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居云南大理的白族人,他们的祖先源于何处?有哪些特色习俗?
白族,中国第15大少数民族,主要分布在云南、贵州、湖南等省,尤其以云南省大理白族自治州人口最为密集,部分散居四川省、重庆市等地。
白族拥有独立语言,属汉藏语系藏缅语族彝语支。其独特的艺术表现形式如建筑、雕刻、绘画等,在经济文化形成和发展中与周边各族交流,日益繁荣。
白族三大支系分别为民家、勒墨、那马,深受汉文化影响。
白族自称“白子”、“白尼”、“白伙”,总称“白人”。别称包括民家、那马、勒墨、勒布等60余种。历史上曾被汉族称为“民家”,元、明史籍则称为“白人”或“僰人”,纳西语称“勒布”、“那马”,傈僳语称“勒墨”,藏语称“勒波”,彝语称“娄哺”、“洛本”、“罗基颇”,贵州白族也有“七姓民”、“九姓族”、“罗苴”、“龙江人”、“南京人”等称呼。

新中国成立后,1956年11月,根据白族民众共识,正式定名“白族”。
白族源于氐羌系统,族源多元。其中,洱海人和昆明人世代居于洱海地区,成为白族重要来源。司马迁《史记·西南夷列传》记载:“其外西自同庆(今保山)以东,北至叶榆,名为嶲、昆明,皆编发,随畜迁徙,无常处,无君长,地方可数千里。……皆氐类也。”嶲即嶲唐,楪榆即叶榆,即洱海地区,表明秦汉时期洱海地区居民为昆明人,尚处游牧社会。

另一来源为先秦时期氐羌系统南下族群中的一支,其远祖可追溯至秦汉时期的僰人。公元前3世纪,僰人之名始见于史书记载。《吕氏春秋·恃君览》记载:“氐羌、呼唐,离水之西;僰人、野人,篇笮之川;舟人送龙,突人之乡,多无君。”秦汉以前,僰人分布于北有僰侯国,南有包括滇国在内的靡莫之属数十小国,涵盖了北边的僰道县(今四川宜宾)和南边的滇国(今滇池周围)等广大区域。滇国主体族为僰人,亦称“滇僰”。
汉晋时期,滇池地区由僰人居住,逐渐迁徙至洱海地区。蜀中迭经战乱,蜀人四处流离,引起民族迁移。蜀人流入滇池地区,称之为“叟”,逐步占据原僰人地区。

东汉末年,其他部族逐渐迁入洱海地区。晋代洱海区域出现“上方夷”和“下方夷”,居民成分及分布发生重大变化。“上方夷”为生活在洱海北部的昆明人,“下方夷”包含哀牢、僰人、汉姓等。
唐初,乌蛮、白蛮这一称谓囊括了哀牢、昆明、西洱河蛮(河蛮)、云南蛮、僰人等诸多部族。在汉唐交替间,爨氏在南中兴盛,分化为西爨白蛮与东爨乌蛮两大支系。南诏阁罗凤时代,20余万户西爨白蛮驱逐至洱海域。

明时石碑中尚可见寸、王、赵、杨四姓祖先来自滇池地区,即古西爨旧址。因此,洱海白族与西爨白蛮可谓源远流长。公元8世纪,南诏统一洱海区域,建立涵盖云南全境的强权,加速了白族共同体的形成。唐僖宗乾符四年(877年),南诏酋龙逝世,其子法(隆舜)继位,自称“大封人”,此举标志着白族的诞生。
综上所述,白族族源多元,主要由土著洱海人(西洱河蛮)、昆明人为主体,融合了僰人、哀牢人、西爨白蛮等成分,甚至包含部分汉族,最终在公元8世纪形成了白族。

春秋时期,西南夷与秦国、楚国均有往来,战国时期与楚国联系更为紧密,甚至有“庄蹻王滇”之说,楚韵遗风至今仍可见于白族生活之中;而汉文化的影响则贯穿白族发展始终。
秦代,中央王朝在西南夷设立郡县,洱海地区与祖国内地关系日益紧密。秦前,西南夷包括七大部族区域,其中滇分布于滇池区域,昆明分布于洱海区域,西僰分布在川南、滇东北一带。秦统一全国后,开发西南夷,修筑“五尺道”,连通僰青衣道、僰道,为云南与中原交通奠定基础。设郡,推行郡县制度。置吏,派遣官员治理西南夷。尽管秦对西南夷治理短暂,但意义重大,标志着云南自秦代起,已成为统一多民族国家的重要组成部分,秦代是中央王朝对云南正式统治的开端。

