声音里带着几分哽咽:“这位老伯,您可要为我做主啊!是她、她欺负我……”南倩倩向来擅长激发男人的怜香惜玉之心“你叫什么?”中年男人忽然问她南倩倩低垂下睫毛,有些迟疑地回道:“我叫南倩倩。

”中年男人闻言,上下打量了她一番,虽达不到他满意的程度,但也算差强人意确定了什么之后,中年男人转头看向南向晚,眼神中当即带着几分嫌恶与锋利:“哪来的泼妇,你竟敢这么对待我顾家的媳妇?”南向晚一愣,沉着问道:“什么顾家媳妇?老伯若是说顾野征的媳妇,那我才是。

”“胡说八道!”男人一挥手,却是一股不怒而威的上位者气势:“野征来信说的就是叫倩倩,一个漂亮温柔的小姑娘,怎么可能是你这种……”他打量起她肥胖变形的身材,眼神里满是荒诞与质疑“那你又是谁?”南向晚收起温和,神色冷淡地反问。

男人身后两个当兵的跨步而出,他们瞪着南向晚喝斥“这位是东部陆军区的老首长”“也是咱们顾大队长的大伯”南向晚表情一凝而南倩倩则惊讶地捂住嘴,一双漂亮杏眸睁大顾野征的大伯竟是军区首长?南倩倩指甲陷入手心,心底的悔恨之意如潮水疯涨,为什么、为什么她重生的时机偏偏慢了一步,这才叫南向晚这个死肥婆代她替嫁了!。

上一辈子她受尽了苦楚,嫁给了一个渣男,后来她才知道顾野征根本不是什么穷当兵的他不仅背景雄厚,最后更是凭自己的实力到达了一个她望尘莫及的高度,可那时已经悔之晚矣如今上天却给了她一次重生的机会,若是早那么一日,就一日,她这一辈子就可以跟顾野征再续前缘,名正言顺地当顾太太了!。

但现在……好像也不是完全没有机会了估计是顾野征提前给家里人提了这桩婚事,可那时还没有替嫁这一风波,因此目前为止,除了顾野征本人,顾家根本无人知道南向晚才是真正的顾家媳妇计上心头,南倩倩趁机添油加醋,声音里带着几分委屈:“大伯,其实她是我姐,她人并不坏,她只是刚被厂里裁了,没工作没对象,又看我嫁得好,便嫉妒我……”。

顾大伯性子本就嫉恶如仇想到这女人今日敢对他们顾家媳妇泼水,还在外面冒认军属,不给她点教训她只怕是愈发不知收敛“来人!”顾大伯对身后的士兵说,语气里带着几分命令:“把这个疯女人赶出去!”两个军官立刻上前,一左一右架住了南向晚。

“你们放开我!”南向晚挣扎着,声音里带着几分愤怒:“我真的是顾野征的妻子!结婚证就在屋里!”“还敢狡辩?”士兵冷笑一声,眼神里带着几分讥讽:“顾队长何等人物,怎么可能娶你这种……”“把这个疯女人赶出去!”大伯一声令下,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冷厉。

南向晚见讲道理说不通,便抬起脚狠踩了一个人的脚背,趁他痛苦之际,转身抄起墙角的锄头,眼神里带着几分决绝:“我看谁敢动我!”她挥舞着锄头,肥硕的身躯此刻却显得格外灵活两个军官被她这架势吓了一跳,连连后退“反了天了!”大伯气得胡子直翘,又惊又怒:“就你这种泼妇,还敢自称是我顾家的媳妇儿?”

南倩倩一时也有些被南向晚吓到了以前的南向晚就是个软柿子任人拿捏,愚蠢又怯弱,这会儿她突然暴发癫狂,跟鬼上了身似的她躲在后面,装模作样地抹眼泪,却也不忘煽风点火:“大伯,您千万别生气我这个姐姐从小就这样,一不顺她意,她就撒泼……”。

“你们都给我闭嘴!”南向晚一锄头砸在地上,溅起一片尘土,声音里带着几分警告南向晚扔下锄头,转身进屋不一会儿,她拿着一个红皮纸张走了出来“看清楚!”她把结婚证拍在石桌上,也不搞那一套被人冤枉后拼命解释的套路,直接上关键性的证据:“看看这上面写的究竟是谁的名字!”。

