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叠妆具现场演变,黄花梨镜架镜台同时展拍
香港秋拍临近,黄花梨依然是最值得期待的部分。今年的小型器具不多,却有两件同宗同源,它们一简一繁,展示各自特点的同时,也反映出二者之间的演变关系。

镜架是古代支放铜镜的梳妆用具,自宋代就已流行。传世品多作折叠式,黄花梨木质的一般做工都很精细。

此次秋拍镜架长37.5宽35厘米,打开后高约34厘米,罗锅形搭脑两端出龙头,背框以横顺枨分界为三层七格。

拍子正中镶平板,中间挖四簇云纹开光,下方空当安荷叶式托。托子可以上下移动,以适应不同直径的铜镜。

其余子框嵌花板,中间厚、旁边薄,四外踩地凸起一圈委角长方形阳线,外刷槽装板。隆起的斜坡面空间感十足,显得透雕图案精神饱满。

喜鹊登梅、灵芝如意和树上的鸟儿成双对,纹样中蕴含着吉祥美好,雕工刻画栩栩如生,保存状况也很不错。

安放铜镜的背板装在板条攒成的底框上,正面壸门形,形式简洁。可能是状如贴架的缘故,折叠镜架美其名曰黄花梨书托,估价6至8万港元。

还是背靠拍子、下承木托、背板可折叠,放铜镜的支架下加个箱形底座,镜架就变成了镜台。

清黄花梨折叠式镜台,长32宽32高18厘米,台座分上下两层,两小一大设三具抽屉,双鱼形拉手下垫菊瓣式护眼钱,四足内翻马蹄,形状低扁,劲峭有力。

如出一辙的折叠结构和造型都与镜架大同小异,随手一拨弄就能感受到它们之间的渊源和内在联系。

黄花梨折叠镜台估价4至6万港元,较镜架略低。除了个体情况上的差异,镜台从镜架演变而来,年代相对较晚,存世量也较多,是最主要的原因之一。