汉代,汉武帝开疆拓土,但在洱海地区受阻于昆明蛮。公元前109年,西汉在此设立叶榆、云南、比苏、嶲唐等县,属益州郡管辖。公元67年,东汉在此设置“益州西部都尉”,管辖哀牢地区和洱海地区。公元69年,单独设置永昌郡,洱海地区分属云南、邪龙、叶榆、比苏、博南等5县。蜀汉时期,诸葛亮征服南中,设庲降都督,下辖南中7郡,洱海地区设置的县未变,但归属云南郡和永昌郡。两晋南北朝时期,洱海地区的郡县管理时而分立,时而合一,但基本沿袭了两汉的县制。
隋朝时期,设立南宁州总管府短暂统治云南,爨氏大姓世代占据南中。
唐代初期,大理纳入羁縻统治体系,由姚州都督府掌管,下辖多个州县。七世纪,云南陷入唐与爨氏争夺滇池之争,矛盾激化。同时,吐蕃亦构成威胁。洱海地区的六诏趁势崛起,其中蒙舍诏在唐支持下统一洱海,建立南诏地方政权。

南诏国期间,洱海地区繁荣发展。南诏由乌蛮、白蛮共同建立,即彝族、白族共建的奴隶制政权。云南的部族分布以滇池为中心的爨地和以洱海为中心的乌蛮与白蛮(主要分布于洱海周边)。蒙舍诏崛起于蒙化(今云南巍山)后,征服白蛮地区,灭五诏,统一洱海区域。
南诏势力壮大后,与唐争夺滇池步步升级,屡次侵犯成都,与吐蕃结盟,逐渐对唐构成重大威胁,加速前者衰败。南诏设十赕、七节度、二都督,洱海区域为十赕之地。南诏国王室为乌蛮贵族,而统治基础则为经济文化更发达的白蛮。

南诏政权存在约250年间,与唐保持紧密臣属关系,使节往来频繁。然而,南诏残暴统治和外战导致生产破坏和奴隶暴动,终至902年崩溃。937年,白族段氏为主体,建立封建领主制度的“大理国”,开启白族文化繁荣期,大理步入封建领主制社会。
大理国时期,佛教兴盛。大理地区被誉为“妙香古国”。南诏之后,大理地区在社会生产方面取得长足进步,广泛应用“耦耕,二牛三人法”的耕作技术,这是西汉赵过在中原推广、曾在我国农业史上起重要作用的深耕技术。大理马在唐宋时期享有盛名。冶炼技术亦颇具声名,兵器制作技艺精湛,如“铎矟”、“浪穹剑”、郁刀、大理刀等。

1253年,蒙古贵族消灭大理段氏政权。元初五城设置时,大理地区定于合剌章。1258年,兀良合台率军从云南出发,经广西,直指南宋后方潭州(今长沙),计划与蒙哥及忽必烈三路大军在鄂州会师。然而,云南蒙古军损失惨重,需留部分兵力驻守云南,为弥补兵源不足,兀良合台在大理白族地区大量招募少数民族(主要为白族),组建了两万多人的“爨僰军”(亦称寸白军),由段福统领。忽必烈即位后,兀良合台不再受重用,部分“爨僰军”士兵返回大理,另有部分士兵流落长江两岸,成为湘西、鄂西白族的源头。
明朝时期,卫所屯田,改土归流。1382年,蓝玉、沐英攻占大理,设立三司,大力推行卫所制度,对白族地区影响深远。明朝时,大理地区划归大理、蒙化、鹤庆等府,军事上设置大理、洱海、大罗、蒙化四卫以及永平、鹤庆二御,共辖30个千户所,是卫所密集分布的重要区域,凸显大理地区的重要性。随着封建统治在大理地区的深入,汉文化通过汉族移民和儒学教育等途径,深刻影响白族文化。