顾大伯凑近一看,顿时愣住了结婚证上赫然写着“顾野征”和“南向晚”两个名字“这、这……”他一时语塞,声音里带着几分尴尬,眉头紧锁,显然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他的目光在南向晚和南倩倩之间来回扫视,眼神里带着几分审视和疑惑。

南倩倩突然扑向石桌,指甲刮过结婚证:“不会的,这红戳子肯定是假的!”她精心修饰的指甲在“顾野征”三个字上划出白痕,却抹不去钢印凹陷的痕迹“不是的!明明是我……”她忽然想起前一世自己的所作所为,为了退婚所做出的一切“努力”,此时真的快被气得呕血的程度了。

自作孽啊“够了!”顾大伯的指节重重叩在结婚证上,震得石桌嗡嗡作响,他眉间那道旧刀疤随着皱眉的动作狰狞隆起野征再没眼光,也不可能娶一个胖成二百多斤,脸上全是红疮油腻的女人,这里面绝对有问题“我不管你们谁真谁假,南家又在耍什么花样,但我这次过来就是要带征儿的媳妇回老宅。

既然你们都说是征儿的妻子,那就一起带走!”“什么?”南向晚和南倩倩同时惊呼,声音里带着几分不可置信“我不能去……”南倩倩她眼神闪烁,拼命寻找理由:“我还要上班……”“啪!”大伯掏出手枪,朝天开了一枪,一种不言而喻的威胁。

枪声在院子里回荡,惊飞了几只停在树上的麻雀两个女人顿时都噤若寒蝉,也老实了“带走!”大伯面部轮廓绷出凌厉线条两个勤务兵立刻上前,将她们“请”上了停在院外的吉普车南倩倩盯着吉普车后视镜,镜中映出大伯握着枪柄的手,食指第二关节有道环形疤痕——那是长期扣动扳机留下的印记。

这顾家大伯说不准还真杀过人啊……她打了个哆嗦,低下头,浑身颤栗不行,不能虚,绝对要一口咬死她才是顾野征的妻子顾家人只要不眼瞎都知道她跟南向晚谁更好,至于顾野征……她相信只要她愿意回头,他肯定会巴不得抛弃南向晚跟她在一起的。

前一世是她有眼无珠选错了对象,但这一辈子她绝对不会再放手了南向晚则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景色,脑中飞快分析起眼下状况她记得书里好像没有这么一段情节吧,难道是因为她穿书了,然后将原女主南倩倩的既定剧情给搅乱了?。

但无论是什么,这一次,她绝不会再任人摆布吉普车从乡村开往城镇,路上大半天的时间终于驶入一座青砖灰瓦的大型四合院,朱漆大门上挂着“顾家祥宅”的匾额南向晚透过车窗望去,院内似种着腊梅,青石板上落满了枯黄的梧桐叶。

南倩倩还是第一次见识到书中所描述的大宅院,她就跟刘姥姥一样贪婪又惊奇地游巡着这一切,并暗暗幻想将来自己住进这里的场景朱漆大门“吱呀”开启时,惊起檐角铜铃穿藏青旗袍的顾母正提着铜壶浇兰花,她转身时裙摆纹丝不动,只有鬓角珍珠发夹微微颤动:“难不成是征儿的媳妇接来了?”。

黄婶:“应该是吧”“我介绍了那么多高干女子他都不满意,瞒着我们自己偷偷娶了个媳妇,我倒想瞧瞧他自己看中的人是个什么天仙模样”“到了,下车!”南向晚和南倩倩被带进正厅只见厅内陈设古朴典雅,墙上挂着齐白石的虾戏图,红木太师椅上铺着绣花坐垫。

一个戴着金丝眼镜的中年男人正在看报,他穿着藏青色的中山装,胸前别着一支英雄牌钢笔“国成”顾大伯喊了他一声:“人我都给你带回来了”男人放下报纸,目光在两人身上扫过,眉头微皱“怎么带过来两个人?”顾父推了推眼镜,似乎有些意外地站起身来。

南倩倩连忙上前一步,她抿起唇角微笑,端是一副落落大方:“伯父好,我是南倩倩……”在路上她已经整理好头发,衣裙打湿的部位也拿帕子沾得半干,她生得一副江南水墨画似的皮相,极易令人生出好感“南倩倩……”顾父沉吟片刻,目光柔和下来:“你就是征儿娶的媳妇?”。

南向晚站在一旁,全程置身事外的模样,她注意到顾父正在看的报纸“沪城教育晚报”“国成”大伯凑到顾父耳边低语:“野征曾提过一嘴救他之人的女儿叫南倩倩,可结婚证上写的却是南向晚……”顾父的目光这才落在南向晚身上,观察了一会儿,他不由得有些失望跟不解。

这是个胖女人,穿着土气的劳动布外套,头发梳成两个麻花辫,活脱脱一个目不识丁的村姑,他征儿能瞧得上这种类型的女人?“你们南家……”顾父缓缓开口,声音里带着几分冷意:“好大的胆子,我征儿明明要娶的是南倩倩,可最后又怎会变成南向晚?”

顾父可不是什么心思简单的人,他见南倩倩跟南向晚两姐妹相差甚远,一想便明白这其中必是他南家从中捣鬼了南倩倩强忍心虚,赶紧开口解释:“顾叔叔,一切都是误会,是我姐她……”“住口!”已经听了好一会儿的顾母冷着颜也走了进来:“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我们会亲自去查。

”就在这时,一个勤务兵小跑了进来:“报告!军区回了来电,说野征同志出紧急任务,暂时无法回来……”“呵!”顾母倒是一点都不意外,倒是顾父一脸黑沉,气得手直哆嗦“混账!既然都已经愿意娶妻了,为何还是不肯回家来?”。

顾大伯也只能硬邦邦安慰:“他桀骜不驯,可以不管不顾咱们这些老家伙,可如今他媳妇也在这,我就不信他永远都不回家!”既然顾野征暂时回不来,事情也不能任由这两姐妹自行分说顾母打算借这一段时日好生观察一下这对南家姐妹的秉性。

于是她决断:“先让她们住在后院,等野征出任务回来再说”南向晚和南倩倩就这样被带到了后院这里比前院简陋许多,只有两间厢房,但房内一应俱全,倒也比她们乡下的土砖房子好上许多“你们就住这儿”王婶冷漠着脸说道:“每天会有人送饭。

”南倩倩一屁股坐在床上,却突然哭了起来,她越想越委屈:“都怪你!要不是你……”南向晚却没理她,走到窗前从这里能看到前院的腊梅,还有那扇朱漆大门她知道,在这个高门大户里,她和南倩倩就像两个闯入者,格格不入。

夜幕降临,前院传来留声机的声音,放着《梁祝》南向晚躺在床上,听着南倩倩的啜泣声,她这才凉凉说了一句:“瞧这顾家好似比李明家有钱多了吧,南倩倩,你现在终于知道什么叫认错了秃子——瞎了眼吧?”南倩倩呆住,但随即却趴在床上哭得更凶了。

死肥婆!都怪她抢了自己的好姻缘,等着吧,她南倩倩看中的谁也夺不走!见她如此难受,南向晚这才舒坦了些清晨的薄雾还未散尽,腊梅香气裹着寒气钻进鼻腔,她忽然听见枝头传来清脆的“啾啾”声,人便醒来她抬头望去,只见一只画眉鸟停在腊梅枝头,它歪着脑袋看她,尾羽在晨光中泛着金绿相间的金属光泽。

或许是眼前这个意境跟氛围叫人放松,她唇角微弯,下意识地说:“你好啊”“你好!”画眉鸟居然回应了,声音清脆悦耳:“你是顾家的新娘子吗?”南向晚愣住了她揉了揉眼睛,又掐了自己一把,确定不是在做梦“你、你能听懂我说话?”她小心翼翼地问。

不是吧,这只鸟成精了,还是她成精了?“当然啦!”画眉鸟扑棱着翅膀,声音里带着几分得意:“我可是在这里住了三年啦你到底是不是野征的新娘子啊?”南向晚还没来得及回答,就听见身后传来一声嗤笑“姐,你在这跟鸟说话呢?”南倩倩夸张地惊呼一声,然后偏过头朝外瞧去:“要不要我给你找个算命的,看看你是不是中邪了?”。