清朝时期,多沿用明代旧制,时有改易。大理地区分属大理府、蒙化直隶厅以及丽江府之鹤庆州、剑川州。清朝延续明代的“改土归流”政策,在边远地区委任土官和土司,通过他们治理边远地区各族人民。直至新中国成立前夕,部分边远山区的白族人民仍受封建领主的压迫和剥削。
近现代,白族地区商业资本逐渐发展。涌现出“福春恒”、“兴盛和”、“云丰祥”、“洪盛祥”等大商行,分为鹤庆、喜洲、腾冲等帮派,从印度、缅甸、越南等地进口美、英、法等国的洋纱、洋布及各类洋货;从国内采购黄金、白银、石磺、黄丝、猪鬃及其他农副产品。他们在推销商品和进货原材料过程中逐渐壮大,同时具备浓厚的买办性质。

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前,白族地区社会经济发展极不均衡,总体来看,封建地主经济占据主导地位;部分坝区尤其是少数城市和公路沿线,资本主义经济已具相当规模;部分山区尤其是高寒郊区,仍存封建领主及原始公社、奴隶制残余。
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后,白族人民在中国共产党领导下,先后完成土地改革和社会主义改造。1956年,白族获官方认可的民族身份,白民族的民族意识被官方认可和强化。1956年11月,建立大理白族自治州。

在宽松平等的民族政策下,许多白族人公开了自己的民族身份。在当前社会大转型的背景下,白族面临文化传承后继乏人的困境。
本主崇拜乃白族全民尊崇的宗教,白语称为“武增”,意即“吾之主人”。他们是村社守护神,每村各有一位本主,亦有多村共拜一位本主者。凡与村社紧密相关之人、事、物皆可作为本主祭拜,神祇中既有浓厚原始宗教风情之山川树木、禽兽之神,也包含佛道、儒家典范及民间传说的各种人物;既有王族、贵族,也有英雄和百姓;不仅有白族人物,也有汉族和其他民族的人物。这充分展现了本主崇拜的包容性。每位本主皆有自己的节日,即本主庙会。在白族人民的日常生活中,无论是节庆、大事,还是婚丧、疾病、出行等,皆需至本主庙祭祀,祈求本主神灵庇佑。
古代白族原始先民崇拜老虎与金鸡,虎图腾孕育出虎氏族,鸡图腾孕育出鸡氏族。

金鸡是白族人的神圣图腾之一。在大理,金鸡融合了印度佛教中的大鹏金翅鸟和中华文化中的凤凰。在白族文化中,金鸡、大鹏金翅鸟、凤凰三者的意涵几乎相同。大鹏金翅鸟梵语为迦楼罗,白族先祖将金鸡形象转化为迦楼罗图形,置于佛塔顶部,以镇压水患。他们也有阿鹏与金花的传说,女孩被叫作“金花”,男孩则被统称为“阿鹏”。

白族服饰历经千年历史,形成了极具代表性的民族特点。白族传统以白色为尊,各地服饰款式稍有差异。
秦汉至南北朝时期,白族先祖以滇池为中心,头饰羽翎。晋宁石寨山出土的青铜器舞蹈图像显示,舞者全戴羽冠,顶插长翎,上身裸露,下着兽皮羽毛带状裙。洱海地区,唐初的西洱蛮男女以毡皮为披,女子絁布为裙,男女赤脚。南诏王室及清平官、大将军,已效仿汉服,上衣圆领宽袍大袖,下着宽裤紧腿,有靴。诏王头囊为钟鼎式,文官头囊为黑色莲花式,武官为虎头式。

大理国时期,王室及官员皆衣绫罗绸缎。元代,服色“略本于汉”,“男人披毡椎髻,妇人不施粉,酥泽其发。以青纱分编绕首系,裹以攒顶黑巾。耳金环,象牙缠臂。衣绣方幅,以半细毡为上服”。
大理等地男子一般缠白色或蓝色包头,上穿白色对襟衣,外套黑领褂,下穿白色、蓝色长裤。洱海东部白族男子则外套麂皮领褂,或皮质、绸缎领褂,腰系绣花兜肚,下穿蓝色或黑色长裤。出门时,常背挂包,有的还佩挂长刀。

女子服饰各地有所不同。大理一带多用绣花布或彩色毛巾缠头,穿白上衣,红坎肩,或是浅蓝色上衣、外套黑丝绒领褂,右衬结纽处挂“三须”、“五须”银饰,腰系绣花短围腰,下穿蓝色宽裤,足蹬绣花鞋。已婚者挽髻,未婚者垂辫于后或盘辫于头,都缠以绣花、印花或彩色毛巾的包头。在白族姑娘的头饰上,蕴含着一个家喻户晓的成语:风花雪月。解释:白族少女的帽子,垂下的惠子象征下关的风;艳丽的花饰代表上关的花;帽顶的洁白象征苍山雪;弯弯的造型象征洱海月。
白族妇女的头饰丰富多彩:大理一带适龄女性把头发编成独辫,套在花头帕外,缠绕花丝带等,左下方垂着一束白色丝穗;婚后发辫变为发髻,盘于头顶,外裹蓝布帕,再缠上素色布条。凤羽、邓川、洱源的少女多佩戴“凤凰帕”;有的地区头包花毛巾或仅将辫子盘在头上,再缠一束红色头绳;有的地区头饰为“一块瓦”;还有的地方会用多块头布层层覆盖,最外一块布上会绣白族喜爱的图案,再用多种色彩的头绳装饰,美观动人。她们均喜爱佩戴玉镯或银镯、吊坠耳环。

在云南洱源县的凤羽坝子,白族女子自幼习得制作寿鞋的技艺。若不会这门手艺,常会被人视为无能。寿鞋以大红绸缎或布料制成,鞋头绣有寿字图案,下缘是素雅的针叶松;鞋帮后跟为对称直角三角形图案;鞋底由三层构成。穿寿鞋寓意步入高年,福禄双全。普通人通常在六十岁生日时开始穿戴第一双寿鞋。
白族语言是族内通用语言。语言学者大多认为白语属于汉藏语系藏缅语族,但也有人认为其与汉语关系更为密切。20世纪50年代的白语方言调查将其划分为大理(南部)、剑川(中部)和怒江(北部)三大方言。怒江方言原称碧江方言,后因碧江县于1986年撤销而改称怒江方言。
在白族日常生活中,白语是主要交流工具,县以下白族聚居区的民众活动皆使用白语。受白语影响,大理州部分汉族人和大理市回族也能理解和运用白语。在怒江州的兰坪县城,由于多元民族共存,白语影响力较大,因此在此地白语成为各民族共通的语言之一。
白族有两种民族文字,即老白文和新白文。老白文源于汉字,新白文则是新中国成立后创立的拼音文字。

在使用汉语的过程中,白族为了记录本民族语言,在南诏中后期通过增减汉字笔画及模仿汉字造字方法,创造了“白文”,用以书写民族语言。这种文字历史上也被称为“僰文”,为了与建国后创建的拼音白文区分,亦称为“老白文”、“古白文”、“方块白文”或“汉字白文”。
白文自形成以来,一直在白族民间流传。然而,由于南诏、大理国均以汉文为官方文字,未对白文进行规范和推广,故未能发展成全民族通用的文字。尽管如此,从南诏至明朝400多年间,白文仍有所发展,不仅白族民间广泛使用,南诏、大理国的统治阶级和上层知识分子亦常使用白文。

唐代建筑大理崇圣寺三塔,主塔高达近六十米,分十六级,造作精巧,与西安的小雁塔相似。剑川石宝山石窟,技艺娴熟,人像栩栩如生,既具我国石窟造像的共性,又具浓郁的民族特色,在我国石刻艺术史上占据重要地位。元明以来修建的鸡足山寺院建筑群,斗拱重叠,屋角飞翘,门窗透雕人物花鸟,巧夺天工,历久弥新。皆出自著名的“剑川木匠”之手。白族漆器,艺术造诣极高,元明两代王朝政府所选的高艺漆工,多来自云南;大理国的漆器传至明代,仍被视为珍贵的“宋剔”。

白族雕刻艺术闻名遐迩,尤以石雕和木雕见长。石雕以剑川石钟山石窟和大理国经幢为代表,剑川石钟山石窟是南诏大理国时期的杰作,被誉为“西南敦煌”;大理国经幢则因其精湛的雕刻技艺和密宗佛教造像特色,被赞誉为“滇中艺术极品”。白族木雕则主要用于宫廷庙宇、民居建筑装饰,以剑川木雕最为辉煌。北京人民大会堂云南厅的堂门和木雕屏风皆出自剑川木匠之手。