“你听不见?”南向晚猛地转过头问她却见南倩倩优雅地打了个哈欠:“听见什么?听见你跟有病似的跟一只叽叽喳喳的鸟讲话?”显然,南倩倩没有听懂画眉鸟在说什么,只有她南向晚当即瞳孔放光,现在哪还能顾得上跟南倩倩斗嘴。

她压低声量,继续跟画眉鸟说话:“我是小画眉,你既然在顾家住了三年,那你知道顾家的事吗?”“知道的可多啦”画眉鸟跳到低一点的枝头,它活泼开讲:“顾家的儿子可好啦,每次回来都给我带面包屑不过他大伯凶得很,上次还想拔我的毛……"。

不是,鸟类说话都这么抽象吗?“不是这些,你知不知道顾家有什么秘密?”她循循善诱画眉鸟歪头想了一会儿,然后凑过来跟她蛐蛐:“有啊有啊,这家主人天天都念叨,若他儿子再不结婚,顾家可能就要绝后了”南向晚当即来兴致了,她眯眸问道:“绝后?”。

“主人说,顾家男人都生不出孩子”南向晚一下呆住了这个秘密……未免也太惊爆了吧?!不行,她得缓缓才行!她先前就觉得哪里不对劲,这顾家什么底蕴啊,怎么能瞧得上她们这种家庭,尤其明知这桩婚事有问题,却还是要将人留下,仿佛是在顾及着些什么。

她现在才想明白,顾家之所以能够容忍她们的存在,无非是为了家族中那个最重要的原因——传宗接代!原来如此,南向晚总算明白了这顾家估计是子嗣困难,顾野征以往是死活不肯结婚,眼下好不容易愿意娶个女人,哪怕这个女人并不能叫顾家满意,他们也只能暂时认了。

“小画眉,顾家真一个孩子都没有?”不等鸟再开口,便被一道声音给打断了“黄嫂!”南倩倩梳洗好后,见到黄婶来送早饭,腹中坏水一起,便跟以往一样故技重施想败坏南向晚的人缘“你快来看啊,我姐又犯病了!”一个四十多岁的妇女匆匆跑来,手里还提着食盒。

“怎么了?”黄婶是顾家的保姆,平时负责照顾顾家人的起居“你看看”南倩倩指着南向晚,叹声道:“我姐从小就有点不正常在村里的时候,她就经常一个人自言自语,对了,她还偷邻居家的鸡藏被窝里……”造谣简直离谱“神经。

”南向晚白了她一眼“姐,你也别怪我说实话”南倩倩故作委屈:“你刚才对着一只鸟又说又笑的,我着实被吓到了,你这疯病什么时候才能治好啊”黄嫂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一想到这种女人有可能会是野征少爷的媳妇儿,她就觉得膈应。

“我去告诉夫人”黄嫂放下食盒转身就走,嘴里还在愤懑不平嘀咕着:“这样的人可不能留在家里”南向晚见南倩倩好似十分满意黄婶的反应,白嫩的小脸上全是奸计得逞的得意“你信不信,顾夫人根本不会去理这种谗言?”南向晚拎起食盒,将里面营养但油脂较少的菜肴选出来,然后坐到桌子上慢慢用饭。

她决定减肥了,因此在饮食上需要格外注意一下,另外她还得加强锻炼,加速身体的新陈代谢南倩倩看她挑菜的动作,心底嘲笑,这肥婆现在倒是想起减肥了,可就算减下来又怎么样?胖着是肥猪,瘦了还不是一样是个丑八怪她自信地抬起下巴:“我才不信呢,黄婶可是顾夫人的亲信,她的话顾夫人肯定会信。

”死肥婆,你等着顾夫人将你撵出顾家吧然而,南倩倩兴奋期待了一个早上,却始终不见顾母来找南向晚的麻烦,她气得直跺脚,却不明白为什么但南向晚却知道顾母一看就知道是一个高智份子,她南倩倩以往拿来对付那些市井小民的招术,在顾家却不一定好使了。

至少在顾母看来,她们俩属于一丘之貉,她没必要插手这俩姐妹内讧的腌臜事隔日清晨,南向晚在墙院下绕圈跑步,可跑了两圈却觉得肚子不舒服,隐约抽痛,于是她就不勉强自己,选择了快走散步却听见树上传来“啾啾”的鸟叫。

一抬头,是昨天那一只画眉鸟画眉鸟停在枝头,轻轻啄了啄羽毛,忽然开口道:“顾家的新娘,你要小心你妹妹,她昨晚偷偷进了顾校长的书房”顾父是名校的校长,平日里书院内摆放着他的大部分重要文件,乃私人重地南向晚眼神微动:“她做了什么?”