古代白族有踏歌,音乐舞蹈相融合。民间流传的《创世纪》长诗,讲述了盘古开天辟地的故事,追溯了白族在原始社会“天下太平”、“不分贫富”、“百姓肥胖”的无阶级压迫剥削的平等生活。南诏著名的《狮子舞》,唐朝时已传入中原,《南诏奉圣乐》在唐朝宫廷被列为唐代音乐14部之一。

白族绘画艺术丰富多彩。《张胜温画卷》,大理国画工张胜温创作于大理国盛德五年(南宋孝宗淳熙七年,1180年),是世界佛教图像画中的珍品,在中国美术史上占有重要地位。
三月街,又名“观音市”,是白族盛大的节日和佳期。农历三月十五至二十日在大理城西的点苍山脚下举行,最初带有宗教色彩,后逐渐演变成物资交流会。

白族住屋形式多样,坝区多为“长三间”,配以厨房、畜厩和有场院的茅草房,或“一正两耳”、“三坊一照壁”、“四合五天井”的瓦房,卧室、厨房、畜厩各自独立。山区多为上楼下厩的草房、“闪片”房、篾笆房或“木垛房”,炊爨和睡觉的地方常连在一起。
白族家庭中,儿子成婚后与父母分居。白族遵循同宗同姓不通婚的原则。

白族青年男女的恋爱自由,他们常借劳动、赶集、节日活动及庙会等场合表达情感,通过山歌交流心意。
若白族青年男子求爱成功,姑娘应赠粑粑给男方;婚礼上新娘需下厨烹饪“鱼羹”;婚后首个中秋,新娘要做大面糕,展示厨艺。婚礼过程注重提供茶点之后的四四如意席。
白族婚宴多采用“喜州土八碗”,共含八道热菜:添加红曲米的红肉炖;挂蛋糊油炸的酥肉;加酱油、蜂蜜扣蒸的五花三线肉千张;配红薯或土豆的粉蒸肉;猪头、猪肝、猪肉卤制的干香;加盖肉茸、蛋屑的白扁豆;木耳、豆腐、下水、蛋丝、菜梗氽制的杂碎;配炸猪条的竹笋。此外,每位宾客还会收到一包槟榔。
背婚是洱源县白族地区的习俗。每逢十字路口、三岔道或人员集结处,陪宾们会停下,将嫁妆堆成两摞,让新郎背着新娘绕“8”字。

白族恪守一夫一妻制,婚礼热烈而隆重。依照传统,新郎及其伴郎需骑高头大马迎接新娘。新娘入门后需拜客,新人向长辈行礼并款待宾客。新人需陪伴客人用餐,此时,宾客可以向新人提问或要求表演,婚礼弥漫着欢乐的气氛。特色节目是婚礼上点燃辣椒粉,欢庆时刻人与人的互动引发阵阵喷嚏、咳嗽,热闹非常。
白族的婚姻有三种形式:嫁女儿到男家为主流;招上门女婿,多因女方父母无子或残疾所致;卷帐回门,即婚后七日内,妻子携帐篷、被褥回娘家照顾家人。待兄弟长大、娶妻后,夫妻再返回男方家中生活。这三种婚姻形式历史悠久,至今仍在沿用。

依照白族风俗,若夫离世,妻可选择终身守节或另寻佳偶,但不得带走前任家财。在部分地区,也存在转房习俗,即兄亡后,嫂可改嫁弟,称为叔就嫂,但这种现象已逐渐减少。
白族热情好客,以茶酒待客。著名的“三道茶”是其待客之道。倒茶仅半杯,敬酒则需满杯,因为酒满为敬,茶满则欺。受到白族的热情款待,应道声挪卫你(谢谢你)表示感谢。
白族的民间娱乐活动丰富多彩,如赛马、荡秋千、耍麒麟、泼泥赐福、跳花盆、跳山羊等。

荡秋千:白族山区森林茂密,藤蔓交织,农民与山民常借此练就荡藤攀索之技,因此对荡秋千情有独钟。春节期间,山区常在大榕树下系篾索成秋千;坝区则在宽阔坝坪竖起三四丈高的杆架绑扎秋千。最具观赏性的莫过于青年男女双双同荡,常引发围观者嬉笑打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