“她在顾校长书房好像翻找着什么……”画眉鸟跳到窗台上,灵巧的小头转动着:“对了,她还撕碎了几张纸塞进你的床铺下,说是要让你被顾家撵出去”南向晚的目光依旧平静,但眼底闪过一丝冷意她轻轻点头:“多谢”“不谢。

”小画眉欣喜地吸收着从南向晚身上传来翠绿色的气息只要一靠近她,它就忽然开智了,跟她“说话”,它更能获得一种神奇的能量,让它又舒服又健康,所以它很喜欢这个顾家新娘南向晚刚回到后院,南倩倩早已等候多时,她脸上带着焦急的神色,硬扯着她朝顾家书房走:“姐,你怎么在这儿?顾校长正到处找你呢!”。

南向晚转过身,目光平静地看向她:“找我?”“是啊”南倩倩眼底闪过一丝诡光,但很快被担忧掩盖,她小声道:“顾伯伯今天要主持学术交流会,可他的演讲稿不见了黄嫂说昨晚好像看见你进过书房……”南向晚没有立即回应,只是静静地看着南倩倩。

她的目光仿佛能穿透人心,让南倩倩不自觉地移开了视线“我没有动过顾校长的稿件,你应该知道吧?”南向晚似笑非笑地看着她南倩倩心脏顿时漏了一拍,她一脸无辜讶道:“我?我怎么会知道”话未说完,顾校长和顾母已经匆匆赶来。

顾校长的脸色铁青,手中的公文包紧紧攥着,显然已经找遍了其他地方“南向晚”顾校长尽量让自己平静下来,郑重问道:“你昨晚是不是进过书房?”南向晚抬眼看向他,目光坦然:“没有,未经你允许,我不会擅自进入私人领地。

”“可演讲稿呢?”顾母严厉地盯着她,口吻并不友善:“你老实说,是不是你不小心拿走了?”南向晚对上顾母的视线,目光不卑不亢,半分没有示弱的意思:“我没做过的事情无法承认,但假如事情紧急,稿件的事我可以帮忙。

”南向晚知道南倩倩想做什么,但她不会给对方这个机会的“帮忙?”南倩倩故作惊讶,但实则鄙夷:“姐,你可别逞强这可是学术交流会,来的都是大人物,你连个高中都没有毕业的人,要是出了差错……”南向晚没有立即回答。

她知道南倩倩指定是想要将人引到她们房间,然后当众揭发被藏在床铺下的演讲稿,栽赃嫁祸给她目的很简单,叫她身败名裂,再无脸待在顾家她南倩倩倒是想得美当时她嫌贫爱富时,为甩锅给自己机关算尽,眼下重生了,后悔了,又想各种栽赃陷害抢回去。

若是原主在,只怕会被她欺负得哑口无言,可南向晚却不是那面团任她揉圆搓扁!“我知道你们信黄婶的话,不会信我,但与其这样争执不下,耽误了顾伯伯要紧的正事,不如重新草拟一份演讲稿应应急”顾母顿时怒火中烧:“你说得容易!那可是老顾准备了几个月的心血啊,若能重新再写一份,他又何必着急成这样?”。

顾校长撑抚着额头,血压急涨,叫他的头开始晕眩“老顾!”顾母一慌,赶紧扶住他“这可怎么办啊!今日我这个顾校长若登不了台,岂不耽误了大事?”南倩倩也有些被眼前这阵仗吓到了,她没料到那一份演讲稿如此重要,可她撕都撕毁了。

可这样……说不定更好。南倩倩嘴角微微上扬,眼神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阴鸷奸狠。那份演讲稿越重要,等他们发现那一份被撕碎的演讲稿就藏在南向晚的床铺底下,那事情就会越严重,她就不信这一次她还赶不走南向晚。

上一篇: 减肥就是最好的整容!减肥成功的9位明星,前后判若两人
下一篇: A到窒息!贾玲用身体撕碎审美枷锁,复胖又怎样?
最新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